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大受震撼

武俠:開局獎勵滿級神功·落魄的小純潔·5,588·2026/3/26

方紅英畢竟是血蓮教最直接的受害者。 身為弄月山莊大小姐。 她來出面,自然更加讓人信服。 她又聽那血蓮教教主,提到過靜心堂跟血蓮教勾結之事。 因此,這也不算是偽證。 實則她能夠親去靜心堂報這個仇,心中更是快意。 不僅僅是她,蘇陌還讓她另外選擇了幾個武功高強的姑娘,跟她一同前往。 雲滿堂尚且不知道方紅英的身份,被蘇陌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這才恍然大悟。 也是到了這會,他才知道,這罪孽滔天的血蓮教,竟然已經被付之一炬了。 一時之間對蘇陌大感佩服。 而蘇陌的話,到這還沒結束。 方才所說,看似事無鉅細。 但其實細節方面仍舊欠缺的厲害。 非要說的話,只是一個大概的框架。 此後細節如何籌措,例如怎麼假死脫身,該如何瞞過靜心堂的耳目,怎麼讓五毒老人真正取信於人,遇到突***況該如何處理。 以及,玉書老人這邊想要瞞天過海,應該怎麼隱藏訊息,怎麼剔除女幹細……到了靜心堂之後,該當如何行事,怎麼裡應外合,如何把握時機等等等等…… 蘇陌短短的時間之內,便已經有了具體做法。 當即娓娓道來。 雲滿堂一時之間顧不上佩服蘇陌的本事,咬著牙強行將蘇陌所說的話全都記了下來。 身邊的落蝶仙子和伯仲雙英都聽傻了眼。 待等蘇陌說完之後,落蝶仙子這才忍不住問道: 「兄臺難道已經謀劃這靜心堂多年了不成?」 蘇陌一愣,搖了搖頭: 「我聽說這靜心堂的名頭,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個月。」 此言一出,落蝶仙子和伯仲雙英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到一個月……那剛剛聽說這靜心堂的時候,此人未必便有這般謀算。 而且,這一番算計還是在見到了五毒老人之後,方才有的。 換言之,這種種細節,都是臨時設想。 這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未曾見識蘇陌展現武功,但僅僅只是憑藉這份智計,便已經足夠讓人心頭駭然。 蘇陌此時則是說道: 「這些事情你們記在心中即可,若是遇到了情況,可依法應對。 「不過,具體怎麼實行怎麼使用,倒也不必照本宣科。 「情況不同,應對之策也有不同。 「須得隨機應變,不能墨守成規。」 該交代的事情,到這就算是完事了。 雲滿堂等人點頭,便要離去,五毒老人卻不願意走。 他還是擔心小司徒的安危。 蘇陌方才那般口不擇言,屬實是讓他心中憂慮。 蘇陌看了他一眼,則是擺了擺手: 「你只管自去就是。 「此事若是做的好了,我雖然未必能夠讓姑娘收你為徒,不過,讓你隨在身邊,聽從使喚,卻是未必不行。」 「此言當真?」 五毒老人聞言,頓時覺得蘇陌看上去順眼了許多。 「這是自然。」 蘇陌一笑: 「當然,你得好好做事,否則的話……」 「老夫做事,你自可放心。」 五毒老人把胸膛拍得啪啪響。 蘇陌點了點頭,五毒老人這才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小司徒作別。 一行人轉 眼離去,要行那借死脫身的戲碼。 蘇陌看他們背影,微微沉吟。 耳邊則聽到了小司徒的聲音: 「蘇大哥,你是不是還有盤算,未曾告訴他們?」 蘇陌一愣: 「你看出來了?」 「嗯。」 小司徒輕輕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知道,蘇大哥的話肯定沒有說完。 「必然是藏了一手。」 蘇陌一時啞然,輕輕搖頭: 「倒也並非是為了藏一手……只是這件事情,說與不說,於他們而言,並無多大意義。」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 「你還記得那封信嗎?」 「自然記得。」 小司徒點了點頭,前兩天剛剛看過,怎麼會忘? 