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倒黴的採花賊——逐蝶公子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312·2026/3/27

“好,說的好。” 忽的,外面傳來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 李難微微一愣,在那人出聲之前,李難一直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輕功甚是不錯。 這倒是讓李難來了些許興趣。 鍾震國也是神色一變,虎目微斂,寬大的手掌攥的緊緊的。 “你是什麼人?” 當即了斷的問出,鍾震國站在了李難面前注視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倒是在下孟浪了,慚愧,慚愧,在下,人稱逐蝶公子,兩位就喊我這個名號吧。” 逐蝶公子看起來年紀不算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身著桃紅長袍,一雙微微泛紅隱隱有著淚水,看來是十分深情的桃花眼,彎成月亮模樣,笑顏如花。 “呸,你一個採花賊,還什麼說什麼逐蝶公子,真是不知廉恥。” 似乎有人認識這個逐蝶公子,當即揭開了他的老底。 逐蝶公子卻沒有生氣,臉上還帶著熙和的笑容。 稍微運轉內力至雙腿,逐蝶公子已經來到那人身旁。 “這位兄臺此言差矣,小生和那些姑娘是真心相愛。 只是那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罷了,她們尋死覓活,我也沒有辦法。” 妥妥的老渣男了。 說著,逐蝶公子做出一副落寞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傷心。 李難皺起眉頭,冷冷問道:“所以你來這裡是幹嘛的?” 鍾震國也是立即朝著逐蝶公子靠近,有一種極強的氣場在醞釀。 鍾震國謹記著李難的吩咐。 既然說了,不讓客棧裡的人站著,那就不能站著。 “兩位哥們,動手就不用了吧,多傷感情。” 瞧見壓迫感極強的鐘震國一步步逼近,逐蝶公子頓時就有些慌。 “小生也只是路過,大可不必動……” 逐蝶公子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比沙包還大的拳頭,就對著他腦門錘。 帶著勁風,以及恐怖的力道。 逐蝶公子趕緊躲避。 他本來準備去藏花院去見老相好的,誰想到路上遇到了一家鴉雀無聲的客棧。 只是好奇順帶想裝一裝十三,想瞧瞧那些單身狗,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哪裡會想到遇到這事? 心中苦不堪言,手中桃紅紙扇帶著絲絲縷縷的罡氣,鼓足了力道,接了鍾震國一拳。 瞬間喉嚨一甜,一抹殷紅溢位嘴角,後退了數十步,撞壞了不少桌椅。 “小生……小生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他日江湖再見,必會報答……今日恩情。” 逐蝶公子硬生生壓制胸口洶湧的鮮血,抱了一下拳,轉身就想從窗戶口逃離。 鍾震國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一腳將客棧地板剁碎,人化為了一顆流星般的炮彈,轉瞬之間來到逐蝶公子身後。 一雙鋼鐵大手,按住了他白嫩的脖頸。 幾個合縱,把他拎到李難面前。 “公子,這人怎麼發落。” 李難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教育道:“用私刑是犯法,審訊逼供是刑部的事,和我們沒關係。” 你還怕王法? 其實鍾震國一直認為李難是個無法無天的大魔頭。 當然了,這僅僅是鍾震國自己一個人的理解。 “說吧,禍害了多少黃花大閨女。” 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被毀,基本上就沒臉活了。 所以李難很厭惡採花賊。 逐蝶公子那雙沒活水靈的桃花,眼中泛出了淚水,看著李難無情的眸子更是委屈。 “這都是他們以訛傳訛,我逐蝶公子雖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但是一直都是在姑娘們自願的情況下,才這麼做的,你們真的冤枉我了。” 逐蝶公子你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五花大綁,扔到衙門。” “是。” 鍾震國領命剛要離去,被他抓在手上的逐蝶公子又開始了折騰。 “少俠,我真是個好人,你怎麼就不信呢?” 李難挑眉,微笑道: “我信不信沒用,這要看衙門的人信不信了,趕緊帶他走,看著礙眼。” 擺了擺手,李難話語中透露著不加掩飾的嫌棄。 