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婚禮彩排

無限劇本殺:DM掌心病美人·凜冬知更鳥·2,223·2026/5/18

線索不可銷毀只能轉移,她借爺爺之名,讓馮麗萍守孝燒香,早早地就將這些東西拿到靈堂之中了。   因此沒有人猜到爺爺的葬禮被打斷了,也沒有人去問親家的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自然不會聯想到馮麗萍守孝時,會洗老人家的衣服,而在洗衣服的時候,又是怎麼「失足」掉進水中的呢?   蒂芬妮發現了。   她們即將離開之際,蒂芬妮實在覺得不對勁,藥膏湯都和兇手牀底的草藥對上了,怎能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她沒和姐妹二人一同回去,獨自回到炕前,觀察著草藥,絞盡腦汁回想在維本斯學過的寥寥無幾的草藥知識。   突然,靈光一現,她想通了。   大意了,太大意了。   這種草藥根本就不是金銀花,而是洋金花。   這兩種草藥長得太像,曬乾了根本看不出差別。   金銀花是清熱解毒的,沒有毒性,到洋金花就不一樣了,它有個可怕的名字,叫曼陀羅。   金銀花花冠相對細長,是彎曲的管狀,像乾枯的小吸管。   洋金花即使萎縮了,也能看出它原本更寬更短的喇叭形輪廓,顯得更「肉」一些。   曼陀羅全株有毒,尤其是種子。   少量能止痛,鎮咳,但用量稍微過一點點,就會讓人產生幻覺,意識模糊,再多喫些,呼吸中樞會被麻痺。   她瞳孔驟縮。   所以,有一種可能,馮麗萍不是失足跌進河中窒息而死的,是中毒窒息而死的。   她心臟砰砰跳動,趕緊起身,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可剛回到啞山村,就被一羣賓客拉走了,她們歡呼吶喊著,要給新娘子彩排,蒂芬妮一臉懵逼。   「彩排???我不是新娘啊。」   一個婆婆搖搖頭,「這說的什麼話,你們都是新娘子,都得彩排。」   蒂芬妮就這樣被拉走了,卻全然不知,在這之前的孫二和孫九也早已經被拉走彩排。   這是最後一次來自各個宅子的任務,她被簇擁著,敲鑼打鼓震得耳廓嗡嗡直響。   在陰森老宅看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神色緊張的喬一諾。   「陣仗太大了吧……」   她囁喏著,看著這羣人張燈結彩,往房子上掛燈籠,窗戶上貼囍字,在路中央鋪紅毯,擺火盆,甚至給牛鼻子上掛了個平安福。   「最後一次任務了。」   蒂芬妮嚥了咽口水,「雖然我們宅子的危險係數只有三星,但這次,務必謹慎應對。」   喬一諾緊張地點點頭。   另一邊的主宅,依舊是一副喜慶的模樣,鑼鼓喧天,司儀整理著手稿,準備開始彩排。   毛父坐在一邊,沉默地看著,一片陰影壓下,他抬頭,面前是個面無表情的女孩。   「婚禮彩排,為什麼新郎不到場?」   毛父冷哼一聲,「我兒子要忙的事情可多了,可不像那些遊手好閒的人。」   他面上不顯,心底暗生冷汗。   也不知是怎麼,這次毛榮俊回家,比以往更有主見,也更冷漠了。   對他這個父親不聞不問,整天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反倒是那幾個城裡來的領導天天來此處晃悠,他想推薦自己兒子都不行,人壓根就找不到。   「他不到場,我就不彩排了。」   此話一出,毛父瞪大眼睛,大腿一拍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宿眠。   「你說什麼?!」   「你不彩排了?」   其他正在忙碌的人,聽到這話瞬間回頭了,全看向這邊,笑容統統收了起來,露出詭異而呆滯的表情。   「彩排……彩排……」   他們重複著,像是突然變成了一羣沒有意識的木偶,正往前方逼近,就如那系統說的一樣,主宅的危險係數是五顆星。   但宿眠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那羣人,她望向勢在必得,肯定女孩會因為害怕繼續彩排的毛父。   宿眠袖口突然滑出來一隻小刀,瞬間抵上了毛父的脖子,一瞬間,風向轉變。   「都別動。」   她冷聲道,毛父呼吸一滯,意識到什麼東西架在自己脖子上,臉上頓時失了血色。   也沒料到這個新娘敢如此大膽,他顫抖著舉起手,其他賓客也隨毛父的意識恢復了理智,慌亂起來。   「哎喲閨女你幹什麼呢!」   「造孽,造孽,你這是在幹嘛!」   「這婚還結不結了?」   宿眠將其他人的斥責紛紛無視,她目光淡然地望向遠處,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要見新郎。」   「我們上哪裡去給你找新郎,真是冥頑不靈這孩子!」   「趕緊把刀放下,不然我報警了!」   她垂下眼,再次重複。   「我.要.見.新.郎。」   這次,沒人再說話了,院子內寂靜無聲,因為門口站了個高挑的男人。   宿眠與他對視,放下了手中的刀。   親戚們一見勢頭不對,趕緊拿包的拿包,收拾地收拾,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毛父一個掉凳,抖著腿爬進了主宅內。   兩人中間隔著幾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喜糖與紙花,以及各式各樣漂亮的紅包,有封面是小貓的,還有薰衣草,小蛇,小鴿子,玫瑰花等等等等。   「你在躲我。」   巳時,又或者說是毛榮俊,他向前走了幾步,站定在宿眠面前。   「我該叫你什麼?」   宿眠抬眼,睫毛輕顫,「陳希懷,毛榮俊,還是……山神?」   巳時眼眸深邃,低頭看她,「眠眠好聰明。」   他將女孩一縷飛起的髮絲別於耳後,語氣輕緩。   「這是我出生的地方。」   「那時候,我還只是一條小蛇,被李美麗的爺爺撫養長大。」   「……為什麼要把那些東西帶到這裡,還有,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你代替了毛榮俊的身份?」   如果不知道巳時是毛榮俊還好,可現在她知道了,那些曾經不對勁的地方,似乎都有了一個令宿眠忐忑不安的答案。   「嫁給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老婆。」   「不需要收拾衣櫃,也不用洗衣服,不用做飯,你在這裡,我就很開心了,你要是能一直留下來陪我……」   「我想我會有多幸福啊。」   「你說得對,那時候,他說我像小貓,又像蝴蝶,需要飛向天空,需要採各種各樣的花,需要看美好的世界。」   「所以他知道,你不會留下。」

