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鏢局未來的出路!(求訂閱)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186·2026/3/27

清晨。 朝陽模模糊糊的灑進房間裡。 李難覺得頭暈乎乎的,下定決心下次一定不喝那麼多。 內力幾個周天之後。 絲絲縷縷的白色酒氣,順著毛孔排出。 頓時神色清明,身體輕盈了不少。 “舒服啊……” 滿意的享受著燦爛的陽光,李難只覺得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活著。 比起打打殺殺,享受生活不舒服嗎? 當然或許這平靜的生活下,也埋藏著無盡的屍骨。 活在當下,享受當下。 至於明天?那是老天爺賜予最好的禮物。 時間永遠都是最寶貴的。 哼著小曲,李難來到了,前院大堂處。 “喲,難哥兒早上好,今天起得這麼早呢?” “鬥哥我記得我每天都起來的早?” “屁,難哥兒你昨天可還是早上三竿才起來的。” 李難轉過頭,看向笑盈盈的白敬祺。 突然覺得這黑臉小子有點討厭。 “唉,你小子昨天不是還躺在房間裡嗎?怎麼知道你難哥兒日上三竿才起來?” “當然是我說的!”邱瓔珞朝著眾人搖了搖手,打著哈欠又說道:“畢竟我和恭叔可是親眼看見你和雙兒妹子一起從房間裡出來,怎麼樣,我給的藥好用嗎?” “藥?” 李難疑惑。 “唔……呵忒……對啊,雙兒不是說你喜歡兒子嗎?我特地給她配的,有什麼問題嗎?” 邱瓔珞已經刷完了牙,看著李難,一臉的疑惑。 兒子?我喜歡兒子?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李難在心中給自己懵逼四連問,給自己問懵了。 “怎麼你們沒用啊?我爹說過,這藥十分管用的,你們注意點,要用早點用,別懷孕了再亂吃。” 邱瓔珞煞有介事的提醒著。 李難一陣無語。 雙兒,可以啊,翅膀子硬了,難哥兒你都敢瞞著。 “對了,瓔珞你爹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當然是男孩啊?畢竟男孩是要傳宗接代的嘛。” 邱瓔珞下意識的回答道。 李難臉色一變。 擦,李奶奶的,這藥可不興瞎吃啊! “雙兒!” 李難扯著嗓子,往後院跑去。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三人。 白敬祺腦瓜子反應的快,疑惑的問道:“我記得瓔珞你沒有哥哥和弟弟吧,所以那……” 邱瓔珞當即明白怎麼回事了,搖了搖手,解釋道:“也不是這樣的,當年我爹得到這藥方的時候,我娘年紀已經大了,還怎麼生?” “就是就是。”蔡八斗附和道。 “就你妹!” 鬥哥的新的一天,從捱揍開始。 “難哥兒,什麼事,這麼急?” 路出大堂外的走廊,陸三金正愁眉苦臉的算著賬。 手中的賬本,更是翻來覆去,快翻爛了。 突然瞧見李難,陸三金就把他喊住了。 李難腳步一頓,滿臉的疑惑。 “當家的,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唉……” “你說啊,你別光嘆氣呀。” 瞧見磨磨唧唧的陸三金,李難的拳頭已經開始癢了。 “沒錢了唄!” 盛秋月端著茶,走了過來,遞給了陸三金。 “秋月,謝謝。” “說了多少遍,要叫秋月姐,秋月姐!你怎麼就記不住呢?” “知道了秋月!” 陸三金來了手,虛心接受,死不悔改。 開玩笑,好不容易親密度近了些,再稱呼那麼生分,我還要什麼時候才能娶你? 李難是知道陸三金喜歡盛秋月的,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打擾。 瞧見陸三金又沉浸在算賬,才繼續往後院走去。 還沒敲響雙兒的門。 “難哥兒,那藥是真的!” 樓下傳來了白敬祺的聲音。 李難神色一頓,還沒反應過來時,眼前的門已經開啟。 頓時就是一呆。 只見雙兒婷婷玉立的站在門前,披散在肩膀的烏黑的秀髮,帶著淡淡的水氣。 陽光剛好照射在雙兒的玉面櫻唇上。 如出水芙蓉,輕柔而純淨。 “怎麼了難哥兒。” 或許是剛醒沒多久,雙兒的聲音裡還帶著星星點點的慵懶味道。 聽到她的聲音,李難這才回過神來,眉眼含笑道:“我家雙兒就是好看。” “哇,你倆大清早的就秀恩愛不好吧?” 青橙蹦跳跳從隔壁房間走出,做出一副不該看的模樣。 雙兒三兩下紮好了個丸子頭,赤紅著臉,憤憤不平道: “哎呀……青橙姐你怎麼也和瓔珞姐學壞了!” “呦……嗯嘛……唔……才一會沒見,就抓住雙兒你說我壞話了啊!” 瓔珞吃著手上的雞蛋餅,含糊不清的說著玩笑話。 “剛才敬祺的話是啥意思?” 李難也不掩飾,直接問。 邱瓔珞翻了翻白眼,傲嬌哼聲道:“哼!