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好久沒這麼想殺人了。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61·2026/3/27

一步走上擂臺,單手握劍。 “呼……” 灼熱的呼吸從李難口鼻中撥出,帶出一道長長的白氣。 “還請多多指教。” 李難習慣性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面向南宮流雲。 一股子奇怪的氣場隨著李難的舉動,在雪夜中盪開。 遠處,西廠一行人中有人在鳳凰城見過李難,當即驚撥出聲。 “督主,此人和那日在鳳凰城的蕭峰,好像關係匪淺啊。” 作為雨化田的副手心腹,譚魯子當即提醒。 雨化田那半眯著的丹鳳眼緩緩睜開,掃了擂臺上兩人一眼,沒有出聲。 只是眼神更加內斂,深邃,讓人琢磨不透。 南宮流雲依舊面若冰霜,兩袖間的帶刺銀錘在月光下泛著寒芒。 “南宮流雲,請賜教。” “李難,請賜教。” 兩人略微正式的相互報上了名字,體內早就已經運轉的內力發出轟鳴聲。 先發制人。 李難那看似單薄的臂膀猛的往後拉去,隨後瞬間直刺。 在空間一串串的漣漪下。 墨劍在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黑影,刺向南宮流雲的面門。 這一下讓擂臺下的眾人看的心驚。 “剛才看他使用的掌法帶著些許驚濤掌的影子,還以為是郭巨俠親戚呢,可現在此人的劍法又是如此恐怖,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 “要我說啊,這人武功高強,更關鍵是生的還好看,管他是從哪學的做甚?我都想要嫁給他了。” “是啊,長的這麼帥武功還這麼強的人,也不知道娶妻了沒。” …… 遠遠的白敬祺心裡一陣發酸,他沒想到李難這麼受歡迎。 倒是一旁的呂青橙滿臉的驚恐。 呂青橙的審美……嗯……和常人不一樣,她覺得白敬祺才叫長的帥。 李難的話,在她心裡只能說氣質好。 “去!” 南宮流雲一身出塵的花朵領子白衣,兩道白綢帶長長的宛若天邊流雲。 白綢帶似銀蛇,而銀球便是蛇頭,在南宮流雲的舞動下,蛇頭就和墨劍撞擊在一起,讓李難意外的是,上面的力道大的出奇。 竟然劍就將李難使出七分力道的長劍,給抵擋住。 又是十數次碰撞,南宮流雲的武功似九天之上的仙子在舞動身姿,給擂臺下的眾人感覺,彷彿在跳舞一般。 美豔動人。 又是一道劍罡發出,斬斷了攻向面門的綢帶,李難後退了十數步,凝神觀察著周圍綁在石柱上的白綢帶。 李難皺眉,只感覺她的一招一式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的武功是從古墓派學來的嗎?” 李難聲音不大不小小,剛好傳到南宮流雲的耳中。 南宮流雲的動作一頓,下一息,絲帶頂端綁著的一對銀球朝著李難胸口砸來。 沒有回答李難的問題。 李難搖頭笑了一聲,也沒有在留手的意思了。 “小心了。” 語閉,李難的速度快上了一大節。 風,大風。 承天台附近石柱上的篝火,被風吹的發出“呼呼”的聲音。 火焰似一頭兇猛的野獸,開始嘶吼。 “來!” 李難以內力引起大風,將那洶湧的火焰引向承天台上白綢帶上。 風助火勢,火借風勢。 瞬間滔天的大火就將半邊的天空照亮。 南宮流雲臉色一變,趕緊後退十數步,同時斷開了連線的白綢帶。 李難駐劍,停在原地,看著焦頭爛額,灰頭土臉的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那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李鏢師,好手段。” 李難默然不語。 “再來!” 南宮流雲手一招,一柄細劍出現在手中,隨意的抹了一臉汗水,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 李難抿了抿嘴肯定道:“你打不過我。” “呵,不試試,怎麼知道?” 南宮流雲回了一嘴,邁步攻向李難。 十來招後。 墨劍的劍背夾雜著李難那身龐大的力道,拍在南宮流雲的背上。 當即,一擊給她打落下臺。 此時的南宮流雲那身潔白的衣裳,已經被煙火燻成了黑色,幾處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有燒傷的痕跡。 比起一開始那清冷的模樣可相差甚遠。 臺下早已經炸開了鍋。 “這李難下手可真狠啊,這麼漂亮的女人也下得了這麼狠的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你看看這天底下武功強大的武者有那個整天為情所困的?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兄弟!” “這是什麼歪理?那大宋朝的姑蘇慕容復,武功也能排的上名號,他不也和那個美若天仙的王語嫣成親了嗎?