鍾震國一如往常沉默寡言,微微點頭,看了眼外面的明月,就將逐蝶公子打昏拖走。 簡潔,有力,幹活利索。 李難點頭表示肯定,眼中閃過欣賞。 隨後轉過面龐,看著地下倒著不聽哀嚎江湖小嘍嘍。 無趣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就你們這慫包軟蛋樣,還混江湖?抓緊金盆洗手,回去帶孩子吧。” 李難這話一出,幾個心智不堅剛出來混江湖的少俠,直接哇哇哭了出來。 甚是丟人。 不過卻也有那麼幾人滿臉煞白,但一聲不吭的硬漢,怒視著李難。 滿臉的不服氣。 或許在他們看來,李難只是仰仗了他人之手,本質上還是一個紈絝子弟。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罷了!” 一個年紀明顯偏小的青年,忍受不了嘲諷,直接吼了出來。 李難本來想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突然想到了什麼。 露出怪異的笑容,挑了挑濃密的眉毛,笑問道:“怎麼你還要找我復仇嗎?”“是又如何?” 這話一出,那青年人就後悔了,尤其是看著氣息如深,深不可測的李難,就更加後悔。 他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後悔。 李難更加滿意,“就憑你,你拿什麼和我褚師雲拼?” 是的。 李難並持著,你不仁,我不義,坑死你,我得意,的想法說出了褚師雲的名字。 京城那天。 李難本來是想要用系統尋找褚師雲的,沒想到他已經離開了京城。 所以李難才將矛頭指向紅媚煙。 幾個有點見識的俠客聽到褚師雲的名字。 頓時倒吸了口涼氣,低下了頭,不敢看李難那雙如浩瀚星空的眼睛。 李難已經沒管他們了,爆出褚師雲的名字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嘗試而已。 有用最好,沒用也沒有什麼損失。 趁著鍾震國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的間隙。 李難緩緩蹲下了身子,一把將滿臉血汙的錢掌櫃拎了起來。 “錢掌櫃,怎麼現在還要錢嗎?” 李難帶著淺淺的笑,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黑夜中,倒映著寒光。 錢掌櫃本就虛弱的身子更是被嚇得忍不住顫抖。 “公子說的哪裡話?這不就見外了嗎?” “那就不要賣關子,跟你這耽誤這麼長時間,你現在可以說一下到底是那個客棧還有房間嗎?” 錢掌櫃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不敢看李難的眼睛,回道: “在城南傍水的藏花閣,他們那裡的畫舫是有休息的地方,就是就是……不怎麼好留宿。” 李難現在知道為什麼錢掌櫃身子抖的這麼激烈了。 搞了半天,客棧是沒房間了,但是勾欄有,而且聽著錢掌櫃的意思,還不少。 這時。 李難聽到外面的有些慌亂的腳步聲,緩緩站直身子。 看著帶著些許汗水的鐘震國,問道:“怎麼回事?” 鍾震國低著頭,吞嚥了兩口唾沫,回道: “那個逐蝶公子我剛將他送到衙門,他就逃了出去,我也沒追上他。” 李難眉頭緊鎖,喃喃自語:“果然採花賊,腳上功夫都不如弱,倒是大意了。” 鍾震國聽不清楚李難說什麼,只是愈加惶恐。 “算了,也不怪你,算那小子運氣好。” 李難安慰了鍾震國一嘴,隨後揚了揚下巴。 “走吧,我們去領略一下,這藏花閣的畫舫。” 鍾震國活了一把年紀,可是妥妥的老司機。 李難的話一出,他就知道要去的地方是風塵之地。 不過他覺得自己瞭解中的李難,並不是一個喜歡尋花問柳的男人。 所以他認為李難肯定是又有什麼特殊安排。 這麼想著,鍾震國興奮了不少。 將功贖罪的機會,鍾震國覺得自己會把握住的。 看著突然表情怪異的鐘震國,李難覺得鍾震國是不是想歪了? 自己可不是去勾欄聽曲的,當然也不是不行。 搖了搖頭,扔開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李難腳步加快了幾分。 深夜。 空氣還是有些冷,風颳在臉龐上生疼。 孤月,寒風。 沒多久,就看到了前方的宛如白晝的一番場景。 湖面上,一艘艘帶著明燈的畫舫錯雜林立,李難略有感嘆。 “公子。” 這時按壓著,心中興奮良久的鐘震國走了出來。 眼神火熱的看著李難,給他嚇了一大跳,李難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夜未歸的紅長壽和鍾震國兩人。 雖然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但是並不影響李難忍不住渾身惡寒。 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李難冷聲道:“老鍾,不要看我,看湖面上的畫舫。 