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麻煩找上門。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42·2026/3/27

李難斜眼,聽著逐蝶公子倒豆子一樣,說出了他來這東海州的原因。 逐蝶公子是有師門的,而且他師門還屬於魔道的路子的。 看似多情,最是無情。 說的就是他們。 逐蝶公子在師門得到了這豐白城周邊的白仙山裡,有一個古墓現世。 而且這墓主人和他和師門是有一點關係的,所以逐蝶公子才來這豐白城。 否則依著他那玩世不恭的心,打一炮就走,才是常態。 李難不時點頭,表現的饒有興趣。 倒是一旁那個美豔的老闆娘,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的訊息是很靈通的,也一直有聽說過這些傳言,但是她心裡卻是一點也不信的。 直到今天夜裡,聽到逐蝶公子的話語。 李難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口若懸河的逐蝶公子。 等到逐蝶公子說完後,李難才讓捏著他後頸的鐘震國鬆開了他。 眼角帶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是誤會了嗎?來坐。 那你知不知道那白仙山上的墓什麼時候出世呢?” 李難這時覺得自己特別像一個反派,還是比較低階的。 不過難哥表示這感覺很爽。 樂在其中。 “兩位大……大俠,大約就在明天夜裡了,那白仙山中的墓中的機關就會完全風化,到時候就可以進去了。” 逐蝶公子顫顫巍巍的低著頭,卻不敢聽李難的話坐在。 再說,這甲板上,除了李難自己躺在躺椅上,哪裡還有板凳? “那我們還趕巧了啊。” 李難略微自嘲。 逐蝶公子立刻回道:“那是公子,洪福齊天,想來那座古墓,也是因為公子前來,才會開啟的。” 心中卻是恨意沖天。 “那就辛苦你幾天了。” 李難點著頭淡淡回了一聲,隨後看著,微微翻騰著水浪的大湖上。 慢慢搖著躺椅,寒棺靜靜的躺在他身旁。 擺了擺手,鍾震國立刻會意。 將懷間的金銀,扔進了波濤洶湧的老鴇懷中。 “這幾天,這條畫舫,我們包了。” 老鴇一愣,隨即笑容滿面。 她本來都做好這幾天顆粒無收的準備了,沒想到李難兩人這麼講道義。 朝著船艙內幾個船伕點點頭,示意往湖中央劃去。 看著承載著花魁的畫舫,離開了船隊,遠處岸邊的一眾士子豪傑。 頓時,捶胸頓足,憤怒,失望…… 萬般情緒,百味陳雜。 “唉……可惜啊,這次到底是誰這麼快就把情蘭姑娘拿下了,真是羨煞我等。” “不知道啊,也沒看到有船支望情蘭姑娘的畫舫劃去啊。” “不對……剛才不是有兩個江湖俠客往情蘭姑娘的船隻劃去了嗎?” “兩個盜匪之流,情蘭姑娘怎麼會看上他們?” 一個頗為自信,穿著月白長衫,帶著文人巾帽的男人不屑的否定了。 “怎麼我們江湖俠客?惹到你了。” 忽的,幾個帶著斗笠,腰間插著長刀的俠客,緩緩向著他靠近。 眼中帶著殺氣。 “哦……你們要動手?” 月白衫士子,眉頭一挑,緩緩轉過身子,露出一張俊秀臉龐。 這時的他,臉上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 …… 巨大的畫舫,微微搖曳,裡面的船艙上,燈火闌珊,炫目耀眼。 在底下,躺在床榻上,臉色潮紅的花魁,微微一怔。 讓外面待命的丫鬟進來,服侍她穿好身上衣衫。 露出潔白曼妙的身姿,讓人失神。 穿戴整齊後,花魁剛剛開啟門,準備去問老鴇為什麼這麼早就往湖中心劃去時。 一道鐵塔般的身影,佇立在她面前。 花魁微微抬起頭,才堪堪到達鍾震國腰間。 問道那股雄壯的男人氣味,眼神思索間。 頓時,花容失色,臉色煞白。 “公……公子,小女子情蘭。” “嗯。” 鍾震國翁聲翁起的回了嘴,沒有說話。 過了會,鍾震國想到了什麼,慢慢蹲了下來,露出他那張蒼桑的臉龐和隨意披上在肩膀上的灰白長髮。 “你……出來。” 情蘭透過窗戶看了眼外面呼嘯的寒風,嬌軀一抖,皓齒輕輕咬在朱唇上,眼中微微起了些許水花。 看起來楚楚可憐。 “那……那請公子憐惜。” 鍾震國神色一頓,奇怪的看了眼情蘭。 這姑娘怕不是想歪了吧? 這時老鴇突然趕到了,就看到了梨花帶雨,泫然欲泣的情蘭。 “情蘭啊……這是怎麼了。” “媽媽……我……” “情蘭啊,你要懂事啊。” 老皮條客了。 情蘭紅腫著眼眶,看向鍾震國,這才在鍾震國左手邊看到逐蝶公子。 這時的他,頭髮有點散亂,嘴角微微溢血,讓花魁情蘭一驚。 “花公子……你……” 看著逐蝶公子狼狽的模樣,情蘭眼眶又紅了起來,淚水止不住了流出。 “阿蘭啊……我這……我這剛才和這位大哥練了練手,不小心傷到了,不礙事的,不礙事。” 打腫臉充胖子,說的就是逐蝶公子這個行為。 “好了,你這女人怎的如此墨跡,快些出來。” 鍾震國對於這種氣氛明顯不喜歡,當即冷聲喝止。 情蘭終於忍不住了,兩袖薄如蟬翼的輕紗抬至面龐,輕聲低泣。 鍾震國皺了皺眉頭,碩大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你……出來。” 這次逐蝶公子明顯的感覺到鍾震國話語中的冰寒。 趕緊出手,將情蘭把昏了過去,扛在肩上。 訕笑道:“那個……那個大哥……好了。”剛走進去,鍾震國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雙濃密的眉毛皺著起來,就讓紅憶秋重新換一下床單被套。 隨後往甲板走去,看著鍾震國逐漸消失的背影,逐蝶公子下意識抹了一下滿是汗水的額頭。 鬆了一口氣。 “呵,中看不中用。” 紅憶秋(老鴇)赤果果鄙視了一句,眼神不屑。 先不說逐蝶公子白嫖她們藏花院的花魁,就是剛才逐蝶公子那副掐媚的模樣,就讓紅憶秋夠噁心了。 也理所當然的瞧不上他。 望著外面天空中的明月,李難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雙兒啊……你這姑娘,這一下子是要睡到什麼時候啊,難哥……覺得有點累了。” 李難本就是個疲懶的性子,這生活裡在缺了雙兒,李難會覺得無聊,也是情理之中。 隨手一抓虛空,一柄三尺長劍出現在手中。 隨便舞了幾個劍花,發出“呼呼”的聲音。 心思百轉千回,流連不定。 李難突然眼神冰冷了些,他又想起他那個給他下毒的褚師雲。 “褚師雲,你小子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片刻後,李難又恢復了慵懶的模樣。 半合著眼,手撐在太陽穴的位置,一眼看去,就是一副世家貴公子的模樣。 忽略掉呼嘯的寒風的話,李難彷彿在享受月光浴一般。 “公子,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那熟悉的聲音緩緩傳進李難耳中,帶著恭敬。 睜開一雙帶著些許精光的眼睛,李難溫和道:“老鍾,要不我倆在試試怎麼樣?” 李難的話語剛落,鍾震國的身子就是一僵,隨機更加謙卑的彎下了腰。 看著鍾震國這幅模樣,李難大呼無趣。 搖了搖頭,起身背起冰棺。 “算了。” 拍了拍鍾震國的肩膀,李難往船艙走去。 沒幾步,就看到了站在房間外的靚男俊女。 “哦……你就是花魁吧,長得確實不錯。” 李難十分鐘中肯的來了一句。 隨後轉過臉龐看向逐蝶公子,笑問道:“那麼……我的房間在哪?” “這裡,這裡公子,早就給您準備好。” 看著獻媚的逐蝶公子,情蘭的表情先是一陣錯愕,隨後就是震驚。 咔嚓—— 情蘭只感覺自己心中的什麼東西碎裂了,感覺空落落。 “嗯。” 應了聲,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剛進去,迎面吹來了一陣冰涼的風,看向床榻的位置。 那窗戶還沒有關上。 那股冷風就是從那裡吹進來了,看著平白無故多出一份蕭索的房間。 李難笑著搖了搖頭,向著窗戶靠近。 手還沒伸出,就停在了半空中,微微一抖,一柄劍就出現在李難手中。 “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那雙細且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平白無故的給李難帶來了幾分肅殺的氣質。 “李公子,名不虛傳,好強的感知。” 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的女聲,隨即一個女人就出現在李難身前窗戶上。 看著女人絕美的面龐,李難微微一愣,瞧著有些眼熟。 “你是什麼人?” 劍尖指向她的臉龐,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怎麼,我記得我們不是見過一面嗎?這麼快就忘記了?” 龍玉清那略微蒼白的臉,笑了笑帶著一點淒涼的意味。 緊皺著眉頭,李難沒有墨跡,當即使用系統探查身份。 【龍玉清:沙龍城,城主龍英雄獨女,和陸小鳳有過一段感情。】 【氣運:貴人】 看著面前的身份資訊,李難瞬間就想起來。 龍玉清依舊還是一身紅裙,只是以前那雙凌厲的劍眉卻不見了蹤跡,整個人的氣質柔和了不少。 “我想起來了,不過你這高高在上的沙龍城公主,跑到我面前來幹嘛?” 李難雖然和她有一面之緣,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真是朋友。 所以話語中也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直接質問。 “我……咳咳……我咳咳……” 突然龍玉清那煞白的臉,露出了病態的紅色,嘴角隱隱有鮮血溢位。 在李難懵逼的眼神中,龍玉清居然直挺挺的直接癱倒在了床榻上。 生死不知。 “你別裝死,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 “龍姑娘?龍姑娘?你要死的話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死?” 虛空一抓,一隻由內力形成的大手,出現在半空中,戳了戳她的臉。 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李難猶豫了一陣,突然喊道:“那個老鍾,把這女人丟到河裡面餵魚。” 這話一出,外面早就已經等待了許久的鐘震國,瞬間推開了大門。 剛邁步進去,印入眼簾的就是躺在床榻上的紅衣女子。 略微感知以下,她氣息奄奄,命垂一線,眼看著是活不久了。 “公子,這女人快死了。” 鍾震國提醒了一句,等待著李難發話。 “還真不是裝的。”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李難突然覺得自己怕是得了疑心病。 苦笑著,突然鼻子聳了聳,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股血液的味道有些奇怪,帶著腥甜的感覺,會讓人有一種強烈的嗜血**。 李難先是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又中毒,怎麼跟個吸血鬼一樣想吸血。 運轉功法,壓下心頭躁動,李難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床榻上萎靡的龍玉清。 眼眸中有莫名的光彩,讓人看不清楚。 有點意思…… “你先出去吧。” 李難說了一嘴,隨後體內內力轉換。 一股生機盎然的綠色洪流,透過李難手掌傳進龍玉清的四肢百骸,緩緩修復她的傷勢。“是。” 鍾震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領命離開。 只是轉身時,突然看到龍玉清的樣貌時,微微一愣,覺得眼熟。 懷著滿心的疑惑,鍾震國緩緩退到了外面。 守門。 讓一直默默觀察的逐蝶公子,心中一陣後怕。 他現在最害怕的不是鍾震國,而是那個臉龐時常帶著笑容的李難。 他也沒有逃跑的心思,也不敢有逃跑的心思。 只是期望著,李難他們到時候可以放他一馬,就算是壓到衙門也好。 總比直接嗝屁要好。 房間裡。 李難罕見的露出滿身的大汗,他也無奈。 比之是用【回春】內力救人,李難其實更中意於和別人戰上一場。 主要是救人,這實在是太累了。 精氣神都緩緩的消耗,李難卻也沒法子。 他是真沒想到剛才還可以和自己談笑風生的龍玉清,說倒就倒。 還受的這麼嚴重的傷。 內傷,刀傷,槍傷,劍傷…… 略微感知下,就發現了這麼多傷勢。 要是一般人看到,估計會被嚇的倒吸口涼氣。 突然收功,李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冷聲道:“說吧,是誰讓你過來的?” 一陣風吹來,房間內依舊一片寧靜,沒有響起任何聲音。 李難的嘴臉抽了抽,覺得這女人,多少有點看不起自己。 “外面月光正好,美人在前,我也很難不動心呀。” 正說著,李難伸出罪惡的右手。 骨節分明的大手剛剛搭在她略微單薄的肩膀。 就被一雙柔軟修長的小手拿了下去。 同時,龍玉清睜開了一雙好似忘川秋水般的眸子。 “李鏢師,這麼做……不怕落下口舌嗎?” 龍玉清耳垂微微泛紅,無力的雙手上滿是汗水。 李難挑眉,微微一笑,看得出龍玉清的慌亂。 “我怕什麼,這外面都是水,隨手把你扔下去,誰能找到?” 李難刻意的望向外面微微盪漾的湖水。 龍玉清大汗淋漓,已經維持淡定冷漠的樣子了。 “你……你這麼做,對的起你的好朋友,陸小鳳嗎?” 擦!這不是加分項嗎? 李難剛想脫口而出,就及時剎車。 冷漠道:“不是看在陸小雞的面子上,你已經死了。” “咳咳……咳咳……” 龍玉清瞳孔放大,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噴出一口鮮血,瞬間昏了過去。 李難頓時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想要掩蓋一下內心的心虛。 不小心玩砸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將【回春】內力往她的四肢百骸裡輸送。 良久。 “唉……” 嘆了一口,李難臉色泛白,單田出內力枯竭。 這就是李難不想輕易動用【回春】內力的原因。 