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意料之中的獲勝者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96·2026/3/27

陸府。 陸三金看著手上的密信,當即就慌了,不過隨即他就冷靜了下來。 看著飛遠的信鴿,陸三金眉頭緊鎖,他感覺事情不簡單。 怎麼會這麼碰巧?這封密信就會從天上掉下來?又剛好落在自己手裡? 坐在書房裡,陸三金那雙智慧得眼睛裡有神意的光彩出現。 之前剛回京城時,就聽說了,這地下勢力就對難哥兒發出了懸賞,更隱隱有對難哥兒使用追殺令的意思。 我一開始以為這只是假的訊息,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真了。 那麼…… 到底是誰將這封信給送到我手上的?到底是誰呢? 陸三金仔細回憶自己接觸過的一些乾溼活的人。 大多也只是以一面之緣,甚至有些還有仇怨。 怎麼可能給自己傳信呢?或者是難哥兒,恭叔他們的朋友? “呼……” 陸三金一聲無力的長嘆。 他自從接管龍門鏢局開始,就可以感受到那來自四面八方**裸的惡意。 一直有人想讓龍門鏢局倒閉,陸三金也只是堪堪死撐著。 他忽然懷疑自己去龍門鏢局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 …… 紫禁城。 擂臺下已經炸開了鍋,一些人將憤怒的眼神看向上面的那三人。 “這三人端的無恥,我輩羞與之為伍。” 一身著青衫,頭戴方巾做士子打扮的年輕人,怒斥著臺上的三人。 “許兄說的是,這三人如此不要臉面的圍攻一人一就罷了,可還這般羞辱人,實在是太過了。”有人符合道。 旁邊一個自認為看破一切穿著破爛衣裳,做乞丐打的絡腮鬍子說道: “唉,你們兩人讀書人知道什麼,這三人一看就是接了任務的殺手,此行過來,怕就是為了要那李難的性命的,些許麵皮算什麼。” 說著,那人還仰頭灌了一臺美酒進肚,看著他酡紅的兩頰,就知道已經喝了不少。 而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的白敬祺,此時已經面紅耳赤,雙目血紅,一副要與人拼命的架勢。 對他來說,做兄弟,講義氣。 自然不會看著李難受辱。 還好一旁的呂青橙拉住了他,否則說不好他就衝了上去。 呂青橙微微抬起頭,還有些溼潤的眸子看向白敬祺的眼睛,緩緩說道:“敬祺,相信難哥兒。” “呼……” 白敬祺撥出一口氣,重重的點頭。 擂臺上。 還俗和尚對於自己剛才被李難追殺感覺到羞憤。 此時看著李難被自己三人威脅住,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已經想好了,待會一定要好好羞辱李難這個小白臉。 “喂,你聾了啊?叫你滾過來,你沒聽見嗎?” 還俗和尚一腳踩在寒棺上,朝著李難叫囂。 李難那雙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還俗和尚那條肥胖的腿。 系統,剛才的佈置怎麼樣了?弄好了沒? 【已將寒棺魔改完成,請宿主放心,注:已經消耗一萬恆能。】 李難當然不傻子,會留下那麼大的破綻,他剛才在被四人嘲諷的時候,就已經暗暗佈置下手段了。 所以…… “狗東西,還不滾過來等什麼?我……” “和尚,你的…” 還俗和尚繼續叫囂,突然被人打斷,面露不滿的看向身後那個瘦骨嶙峋的面具男。 “黑麵,你什麼意思?” 面具男指了指還俗和尚放在寒棺上的那條肥胖的腿。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抹冷冽的白霜已經爬滿了他的雙腿。 肉眼可見的,還俗和尚那張漲紅的臉蛋刷的一下白了下拉。 人也開始忍不住發抖。 “你……你……小子到底耍了什麼陰招?”還俗和尚不停的打著寒戰,一口鋼牙幾乎都要碰碎了。 李難一步一步的往三人走去,臉上毫無表情,手中的那邊三尺長劍散發著極強的殺氣。 “你不要過來啊!!!” 突然面具男大吼,同時手中的鐵鏈纏向寒棺。 威脅的意思很足。 “快點交出解藥來!不然的話我一定將裡面這個死人,暴屍荒野!” 李難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微笑,繼續往三人的方向走去。 那個穿著蓑衣,戴著斗笠,腰間挎著長刀,一副宗師打扮的男人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逃,一定要逃,不要回頭的逃。 所以還俗和尚兩人驚訝,不解,憤怒的眼神中,蓑衣客轉身就往擂臺外逃去。 只要下去就好,下去就好,下面不允許打鬥,到時候自己再找機會逃出來。 對!一定能逃出去。 嗡—— 龍槍刷的一聲,拔地而起,飛向蓑衣客。 唉……怎麼突然沒力氣了?感覺空落落的。 蓑衣客緩緩低下頭,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看向胸口。 