你自己猜!還有八斗喊你們開飯了。” “開——飯——啦——” 邱瓔珞正說著呢,蔡八斗那大嗓門就已經嚎起來了。 雙兒和青橙兩人云裡霧裡,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東西。 沒有八卦到,只感覺錯過了一個億。 李難卻是無奈,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邱瓔珞。只是感嘆女人的心情,說變就變。 還是決定待會去問白敬祺。 一行四人剛下樓,就看到面色沉重的陸三金和盛秋月正往餐廳走去。 完全忽略掉了李難四人。 “青橙!” 白敬祺招了招手,腳步幾輕點,化為一道輕風,已經來到呂青橙面前。 “開飯了。” “我知道了。” “咋了,心情不好?” “哼!我們走。” “對!我們走!” 邱瓔珞接上了一句話,在和呂青橙對視了一眼後。 一左一右夾起的身材嬌小玲瓏的雙兒,就往餐廳大步掠去。 “這是怎麼了?誰惹她們不高興了。” 白敬祺是一臉的懵圈,他記得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大家喝的都挺開心啊? 這咋說變就變了呢? 真是你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猜不透。 “我覺得以後雙兒要離瓔珞遠點,馬上都要帶壞了。” “英雄所見略同。” 這一點上,白敬祺極為贊同。 兩人邊說邊聊。 李難也清楚了邱瓔珞的藥的問題,心裡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 等到李難兩人來到餐廳時。 人已經已經到齊了。 “你們咋來這麼晚?都等你們呢!” 恭叔坐在陸三金下首,隨意的問了一嘴。 “好了,開飯,開飯。” 陸三金招呼了一聲,卻沒動筷子,依舊在想著賬本的事。 蔡八斗端著盆,正在亂殺,瞧見了咬了口肉包子說道:“當家的吃啊,我還特地做了醒酒湯呢。” “噢,噢好。” 陸三金六神無主的應了聲,卻是開始喝起了碗中的稀飯。 幹喝呀,那是幹喝啊。 直到眾人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他才堪堪反應過來。 “我說當家的,你想啥?想這麼入神呢?”李難直接問道,也不拐彎抹角了。 “沒啥,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聊。” 陸三金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眾人,把飯吃完再說。 搖晃了兩下腦袋,把腦袋中複雜的想法甩了出去。 “來吃個肉包子,長身體。” 陸三金用公筷給糊糊這個熊孩子夾了個肉包子。 “謝謝三金叔叔。” “好。” 陸三金笑著揉了揉糊糊的小腦袋。 一開始解決面前的人生大事——乾飯。 約摸著,過去了三刻鐘。 眾人才解決了肚子的問題。 “那好,待會來大堂開會吧。” 陸三金說了聲,抬步向著大堂走去。 李難直接開到盛秋月身旁,好奇的問道:“秋月姐,你知道是啥事兒嗎?當家的,整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只曉得鏢局沒錢了,其他的就母雞啦。” 李難只感覺一陣無奈。 搖了搖頭,往大堂走去。 沒錢的話,李難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幫上忙。 畢竟現在的李難不說富可敵國,也算是一位富豪了。 畢竟那這個水匪多年劫掠來的錢財都被李難給繳獲了。 這想不富都難。 我也想低調啊,可是實力他不允許啊。 大堂。 陸三金坐在主位上,眼前的桌子上是碼的整整齊齊的賬本。 陸三金眉宇間掛著憂愁。 待到李難一行人找到位置,坐好,陸三金緩緩開口: “大家都到了,我也就長話短說了。” 眾人將眼睛望了過去,豎起耳朵,聚精會神。 “你們也知道,咱們鏢局去年雖說生意是正數,可三萬兩……” “當家的,三萬兩已經不少了,我們當初鏢局幾十號人,一年也就掙三五千兩左右。” 盛秋月聽著,忍不住打斷道。 “咳咳,秋月,等我說完。” 陸三金被盛秋月打斷,表情有點尷尬。 “哦……對不起,你說吧。” 陸三金重新調整了一下措辭,緩緩道:“正如秋月說的,其實三萬兩很多了。 不過因為……咳咳……陸焱帶著人上門踢館,我們很多貨都因為逾期。 貨主重新找其他鏢局了不說,我們交的押金還有一些其他的各種擔保金等等,堆積在一起,現在鏢局賬上已經只剩下三千兩……” 等到陸三金說完,鏢局眾人卻是沒什麼感覺,他們早就過慣的清苦的日子,自然沒覺得有什麼。 但是李難只想說:嘚……一年白乾。 “當家的,三千兩也不少了,你當初來鏢局時,我們還欠債呢。”蔡八斗玩笑似的安慰著。 “唉……八斗賬不是這麼算的,我們鏢局鏢師的實力可以說是頂尖。 就是青橙她給那些大富商當保鏢,一個月幾百兩的銀子還是很輕鬆的,何必來幹這鏢師呢?這麼說你懂吧。” 蔡八斗這麼一聽,突然覺得前途無亮。 “那咋辦呢?” 蔡八斗笨是笨了點,但是他有一個長處,就是會把問題拋給聰明人。 聽到蔡八斗的疑問,陸三金深深一嘆,這就是他煩躁的地方。 其實在去年之前,在鏢局的利益是很少的(與他自己操作的生意相比),不過就是因為天地大變,武者實力攀升太快。 也讓鏢師的死亡率和價錢急速攀升。 以目前的行情來看,最少也是要先天境的武者才能當鏢師。並非是說後天境武者不行,只是實力太弱,容易身死,危險性和價錢不成正比。 這也正是陸三金無奈的地方。 束河雖說是邊城,可除去鏢局一行人,裡面武者並不是太多。 受制於這個原因,鏢局招人都招不到。 更別說被最近因為被踢館的原因鏢局的生意一落千丈了。 這也讓陸三金倍感壓力,遲遲想不出解決辦法。 “你們覺得咱們鏢局有什麼辦法可以扭轉這個局面?” 陸三金將問題拋到了檯面上。 “我們可以收錢開個擂臺,然後再設個獎勵,就說贏了可以拿銀子。 以難哥兒的實力,這不是,有手就行?是不是難哥兒!” 李難:??? 我可沒說,你別瞎帶節奏。 白敬祺直接說道,看來他也深思過鏢局入不敷出這個問題。 “行啊,行啊,我看非常可以!”呂青橙這個戰鬥狂人立刻說道,眉飛色舞,很是興奮。 白敬祺表情一頓,一拍腦袋,十分後悔這個決定。 陸三金本來想直接否定,可突然想起李難昨天下午的風采,頓時眼睛亮了幾分。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只是會不會太太招搖了?” 恭叔沉吟一會,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是說話依舊模稜兩可打太極。 “難哥兒你怎麼看?” 怎麼看?坐著看。 一想到這群人把自己當成打手,李難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就是錢麼,本君有的是,可本君低調,本君不說。 其實這個辦法短時間內確實可以聚集一大波銀錢,確實可以解決鏢局的燃眉之急。 只是把握不住尺寸的話,不僅容易敗壞鏢局名聲,說不定也會給鏢局招來殺身之禍。 看著一雙雙望著自己的眼睛,李難也陷入沉思。 他倒不是在想擂臺這事,而是在想以鏢局的實力,有什麼辦法可以賺錢。 還是正大光明的那種。 李難遲遲不語,鏢局內卻是陷入了沉寂。 “難哥兒,你要是不想打擂臺的話,我來!” 呂青橙抓住機會,又冒了出來,不禁讓眾人無語。 更是讓白敬祺一陣心驚肉跳。 只見白敬祺那雙眼睛都快眨爛了,向著李難幾人表示。 一定要拒絕。 正在沉思的李難突然聽到呂青橙的聲音,李難就是一愣。 隨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的什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咳咳……各位……擂臺可以擺……但是不能收錢。” 清朗的聲音從李那口中吐出,讓眾人心神一震。 倒是李難不自覺的用出了些許內力給鏢局眾人提了提神。 “難哥兒,你啥意思?不收錢,我們擺擂臺幹嘛?捱揍嗎?” 蔡八斗咧開大嘴巴,翁聲翁氣的問道,顯得有些傻乎乎的。 鏢局眾人雖然沒明說,可意思和蔡八斗都差不多。 在擂臺讓人挑戰,別人打贏了給錢,挑戰不收錢。 那是不去捱揍,還給人送錢嗎? 這不是純純大傻子嗎? “鬥哥別慌,讓我說完。” 李難心中已經大致有了個計劃,現在十分自信。 “哦……你說。” 李難點點,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我覺得依著咱們鏢局的實力,可以更改一下模式。” “什麼意思?” 陸三金身子一震,眼眸中金光一閃,似乎察覺到什麼。 對啊,誰說做鏢局就一定只能押鏢了? 其他方面也是可以試一試的。 李難瞧見陸三金眼中的精光,暗自一笑道:不愧是陸三金,這份覺察能力果然不一般。 “咱們鏢局受制於地理位置等等原因,是難以發展起來的。” 中肯的說了一句。 陸三金心裡卻有數。 都說邊境出高手,可那些高手卻是不屑來束河城這座邊境小城的。 不僅僅是因為有大量明朝邊軍在的原因,更關鍵的是。 萬裡黃沙之地有可以容納黑、灰勢力的沙龍城等,佔據了綠洲的大城。 而更西邊的一點的霸刀城,多是些背景黑色的武者在那聚集。 東邊東雲江邊的鳳凰古城,更是許多白道武者論武比劍的地方。 看似束河位置得天獨厚,其實不然。 正是有他們的原因,黑白灰三種勢力來雲州,皆是不會選擇來束河城。 