「當中所記載的,關於驚龍會的勢力之中,便有這靜心堂。 「玉書老人所謀,看似是靜心堂,實則是驚龍會。 「他們自己對此懵懂無知,但是驚龍會自己不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猜,倘若靜心堂的事情當真那鬧大。 「那驚龍會,是否還能安之若素? 「他們這一番行止,是為了江湖正道。 「而我,正可以藉此事敲山震虎。」 小司徒聽到這裡,方才明白了蘇陌的意思,一時之間眸子裡閃爍光彩: 「那蘇大哥,你還要往靜心堂一行了?」 蘇陌輕輕搖頭: 「具體情況,還得再看…… 「先不說這個了,路上偶遇,算是省了我一點功夫。 「免得我再去尋那玉書老人,籌謀此事。 「如今這一招閒棋佈下,靜待結果就是。 「咱們走吧,再不回去,你小云姐該著急了。」 「嗯。」 小司徒聽到這話之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時之間有些緊張。 雖然少了方紅英,不過車隊這邊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此後一路也是安寧。 一直到踏入四方城大門,也未曾發生什麼變故。 只是如此一來,倒是讓蘇陌的臉色不太好看。 第三驚留給他的那封信,故弄玄虛,真假難辨。 然而無論是真是假。 有一點卻是板上釘釘。 那便是,當他拿到那封信的時候,第三驚便知道,他已經來到了西州。 這是最淺顯,也最直接的一個目的。 這本就應該是第三驚在西州拉起的一條,專門防範蘇陌的警戒線。 如今這條線斷了。 但是設線的人卻仍舊未曾出現。 那便說明,這封信的目的遠不止於此。 不過這早也在蘇陌的預料之中。 雖然失望,卻也無甚大礙。 而到家之後,眾人見得蘇陌,卻是大感吃驚。 明明是兩個人出的門,這回來之後,怎麼帶來這麼多的人? 陳定海,牧山山都是老江湖了,各自也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目光在這些姑娘們的身上掃了一眼,就感覺不對。 再定睛一看,便已經認了出來,雖然當中有許多都是做男子打扮,但是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女子。 一時之間,嘖嘖稱奇。 閒言自然不能在這門口敘說,蘇陌讓人將這些姑娘引領進門。 手底下的人全都見過蘇陌之後,便各個撐起 了一張八卦的臉孔,就等著聽故事。 蘇陌擺了擺手,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 然後才拉過了楊小云。 楊小云微微一笑; 「先前我便想過,你這一趟耽擱這麼長時間,應該不是一個人回來。 「現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這些姑娘,都是被血蓮教擄劫的吧?」 「嗯。」 蘇陌點了點頭: 「老馬和尹小魚那邊情況如何了?」 「這幾日已經打通關節。 「盤下了城內的一處酒樓,兩家當鋪,一處銀樓,還有門店若干。 「以及……鏢局一座。」 楊小云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向蘇陌,不禁一笑。 「鏢局?」 蘇陌不禁一愣:「哪一家?」 四方城內鏢局還是有幾家的。 除了老丈人楊易之他們搞出來的玉龍鏢局之外,還有「平安鏢局」「順風鏢局」「無憂鏢局」等等。 當中規模有大有小,承接業務也有不同。 小鏢局往往幫人送信跑腿,乾的營生比較雜。 大鏢局則是跟富商大戶合作,買賣做的很大,尋常幫人送信等瑣碎小事,往往不會做。 算是給小鏢局一條活路。 「玉龍鏢局橫空出世,平安和順風兩家已經大不如前。」 楊小云輕聲說道: 「尤其是順風鏢局老鏢頭年輕時候剛愎自用,嫉賢妒能,生怕手底下有人威脅了他兒子將來繼承鏢局,以至於掌下並無能人。 「玉龍鏢局一出,這位老鏢頭就逐漸感覺力不從心。 「前不久生了一場病,只能依靠他那不成器的兒子押鏢。 「結果……你出去這幾天的功夫,這人就丟了鏢,灰頭土臉的回來,把事情一說,老鏢頭本就在病中,也不知道這少鏢頭做了什麼,聽完之後,竟然氣的直接中了風。 