第一百六十一章 :紫禁城內,比武。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79·2026/3/27

紫禁城前。 紅牆金瓦,朝陽之下,光輝奪目。 一隊隊身著金甲的禁軍在城牆外巡邏,佇列整齊,強大精氣神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可以看出他們是一隊對精銳。 李難剛剛靠近,就被一守門將領攔了下來。 “什麼人?” 將領表情嚴肅,一雙虎目審視著李難,李難腳步一頓,從懷裡拿出了請柬。 將領接過請柬,略微翻閱後。 點了點頭,向著周圍的幾個禁軍招手。 “小武,帶著他去承天台吧,那裡已經有不少武者。” 禁軍小武立即出列,身上的盔甲,發出碰撞的聲音。 “卑職領命。” 將領點點頭,將請柬還給了李難,隨後緩緩道:“這位少俠,紫禁城不比外面,所以你就不要亂跑,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李難順手接過請柬,臉上露出笑容,回道:“放心,我只是來比武的。” 邁步,往這城中之城走去。 前方帶路的禁軍小武一言不發,默默帶路。 進入一處巷道,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幾個太監宮女在掃雪。 李難面無表情,跟著小武。 不過其貴氣俊秀的臉龐以及奇怪的裝扮,卻讓他們不時偷偷觀察。 一些宮女等到李難兩人走遠後,紛紛開始竊竊私語。 “這人也是來比武的人吧,長的好俊俏呢!” “怎麼你個小妮子還有想法呢。” “哪有,別瞎說。” “你們幾個,不幹活,聊什麼呢?”突然一聲尖細陰測測的聲音從幾個宮女響起。 頓時讓她們通體生寒。 “管事。” “管事。” …… 李難卻是不知道有人因為討論自己,而受罰。 “這位少俠,就是這裡。” 說著,小武指向了前方一個浩大的廣場。 此時已經是中午,靠牆的地方,搭了幾個臨時的木棚。 零零散散有些俠客坐在木棚中,或者飲酒或在喝茶。 “呦,又來了一個新人?你們誰上去試試?” “怎麼你自己不會上嗎?” “南宮流雲,你什麼意思?找打嗎?” 南宮流雲一雙細長的眼睛看向剛才出聲的霍天石,眼神中滿是不屑。 “不家不要吵了,這不是讓這宮裡面的人看笑話嗎?” 周屠玉一身紫色綿衣,頭上帶著鑲著寶石的綿帽。 腰配七星長劍,笑咪咪的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李難依舊面若冰霜,沒有表情。 這時突然看到朝自己打招呼的周屠玉,愣了一下。 “又見面了。”周屠玉笑眼彎彎,帶著友好的意味。 “嗯,是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難點頭回答。 李難明顯可以感覺到這裡面氣氛不對勁,不過也沒有過多言語。 自己尋個地方就坐了下去。 同時使用系統檢視他們的資訊。 畢竟不管怎麼說,今天晚上他們說不準都會做過一場。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周屠玉:大周皇族後人,其武功政治水平極高。】 【氣運:貴人】 【霍天石:青衣樓樓主之一,精通刺殺之道】 【氣運:棟樑】 【南宮流雲:南宮世家當代家主之女,天賦絕佳。】 【氣運:棟樑】 李難抬眼,環繞周圍一圈,開始飲酒。 隨著時間流逝,不時會武者被外面的禁軍帶過來。 臨近傍晚,大約有三十來人左右聚集在承天台下方的木棚中。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人就盯上了白白淨淨的李難,可能有立威的意思吧。 “喂小子,你一個人站這麼大位置,不害臊啊?快點給小爺我起開,否則我削你。” 看著面前這個張開嗓門,坦開胸膛的大漢,李難眉頭皺起。 手指向已經面前的空位,冷聲道:“你這周圍不是有位置嗎?怎麼偏偏找上了我?你是覺得……我的拳頭沒你硬嗎?” 說著,李難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盯向出言的大漢。 林大力被李難的眼神冷一驚。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隨後或許是覺得惱怒,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飲茶的李難。 “呼……” 茶水不緊不慢的被李難送到了肚子裡,一點也沒有搭理壯漢的樣子。 看著李難這副把自己當空氣的模樣,壯漢就是一怒,伸手就是一巴掌對著李難的臉抽了過去。 強大的力量引起了音爆,憑空生出一抹煙霧。 