一隻張開大嘴,嘶吼的龍頭從背後捅到胸膛。 鮮血順著槍尖緩緩流淌,還沒落到地上,就被龍槍吸吮乾淨。 李難淡定的走到了還沒死乾淨的蓑衣客身旁,笑道:“沒事的,一時半會,你死不掉的。” 蓑衣客的斗笠掉在了地上,露出的那雙蒼老的眼睛。 此時裡面滿是驚恐,嘴巴上下張合了兩下,帶著些許憤怒的嘶吼道:“你這個只會偷襲的無恥之徒。”李難露出笑容,將嘴巴貼到他的耳朵處,邪惡笑道:“王雨,你說的對,我的道德底線確實挺低的。” 王雨一驚,瞳孔迅速放大,震驚的看著李難那年輕的面容。 “你……你……” 半天,王雨說不出一句話。 那邊寒棺處。 還俗和尚兩人早就想逃跑了,可惜事與願違。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兩個感覺渾身冰冷,手腳麻木,身體重若千斤,行動十分困難。 此時兩人已經知道自己被李難給耍了,他一開始就準備將他們全部留下來。 只是一開始沒有辦法,直到露出了一個看似破綻的陷阱。 他們現在已經絕望,悔恨的心情充填在內心。 看著李難那杆長槍,兩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兩個持刀漢子都被李難插在了上面,一個壓著一個。 李難控制內力將長槍懸浮在半空中,抬著步伐走到兩個已經渾身僵硬的人面前。 “別急,你倆一個個來。” 還俗和尚那張肥胖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李宗師,您就饒了小人一命吧,小人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一時失言,不是真心話……” 還俗和尚演繹了一波什麼叫能屈能伸。 妙語連珠,不停地拍馬屁,倒是一旁的面具男一言不發。 他似乎已經知曉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李難打了個哈欠,緩緩嘲諷道:“你這人還真是能屈能伸的。” 還俗和尚一喜,眼眸深處的那抹怨毒被他隱藏的更深。 “那……那李宗師這是放我一馬了嗎?” 李難嘴角上揚,沒有言語。 還俗和尚看著李難的這般模樣,心裡就拔涼拔涼的。 可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能夠感受到生命的流失,勉強提起一絲力氣,緩緩的向擂臺下面爬去。 速度很慢,但是卻很堅定。 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已經麻木,只是緩緩的在地面上蠕動著。 很快昂貴的衣服就被磨破了,隨後就是皮肉,帶著寒氣的鮮血浸入破爛不堪的衣衫中,最後流淌在地面上。 一道長長的血印出現在擂臺上,一股淡淡帶著莫名寒冷的血腥味出現在空間中,順著清風吹向臺下眾人。 霍天石顫抖著手,雙目充血,睚眥欲裂。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這麼一個小小的鏢師都打不過,要你們都有什麼用。 霍天石心中狂怒,不停的咒罵著。 看著覆手為雨,翻手為雲的李難,白敬祺鬆了一口氣。 隨即聽到的一陣動靜,轉過頭看到了無能狂怒的霍天石。 白敬祺不屑的撇撇嘴。 三步做兩步,趾高氣揚的來到了霍天石面前。 “霍大少爺?這個銀子,你什麼時候結掉?” 白敬祺此舉看起來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不過…… 白敬祺有說過自己是英雄好漢嗎?好像沒有吧。 所以,願賭服輸。 霍天石心裡在滴血,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 沒想到今天卻要被放血了。 而一些花了大價錢,壓著李難輸的俠客更是臉色灰白,眼神不善的看向擂臺上的李難。 周圍幾個把全身家當都給壓進去的幾人更是呼吸都粗了幾分。 幾個人默契的對視了幾眼,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那邊,白敬祺還在步步緊逼頭,向霍天石討要賭資。 忽的,有七八個人跳上擂臺,其中有男有女。 都是剛才壓下不少錢財的人。 這七八人一上去,臺下就冷清了不少,只剩下了二十來人。 李難剛剛才將凍死的兩人送到龍槍上,和蓑衣客兩人作伴。 三人還沒死,李難特意收著力道。 就看到有些拘謹的七人站在了自己對立面。 李難還麼開口,下面的白敬祺已經在破口大罵了。 “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小人,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老子來……” 看著狂怒的白敬祺,李難笑道:“敬祺不用慌,不過土雞瓦狗罷了,幾招的事。” 李難此言一出,原本還覺得自己行為有些不過江湖道義,臉上燒的慌的幾人,當即就是一怒。 “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我們也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好吧。”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是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子。 李難眉頭微挑,帶著幾分好奇加鄙夷的問道:“你們以多欺少,就是所謂的年輕一輩佼佼者?” 這些人大多不過初入宗師境,李難感覺自己出手和他們打,應該就是幾招的事。 聽到他們也不知道給自己臉上貼金,不由的心生鄙夷。 被李難懟了一句,那藍衣女子當即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要不是這手頭沒錢了,她也不想做這麼跌份的事。 可惜,也只是“不想”而已,她終究還是捨不得自己的銀票。 兩邊已經磨刀霍霍,大有開戰的意思。 這時站在藍衣女子身旁,一個身著錦衣華服,手上拿著名貴紙扇的男人走了出來。 陪笑道:“李宗師,且聽我一言如和?” 李難一愣,多打量的面前這人兩眼,覺得有些眼熟。隨後使用系統,查起了他的身份。 片刻後,李難眼睛微微眯起,緩緩笑道:“你說吧。” 褚師雲有些意外的看了李難一眼,沒想到李難會答應了自己,他本來只是走個過場的。 咳嗽兩聲:“是這樣的,我看李宗師多番酣戰,想來一定疲憊不已,不如先下去一休息一下,待會在上來如何。” 褚師雲紙扇一揮,俊朗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似乎覺得自己這個建議完美無缺。 李難忽的不語,有一種類似於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褚師雲。 “剛才的賭約,我可是看見,我李難是不會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你們就死了這顆心吧。 你有什麼指教啊?就畫下道道來,我李難,接著!” 說著,李難身上一股強大的氣勢升騰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意思。 看著李難身上沸騰的戰意,幾人一時頭大。 本來他們的意思就是過來擺擺譜,想給李難一些壓力。 好讓他知難而退,也省的自己打生打死。 沒講李難那這麼剛。 就是一個字,淦! “媽了個巴子,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做啥,嗯,老子先上了,你們看好。” 說著一個雙手提溜著戰錘子莽漢已經衝到了李難面前。 李難帶著幾分意外,一劍將他挑落在地。 隨後腳下收著三分力道,將他踢到了擂臺下,只是幾天下不來床。 “還有誰!” 李難忽然大吼一聲,響徹全場。 同時,那邊面向李難的六人一驚,趕緊捂住了耳朵。 可就是這樣,還是讓一些精神修為淺薄的人臉色泛白,兩隻耳朵隱隱有著鮮血流出。 看到了差距。 兩個本來就是被拉上了的小姑娘,一言不發,離開了擂臺。 而下面看著這一幕的霍天石更是渾身上下,一陣顫抖。 “還有要挑戰李某的嗎?李某全接著!” 又一聲怒吼,將剩下的幾人紛紛逼的臉色大變,隱隱有些站不穩。 當即,就灰溜溜的走下了擂臺。 李難滿意一笑,隨即內力轉換間,一道綠色的長流湧向咽喉。 李難剛才的那兩下子,給嗓子又傷到了,不過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威懾的作用已經起到了。 李難也不是機器,不眠不休的戰鬥也是會疲憊。 所以就出了速戰速決的決定。 周屠玉一直都是笑眯眯,沒有用其他人那樣捂著耳朵。 反而,還一臉陶醉的模樣,細細聆聽。 好強的百獸之音,這音功估計有二三十年的火候了,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師承哪一位天人境大高手。 周屠玉仔細打量著李難,好似在欣賞一件人間瑰寶,臉上流露出痴迷的神色。 李難背後一寒,感覺到什麼人盯著,瞬間轉過頭。 就看著了周屠玉一臉痴漢模樣的盯著自己的後背。 李難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李難已經知道周屠玉這人和周長劍一樣,都是大周皇族後代。 這肯定都是從小養尊處優,想要什麼都有什麼的人。 有龍陽之好也不奇怪。 有些唏噓,李難剛要轉頭,就看到周屠玉臉上帶著迷之笑容朝自己打招呼。 頓時只感覺到一陣惡寒,忍住想一劍砍死他的想法,錯開他的目光。 霍天石此時已經逐漸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慢慢平靜了下來。 重新恢復了幾分霍家大少爺的氣度。 