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十節 ‘聖人’的戰鬥
第四章第四十節‘聖人’的戰鬥
海鳴進入世界意識空間之後，當麻等人看到的只是巨大的光之翼被逆轉吸進了海鳴所在的位置，最後‘bui’的一聲海鳴消失在了原地。
“那是什麼？”當麻問到。
“不知道，我不知道！盡是些沒見過的組成。”茵蒂克絲難以置信地說道。
“連禁書目錄都沒有記載嗎？”後方之水停在遠處說了句，隨後用了某種術式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當麻問道“他撤退了？”
五和說了句：“不一定，小心點。”
神裂收起七天七夜刀說道：“不用了，他已經走了……但是，為什麼？”
幾分鐘後，建宮齋字帶著其他天草式的人搜尋了周圍，最後確認了後方之水已經脫離了這片區域。五和對建宮齋字說道：“後方之水為什麼突然撤退了？”
“去準備什麼術式了。”茵蒂克絲說道。
“什麼術式？”神裂問道。
茵蒂克絲回答道：“水之術式，透過龐大的水量構成的術式，可能是北歐方面的術式。如果建立成功他就能得到魔力補給。”
“也就是說需要大量的水？”建宮齋字說道。
“水，學園都市的人工水路。”當麻說道。
“只有那裡了，我們這就去偵查。”一個天草式的龍套說完和其他幾個人跑向了學園都市的人工水路。
“我們也去把。”神裂說完離開了戰場。
“女教皇……”建宮齋字想說什麼但是神裂已經離開了。
“我們也去吧。”
“不行！當麻！”茵蒂克絲急忙喊道。
當麻回答道：“為什麼？後方之水的目標可是我，讓別人為了我而戰鬥，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那個……”五和手執海軍用船上槍說道：“我……我們會擊潰後方之水的，您就……那個……呃……”
“……”
“……”當麻走開了。
“當麻！”茵蒂克絲跟了上去。
“真是的，怎麼說不出來呢？”五和埋怨著自己。
眾人離開之前的戰場時，學員都市的一座沒有門窗的大樓中，亞雷斯塔的面前的空氣中突然一陣扭曲。海鳴出現在了塔雷斯塔所在的房間裡。
“嗯？你的身體？”亞雷斯塔說道。
“被毀了，用能力造了一個一樣的。”
“什麼能力？”
“幻想具現，未元物質兩種能力。”海鳴說著摸了摸邊上的牆。又說道：“能找人送我出去嗎？”
“我需要你協助進行一項計劃。”亞雷斯塔又說道。
海鳴看了看亞雷斯塔說道：“是‘人工天界’還是別的什麼，比如愛華斯之類的。”
“解釋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的。”亞雷斯塔還是命令般的口氣。
“我有我的辦法？非科學的手段而已。真的想知道嗎？”海鳴說道。
“嗯……不用了，大致已經能猜到了。要你說也得不到事實。你去擊退後方之水。”亞雷斯塔說完沒多久，一個男子出現在了海鳴身邊。將海鳴傳出了亞雷斯塔的房間後，海鳴說道：“麻煩你了，你也是領路人之一嗎？”男子笑了笑沒有回答便消失在海鳴面前。
亞雷斯塔在海鳴離開之後，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比原先估計的好很多，這樣的話計劃能從2455直接減少到3566。”
男子消失之後，海鳴說道：“那麼……後方之水！海皇準備還要多久？”
海皇回答道：“身體的模型已經就緒了，共鳴還需要你的配合，十分鐘左右吧。”
“不知道一方通行那邊怎麼樣了？”
“不用管他，那邊還有小雅在幫忙。如果是她的話，修復一個學習裝置還是沒問題的。”
“前方之風呢？只是扔出去了，沒有回來吧？”
“剛才亞雷斯塔只讓我們對付後方之水，這就說明前方之風已經沒有威脅了。一方通行的力量還在亞雷斯塔的計劃中，不會讓他死掉的。”
“那走吧，搶在當麻之前擊潰後方之水。”
“沒問題，共鳴情況下，我們攻擊的速度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擊潰後方之水，不管他是‘聖人’還是‘聖母’或者‘神之右席’這都改變不了一件事，他還是一個人類。如果是人的話，失血過多還是會死的。”
“好了，我們走吧。戰場應該在人工水路那邊。”想到這裡海鳴伸出翅膀飛向人工水路的方向。