「武功全失不說,口歪眼斜,現在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位少鏢頭也不打算繼續開鏢局了,將這一單鏢的賠償湊出來之後。 「索性就將鏢局掛牌叫賣。 「打算換一筆錢,逍遙快活去。 「他這剛剛丟了鏢的鏢局,也屬實賣不出價格,手底下的一干鏢師也無甚高手。 「我便趁機讓老馬低價買了。 「如今算在咱們名下。 「對了,老馬他們擬了個牌子,叫個天下商會,你看如何?」 「……太張揚了。」 蘇陌一陣無語,打著這個牌子出門,估計沒人敢跟他們做生意: 「讓他們換個名頭,什麼亂七八糟的,靜瞎搞……」 「行。」 楊小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他們說,這是公子的買賣,自然應當天下第一。」 「……」 蘇陌輕輕搖頭,轉而開口: 「順風鏢局姑且留下,不過營生的話,先等一等。 「其他的買賣可以做。」 楊小云微微點頭,又聽到蘇陌說道: 「另外,這幾日可跟岳父大人他們聯絡過?」 「尚未。」 楊小云輕聲說道: 「貿然接觸,只怕引人注意。」 蘇陌點了點頭: 「今夜你隨我一行,咱們去一趟玉龍鏢局。」 「這一趟有所斬獲?」 「何止……」 蘇陌 嘆了口氣: 「具體情況,今夜我再與你們細說。 「另外,這些姑娘……還得你幫忙安置一下,都是無家可歸之人,謀一口生計就是。」 「這個簡單。」 楊小云笑道:「你現在買賣不小,到處都是用人的地方。她們都是姑娘,便讓她們去布坊做事吧。」 「這主意不錯。」 蘇陌不禁一笑:「只是能夠容納得下?」 「一家自然容納不下,可以再做分配。」 「嗯。」 蘇陌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便就此敲定。 這一日暫且無話,蘇陌走的時間本也不長,倒也無甚稀奇。 更不至於大排宴宴。 讓大家各行其是便是。 唯一的一個小插曲,就是方傑知道了這些姑娘都是來自於血蓮教的,不禁詢問起了方紅英的下落。 得知方紅英已經被救下來,如今另在他處做事,等時機一到,便會回四方城尋他。 這小子頓時就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去尋找姐姐。 被蘇陌呵斥了兩句,這才老實下來。 轉眼之間,天色已經入夜。 蘇陌和楊小云,魏紫衣,小司徒一行四人,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大院子。 直奔玉龍鏢局而去。 玉龍鏢局的所在,楊小云自然是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片刻便已經摸到了一處院子,本想繼續往前,蘇陌見這屋內亮起燭火,便掀開一塊瓦片瞅了一眼。 就見到麒麟劍客正坐在書桌桉前,手裡捧著一本書,就著燈火研讀。 不禁心頭一笑,索性對楊小云她們一招手,幾個人直接自這屋頂下來。 腳步剛剛站定,蘇陌便即咳嗽了一聲。 緊跟著就聽到房間之內,傳出了麒麟劍客一聲怒喝: 「什麼人?」 「送禮的。」 蘇陌壓低嗓音開口。 「什麼?」 就聽得房門嘩啦一聲響,麒麟劍客冷笑一聲: 「哪有大半夜跑來送禮的道理……」 話沒說完,就聽到呼嘯之聲響起。 一抬頭,一個碩大的箱子迎面而來,不禁愕然: 「還真是送禮的?」 連忙兩手一抬,想要將這箱子擊碎。 卻不想,一觸之下,兩臂猶如搬山,其上大力裹挾,給撞得連連後退。 一連退了六七步,硬是從門外,退到了門內,這才卡察一聲響,箱子破碎從裡面掉出來了一個人。 伸手入懷,尚未及檢視是誰,就聽得懷中之人一聲嚶嚀。 聲音嬌媚入耳,麒麟劍客聽的骨頭都酥了。 一時之間只覺得手腳麻木,不知道該如何擺放才好,連忙低聲說道: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嗯……」 懷中「姑娘」低聲應了一句,更是讓麒麟劍客色與魂授。 只覺得這聲音的主人,必然是天仙化人。