怎麼能這麼說呢?” “就是,我看周圍這麼多少俠,就你帶著氈帽,你把帽子取下來看看。” “對,對!兄弟們,這人搞不好就是佛門的那些禿驢,過來蠱惑人心的。” “艹,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佛門的!” “怎麼佛門怎麼惹你了?老子就是佛門的俗家弟子,你有什麼不爽,衝老子來!” 說著,就有人想動手了,這些全都是年輕人,火氣不免大。 若不是雨化田一行人一直在那邊看著,早就拔劍相向,血濺五步。那邊雨化田幾人已經注意到臺下的混亂了,作於西廠二檔頭,外加雨化田的心腹手下,譚魯子馬上就站了出來。 “各位少俠,這裡是紫禁城,還請與約束好自己的行為!” 不過這群火氣不小的年輕人顯然沒有聽進去,還是一副一言不合,便提刀砍人的模樣。 說著,譚魯子看著雨化田,尋問他的建議,或者說命令。 雨化田看著這群武功高強,天賦卓絕的年輕宗師。 不免感覺有些為難。 沉默了一會。 “有事就到擂臺上解決,否則……也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說著,雨化田朝譚魯子點點頭,譚魯子領命離場了。 譚魯子此行是為了調集人手,以免出現意外。 對於雨化田來說,他管理的地方,絕對不允許出現超出掌握的事! 有,那就全埋了。 聽到雨化田的話後,果然有人望擂臺上走去。 去的時候還嚷嚷著要把對方打出屎。 李難冷眼看著上臺的四人,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那個李難兄弟,我們處理一下私事,你可以下去吧?” 李難默然不語。 雨化田給的規矩只有一個,在擂臺上待上半柱香的時間,沒人上來挑戰,就算獲勝。 可沒說擂臺上允許上多少人,所以他們…… 看著隱隱僵硬估計包圍起來的眾人。 李難道:“你們也是想要殺我的?不過這理由也夠爛的。” 那個一直自稱老子的佛門俗家弟子——還俗和尚笑道:“李施主誤會了,我們只是過來解決一下私人恩怨。” 說著,一掌開碑裂石就朝著李難拍來。 白敬祺當即就大喊道:“他們犯規了,你們不阻止的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西廠大檔頭馬進良,接替了譚魯子的位置,朗聲道: “我們督主之前說過,只要在那壇上留下半柱香時間就算獲勝,沒有限定人數,所以這位少俠不要誤會。” 白敬祺血氣上湧,感覺自己被耍,轉過頭,眼睛裡有血絲。 “青橙,等我我去幫難哥兒。” 呂青橙看著惱怒的白敬祺,噗嗤一笑。 “相信難哥兒,這些人不過土雞瓦狗罷了。”呂青橙安慰道。 周屠玉手中紙扇輕輕搖曳,眼神在黑夜裡看不清楚,不過從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看來,他很期待。 另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霍天石更是大聲嚷嚷道:“開盤了,開盤了……” 這是藉機開始撈票子。 白敬祺剛到擂臺準備前去幫忙,就聽到李難的傳音。 帶著憤憤不平的心情回到呂青橙身旁。 剛好就看到了霍天石開的盤口。 現在買裡李難輸是一賠一,買他勝則是誇張的一賠九。 白敬祺不僅僅好面子,還很夠兄弟,當即把自己壓箱底的私房錢給拿了出來。 “壓李難勝,五千兩銀子。” 霍天石挑眉,暢快笑道:“好好好。”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也壓李難勝,十萬兩。” 周圍瞬間就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這可是十萬兩銀子!這是什麼概念? 這都夠這個時代,兩三萬人一年的日子裡過上相當好的生活了。 離臺下眾人當即看向出聲的地方。 南宮流雲在幾個宮女的帶領已經換好了衣裳。 朝廷早就想到會有衣服被損壞的情況,所以早有安排。 一身素白長裙下是凹凸有致的嬌軀,頭髮隨意的被盤在的腦後。 白皙的臉龐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好似平靜的大海,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看到南宮流雲從遠處踏著雪走來,一些自認為相熟的人紛紛勸誡道: “南宮,這人雖然確實武功高強,可是一敵四,還都是不弱於他的年輕少俠,怎麼打都是輸掉的結局,你幹嘛白白浪費錢呢?” “對啊南宮,我可聽說你家今年生意不好做,你怎麼還這麼大手大腳的。” …… 看著這幾個和自己家有生意往來的年輕男人,南宮流雲默然不語,抬步就要離開。 她自然知道這群人打的什麼主意,所以不會給他們什麼好臉色。 “怎麼南宮流雲,你這是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下這麼大的注,你要是輸了,不怕你娘把你逐出南宮家?” 