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上不得檯面的伎倆。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42·2026/3/27

陸三金突然間被一雙雙眼睛盯著,抿了抿嘴,神情苦澀無奈。 “我……” 看著眾人期待的表情,陸三金苦笑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此話一出。 鏢局眾人眼中那種被拋棄的落寞,幾乎快要溢位眼眶。 他們都不是初入江湖的雛鳥了,也是理解陸三金的難以抉擇。 可萬萬沒想到,陸三金想了一晚上,只想出了這一句話。 倒是沒怪陸三金的意思。 如果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他們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當家的,沒事的!現在不是還沒到那個關頭嗎?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恭叔還是老好人一樣的,要將這件事情掀過去。 他也知道,這種問題如果陸三金遲遲給不出答案。 會猶豫一根刺一樣紮在大家心裡,它並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 只會讓人心裡愈發難受。 “恭叔。” 陸三金擺了擺,讓恭叔停了下來。 他領會了恭叔的好意。 可有些事情還是要挑明瞭,說清楚。 陸三金沉默了一會,眾人也沉默了。 皆是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大家也知道,我陸三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放心,不論前路如何,我陸三金是絕對不會拋棄大家的。” “好,我就知道當家的不會離開我們的吧,瓔珞你還不信,快點拿錢來!” “八斗哥哥~人家……” 邱瓔珞直接一記媚眼如絲,把蔡八斗看的骨頭都酥了。 兩人這一鬧,氣氛倒也沒有那麼嚴肅了,恢復了平日裡打打鬧鬧的樣子。 李難瞧著,會心一笑。 嘭嘭嘭…… 這時外面傳來了沉重的敲擊聲。 陸三金臉上的笑意收斂,又覺得頭疼了。 “龍門鏢局的人快些出來,本座來踢館了。” “喔,你個死撲街,好大的膽子敢來我們鏢局鬧事啊!” 盛秋月爽朗豪邁卻帶著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秋月姐回來了,聽聲音是和陸焱的人吵起來了!” 呂青橙突然站了起來,滿臉的憂慮。 陸三金也是面色一變,眉宇間充斥著陰霾,沉聲道:“我們快點去看看,不然依著秋月的性格肯定會吃虧的。” 哪裡還要陸三金出言提醒? 李難一行人早早就已經衝了出去。 龍門鏢局外。 青石地板上,盛秋月怒氣衝衝的和陸焱一行人對峙著。 一張白皙細膩的臉因為怒火,而漲的通紅。 玄鐵菜刀更是早早的出了鞘。 “你們是混哪裡的?敢來找我們鏢局麻煩,活膩歪了不成?信不信,我一刀斬你個桃花開?我兩刀砍你個故人來……” 坐在轎子中。 原本不準備露面的陸焱,聽到盛秋月的名字,長眉一挑。 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喃喃低語:“有意思。” “落轎!” 陸焱吩咐著。 在兩個年輕貌美的丫鬟的服侍下,緩緩來到盛秋月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兩眼,驚訝之色從其臉上流露出來。 “你就是盛秋月?” “就是我怎麼了?小紅毛這些人是你找來的,信不信我一刀給你頭髮炫了?” 盛秋月揚了揚手中在陽光下,泛著淡淡刀光的玄鐵菜刀。 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小……小紅毛?” 陸焱滿臉的錯愕之色,似乎是對於盛秋月的話難以置信。 “就是說你,小紅毛怎麼了?” 盛秋月語氣不屑,完全沒有把威勢極強的路焱放在眼裡。 擺譜,誰不會? 想當年你秋月姐在廣東還是大姐頭呢! “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也不知道陸三金喜歡的你這個鄉村悍婦哪一點!” “你個小紅毛說誰鄉村悍婦呢?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你個故人來?” 盛秋月自認為自己也是個大家閨秀,雖然只是曾經的大家閨秀。 “秋月,冷靜,冷靜!” 陸三金此時剛剛來到盛秋月身旁,趕緊按住了欲砍人的盛秋月。 不是擔心她把人砍傷,而是怕她被陸焱的人打傷。 “陸三金,這人你認識。” “他是我……” “不用介紹了,在下陸焱,陸三火!” 陸焱冷著臉,壓著火氣,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弟弟?” 盛秋月有些錯愕的望向陸三金,眼眸中帶著詢問。 