束河城雖然因此十分安定,可卻極難發展起來。 不說難以招到武者,就是許多生意還沒到束河就被那些大城中的鏢局給瓜分掉了。 龍門鏢局想要跟到後面喝口湯都難。 正是因為如此,李難才覺得這鏢局若依靠正常的運轉模式,路只會越走越窄。 這也是陸三金這種天才人物,難以將鏢局發展起來的很重要原因。 成功並不完全是靠人的才能來完成。 天時、地利、背景、資源、人脈、才能、等等原因都很重要。 不說缺一不可,但是少了他們,也會給鏢局的發展帶來桎梏, 李難依稀記得,某人說過。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上天。 陸三金的個人實力經過證明,自然不是豬。 可如果鏢局不動用人脈背景的話,估計現在鏢局賬上三千兩都不會有。這些看似虛無的東西,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 看著那些十分緊張,盯著自己的臉龐,李難笑了笑。 “我也在江湖上混了一段時間,也知道不少東西,就比如那些江湖大派不事生產勞作,如何獲得那麼多銀錢給門下弟子打熬氣血,購買丹藥的?” 恭叔一雙微微泛紅的眼中流露出點點神光,緩慢卻肯定的回道: “那些江湖大派大多都有許多的田產,他們依靠著田產出租給那些農戶,收取租金,只不過……” 恭叔老毛病又犯了,喜歡讓別人來問他。 盛秋月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無奈的搖搖頭。 接著恭叔的話回道:“只不過這裡的田地都在鳳凰古城裡的那位一位手裡,我們是沒戲了。” 陸三金聽到這個答案後,眉頭皺在了一起。 束河附近能夠種地的土地,早早就劃分給了鳳凰古城的那位長公主殿下了。 哪裡還輪得到他們? 李難靜靜的看著眾人這副絞盡腦汁的模樣,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瞧見火候差不多,李難展露笑容又說道:“那是白道的方法,而黑道呢?” “當然是收保護費啦,這個你秋月姐熟的很,交給我好了。” 盛秋月瞧見有自己擅長的,當即蹦了出來。 李難直接無語,自閉。 擦!我只是問問,可沒敢讓你幹啊。 陸三金更是滿頭黑線,拳頭攥的緊緊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不行!” “對,絕對不行。” 李難附和了一句,他還真怕盛秋月腦子一熱,直接出門重操舊業,當黑社會去。 倒不是懷疑她的實力,只是終究上不得檯面,而且…… 李難撇了一眼陸三金。 當家的,前路珍重。 盛秋月想當年在廣東振臂一揮,三千馬仔唯命是從。 她可是當初廣東的黑道代表性人物。 雖然已經物是人非了,但是該有的影響力還在。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李難相信盛秋月有這個實力和人格魅力,再度成為黑道大佬。 只是……終究只能和丐幫一樣,手底下人良莠不齊,而且永遠成為不了頂尖勢力。 李難笑了笑,突然望向白敬祺,頓時就讓白敬祺慌了起來。 擦,難哥這啥意思? 準備也讓我講兩句,嗯……讓我整理一下措辭。 “你們應該也知道敬祺家是開客棧的,而且每年獲得的銀錢可不少。 我的意思就是和敬祺家的客棧一樣。” “難哥兒,你是說掛名?然後每年收錢?” “對,就是這樣!”李難肯定的說道。 白敬祺此時卻皺起了眉頭,覺得李難怕是想當然了。 “難哥兒不說我們鏢局籍籍無名,就算是名氣非常大,也不見得哪個勢力會請鏢局來掛名啊? 而且掛名也挺複雜的,風險還大,我爹孃最近已經尋思著要收回那些牌匾了。” 白敬祺難得智商佔領高地,立刻說了出來。 李難卻是搖了搖頭。 確實,曾經的盜聖白玉湯名頭十分響亮,可他案底已消,完成了洗白。 說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也不為過, 自古洗白弱三分。 不過李難也承認他的《葵花點穴手》,確實牛逼。 可說句不好聽的,還是個賊罷了,或者說曾經是個賊。 你期望著一個二十多年前的飛賊對那些江湖人有多少威懾力? 或許武林綠林中人會給他個面子,可也就只是給個面子,遠遠達不到畏懼敬佩的程度。 而李難想做的可不僅僅是掛名這麼簡單。 喜歡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請大家收藏: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更新速度最快。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妙筆閣查詢最新章節!