霍天石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不屑的嘲諷。 南宮流雲剛剛抬起的腳放了下來,轉過身,冷若冰霜的俊麗臉龐看向霍天石,冷漠道: “霍大少爺,我的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隨後轉身離開,走了處空地,一人站在雪地,身上潔白的長裙彷彿與這漫天飛雪融為一體。 她此時此刻彷彿是一位雪中女神,靜靜地注視著這場十年難遇的大雪。 周屠玉笑著,眼睛眯著看不出什麼表情,不過卻走到了霍天石面前。 “霍大少爺,我也有些閒錢,也來玩玩。” 霍天石冷眼看他。 周屠玉眉眼含笑,掏出來一沓子厚厚的一銀票。 霍天石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便是貪婪。 “你要壓……” “李難……勝。” “李……什麼李難勝?” 霍天石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帶著笑容,穿著華貴的男人。“好。” 擂臺。 李難遊刃有餘的應付著幾人的攻擊,說實話,他們還沒有南宮流雲給李難的壓力大。 李難現在已經知道面前這四人都是殺手了,還踏馬都是各大組織的頭牌,門面。 而李難不知道的是,他的活捉的懸賞已經來到百萬兩,而死亡也有幾十萬兩。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不過李難知道的是,這幾人是不要想走了。 來一個,你難哥就砍死一個。 正想著,一柄明顯抹著毒的細長雁翎刀,就朝著李難的肋骨處刺去。 李難剛要躲閃,那個還俗和尚又使用那修煉到極高深的金剛掌。 好似佛門金剛降世,朝著李難的面門就拍了下去。 而此時墨劍也被用著鐵鏈,身材枯槁帶著面具的男人治住了。 李難就想把龍槍給喚出來。 一槍,扎死他們。 不過龍槍召喚出來畢竟還是需要時間的。 李難腰間一扭,躲避攻擊,握著劍的右手迎向那裂石開山的金剛掌。 同時左手中有龍影浮現,下一瞬龍吟聲響徹全場,帶著虛幻的金光,狠狠的拍向那把雁翎刀。 啪—— 刺啦啦啦—— 先是雁翎刀被李難拍中,那股龐大力道幾乎要將雁翎刀給拍斷。 震的拿著雁翎刀的人手臂一陣發抖,他本就是以快見長,力量不是他所擅長的。 突的,雁翎刀那泛著寒光的刀尖刺進了寒棺裡,在李難的力道下,雁翎刀你連帶著那人的手臂一起往旁邊滑去。 長刀,入冰三寸,劃動間,冰花落下。 那塊黑布和一直綁著臂膀的繩索被直接割裂。 李難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騰出手,一柄好似墨龍的長槍出現在李難左手上。 剛要一槍飛出,把這幾人釘在地上時。 啪嗒—— 背後猛的一輕,【龍鳳寒棺】落在了地上。 李難當即愣在了原地,僵硬的轉過身。 就看到原本藍白的寒棺上,突兀的出現一道長長的劃痕。 寒棺的尺寸是五七的,兩旁的厚度有五寸。 看著裡面安然無恙的雙兒,不知不覺間李難鬆了一口氣。 李難自責的同時,那柄散發著寒光的龍槍,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臺下,呂青橙兩人當即就楞住了。 他們一直不知道雙兒的情況,剛好陸三金他們也沒有說。 這一瞬見看到雙兒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靜的躺在寒棺中,還以為雙兒死了。 一向重感情的兩人,眼眶當即就紅了。 呂青橙眼角更是滑下了一滴淚水,她很自責。 想到那天李難帶著笑容,問自己:你能不能保護好雙兒時。 自己那副斬釘截鐵的模樣。 呂青橙就更加愧疚。 至於其他人,更是滿眼的震驚。 “這個李難揹著棺材進來幹嘛?不晦氣嗎?” “哎,裡面好像還躺著個人呢!看模樣不過十六七八的樣子,這麼年輕就死了?” “看兩人的年齡,裡面那個應該是他妻子吧?” 幾個羨慕愛情女俠則是另一番模樣。 “這李少俠還真是痴情呢!” “是啊,妻子去世了還要與她在一起,不捨得離開。” …… 周屠玉手中紙扇繼續搖曳著,臉上透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是見過雙兒一面了,不過沒想到不過短短幾個月,人就這麼死了。 還沒品嚐過了,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啊…… 周屠玉搖了搖頭,繼續觀察著李難,對於李難,他比對女人還有興趣。 霍天石陰冷的眼神注視著擂臺,冷笑道:“我還以為是哪家少爺呢,不過一個變態罷了,不足為懼,不足為懼!” 遠處一人靜立在雪夜中的南宮流雲眉頭皺的,清冷的眼眸中有種複雜的神色流露。 震驚,好奇,憐憫…… 而總攬大局的雨化田也頗為意外,不過沒有多言,只是繼續半眯著眼睛,和身邊的那個老太監一樣。 