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會向瑤臺月下逢（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會向瑤臺月下逢（上）
“呼……”
現在的上條少年中醫可以鬆一口氣了，因為茵蒂克絲的治療已經開始，雖然不知道這裡的醫療技術如何，但看如此巨大的研究所，想來應該不會差。只不過他的心中仍舊有一絲震撼，那是在他向千予求救後近乎瞬間就出現在他面前的少女，就是她將茵蒂克絲接走的，只不過這位少女剛剛出現時渾身是血的樣子，雖然後來被告知不要擔心，可是……
“放心吧，有復美姐親自出手，茵蒂克絲不會有事的。”
“……御坂同學。”上條當麻抬起頭，發現御坂美琴正向他走來。
“剛才沒來得及細問啊，到底是怎麼回事？茵蒂克絲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在你家附近，應該不是什麼意外事故吧？仔細說說？”御坂美琴說著，大方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手上還遞過了一罐飲料：“喏，給。”
“謝謝。”接過飲料，上條當麻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經很渴了，拉開拉環也沒注意手中是什麼飲料就大灌了一口，結果……
“野武藏牛奶？”看著紅色罐體上的字，當麻不自覺地問出聲。
“是啊，很好喝的，也很適合補充能量。”美琴也喝了一口，順手抹掉了嘴邊那一絲讓當麻思想出界的殘跡，接著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能。”
“哦？哦。”正因為自己可恥的想歪了的上條少年連忙答應道。
“這麼說的話，事情倒是有些嚴重了。”聽到美琴的話以及之後上條當麻的解釋，初子點了點頭。接著，她抬起頭，表情有些戲謔的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覺得我有義務提醒一下，美琴，你是不是應該把手放開了？”
“呀——”
這時的美琴剛注意到，自己因為聽到了一個相當緊急的情況所以拉著上條當麻就找到了初子，又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緊急了，結果在說的過程中一直沒注意，所以到現在都沒有鬆開，這對於外表大膽內心纖細的美琴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看她臉紅的，希望不要得腦溢血就好。
“好了，不鬧了。”初子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嚴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茵蒂克絲就不能再呆在我們這裡——先不要激動，聽我說完。上條當麻，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有魔法，那我就要告訴你，其實魔法與科學是對立的，雖然作為打算在學園都市終老一生的我並不知道魔法的重要據點是哪，但學園都市就是科學的重要據點，或者是最大的據點沒錯，而我們，則是這裡暗中的守衛力量。”
說到這裡，初子頓了頓，讓上條當麻——還有美琴消化了一下這段話的信息，然後繼續說道：“其實，說‘暗中’什麼的，也只是相對的。在過去，那時學園都市剛成立不久，魔法側想要把學園都市扼殺在搖籃中，他們派出了部隊進行了‘東征’，我們則把他們打了回去，所以‘他們’其實是知道我們的存在，不過表面上‘不知道’而已。”
“因為你們是學園都市中隱藏的力量，而茵蒂克絲又是魔法側重要的‘書庫’，而這個書庫現在又逃了出來，所以茵蒂克絲不能留在這裡……嗎？”美琴的智商絕對沒有問題，立即分析出了初子的意思。
“更何況昨天晚上我們還和魔法側的人在學園都市裡打了一架，雖說這的確是巧合沒錯，但這實在是太過巧合了，我想任誰都不會相信。”初子聳了聳肩，繼續說道：“另外，在對茵蒂克絲進行治療的時候，我們還對她進行了全身檢查，我們發現……哦，等等，有客人來了。”
客人？上條當麻不明白，不過美琴卻知道，因為御坂網絡中已經發布了消息，走進研究所大門的是一個穿著長袍，臉上紋著條形碼，嘴裡叼著煙，好像不良少年的男子，以及一個衣著暴露，後面還跨著一柄長刀，看起來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人的女子。
“歡迎光臨安德森研究所。”作為“習慣性迎賓員”，遠坂姐妹在大樓門口迎接兩位客人，“還有，這位先生，為了您和他人的健康，這裡禁止吸菸。”
“哦。”史提爾淡淡的答了一句，掐滅菸頭，隨手扔掉，不過這根菸頭並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就……消失了？這讓神裂火織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握在刀柄上的手不自覺地又緊了緊——其實這兩個人今天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能和平解決也說不定。