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女子,有這般好聽的動靜? 這來人到底是誰啊? 大半夜的到訪不說,還送給自己一個漂亮姑娘? 天底下會有這種好事? 一念及此,頓時驚醒。 知道不對。 連忙抬頭看去,卻見到來人已經魚貫而入,全然沒有將自己當成外人。 正自勃然大怒,結果就跟蘇陌四目相對。 「啊?」 麒麟劍客驚呼一聲:「是你們?」 「不然你以為還能是誰?」 蘇陌看了看死死抱著血蓮教教主的麒麟劍客,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抱這麼緊啊?」 「這……」 麒麟劍客頓時滿臉羞臊,很是不好意思。 繼而卻是暴怒: 「好你個Yin賊,大半夜的這是擄劫哪家女子送入我房中? 「豈能如此冒犯美人? 「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你……你……等等,這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吧?」 「這……」 蘇陌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說正經……驚龍會出身,血蓮教教主,這算是正經嗎? 至於說姑娘……這更是再也休提。 最後只好嘆了口氣: 「未必如你所願。」 「什麼意思?」 麒麟劍客聽這話感覺古怪,同時也感覺懷中這人好似渾身無力,若不抱著,「她」站都站不起來,只好彎腰將其橫抱起來: 「你快說,是從何處擄劫的,我……嘔……」 他剛才一邊說話,一邊偷眼去打量這懷中美人。 想要見見這天仙化人一樣的聲音,其真容究竟何等驚豔。 結果這一看之下…… 整個三魂七魄飛了一半。 就見到這「姑娘」髮絲亂糟糟的,一張大臉盤子,四四方方,比他手底下那叫陳宇的鏢師,還要大上一圈。 嘴邊的鬍子比自己都長。 這也難怪。 當時他剛從那血蓮之中出來,那青噓噓的胡茬大概就有兩天未曾修剪。 如今一路回來,也不曾得到洗漱。 邋里邋遢不說,鬍子全都長出來了,還是絡腮鬍,比自己的鬍子都長,滿臉都是毛。 偏生還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這驟然得見的衝擊,遠比蘇陌當日所見還要過分。 麒麟劍客沒成想竟然會遭受如此暴擊。 低頭乾嘔,險些又吐了這血蓮教教主一身。 血蓮教教主都嚇出一身的白毛汗: 「你……你這個死人,你做什麼?你要吐人家身上了!」 「哎呀!」 麒麟劍客一聽這聲音,再加上這張臉,屬實是忍無可忍,一甩手將其扔飛出去,再一探手,就聽到嗆啷一聲響,床頭邊上的長劍便已經脫鞘而出。 長劍入手,怒喝一聲: 「妖孽,看劍! 」 血蓮教教主眼見於此,不禁亡魂大冒,連忙喊道: 「蘇總鏢頭救命!」 「救命?今天大羅金仙降世臨凡,也是先要斬殺你這妖魔鬼怪!」 麒麟劍客怒喝一聲,便要出手。 「住手。」 蘇陌趕緊出聲攔截。 麒麟劍客忍不住怒而回頭: 「作甚?」 「嗯?」 蘇陌眉頭一揚:「你在跟我說話?」 「……」 好似一盆涼水澆頭,麒麟劍客整個都清醒了過來。 再想起方才的事情,面色不禁青白交替,紅綠相接,好似走馬燈一般,最後一跺腳,提著劍就衝了出去。 「啊這……」 蘇陌撓了撓頭,轉而看楊小云: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不會尋短見去了吧?」 結果楊小云根本沒回答他, 而是呆呆地看著這血蓮教教主。 魏紫衣也是兩眼圓瞪: 「這到底是誰?」 小司徒看她們的反應,很是滿意,低聲笑道: 「這人就是血蓮教教主了。」 楊小云和魏紫衣不免大受震撼。 血蓮教教主……竟然是個男人!? 而此時,這位教主坐在地上,氣的兩手叉腰,指著麒麟劍客離去的方向,怒罵不止: 「臭男人,方才還一口一個姑娘,一口一個美人的叫我。 「這會就翻臉不認人了!?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 …… …… ps:今晚有py…… 書名:《電鋸人:我有雙神威》 ------------