緩緩道:“幾位在今天結束之後,和來我霍家結清賬款,我霍天石絕不拖欠賭資。” 霍天石說完,就閉口不語。 忽的。 周屠玉搖晃著紙扇,氣宇軒昂的走到了霍天石面前。 好奇問道:“霍兄武功高強,技法精湛,何不上臺與李宗師一戰,也可以讓我等觀摩學習一番。” 霍天石眉頭一皺,他一直沒有摸清楚周屠玉的底細,所以多有戒備。 看著周屠玉那明晃晃的挑撥離間,霍天石不屑一笑,卻沒有言語。 看著霍天石的反應,周屠玉微微一嘆,他還以為霍天石是個愣頭青呢。 沒想到只是狂妄自大了些,還是有幾分冷靜的。 過了半晌,還是沒人上臺與李難一戰,都只是遠遠的在臺下,看著屹立在擂臺中央的那個男人。 雪還在下,隨著夜深了,雪花也越來越大。風不知不覺間停了下,沒有了風的呼嘯,周圍顯的一片死寂。 只有周圍石柱上的篝火,在噼裡啪啦的作響,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做的燃料,如此耐燒。 李難貪婪的吸了一口空氣中的木香味,眺望高牆外的燈火。 紫禁城外熱熱鬧鬧,一片車水馬龍,喧鬧聲彷彿都要傳遞進宮牆之內,百姓們都在認真地過節。 站在宮牆之上,眺望整座紫禁城,後宮處燈火通明,到處張燈結綵,奔走的太監宮女不知凡幾,一副鼎盛的模樣。 承天台上,李難一眼望去,零零散散的幾處燈火顯得那般耀眼與落寞,不時還可以聽見從遠處傳來的刀劍碰撞的聲,和一群武者的廝殺怒吼聲。 這一切,讓李難有置身於兩個世界錯覺。 緩緩撥出一口濁氣,李難的心境穩定了下來。半柱香時間已過,沒人上前和李難爭做第一。 李難是勝了。 雨化田掃了李難一眼,隨後和那一直眯著眼的老太監一起向著眾人走來。 背上繫著綿袍,帶著官帽的雨化田行走在雪夜中,踏雪無痕。 很快就來到了眾武者面前。 “各位,既然這承天台的第一名已經出來了,那就跟我們來吧,陛下早有安排。” 李難點點頭,背起寒棺,來到白敬祺兩人身旁。 “擦,我就說沒看錯,難哥兒果然牛。” 白敬祺得到一筆意外的橫財,現在高興的不行。 李難看著小孩心性,上躥下跳的白敬祺啞然失笑。 “咳咳,敬祺,不至於,不就些許錢財嘛,身外之物。” “擦,難哥兒,這逼讓你裝的,你知道是多少嗎?” 李難還是一臉淡定,忽的想起了什麼,大手一招。 龍槍收回到影子中。 李難繼續淡定的問道:“多少。” “咳咳!將近五萬兩銀票。” “不就五萬……不是多少?” “五萬兩。” 看著洋洋得意,發了筆橫財的白敬祺,李難突然有些酸了。 李難到是說不上窮,但也遠遠達不到富這個層次。 所以有些羨慕,倒是真的,李難是想要娶雙兒的。 或許是的受到上輩子的影響,對銀錢比一般的江湖少俠看的還玩的重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偽裝的比較好。 一路上,李難其實心裡很是期待。 他還沒有見過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呢,遙遙想起江湖上對他們兩位劍道仙神的描述。 李難就感覺一陣手癢,想要和他們戰上一場。 每一次這種想要與別人戰鬥的心情湧上心頭時,李難總會覺得有些疑惑。 李難和陸小鳳一樣,是個怕麻煩的人,本來應該不會有這種狂傲的念頭。 可莫名其妙的它就出現,或許是用劍用多了吧,想要領略一下真正的劍。 想起自己一直沒有領悟劍意,李難覺得或許就是因為沒有真真正正的和過劍道強者交過手,自己才遲遲沒有領悟。 沒有見過,又怎麼會領略呢?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人類無法想象自己沒有見過的事物。 應該就是這個。 一路上走過幾條長巷,越是進入紫禁城的中央,附近的燈火就越足,人也越多。 一行三十來人的到來,可卻讓這些宮女太監退避三舍。 李難的感知是極好的,自從往中央走去,就有很多人將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李難心中凜然。 這個世界的大明朝,屹立這麼多年沒有給推翻。 自然會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強大護衛的。 李難沒猜錯的話,那打量著自己這支隊伍的人,都是大內高手。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當朝天子的安全。 最前方的雨化田依舊不緊不慢,完全忽視了那些目光。 很快,前方一道金碧輝煌的大殿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各位,地方到了,之前與諸位說,所以還請諸位注意好自己的言行。” 馬進良緩緩說著,領著眾人走進大殿。 李難剛要抬腳跟上,那個一直眯著眼的老太監笑咪咪的來到了他們。 “李大俠,還請跟咱家走一趟。” 李難收回了那隻腳,緩緩笑道:“那就請帶路吧。”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陸府。