轟—— 李難伸出左臂,淡然的抓住了面前這壯漢的手臂。 “怎麼,現在就想要動手嗎?” 壯漢一驚,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文文弱弱,公子哥模樣年輕人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咚…… 嘩啦啦啦—— 突然龐大的流水聲在李難體內響起,李難的力道又一次提升。 一抹水蛇從外面承天台上的積雪中來,來到李難手臂上。 一隻由水流組成的大手向面前動彈不得的壯漢。 “這人以什麼武功入的宗師境啊?有沒有知道的,好生強大啊。” “有點驚濤掌的影子,不過卻不太像,力量感弱了不少。” “那也很強了,被手掌抓住的人可是位外功入宗師的狠人,就是這樣,也被他輕鬆拿下了。” …… 一陣陣議論聲不時響起,一眾武者看著李難的表情開始不對勁了。 “沒本事就不要出來瞎鬧,免得說我欺負人,滾吧。” 李難一把將壯漢扔出了木棚,隨著日落西山,天空中飄雪又落向人間。 壯漢通紅著臉,沒有再回去的意思了,灰溜溜的跟著一位禁軍士兵出城。 斜陽似血,大日西沉。 天地間的那抹紅色,給輝煌的紫禁城披上了一層肅殺的外衣。而東邊,模模糊糊間一輪如玉盤的圓月悄然掛上天空。 李難面向落日,臉被映出紅暈。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時李難突然瞧見兩個熟悉的人,踏著雪,迎著光走來。 “敬祺?青橙?” 李難疑惑,不過卻也覺得理所當然。 他們兩個家族的實力也不小,搞到兩份請柬,還是隨隨便便的。 “青橙,看!難哥兒在那裡呢。” 白敬祺不只輕功好,眼神也好,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李難。 呂青橙臉上也帶著幾分高興。 故人重逢,喜不自禁。 李難站起身,衝著兩人招手,臉上帶著笑容。 引的木棚內一眾武者驚訝,眼神莫名的看著李難以及外面雪夜中的兩人。 看的出來,李難剛才出手的餘威還在。 低沉的議論聲緩緩響起。 “唉,說起來有沒人有知道這個猛人是哪家的公子,武功這麼強?” “這誰知道呀?大明朝疆域這麼遼闊,一州之地出現的天驕數不勝數。” “也是,不過也好,多些人才好玩。” “怎麼,沈少爺這是勢在必得了啊?” 呂青橙兩人發衣間有白雪覆蓋著,倒是顯得有幾分落魄了。 “難哥兒,當家的說你過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白敬祺帶著點傻氣的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道。 李難領著兩人坐在自己剛才的桌子上,給兩人倒上一碗酒。 “驅驅寒,別把身子凍壞了。” “嗐,我這身子骨,強的無敵好嗎?” 李難聞言,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呂青橙笑問道:“敬祺身子骨昨樣啊?” “挺好的啊!一口氣百來里路不成問題。” 呂青橙老實的回答,讓李難感覺她確實是個單純的孩子。 “對了,難哥兒,你有看到白衣劍神西門吹雪嗎?” 白敬祺滿眼都是星星,和李難前世見過的那些追星少女差不多的感覺。 不過劍神西門吹雪,李難還真沒看見。 畢竟城中之城,紫禁城佔地遼闊,也不只有一個城門。 或許人家是從別的城門過來的,這也是十分正常的。 “可惜啊,沒見到他,我還想向他學一下怎麼穿搭呢!”白敬祺帶著遺憾的說道。 李難當即愣在了原地,望向滿臉可惜的可惜的白敬祺,嘴巴一陣張合還是沒有說出話。 對不起,敬祺,誤會你有偶像,是我對你的誤解。 白敬祺的性格是自相矛盾的,奇怪的,自卑又自信還帶著點自戀,很難說。 “對了難哥兒你來多久了,不是說要比武嗎?我都好長時間沒和人正常交手了。” 呂青橙自從來了,就一直在打量著四周的人,渾身上下,戰意沸騰。 李難剛要開口,突然皺起了眉頭,望向外面雪夜裡的來人。 領頭的那人披著一身錦袍,衣著華貴,氣質陰柔。 有一雙和李難相似的丹鳳眼,不過卻更貴氣。 “日落了,你們跟我來吧。”雨化田淡淡的開口。 聲音清冷,不似人間之音。 在雨化田出現時,木棚眾人就是一陣騷動。 有些來的早些的人一直待在木棚裡,早就有怨氣了。 想來平日裡他們這些人出行,哪一次不是興師動眾?不是眾星捧月? 現在就被朝廷這麼晾在這,自然不喜。 看著半晌沒人動,雨化田立在原地,微微回頭,只看到他那雙冷漠的眼睛。 “朝廷不強求,你們自願。” 雨化田冷冷的一句話,沒有將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裡。 