就算李難有這【內力迴圈】的加持,也依舊是入不敷出。 帶著些許無奈,李難後退了兩步,從系統包裹中拿出剛才的躺椅。 閉目調息。 剛剛執行了幾個周天,李難耳朵微微顫抖,李難忽然睜開了一雙冒著精光的眼睛。 在黑夜中散發著點點星光。 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人,李難嘆了口氣。 “陸小雞,你女人可真麻煩。” 啪嘰—— 突然紅木門被鍾震國推開,他面色凝重,眉宇間纏繞著愁雲。 “公子,外面……” “我知道了,帶我去看看吧。” 打斷了鍾震國,李難有些虛弱的站了起來。 微微皺眉。 心一橫,大手一揮,背後月光倒印的影子和李難融為了一體。 幾乎瞬間,李難就彷彿換了一個人,遠遠的就帶著一股冷厲的氣勢。 剛要出去,突然停了下來。 看了眼臥榻在床的龍玉清,又看了眼那封不嚴的窗戶。 李難冷聲道:“老闆娘進來下。” 聲音僅僅只傳進了隔壁紅憶秋的耳中。 紅憶秋瞬間狂喜,李難的身子,她也很喜歡,很饞。 本來以為今天是睡不上了,沒想到啊,時來運轉。 懷著滿心的歡喜,她開啟了門,看到了第一眼就看到了雄壯威猛的鐘震國。 不驚反喜。 口水更是抑制不住的,蔓延了出來,渾身燥熱。 “兩位……兩位是要一起來嗎?奴家……奴家雖是半老徐娘可……” “停!” 話還沒話完,就被滿臉黑線的李難打斷了。 紅憶秋頓時就止住了,疑惑的看向兩人,忽然瞧見床榻上躺著紅衣美人。 滿臉病容,卻更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保護**。 比她這的頭牌花魁還要讓人垂涎欲滴。 怎麼,大半夜的找老孃,不讓我以身作則,難道讓我當觀眾嗎? 紅憶秋心中一陣吐槽。 “老闆娘,嗯,我看你武功也不低吧,這女人就交給你照看一會,我們處理點事兒。” 李難直接了當的話,讓紅憶秋一愣。 自家人知自家事。 她雖然喜歡男人,但是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她會一門資陽補陰的雙修武功。 這門武功最大的缺點,就是會放大人的**。 紅憶秋其實是覺得沒什麼的,因為她本來就好色。 更是因為好色被逐出族了。 不過讓紅憶秋疑惑的是,她自詡自己掩息功夫極強。 怎沒會被同為宗師的李難看穿。 李難則是看著系統上紅憶秋的生平往事,直抽嘴角。 看著紅憶秋一排排的戰績,裡面不乏女人。 李難趕緊收了【恆能】,他怕在看下去會影響自己的決心。 “老闆娘,在我們回來之前,我不希望這姑娘傷到半根寒毛,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紅憶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鍾震國時,眼神迷離。“公子,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紅憶秋突然問道。 李難如臨大敵,感覺有點繃不住。 冷聲道:“你說。” “待會你們回來,我希望這個大哥哥可以陪我一晚,怎麼樣。” 李難沒回答,只是看向鍾震國。 鍾震國喉嚨滾動了兩下,面無表情:“行。” 話音剛落,在看到紅憶秋那火熱的目光時,不自覺的躲開。 黝黑的臉龐上,微微泛起了紅色。 李難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陸小雞,我告訴你,為了你女人,我手下犧牲了性福,你知道嗎? 暗自無奈。 “公子,有不少人。” 突的,鍾震國恢復了嚴肅,殺意盎然。 “行,一起上,這群人不好對付。” 鍾震國點頭,轉過了身,手中多出兩柄六角梅花錘。 原本就不算矮的身子,硬生生再拔高的兩寸,並且還有繼續長高的可能。 看著先出去的鐘震國,李難臉上掛起了一抹笑。 “本來以為今天晚上會無聊,沒想到,麻煩自己找上門了。 嗯……照顧好她。” 李難摸著手中漆黑的墨劍,摸了摸後頸脖,往甲板走去。 紅憶秋眼中含春,看著遠去的兩人,身子泛出桃紅色。 過了半晌,才重新冷靜下來。 這時看著床榻上靜躺著的美人,柔軟白皙的手,摸向龍玉清的臉龐。 “好美的可人啊……真是讓人垂涎,可惜了。” 紅憶秋那張絕美的臉上閃過後悔的神色。 手中多出一根金玉短柄煙桿。 紅唇輕啟,胸膛微微起伏,便開始雲吞霧吐。 沒一會整個船艙的房間內已經看不清楚兩人。 “大哥,我們找到那個臭娘們了,就在湖中間最大的那個船上。” 忽的, 岸邊陰影處,走出一身穿月白長衫,帶著方巾的男人。 只見他輕輕搖曳著手中的紙扇,臉上勾起一抹輕笑。 “呵……還真是有緣啊……”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李難斜眼,聽著逐蝶公子倒豆子一樣,說出了他來這東海州的原因。