線索不可銷毀只能轉移,她借爺爺之名,讓馮麗萍守孝燒香,早早地就將這些東西拿到靈堂之中了。

  因此沒有人猜到爺爺的葬禮被打斷了,也沒有人去問親家的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自然不會聯想到馮麗萍守孝時,會洗老人家的衣服,而在洗衣服的時候,又是怎麼「失足」掉進水中的呢?

  蒂芬妮發現了。

  她們即將離開之際,蒂芬妮實在覺得不對勁,藥膏湯都和兇手牀底的草藥對上了,怎能一點作用都沒有呢。

  她沒和姐妹二人一同回去,獨自回到炕前,觀察著草藥,絞盡腦汁回想在維本斯學過的寥寥無幾的草藥知識。

  突然,靈光一現,她想通了。

  大意了,太大意了。

  這種草藥根本就不是金銀花,而是洋金花。

  這兩種草藥長得太像,曬乾了根本看不出差別。

  金銀花是清熱解毒的,沒有毒性,到洋金花就不一樣了,它有個可怕的名字,叫曼陀羅。

  金銀花花冠相對細長,是彎曲的管狀,像乾枯的小吸管。

  洋金花即使萎縮了,也能看出它原本更寬更短的喇叭形輪廓,顯得更「肉」一些。

  曼陀羅全株有毒,尤其是種子。

  少量能止痛,鎮咳,但用量稍微過一點點,就會讓人產生幻覺,意識模糊,再多喫些,呼吸中樞會被麻痺。

  她瞳孔驟縮。

  所以,有一種可能,馮麗萍不是失足跌進河中窒息而死的,是中毒窒息而死的。

  她心臟砰砰跳動,趕緊起身,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可剛回到啞山村,就被一羣賓客拉走了,她們歡呼吶喊著,要給新娘子彩排,蒂芬妮一臉懵逼。

