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粉色蛋糕裙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2,195·2026/5/18

宿眠正思考著,背後的周亦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猛地甩開,卻見周亦辰臉色陰沉,嘴角掛著一抹笑。   「我真是沒想到你心思這樣狠毒,米果,我真是看錯你了。」   宿眠皺了皺眉,並不搭話,周亦辰也不在乎,他自顧自開口,「不過真可惜啊,你快死了你知道嗎?」   「你知道你現在有幾票嗎?三票,哈哈哈哈哈。」   他近乎癲狂地笑著,「只要再投三票,你就下地獄了……真可憐啊。」   他的手指想觸碰女孩的耳尖卻被躲開,周亦辰毫不在意,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慾望。   「你求求我啊?說不定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改票,幫你找個替死鬼……」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胸口被什麼東西刺穿。   周亦辰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他緩緩低頭。   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身上,鮮血噴湧。   「你……」   宿眠垂下眼簾,脣色淡薄,但眉清目秀的臉龐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就在周亦辰快要斷氣的時候,她猛地抽出匕首。   男人狼狽地跪到地上,血液滴到草地上,眼裡還帶著不可思議。   「你怎麼能……」   「當初那一巴掌,我以為我們兩清了,可你還要來招惹我。」   周亦辰的聲音已經破碎,胸腔裡發出嘶啞的氣音,他想伸手去抓宿眠的裙角,卻只抓到一片空氣。   宿眠緩緩蹲下,把匕首上的血擦到男人臉上。   目光柔和,卻藏著無盡的冷意。   「替死鬼?」她淡淡笑了笑,聲音裡沒有絲毫憐憫,「別擔心,你自己就夠了。」   周亦辰撲倒在地上,手指抽搐幾下,很快斷了氣。   宿眠手軟地鬆開匕首,疲憊地閉上眼睛。   從周亦辰開口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是的,如果魚帽帽和溫子睿不改票,她就會死。   她失策了,以為只要自己竭力追尋真相,他們就能很快回到現實。   什麼周亦辰,什麼魚帽帽,都跟她沒有關係了,可她小看了周亦辰,小看了人心的險惡。   直到六六的匕首送到自己面前,宿眠才明白那個DM到底在做什麼。   他知道她會殺死周亦辰,但他害怕她不敢,害怕她手軟遲疑,所以用這種近乎驚悚的方式提前幫她演習了一遍,好在真正面臨抉擇之際,能毅然決然地出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眠緩緩睜開眼睛。   僅存的那點恐懼和憐憫全然消散,她的目光冷冽而清澈。   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但宿眠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   她輕輕抬頭,注視著遠處窗戶裡的那抹身影。   此刻的他摘下了面具,但黑夜裡依舊看不清真實的模樣。   男人晃著酒杯,向她舉了舉,一飲而盡。   宿眠低頭撫摸著手帕,思緒萬千。   至於你,又為什麼要做這一切呢?   ––   「他怎麼一整晚都沒回來?」   「不知道啊,昨天晚會結束就沒看到他了。」   宿眠路過隔壁寢室的時候,魚帽帽滿臉焦急地站在周亦辰牀邊。   王哲看起來像沒睡醒,撓著腦袋出門,見宿眠在門口,立刻清醒了過來。   「米果……你要去找線索嗎?」   宿眠點點頭,「準確得說是已經找到了。」   她一直沒想通那張畫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今早收集完最後一種情緒。   生氣。   「生氣」的霧團是藍色的,和圖畫上的顏色全對應上了。   五種顏色分別代表五種情緒,前院和活動室都是粉色的,她曾在這裡玩耍,證明語桐喜歡這些地方。   而井口卻用灰色和藍色塗厚了幾層,是厭惡與生氣。   孤兒院的窗口用的黑色,也許是死後的語桐時常在窗前看到被接走的小孩,感到非常難過。   可有兩個地方宿眠不太懂。   為什麼食堂的後廚和洗衣房用的是綠色的蠟筆。   綠色代表後悔。   她在後悔什麼?   宿眠想不通,於是她打算去這兩個地方看看,王哲眼睛一亮,剛想跟上去,背後傳來一聲尖叫。   「你幹嘛?!嚇我一跳!」   王哲無語地轉身,發現魚帽帽指尖顫抖地指向周亦辰的牀。   牀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劇本。   劇本上寫著「林小帆」三個大字。   意識到什麼的王哲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嘴裡喃喃自語。   「他……他死了?」   處於遊戲過程中的玩家並不能看見其他人的劇本,除非那人已經身亡。   宿眠靜靜地注視了一會那個劇本,幾分鐘後便抬腿離開,留下震驚的兩人。   早上的後廚已經在準備午餐,水蒸氣「噗噗」地順著窗口往外冒去。   阿婆坐在小矮凳上,南瓜皮削了一地,她注意到些動靜,微微抬頭。   「米果?好閨女……這裡踩到要摔跟頭的,快出去。」   阿婆放下削皮刀,把宿眠往外趕。   「這裡怎麼只有您一個人?」   「這麼多年都只有我一個人。」   阿婆語氣有些驕傲,宿眠還想進去看看,被她推著往外走,說怕油濺著她煙子燻著她,宿眠無奈只好作罷。   她拿著地圖打算去洗衣房,路過前院的水池,一羣小鬼在裡面躺屍,宿眠覺得這場景著實詭異,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們怎麼躺在水池裡?」   六六蹬了蹬腳,遊到她面前,「前兩天有小夥伴被燒死了,待在水裡就不會被燒了。」   ……   宿眠眼角抽了抽。   誰出的餿主意。   她欲言又止,又想起這羣小孩是鬼,怎麼會怕冷,於是她搖了搖頭繼續趕路。   洗衣房裡沒人,只剩幾臺咚咚作響的洗衣機,遠處還擺著幾個髒衣籃,一股肥皂味和泡沫味撲面而來。   宿眠打開每個洗衣機往裡看,幾乎都是些小孩子的衣服,而且她還刻意去尋找血跡,但一切都很正常。   究竟問題出在哪裡了呢?為什麼會後悔?而且還是在這兩個地方。   宿眠沉思著,她在洗衣房裡踱步,餘光瞥見了一旁的髒衣籃,恍惚間,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在遠處一堆不起眼的髒衣籃裡,最裡面的籃筐放著的粉色蛋糕紗裙露出一角。   很眼熟的衣服,眼熟得不能再眼