逐蝶公子是有師門的,而且他師門還屬於魔道的路子的。

看似多情,最是無情。

說的就是他們。

逐蝶公子在師門得到了這豐白城周邊的白仙山裡,有一個古墓現世。

而且這墓主人和他和師門是有一點關係的,所以逐蝶公子才來這豐白城。

否則依著他那玩世不恭的心,打一炮就走,才是常態。

李難不時點頭,表現的饒有興趣。

倒是一旁那個美豔的老闆娘,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的訊息是很靈通的,也一直有聽說過這些傳言,但是她心裡卻是一點也不信的。

直到今天夜裡,聽到逐蝶公子的話語。

李難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口若懸河的逐蝶公子。

等到逐蝶公子說完後,李難才讓捏著他後頸的鐘震國鬆開了他。

眼角帶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是誤會了嗎?來坐。

那你知不知道那白仙山上的墓什麼時候出世呢?”

李難這時覺得自己特別像一個反派,還是比較低階的。

不過難哥表示這感覺很爽。

樂在其中。

“兩位大……大俠,大約就在明天夜裡了,那白仙山中的墓中的機關就會完全風化,到時候就可以進去了。”

逐蝶公子顫顫巍巍的低著頭,卻不敢聽李難的話坐在。

再說,這甲板上,除了李難自己躺在躺椅上,哪裡還有板凳?

“那我們還趕巧了啊。”

李難略微自嘲。

逐蝶公子立刻回道:“那是公子,洪福齊天,想來那座古墓,也是因為公子前來,才會開啟的。”

心中卻是恨意沖天。

“那就辛苦你幾天了。”

李難點著頭淡淡回了一聲,隨後看著,微微翻騰著水浪的大湖上。

慢慢搖著躺椅,寒棺靜靜的躺在他身旁。

擺了擺手,鍾震國立刻會意。

將懷間的金銀,扔進了波濤洶湧的老鴇懷中。

“這幾天,這條畫舫,我們包了。”

老鴇一愣,隨即笑容滿面。

她本來都做好這幾天顆粒無收的準備了,沒想到李難兩人這麼講道義。

朝著船艙內幾個船伕點點頭,示意往湖中央劃去。

看著承載著花魁的畫舫,離開了船隊,遠處岸邊的一眾士子豪傑。

頓時,捶胸頓足,憤怒,失望……

萬般情緒,百味陳雜。

“唉……可惜啊,這次到底是誰這麼快就把情蘭姑娘拿下了,真是羨煞我等。”

“不知道啊,也沒看到有船支望情蘭姑娘的畫舫劃去啊。”

“不對……剛才不是有兩個江湖俠客往情蘭姑娘的船隻劃去了嗎?”

“兩個盜匪之流,情蘭姑娘怎麼會看上他們?”

一個頗為自信,穿著月白長衫,帶著文人巾帽的男人不屑的否定了。

“怎麼我們江湖俠客?惹到你了。”

忽的,幾個帶著斗笠,腰間插著長刀的俠客,緩緩向著他靠近。

眼中帶著殺氣。

“哦……你們要動手?”

月白衫士子,眉頭一挑,緩緩轉過身子,露出一張俊秀臉龐。

這時的他,臉上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

……

巨大的畫舫,微微搖曳,裡面的船艙上,燈火闌珊,炫目耀眼。

在底下,躺在床榻上,臉色潮紅的花魁,微微一怔。

讓外面待命的丫鬟進來,服侍她穿好身上衣衫。

露出潔白曼妙的身姿,讓人失神。

穿戴整齊後,花魁剛剛開啟門,準備去問老鴇為什麼這麼早就往湖中心劃去時。

一道鐵塔般的身影,佇立在她面前。

花魁微微抬起頭,才堪堪到達鍾震國腰間。

問道那股雄壯的男人氣味,眼神思索間。

頓時,花容失色,臉色煞白。

“公……公子,小女子情蘭。”

“嗯。”

鍾震國翁聲翁起的回了嘴,沒有說話。

過了會,鍾震國想到了什麼,慢慢蹲了下來,露出他那張蒼桑的臉龐和隨意披上在肩膀上的灰白長髮。

“你……出來。”

情蘭透過窗戶看了眼外面呼嘯的寒風,嬌軀一抖,皓齒輕輕咬在朱唇上,眼中微微起了些許水花。

看起來楚楚可憐。

“那……那請公子憐惜。”

鍾震國神色一頓,奇怪的看了眼情蘭。

這姑娘怕不是想歪了吧?