仍舊是那間會客室，仍舊是那些目的就是給人以壓迫感的成員配置，兩位魔法師卻坦然落座，甚至史提爾看都沒看那個在不久之前莫名其妙的把他打傷了的“普通人”，而是由神裂火織開門見山的說：“我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
“我們知道，我們也正想把她還給你們。”初子打斷了神裂的話。聽到這句話，上條當麻又要激動，不過被美琴和遠坂姐妹聯合壓制，兩位魔法師倒是蠻高興的，卻聽初子繼續說道：“但，我要問一下，這麼做真的好嗎？”
“……這是我們的任務。”神裂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勉強。
“這樣的話，有些東西就要說明一下了。”瞥了一眼仍舊被壓制中的上條當麻，初子繼續說道：“雖然很抱歉，但在為茵蒂克絲治療的過程中，我們為她進行了一次全身檢查，這讓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不採取什麼措施的話，她或許會在幾天之後死掉。”
這句話成功的平息了上條當麻的激動，也成功地讓兩位魔法生冷峻的表情破功，就見神裂火織嘆息著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那告訴你們也無所謂，由於茵蒂克絲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她的腦中記錄了十萬三千冊魔導書，所以她就必須每年消除一次記憶，不然大腦會被過量的信息撐爆。”
“這就是你們想到的方法嗎？”復美不知為什麼突然笑了出來，這種失禮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是撫子性格的她能做出來的，“亦或者，這是‘上面’告訴你們的方法？”
“……有什麼話請直說。”神裂火織的聲音再次變得相當冷。
“關於你剛才說的那種情況，雖然不知道你是否相信，但其實學園都市中擁有完全記憶能力——這是在學園都市中關於‘過目不忘’的稱謂——的人有很多，如果按你這種說法，他們沒一個能活過三十歲的，但很遺憾，現在他們活得好好的。”復美說道，“然後是我們說的‘她會在幾天後死掉’，在這之前，你先看看這個。”
復美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放在了茶几上，那是一個金色的十字架，但上面並沒有聖像，只是點綴著幾顆寶石。不過神裂看到這枚宛如女孩子們喜愛的小飾品般十字架後眼神就變了，她立刻拿了起來，檢查了一下，接著眼睛盯著復美問道：“聖器？”
“是不是聖器我不知道，這東西我們還有很多，都是傑克先生為我們造的。”復美微笑著說道，“給你看這個，只是想表明我們雖然屬於科學側，但對於魔法也是有著一定的瞭解。”
神裂點了點頭，把十字架又放回了茶几上。
“剛才說過，在為茵蒂克絲治療的時候，我們給她做了一次全身檢查，在檢查過程中我們發現，她的體內被巧妙的篆刻了一些魔法陣。”復美一邊收起十字架，一邊繼續說道，“雖說我們對於魔法的研究比不上魔法側的兩位，但這些魔法陣的作用我們還是能夠解析的，用一個形象的比喻的話就是一劑********，如果不按時服解藥就會發作。”
聽到這句話，兩位魔法師和上條少年眼睛同時一縮，不過不等三人有任何表示，初子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大概不會相信，不過驗證的方法也很簡單。千尋——”
“是，大姐。”千尋點了點頭，身形消失，再出現時她的手裡多了一本書，接著她將這本書放在茶几上，微微鞠躬後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本書是科學側對於人腦的一些研究，雖然只是相當初級，不過已經可以解釋我們剛才的說法了。”初子繼續說道，“另外，這本書在學園都市中很常見，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們也可以自己去買——或者，你現在要帶走那個女孩也行。”
“……我明白了，明天我們會再來的，到時會給你們答覆。”神裂火織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書，和史提爾一起走出了會客室。
十分鐘後。
“替我找一本書，書名是……，儘快送來。”說完，神裂火織就切斷了通信魔法，魔法的另一頭是土御門元春，雖說這傢伙的魔法名是“背後捅刀子”，還是個雙面間諜，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有些可信度的。
“別告訴我，你相信了。”吐出一口二手菸，史提爾說道。
“我不知道，”神裂回答的相當乾脆，“不過就算是假的又如何？我們還有些時間可以浪費。”
“呼——”
再次吐出了一口二手菸，史提爾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怕一些大人不懂啊，神裂的意思是“還有時間，讓茵蒂克絲再享受一些快樂的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