方紅英畢竟是血蓮教最直接的受害者。

身為弄月山莊大小姐。

她來出面,自然更加讓人信服。

她又聽那血蓮教教主,提到過靜心堂跟血蓮教勾結之事。

因此,這也不算是偽證。

實則她能夠親去靜心堂報這個仇,心中更是快意。

不僅僅是她,蘇陌還讓她另外選擇了幾個武功高強的姑娘,跟她一同前往。

雲滿堂尚且不知道方紅英的身份,被蘇陌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這才恍然大悟。

也是到了這會,他才知道,這罪孽滔天的血蓮教,竟然已經被付之一炬了。

一時之間對蘇陌大感佩服。

而蘇陌的話,到這還沒結束。

方才所說,看似事無鉅細。

但其實細節方面仍舊欠缺的厲害。

非要說的話,只是一個大概的框架。

此後細節如何籌措,例如怎麼假死脫身,該如何瞞過靜心堂的耳目,怎麼讓五毒老人真正取信於人,遇到突***況該如何處理。

以及,玉書老人這邊想要瞞天過海,應該怎麼隱藏訊息,怎麼剔除女幹細……到了靜心堂之後,該當如何行事,怎麼裡應外合,如何把握時機等等等等……

蘇陌短短的時間之內,便已經有了具體做法。

當即娓娓道來。

雲滿堂一時之間顧不上佩服蘇陌的本事,咬著牙強行將蘇陌所說的話全都記了下來。

身邊的落蝶仙子和伯仲雙英都聽傻了眼。

待等蘇陌說完之後,落蝶仙子這才忍不住問道:

「兄臺難道已經謀劃這靜心堂多年了不成?」

蘇陌一愣,搖了搖頭:

「我聽說這靜心堂的名頭,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個月。」

此言一出,落蝶仙子和伯仲雙英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到一個月……那剛剛聽說這靜心堂的時候,此人未必便有這般謀算。

而且,這一番算計還是在見到了五毒老人之後,方才有的。

換言之,這種種細節,都是臨時設想。

這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未曾見識蘇陌展現武功,但僅僅只是憑藉這份智計,便已經足夠讓人心頭駭然。

蘇陌此時則是說道:

「這些事情你們記在心中即可,若是遇到了情況,可依法應對。

「不過,具體怎麼實行怎麼使用,倒也不必照本宣科。

「情況不同,應對之策也有不同。

「須得隨機應變,不能墨守成規。」

該交代的事情,到這就算是完事了。

雲滿堂等人點頭,便要離去,五毒老人卻不願意走。

他還是擔心小司徒的安危。

蘇陌方才那般口不擇言,屬實是讓他心中憂慮。

蘇陌看了他一眼,則是擺了擺手:

「你只管自去就是。

「此事若是做的好了,我雖然未必能夠讓姑娘收你為徒,不過,讓你隨在身邊,聽從使喚,卻是未必不行。」

「此言當真?」

五毒老人聞言,頓時覺得蘇陌看上去順眼了許多。

「這是自然。」

蘇陌一笑:

「當然,你得好好做事,否則的話……」

「老夫做事,你自可放心。」

五毒老人把胸膛拍得啪啪響。

蘇陌點了點頭,五毒老人這才又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小司徒作別。

一行人轉

眼離去,要行那借死脫身的戲碼。

蘇陌看他們背影,微微沉吟。

耳邊則聽到了小司徒的聲音:

「蘇大哥,你是不是還有盤算,未曾告訴他們?」

蘇陌一愣:

「你看出來了?」

「嗯。」

小司徒輕輕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知道,蘇大哥的話肯定沒有說完。

「必然是藏了一手。」

蘇陌一時啞然,輕輕搖頭:

「倒也並非是為了藏一手……只是這件事情,說與不說,於他們而言,並無多大意義。」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

「你還記得那封信嗎?」

「自然記得。」

小司徒點了點頭,前兩天剛剛看過,怎麼會忘?