徑直走向承天台。 雨化田自從掌管西廠後,位高權重,平日裡審問的那些成名已久的宗師人物也不少。 自然看不上這群江湖人。 甚至可以說,在一年前,朝廷的兩廠一衛隱隱是和天下門派所對立的。 也就是今年年初開始,妖魔作亂的太多,朝廷管理不過來。 也就對那些盤踞在各大山頭的門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的邀請就有這個意思,代表著朝廷和江湖在修舊好的開始。 不過朝廷畢竟才剛剛轉換觀念,言語中還是會自覺的高人一等。 天空上的飄雪,從進入黑夜後,與風一起開始變大了。 最終一行武者還是跟著雨化田走了。 他們中有不少人不遠萬裡來京城,就是為了來看看劍神劍仙交手的。 自然不會因為一些無足掛齒的小事,影響自己。 最前方的雨化田身上威勢極足,漂雪不近身。 良久。 前方那個凸起的承天台的周圍的柱子上燃起了篝火。 雪夜中,更顯得火勢洶洶。 天地一片大亮。 雨化田一行人立在了原地,沒有動彈。 這時雨化田身旁一年邁的公公緩緩出列,開口高聲道: “各位少俠! 你們有的人是前來比武論英雄的,而有的人則是純粹過來欣賞劍道的碰撞。 不過既然選擇來參加這次的盛會,那我就說一下。 比武的話,這承天台上使用擂臺制,獲勝的擂主不僅會得到和劍神劍仙交手的機會,也會獲得聖明陛下的獎賞。 而若是過來欣賞劍道間的風采的話,待會等到最後一位勝利者出現,咱家就領你們過去。” 聽到面前這個年邁的老者緩緩說完,場中陷入了沉寂。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是個人都知道,自然沒人想當那隻出頭鳥。 直到…… 呂青橙一步躍起,踏著飄雪來到了承天台中央。 “在下呂青橙,不知道哪位少俠,肯賜教。” 呂青橙臉上帶著笑,聲音清脆,活脫脫的一個小姑娘模樣。臺下。 有幾個瞧見呂青橙眼熟,頓時開始回憶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她。 而大部分人看到呂青橙上場,頓時開始鬧起來了。 主要還是因為呂青橙個子小小的,模樣可愛,聲音清脆。 任誰看見了,也不會覺得這麼可愛的一個小蘿莉有什麼強大的武功。 可惜啊…… 事與願違。 “咳咳,各位那鄙人羅赤就獻醜了。” 一位個長相憨厚,身材魁梧高大的大漢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 隨後提著長槍就來到了擂臺上。 看到羅赤那根精鐵長槍,白敬祺當時就慌了。 高聲道:“還可以帶武器上擂臺嗎?” 那公公沒有回答的意思,似乎他的任務只有說完那些話,就結束了。 倒是沒怎麼說話的雨化田朗聲回道:“只要一個人在擂臺上待上一碗茶時間就獲勝,不論什麼手段,不過……這麼個喜慶的日子,最好點到即止。” 最後,或許是因為今天過節,不宜見血。 所以才這麼說的。 剛才白敬祺提出質疑的時候。 擂臺上那個露著兩個健壯臂膀的羅赤,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隨著呂青橙正式的邀戰後,他也嚴肅了起來。 “小姑娘,小心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聲暴喝。 “殺!!!” 一股戰場上的血腥味隨著他的一聲大吼,蔓延在整個承天台上。 李難一驚,有幾分驚訝。 這人是個當兵的?大明除了精銳的禁軍外,還有這麼血勇的兵嗎? 可見,第一印象有深刻。 “百死不悔!” “殺!!!” 帶著腥風血雨,羅赤使用著他最熟悉的軍中戰技。 大開大合,霸道無雙。 另一邊,呂青橙體內彷彿有滔天的海浪在翻騰雲湧。 嘩啦嘩啦的海浪,憑空出現在她身旁。 肉眼可見的,半個擂臺都處在呂青橙的統治下。 雪花飄落在她身旁,每一回,也被周圍翻騰的海浪席捲了過去。 羅赤身體赤紅,身上那股龐大到令人驚訝的煞氣,在他身後凝結成一位使著長槍的將軍,而將軍的身後都是一位位身影有些虛幻的老兵。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羅赤背後的身影不斷重疊,融合進他的身體裡。 最後那位將軍和羅赤合為一體後,羅赤渾身上下忽然冒出赤紅色的火光。 戰意盎然,雪花打落在他身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小姑娘,你很強,不過……我更強!” 話音剛落。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呂青橙剛想說自己可不是什麼小姑娘,是女俠,就感知到自己面門一涼。 