她也是知道陸三金家裡有四個弟弟妹妹,沒想到今天見面卻是如此氣氛。 陸三金點點頭,卻是死死的按住了盛秋月的肩膀。 生怕她衝動。 “大哥,你也不要怪我,這是父親的意思。” 陸焱可完全沒有提他父親遮遮掩掩的意思。 直接把話挑明瞭。 不過至於陸焱藉此事,有沒有自己的私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父親的意思?真的沒有你自己的意思嗎?” 陸三金按了按太陽穴,表情有些痛苦的望向陸焱那雙火紅的眸子。 陸焱卻是臉色一頓,眼神閃躲。 “大哥你就乖乖跟我回去,也省的你我在這窮鄉僻壤浪費時間。” “你早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回去,又為何多問呢?家主的位置真的對於你那麼重要?”今日算是陸三金首次正面回覆陸焱,兩人也沒墨跡,直接坦白,也皆是知道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陸焱其實主動來這一趟,也是沒有經過他陸父同意的。 但是他卻抓到了這個空隙。 陸父並不想讓自己視為繼承人的大兒子我年前建立起來的威信。 被半灰半黑的四兒子陸焱掃落在地。 這不是陸父想要的結果。 他其實更願意陸三金自己想通,心甘情願的回來繼承家主之位。 可陸父陸母皆是沒想到。 自己千防萬防的陸焱,還是得到了陸三金鏢局經營不善的訊息。 也讓陸焱得到理由來找陸三金的麻煩。 偏心,**裸的偏心。 可卻是陸父陸母真實的想法。 他們認為自己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中,只有陸三金有資格繼承家主的位子。 也只有他可以帶著陸家走上光明大道,擺脫那些灰色地帶的生意往來。 “大哥何出此言?父親讓你回去也怪不得我。 還要……你開鏢局,我也開鏢局,這踢館不是再平常不過了嗎?” 陸焱面不改色,淡定的坐在了身旁丫鬟搬來的椅子上,飲著茶水。 讓那兩個年芳二八的美貌少女給他輕柔的按摩。 端的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 因為陸焱每天下午都會都會在龍門鏢局外,擺開陣勢。 說是踢館,其實是打臉。 為了打陸三金的臉,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 他就是想讓陸父陸母知道,他們眼中那個萬中無一的經商天才,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陸三金神色複雜著,周身氣場也冷了下,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非要如此嗎?” 陸三金是何等人物? 少年時出海經商,帶回來價值連城的一艘艘寶船。 一舉讓陸家躋身成為大富商。 青年時更是將平平無奇的平安票號,做成了天下間數一二的票號。 更是讓“平安”二字,成為諸多生意的盡頭。 此舉讓陸家的“富可敵國”的名頭,成為了名副其實。 陸三金在陸焱很小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陸焱眼中的野心。 只是這有野心是好事,卻一直用在被陸三金不屑一顧的灰色生意上。 本來陸三金以為給陸焱面前建立一個高不可攀的大山。 可以打消掉他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可是事與願違,卻是激發了陸焱野心的爆發。 為求快,求更大的利益,更是為了那個位子,不擇手段,兵行險招。 多年來雙手更是沾滿了鮮血。 前年,陸三金以為是自己給他的壓力太大,再加上自己確實不想繼承家業。 所以便從京城出來,追尋兒時的夢想。 可現在看來,陸三金的離開,剛好讓陸焱的野心有了土地滋養。 前些日子回京,陸三金就感覺到了府中的變化。 他雖然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卻一直在迴避。 如今。 怕是躲不了了。 “大哥,你也逃避了有些日子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不是嗎?” 陸焱話中有話。 將茶碗放在身旁是丫鬟上,朝著陸三金微笑。 “當家的,我來吧!” 李難三兩步上前,按住了陸三金的肩膀,沉著臉和陸焱那雙火紅的眸子對視。 陸三金神色一頓,表情更加落寞,看著李難,突然覺得嗓子有些幹。 沙啞的說道:“難哥兒,那就拜託你了。” “嗯!” 趁著剛才陸三金和陸焱說話的功夫。 鏢局眾人早早就把沙發,咖啡什麼的準備好了。 氣勢上是不能輸的。 就是一直有花痴這個毛病的邱瓔珞,也下狠手給自己紮上了兩針。 讓自己頭腦清明,不會搗亂。 “李鏢師,久仰大名,今日是李鏢師出戰不成? 噢……我想起了,你們鏢局好像就只有你是位高手了吧。” 陸焱身旁,一個高大黑人操著一口彆扭的大明話冷嘲熱諷。 陸焱卻也沒阻止,自然是他暗中授意的。 “唉,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呂青橙就不樂意了。 她那天也是極為強悍,車輪戰硬是打敗了五個同境界的宗師高手。 可終究還是因為雙臂使用《驚濤掌》次數太多,被昨天那個倭人偷襲打成了重傷。 不說心中不服,傷好了大半,呂青橙的戰鬥**又強烈了幾分。 “青橙,給難哥一個裝比的機會好嗎?” 李難回過頭,面向青橙露出一個笑容。 “難哥兒,你打架就打架,笑什麼?醜死了。” 李難頓時笑臉就僵在了臉上,李難自認為自己剛才帥炸了,好嗎? 算了,青橙審美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 李難決定不理呂青橙,他怕自己會懷疑自己顏值。 尤其是呂青橙一本正經的說話時。 咳嗽了兩聲,收斂笑容,又恢復了冷漠。 三兩步上前,衣袍一揮,擺開了架勢。 勾了勾手指,冷聲道:“來!” “李鏢師,小心了。” 那黑人說了一嘴,直接衝向李難面前。 揮手間,夾雜著極其強大的力量,雙拳更是隱隱發出血紅色光芒。“殺!” 李難面色不變,磅礴的內力凝結成虛幻大手,直接托住的他的攻擊。 而僅僅是剛碰手,李難卻是露出了意外神色,加大了內力。 這黑人力量大的出奇,更是有一股奇妙的內力穿破層層阻礙轟擊在李難手掌。 霎時間,李難的掌心處就變得通紅。 手掌更是止不住的發麻。 這人……好大的力量,好奇怪的勁力。 左手虛空一抓,一柄通體烏黑的長槍就出現在李難手中。 單手掄圓了,直接抽了過去。 槍未至。 遠遠看戲的一群吃瓜群眾,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風力襲來。 險些將他們吹倒。 噹—— 黑人不閃不避,任由龍槍抽在他身上。 龍槍上卻傳來一股反震之力。 幸好李難單手也抓的穩,否則定然出醜。 黑人肩膀處出現一道淡淡的粉紅色傷痕,李難的攻擊,倒是並非沒有建樹。 只是他……太硬了。 “有意思……” 黑人的表現引起了李難的興趣,手臂上揮出的力道不斷加重。 黑人卻完全跟不上李難的攻擊節奏,只能被動捱打。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 除了李難用槍尖扎向他,他會用右小臂處我一塊散發著星星點點白光的小盾抵擋外。 其他的攻擊卻是被他硬吃下了。 “只練了橫練功夫?嗯沒錯了,應該是的。” 李難似乎是在自問自答,那黑人卻是臉色一變。 主動發起攻擊。 “這是急了?” 《無相神功》運轉,溝通龐大的精神力。 一層瑩瑩的淡黃色佛光,在李難周身浮現。 頓時就讓那黑人心神搖曳,雙目混沌,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更是眼神迷離,昏昏沉沉的彷彿快要睡著。 “好了搞定!” 李難收回雙手。 龍槍在手中轉了幾圈,一把抽向黑人的胸膛處。 霎時間就將他抽飛出去。 沒有內力保護的胸膛更是直接塌了下去。 看樣子不廢,也差不多。 也不是李難心狠手辣。 主要是實在提不起好感。 再者說燃燒氣血後,這人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李難,有掛。 “我說那個陸焱,陸小公子,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就不要拿出來了丟人現眼了。 畢竟……本座可是大宗師之境。” 李難持槍直立,目光睥睨一切,一種有我無敵的氣勢從身上展露出來。 這黑人明顯是來試探李難的,外加上消耗李難的力量的。 李難也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來。 聽到李難的話後。 明顯的可以看到陸焱的臉僵了不少。 心中對於李難話中的“陸小公子”和“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更是一陣憤怒。 陸焱那披散在肩膀上的火紅頭髮,更是彷彿活過來的火焰一樣。 舞動著,燃燒著。 “李鏢師說笑了,這踢館嘛,都是光明正大的,哪裡來的小伎倆?那個青女,火奴你們去給李大宗師練練手。” 陸焱心中暴怒,但臉面上卻是平淡如水,甚至還帶著和善的笑容。 陸焱話語落下。 他身後又走出兩人。 這兩人皆是女子。 火奴也是個女子,她一身血色紅衣,臉上戴著火紅色的面具,手持著兩枚匕首。 青女衣著暴露,身材妖嬈,只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是一條的青綠色紋路。 有一種異樣的魅惑力量從青女身上的紋路傳出。 “怎麼還想要兩個打一個嗎?我可不答應。” 呂青橙這個對戰鬥極其狂熱的女人,又又又蹦出來了。 要不是白敬祺拉著,估計已經衝殺了過來。 “呂小姐,公子讓我們來伺候李鏢師,可沒說你啊。” 青女用十分吃驚的語氣,還用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媚態盡顯。 遠處圍觀的某些男人,更是口水直接流了出來,眼神痴迷。 不過卻讓他們媳婦抓個正著,估計你有段時間,晚上不能和諧相處了。 