靜靜的等待著最後的勝利者。 承天台,擂臺。 李難蹲在寒棺前,溫柔的看著裡面的雙兒,眼神中夾雜著愧疚。 片刻後,那四人已經聚攏在了一起,凝神戒備。 李難僵硬的轉過脖子,看著他們四人的眼神,感覺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緩緩開口,冷漠道:“你們四個,取死有道,我也就送你們一程吧!黃泉路上有個伴,也挺好的。” 聽到李難的那**裸的殺意,幾人先是一慌。 隨後看著周圍武功不輸給李難的幾個同道,莫名的自信心瞬間爆棚。 “呵,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對,你明明這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哪裡能夠打得過我們?我看取死有道的是你還差不多。” “就起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傻子,還說想殺我們,痴人說夢!你們說說,那個正常人天天揹著一個棺材到處走?” “是啊!尤其是棺材裡面還有一個死人!我看這小子,搞不好就有什麼怪癖。” “哼!沒想到你小子濃眉大眼的,背後竟幹這種齷齪事。” …… 他們瞧見李難只是散發出殺意,良久沒有舉動。 小嘴跟抹了奧利給一樣,不停的亂噴糞,想要擾亂李難的心智,讓他露出破綻。李難緩緩站起了身。 就看到高懸在天空的龍槍發出震耳欲聾的“嗡嗡”聲。 咻—— 一條墨龍在天空中瞬間閃過,只留下灼熱的空氣。 瞬息之間。 鏘—— 龍槍將那使的一手快刀的人釘在地上,入土兩尺半。 他手中的雁翎刀掉落在了地上。 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 鮮血緩緩的從傷口處溢位,還沒流淌在承天台上,就被帶著吸力的龍槍吞噬殆盡。 同時,墨黑的龍槍槍纓上,一根絲線被染紅了。 “啊……啊……” 使快刀的漢子還沒死,只是在不停的痛苦哀嚎。 擂臺上的三人早就看傻了,更別說擂臺下的眾人。 冷汗從另外三人身上流出。 “大哥,沒怨沒仇的不至於,不至於。” 剛才罵李難罵的最狠的還俗和尚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伸出手不停地擺弄著。 試圖取得李難的諒解。 李難冷笑了一聲,緩緩道:“早說了你就不要掙扎。” 說著,提劍就衝了過去。 還俗和尚一驚,他沒有想到李難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當即高聲道:“我認輸,我投降。” 同時往擂臺下跑去速度之快,生平僅見。 而一直坐看他們交手的雨化田一行人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似乎剛才說的不想見血是假的,一般。 哦……也是,這血確實沒有見到,還沒流到蒼白的石頭上,就被龍槍給吸乾了。 還俗和尚雖走的是剛猛的路子,可速度確實不慢,可惜啊,終究是慢了一步。 就在剛到擂臺的旁邊時,李難已經來到了他背後。 “你……跑不掉的!”李難陰冷的說道。 就在李難一劍揮出,準備了結掉這個嘴臭的大胖和尚的性命時。 背後突然響起一道沙啞的高呼聲。 “把劍放下,然後乖乖滾過來。” 李難瞬間轉過頭,就看到雙兒的寒棺前的站著兩個不停邪笑的兩人。 一人就是那個帶著面具,身形枯槁,使用鐵鏈當武器的瘦弱男人。 另外一個穿著斗篷,蓑衣,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腰間挎著一把長刀。 “這裡面的小姑娘對你很重要吧?你是自己把劍放下,還是我們幫你?” 面具男猖狂的大笑著,似乎這一切盡在掌握。 這時那個一直落荒而逃的還俗和尚也停了下。 手中的錫杖將李難的墨劍給蕩來,緩步來到了寒棺前。 “怎麼,沒有想到吧?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啊?” 還俗和尚嬉皮笑臉著,彷彿剛才逃跑的人不是他一樣。 錫杖靜靜的放在寒棺的棺材蓋上,無聲的威脅著李難。 “好了,你要是不想裡面的這人,連棺材都沒有的話。 就把你的武器丟了,然後自廢武功跟我們走一趟就好。”腰間挎著長刀的男人緩緩說。 聲音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只是簡單的敘述,和威脅。 幾人此時將火熱的眼神看向李難,似乎在看什麼寶物一樣。 貪婪而又興奮。 李難仰天長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好久沒有這麼想殺人了。 真懷唸啊。 ……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一步走上擂臺,單手握劍。

