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三十九節 蓋亞？
第四章第三十九節蓋亞？
“風斬！這到底是……”當麻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後退了一步。
“天使？冰華！”茵蒂克絲在一邊喊道。
‘天使’只是發出了一陣壞掉的齒輪一樣摩擦聲。
神裂突然拔出七天七夜刀對著身後喊道：“出來吧！威廉·奧維爾！”
“轟”停在一邊的裝甲車突然爆炸了，從爆炎中走出了一個白色的肌膚，茶色的頭髮，石刻般立體的五官，擁有相當結實體型的男子，手裡還拿著一把全長三米以上的巨劍，走在爆炎中卻一點事都沒有。
後方之水一橫巨劍說道“真不愧是極東的聖人，這樣壓制氣息還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你就是後方之水嗎？”五和一邊從揹包裡拿出了海軍用船上槍。
“叮!”後方之水突然揮動巨劍打掉了從另一個方向射來的子彈，隨後一聲巨響傳進了在場眾人的耳朵。
當麻仔細的看著周圍說道：“槍擊？從哪裡？”
“啊……雖然想過狙擊不能直接擊殺後方之水，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被……呃……”海鳴已經被多方的視線看得渾身發麻了。
“什麼人？”因為海鳴戴著偽裝者面具，眾人都不認識他。
“啊……是我啦！”海鳴說著摘下了面具。
“那個……誰啊？”當麻說道。
後方之水用劍指著海鳴說道：“摧毀前方之風‘天罰術式’的狙擊手嗎？這裡可不是你這種半吊子的能呆的。”
“半吊子……天之鎖！”海鳴說完四條鎖鏈從四道金色的空間門裡伸向威廉。
“嗖”威廉像踩著滑板一樣滑向當麻同時避開了海鳴的攻擊。
神裂見狀“七閃！”企圖擋住威廉的移動，但是威廉躲開了神裂的‘七閃’。繼續貼近當麻，但在就要接觸當麻的一瞬間改變了軌跡。“唯閃”一道斬擊命中了威廉原本的路線，被迫改變路線的威廉，沒有減速直接衝向了風斬冰華。屠龍聖劍阿斯卡隆的重量超過200公斤，加上威廉的速度，其攻擊力完全能擊碎鋼板。
屠龍聖劍阿斯卡隆的一擊完整的命中了風斬冰華，在茵蒂克絲的驚叫中，風斬冰華被打得粉碎。但風斬冰華消失之後，巨大的‘天使’卻沒有消失。但是明顯的魔法側的人員已經能夠使用魔術了。
神裂、五和、後方之水、以及不斷出現的天草式人員開始了交戰。當麻被夾在這種情況中，好像插不上手一樣手足無措。
“啊……那個……我好像被無視了……”海鳴站在遠處收起了狙擊槍說道。
海皇在意識裡說道：“支援的話，不能用大範圍攻擊。會傷到自己人的。不過……後方之水的武器不是應該是一根金屬棍棒才對嗎？好像是被天草式的‘聖人崩落’破壞的吧？”
海鳴指了指天使的翅膀說道：“誰知道，被‘虛數學區·五行機構’破壞了吧。相對與這個，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那個天使還沒有消失？”
“幫一下當麻！他快被砍中了。”海皇突然對海鳴說道。看來後方之水的目標還是很明確，就算有一群雜魚外加一名聖人阻擋，依然能夠不斷接近當麻。
“熾天覆七重圓環！”海鳴說完一個紫色的花盾擋在了當麻面前，正好擋下了後方之水的一擊。隨後，後方之水又被神裂逼退。
後方之水一個後跳躲開了神裂的攻擊然後暗自說道：“看來真的小看那個狙擊手了，這麼遠的距離還能擋住我的攻擊。”緊接著後方之水揮出了數擊斬擊，其攻擊的餘波都足以掀起地面的土塊。
海鳴離這些人的距離太遠了，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上嗎？”海皇問道。
“廢話！乖離劍，秒了他！”海鳴說著拔出乖離劍衝了上去。藉助具現腳底的氣流噴射，海鳴也加速到帶著殘影的速度衝進來戰場。