從空中俯看學員都市，海鳴發現了大量警備員正在疏散人群。似乎準備隔離人工水路一邊，讓魔法側的人隨便開戰。
兩大聖人的戰鬥發生在了學園都市人工水路的堤岸之上。巨大的水流和神裂完美的技巧之間的衝突把周圍原本平整的土地打得坑坑窪窪的。
“這……還真是夠慘的啊！”海鳴蹲在遠處的橋上看著這場戰鬥。
海皇評價道：“神裂不是後方之水的對手。”
海鳴說道：“‘普通聖人’和‘特別的聖人’之間的差距嗎？兼具“聖人（神子）”和“聖母”雙重性質，是“特別的聖人”，擁有與天使匹敵的力量。另一方面，其“聖人的弱點”又會極端的弱，原本可將聖人的力量暫時封印“聖人崩壞”作用在他的身上則會引起自爆。”
“雖然靠天草式、神裂和當麻的力量能打敗後方之水，但是當麻會因此重傷。我們要獲得他們的信任最好的辦法是……”
“替當麻擋下這一刀。”
“身體是沒關係的，隨時都能再生。”
“那就這樣吧，上次砍我那刀就算了吧。”結束了和海皇的交流，海鳴解開了四階基因鎖。“瞬步！”隨著海皇的話，海鳴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海鳴對海皇說道：“原來四階的身體就能承受瞬步產生的衝擊了，感覺很好嘛。”
“兩倍音速而已。還不怎麼樣。”
“欸？給我點自信啊！”
“真話總是難聽的。”
神裂的拔刀術，對於特定的宗教，使用別的教義中的術式使得對方受傷，透過這種原理，就算是一神教中的天使都能夠切斷，這就是神裂必殺的一擊。
十字教的術式不行的話就用佛教術式。
佛教術式不行的話就用神道術式。
神道術式不行的話就用十字教術式。
透過這樣的方法來補全其他各個術式的弱點，產生出了這種充滿破壞力的獨一無二的攻擊術式。
也就是，唯閃。明明是不管有多少人都不可能承受住的這個斬擊，卻被後方之水用巨劍給全部擋了下來。經過了數次的交鋒，神裂心理非常的清楚。後方之水可能掌握著跟神裂一樣甚至是更多的術式。他不僅僅是個普通的‘神之右席’，就算是一般的魔法，他也是可以完全發揮出來的。
神裂為了迂迴，在將佛教術式轉換到神道術式時，後方之水立刻就改變了防禦的陣型。兩者之間莫大的魔力不斷地轉變著性質，在超越了音速的肉彈戰中，別次元的“讀取”這種頭腦戰也在進行著。
物理與魔法。
肉體與精神。
騷亂與冥想。
武器與武器互相碰撞著，擦出的花火四處飛射。
相對於槍戰，冷兵器之間的碰撞往往能給人更強的視覺衝擊。一刀一劍之間的碰撞顯得更加刺激。但是在‘聖人’面前這種戰鬥卻讓人摸不著頭腦。海鳴的動態視力還跟不上這種速度。雖然憑藉四階的戰鬥本能可以避開這種攻擊，但是那只是身體的反應，大腦還沒能跟上。
海皇問道：“現在還有加入這種戰鬥的信心嗎？”
“沒信心也得上啊。”
“如果是在獵魂部隊的時候，我倒是能憑藉精神網路提高自己的戰鬥力。至於現在嘛……只能用共鳴強化五分鐘了。”
海鳴停在距離神裂、後方之水數百米的位置看著兩人說道：“好了，天草式的人呢？”
海皇回答道：“估計馬上就會出現。”
這時，後方之水也發現了海鳴。“那個狙擊手不是……又出現了？”
神裂也被稍稍吸引了注意力“嗯？那個……”結果現場產生的效果是原來激戰中的兩人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海鳴。
海鳴故意扭著腰說道：“那個……不要這麼看著人家嘛，人家會害羞滴！”
神裂在一陣惡寒中說道：“難道不是一個人？雙胞胎或者複製人之類的？”
遠處的建宮齋字一邊替手下包紮傷口，一邊說道：“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阻止了教皇和後方之水的戰鬥。”
五和抱著長槍說道“距離這麼遠都能……他也是怪物嗎？”（也？）
不過戰中的兩人可是‘聖人’雖然有一瞬間的詫異，但是兩人都沒有給對方機會。後方之水趁勢發動了魔術。身後的人工水路中升起了二十米左右的水柱。
“七閃”神裂在後方之水發動術式的同時使用了七閃。由水組成的刀刃和神裂發動的鋼絲互相交錯。互相攻向兩人，但是兩人又以各自的行動躲過了對方的攻擊。瞬間場地中閃爍的刀光變成了無數爆炎和水刃，戰鬥彷彿突然從冷兵器時代跳躍到鐳射時代一樣。