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瞬間暴起。 眼前出現一抹亮到刺眼的槍芒,讓人忍不住想要擋住眼睛。 呂青橙卻是不退反近,被海浪裹挾著的大手耗費九牛二虎之力,將槍頭拍歪。 身體一步錯過那抹槍芒。 趁著他還沒收槍之際,帶著龐大水流的手掌就摸到了精鐵長槍的槍桿上。 “放……手……” 突的。 呂青橙一聲大吼,兩臂青筋暴露,兩道水龍出現手上。 活脫脫的女中霸王的模樣。 兩條水龍迅速蔓延到精鐵長槍上。 反客為主,以武功深厚的優勢,將羅赤連同整根長槍舉了起來。 讓一向自詡天生大力的羅赤一陣驚歎。 不過他卻沒有認輸的意思。 右臂一抖槍尾,長槍上一股奇異的勁道傳遞到呂青橙手上。 並且彷彿是海浪般源源不斷,那股奇異的力量越來越大。 呂青橙卻是一喜。 他們這門【驚濤掌】最擅長的就是持久戰,而且越到後面越強大。 彷彿海浪一般,一浪更比一浪強。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她的雙臂可以承受住那股龐大力量的前提下。 否則,這都是免談。 可自從呂青橙突破至宗師後,武功一日千里,精進速度恐怖。 有幾分她姐呂青檸當年的意思。 兩人雙雙抓住槍桿,靜立在原地不動。 開始比拼內力以及自己的武道深淺。 白敬祺忽然後悔來這紫禁城了,他害怕呂青橙受傷。 不知怎麼,他總想要丟擲幾枚暗器,影響戰局…… 李難直呼過癮,這種對剛的感覺真的很爽。 臺下終於有人認出呂青橙了。 驚呼道:“擂臺上那女子用的是正宗的驚濤掌,看年齡應該是郭巨俠的兩個外孫女之一。” “郭巨俠?那位武林神話郭巨俠?” “是的,是的!” “果然,將門出虎女!” “也不知這呂姑娘婚配了沒,今日一見傾心,我想追求於她。” 突然就有個打扮英俊,穿著貴氣的少年公子哥說出了對呂青橙的仰慕。 白敬祺耳朵可是很靈敏,臺下眾人說話,他一直都聽著呢。 當即將一雙深邃,陰沉的眼睛看向剛才說話那人。 狗東西!小爺,今天槍沒帶,否則不當場崩了你!!! 丁遠圖感覺到背後一陣陰寒,身子不怎麼對勁。 以為是自己今天追求風度,穿少了,就沒放在心上。 成功忽略了白敬祺的眼神。 嘭—— 一聲巨響。 羅赤這個漢子被呂青橙震飛了出去,宛若一面斷了線的風箏。 有幾個和他相熟的人,當即就施展輕功,將他接了下來。 “小姑娘,好武功,羅赤是服了,以後有機會再交手。” 羅赤略微調息,就面朝擂臺,恭手認輸。 不過從他臉色紅白不停交替,嘴角更是溢位了一抹鮮血來看。 這傷怕是不輕。 也是。 內力的比拼,最是兇險,就容易力竭而亡。也就是他們年輕,身子骨經受的住這麼熬,要是換那些年紀較大,快到壽命極限的那些人這麼硬剛。 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都難逃一死。 看著狀態出奇好的呂青橙,白敬祺也是鬆了一口氣。 擂臺上。 呂青橙雙掌通紅,微微顫抖,羅赤的武功只是比她弱一籌。 不是碾壓局,自然不輕鬆。 因為功法的特性,呂青橙是一直不缺內力的。 可這雙掌和經脈是硬傷。 擂臺下,眾人望著滿臉笑容的呂青橙,摸不準她的狀態。 在遠處,遙遙掌管著大局的雨化田和那老公公對視了一眼。 皆是點了點頭,看來對於呂青橙的表現還算滿意。 半晌,還是沒人上擂臺。 不過雨化田卻沒有叫停的意思,他自信,會有人繼續挑戰的。 果然。 就在計時的半柱香快要燃盡,一身形高挑,步法靈動的女子飛身上了擂臺。 可以看的出來,她走的是輕盈的路子,速度很快。 雖然最後呂青橙抓住了她的一個失誤,一掌將她拍下了擂臺。 可自己也開始喘粗氣了。 看到呂青橙露出疲態,臺下眾人心思各異。 最終,呂青橙還是輸在了外功上,體力不濟,自己下了擂臺。 而現在擂臺上的還是一位女子。 南宮流雲。 她使用的武器和李難記憶中小龍女的白綢帶一樣。 頂端拴著兩隻銀球,有刺。 若是被砸到的話,一般人還真吃不消。 李難眼睛微微眯起,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他準備活動活動筋骨了。 …… …… 京城,陸府。 陸三金遙遙看向紫禁城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看李難他們。 還是在看那位深居後宮的太后。 忽然,一隻信鴿從外面飛了進來。 陸三金本來沒有興趣的,可好巧不巧,似乎是故意的一樣,那封信落到了陸三金的身旁。 猶豫再三。 還是開啟了。 片刻後。 陸三金滿頭大汗…… 【信:追殺令:龍門鏢局鏢師李難擁有神異寶物龍鳳寒棺……】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紫禁城前。