李難搖了搖頭,只感覺這陸焱死性不改。 和當家的比,差的實在是遠。 “有意思嗎?” 李難直視著陸焱,冷聲質問。 “噢……李鏢師這是何意?我不清楚。” 瞧見陸焱裝傻充愣,李難也是深感無語。 明明是一個走火道這種暴躁力量的武者。 卻偏偏總是喜歡用些魍魎詭計。 李難現在知道,為什麼陸家不選陸焱這種武道天才,商道天才當家主。 反而一個勁的盯著陸三金這個手不能提,肩不扛的弱雞了。 這傢伙,性格有缺陷啊。 “算了……你高興就好,只是你提前做好準備。” “嗯……什麼意思?” 李難卻已經沒再理會陸焱,身前三尺出現一層模模糊糊的圓形領域。 並且領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將青女火奴覆蓋在內。 精氣神合一,大宗師領域轟然出現。 李難的內力武學方面,一直走的都是複製借力打力之類的路子。 或許李難永遠都成為不了當世最強者,但是第二強李難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天下第二,也不是太難。 兩女只是一瞬間,就感受到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大宗師領域壓在了她們心頭。 這種壓力,讓人想要瘋狂。 李難表示很無奈。 他只是借用了蕭峰、重陽真人、鍾震國、等人的領域罷了。 一點小小的考驗,都堅持不住。 還怎麼突破大宗師,你已經沒希望了。 不說她們,就是遠處一直端坐的陸焱,在李難將領域召喚出來後。 心頭一陣發慌,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竟然未戰膽怯。 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陸焱仔細觀察著李難身前那黝黑領域,越是觀察,越是心驚。 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數種不同的武道,堆積在一起。 當真恐怖如斯。 只覺得自己斷然不是對手。 心生退意。 畢竟整垮一個鏢局,不一定非要從武力入手。 還有其他方面。 比如……讓他接不到生意就很不錯。 “滾!” 李難站在領域中,屹然不動,兩隻由內力化成的大手。 一巴掌一個,直接扇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陸焱面前。 身子塌陷進青石道路里,入地三尺。 估摸著是快廢了。 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啦,這輩子都不可能留情的了。 比武嘛,流些血,死些人很正常。 不是嗎? “你……很” 李難這明晃晃不加掩飾的挑釁,又一次激起了陸焱心中的憤怒。 不是,讓他忍不住就想和李難大戰一場。 將李難當場殺死洩恨。 “怎麼了,比武嘛,不是很正常?” 李奶奶的,都上門踢館了,還想讓老子手下留情。 沒聽說過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本君沒當場將你鎮殺,都是給當家的面子。 李難心頭吐槽一閃而過。 眉眼含笑的看著陸焱,期待著他出手。 不是李難吹牛。 他覺得自己單手都能吊打陸焱。 “很好!我們走。” 陸焱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轉身上轎,徑直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牛啊,這還得是難哥兒出手!這些個小魚小蝦完全不堪一擊。” 白敬祺在除了呂青橙的事情外,臉皮是極厚的。 已經忘了自己是被誰按在地上打,已經吹起來,挑釁的口哨。 或許是覺得吹口哨不過癮,更是鼓起了掌,還十分得瑟的衝著陸焱一行人抽中指。 雖然看起來十分逼格。 但是白哥表示,逼格是什麼嗎?能吃嗎?爽就完事了! 白敬祺和李難關係極好的。 對於李難更是毫不誇張的說把他當成大哥的存在。 自然要盡力顯擺。 “難哥兒,這才多久沒見,你武功長進這麼快,你怕是開掛了吧?”呂青橙帶著一絲嫉妒的問道。 想當初她卡在先天巔峰數年,若不是天地大變。 估摸著現在還卡著呢。 李難笑道:“沒錯,就是開掛了,沒辦法,誰讓咱是主角呢。” “呸,咋的,這幾個月沒見臉皮還變厚了?” 邱瓔珞直接鄙視,絲毫不畏懼李難的打擊報復。 “好了好了,今晚大開宴席,我請客。” 陸三金心情似乎有些複雜,不過瞧見眾人這很久未見的高興模樣。 也被他們的情緒所感染。 “好喔,當家的萬歲!” “擦!八斗,這可不興說呀。” “當家的,那你看著工錢啥時候結一下?都沒錢買胭脂水粉了。” “瓔珞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呢,怎麼我聽突然聽不見了。” 眾人默默伸出中指,齊齊聲大道:“鄙視你!”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陸三金突然間被一雙雙眼睛盯著,抿了抿嘴,神情苦澀無奈。