「當中所記載的,關於驚龍會的勢力之中,便有這靜心堂。

「玉書老人所謀,看似是靜心堂,實則是驚龍會。

「他們自己對此懵懂無知,但是驚龍會自己不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猜,倘若靜心堂的事情當真那鬧大。

「那驚龍會,是否還能安之若素?

「他們這一番行止,是為了江湖正道。

「而我,正可以藉此事敲山震虎。」

小司徒聽到這裡,方才明白了蘇陌的意思,一時之間眸子裡閃爍光彩:

「那蘇大哥,你還要往靜心堂一行了?」

蘇陌輕輕搖頭:

「具體情況,還得再看……

「先不說這個了,路上偶遇,算是省了我一點功夫。

「免得我再去尋那玉書老人,籌謀此事。

「如今這一招閒棋佈下,靜待結果就是。

「咱們走吧,再不回去,你小云姐該著急了。」

「嗯。」

小司徒聽到這話之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時之間有些緊張。

雖然少了方紅英,不過車隊這邊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此後一路也是安寧。

一直到踏入四方城大門,也未曾發生什麼變故。

只是如此一來,倒是讓蘇陌的臉色不太好看。

第三驚留給他的那封信,故弄玄虛,真假難辨。

然而無論是真是假。

有一點卻是板上釘釘。

那便是,當他拿到那封信的時候,第三驚便知道,他已經來到了西州。

這是最淺顯,也最直接的一個目的。

這本就應該是第三驚在西州拉起的一條,專門防範蘇陌的警戒線。

如今這條線斷了。

但是設線的人卻仍舊未曾出現。

那便說明,這封信的目的遠不止於此。

不過這早也在蘇陌的預料之中。

雖然失望,卻也無甚大礙。

而到家之後,眾人見得蘇陌,卻是大感吃驚。

明明是兩個人出的門,這回來之後,怎麼帶來這麼多的人?

陳定海,牧山山都是老江湖了,各自也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目光在這些姑娘們的身上掃了一眼,就感覺不對。

再定睛一看,便已經認了出來,雖然當中有許多都是做男子打扮,但是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女子。

一時之間,嘖嘖稱奇。

閒言自然不能在這門口敘說,蘇陌讓人將這些姑娘引領進門。

手底下的人全都見過蘇陌之後,便各個撐起

了一張八卦的臉孔,就等著聽故事。

蘇陌擺了擺手,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

然後才拉過了楊小云。

楊小云微微一笑;

「先前我便想過,你這一趟耽擱這麼長時間,應該不是一個人回來。

「現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這些姑娘,都是被血蓮教擄劫的吧?」

「嗯。」

蘇陌點了點頭:

「老馬和尹小魚那邊情況如何了?」

「這幾日已經打通關節。

「盤下了城內的一處酒樓,兩家當鋪,一處銀樓,還有門店若干。

「以及……鏢局一座。」

楊小云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向蘇陌,不禁一笑。

「鏢局?」

蘇陌不禁一愣:「哪一家?」

四方城內鏢局還是有幾家的。

除了老丈人楊易之他們搞出來的玉龍鏢局之外,還有「平安鏢局」「順風鏢局」「無憂鏢局」等等。

當中規模有大有小,承接業務也有不同。

小鏢局往往幫人送信跑腿,乾的營生比較雜。

大鏢局則是跟富商大戶合作,買賣做的很大,尋常幫人送信等瑣碎小事,往往不會做。

算是給小鏢局一條活路。

「玉龍鏢局橫空出世,平安和順風兩家已經大不如前。」

楊小云輕聲說道:

「尤其是順風鏢局老鏢頭年輕時候剛愎自用,嫉賢妒能,生怕手底下有人威脅了他兒子將來繼承鏢局,以至於掌下並無能人。

「玉龍鏢局一出,這位老鏢頭就逐漸感覺力不從心。

「前不久生了一場病,只能依靠他那不成器的兒子押鏢。

「結果……你出去這幾天的功夫,這人就丟了鏢,灰頭土臉的回來,把事情一說,老鏢頭本就在病中,也不知道這少鏢頭做了什麼,聽完之後,竟然氣的直接中了風。

「武功全失不說,口歪眼斜,現在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位少鏢頭也不打算繼續開鏢局了,將這一單鏢的賠償湊出來之後。