海鳴就這樣看著兩人的戰鬥，站在戰鬥的最前方，身體幾乎被攻擊的餘波擊中。但是，他卻沒有一絲動搖，因為海皇說過：“連這點壓力都受不了的話，還是早點放棄吧。”確實，海鳴根本沒經歷過什麼像樣的戰鬥，幾乎每次都是以絕對的優勢短時間結束的戰鬥。神裂和後方之水的戰鬥能給海鳴前所未有的衝擊。現在一旦海鳴退縮就意味著海鳴失去了繼續變強的器量。
“嘶”一條鋼絲的餘波擦過了海鳴的臉，傷口不到幾秒就癒合了。海鳴說道：“海皇，在記錄嗎？共鳴還需要兩分鐘。”
“嗯！在記錄，真是亂來的戰鬥啊！”
“你沒見過這種戰鬥嗎？”
“自己看！”
“哦？……”海鳴調取記憶之後發現海皇之前一直在和中央宇宙的超越者戰鬥，基本都是依靠獵魂網路組合全員的能力戰鬥的，基本沒有見過劇情人物。
“知道了吧。”海皇說道。
“嗯。”
後方之水的攻擊是由自身的斬擊和水、冰等術式組成的，相對神裂較為單一的攻擊要華麗的多。神裂只能透過單純的技巧勉強接下後方之水的攻擊，但是明顯神裂已經沒有什麼後繼之力。
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原著一樣，神裂最終敗北了。近五十人的天草式十字悽教的成員們帶著滿是傷口的身體走向了戰場。他們從海鳴的身邊跑過，連看都沒看一眼海鳴。現在他們只希望幫助他們的女教皇，即使要獻出生命。
“請借給我力量，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神裂喊了出來，向比自己弱小的天草式求救。這種被後方之水鄙視的行為卻得到了天草式的呼應，天草式的成員等這一時刻已經太久了。他們終於被那個女教皇大人給認同了。
‘聖人崩落’集合天草式全員的力量使用的術式，以及神裂用盡力量使出的‘唯閃’雙雙攻向後方之水。原來後方之水能使用‘聖母的慈悲’完全防禦住這些攻擊。但是……‘bui’的一聲，後方之水自信的‘聖母的慈悲’消失了。
上條當麻！像個英雄一樣站在眾人面前，一個人接下了後方之水的全部攻擊。“啊……”後方之水嘶吼著一劍刺向當麻。畢竟他的任務是排除‘幻想殺手’。
“上吧。”平淡的指令。
“嗯。”平淡的回答。
當麻看著巨大的靈裝劍刺向自己，雖然他的右手能化解一切魔法，但卻擋不住真實存在的劍。當麻閉上了眼鏡，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落到他身上。一個人擋在了當麻身前，巨劍正卡在他的身體裡，前進後出，最後被男人用手抓住。理論上能殺死五十英尺惡龍的靈裝阿斯卡隆就這樣被渺小的人影接住了。
在當麻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人時，神裂和五和的攻擊命中了後方之水。瞬間破壞了周圍的河堤，連人工水路都一時蒸發得一乾二淨。在兩者的攻擊之下，後方之水失去了反擊的餘力。身為聖人的後方之水敗退了，敗在因一個少年聚集起的團體手下。
“喂！幫我叫救護車啊！”海鳴無力地對愣住的當麻說道。
“欸？”當麻看了看眼前腹部被撕開一個近一米長口子的人。
“嘭！”眾人眼前的海鳴爆成了碎塊。
——寂靜……
在天草式和神裂眼裡這個沒見過的男人剛才為了他們共同的執念獻出了生命。而當麻則是剛剛被救了一命。
當麻第一次看到這種血腥的情況，一個人為了保護自己而死！死了！真的死了。他一下癱倒在了地上。
神裂走到當麻身邊把手放到當麻的肩上說道：“當麻……別……，他是……唉……”神裂不是那種會安慰人的角色。
神裂還沒說完，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穿了出來：“哎呀！真是的!剛做好的身體！”眾人回頭看到的是和剛才爆裂的人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人。
“欸？”當麻看了看滿地的血汙然後又看了看眼前的人。
“別在意，那是我的能力。”海鳴說完蹲在當麻面前說道：“小子，你欠了我一條命。”
“啊？是，是。可是？……”當麻摸著腦袋說道，隨後又伸出右手想握住海鳴的手，但是當他的手接觸海鳴的一瞬間“bui”海鳴消失了。
“又是怎麼回事？”當麻問道。
神裂說道：“那個，構成他的身體的好像是某種魔術或者超能力所以……”
“呃……”當麻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