  「彩排???我不是新娘啊。」

  一個婆婆搖搖頭,「這說的什麼話,你們都是新娘子,都得彩排。」

  蒂芬妮就這樣被拉走了,卻全然不知,在這之前的孫二和孫九也早已經被拉走彩排。

  這是最後一次來自各個宅子的任務,她被簇擁著,敲鑼打鼓震得耳廓嗡嗡直響。

  在陰森老宅看到了早已在此等候,神色緊張的喬一諾。

  「陣仗太大了吧……」

  她囁喏著,看著這羣人張燈結彩,往房子上掛燈籠,窗戶上貼囍字,在路中央鋪紅毯,擺火盆,甚至給牛鼻子上掛了個平安福。

  「最後一次任務了。」

  蒂芬妮嚥了咽口水,「雖然我們宅子的危險係數只有三星,但這次,務必謹慎應對。」

  喬一諾緊張地點點頭。

  另一邊的主宅,依舊是一副喜慶的模樣,鑼鼓喧天,司儀整理著手稿,準備開始彩排。

  毛父坐在一邊,沉默地看著,一片陰影壓下,他抬頭,面前是個面無表情的女孩。

  「婚禮彩排,為什麼新郎不到場?」

  毛父冷哼一聲,「我兒子要忙的事情可多了,可不像那些遊手好閒的人。」

  他面上不顯,心底暗生冷汗。

  也不知是怎麼,這次毛榮俊回家,比以往更有主見,也更冷漠了。

  對他這個父親不聞不問,整天也不知道是在忙什麼,反倒是那幾個城裡來的領導天天來此處晃悠,他想推薦自己兒子都不行,人壓根就找不到。

  「他不到場,我就不彩排了。」

  此話一出,毛父瞪大眼睛,大腿一拍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宿眠。

  「你說什麼?!」

  「你不彩排了?」

  其他正在忙碌的人,聽到這話瞬間回頭了,全看向這邊,笑容統統收了起來,露出詭異而呆滯的表情。

  「彩排……彩排……」

  他們重複著,像是突然變成了一羣沒有意識的木偶,正往前方逼近,就如那系統說的一樣,主宅的危險係數是五顆星。

  但宿眠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那羣人,她望向勢在必得,肯定女孩會因為害怕繼續彩排的毛父。

  宿眠袖口突然滑出來一隻小刀,瞬間抵上了毛父的脖子,一瞬間,風向轉變。

  「都別動。」

  她冷聲道,毛父呼吸一滯,意識到什麼東西架在自己脖子上,臉上頓時失了血色。

  也沒料到這個新娘敢如此大膽,他顫抖著舉起手,其他賓客也隨毛父的意識恢復了理智,慌亂起來。

  「哎喲閨女你幹什麼呢!」

  「造孽,造孽,你這是在幹嘛!」

  「這婚還結不結了?」

  宿眠將其他人的斥責紛紛無視,她目光淡然地望向遠處,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要見新郎。」

  「我們上哪裡去給你找新郎,真是冥頑不靈這孩子!」

  「趕緊把刀放下,不然我報警了!」

  她垂下眼,再次重複。

  「我.要.見.新.郎。」

  這次,沒人再說話了,院子內寂靜無聲,因為門口站了個高挑的男人。

  宿眠與他對視,放下了手中的刀。

  親戚們一見勢頭不對,趕緊拿包的拿包,收拾地收拾,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毛父一個掉凳,抖著腿爬進了主宅內。

  兩人中間隔著幾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喜糖與紙花,以及各式各樣漂亮的紅包,有封面是小貓的,還有薰衣草,小蛇,小鴿子,玫瑰花等等等等。

  「你在躲我。」

  巳時,又或者說是毛榮俊,他向前走了幾步,站定在宿眠面前。

  「我該叫你什麼?」

  宿眠抬眼,睫毛輕顫,「陳希懷,毛榮俊,還是……山神?」

  巳時眼眸深邃,低頭看她,「眠眠好聰明。」

  他將女孩一縷飛起的髮絲別於耳後,語氣輕緩。

  「這是我出生的地方。」

  「那時候,我還只是一條小蛇,被李美麗的爺爺撫養長大。」

  「……為什麼要把那些東西帶到這裡,還有,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你代替了毛榮俊的身份?」

  如果不知道巳時是毛榮俊還好,可現在她知道了,那些曾經不對勁的地方,似乎都有了一個令宿眠忐忑不安的答案。

  「嫁給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老婆。」

  「不需要收拾衣櫃,也不用洗衣服,不用做飯,你在這裡,我就很開心了,你要是能一直留下來陪我……」

  「我想我會有多幸福啊。」

  「你說得對,那時候,他說我像小貓,又像蝴蝶,需要飛向天空,需要採各種各樣的花,需要看美好的世界。」

  「所以他知道,你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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