“呼……”

灼熱的呼吸從李難口鼻中撥出,帶出一道長長的白氣。

“還請多多指教。”

李難習慣性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面向南宮流雲。

一股子奇怪的氣場隨著李難的舉動,在雪夜中盪開。

遠處,西廠一行人中有人在鳳凰城見過李難,當即驚撥出聲。

“督主,此人和那日在鳳凰城的蕭峰,好像關係匪淺啊。”

作為雨化田的副手心腹,譚魯子當即提醒。

雨化田那半眯著的丹鳳眼緩緩睜開,掃了擂臺上兩人一眼,沒有出聲。

只是眼神更加內斂,深邃,讓人琢磨不透。

南宮流雲依舊面若冰霜,兩袖間的帶刺銀錘在月光下泛著寒芒。

“南宮流雲,請賜教。”

“李難,請賜教。”

兩人略微正式的相互報上了名字,體內早就已經運轉的內力發出轟鳴聲。

先發制人。

李難那看似單薄的臂膀猛的往後拉去,隨後瞬間直刺。

在空間一串串的漣漪下。

墨劍在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黑影,刺向南宮流雲的面門。

這一下讓擂臺下的眾人看的心驚。

“剛才看他使用的掌法帶著些許驚濤掌的影子,還以為是郭巨俠親戚呢,可現在此人的劍法又是如此恐怖,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

“要我說啊,這人武功高強,更關鍵是生的還好看,管他是從哪學的做甚?我都想要嫁給他了。”

“是啊,長的這麼帥武功還這麼強的人,也不知道娶妻了沒。”

……

遠遠的白敬祺心裡一陣發酸,他沒想到李難這麼受歡迎。

倒是一旁的呂青橙滿臉的驚恐。

呂青橙的審美……嗯……和常人不一樣,她覺得白敬祺才叫長的帥。

李難的話,在她心裡只能說氣質好。

“去!”

南宮流雲一身出塵的花朵領子白衣,兩道白綢帶長長的宛若天邊流雲。

白綢帶似銀蛇,而銀球便是蛇頭,在南宮流雲的舞動下,蛇頭就和墨劍撞擊在一起,讓李難意外的是,上面的力道大的出奇。

竟然劍就將李難使出七分力道的長劍,給抵擋住。

又是十數次碰撞,南宮流雲的武功似九天之上的仙子在舞動身姿,給擂臺下的眾人感覺,彷彿在跳舞一般。

美豔動人。

又是一道劍罡發出,斬斷了攻向面門的綢帶,李難後退了十數步,凝神觀察著周圍綁在石柱上的白綢帶。

李難皺眉,只感覺她的一招一式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的武功是從古墓派學來的嗎?”

李難聲音不大不小小,剛好傳到南宮流雲的耳中。

南宮流雲的動作一頓,下一息,絲帶頂端綁著的一對銀球朝著李難胸口砸來。

沒有回答李難的問題。

李難搖頭笑了一聲,也沒有在留手的意思了。

“小心了。”

語閉,李難的速度快上了一大節。

風,大風。

承天台附近石柱上的篝火,被風吹的發出“呼呼”的聲音。

火焰似一頭兇猛的野獸,開始嘶吼。

“來!”

李難以內力引起大風,將那洶湧的火焰引向承天台上白綢帶上。

風助火勢,火借風勢。

瞬間滔天的大火就將半邊的天空照亮。

南宮流雲臉色一變,趕緊後退十數步,同時斷開了連線的白綢帶。

李難駐劍,停在原地,看著焦頭爛額,灰頭土臉的南宮流雲。

南宮流雲那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李鏢師,好手段。”

李難默然不語。

“再來!”

南宮流雲手一招,一柄細劍出現在手中,隨意的抹了一臉汗水,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

李難抿了抿嘴肯定道:“你打不過我。”

“呵,不試試,怎麼知道?”

南宮流雲回了一嘴,邁步攻向李難。

十來招後。

墨劍的劍背夾雜著李難那身龐大的力道,拍在南宮流雲的背上。

當即,一擊給她打落下臺。

此時的南宮流雲那身潔白的衣裳,已經被煙火燻成了黑色,幾處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有燒傷的痕跡。

比起一開始那清冷的模樣可相差甚遠。

臺下早已經炸開了鍋。

“這李難下手可真狠啊,這麼漂亮的女人也下得了這麼狠的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你看看這天底下武功強大的武者有那個整天為情所困的?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兄弟!”

“這是什麼歪理?那大宋朝的姑蘇慕容復,武功也能排的上名號,他不也和那個美若天仙的王語嫣成親了嗎?怎麼能這麼說呢?”