帶著些許無奈,李難指向已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靚麗身影的畫舫。 “公子,這是要……” “找個地方睡覺,不然我倆睡大街嗎?” 李難壓著的火突然爆發,向著鍾震國吼道。 這句話說完,李難就愣住了。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無相神功】這門武功,最為強大的就是可以平穩心態。 在李難沒有停下內力運轉的情況下,是很少會出現情緒失控的情況。 所以……是有人搞鬼啊…… 李難眼神冰冷,掃視四周,沒有發現,微微眯起眼睛。 沒在多言。 頭一次被李難吼,鍾震國明顯一愣,不過看著李難打量著四周的陰沉目光,知道了什麼,也閉上了嘴。 重新化為那個寡言少語的大塊頭。 而片刻之後,李難也從系統日誌中,找到了那隻喜歡背地裡搞小動作的小老鼠。 【逐蝶公子撥動宿主情緒(怒)】 【逐蝶公子撥動宿主情緒(怒)】 …… 一連串的記錄,讓李難周身的氣場更冰寒。 “有點意思。” 唸叨了一聲,李難已經鎖定了逐蝶公子的位置。 他現在正在湖面上,一艘眾星捧月般存在的畫舫上。 或許是感知到了李難殺氣騰騰。 李難明顯的可以看到系統地圖上,代表逐蝶公子的小點,左右移動了一會。 看樣子像是在原地踱步。 “呵……” 輕笑了一聲,李難走向一艘小船。船家周圍有不少人,各個年齡段的男人都有,甚至更混賬的帶著女人過來的。 只瞧見他們在不停的加價。 沒一會,就已經到了誇張的十兩銀子,看勢頭還有上漲的空間。 那船家臉都笑歪了,不時擺著手,讓大家不要急。 李難微不可察地的皺了皺眉頭。 他前世有個壞習慣,不喜歡和別人擠,所以有時候等公交車寧願再等一兩班,也不想跟別人擠。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有大量的時間上。 搖了搖頭,向平靜的湖面。 內力湧向雙腳,一股至陰至寒的內力從雙腳傳遞到外界。 李難附近的氣場瞬間冷淡了下來,讓一些人下意識的避開了李難的位置。 “老鍾,我們去最中間的那艘畫舫上看看。” “公子,那畫舫……” 鍾震國微微一愣,剛要出言提醒,李難已經揚長而去,留下一道孤高的背影。 無奈的一聲苦笑,沿著李難腳下踩出的冰橋,向著李難奔去。 一些觀察力好的人,早早就發現了這道奇景。 看著已經模糊到看不清楚背影的兩人,幾個坐不起船隻的窮酸書生,彼此對視了一眼。 互相打了打氣,試探著伸出一隻腳,試了試冰橋的結實程度。 瞧見沒事後,鬆了口氣,抹去了額間汗水。 壯了壯膽子,朗聲開口的:“幾位,那陳某就替諸位同窗前去探一探如何?” “那是再好不過。” …… 且不提這群蹭路,那邊幾個本來坐等漲價的船家,看著競拍的人突然少了一大堆。 轉過頭就看到,停留在湖面上那座美輪美奐的冰橋。 幾個心胸狹窄的,更是氣得直罵娘。 更有幾個咬這牙花了銀錢上船,只為睹美人一觀的年輕人,直接彼其娘之。 開始展示他們多年以來的文學修養。 李難感覺身後傳來嘈雜的聲音,微微皺起眉頭。 “公子,這中間那猶如眾星拱月的畫舫,是花魁的畫舫,需要很多銀子的。” 就在李難停下腳步的那一瞬間,鍾震國已經來到了李難身後。 聽出了鍾震國話語中的苦口婆心,李難只是點頭。 其實鍾震國的意思就是咱們沒錢了。 李難雖然有些好奇鍾震國什麼時候會守規矩,卻沒有提問。 只是回道:“我不是來賞花的,是……” “呦,這位公子好大的口氣呢,還沒見過我家姑娘就敢說像如此大話?” 突然一道嬌媚,酥軟入骨的聲音打斷了李難。 就看見前面那艘巨大的畫舫上,最前面站著一個女子。 一襲紅色裘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右唇上,有一點美人痣。 她手上拿著一根金玉製作而成的煙槍,正吐著菸圈。 風情萬種的打量著兩人,不過視線在鍾震國高大雄壯的身子上停了下來。 伸出粉嫩的紅舌,舔了舔嘴。 “你是……” “這位迷人的小公子,你是在問老身我嗎?” 老身? 李難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年紀不過三十來歲的女人,嘴角微微抽了抽。 “好了,妾身就和你鬧了,看你的樣子,也不像來找姑娘的,開門見山吧。” 在面前這個藏花院老闆娘震驚的眼神中,李難腳踏虛空一步一步上了畫舫,來到了她的面前。 鍾震國在有樣學樣。 只是苦了後面沿著冰橋走的一群人,他們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沒路了。 瞬間轉喜為悲。 而那些剛才還以為自己是冤大頭,坐船的一些人則是轉悲為喜。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路過冰橋時,還將嘲諷的眼神看向他們,鄙夷之色不加掩飾。 最前面,那個姓陳的學子,則是看著湖面久久失神。 他那二十來年的人生,沒有任何一個時候,有這個時候對權勢金錢嚮往貪婪。 … … 老鴇看著這一幕,滿臉的震驚,微微安撫下心中的驚慌。 船頭上,寒風呼嘯,老鴇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臉上滿是諂媚。 “不知道兩位大俠有何事呢,” “找人。” “找人?” 老鴇眼睛不時在兩人身上打量,頓時笑眼彎彎。 這畫舫是花魁所在的地方,也是所有畫舫中最大的一艘。 除了李難兩人,現在還沒見到男人上來。 所以這老鴇覺得李難兩人找的那個“人”說不準就是花魁。 心裡有底,也就放下了心來。 “不用了……這傢伙現在才發現我?” 李難表情玩味的看向船尾。 船艙。 密室內。 兩道人影不時閃過。 一位秀色可餐,楊柳細腰,身穿青葉薄紗的女子半躺在床榻上。 花魁面色潮紅,裸露在外面的些許皮膚,柔軟細膩。 “公子……怎麼今天這麼快就走了……” 花魁怔怔的望著逐蝶公子,眼睛裡是說不出的柔情。 “乖,我手頭上還有事,等忙完了,一定回來找你。”逐蝶公子虛的眼安慰道。 逐蝶公子本來在船上,遙遙看到李難,就給李難使用了他們門派那控制情緒的武功。 想讓李難出醜,甚至是控制不住身體的情緒,精神錯亂。就是這麼大的仇。 本來被計劃失敗,被李難發現時,逐蝶公子就準備撤了,可惜男人嘛。 下面衝血,智商就會降低,這幾分鐘後,等到他在反應過來。 沒想到李難兩人已經上了畫舫。 在心中狂吼倒黴,卻是一刻不敢停留,就要逃跑。 眼前的系統地圖上,逐蝶公子的位置李難微微一笑。 “等一下我們就離開,不會耽誤你生意。” 李難掃了眼這個美麗的老闆娘,站在甲板上,等著逐蝶公子自己出來。 咔嚓—— 一道輕微的聲響傳進李難耳中。 “逐蝶公子?你是跑不掉了。” 李難喃喃低語,剛準備追過去,就看到鍾震國眼中露出了崇拜。 雖然疑惑,可事有輕重緩急,自從這什麼逐蝶公子惹到李難開啟。 李難就已經宣佈了他的下場。 “公子,讓我再來一次吧,這次他一定跑不了。”鍾震國說道。 其實也不能怪鍾震國,他是將昏迷的逐蝶公子有給了衙門裡的捕快。 哪裡能想到自己前腳剛走,逐蝶公子後腳就溜了出來。 要是按著他以前的性格,那兩個接過逐蝶公子的捕快,早就被他扔到江裡餵魚。 搖了搖頭,壓下去這些繁雜的念頭,帶著期望的眼神望著李難。 “手腳麻利點,要活的。” 鍾震國領命離來,光滑微微泛著冷光的甲板上。 只剩下李難和藏花院老鴇兩人。 過一會。 或許是覺得太壓抑,老試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問道:“大俠看起來年歲不大,居然已是一位精氣神合一的大宗師了?” 老鴇的話語中,隱隱有著試探的意思,李難卻是瞄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我只是一位宗師境武者,還沒有跨出那一步,剛才的踏空而行,只是使了些許手段。” 肉眼可見,老鴇鬆了一口氣。 老鴇三十來歲的閱人無數,少年宗師也見過不少。 她還可以驕傲的說,自己吃過雞。 不自覺的說話都有了些許底氣,又問道:“那剛才那個……” 想到鍾震國那強壯的體魄,老鴇就忍不住的流口水。 她是真喜歡男人。 李難也不是瞎子,早早就看出這個熟婦對鍾震國有意思。 聽到她有意瞭解鍾震國,李難先是不喜,隨後又是釋然。 “老鍾他是個老牌大宗師了,具體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話音一落,李難也就不再多言了。 望著微微盪漾的湖面, 冷風被呼吸進胸膛中,李難精神一震。 “呼……” 長長的撥出一口冷烈的鼻息,鍾震國以及出現在李難的眼瞳中。 只看見原本那個翩翩公子,已經被憤怒的鐘震國打成了死狗。 其實李難一般讓鍾震國留活口,鍾震國下手都會有分寸。 可惜方才逐蝶公子當著鍾震國的面逃跑,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一位世間罕有的大宗師,受到這種侮辱。怒不可遏是當然的。 你以為人人都是李難,可以開掛啊? 這也就逐蝶公子變成死狗的直接原因。 “玩的挺花呀,被老鍾錘了一拳,還敢出來找姑娘,說你色膽包天還是色膽包天呢。” 廢話文學瞭解一下。 “這位……咳咳……這位公子,你何故與我過不去呢?我們僅僅是一面之交,哪裡用得著你花這番手腳呢。” 逐蝶公子是認慫了。 世間美好的姑娘千千萬萬,逐蝶公子可不想今天就折在這。 “怎麼自己做的事忘記了?用得著我提醒你嗎?”李難挑了挑眉,不屑的問道。 逐蝶公子頓時就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 沉默不語。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送你走了。” “我還有用,我真的很有用我知道……”逐蝶公子趕緊回道。 “哦……” 李難頓時感覺。 有點意思。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好,說的好。”