“我……”

看著眾人期待的表情,陸三金苦笑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此話一出。

鏢局眾人眼中那種被拋棄的落寞,幾乎快要溢位眼眶。

他們都不是初入江湖的雛鳥了,也是理解陸三金的難以抉擇。

可萬萬沒想到,陸三金想了一晚上,只想出了這一句話。

倒是沒怪陸三金的意思。

如果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他們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當家的,沒事的!現在不是還沒到那個關頭嗎?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恭叔還是老好人一樣的,要將這件事情掀過去。

他也知道,這種問題如果陸三金遲遲給不出答案。

會猶豫一根刺一樣紮在大家心裡,它並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

只會讓人心裡愈發難受。

“恭叔。”

陸三金擺了擺,讓恭叔停了下來。

他領會了恭叔的好意。

可有些事情還是要挑明瞭,說清楚。

陸三金沉默了一會,眾人也沉默了。

皆是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大家也知道,我陸三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放心,不論前路如何,我陸三金是絕對不會拋棄大家的。”

“好,我就知道當家的不會離開我們的吧,瓔珞你還不信,快點拿錢來!”

“八斗哥哥~人家……”

邱瓔珞直接一記媚眼如絲,把蔡八斗看的骨頭都酥了。

兩人這一鬧,氣氛倒也沒有那麼嚴肅了,恢復了平日裡打打鬧鬧的樣子。

李難瞧著,會心一笑。

嘭嘭嘭……

這時外面傳來了沉重的敲擊聲。

陸三金臉上的笑意收斂,又覺得頭疼了。

“龍門鏢局的人快些出來,本座來踢館了。”

“喔,你個死撲街,好大的膽子敢來我們鏢局鬧事啊!”

盛秋月爽朗豪邁卻帶著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秋月姐回來了,聽聲音是和陸焱的人吵起來了!”

呂青橙突然站了起來,滿臉的憂慮。

陸三金也是面色一變,眉宇間充斥著陰霾,沉聲道:“我們快點去看看,不然依著秋月的性格肯定會吃虧的。”

哪裡還要陸三金出言提醒?

李難一行人早早就已經衝了出去。

龍門鏢局外。

青石地板上,盛秋月怒氣衝衝的和陸焱一行人對峙著。

一張白皙細膩的臉因為怒火,而漲的通紅。

玄鐵菜刀更是早早的出了鞘。

“你們是混哪裡的?敢來找我們鏢局麻煩,活膩歪了不成?信不信,我一刀斬你個桃花開?我兩刀砍你個故人來……”

坐在轎子中。

原本不準備露面的陸焱,聽到盛秋月的名字,長眉一挑。

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喃喃低語:“有意思。”

“落轎!”

陸焱吩咐著。

在兩個年輕貌美的丫鬟的服侍下,緩緩來到盛秋月面前。

上下打量了她兩眼,驚訝之色從其臉上流露出來。

“你就是盛秋月?”

“就是我怎麼了?小紅毛這些人是你找來的,信不信我一刀給你頭髮炫了?”

盛秋月揚了揚手中在陽光下,泛著淡淡刀光的玄鐵菜刀。

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小……小紅毛?”

陸焱滿臉的錯愕之色,似乎是對於盛秋月的話難以置信。

“就是說你,小紅毛怎麼了?”

盛秋月語氣不屑,完全沒有把威勢極強的路焱放在眼裡。

擺譜,誰不會?

想當年你秋月姐在廣東還是大姐頭呢!

“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也不知道陸三金喜歡的你這個鄉村悍婦哪一點!”

“你個小紅毛說誰鄉村悍婦呢?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你個故人來?”

盛秋月自認為自己也是個大家閨秀,雖然只是曾經的大家閨秀。

“秋月,冷靜,冷靜!”

陸三金此時剛剛來到盛秋月身旁,趕緊按住了欲砍人的盛秋月。

不是擔心她把人砍傷,而是怕她被陸焱的人打傷。

“陸三金,這人你認識。”

“他是我……”

“不用介紹了,在下陸焱,陸三火!”

陸焱冷著臉,壓著火氣,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弟弟?”

盛秋月有些錯愕的望向陸三金,眼眸中帶著詢問。

她也是知道陸三金家裡有四個弟弟妹妹,沒想到今天見面卻是如此氣氛。

陸三金點點頭,卻是死死的按住了盛秋月的肩膀。

生怕她衝動。

“大哥,你也不要怪我,這是父親的意思。”

陸焱可完全沒有提他父親遮遮掩掩的意思。

直接把話挑明瞭。

不過至於陸焱藉此事,有沒有自己的私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父親的意思?真的沒有你自己的意思嗎?”