“就是,我看周圍這麼多少俠,就你帶著氈帽,你把帽子取下來看看。”

“對,對!兄弟們,這人搞不好就是佛門的那些禿驢,過來蠱惑人心的。”

“艹,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佛門的!”

“怎麼佛門怎麼惹你了?老子就是佛門的俗家弟子,你有什麼不爽,衝老子來!”

說著,就有人想動手了,這些全都是年輕人,火氣不免大。

若不是雨化田一行人一直在那邊看著,早就拔劍相向,血濺五步。那邊雨化田幾人已經注意到臺下的混亂了,作於西廠二檔頭,外加雨化田的心腹手下,譚魯子馬上就站了出來。

“各位少俠,這裡是紫禁城,還請與約束好自己的行為!”

不過這群火氣不小的年輕人顯然沒有聽進去,還是一副一言不合,便提刀砍人的模樣。

說著,譚魯子看著雨化田,尋問他的建議,或者說命令。

雨化田看著這群武功高強,天賦卓絕的年輕宗師。

不免感覺有些為難。

沉默了一會。

“有事就到擂臺上解決,否則……也不要怪我不講情面。”

說著,雨化田朝譚魯子點點頭,譚魯子領命離場了。

譚魯子此行是為了調集人手,以免出現意外。

對於雨化田來說,他管理的地方,絕對不允許出現超出掌握的事!

有,那就全埋了。

聽到雨化田的話後,果然有人望擂臺上走去。

去的時候還嚷嚷著要把對方打出屎。

李難冷眼看著上臺的四人,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那個李難兄弟,我們處理一下私事,你可以下去吧?”

李難默然不語。

雨化田給的規矩只有一個,在擂臺上待上半柱香的時間,沒人上來挑戰,就算獲勝。

可沒說擂臺上允許上多少人,所以他們……

看著隱隱僵硬估計包圍起來的眾人。

李難道:“你們也是想要殺我的?不過這理由也夠爛的。”

那個一直自稱老子的佛門俗家弟子——還俗和尚笑道:“李施主誤會了,我們只是過來解決一下私人恩怨。”

說著,一掌開碑裂石就朝著李難拍來。

白敬祺當即就大喊道:“他們犯規了,你們不阻止的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西廠大檔頭馬進良,接替了譚魯子的位置,朗聲道:

“我們督主之前說過,只要在那壇上留下半柱香時間就算獲勝,沒有限定人數,所以這位少俠不要誤會。”

白敬祺血氣上湧,感覺自己被耍,轉過頭,眼睛裡有血絲。

“青橙,等我我去幫難哥兒。”

呂青橙看著惱怒的白敬祺,噗嗤一笑。

“相信難哥兒,這些人不過土雞瓦狗罷了。”呂青橙安慰道。

周屠玉手中紙扇輕輕搖曳,眼神在黑夜裡看不清楚,不過從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看來,他很期待。

另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霍天石更是大聲嚷嚷道:“開盤了,開盤了……”

這是藉機開始撈票子。

白敬祺剛到擂臺準備前去幫忙,就聽到李難的傳音。

帶著憤憤不平的心情回到呂青橙身旁。

剛好就看到了霍天石開的盤口。

現在買裡李難輸是一賠一,買他勝則是誇張的一賠九。

白敬祺不僅僅好面子,還很夠兄弟,當即把自己壓箱底的私房錢給拿了出來。

“壓李難勝,五千兩銀子。”

霍天石挑眉,暢快笑道:“好好好。”

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也壓李難勝,十萬兩。”

周圍瞬間就炸開了鍋,一片譁然。

這可是十萬兩銀子!這是什麼概念?

這都夠這個時代,兩三萬人一年的日子裡過上相當好的生活了。

離臺下眾人當即看向出聲的地方。

南宮流雲在幾個宮女的帶領已經換好了衣裳。

朝廷早就想到會有衣服被損壞的情況,所以早有安排。

一身素白長裙下是凹凸有致的嬌軀,頭髮隨意的被盤在的腦後。

白皙的臉龐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好似平靜的大海,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看到南宮流雲從遠處踏著雪走來,一些自認為相熟的人紛紛勸誡道:

“南宮,這人雖然確實武功高強,可是一敵四,還都是不弱於他的年輕少俠,怎麼打都是輸掉的結局,你幹嘛白白浪費錢呢?”

“對啊南宮,我可聽說你家今年生意不好做,你怎麼還這麼大手大腳的。”

……

看著這幾個和自己家有生意往來的年輕男人,南宮流雲默然不語,抬步就要離開。

她自然知道這群人打的什麼主意,所以不會給他們什麼好臉色。

“怎麼南宮流雲,你這是喜歡上這個小白臉了?下這麼大的注,你要是輸了,不怕你娘把你逐出南宮家?”