清晨。

朝陽模模糊糊的灑進房間裡。

李難覺得頭暈乎乎的,下定決心下次一定不喝那麼多。

內力幾個周天之後。

絲絲縷縷的白色酒氣,順著毛孔排出。

頓時神色清明,身體輕盈了不少。

“舒服啊……”

滿意的享受著燦爛的陽光,李難只覺得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活著。

比起打打殺殺,享受生活不舒服嗎?

當然或許這平靜的生活下,也埋藏著無盡的屍骨。

活在當下,享受當下。

至於明天?那是老天爺賜予最好的禮物。

時間永遠都是最寶貴的。

哼著小曲,李難來到了,前院大堂處。

“喲,難哥兒早上好,今天起得這麼早呢?”

“鬥哥我記得我每天都起來的早?”

“屁,難哥兒你昨天可還是早上三竿才起來的。”

李難轉過頭,看向笑盈盈的白敬祺。

突然覺得這黑臉小子有點討厭。

“唉,你小子昨天不是還躺在房間裡嗎?怎麼知道你難哥兒日上三竿才起來?”

“當然是我說的!”邱瓔珞朝著眾人搖了搖手,打著哈欠又說道:“畢竟我和恭叔可是親眼看見你和雙兒妹子一起從房間裡出來,怎麼樣,我給的藥好用嗎?”

“藥?”

李難疑惑。

“唔……呵忒……對啊,雙兒不是說你喜歡兒子嗎?我特地給她配的,有什麼問題嗎?”

邱瓔珞已經刷完了牙,看著李難,一臉的疑惑。

兒子?我喜歡兒子?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李難在心中給自己懵逼四連問,給自己問懵了。

“怎麼你們沒用啊?我爹說過,這藥十分管用的,你們注意點,要用早點用,別懷孕了再亂吃。”

邱瓔珞煞有介事的提醒著。

李難一陣無語。

雙兒,可以啊,翅膀子硬了,難哥兒你都敢瞞著。

“對了,瓔珞你爹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當然是男孩啊?畢竟男孩是要傳宗接代的嘛。”

邱瓔珞下意識的回答道。

李難臉色一變。

擦,李奶奶的,這藥可不興瞎吃啊!

“雙兒!”

李難扯著嗓子,往後院跑去。

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三人。

白敬祺腦瓜子反應的快,疑惑的問道:“我記得瓔珞你沒有哥哥和弟弟吧,所以那……”

邱瓔珞當即明白怎麼回事了,搖了搖手,解釋道:“也不是這樣的,當年我爹得到這藥方的時候,我娘年紀已經大了,還怎麼生?”

“就是就是。”蔡八斗附和道。

“就你妹!”

鬥哥的新的一天,從捱揍開始。

“難哥兒,什麼事,這麼急?”

路出大堂外的走廊,陸三金正愁眉苦臉的算著賬。

手中的賬本,更是翻來覆去,快翻爛了。

突然瞧見李難,陸三金就把他喊住了。

李難腳步一頓,滿臉的疑惑。

“當家的,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唉……”

“你說啊,你別光嘆氣呀。”

瞧見磨磨唧唧的陸三金,李難的拳頭已經開始癢了。

“沒錢了唄!”

盛秋月端著茶,走了過來,遞給了陸三金。

“秋月,謝謝。”

“說了多少遍,要叫秋月姐,秋月姐!你怎麼就記不住呢?”

“知道了秋月!”

陸三金來了手,虛心接受,死不悔改。

開玩笑,好不容易親密度近了些,再稱呼那麼生分,我還要什麼時候才能娶你?

李難是知道陸三金喜歡盛秋月的,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打擾。

瞧見陸三金又沉浸在算賬,才繼續往後院走去。

還沒敲響雙兒的門。

“難哥兒,那藥是真的!”

樓下傳來了白敬祺的聲音。

李難神色一頓,還沒反應過來時,眼前的門已經開啟。

頓時就是一呆。

只見雙兒婷婷玉立的站在門前,披散在肩膀的烏黑的秀髮,帶著淡淡的水氣。

陽光剛好照射在雙兒的玉面櫻唇上。

如出水芙蓉,輕柔而純淨。

“怎麼了難哥兒。”

或許是剛醒沒多久,雙兒的聲音裡還帶著星星點點的慵懶味道。

聽到她的聲音,李難這才回過神來,眉眼含笑道:“我家雙兒就是好看。”

“哇,你倆大清早的就秀恩愛不好吧?”

青橙蹦跳跳從隔壁房間走出,做出一副不該看的模樣。

雙兒三兩下紮好了個丸子頭,赤紅著臉,憤憤不平道:

“哎呀……青橙姐你怎麼也和瓔珞姐學壞了!”