陸三金按了按太陽穴,表情有些痛苦的望向陸焱那雙火紅的眸子。

陸焱卻是臉色一頓,眼神閃躲。

“大哥你就乖乖跟我回去,也省的你我在這窮鄉僻壤浪費時間。”

“你早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跟你回去,又為何多問呢?家主的位置真的對於你那麼重要?”今日算是陸三金首次正面回覆陸焱,兩人也沒墨跡,直接坦白,也皆是知道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陸焱其實主動來這一趟,也是沒有經過他陸父同意的。

但是他卻抓到了這個空隙。

陸父並不想讓自己視為繼承人的大兒子我年前建立起來的威信。

被半灰半黑的四兒子陸焱掃落在地。

這不是陸父想要的結果。

他其實更願意陸三金自己想通,心甘情願的回來繼承家主之位。

可陸父陸母皆是沒想到。

自己千防萬防的陸焱,還是得到了陸三金鏢局經營不善的訊息。

也讓陸焱得到理由來找陸三金的麻煩。

偏心,**裸的偏心。

可卻是陸父陸母真實的想法。

他們認為自己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中,只有陸三金有資格繼承家主的位子。

也只有他可以帶著陸家走上光明大道,擺脫那些灰色地帶的生意往來。

“大哥何出此言?父親讓你回去也怪不得我。

還要……你開鏢局,我也開鏢局,這踢館不是再平常不過了嗎?”

陸焱面不改色,淡定的坐在了身旁丫鬟搬來的椅子上,飲著茶水。

讓那兩個年芳二八的美貌少女給他輕柔的按摩。

端的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

因為陸焱每天下午都會都會在龍門鏢局外,擺開陣勢。

說是踢館,其實是打臉。

為了打陸三金的臉,將他的臉面踩在腳底。

他就是想讓陸父陸母知道,他們眼中那個萬中無一的經商天才,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陸三金神色複雜著,周身氣場也冷了下,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非要如此嗎?”

陸三金是何等人物?

少年時出海經商,帶回來價值連城的一艘艘寶船。

一舉讓陸家躋身成為大富商。

青年時更是將平平無奇的平安票號,做成了天下間數一二的票號。

更是讓“平安”二字,成為諸多生意的盡頭。

此舉讓陸家的“富可敵國”的名頭,成為了名副其實。

陸三金在陸焱很小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陸焱眼中的野心。

只是這有野心是好事,卻一直用在被陸三金不屑一顧的灰色生意上。

本來陸三金以為給陸焱面前建立一個高不可攀的大山。

可以打消掉他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可是事與願違,卻是激發了陸焱野心的爆發。

為求快,求更大的利益,更是為了那個位子,不擇手段,兵行險招。

多年來雙手更是沾滿了鮮血。

前年,陸三金以為是自己給他的壓力太大,再加上自己確實不想繼承家業。

所以便從京城出來,追尋兒時的夢想。

可現在看來,陸三金的離開,剛好讓陸焱的野心有了土地滋養。

前些日子回京,陸三金就感覺到了府中的變化。

他雖然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卻一直在迴避。

如今。

怕是躲不了了。

“大哥,你也逃避了有些日子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不是嗎?”

陸焱話中有話。

將茶碗放在身旁是丫鬟上,朝著陸三金微笑。

“當家的,我來吧!”

李難三兩步上前,按住了陸三金的肩膀,沉著臉和陸焱那雙火紅的眸子對視。

陸三金神色一頓,表情更加落寞,看著李難,突然覺得嗓子有些幹。

沙啞的說道:“難哥兒,那就拜託你了。”

“嗯!”

趁著剛才陸三金和陸焱說話的功夫。

鏢局眾人早早就把沙發,咖啡什麼的準備好了。

氣勢上是不能輸的。

就是一直有花痴這個毛病的邱瓔珞,也下狠手給自己紮上了兩針。

讓自己頭腦清明,不會搗亂。

“李鏢師,久仰大名,今日是李鏢師出戰不成?

噢……我想起了,你們鏢局好像就只有你是位高手了吧。”

陸焱身旁,一個高大黑人操著一口彆扭的大明話冷嘲熱諷。

陸焱卻也沒阻止,自然是他暗中授意的。

“唉,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呂青橙就不樂意了。

她那天也是極為強悍,車輪戰硬是打敗了五個同境界的宗師高手。

可終究還是因為雙臂使用《驚濤掌》次數太多,被昨天那個倭人偷襲打成了重傷。

不說心中不服,傷好了大半,呂青橙的戰鬥**又強烈了幾分。

“青橙,給難哥一個裝比的機會好嗎?”