這時老鴇突然趕到了,就看到了梨花帶雨,泫然欲泣的情蘭。

“情蘭啊……這是怎麼了。”

“媽媽……我……”

“情蘭啊,你要懂事啊。”

老皮條客了。

情蘭紅腫著眼眶,看向鍾震國,這才在鍾震國左手邊看到逐蝶公子。

這時的他,頭髮有點散亂,嘴角微微溢血,讓花魁情蘭一驚。

“花公子……你……”

看著逐蝶公子狼狽的模樣,情蘭眼眶又紅了起來,淚水止不住了流出。

“阿蘭啊……我這……我這剛才和這位大哥練了練手,不小心傷到了,不礙事的,不礙事。”

打腫臉充胖子,說的就是逐蝶公子這個行為。

“好了,你這女人怎的如此墨跡,快些出來。”

鍾震國對於這種氣氛明顯不喜歡,當即冷聲喝止。

情蘭終於忍不住了,兩袖薄如蟬翼的輕紗抬至面龐,輕聲低泣。

鍾震國皺了皺眉頭,碩大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你……出來。”

這次逐蝶公子明顯的感覺到鍾震國話語中的冰寒。

趕緊出手,將情蘭把昏了過去,扛在肩上。

訕笑道:“那個……那個大哥……好了。”剛走進去,鍾震國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雙濃密的眉毛皺著起來,就讓紅憶秋重新換一下床單被套。

隨後往甲板走去,看著鍾震國逐漸消失的背影,逐蝶公子下意識抹了一下滿是汗水的額頭。

鬆了一口氣。

“呵,中看不中用。”

紅憶秋(老鴇)赤果果鄙視了一句,眼神不屑。

先不說逐蝶公子白嫖她們藏花院的花魁,就是剛才逐蝶公子那副掐媚的模樣,就讓紅憶秋夠噁心了。

也理所當然的瞧不上他。

望著外面天空中的明月,李難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雙兒啊……你這姑娘,這一下子是要睡到什麼時候啊,難哥……覺得有點累了。”

李難本就是個疲懶的性子,這生活裡在缺了雙兒,李難會覺得無聊,也是情理之中。

隨手一抓虛空,一柄三尺長劍出現在手中。

隨便舞了幾個劍花,發出“呼呼”的聲音。

心思百轉千回,流連不定。

李難突然眼神冰冷了些,他又想起他那個給他下毒的褚師雲。

“褚師雲,你小子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片刻後,李難又恢復了慵懶的模樣。

半合著眼,手撐在太陽穴的位置,一眼看去,就是一副世家貴公子的模樣。

忽略掉呼嘯的寒風的話,李難彷彿在享受月光浴一般。

“公子,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那熟悉的聲音緩緩傳進李難耳中,帶著恭敬。

睜開一雙帶著些許精光的眼睛,李難溫和道:“老鍾,要不我倆在試試怎麼樣?”

李難的話語剛落,鍾震國的身子就是一僵,隨機更加謙卑的彎下了腰。

看著鍾震國這幅模樣,李難大呼無趣。

搖了搖頭,起身背起冰棺。

“算了。”

拍了拍鍾震國的肩膀,李難往船艙走去。

沒幾步,就看到了站在房間外的靚男俊女。

“哦……你就是花魁吧,長得確實不錯。”

李難十分鐘中肯的來了一句。

隨後轉過臉龐看向逐蝶公子,笑問道:“那麼……我的房間在哪?”

“這裡,這裡公子,早就給您準備好。”

看著獻媚的逐蝶公子,情蘭的表情先是一陣錯愕,隨後就是震驚。

咔嚓——

情蘭只感覺自己心中的什麼東西碎裂了,感覺空落落。

“嗯。”

應了聲,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剛進去,迎面吹來了一陣冰涼的風,看向床榻的位置。

那窗戶還沒有關上。

那股冷風就是從那裡吹進來了,看著平白無故多出一份蕭索的房間。

李難笑著搖了搖頭,向著窗戶靠近。

手還沒伸出,就停在了半空中,微微一抖,一柄劍就出現在李難手中。

“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那雙細且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平白無故的給李難帶來了幾分肅殺的氣質。

“李公子,名不虛傳,好強的感知。”

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的女聲,隨即一個女人就出現在李難身前窗戶上。

看著女人絕美的面龐,李難微微一愣,瞧著有些眼熟。

“你是什麼人?”

劍尖指向她的臉龐,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怎麼,我記得我們不是見過一面嗎?這麼快就忘記了?”

龍玉清那略微蒼白的臉,笑了笑帶著一點淒涼的意味。

緊皺著眉頭,李難沒有墨跡,當即使用系統探查身份。

【龍玉清:沙龍城,城主龍英雄獨女,和陸小鳳有過一段感情。】

【氣運:貴人】

看著面前的身份資訊,李難瞬間就想起來。

龍玉清依舊還是一身紅裙,只是以前那雙凌厲的劍眉卻不見了蹤跡,整個人的氣質柔和了不少。

“我想起來了,不過你這高高在上的沙龍城公主,跑到我面前來幹嘛?”