陸三金看著手上的密信,當即就慌了,不過隨即他就冷靜了下來。

看著飛遠的信鴿,陸三金眉頭緊鎖,他感覺事情不簡單。

怎麼會這麼碰巧?這封密信就會從天上掉下來?又剛好落在自己手裡?

坐在書房裡,陸三金那雙智慧得眼睛裡有神意的光彩出現。

之前剛回京城時,就聽說了,這地下勢力就對難哥兒發出了懸賞,更隱隱有對難哥兒使用追殺令的意思。

我一開始以為這只是假的訊息,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真了。

那麼……

到底是誰將這封信給送到我手上的?到底是誰呢?

陸三金仔細回憶自己接觸過的一些乾溼活的人。

大多也只是以一面之緣,甚至有些還有仇怨。

怎麼可能給自己傳信呢?或者是難哥兒,恭叔他們的朋友?

“呼……”

陸三金一聲無力的長嘆。

他自從接管龍門鏢局開始,就可以感受到那來自四面八方**裸的惡意。

一直有人想讓龍門鏢局倒閉,陸三金也只是堪堪死撐著。

他忽然懷疑自己去龍門鏢局是否是個正確的選擇。

……

……

紫禁城。

擂臺下已經炸開了鍋,一些人將憤怒的眼神看向上面的那三人。

“這三人端的無恥,我輩羞與之為伍。”

一身著青衫,頭戴方巾做士子打扮的年輕人,怒斥著臺上的三人。

“許兄說的是,這三人如此不要臉面的圍攻一人一就罷了,可還這般羞辱人,實在是太過了。”有人符合道。

旁邊一個自認為看破一切穿著破爛衣裳,做乞丐打的絡腮鬍子說道:

“唉,你們兩人讀書人知道什麼,這三人一看就是接了任務的殺手,此行過來,怕就是為了要那李難的性命的,些許麵皮算什麼。”

說著,那人還仰頭灌了一臺美酒進肚,看著他酡紅的兩頰,就知道已經喝了不少。

而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的白敬祺,此時已經面紅耳赤,雙目血紅,一副要與人拼命的架勢。

對他來說,做兄弟,講義氣。

自然不會看著李難受辱。

還好一旁的呂青橙拉住了他,否則說不好他就衝了上去。

呂青橙微微抬起頭,還有些溼潤的眸子看向白敬祺的眼睛,緩緩說道:“敬祺,相信難哥兒。”

“呼……”

白敬祺撥出一口氣,重重的點頭。

擂臺上。

還俗和尚對於自己剛才被李難追殺感覺到羞憤。

此時看著李難被自己三人威脅住,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已經想好了,待會一定要好好羞辱李難這個小白臉。

“喂,你聾了啊?叫你滾過來,你沒聽見嗎?”

還俗和尚一腳踩在寒棺上,朝著李難叫囂。

李難那雙細長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還俗和尚那條肥胖的腿。

系統,剛才的佈置怎麼樣了?弄好了沒?

【已將寒棺魔改完成,請宿主放心,注:已經消耗一萬恆能。】

李難當然不傻子,會留下那麼大的破綻,他剛才在被四人嘲諷的時候,就已經暗暗佈置下手段了。

所以……

“狗東西,還不滾過來等什麼?我……”

“和尚,你的…”

還俗和尚繼續叫囂,突然被人打斷,面露不滿的看向身後那個瘦骨嶙峋的面具男。

“黑麵,你什麼意思?”

面具男指了指還俗和尚放在寒棺上的那條肥胖的腿。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抹冷冽的白霜已經爬滿了他的雙腿。

肉眼可見的,還俗和尚那張漲紅的臉蛋刷的一下白了下拉。

人也開始忍不住發抖。

“你……你……小子到底耍了什麼陰招?”還俗和尚不停的打著寒戰,一口鋼牙幾乎都要碰碎了。

李難一步一步的往三人走去,臉上毫無表情,手中的那邊三尺長劍散發著極強的殺氣。

“你不要過來啊!!!”

突然面具男大吼,同時手中的鐵鏈纏向寒棺。

威脅的意思很足。

“快點交出解藥來!不然的話我一定將裡面這個死人,暴屍荒野!”