宿眠正思考著,背後的周亦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她猛地甩開,卻見周亦辰臉色陰沉,嘴角掛著一抹笑。

  「我真是沒想到你心思這樣狠毒,米果,我真是看錯你了。」

  宿眠皺了皺眉,並不搭話,周亦辰也不在乎,他自顧自開口,「不過真可惜啊,你快死了你知道嗎?」

  「你知道你現在有幾票嗎?三票,哈哈哈哈哈。」

  他近乎癲狂地笑著,「只要再投三票,你就下地獄了……真可憐啊。」

  他的手指想觸碰女孩的耳尖卻被躲開,周亦辰毫不在意,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慾望。

  「你求求我啊?說不定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改票,幫你找個替死鬼……」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胸口被什麼東西刺穿。

  周亦辰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他緩緩低頭。

  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身上,鮮血噴湧。

  「你……」

  宿眠垂下眼簾,脣色淡薄,但眉清目秀的臉龐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就在周亦辰快要斷氣的時候,她猛地抽出匕首。

  男人狼狽地跪到地上,血液滴到草地上,眼裡還帶著不可思議。

  「你怎麼能……」

  「當初那一巴掌,我以為我們兩清了,可你還要來招惹我。」

  周亦辰的聲音已經破碎,胸腔裡發出嘶啞的氣音,他想伸手去抓宿眠的裙角,卻只抓到一片空氣。

  宿眠緩緩蹲下,把匕首上的血擦到男人臉上。

  目光柔和,卻藏著無盡的冷意。

  「替死鬼?」她淡淡笑了笑,聲音裡沒有絲毫憐憫,「別擔心,你自己就夠了。」

  周亦辰撲倒在地上,手指抽搐幾下,很快斷了氣。

  宿眠手軟地鬆開匕首,疲憊地閉上眼睛。

  從周亦辰開口的那一刻,她才恍然大悟。

  是的,如果魚帽帽和溫子睿不改票,她就會死。

  她失策了,以為只要自己竭力追尋真相,他們就能很快回到現實。

  什麼周亦辰,什麼魚帽帽,都跟她沒有關係了,可她小看了周亦辰,小看了人心的險惡。

  直到六六的匕首送到自己面前,宿眠才明白那個DM到底在做什麼。

  他知道她會殺死周亦辰,但他害怕她不敢,害怕她手軟遲疑,所以用這種近乎驚悚的方式提前幫她演習了一遍,好在真正面臨抉擇之際,能毅然決然地出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眠緩緩睜開眼睛。