李難雖然和她有一面之緣,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真是朋友。

所以話語中也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直接質問。

“我……咳咳……我咳咳……”

突然龍玉清那煞白的臉,露出了病態的紅色,嘴角隱隱有鮮血溢位。

在李難懵逼的眼神中,龍玉清居然直挺挺的直接癱倒在了床榻上。

生死不知。

“你別裝死,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

“龍姑娘?龍姑娘?你要死的話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死?”

虛空一抓,一隻由內力形成的大手,出現在半空中,戳了戳她的臉。

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李難猶豫了一陣,突然喊道:“那個老鍾,把這女人丟到河裡面餵魚。”

這話一出,外面早就已經等待了許久的鐘震國,瞬間推開了大門。

剛邁步進去,印入眼簾的就是躺在床榻上的紅衣女子。

略微感知以下,她氣息奄奄,命垂一線,眼看著是活不久了。

“公子,這女人快死了。”

鍾震國提醒了一句,等待著李難發話。

“還真不是裝的。”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李難突然覺得自己怕是得了疑心病。

苦笑著,突然鼻子聳了聳,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股血液的味道有些奇怪,帶著腥甜的感覺,會讓人有一種強烈的嗜血**。

李難先是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又中毒,怎麼跟個吸血鬼一樣想吸血。

運轉功法,壓下心頭躁動,李難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床榻上萎靡的龍玉清。

眼眸中有莫名的光彩,讓人看不清楚。

有點意思……

“你先出去吧。”

李難說了一嘴,隨後體內內力轉換。

一股生機盎然的綠色洪流,透過李難手掌傳進龍玉清的四肢百骸,緩緩修復她的傷勢。“是。”

鍾震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領命離開。

只是轉身時,突然看到龍玉清的樣貌時,微微一愣,覺得眼熟。

懷著滿心的疑惑,鍾震國緩緩退到了外面。

守門。

讓一直默默觀察的逐蝶公子,心中一陣後怕。

他現在最害怕的不是鍾震國,而是那個臉龐時常帶著笑容的李難。

他也沒有逃跑的心思,也不敢有逃跑的心思。

只是期望著,李難他們到時候可以放他一馬,就算是壓到衙門也好。

總比直接嗝屁要好。

房間裡。

李難罕見的露出滿身的大汗,他也無奈。

比之是用【回春】內力救人,李難其實更中意於和別人戰上一場。

主要是救人,這實在是太累了。

精氣神都緩緩的消耗,李難卻也沒法子。

他是真沒想到剛才還可以和自己談笑風生的龍玉清,說倒就倒。

還受的這麼嚴重的傷。

內傷,刀傷,槍傷,劍傷……

略微感知下,就發現了這麼多傷勢。

要是一般人看到,估計會被嚇的倒吸口涼氣。

突然收功,李難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冷聲道:“說吧,是誰讓你過來的?”

一陣風吹來,房間內依舊一片寧靜,沒有響起任何聲音。

李難的嘴臉抽了抽,覺得這女人,多少有點看不起自己。

“外面月光正好,美人在前,我也很難不動心呀。”

正說著,李難伸出罪惡的右手。

骨節分明的大手剛剛搭在她略微單薄的肩膀。

就被一雙柔軟修長的小手拿了下去。

同時,龍玉清睜開了一雙好似忘川秋水般的眸子。

“李鏢師,這麼做……不怕落下口舌嗎?”

龍玉清耳垂微微泛紅,無力的雙手上滿是汗水。

李難挑眉,微微一笑,看得出龍玉清的慌亂。

“我怕什麼,這外面都是水,隨手把你扔下去,誰能找到?”

李難刻意的望向外面微微盪漾的湖水。

龍玉清大汗淋漓,已經維持淡定冷漠的樣子了。

“你……你這麼做,對的起你的好朋友,陸小鳳嗎?”

擦!這不是加分項嗎?

李難剛想脫口而出,就及時剎車。

冷漠道:“不是看在陸小雞的面子上,你已經死了。”

“咳咳……咳咳……”

龍玉清瞳孔放大,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噴出一口鮮血,瞬間昏了過去。

李難頓時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想要掩蓋一下內心的心虛。

不小心玩砸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將【回春】內力往她的四肢百骸裡輸送。

良久。

“唉……”

嘆了一口,李難臉色泛白,單田出內力枯竭。

這就是李難不想輕易動用【回春】內力的原因。

就算李難有這【內力迴圈】的加持,也依舊是入不敷出。

帶著些許無奈,李難後退了兩步,從系統包裹中拿出剛才的躺椅。

閉目調息。

剛剛執行了幾個周天,李難耳朵微微顫抖,李難忽然睜開了一雙冒著精光的眼睛。

在黑夜中散發著點點星光。

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女人,李難嘆了口氣。

“陸小雞,你女人可真麻煩。”