紅牆金瓦,朝陽之下,光輝奪目。

一隊隊身著金甲的禁軍在城牆外巡邏,佇列整齊,強大精氣神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可以看出他們是一隊對精銳。

李難剛剛靠近,就被一守門將領攔了下來。

“什麼人?”

將領表情嚴肅,一雙虎目審視著李難,李難腳步一頓,從懷裡拿出了請柬。

將領接過請柬,略微翻閱後。

點了點頭,向著周圍的幾個禁軍招手。

“小武,帶著他去承天台吧,那裡已經有不少武者。”

禁軍小武立即出列,身上的盔甲,發出碰撞的聲音。

“卑職領命。”

將領點點頭,將請柬還給了李難,隨後緩緩道:“這位少俠,紫禁城不比外面,所以你就不要亂跑,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李難順手接過請柬,臉上露出笑容,回道:“放心,我只是來比武的。”

邁步,往這城中之城走去。

前方帶路的禁軍小武一言不發,默默帶路。

進入一處巷道,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幾個太監宮女在掃雪。

李難面無表情,跟著小武。

不過其貴氣俊秀的臉龐以及奇怪的裝扮,卻讓他們不時偷偷觀察。

一些宮女等到李難兩人走遠後,紛紛開始竊竊私語。

“這人也是來比武的人吧,長的好俊俏呢!”

“怎麼你個小妮子還有想法呢。”

“哪有,別瞎說。”

“你們幾個,不幹活,聊什麼呢?”突然一聲尖細陰測測的聲音從幾個宮女響起。

頓時讓她們通體生寒。

“管事。”

“管事。”

……

李難卻是不知道有人因為討論自己,而受罰。

“這位少俠,就是這裡。”

說著,小武指向了前方一個浩大的廣場。

此時已經是中午,靠牆的地方,搭了幾個臨時的木棚。

零零散散有些俠客坐在木棚中,或者飲酒或在喝茶。

“呦,又來了一個新人?你們誰上去試試?”

“怎麼你自己不會上嗎?”

“南宮流雲,你什麼意思?找打嗎?”

南宮流雲一雙細長的眼睛看向剛才出聲的霍天石,眼神中滿是不屑。

“不家不要吵了,這不是讓這宮裡面的人看笑話嗎?”

周屠玉一身紫色綿衣,頭上帶著鑲著寶石的綿帽。

腰配七星長劍,笑咪咪的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李難依舊面若冰霜,沒有表情。

這時突然看到朝自己打招呼的周屠玉,愣了一下。

“又見面了。”周屠玉笑眼彎彎,帶著友好的意味。

“嗯,是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難點頭回答。

李難明顯可以感覺到這裡面氣氛不對勁,不過也沒有過多言語。

自己尋個地方就坐了下去。

同時使用系統檢視他們的資訊。

畢竟不管怎麼說,今天晚上他們說不準都會做過一場。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周屠玉:大周皇族後人,其武功政治水平極高。】

【氣運:貴人】

【霍天石:青衣樓樓主之一,精通刺殺之道】

【氣運:棟樑】

【南宮流雲:南宮世家當代家主之女,天賦絕佳。】

【氣運:棟樑】

李難抬眼,環繞周圍一圈,開始飲酒。

隨著時間流逝,不時會武者被外面的禁軍帶過來。

臨近傍晚,大約有三十來人左右聚集在承天台下方的木棚中。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人就盯上了白白淨淨的李難,可能有立威的意思吧。

“喂小子,你一個人站這麼大位置,不害臊啊?快點給小爺我起開,否則我削你。”

看著面前這個張開嗓門,坦開胸膛的大漢,李難眉頭皺起。

手指向已經面前的空位,冷聲道:“你這周圍不是有位置嗎?怎麼偏偏找上了我?你是覺得……我的拳頭沒你硬嗎?”

說著,李難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盯向出言的大漢。

林大力被李難的眼神冷一驚。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

隨後或許是覺得惱怒,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坐著飲茶的李難。

“呼……”

茶水不緊不慢的被李難送到了肚子裡,一點也沒有搭理壯漢的樣子。

看著李難這副把自己當空氣的模樣,壯漢就是一怒,伸手就是一巴掌對著李難的臉抽了過去。

強大的力量引起了音爆,憑空生出一抹煙霧。

轟——

李難伸出左臂,淡然的抓住了面前這壯漢的手臂。

“怎麼,現在就想要動手嗎?”