  僅存的那點恐懼和憐憫全然消散,她的目光冷冽而清澈。

  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但宿眠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

  她輕輕抬頭,注視著遠處窗戶裡的那抹身影。

  此刻的他摘下了面具,但黑夜裡依舊看不清真實的模樣。

  男人晃著酒杯,向她舉了舉,一飲而盡。

  宿眠低頭撫摸著手帕,思緒萬千。

  至於你,又為什麼要做這一切呢?

  ––

  「他怎麼一整晚都沒回來?」

  「不知道啊,昨天晚會結束就沒看到他了。」

  宿眠路過隔壁寢室的時候,魚帽帽滿臉焦急地站在周亦辰牀邊。

  王哲看起來像沒睡醒,撓著腦袋出門,見宿眠在門口,立刻清醒了過來。

  「米果……你要去找線索嗎?」

  宿眠點點頭,「準確得說是已經找到了。」

  她一直沒想通那張畫到底是什麼意思,直到今早收集完最後一種情緒。

  生氣。

  「生氣」的霧團是藍色的,和圖畫上的顏色全對應上了。

  五種顏色分別代表五種情緒,前院和活動室都是粉色的,她曾在這裡玩耍,證明語桐喜歡這些地方。

  而井口卻用灰色和藍色塗厚了幾層,是厭惡與生氣。

  孤兒院的窗口用的黑色,也許是死後的語桐時常在窗前看到被接走的小孩,感到非常難過。

  可有兩個地方宿眠不太懂。

  為什麼食堂的後廚和洗衣房用的是綠色的蠟筆。

  綠色代表後悔。

  她在後悔什麼?

  宿眠想不通,於是她打算去這兩個地方看看,王哲眼睛一亮,剛想跟上去,背後傳來一聲尖叫。

  「你幹嘛?!嚇我一跳!」

  王哲無語地轉身,發現魚帽帽指尖顫抖地指向周亦辰的牀。

  牀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劇本。

  劇本上寫著「林小帆」三個大字。

  意識到什麼的王哲不可置信地後退兩步,嘴裡喃喃自語。

  「他……他死了?」

  處於遊戲過程中的玩家並不能看見其他人的劇本,除非那人已經身亡。

  宿眠靜靜地注視了一會那個劇本,幾分鐘後便抬腿離開,留下震驚的兩人。

  早上的後廚已經在準備午餐,水蒸氣「噗噗」地順著窗口往外冒去。

  阿婆坐在小矮凳上,南瓜皮削了一地,她注意到些動靜,微微抬頭。

  「米果?好閨女……這裡踩到要摔跟頭的,快出去。」

  阿婆放下削皮刀,把宿眠往外趕。

  「這裡怎麼只有您一個人?」

  「這麼多年都只有我一個人。」

  阿婆語氣有些驕傲,宿眠還想進去看看,被她推著往外走,說怕油濺著她煙子燻著她,宿眠無奈只好作罷。

  她拿著地圖打算去洗衣房,路過前院的水池,一羣小鬼在裡面躺屍,宿眠覺得這場景著實詭異,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們怎麼躺在水池裡?」

  六六蹬了蹬腳,遊到她面前,「前兩天有小夥伴被燒死了,待在水裡就不會被燒了。」

  ……

  宿眠眼角抽了抽。

  誰出的餿主意。

  她欲言又止,又想起這羣小孩是鬼,怎麼會怕冷,於是她搖了搖頭繼續趕路。

  洗衣房裡沒人,只剩幾臺咚咚作響的洗衣機,遠處還擺著幾個髒衣籃,一股肥皂味和泡沫味撲面而來。

  宿眠打開每個洗衣機往裡看,幾乎都是些小孩子的衣服,而且她還刻意去尋找血跡,但一切都很正常。

  究竟問題出在哪裡了呢?為什麼會後悔?而且還是在這兩個地方。

  宿眠沉思著,她在洗衣房裡踱步,餘光瞥見了一旁的髒衣籃,恍惚間,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在遠處一堆不起眼的髒衣籃裡,最裡面的籃筐放著的粉色蛋糕紗裙露出一角。

  很眼熟的衣服,眼熟得不能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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