「索性就將鏢局掛牌叫賣。

「打算換一筆錢,逍遙快活去。

「他這剛剛丟了鏢的鏢局,也屬實賣不出價格,手底下的一干鏢師也無甚高手。

「我便趁機讓老馬低價買了。

「如今算在咱們名下。

「對了,老馬他們擬了個牌子,叫個天下商會,你看如何?」

「……太張揚了。」

蘇陌一陣無語,打著這個牌子出門,估計沒人敢跟他們做生意:

「讓他們換個名頭,什麼亂七八糟的,靜瞎搞……」

「行。」

楊小云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他們說,這是公子的買賣,自然應當天下第一。」

「……」

蘇陌輕輕搖頭,轉而開口:

「順風鏢局姑且留下,不過營生的話,先等一等。

「其他的買賣可以做。」

楊小云微微點頭,又聽到蘇陌說道:

「另外,這幾日可跟岳父大人他們聯絡過?」

「尚未。」

楊小云輕聲說道:

「貿然接觸,只怕引人注意。」

蘇陌點了點頭:

「今夜你隨我一行,咱們去一趟玉龍鏢局。」

「這一趟有所斬獲?」

「何止……」

蘇陌

嘆了口氣:

「具體情況,今夜我再與你們細說。

「另外,這些姑娘……還得你幫忙安置一下,都是無家可歸之人,謀一口生計就是。」

「這個簡單。」

楊小云笑道:「你現在買賣不小,到處都是用人的地方。她們都是姑娘,便讓她們去布坊做事吧。」

「這主意不錯。」

蘇陌不禁一笑:「只是能夠容納得下?」

「一家自然容納不下,可以再做分配。」

「嗯。」

蘇陌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便就此敲定。

這一日暫且無話,蘇陌走的時間本也不長,倒也無甚稀奇。

更不至於大排宴宴。

讓大家各行其是便是。

唯一的一個小插曲,就是方傑知道了這些姑娘都是來自於血蓮教的,不禁詢問起了方紅英的下落。

得知方紅英已經被救下來,如今另在他處做事,等時機一到,便會回四方城尋他。

這小子頓時就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去尋找姐姐。

被蘇陌呵斥了兩句,這才老實下來。

轉眼之間,天色已經入夜。

蘇陌和楊小云,魏紫衣,小司徒一行四人,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大院子。

直奔玉龍鏢局而去。

玉龍鏢局的所在,楊小云自然是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片刻便已經摸到了一處院子,本想繼續往前,蘇陌見這屋內亮起燭火,便掀開一塊瓦片瞅了一眼。

就見到麒麟劍客正坐在書桌桉前,手裡捧著一本書,就著燈火研讀。

不禁心頭一笑,索性對楊小云她們一招手,幾個人直接自這屋頂下來。

腳步剛剛站定,蘇陌便即咳嗽了一聲。

緊跟著就聽到房間之內,傳出了麒麟劍客一聲怒喝:

「什麼人?」

「送禮的。」

蘇陌壓低嗓音開口。

「什麼?」

就聽得房門嘩啦一聲響,麒麟劍客冷笑一聲:

「哪有大半夜跑來送禮的道理……」

話沒說完,就聽到呼嘯之聲響起。

一抬頭,一個碩大的箱子迎面而來,不禁愕然:

「還真是送禮的?」

連忙兩手一抬,想要將這箱子擊碎。

卻不想,一觸之下,兩臂猶如搬山,其上大力裹挾,給撞得連連後退。

一連退了六七步,硬是從門外,退到了門內,這才卡察一聲響,箱子破碎從裡面掉出來了一個人。

伸手入懷,尚未及檢視是誰,就聽得懷中之人一聲嚶嚀。

聲音嬌媚入耳,麒麟劍客聽的骨頭都酥了。

一時之間只覺得手腳麻木,不知道該如何擺放才好,連忙低聲說道: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嗯……」

懷中「姑娘」低聲應了一句,更是讓麒麟劍客色與魂授。

只覺得這聲音的主人,必然是天仙化人。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女子,有這般好聽的動靜?

這來人到底是誰啊?