“呦……嗯嘛……唔……才一會沒見,就抓住雙兒你說我壞話了啊!”

瓔珞吃著手上的雞蛋餅,含糊不清的說著玩笑話。

“剛才敬祺的話是啥意思?”

李難也不掩飾,直接問。

邱瓔珞翻了翻白眼,傲嬌哼聲道:“哼!你自己猜!還有八斗喊你們開飯了。”

“開——飯——啦——”

邱瓔珞正說著呢,蔡八斗那大嗓門就已經嚎起來了。

雙兒和青橙兩人云裡霧裡,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東西。

沒有八卦到,只感覺錯過了一個億。

李難卻是無奈,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邱瓔珞。只是感嘆女人的心情,說變就變。

還是決定待會去問白敬祺。

一行四人剛下樓,就看到面色沉重的陸三金和盛秋月正往餐廳走去。

完全忽略掉了李難四人。

“青橙!”

白敬祺招了招手,腳步幾輕點,化為一道輕風,已經來到呂青橙面前。

“開飯了。”

“我知道了。”

“咋了,心情不好?”

“哼!我們走。”

“對!我們走!”

邱瓔珞接上了一句話,在和呂青橙對視了一眼後。

一左一右夾起的身材嬌小玲瓏的雙兒,就往餐廳大步掠去。

“這是怎麼了?誰惹她們不高興了。”

白敬祺是一臉的懵圈,他記得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大家喝的都挺開心啊?

這咋說變就變了呢?

真是你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猜不透。

“我覺得以後雙兒要離瓔珞遠點,馬上都要帶壞了。”

“英雄所見略同。”

這一點上,白敬祺極為贊同。

兩人邊說邊聊。

李難也清楚了邱瓔珞的藥的問題,心裡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

等到李難兩人來到餐廳時。

人已經已經到齊了。

“你們咋來這麼晚?都等你們呢!”

恭叔坐在陸三金下首,隨意的問了一嘴。

“好了,開飯,開飯。”

陸三金招呼了一聲,卻沒動筷子,依舊在想著賬本的事。

蔡八斗端著盆,正在亂殺,瞧見了咬了口肉包子說道:“當家的吃啊,我還特地做了醒酒湯呢。”

“噢,噢好。”

陸三金六神無主的應了聲,卻是開始喝起了碗中的稀飯。

幹喝呀,那是幹喝啊。

直到眾人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他才堪堪反應過來。

“我說當家的,你想啥?想這麼入神呢?”李難直接問道,也不拐彎抹角了。

“沒啥,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聊。”

陸三金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眾人,把飯吃完再說。

搖晃了兩下腦袋,把腦袋中複雜的想法甩了出去。

“來吃個肉包子,長身體。”

陸三金用公筷給糊糊這個熊孩子夾了個肉包子。

“謝謝三金叔叔。”

“好。”

陸三金笑著揉了揉糊糊的小腦袋。

一開始解決面前的人生大事——乾飯。

約摸著,過去了三刻鐘。

眾人才解決了肚子的問題。

“那好,待會來大堂開會吧。”

陸三金說了聲,抬步向著大堂走去。

李難直接開到盛秋月身旁,好奇的問道:“秋月姐,你知道是啥事兒嗎?當家的,整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我只曉得鏢局沒錢了,其他的就母雞啦。”

李難只感覺一陣無奈。

搖了搖頭,往大堂走去。

沒錢的話,李難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幫上忙。

畢竟現在的李難不說富可敵國,也算是一位富豪了。

畢竟那這個水匪多年劫掠來的錢財都被李難給繳獲了。

這想不富都難。

我也想低調啊,可是實力他不允許啊。

大堂。

陸三金坐在主位上,眼前的桌子上是碼的整整齊齊的賬本。

陸三金眉宇間掛著憂愁。

待到李難一行人找到位置,坐好,陸三金緩緩開口:

“大家都到了,我也就長話短說了。”

眾人將眼睛望了過去,豎起耳朵,聚精會神。

“你們也知道,咱們鏢局去年雖說生意是正數,可三萬兩……”

“當家的,三萬兩已經不少了,我們當初鏢局幾十號人,一年也就掙三五千兩左右。”

盛秋月聽著,忍不住打斷道。

“咳咳,秋月,等我說完。”

陸三金被盛秋月打斷,表情有點尷尬。

“哦……對不起,你說吧。”

陸三金重新調整了一下措辭,緩緩道:“正如秋月說的,其實三萬兩很多了。

不過因為……咳咳……陸焱帶著人上門踢館,我們很多貨都因為逾期。

貨主重新找其他鏢局了不說,我們交的押金還有一些其他的各種擔保金等等,堆積在一起,現在鏢局賬上已經只剩下三千兩……”

等到陸三金說完,鏢局眾人卻是沒什麼感覺,他們早就過慣的清苦的日子,自然沒覺得有什麼。

但是李難只想說:嘚……一年白乾。

“當家的,三千兩也不少了,你當初來鏢局時,我們還欠債呢。”蔡八斗玩笑似的安慰著。

“唉……八斗賬不是這麼算的,我們鏢局鏢師的實力可以說是頂尖。

就是青橙她給那些大富商當保鏢,一個月幾百兩的銀子還是很輕鬆的,何必來幹這鏢師呢?這麼說你懂吧。”

蔡八斗這麼一聽,突然覺得前途無亮。

“那咋辦呢?”