忽的,外面傳來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

李難微微一愣,在那人出聲之前,李難一直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輕功甚是不錯。

這倒是讓李難來了些許興趣。

鍾震國也是神色一變,虎目微斂,寬大的手掌攥的緊緊的。

“你是什麼人?”

當即了斷的問出,鍾震國站在了李難面前注視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倒是在下孟浪了,慚愧,慚愧,在下,人稱逐蝶公子,兩位就喊我這個名號吧。”

逐蝶公子看起來年紀不算大,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

身著桃紅長袍,一雙微微泛紅隱隱有著淚水,看來是十分深情的桃花眼,彎成月亮模樣,笑顏如花。

“呸,你一個採花賊,還什麼說什麼逐蝶公子,真是不知廉恥。”

似乎有人認識這個逐蝶公子,當即揭開了他的老底。

逐蝶公子卻沒有生氣,臉上還帶著熙和的笑容。

稍微運轉內力至雙腿,逐蝶公子已經來到那人身旁。

“這位兄臺此言差矣,小生和那些姑娘是真心相愛。

只是那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罷了,她們尋死覓活,我也沒有辦法。”

妥妥的老渣男了。

說著,逐蝶公子做出一副落寞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傷心。

李難皺起眉頭,冷冷問道:“所以你來這裡是幹嘛的?”

鍾震國也是立即朝著逐蝶公子靠近,有一種極強的氣場在醞釀。

鍾震國謹記著李難的吩咐。

既然說了,不讓客棧裡的人站著,那就不能站著。

“兩位哥們,動手就不用了吧,多傷感情。”

瞧見壓迫感極強的鐘震國一步步逼近,逐蝶公子頓時就有些慌。

“小生也只是路過,大可不必動……”

逐蝶公子的話還沒說完,一隻比沙包還大的拳頭,就對著他腦門錘。

帶著勁風,以及恐怖的力道。

逐蝶公子趕緊躲避。

他本來準備去藏花院去見老相好的,誰想到路上遇到了一家鴉雀無聲的客棧。

只是好奇順帶想裝一裝十三,想瞧瞧那些單身狗,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哪裡會想到遇到這事?

心中苦不堪言,手中桃紅紙扇帶著絲絲縷縷的罡氣,鼓足了力道,接了鍾震國一拳。

瞬間喉嚨一甜,一抹殷紅溢位嘴角,後退了數十步,撞壞了不少桌椅。

“小生……小生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他日江湖再見,必會報答……今日恩情。”

逐蝶公子硬生生壓制胸口洶湧的鮮血,抱了一下拳,轉身就想從窗戶口逃離。

鍾震國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一腳將客棧地板剁碎,人化為了一顆流星般的炮彈,轉瞬之間來到逐蝶公子身後。

一雙鋼鐵大手,按住了他白嫩的脖頸。

幾個合縱,把他拎到李難面前。

“公子,這人怎麼發落。”

李難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教育道:“用私刑是犯法,審訊逼供是刑部的事,和我們沒關係。”

你還怕王法?

其實鍾震國一直認為李難是個無法無天的大魔頭。

當然了,這僅僅是鍾震國自己一個人的理解。

“說吧,禍害了多少黃花大閨女。”

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貞潔被毀,基本上就沒臉活了。

所以李難很厭惡採花賊。

逐蝶公子那雙沒活水靈的桃花,眼中泛出了淚水,看著李難無情的眸子更是委屈。

“這都是他們以訛傳訛,我逐蝶公子雖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但是一直都是在姑娘們自願的情況下,才這麼做的,你們真的冤枉我了。”

逐蝶公子你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五花大綁,扔到衙門。”

“是。”

鍾震國領命剛要離去,被他抓在手上的逐蝶公子又開始了折騰。

“少俠,我真是個好人,你怎麼就不信呢?”

李難挑眉,微笑道:

“我信不信沒用,這要看衙門的人信不信了,趕緊帶他走,看著礙眼。”

擺了擺手,李難話語中透露著不加掩飾的嫌棄。

鍾震國一如往常沉默寡言,微微點頭,看了眼外面的明月,就將逐蝶公子打昏拖走。

簡潔,有力,幹活利索。

李難點頭表示肯定,眼中閃過欣賞。

隨後轉過面龐,看著地下倒著不聽哀嚎江湖小嘍嘍。

無趣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就你們這慫包軟蛋樣,還混江湖?抓緊金盆洗手,回去帶孩子吧。”

李難這話一出,幾個心智不堅剛出來混江湖的少俠,直接哇哇哭了出來。

甚是丟人。

不過卻也有那麼幾人滿臉煞白,但一聲不吭的硬漢,怒視著李難。

滿臉的不服氣。

或許在他們看來,李難只是仰仗了他人之手,本質上還是一個紈絝子弟。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罷了!”