李難回過頭,面向青橙露出一個笑容。

“難哥兒,你打架就打架,笑什麼?醜死了。”

李難頓時笑臉就僵在了臉上,李難自認為自己剛才帥炸了,好嗎?

算了,青橙審美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

李難決定不理呂青橙,他怕自己會懷疑自己顏值。

尤其是呂青橙一本正經的說話時。

咳嗽了兩聲,收斂笑容,又恢復了冷漠。

三兩步上前,衣袍一揮,擺開了架勢。

勾了勾手指,冷聲道:“來!”

“李鏢師,小心了。”

那黑人說了一嘴,直接衝向李難面前。

揮手間,夾雜著極其強大的力量,雙拳更是隱隱發出血紅色光芒。“殺!”

李難面色不變,磅礴的內力凝結成虛幻大手,直接托住的他的攻擊。

而僅僅是剛碰手,李難卻是露出了意外神色,加大了內力。

這黑人力量大的出奇,更是有一股奇妙的內力穿破層層阻礙轟擊在李難手掌。

霎時間,李難的掌心處就變得通紅。

手掌更是止不住的發麻。

這人……好大的力量,好奇怪的勁力。

左手虛空一抓,一柄通體烏黑的長槍就出現在李難手中。

單手掄圓了,直接抽了過去。

槍未至。

遠遠看戲的一群吃瓜群眾,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風力襲來。

險些將他們吹倒。

噹——

黑人不閃不避,任由龍槍抽在他身上。

龍槍上卻傳來一股反震之力。

幸好李難單手也抓的穩,否則定然出醜。

黑人肩膀處出現一道淡淡的粉紅色傷痕,李難的攻擊,倒是並非沒有建樹。

只是他……太硬了。

“有意思……”

黑人的表現引起了李難的興趣,手臂上揮出的力道不斷加重。

黑人卻完全跟不上李難的攻擊節奏,只能被動捱打。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

除了李難用槍尖扎向他,他會用右小臂處我一塊散發著星星點點白光的小盾抵擋外。

其他的攻擊卻是被他硬吃下了。

“只練了橫練功夫?嗯沒錯了,應該是的。”

李難似乎是在自問自答,那黑人卻是臉色一變。

主動發起攻擊。

“這是急了?”

《無相神功》運轉,溝通龐大的精神力。

一層瑩瑩的淡黃色佛光,在李難周身浮現。

頓時就讓那黑人心神搖曳,雙目混沌,停下了手中的攻擊。

更是眼神迷離,昏昏沉沉的彷彿快要睡著。

“好了搞定!”

李難收回雙手。

龍槍在手中轉了幾圈,一把抽向黑人的胸膛處。

霎時間就將他抽飛出去。

沒有內力保護的胸膛更是直接塌了下去。

看樣子不廢,也差不多。

也不是李難心狠手辣。

主要是實在提不起好感。

再者說燃燒氣血後,這人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李難,有掛。

“我說那個陸焱,陸小公子,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就不要拿出來了丟人現眼了。

畢竟……本座可是大宗師之境。”

李難持槍直立,目光睥睨一切,一種有我無敵的氣勢從身上展露出來。

這黑人明顯是來試探李難的,外加上消耗李難的力量的。

李難也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來。

聽到李難的話後。

明顯的可以看到陸焱的臉僵了不少。

心中對於李難話中的“陸小公子”和“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更是一陣憤怒。

陸焱那披散在肩膀上的火紅頭髮,更是彷彿活過來的火焰一樣。

舞動著,燃燒著。

“李鏢師說笑了,這踢館嘛,都是光明正大的,哪裡來的小伎倆?那個青女,火奴你們去給李大宗師練練手。”

陸焱心中暴怒,但臉面上卻是平淡如水,甚至還帶著和善的笑容。

陸焱話語落下。

他身後又走出兩人。

這兩人皆是女子。

火奴也是個女子,她一身血色紅衣,臉上戴著火紅色的面具,手持著兩枚匕首。

青女衣著暴露,身材妖嬈,只是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是一條的青綠色紋路。

有一種異樣的魅惑力量從青女身上的紋路傳出。

“怎麼還想要兩個打一個嗎?我可不答應。”

呂青橙這個對戰鬥極其狂熱的女人,又又又蹦出來了。

要不是白敬祺拉著,估計已經衝殺了過來。

“呂小姐,公子讓我們來伺候李鏢師,可沒說你啊。”

青女用十分吃驚的語氣,還用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媚態盡顯。

遠處圍觀的某些男人,更是口水直接流了出來,眼神痴迷。

不過卻讓他們媳婦抓個正著,估計你有段時間,晚上不能和諧相處了。

李難搖了搖頭,只感覺這陸焱死性不改。

和當家的比,差的實在是遠。

“有意思嗎?”