蔡八斗笨是笨了點,但是他有一個長處,就是會把問題拋給聰明人。

聽到蔡八斗的疑問,陸三金深深一嘆,這就是他煩躁的地方。

其實在去年之前,在鏢局的利益是很少的(與他自己操作的生意相比),不過就是因為天地大變,武者實力攀升太快。

也讓鏢師的死亡率和價錢急速攀升。

以目前的行情來看,最少也是要先天境的武者才能當鏢師。並非是說後天境武者不行,只是實力太弱,容易身死,危險性和價錢不成正比。

這也正是陸三金無奈的地方。

束河雖說是邊城,可除去鏢局一行人,裡面武者並不是太多。

受制於這個原因,鏢局招人都招不到。

更別說被最近因為被踢館的原因鏢局的生意一落千丈了。

這也讓陸三金倍感壓力,遲遲想不出解決辦法。

“你們覺得咱們鏢局有什麼辦法可以扭轉這個局面?”

陸三金將問題拋到了檯面上。

“我們可以收錢開個擂臺,然後再設個獎勵,就說贏了可以拿銀子。

以難哥兒的實力,這不是,有手就行?是不是難哥兒!”

李難:???

我可沒說,你別瞎帶節奏。

白敬祺直接說道,看來他也深思過鏢局入不敷出這個問題。

“行啊,行啊,我看非常可以!”呂青橙這個戰鬥狂人立刻說道,眉飛色舞,很是興奮。

白敬祺表情一頓,一拍腦袋,十分後悔這個決定。

陸三金本來想直接否定,可突然想起李難昨天下午的風采,頓時眼睛亮了幾分。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只是會不會太太招搖了?”

恭叔沉吟一會,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只是說話依舊模稜兩可打太極。

“難哥兒你怎麼看?”

怎麼看?坐著看。

一想到這群人把自己當成打手,李難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就是錢麼,本君有的是,可本君低調,本君不說。

其實這個辦法短時間內確實可以聚集一大波銀錢,確實可以解決鏢局的燃眉之急。

只是把握不住尺寸的話,不僅容易敗壞鏢局名聲,說不定也會給鏢局招來殺身之禍。

看著一雙雙望著自己的眼睛,李難也陷入沉思。

他倒不是在想擂臺這事,而是在想以鏢局的實力,有什麼辦法可以賺錢。

還是正大光明的那種。

李難遲遲不語,鏢局內卻是陷入了沉寂。

“難哥兒,你要是不想打擂臺的話,我來!”

呂青橙抓住機會,又冒了出來,不禁讓眾人無語。

更是讓白敬祺一陣心驚肉跳。

只見白敬祺那雙眼睛都快眨爛了,向著李難幾人表示。

一定要拒絕。

正在沉思的李難突然聽到呂青橙的聲音,李難就是一愣。

隨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的什麼,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咳咳……各位……擂臺可以擺……但是不能收錢。”

清朗的聲音從李那口中吐出,讓眾人心神一震。

倒是李難不自覺的用出了些許內力給鏢局眾人提了提神。

“難哥兒,你啥意思?不收錢,我們擺擂臺幹嘛?捱揍嗎?”

蔡八斗咧開大嘴巴,翁聲翁氣的問道,顯得有些傻乎乎的。

鏢局眾人雖然沒明說,可意思和蔡八斗都差不多。

在擂臺讓人挑戰,別人打贏了給錢,挑戰不收錢。

那是不去捱揍,還給人送錢嗎?

這不是純純大傻子嗎?

“鬥哥別慌,讓我說完。”

李難心中已經大致有了個計劃,現在十分自信。

“哦……你說。”

李難點點,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我覺得依著咱們鏢局的實力,可以更改一下模式。”

“什麼意思?”

陸三金身子一震,眼眸中金光一閃,似乎察覺到什麼。

對啊,誰說做鏢局就一定只能押鏢了?