霍天石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不屑的嘲諷。

南宮流雲剛剛抬起的腳放了下來,轉過身,冷若冰霜的俊麗臉龐看向霍天石,冷漠道:

“霍大少爺,我的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隨後轉身離開,走了處空地,一人站在雪地,身上潔白的長裙彷彿與這漫天飛雪融為一體。

她此時此刻彷彿是一位雪中女神,靜靜地注視著這場十年難遇的大雪。

周屠玉笑著,眼睛眯著看不出什麼表情,不過卻走到了霍天石面前。

“霍大少爺,我也有些閒錢,也來玩玩。”

霍天石冷眼看他。

周屠玉眉眼含笑,掏出來一沓子厚厚的一銀票。

霍天石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便是貪婪。

“你要壓……”

“李難……勝。”

“李……什麼李難勝?”

霍天石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帶著笑容,穿著華貴的男人。“好。”

擂臺。

李難遊刃有餘的應付著幾人的攻擊,說實話,他們還沒有南宮流雲給李難的壓力大。

李難現在已經知道面前這四人都是殺手了,還踏馬都是各大組織的頭牌,門面。

而李難不知道的是,他的活捉的懸賞已經來到百萬兩,而死亡也有幾十萬兩。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不過李難知道的是,這幾人是不要想走了。

來一個,你難哥就砍死一個。

正想著,一柄明顯抹著毒的細長雁翎刀,就朝著李難的肋骨處刺去。

李難剛要躲閃,那個還俗和尚又使用那修煉到極高深的金剛掌。

好似佛門金剛降世,朝著李難的面門就拍了下去。

而此時墨劍也被用著鐵鏈,身材枯槁帶著面具的男人治住了。

李難就想把龍槍給喚出來。

一槍,扎死他們。

不過龍槍召喚出來畢竟還是需要時間的。

李難腰間一扭,躲避攻擊,握著劍的右手迎向那裂石開山的金剛掌。

同時左手中有龍影浮現,下一瞬龍吟聲響徹全場,帶著虛幻的金光,狠狠的拍向那把雁翎刀。

啪——

刺啦啦啦——

先是雁翎刀被李難拍中,那股龐大力道幾乎要將雁翎刀給拍斷。

震的拿著雁翎刀的人手臂一陣發抖,他本就是以快見長,力量不是他所擅長的。

突的,雁翎刀那泛著寒光的刀尖刺進了寒棺裡,在李難的力道下,雁翎刀你連帶著那人的手臂一起往旁邊滑去。

長刀,入冰三寸,劃動間,冰花落下。

那塊黑布和一直綁著臂膀的繩索被直接割裂。

李難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騰出手,一柄好似墨龍的長槍出現在李難左手上。

剛要一槍飛出,把這幾人釘在地上時。

啪嗒——

背後猛的一輕,【龍鳳寒棺】落在了地上。

李難當即愣在了原地,僵硬的轉過身。

就看到原本藍白的寒棺上,突兀的出現一道長長的劃痕。

寒棺的尺寸是五七的,兩旁的厚度有五寸。

看著裡面安然無恙的雙兒,不知不覺間李難鬆了一口氣。

李難自責的同時,那柄散發著寒光的龍槍,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臺下,呂青橙兩人當即就楞住了。

他們一直不知道雙兒的情況,剛好陸三金他們也沒有說。

這一瞬見看到雙兒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靜的躺在寒棺中,還以為雙兒死了。

一向重感情的兩人,眼眶當即就紅了。

呂青橙眼角更是滑下了一滴淚水,她很自責。

想到那天李難帶著笑容,問自己:你能不能保護好雙兒時。

自己那副斬釘截鐵的模樣。

呂青橙就更加愧疚。

至於其他人,更是滿眼的震驚。

“這個李難揹著棺材進來幹嘛?不晦氣嗎?”

“哎,裡面好像還躺著個人呢!看模樣不過十六七八的樣子,這麼年輕就死了?”

“看兩人的年齡,裡面那個應該是他妻子吧?”

幾個羨慕愛情女俠則是另一番模樣。

“這李少俠還真是痴情呢!”

“是啊,妻子去世了還要與她在一起,不捨得離開。”

……

周屠玉手中紙扇繼續搖曳著,臉上透露出意外的神色。

他是見過雙兒一面了,不過沒想到不過短短幾個月,人就這麼死了。

還沒品嚐過了,就這麼死了,有些可惜啊……

周屠玉搖了搖頭,繼續觀察著李難,對於李難,他比對女人還有興趣。

霍天石陰冷的眼神注視著擂臺,冷笑道:“我還以為是哪家少爺呢,不過一個變態罷了,不足為懼,不足為懼!”