一個年紀明顯偏小的青年,忍受不了嘲諷,直接吼了出來。

李難本來想給他一個美好的回憶,突然想到了什麼。

露出怪異的笑容,挑了挑濃密的眉毛,笑問道:“怎麼你還要找我復仇嗎?”“是又如何?”

這話一出,那青年人就後悔了,尤其是看著氣息如深,深不可測的李難,就更加後悔。

他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後悔。

李難更加滿意,“就憑你,你拿什麼和我褚師雲拼?”

是的。

李難並持著,你不仁,我不義,坑死你,我得意,的想法說出了褚師雲的名字。

京城那天。

李難本來是想要用系統尋找褚師雲的,沒想到他已經離開了京城。

所以李難才將矛頭指向紅媚煙。

幾個有點見識的俠客聽到褚師雲的名字。

頓時倒吸了口涼氣,低下了頭,不敢看李難那雙如浩瀚星空的眼睛。

李難已經沒管他們了,爆出褚師雲的名字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嘗試而已。

有用最好,沒用也沒有什麼損失。

趁著鍾震國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的間隙。

李難緩緩蹲下了身子,一把將滿臉血汙的錢掌櫃拎了起來。

“錢掌櫃,怎麼現在還要錢嗎?”

李難帶著淺淺的笑,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黑夜中,倒映著寒光。

錢掌櫃本就虛弱的身子更是被嚇得忍不住顫抖。

“公子說的哪裡話?這不就見外了嗎?”

“那就不要賣關子,跟你這耽誤這麼長時間,你現在可以說一下到底是那個客棧還有房間嗎?”

錢掌櫃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不敢看李難的眼睛,回道:

“在城南傍水的藏花閣,他們那裡的畫舫是有休息的地方,就是就是……不怎麼好留宿。”

李難現在知道為什麼錢掌櫃身子抖的這麼激烈了。

搞了半天,客棧是沒房間了,但是勾欄有,而且聽著錢掌櫃的意思,還不少。

這時。

李難聽到外面的有些慌亂的腳步聲,緩緩站直身子。

看著帶著些許汗水的鐘震國,問道:“怎麼回事?”

鍾震國低著頭,吞嚥了兩口唾沫,回道:

“那個逐蝶公子我剛將他送到衙門,他就逃了出去,我也沒追上他。”

李難眉頭緊鎖,喃喃自語:“果然採花賊,腳上功夫都不如弱,倒是大意了。”

鍾震國聽不清楚李難說什麼,只是愈加惶恐。

“算了,也不怪你,算那小子運氣好。”

李難安慰了鍾震國一嘴,隨後揚了揚下巴。

“走吧,我們去領略一下,這藏花閣的畫舫。”

鍾震國活了一把年紀,可是妥妥的老司機。

李難的話一出,他就知道要去的地方是風塵之地。

不過他覺得自己瞭解中的李難,並不是一個喜歡尋花問柳的男人。

所以他認為李難肯定是又有什麼特殊安排。

這麼想著,鍾震國興奮了不少。

將功贖罪的機會,鍾震國覺得自己會把握住的。

看著突然表情怪異的鐘震國,李難覺得鍾震國是不是想歪了?

自己可不是去勾欄聽曲的,當然也不是不行。

搖了搖頭,扔開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李難腳步加快了幾分。

深夜。

空氣還是有些冷,風颳在臉龐上生疼。

孤月,寒風。

沒多久,就看到了前方的宛如白晝的一番場景。

湖面上,一艘艘帶著明燈的畫舫錯雜林立,李難略有感嘆。

“公子。”

這時按壓著,心中興奮良久的鐘震國走了出來。

眼神火熱的看著李難,給他嚇了一大跳,李難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夜未歸的紅長壽和鍾震國兩人。

雖然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但是並不影響李難忍不住渾身惡寒。

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李難冷聲道:“老鍾,不要看我,看湖面上的畫舫。

帶著些許無奈,李難指向已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靚麗身影的畫舫。

“公子,這是要……”

“找個地方睡覺,不然我倆睡大街嗎?”

李難壓著的火突然爆發,向著鍾震國吼道。

這句話說完,李難就愣住了。

他自己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無相神功】這門武功,最為強大的就是可以平穩心態。

在李難沒有停下內力運轉的情況下,是很少會出現情緒失控的情況。

所以……是有人搞鬼啊……

李難眼神冰冷,掃視四周,沒有發現,微微眯起眼睛。

沒在多言。

頭一次被李難吼,鍾震國明顯一愣,不過看著李難打量著四周的陰沉目光,知道了什麼,也閉上了嘴。

重新化為那個寡言少語的大塊頭。

而片刻之後,李難也從系統日誌中,找到了那隻喜歡背地裡搞小動作的小老鼠。

【逐蝶公子撥動宿主情緒(怒)】

【逐蝶公子撥動宿主情緒(怒)】

……

一連串的記錄,讓李難周身的氣場更冰寒。

“有點意思。”