李難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微笑,繼續往三人的方向走去。

那個穿著蓑衣,戴著斗笠,腰間挎著長刀,一副宗師打扮的男人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逃,一定要逃,不要回頭的逃。

所以還俗和尚兩人驚訝,不解,憤怒的眼神中,蓑衣客轉身就往擂臺外逃去。

只要下去就好,下去就好,下面不允許打鬥,到時候自己再找機會逃出來。

對!一定能逃出去。

嗡——

龍槍刷的一聲,拔地而起,飛向蓑衣客。

唉……怎麼突然沒力氣了?感覺空落落的。

蓑衣客緩緩低下頭,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看向胸口。

一隻張開大嘴,嘶吼的龍頭從背後捅到胸膛。

鮮血順著槍尖緩緩流淌,還沒落到地上,就被龍槍吸吮乾淨。

李難淡定的走到了還沒死乾淨的蓑衣客身旁,笑道:“沒事的,一時半會,你死不掉的。”

蓑衣客的斗笠掉在了地上,露出的那雙蒼老的眼睛。

此時裡面滿是驚恐,嘴巴上下張合了兩下,帶著些許憤怒的嘶吼道:“你這個只會偷襲的無恥之徒。”李難露出笑容,將嘴巴貼到他的耳朵處,邪惡笑道:“王雨,你說的對,我的道德底線確實挺低的。”

王雨一驚,瞳孔迅速放大,震驚的看著李難那年輕的面容。

“你……你……”

半天,王雨說不出一句話。

那邊寒棺處。

還俗和尚兩人早就想逃跑了,可惜事與願違。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兩個感覺渾身冰冷,手腳麻木,身體重若千斤,行動十分困難。

此時兩人已經知道自己被李難給耍了,他一開始就準備將他們全部留下來。

只是一開始沒有辦法,直到露出了一個看似破綻的陷阱。

他們現在已經絕望,悔恨的心情充填在內心。

看著李難那杆長槍,兩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兩個持刀漢子都被李難插在了上面,一個壓著一個。

李難控制內力將長槍懸浮在半空中,抬著步伐走到兩個已經渾身僵硬的人面前。

“別急,你倆一個個來。”

還俗和尚那張肥胖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李宗師,您就饒了小人一命吧,小人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一時失言,不是真心話……”

還俗和尚演繹了一波什麼叫能屈能伸。

妙語連珠,不停地拍馬屁,倒是一旁的面具男一言不發。

他似乎已經知曉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李難打了個哈欠,緩緩嘲諷道:“你這人還真是能屈能伸的。”

還俗和尚一喜,眼眸深處的那抹怨毒被他隱藏的更深。

“那……那李宗師這是放我一馬了嗎?”

李難嘴角上揚,沒有言語。

還俗和尚看著李難的這般模樣,心裡就拔涼拔涼的。

可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能夠感受到生命的流失,勉強提起一絲力氣,緩緩的向擂臺下面爬去。

速度很慢,但是卻很堅定。

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已經麻木,只是緩緩的在地面上蠕動著。

很快昂貴的衣服就被磨破了,隨後就是皮肉,帶著寒氣的鮮血浸入破爛不堪的衣衫中,最後流淌在地面上。

一道長長的血印出現在擂臺上,一股淡淡帶著莫名寒冷的血腥味出現在空間中,順著清風吹向臺下眾人。

霍天石顫抖著手,雙目充血,睚眥欲裂。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這麼一個小小的鏢師都打不過,要你們都有什麼用。

霍天石心中狂怒,不停的咒罵著。

看著覆手為雨,翻手為雲的李難,白敬祺鬆了一口氣。

隨即聽到的一陣動靜,轉過頭看到了無能狂怒的霍天石。

白敬祺不屑的撇撇嘴。

三步做兩步,趾高氣揚的來到了霍天石面前。

“霍大少爺?這個銀子,你什麼時候結掉?”

白敬祺此舉看起來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不過……

白敬祺有說過自己是英雄好漢嗎?好像沒有吧。

所以,願賭服輸。

霍天石心裡在滴血,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大撈一筆。

沒想到今天卻要被放血了。

而一些花了大價錢,壓著李難輸的俠客更是臉色灰白,眼神不善的看向擂臺上的李難。

周圍幾個把全身家當都給壓進去的幾人更是呼吸都粗了幾分。

幾個人默契的對視了幾眼,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那邊,白敬祺還在步步緊逼頭,向霍天石討要賭資。

忽的,有七八個人跳上擂臺,其中有男有女。

都是剛才壓下不少錢財的人。

這七八人一上去,臺下就冷清了不少,只剩下了二十來人。

李難剛剛才將凍死的兩人送到龍槍上,和蓑衣客兩人作伴。

三人還沒死,李難特意收著力道。

就看到有些拘謹的七人站在了自己對立面。

李難還麼開口,下面的白敬祺已經在破口大罵了。

“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小人,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老子來……”

看著狂怒的白敬祺,李難笑道:“敬祺不用慌,不過土雞瓦狗罷了,幾招的事。”

李難此言一出,原本還覺得自己行為有些不過江湖道義,臉上燒的慌的幾人,當即就是一怒。

“你這人怎麼這樣說話?我們也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好吧。”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是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子。

李難眉頭微挑,帶著幾分好奇加鄙夷的問道:“你們以多欺少,就是所謂的年輕一輩佼佼者?”