遠處一人靜立在雪夜中的南宮流雲眉頭皺的,清冷的眼眸中有種複雜的神色流露。

震驚,好奇,憐憫……

而總攬大局的雨化田也頗為意外,不過沒有多言,只是繼續半眯著眼睛,和身邊的那個老太監一樣。

靜靜的等待著最後的勝利者。

承天台,擂臺。

李難蹲在寒棺前,溫柔的看著裡面的雙兒,眼神中夾雜著愧疚。

片刻後,那四人已經聚攏在了一起,凝神戒備。

李難僵硬的轉過脖子,看著他們四人的眼神,感覺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緩緩開口,冷漠道:“你們四個,取死有道,我也就送你們一程吧!黃泉路上有個伴,也挺好的。”

聽到李難的那**裸的殺意,幾人先是一慌。

隨後看著周圍武功不輸給李難的幾個同道,莫名的自信心瞬間爆棚。

“呵,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對,你明明這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哪裡能夠打得過我們?我看取死有道的是你還差不多。”

“就起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傻子,還說想殺我們,痴人說夢!你們說說,那個正常人天天揹著一個棺材到處走?”

“是啊!尤其是棺材裡面還有一個死人!我看這小子,搞不好就有什麼怪癖。”

“哼!沒想到你小子濃眉大眼的,背後竟幹這種齷齪事。”

……

他們瞧見李難只是散發出殺意,良久沒有舉動。

小嘴跟抹了奧利給一樣,不停的亂噴糞,想要擾亂李難的心智,讓他露出破綻。李難緩緩站起了身。

就看到高懸在天空的龍槍發出震耳欲聾的“嗡嗡”聲。

咻——

一條墨龍在天空中瞬間閃過,只留下灼熱的空氣。

瞬息之間。

鏘——

龍槍將那使的一手快刀的人釘在地上,入土兩尺半。

他手中的雁翎刀掉落在了地上。

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

鮮血緩緩的從傷口處溢位,還沒流淌在承天台上,就被帶著吸力的龍槍吞噬殆盡。

同時,墨黑的龍槍槍纓上,一根絲線被染紅了。

“啊……啊……”

使快刀的漢子還沒死,只是在不停的痛苦哀嚎。

擂臺上的三人早就看傻了,更別說擂臺下的眾人。

冷汗從另外三人身上流出。

“大哥,沒怨沒仇的不至於,不至於。”

剛才罵李難罵的最狠的還俗和尚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伸出手不停地擺弄著。

試圖取得李難的諒解。

李難冷笑了一聲,緩緩道:“早說了你就不要掙扎。”

說著,提劍就衝了過去。

還俗和尚一驚,他沒有想到李難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當即高聲道:“我認輸,我投降。”

同時往擂臺下跑去速度之快,生平僅見。

而一直坐看他們交手的雨化田一行人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似乎剛才說的不想見血是假的,一般。

哦……也是,這血確實沒有見到,還沒流到蒼白的石頭上,就被龍槍給吸乾了。

還俗和尚雖走的是剛猛的路子,可速度確實不慢,可惜啊,終究是慢了一步。

就在剛到擂臺的旁邊時,李難已經來到了他背後。

“你……跑不掉的!”李難陰冷的說道。

就在李難一劍揮出,準備了結掉這個嘴臭的大胖和尚的性命時。

背後突然響起一道沙啞的高呼聲。

“把劍放下,然後乖乖滾過來。”

李難瞬間轉過頭,就看到雙兒的寒棺前的站著兩個不停邪笑的兩人。

一人就是那個帶著面具,身形枯槁,使用鐵鏈當武器的瘦弱男人。

另外一個穿著斗篷,蓑衣,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腰間挎著一把長刀。

“這裡面的小姑娘對你很重要吧?你是自己把劍放下,還是我們幫你?”

面具男猖狂的大笑著,似乎這一切盡在掌握。

這時那個一直落荒而逃的還俗和尚也停了下。

手中的錫杖將李難的墨劍給蕩來,緩步來到了寒棺前。

“怎麼,沒有想到吧?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了啊?”

還俗和尚嬉皮笑臉著,彷彿剛才逃跑的人不是他一樣。

錫杖靜靜的放在寒棺的棺材蓋上,無聲的威脅著李難。

“好了,你要是不想裡面的這人,連棺材都沒有的話。

就把你的武器丟了,然後自廢武功跟我們走一趟就好。”腰間挎著長刀的男人緩緩說。

聲音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只是簡單的敘述,和威脅。

幾人此時將火熱的眼神看向李難,似乎在看什麼寶物一樣。

貪婪而又興奮。

李難仰天長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好久沒有這麼想殺人了。

真懷唸啊。

……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