壯漢一驚,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文文弱弱,公子哥模樣年輕人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咚……

嘩啦啦啦——

突然龐大的流水聲在李難體內響起,李難的力道又一次提升。

一抹水蛇從外面承天台上的積雪中來,來到李難手臂上。

一隻由水流組成的大手向面前動彈不得的壯漢。

“這人以什麼武功入的宗師境啊?有沒有知道的,好生強大啊。”

“有點驚濤掌的影子,不過卻不太像,力量感弱了不少。”

“那也很強了,被手掌抓住的人可是位外功入宗師的狠人,就是這樣,也被他輕鬆拿下了。”

……

一陣陣議論聲不時響起,一眾武者看著李難的表情開始不對勁了。

“沒本事就不要出來瞎鬧,免得說我欺負人,滾吧。”

李難一把將壯漢扔出了木棚,隨著日落西山,天空中飄雪又落向人間。

壯漢通紅著臉,沒有再回去的意思了,灰溜溜的跟著一位禁軍士兵出城。

斜陽似血,大日西沉。

天地間的那抹紅色,給輝煌的紫禁城披上了一層肅殺的外衣。而東邊,模模糊糊間一輪如玉盤的圓月悄然掛上天空。

李難面向落日,臉被映出紅暈。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這時李難突然瞧見兩個熟悉的人,踏著雪,迎著光走來。

“敬祺?青橙?”

李難疑惑,不過卻也覺得理所當然。

他們兩個家族的實力也不小,搞到兩份請柬,還是隨隨便便的。

“青橙,看!難哥兒在那裡呢。”

白敬祺不只輕功好,眼神也好,隔著老遠就看到了李難。

呂青橙臉上也帶著幾分高興。

故人重逢,喜不自禁。

李難站起身,衝著兩人招手,臉上帶著笑容。

引的木棚內一眾武者驚訝,眼神莫名的看著李難以及外面雪夜中的兩人。

看的出來,李難剛才出手的餘威還在。

低沉的議論聲緩緩響起。

“唉,說起來有沒人有知道這個猛人是哪家的公子,武功這麼強?”

“這誰知道呀?大明朝疆域這麼遼闊,一州之地出現的天驕數不勝數。”

“也是,不過也好,多些人才好玩。”

“怎麼,沈少爺這是勢在必得了啊?”

呂青橙兩人發衣間有白雪覆蓋著,倒是顯得有幾分落魄了。

“難哥兒,當家的說你過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白敬祺帶著點傻氣的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道。

李難領著兩人坐在自己剛才的桌子上,給兩人倒上一碗酒。

“驅驅寒,別把身子凍壞了。”

“嗐,我這身子骨,強的無敵好嗎?”

李難聞言,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呂青橙笑問道:“敬祺身子骨昨樣啊?”

“挺好的啊!一口氣百來里路不成問題。”

呂青橙老實的回答,讓李難感覺她確實是個單純的孩子。

“對了,難哥兒,你有看到白衣劍神西門吹雪嗎?”

白敬祺滿眼都是星星,和李難前世見過的那些追星少女差不多的感覺。

不過劍神西門吹雪,李難還真沒看見。

畢竟城中之城,紫禁城佔地遼闊,也不只有一個城門。

或許人家是從別的城門過來的,這也是十分正常的。

“可惜啊,沒見到他,我還想向他學一下怎麼穿搭呢!”白敬祺帶著遺憾的說道。

李難當即愣在了原地,望向滿臉可惜的可惜的白敬祺,嘴巴一陣張合還是沒有說出話。

對不起,敬祺,誤會你有偶像,是我對你的誤解。

白敬祺的性格是自相矛盾的,奇怪的,自卑又自信還帶著點自戀,很難說。

“對了難哥兒你來多久了,不是說要比武嗎?我都好長時間沒和人正常交手了。”

呂青橙自從來了,就一直在打量著四周的人,渾身上下,戰意沸騰。

李難剛要開口,突然皺起了眉頭,望向外面雪夜裡的來人。

領頭的那人披著一身錦袍,衣著華貴,氣質陰柔。

有一雙和李難相似的丹鳳眼,不過卻更貴氣。

“日落了,你們跟我來吧。”雨化田淡淡的開口。

聲音清冷,不似人間之音。

在雨化田出現時,木棚眾人就是一陣騷動。

有些來的早些的人一直待在木棚裡,早就有怨氣了。

想來平日裡他們這些人出行,哪一次不是興師動眾?不是眾星捧月?