“來仰望吧！天地乖離開闢之星！”一瞬間彷彿天空在絕叫，大地在咆吼一般的衝擊擴散開去。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著宇宙的法則，奔湧而出。海鳴原本的打算封印後方之水的能力然後，一擊將其擊潰。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後方之水在海鳴展開乖離劍的一瞬間加速一刀砍向海鳴，海鳴剛剛展開虛空，沒能裝填自己的魂力。沒有特殊法則的區域，被後方之水入侵時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海鳴只來得及橫劍格擋，就這樣海鳴被一擊打飛，虛空也隨之瓦解。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當麻和五和的視力還不足以看清楚到剛才發生的事。他們看到的情況是一閃即逝的紅光，和被擊飛的海鳴。
“嘔！”撞上一邊殘骸的海鳴吐出了一口鮮血，看來沒有強化過的身體承受不了這種攻擊。
“七教七刃”五和趁著後方之水集中海鳴的瞬間停頓，擊中了後方之水的。緊接著後方之水又遭到神裂的斬擊。雖然利用水分子進行了防禦，後方之水還是一時沒緩過勁來。不過以一人之力同時抵擋一個魔法宗教組織，後方之水已經夠強了。
海皇在意識裡說道：“喂！海鳴……又輕敵了吧。我看看，還好……個頭啊！脊椎都斷掉了，下半身動不了了！”
“啊……我都快疼死了！別說風涼話了。”海鳴說著拔出手槍，雖然沒什麼用。但是後方之水好像不打算放過海鳴，隔開神裂的攻擊之後，又衝上來一刀劈向海鳴。
“又來！”海鳴只能用手撐起身體，在半空擋下這一擊。藉助後方之水攻擊的力量向後彈去，“嘭”的一聲悶響，海鳴被打飛出去。
“滋滋……”被打飛的海鳴正好撞在沒有消失的翅膀之上。隨後，海鳴被固定在了風斬冰華原來的位子。巨大的翅膀，從海鳴的正面湧進了海鳴的身體，又在他的背後構成了一對白色的翅膀。
關注著這場戰鬥的亞雷斯塔突然說道：“替換了保險絲·風斬，奪取人工天界的控制權，這下麻煩了。”
長出翅膀的海鳴，精神卻進入了一個灰色的空間。
“怎麼回事？”海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身體說道。
海皇走了出來說道：“這裡是精神空間嗎？”
“我的精神是這個樣子的嗎？”
“當然不是！”突然的一個女聲打斷了海皇和海鳴的對話。出現在海鳴和海皇面前的一個十歲左右模樣的小蘿莉，身上穿著寬鬆的藍色長袍，袖子卻一直拖到地上。頭上還戴著一對兔子的耳朵。
海鳴對面前的只到自己大腿高的小蘿莉說道。“你是？”
海皇則說道：“好萌的造型？你是海鳴的其他人格嗎？”
“我沒人格分裂症！！！”海鳴對著海皇的耳朵喊道。
“那你是？”海皇又問道。
“我沒有名字，不過這個世界的有人稱我為‘蓋亞’。”
“蓋亞！”“蓋亞！”海鳴和海皇同時說道。
“對！”
“你是世界意識？”
“是的！”
“為什麼？我們為什麼會看到你？”海鳴問道。
“我也不清楚，似乎是你們自己侵入我的世界的。還有這個世界沒有時間這一概念。”小蘿莉搖著頭頂的兔子耳朵說道。
“怎麼回去？”海皇直接問道。
小蘿莉蓋亞一邊調出外面的影象一邊說道：“回去嗎？你們的身體估計已經被摧毀了。我看得到外面發生的事，那個亞雷斯塔企圖透過集中後aim擴散力場建立足夠大的意識體，藉此修改我的意識。可是你們插入了這個過程，奪取了‘人工天界’的控制權。舉個例子，當一個人走進便利商店想買一瓶飲料，便利商店的店員會開始動作，飲料物流業者會開始動作，為冰櫃提供電力的發電廠會開始動作，製造飲料的工廠會開始動作，瓶子的回收業者會開始動作。都市居民都是“齒輪”，必須靠風斬這個“發條”的力量才能一點一滴互相牽連，最後讓整個都市這個巨大的精密機器開始運轉。風斬並不是這整個系統的主人，只是發條而已。換句話說，同樣是系統中的一部分。但是你們不一樣，作為發條來說你們完全不靠譜，不但同化了整個系統甚至奪取了系統的所有權。”
海皇聽後問道：“這是‘無魂者’的特質……等會！沒了身體？我們的記憶是怎麼存在的？”
海鳴看了看海皇說道：“身體和記憶有什麼關係嗎？”