其他方面也是可以試一試的。

李難瞧見陸三金眼中的精光,暗自一笑道:不愧是陸三金,這份覺察能力果然不一般。

“咱們鏢局受制於地理位置等等原因,是難以發展起來的。”

中肯的說了一句。

陸三金心裡卻有數。

都說邊境出高手,可那些高手卻是不屑來束河城這座邊境小城的。

不僅僅是因為有大量明朝邊軍在的原因,更關鍵的是。

萬裡黃沙之地有可以容納黑、灰勢力的沙龍城等,佔據了綠洲的大城。

而更西邊的一點的霸刀城,多是些背景黑色的武者在那聚集。

東邊東雲江邊的鳳凰古城,更是許多白道武者論武比劍的地方。

看似束河位置得天獨厚,其實不然。

正是有他們的原因,黑白灰三種勢力來雲州,皆是不會選擇來束河城。

束河城雖然因此十分安定,可卻極難發展起來。

不說難以招到武者,就是許多生意還沒到束河就被那些大城中的鏢局給瓜分掉了。

龍門鏢局想要跟到後面喝口湯都難。

正是因為如此,李難才覺得這鏢局若依靠正常的運轉模式,路只會越走越窄。

這也是陸三金這種天才人物,難以將鏢局發展起來的很重要原因。

成功並不完全是靠人的才能來完成。

天時、地利、背景、資源、人脈、才能、等等原因都很重要。

不說缺一不可,但是少了他們,也會給鏢局的發展帶來桎梏,

李難依稀記得,某人說過。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上天。

陸三金的個人實力經過證明,自然不是豬。

可如果鏢局不動用人脈背景的話,估計現在鏢局賬上三千兩都不會有。這些看似虛無的東西,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

看著那些十分緊張,盯著自己的臉龐,李難笑了笑。

“我也在江湖上混了一段時間,也知道不少東西,就比如那些江湖大派不事生產勞作,如何獲得那麼多銀錢給門下弟子打熬氣血,購買丹藥的?”

恭叔一雙微微泛紅的眼中流露出點點神光,緩慢卻肯定的回道:

“那些江湖大派大多都有許多的田產,他們依靠著田產出租給那些農戶,收取租金,只不過……”

恭叔老毛病又犯了,喜歡讓別人來問他。

盛秋月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無奈的搖搖頭。

接著恭叔的話回道:“只不過這裡的田地都在鳳凰古城裡的那位一位手裡,我們是沒戲了。”

陸三金聽到這個答案後,眉頭皺在了一起。

束河附近能夠種地的土地,早早就劃分給了鳳凰古城的那位長公主殿下了。

哪裡還輪得到他們?

李難靜靜的看著眾人這副絞盡腦汁的模樣,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瞧見火候差不多,李難展露笑容又說道:“那是白道的方法,而黑道呢?”

“當然是收保護費啦,這個你秋月姐熟的很,交給我好了。”

盛秋月瞧見有自己擅長的,當即蹦了出來。

李難直接無語,自閉。

擦!我只是問問,可沒敢讓你幹啊。

陸三金更是滿頭黑線,拳頭攥的緊緊的,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不行!”

“對,絕對不行。”

李難附和了一句,他還真怕盛秋月腦子一熱,直接出門重操舊業,當黑社會去。

倒不是懷疑她的實力,只是終究上不得檯面,而且……

李難撇了一眼陸三金。

當家的,前路珍重。

盛秋月想當年在廣東振臂一揮,三千馬仔唯命是從。

她可是當初廣東的黑道代表性人物。

雖然已經物是人非了,但是該有的影響力還在。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李難相信盛秋月有這個實力和人格魅力,再度成為黑道大佬。

只是……終究只能和丐幫一樣,手底下人良莠不齊,而且永遠成為不了頂尖勢力。

李難笑了笑,突然望向白敬祺,頓時就讓白敬祺慌了起來。

擦,難哥這啥意思?

準備也讓我講兩句,嗯……讓我整理一下措辭。

“你們應該也知道敬祺家是開客棧的,而且每年獲得的銀錢可不少。

我的意思就是和敬祺家的客棧一樣。”

“難哥兒,你是說掛名?然後每年收錢?”

“對,就是這樣!”李難肯定的說道。

白敬祺此時卻皺起了眉頭,覺得李難怕是想當然了。

“難哥兒不說我們鏢局籍籍無名,就算是名氣非常大,也不見得哪個勢力會請鏢局來掛名啊?

而且掛名也挺複雜的,風險還大,我爹孃最近已經尋思著要收回那些牌匾了。”

白敬祺難得智商佔領高地,立刻說了出來。

李難卻是搖了搖頭。

確實,曾經的盜聖白玉湯名頭十分響亮,可他案底已消,完成了洗白。

說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也不為過,

自古洗白弱三分。

不過李難也承認他的《葵花點穴手》,確實牛逼。

可說句不好聽的,還是個賊罷了,或者說曾經是個賊。

你期望著一個二十多年前的飛賊對那些江湖人有多少威懾力?

或許武林綠林中人會給他個面子,可也就只是給個面子,遠遠達不到畏懼敬佩的程度。

而李難想做的可不僅僅是掛名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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