啪嘰——

突然紅木門被鍾震國推開,他面色凝重,眉宇間纏繞著愁雲。

“公子,外面……”

“我知道了,帶我去看看吧。”

打斷了鍾震國,李難有些虛弱的站了起來。

微微皺眉。

心一橫,大手一揮,背後月光倒印的影子和李難融為了一體。

幾乎瞬間,李難就彷彿換了一個人,遠遠的就帶著一股冷厲的氣勢。

剛要出去,突然停了下來。

看了眼臥榻在床的龍玉清,又看了眼那封不嚴的窗戶。

李難冷聲道:“老闆娘進來下。”

聲音僅僅只傳進了隔壁紅憶秋的耳中。

紅憶秋瞬間狂喜,李難的身子,她也很喜歡,很饞。

本來以為今天是睡不上了,沒想到啊,時來運轉。

懷著滿心的歡喜,她開啟了門,看到了第一眼就看到了雄壯威猛的鐘震國。

不驚反喜。

口水更是抑制不住的,蔓延了出來,渾身燥熱。

“兩位……兩位是要一起來嗎?奴家……奴家雖是半老徐娘可……”

“停!”

話還沒話完,就被滿臉黑線的李難打斷了。

紅憶秋頓時就止住了,疑惑的看向兩人,忽然瞧見床榻上躺著紅衣美人。

滿臉病容,卻更顯得楚楚可憐,讓人心生保護**。

比她這的頭牌花魁還要讓人垂涎欲滴。

怎麼,大半夜的找老孃,不讓我以身作則,難道讓我當觀眾嗎?

紅憶秋心中一陣吐槽。

“老闆娘,嗯,我看你武功也不低吧,這女人就交給你照看一會,我們處理點事兒。”

李難直接了當的話,讓紅憶秋一愣。

自家人知自家事。

她雖然喜歡男人,但是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她會一門資陽補陰的雙修武功。

這門武功最大的缺點,就是會放大人的**。

紅憶秋其實是覺得沒什麼的,因為她本來就好色。

更是因為好色被逐出族了。

不過讓紅憶秋疑惑的是,她自詡自己掩息功夫極強。

怎沒會被同為宗師的李難看穿。

李難則是看著系統上紅憶秋的生平往事,直抽嘴角。

看著紅憶秋一排排的戰績,裡面不乏女人。

李難趕緊收了【恆能】,他怕在看下去會影響自己的決心。

“老闆娘,在我們回來之前,我不希望這姑娘傷到半根寒毛,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紅憶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鍾震國時,眼神迷離。“公子,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紅憶秋突然問道。

李難如臨大敵,感覺有點繃不住。

冷聲道:“你說。”

“待會你們回來,我希望這個大哥哥可以陪我一晚,怎麼樣。”

李難沒回答,只是看向鍾震國。

鍾震國喉嚨滾動了兩下,面無表情:“行。”

話音剛落,在看到紅憶秋那火熱的目光時,不自覺的躲開。

黝黑的臉龐上,微微泛起了紅色。

李難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陸小雞,我告訴你,為了你女人,我手下犧牲了性福,你知道嗎?

暗自無奈。

“公子,有不少人。”

突的,鍾震國恢復了嚴肅,殺意盎然。

“行,一起上,這群人不好對付。”

鍾震國點頭,轉過了身,手中多出兩柄六角梅花錘。

原本就不算矮的身子,硬生生再拔高的兩寸,並且還有繼續長高的可能。

看著先出去的鐘震國,李難臉上掛起了一抹笑。

“本來以為今天晚上會無聊,沒想到,麻煩自己找上門了。

嗯……照顧好她。”

李難摸著手中漆黑的墨劍,摸了摸後頸脖,往甲板走去。

紅憶秋眼中含春,看著遠去的兩人,身子泛出桃紅色。

過了半晌,才重新冷靜下來。

這時看著床榻上靜躺著的美人,柔軟白皙的手,摸向龍玉清的臉龐。

“好美的可人啊……真是讓人垂涎,可惜了。”

紅憶秋那張絕美的臉上閃過後悔的神色。

手中多出一根金玉短柄煙桿。

紅唇輕啟,胸膛微微起伏,便開始雲吞霧吐。

沒一會整個船艙的房間內已經看不清楚兩人。

“大哥,我們找到那個臭娘們了,就在湖中間最大的那個船上。”

忽的,

岸邊陰影處,走出一身穿月白長衫,帶著方巾的男人。

只見他輕輕搖曳著手中的紙扇,臉上勾起一抹輕笑。

“呵……還真是有緣啊……”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