唸叨了一聲,李難已經鎖定了逐蝶公子的位置。

他現在正在湖面上,一艘眾星捧月般存在的畫舫上。

或許是感知到了李難殺氣騰騰。

李難明顯的可以看到系統地圖上,代表逐蝶公子的小點,左右移動了一會。

看樣子像是在原地踱步。

“呵……”

輕笑了一聲,李難走向一艘小船。船家周圍有不少人,各個年齡段的男人都有,甚至更混賬的帶著女人過來的。

只瞧見他們在不停的加價。

沒一會,就已經到了誇張的十兩銀子,看勢頭還有上漲的空間。

那船家臉都笑歪了,不時擺著手,讓大家不要急。

李難微不可察地的皺了皺眉頭。

他前世有個壞習慣,不喜歡和別人擠,所以有時候等公交車寧願再等一兩班,也不想跟別人擠。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有大量的時間上。

搖了搖頭,向平靜的湖面。

內力湧向雙腳,一股至陰至寒的內力從雙腳傳遞到外界。

李難附近的氣場瞬間冷淡了下來,讓一些人下意識的避開了李難的位置。

“老鍾,我們去最中間的那艘畫舫上看看。”

“公子,那畫舫……”

鍾震國微微一愣,剛要出言提醒,李難已經揚長而去,留下一道孤高的背影。

無奈的一聲苦笑,沿著李難腳下踩出的冰橋,向著李難奔去。

一些觀察力好的人,早早就發現了這道奇景。

看著已經模糊到看不清楚背影的兩人,幾個坐不起船隻的窮酸書生,彼此對視了一眼。

互相打了打氣,試探著伸出一隻腳,試了試冰橋的結實程度。

瞧見沒事後,鬆了口氣,抹去了額間汗水。

壯了壯膽子,朗聲開口的:“幾位,那陳某就替諸位同窗前去探一探如何?”

“那是再好不過。”

……

且不提這群蹭路,那邊幾個本來坐等漲價的船家,看著競拍的人突然少了一大堆。

轉過頭就看到,停留在湖面上那座美輪美奐的冰橋。

幾個心胸狹窄的,更是氣得直罵娘。

更有幾個咬這牙花了銀錢上船,只為睹美人一觀的年輕人,直接彼其娘之。

開始展示他們多年以來的文學修養。

李難感覺身後傳來嘈雜的聲音,微微皺起眉頭。

“公子,這中間那猶如眾星拱月的畫舫,是花魁的畫舫,需要很多銀子的。”

就在李難停下腳步的那一瞬間,鍾震國已經來到了李難身後。

聽出了鍾震國話語中的苦口婆心,李難只是點頭。

其實鍾震國的意思就是咱們沒錢了。

李難雖然有些好奇鍾震國什麼時候會守規矩,卻沒有提問。

只是回道:“我不是來賞花的,是……”

“呦,這位公子好大的口氣呢,還沒見過我家姑娘就敢說像如此大話?”

突然一道嬌媚,酥軟入骨的聲音打斷了李難。

就看見前面那艘巨大的畫舫上,最前面站著一個女子。

一襲紅色裘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右唇上,有一點美人痣。

她手上拿著一根金玉製作而成的煙槍,正吐著菸圈。

風情萬種的打量著兩人,不過視線在鍾震國高大雄壯的身子上停了下來。

伸出粉嫩的紅舌,舔了舔嘴。

“你是……”

“這位迷人的小公子,你是在問老身我嗎?”

老身?

李難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年紀不過三十來歲的女人,嘴角微微抽了抽。

“好了,妾身就和你鬧了,看你的樣子,也不像來找姑娘的,開門見山吧。”

在面前這個藏花院老闆娘震驚的眼神中,李難腳踏虛空一步一步上了畫舫,來到了她的面前。

鍾震國在有樣學樣。

只是苦了後面沿著冰橋走的一群人,他們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沒路了。

瞬間轉喜為悲。

而那些剛才還以為自己是冤大頭,坐船的一些人則是轉悲為喜。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路過冰橋時,還將嘲諷的眼神看向他們,鄙夷之色不加掩飾。

最前面,那個姓陳的學子,則是看著湖面久久失神。

他那二十來年的人生,沒有任何一個時候,有這個時候對權勢金錢嚮往貪婪。

老鴇看著這一幕,滿臉的震驚,微微安撫下心中的驚慌。

船頭上,寒風呼嘯,老鴇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臉上滿是諂媚。

“不知道兩位大俠有何事呢,”

“找人。”

“找人?”