現在就被朝廷這麼晾在這,自然不喜。

看著半晌沒人動,雨化田立在原地,微微回頭,只看到他那雙冷漠的眼睛。

“朝廷不強求,你們自願。”

雨化田冷冷的一句話,沒有將他們這群人放在眼裡。

徑直走向承天台。

雨化田自從掌管西廠後,位高權重,平日裡審問的那些成名已久的宗師人物也不少。

自然看不上這群江湖人。

甚至可以說,在一年前,朝廷的兩廠一衛隱隱是和天下門派所對立的。

也就是今年年初開始,妖魔作亂的太多,朝廷管理不過來。

也就對那些盤踞在各大山頭的門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的邀請就有這個意思,代表著朝廷和江湖在修舊好的開始。

不過朝廷畢竟才剛剛轉換觀念,言語中還是會自覺的高人一等。

天空上的飄雪,從進入黑夜後,與風一起開始變大了。

最終一行武者還是跟著雨化田走了。

他們中有不少人不遠萬裡來京城,就是為了來看看劍神劍仙交手的。

自然不會因為一些無足掛齒的小事,影響自己。

最前方的雨化田身上威勢極足,漂雪不近身。

良久。

前方那個凸起的承天台的周圍的柱子上燃起了篝火。

雪夜中,更顯得火勢洶洶。

天地一片大亮。

雨化田一行人立在了原地,沒有動彈。

這時雨化田身旁一年邁的公公緩緩出列,開口高聲道:

“各位少俠!

你們有的人是前來比武論英雄的,而有的人則是純粹過來欣賞劍道的碰撞。

不過既然選擇來參加這次的盛會,那我就說一下。

比武的話,這承天台上使用擂臺制,獲勝的擂主不僅會得到和劍神劍仙交手的機會,也會獲得聖明陛下的獎賞。

而若是過來欣賞劍道間的風采的話,待會等到最後一位勝利者出現,咱家就領你們過去。”

聽到面前這個年邁的老者緩緩說完,場中陷入了沉寂。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是個人都知道,自然沒人想當那隻出頭鳥。

直到……

呂青橙一步躍起,踏著飄雪來到了承天台中央。

“在下呂青橙,不知道哪位少俠,肯賜教。”

呂青橙臉上帶著笑,聲音清脆,活脫脫的一個小姑娘模樣。臺下。

有幾個瞧見呂青橙眼熟,頓時開始回憶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她。

而大部分人看到呂青橙上場,頓時開始鬧起來了。

主要還是因為呂青橙個子小小的,模樣可愛,聲音清脆。

任誰看見了,也不會覺得這麼可愛的一個小蘿莉有什麼強大的武功。

可惜啊……

事與願違。

“咳咳,各位那鄙人羅赤就獻醜了。”

一位個長相憨厚,身材魁梧高大的大漢不好意思的摸摸脖子。

隨後提著長槍就來到了擂臺上。

看到羅赤那根精鐵長槍,白敬祺當時就慌了。

高聲道:“還可以帶武器上擂臺嗎?”

那公公沒有回答的意思,似乎他的任務只有說完那些話,就結束了。

倒是沒怎麼說話的雨化田朗聲回道:“只要一個人在擂臺上待上一碗茶時間就獲勝,不論什麼手段,不過……這麼個喜慶的日子,最好點到即止。”

最後,或許是因為今天過節,不宜見血。

所以才這麼說的。

剛才白敬祺提出質疑的時候。

擂臺上那個露著兩個健壯臂膀的羅赤,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隨著呂青橙正式的邀戰後,他也嚴肅了起來。

“小姑娘,小心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聲暴喝。

“殺!!!”

一股戰場上的血腥味隨著他的一聲大吼,蔓延在整個承天台上。

李難一驚,有幾分驚訝。

這人是個當兵的?大明除了精銳的禁軍外,還有這麼血勇的兵嗎?

可見,第一印象有深刻。

“百死不悔!”

“殺!!!”

帶著腥風血雨,羅赤使用著他最熟悉的軍中戰技。

大開大合,霸道無雙。

另一邊,呂青橙體內彷彿有滔天的海浪在翻騰雲湧。

嘩啦嘩啦的海浪,憑空出現在她身旁。

肉眼可見的,半個擂臺都處在呂青橙的統治下。

雪花飄落在她身旁,每一回,也被周圍翻騰的海浪席捲了過去。

羅赤身體赤紅,身上那股龐大到令人驚訝的煞氣,在他身後凝結成一位使著長槍的將軍,而將軍的身後都是一位位身影有些虛幻的老兵。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羅赤背後的身影不斷重疊,融合進他的身體裡。

最後那位將軍和羅赤合為一體後,羅赤渾身上下忽然冒出赤紅色的火光。

戰意盎然,雪花打落在他身上,發出嗤嗤的聲音。

“小姑娘,你很強,不過……我更強!”