這些人大多不過初入宗師境,李難感覺自己出手和他們打,應該就是幾招的事。

聽到他們也不知道給自己臉上貼金,不由的心生鄙夷。

被李難懟了一句,那藍衣女子當即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要不是這手頭沒錢了,她也不想做這麼跌份的事。

可惜,也只是“不想”而已,她終究還是捨不得自己的銀票。

兩邊已經磨刀霍霍,大有開戰的意思。

這時站在藍衣女子身旁,一個身著錦衣華服,手上拿著名貴紙扇的男人走了出來。

陪笑道:“李宗師,且聽我一言如和?”

李難一愣,多打量的面前這人兩眼,覺得有些眼熟。隨後使用系統,查起了他的身份。

片刻後,李難眼睛微微眯起,緩緩笑道:“你說吧。”

褚師雲有些意外的看了李難一眼,沒想到李難會答應了自己,他本來只是走個過場的。

咳嗽兩聲:“是這樣的,我看李宗師多番酣戰,想來一定疲憊不已,不如先下去一休息一下,待會在上來如何。”

褚師雲紙扇一揮,俊朗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似乎覺得自己這個建議完美無缺。

李難忽的不語,有一種類似於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褚師雲。

“剛才的賭約,我可是看見,我李難是不會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你們就死了這顆心吧。

你有什麼指教啊?就畫下道道來,我李難,接著!”

說著,李難身上一股強大的氣勢升騰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意思。

看著李難身上沸騰的戰意,幾人一時頭大。

本來他們的意思就是過來擺擺譜,想給李難一些壓力。

好讓他知難而退,也省的自己打生打死。

沒講李難那這麼剛。

就是一個字,淦!

“媽了個巴子,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做啥,嗯,老子先上了,你們看好。”

說著一個雙手提溜著戰錘子莽漢已經衝到了李難面前。

李難帶著幾分意外,一劍將他挑落在地。

隨後腳下收著三分力道,將他踢到了擂臺下,只是幾天下不來床。

“還有誰!”

李難忽然大吼一聲,響徹全場。

同時,那邊面向李難的六人一驚,趕緊捂住了耳朵。

可就是這樣,還是讓一些精神修為淺薄的人臉色泛白,兩隻耳朵隱隱有著鮮血流出。

看到了差距。

兩個本來就是被拉上了的小姑娘,一言不發,離開了擂臺。

而下面看著這一幕的霍天石更是渾身上下,一陣顫抖。

“還有要挑戰李某的嗎?李某全接著!”

又一聲怒吼,將剩下的幾人紛紛逼的臉色大變,隱隱有些站不穩。

當即,就灰溜溜的走下了擂臺。

李難滿意一笑,隨即內力轉換間,一道綠色的長流湧向咽喉。

李難剛才的那兩下子,給嗓子又傷到了,不過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威懾的作用已經起到了。

李難也不是機器,不眠不休的戰鬥也是會疲憊。

所以就出了速戰速決的決定。

周屠玉一直都是笑眯眯,沒有用其他人那樣捂著耳朵。

反而,還一臉陶醉的模樣,細細聆聽。

好強的百獸之音,這音功估計有二三十年的火候了,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師承哪一位天人境大高手。

周屠玉仔細打量著李難,好似在欣賞一件人間瑰寶,臉上流露出痴迷的神色。

李難背後一寒,感覺到什麼人盯著,瞬間轉過頭。

就看著了周屠玉一臉痴漢模樣的盯著自己的後背。

李難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李難已經知道周屠玉這人和周長劍一樣,都是大周皇族後代。

這肯定都是從小養尊處優,想要什麼都有什麼的人。

有龍陽之好也不奇怪。

有些唏噓,李難剛要轉頭,就看到周屠玉臉上帶著迷之笑容朝自己打招呼。

頓時只感覺到一陣惡寒,忍住想一劍砍死他的想法,錯開他的目光。

霍天石此時已經逐漸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慢慢平靜了下來。

重新恢復了幾分霍家大少爺的氣度。

緩緩道:“幾位在今天結束之後,和來我霍家結清賬款,我霍天石絕不拖欠賭資。”

霍天石說完,就閉口不語。

忽的。

周屠玉搖晃著紙扇,氣宇軒昂的走到了霍天石面前。

好奇問道:“霍兄武功高強,技法精湛,何不上臺與李宗師一戰,也可以讓我等觀摩學習一番。”