大半夜的到訪不說,還送給自己一個漂亮姑娘?

天底下會有這種好事?

一念及此,頓時驚醒。

知道不對。

連忙抬頭看去,卻見到來人已經魚貫而入,全然沒有將自己當成外人。

正自勃然大怒,結果就跟蘇陌四目相對。

「啊?」

麒麟劍客驚呼一聲:「是你們?」

「不然你以為還能是誰?」

蘇陌看了看死死抱著血蓮教教主的麒麟劍客,表情多少有些古怪:

「抱這麼緊啊?」

「這……」

麒麟劍客頓時滿臉羞臊,很是不好意思。

繼而卻是暴怒:

「好你個Yin賊,大半夜的這是擄劫哪家女子送入我房中?

「豈能如此冒犯美人?

「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你……你……等等,這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吧?」

「這……」

蘇陌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說正經……驚龍會出身,血蓮教教主,這算是正經嗎?

至於說姑娘……這更是再也休提。

最後只好嘆了口氣:

「未必如你所願。」

「什麼意思?」

麒麟劍客聽這話感覺古怪,同時也感覺懷中這人好似渾身無力,若不抱著,「她」站都站不起來,只好彎腰將其橫抱起來:

「你快說,是從何處擄劫的,我……嘔……」

他剛才一邊說話,一邊偷眼去打量這懷中美人。

想要見見這天仙化人一樣的聲音,其真容究竟何等驚豔。

結果這一看之下……

整個三魂七魄飛了一半。

就見到這「姑娘」髮絲亂糟糟的,一張大臉盤子,四四方方,比他手底下那叫陳宇的鏢師,還要大上一圈。

嘴邊的鬍子比自己都長。

這也難怪。

當時他剛從那血蓮之中出來,那青噓噓的胡茬大概就有兩天未曾修剪。

如今一路回來,也不曾得到洗漱。

邋里邋遢不說,鬍子全都長出來了,還是絡腮鬍,比自己的鬍子都長,滿臉都是毛。

偏生還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這驟然得見的衝擊,遠比蘇陌當日所見還要過分。

麒麟劍客沒成想竟然會遭受如此暴擊。

低頭乾嘔,險些又吐了這血蓮教教主一身。

血蓮教教主都嚇出一身的白毛汗:

「你……你這個死人,你做什麼?你要吐人家身上了!」

「哎呀!」

麒麟劍客一聽這聲音,再加上這張臉,屬實是忍無可忍,一甩手將其扔飛出去,再一探手,就聽到嗆啷一聲響,床頭邊上的長劍便已經脫鞘而出。

長劍入手,怒喝一聲:

「妖孽,看劍!

血蓮教教主眼見於此,不禁亡魂大冒,連忙喊道:

「蘇總鏢頭救命!」

「救命?今天大羅金仙降世臨凡,也是先要斬殺你這妖魔鬼怪!」

麒麟劍客怒喝一聲,便要出手。

「住手。」

蘇陌趕緊出聲攔截。

麒麟劍客忍不住怒而回頭:

「作甚?」

「嗯?」

蘇陌眉頭一揚:「你在跟我說話?」

「……」

好似一盆涼水澆頭,麒麟劍客整個都清醒了過來。

再想起方才的事情,面色不禁青白交替,紅綠相接,好似走馬燈一般,最後一跺腳,提著劍就衝了出去。

「啊這……」

蘇陌撓了撓頭,轉而看楊小云: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不會尋短見去了吧?」

結果楊小云根本沒回答他,

而是呆呆地看著這血蓮教教主。

魏紫衣也是兩眼圓瞪:

「這到底是誰?」

小司徒看她們的反應,很是滿意,低聲笑道:

「這人就是血蓮教教主了。」

楊小云和魏紫衣不免大受震撼。

血蓮教教主……竟然是個男人!?

而此時,這位教主坐在地上,氣的兩手叉腰,指著麒麟劍客離去的方向,怒罵不止:

「臭男人,方才還一口一個姑娘,一口一個美人的叫我。

「這會就翻臉不認人了!?

「果然,天底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

……

ps:今晚有py……

書名:《電鋸人:我有雙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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