“這個……身體是記憶的載體，靈魂是意識的載體。如果失去了身體我們的記憶應該也會消失。”
“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那個……老師我來解釋吧。”蓋亞挺了挺胸膛說道，“你們的記憶暫時被存在了我的意識空間裡，就像上傳到了網上一樣。”
“你是小萌老師嗎？沒有身體太麻煩了吧！”海鳴說道。
“其實不麻煩，用靈魂結晶就行了。既然我們的記憶還在而且……蓋亞小妹妹已經承認我們的存在了吧？”
“嗯，大哥哥！”蓋亞歪著腦袋賣萌。
“好的，靈魂結晶的製作海鳴的記憶裡還是有的。”海皇說道。
海鳴回憶了一下說道：“這沒問題，身體怎麼辦？只有靈魂結晶沒有身體怎麼戰鬥啊？”
海鳴回答道：“身體直接具現一個就行了，還能選擇基因鎖的解除程度，但是隻能在四階初級以下，再高的我沒有模型。”
“這樣不久不會死了？”
“對啊……靈魂結晶被破壞的話還是會死的。”
蓋亞又舉起手說道：“可以把晶石放我這哦！過會再收到空間道具裡去。”
“放你這？”
“對啊！我就是這個世界本身，只要你們還在這個世界就能等於靈魂結晶在身邊。身體被破壞了也一樣。”
“哇啊……這不就無敵了？”海鳴興奮地說道。
“辦法不錯，先做靈魂晶石吧。”海皇說道。“好吧！”海鳴說著開始使用能力。
“咦？不能用？”海鳴動了動手說道。
“嗯？”
“我沒答應。”蘿莉蓋亞說道。
“欸？那您要怎麼樣才能答應呢？”海鳴蹲在蘿莉蓋亞面前說道。
“嗯……和我下盤飛行棋……不對兩盤！”小蘿莉說道。
“呃……”海鳴和海皇黑線了。“好吧！”海鳴無奈地坐了下來。蓋亞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副飛行棋。可是下棋的時候，不論海鳴還是海皇都扔不出六點，蓋亞卻連著好幾個六點。
“喂喂！你作弊了吧？”海鳴說道。
小蘿莉一邊看著別的方向一邊說道：“啊……怎麼會呢？我可是偉大的蓋亞啊！”
“連謊都不會撒……”海皇評價道。
蓋亞露出一個快哭了的表情說道：“嗚……你們欺負我……”
海鳴急忙說道：“欸？沒沒！你繼續，我們開玩笑呢！”天吶，怎麼討好這小祖宗啊！！！還蓋亞呢？這貨就是個小女生吧？！
“真的嗎？”蓋亞問道。
“真的！比珍珠還真。”海皇急忙說道。
“好的，我繼續！”最後，蓋亞完勝了海鳴和海皇。
“好了，我同意你們了，這個給你們。”蘿莉蓋亞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光球送進了海鳴的身體。
海鳴看著融進自己身體的光球說道：“這是？”
“身份證！”
“？？”
“聖人的身份證，集齊所有的部分就能成聖了。”蓋亞說道。
“啊？”海鳴驚訝地說道。合著這就能成聖了？
“多謝，我們走吧！”海皇催促道。
“哦！”海鳴說著發動能力製造了一個靈魂結晶，同時將自己的靈魂封近了這個靈魂晶石。海皇則開始構建新的身體模型。四階初級，屬性最大化，“喂？我們要不要什麼血統啊？”
“有什麼？”海鳴問道。
“喪屍，吸血鬼，史萊姆，恐怖魔王，狼人，還有一個合成獸。”
海鳴想都沒想就說道：“不要！”
“好吧！”海皇說完繼續構建著模型。“話說我終於知道怎麼成聖了，我們的成聖方法是直接奪取其他世界對劇情人物的承認，讓自己成為聖人。”
海鳴說道：“好像很簡單一樣，這回可是湊巧找到了‘人工天界’這一方法。下次呢？”
“隨緣啦！”海皇回答道。
在意識世界，過了十幾個小時之後，海軍完成了模型具現。“我準備好了，出去直接造個身體就行了，還有我準備了備份用的身體兩個，可以替換。”
海鳴突然問道：“稍等，這個世界沒有時間這一概念對嗎？”
蘿莉蓋亞跑過來回答道：“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海皇準備一下共鳴。”
“我懂了，準備能力全開嗎？”海皇說著消失在了海鳴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