話音剛落。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呂青橙剛想說自己可不是什麼小姑娘,是女俠,就感知到自己面門一涼。

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瞬間暴起。

眼前出現一抹亮到刺眼的槍芒,讓人忍不住想要擋住眼睛。

呂青橙卻是不退反近,被海浪裹挾著的大手耗費九牛二虎之力,將槍頭拍歪。

身體一步錯過那抹槍芒。

趁著他還沒收槍之際,帶著龐大水流的手掌就摸到了精鐵長槍的槍桿上。

“放……手……”

突的。

呂青橙一聲大吼,兩臂青筋暴露,兩道水龍出現手上。

活脫脫的女中霸王的模樣。

兩條水龍迅速蔓延到精鐵長槍上。

反客為主,以武功深厚的優勢,將羅赤連同整根長槍舉了起來。

讓一向自詡天生大力的羅赤一陣驚歎。

不過他卻沒有認輸的意思。

右臂一抖槍尾,長槍上一股奇異的勁道傳遞到呂青橙手上。

並且彷彿是海浪般源源不斷,那股奇異的力量越來越大。

呂青橙卻是一喜。

他們這門【驚濤掌】最擅長的就是持久戰,而且越到後面越強大。

彷彿海浪一般,一浪更比一浪強。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她的雙臂可以承受住那股龐大力量的前提下。

否則,這都是免談。

可自從呂青橙突破至宗師後,武功一日千里,精進速度恐怖。

有幾分她姐呂青檸當年的意思。

兩人雙雙抓住槍桿,靜立在原地不動。

開始比拼內力以及自己的武道深淺。

白敬祺忽然後悔來這紫禁城了,他害怕呂青橙受傷。

不知怎麼,他總想要丟擲幾枚暗器,影響戰局……

李難直呼過癮,這種對剛的感覺真的很爽。

臺下終於有人認出呂青橙了。

驚呼道:“擂臺上那女子用的是正宗的驚濤掌,看年齡應該是郭巨俠的兩個外孫女之一。”

“郭巨俠?那位武林神話郭巨俠?”

“是的,是的!”

“果然,將門出虎女!”

“也不知這呂姑娘婚配了沒,今日一見傾心,我想追求於她。”

突然就有個打扮英俊,穿著貴氣的少年公子哥說出了對呂青橙的仰慕。

白敬祺耳朵可是很靈敏,臺下眾人說話,他一直都聽著呢。

當即將一雙深邃,陰沉的眼睛看向剛才說話那人。

狗東西!小爺,今天槍沒帶,否則不當場崩了你!!!

丁遠圖感覺到背後一陣陰寒,身子不怎麼對勁。

以為是自己今天追求風度,穿少了,就沒放在心上。

成功忽略了白敬祺的眼神。

嘭——

一聲巨響。

羅赤這個漢子被呂青橙震飛了出去,宛若一面斷了線的風箏。

有幾個和他相熟的人,當即就施展輕功,將他接了下來。

“小姑娘,好武功,羅赤是服了,以後有機會再交手。”

羅赤略微調息,就面朝擂臺,恭手認輸。

不過從他臉色紅白不停交替,嘴角更是溢位了一抹鮮血來看。

這傷怕是不輕。

也是。

內力的比拼,最是兇險,就容易力竭而亡。也就是他們年輕,身子骨經受的住這麼熬,要是換那些年紀較大,快到壽命極限的那些人這麼硬剛。

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都難逃一死。

看著狀態出奇好的呂青橙,白敬祺也是鬆了一口氣。

擂臺上。

呂青橙雙掌通紅,微微顫抖,羅赤的武功只是比她弱一籌。

不是碾壓局,自然不輕鬆。

因為功法的特性,呂青橙是一直不缺內力的。

可這雙掌和經脈是硬傷。

擂臺下,眾人望著滿臉笑容的呂青橙,摸不準她的狀態。

在遠處,遙遙掌管著大局的雨化田和那老公公對視了一眼。

皆是點了點頭,看來對於呂青橙的表現還算滿意。

半晌,還是沒人上擂臺。

不過雨化田卻沒有叫停的意思,他自信,會有人繼續挑戰的。

果然。

就在計時的半柱香快要燃盡,一身形高挑,步法靈動的女子飛身上了擂臺。

可以看的出來,她走的是輕盈的路子,速度很快。

雖然最後呂青橙抓住了她的一個失誤,一掌將她拍下了擂臺。

可自己也開始喘粗氣了。

看到呂青橙露出疲態,臺下眾人心思各異。

最終,呂青橙還是輸在了外功上,體力不濟,自己下了擂臺。

而現在擂臺上的還是一位女子。

南宮流雲。

她使用的武器和李難記憶中小龍女的白綢帶一樣。

頂端拴著兩隻銀球,有刺。

若是被砸到的話,一般人還真吃不消。

李難眼睛微微眯起,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他準備活動活動筋骨了。

……

……

京城,陸府。

陸三金遙遙看向紫禁城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看李難他們。

還是在看那位深居後宮的太后。

忽然,一隻信鴿從外面飛了進來。

陸三金本來沒有興趣的,可好巧不巧,似乎是故意的一樣,那封信落到了陸三金的身旁。

猶豫再三。

還是開啟了。

片刻後。

陸三金滿頭大汗……

【信:追殺令:龍門鏢局鏢師李難擁有神異寶物龍鳳寒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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