李難直視著陸焱,冷聲質問。

“噢……李鏢師這是何意?我不清楚。”

瞧見陸焱裝傻充愣,李難也是深感無語。

明明是一個走火道這種暴躁力量的武者。

卻偏偏總是喜歡用些魍魎詭計。

李難現在知道,為什麼陸家不選陸焱這種武道天才,商道天才當家主。

反而一個勁的盯著陸三金這個手不能提,肩不扛的弱雞了。

這傢伙,性格有缺陷啊。

“算了……你高興就好,只是你提前做好準備。”

“嗯……什麼意思?”

李難卻已經沒再理會陸焱,身前三尺出現一層模模糊糊的圓形領域。

並且領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將青女火奴覆蓋在內。

精氣神合一,大宗師領域轟然出現。

李難的內力武學方面,一直走的都是複製借力打力之類的路子。

或許李難永遠都成為不了當世最強者,但是第二強李難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天下第二,也不是太難。

兩女只是一瞬間,就感受到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大宗師領域壓在了她們心頭。

這種壓力,讓人想要瘋狂。

李難表示很無奈。

他只是借用了蕭峰、重陽真人、鍾震國、等人的領域罷了。

一點小小的考驗,都堅持不住。

還怎麼突破大宗師,你已經沒希望了。

不說她們,就是遠處一直端坐的陸焱,在李難將領域召喚出來後。

心頭一陣發慌,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竟然未戰膽怯。

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陸焱仔細觀察著李難身前那黝黑領域,越是觀察,越是心驚。

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數種不同的武道,堆積在一起。

當真恐怖如斯。

只覺得自己斷然不是對手。

心生退意。

畢竟整垮一個鏢局,不一定非要從武力入手。

還有其他方面。

比如……讓他接不到生意就很不錯。

“滾!”

李難站在領域中,屹然不動,兩隻由內力化成的大手。

一巴掌一個,直接扇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陸焱面前。

身子塌陷進青石道路里,入地三尺。

估摸著是快廢了。

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啦,這輩子都不可能留情的了。

比武嘛,流些血,死些人很正常。

不是嗎?

“你……很”

李難這明晃晃不加掩飾的挑釁,又一次激起了陸焱心中的憤怒。

不是,讓他忍不住就想和李難大戰一場。

將李難當場殺死洩恨。

“怎麼了,比武嘛,不是很正常?”

李奶奶的,都上門踢館了,還想讓老子手下留情。

沒聽說過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本君沒當場將你鎮殺,都是給當家的面子。

李難心頭吐槽一閃而過。

眉眼含笑的看著陸焱,期待著他出手。

不是李難吹牛。

他覺得自己單手都能吊打陸焱。

“很好!我們走。”

陸焱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轉身上轎,徑直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牛啊,這還得是難哥兒出手!這些個小魚小蝦完全不堪一擊。”

白敬祺在除了呂青橙的事情外,臉皮是極厚的。

已經忘了自己是被誰按在地上打,已經吹起來,挑釁的口哨。

或許是覺得吹口哨不過癮,更是鼓起了掌,還十分得瑟的衝著陸焱一行人抽中指。

雖然看起來十分逼格。

但是白哥表示,逼格是什麼嗎?能吃嗎?爽就完事了!

白敬祺和李難關係極好的。

對於李難更是毫不誇張的說把他當成大哥的存在。

自然要盡力顯擺。

“難哥兒,這才多久沒見,你武功長進這麼快,你怕是開掛了吧?”呂青橙帶著一絲嫉妒的問道。

想當初她卡在先天巔峰數年,若不是天地大變。

估摸著現在還卡著呢。

李難笑道:“沒錯,就是開掛了,沒辦法,誰讓咱是主角呢。”

“呸,咋的,這幾個月沒見臉皮還變厚了?”

邱瓔珞直接鄙視,絲毫不畏懼李難的打擊報復。

“好了好了,今晚大開宴席,我請客。”

陸三金心情似乎有些複雜,不過瞧見眾人這很久未見的高興模樣。

也被他們的情緒所感染。

“好喔,當家的萬歲!”

“擦!八斗,這可不興說呀。”

“當家的,那你看著工錢啥時候結一下?都沒錢買胭脂水粉了。”

“瓔珞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呢,怎麼我聽突然聽不見了。”

眾人默默伸出中指,齊齊聲大道:“鄙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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