霍天石眉頭一皺,他一直沒有摸清楚周屠玉的底細,所以多有戒備。

看著周屠玉那明晃晃的挑撥離間,霍天石不屑一笑,卻沒有言語。

看著霍天石的反應,周屠玉微微一嘆,他還以為霍天石是個愣頭青呢。

沒想到只是狂妄自大了些,還是有幾分冷靜的。

過了半晌,還是沒人上臺與李難一戰,都只是遠遠的在臺下,看著屹立在擂臺中央的那個男人。

雪還在下,隨著夜深了,雪花也越來越大。風不知不覺間停了下,沒有了風的呼嘯,周圍顯的一片死寂。

只有周圍石柱上的篝火,在噼裡啪啦的作響,也不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做的燃料,如此耐燒。

李難貪婪的吸了一口空氣中的木香味,眺望高牆外的燈火。

紫禁城外熱熱鬧鬧,一片車水馬龍,喧鬧聲彷彿都要傳遞進宮牆之內,百姓們都在認真地過節。

站在宮牆之上,眺望整座紫禁城,後宮處燈火通明,到處張燈結綵,奔走的太監宮女不知凡幾,一副鼎盛的模樣。

承天台上,李難一眼望去,零零散散的幾處燈火顯得那般耀眼與落寞,不時還可以聽見從遠處傳來的刀劍碰撞的聲,和一群武者的廝殺怒吼聲。

這一切,讓李難有置身於兩個世界錯覺。

緩緩撥出一口濁氣,李難的心境穩定了下來。半柱香時間已過,沒人上前和李難爭做第一。

李難是勝了。

雨化田掃了李難一眼,隨後和那一直眯著眼的老太監一起向著眾人走來。

背上繫著綿袍,帶著官帽的雨化田行走在雪夜中,踏雪無痕。

很快就來到了眾武者面前。

“各位,既然這承天台的第一名已經出來了,那就跟我們來吧,陛下早有安排。”

李難點點頭,背起寒棺,來到白敬祺兩人身旁。

“擦,我就說沒看錯,難哥兒果然牛。”

白敬祺得到一筆意外的橫財,現在高興的不行。

李難看著小孩心性,上躥下跳的白敬祺啞然失笑。

“咳咳,敬祺,不至於,不就些許錢財嘛,身外之物。”

“擦,難哥兒,這逼讓你裝的,你知道是多少嗎?”

李難還是一臉淡定,忽的想起了什麼,大手一招。

龍槍收回到影子中。

李難繼續淡定的問道:“多少。”

“咳咳!將近五萬兩銀票。”

“不就五萬……不是多少?”

“五萬兩。”

看著洋洋得意,發了筆橫財的白敬祺,李難突然有些酸了。

李難到是說不上窮,但也遠遠達不到富這個層次。

所以有些羨慕,倒是真的,李難是想要娶雙兒的。

或許是的受到上輩子的影響,對銀錢比一般的江湖少俠看的還玩的重些。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偽裝的比較好。

一路上,李難其實心裡很是期待。

他還沒有見過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呢,遙遙想起江湖上對他們兩位劍道仙神的描述。

李難就感覺一陣手癢,想要和他們戰上一場。

每一次這種想要與別人戰鬥的心情湧上心頭時,李難總會覺得有些疑惑。

李難和陸小鳳一樣,是個怕麻煩的人,本來應該不會有這種狂傲的念頭。

可莫名其妙的它就出現,或許是用劍用多了吧,想要領略一下真正的劍。

想起自己一直沒有領悟劍意,李難覺得或許就是因為沒有真真正正的和過劍道強者交過手,自己才遲遲沒有領悟。

沒有見過,又怎麼會領略呢?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人類無法想象自己沒有見過的事物。

應該就是這個。

一路上走過幾條長巷,越是進入紫禁城的中央,附近的燈火就越足,人也越多。

一行三十來人的到來,可卻讓這些宮女太監退避三舍。

李難的感知是極好的,自從往中央走去,就有很多人將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李難心中凜然。

這個世界的大明朝,屹立這麼多年沒有給推翻。

自然會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強大護衛的。

李難沒猜錯的話,那打量著自己這支隊伍的人,都是大內高手。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當朝天子的安全。

最前方的雨化田依舊不緊不慢,完全忽視了那些目光。

很快,前方一道金碧輝煌的大殿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各位,地方到了,之前與諸位說,所以還請諸位注意好自己的言行。”

馬進良緩緩說著,領著眾人走進大殿。

李難剛要抬腳跟上,那個一直眯著眼的老太監笑咪咪的來到了他們。

“李大俠,還請跟咱家走一趟。”

李難收回了那隻腳,緩緩笑道:“那就請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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