老鴇眼睛不時在兩人身上打量,頓時笑眼彎彎。

這畫舫是花魁所在的地方,也是所有畫舫中最大的一艘。

除了李難兩人,現在還沒見到男人上來。

所以這老鴇覺得李難兩人找的那個“人”說不準就是花魁。

心裡有底,也就放下了心來。

“不用了……這傢伙現在才發現我?”

李難表情玩味的看向船尾。

船艙。

密室內。

兩道人影不時閃過。

一位秀色可餐,楊柳細腰,身穿青葉薄紗的女子半躺在床榻上。

花魁面色潮紅,裸露在外面的些許皮膚,柔軟細膩。

“公子……怎麼今天這麼快就走了……”

花魁怔怔的望著逐蝶公子,眼睛裡是說不出的柔情。

“乖,我手頭上還有事,等忙完了,一定回來找你。”逐蝶公子虛的眼安慰道。

逐蝶公子本來在船上,遙遙看到李難,就給李難使用了他們門派那控制情緒的武功。

想讓李難出醜,甚至是控制不住身體的情緒,精神錯亂。就是這麼大的仇。

本來被計劃失敗,被李難發現時,逐蝶公子就準備撤了,可惜男人嘛。

下面衝血,智商就會降低,這幾分鐘後,等到他在反應過來。

沒想到李難兩人已經上了畫舫。

在心中狂吼倒黴,卻是一刻不敢停留,就要逃跑。

眼前的系統地圖上,逐蝶公子的位置李難微微一笑。

“等一下我們就離開,不會耽誤你生意。”

李難掃了眼這個美麗的老闆娘,站在甲板上,等著逐蝶公子自己出來。

咔嚓——

一道輕微的聲響傳進李難耳中。

“逐蝶公子?你是跑不掉了。”

李難喃喃低語,剛準備追過去,就看到鍾震國眼中露出了崇拜。

雖然疑惑,可事有輕重緩急,自從這什麼逐蝶公子惹到李難開啟。

李難就已經宣佈了他的下場。

“公子,讓我再來一次吧,這次他一定跑不了。”鍾震國說道。

其實也不能怪鍾震國,他是將昏迷的逐蝶公子有給了衙門裡的捕快。

哪裡能想到自己前腳剛走,逐蝶公子後腳就溜了出來。

要是按著他以前的性格,那兩個接過逐蝶公子的捕快,早就被他扔到江裡餵魚。

搖了搖頭,壓下去這些繁雜的念頭,帶著期望的眼神望著李難。

“手腳麻利點,要活的。”

鍾震國領命離來,光滑微微泛著冷光的甲板上。

只剩下李難和藏花院老鴇兩人。

過一會。

或許是覺得太壓抑,老試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問道:“大俠看起來年歲不大,居然已是一位精氣神合一的大宗師了?”

老鴇的話語中,隱隱有著試探的意思,李難卻是瞄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我只是一位宗師境武者,還沒有跨出那一步,剛才的踏空而行,只是使了些許手段。”

肉眼可見,老鴇鬆了一口氣。

老鴇三十來歲的閱人無數,少年宗師也見過不少。

她還可以驕傲的說,自己吃過雞。

不自覺的說話都有了些許底氣,又問道:“那剛才那個……”

想到鍾震國那強壯的體魄,老鴇就忍不住的流口水。

她是真喜歡男人。

李難也不是瞎子,早早就看出這個熟婦對鍾震國有意思。

聽到她有意瞭解鍾震國,李難先是不喜,隨後又是釋然。

“老鍾他是個老牌大宗師了,具體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話音一落,李難也就不再多言了。

望著微微盪漾的湖面, 冷風被呼吸進胸膛中,李難精神一震。

“呼……”

長長的撥出一口冷烈的鼻息,鍾震國以及出現在李難的眼瞳中。

只看見原本那個翩翩公子,已經被憤怒的鐘震國打成了死狗。

其實李難一般讓鍾震國留活口,鍾震國下手都會有分寸。

可惜方才逐蝶公子當著鍾震國的面逃跑,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一位世間罕有的大宗師,受到這種侮辱。怒不可遏是當然的。

你以為人人都是李難,可以開掛啊?

這也就逐蝶公子變成死狗的直接原因。

“玩的挺花呀,被老鍾錘了一拳,還敢出來找姑娘,說你色膽包天還是色膽包天呢。”

廢話文學瞭解一下。

“這位……咳咳……這位公子,你何故與我過不去呢?我們僅僅是一面之交,哪裡用得著你花這番手腳呢。”

逐蝶公子是認慫了。

世間美好的姑娘千千萬萬,逐蝶公子可不想今天就折在這。

“怎麼自己做的事忘記了?用得著我提醒你嗎?”李難挑了挑眉,不屑的問道。

逐蝶公子頓時就知道,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

沉默不語。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送你走了。”

“我還有用,我真的很有用我知道……”逐蝶公子趕緊回道。

“哦……”

李難頓時感覺。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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