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殺戮之夜

無限流的元宇宙·A000浮腫·4,107·2026/3/27

漆黑的大烏鴉在夜空中滑翔。 血跡尋蹤這招原力技能確實非常好用,傅青海在水下作戰策略課程結束之前彈了一滴血在教官身上,現在依循原力指引就可以在在教職員工宿舍區域找到這名教官。 這個教官的宿舍在五樓,大烏鴉在窗戶前盤旋了兩圈,看到窗子裡面的燈是亮著的,於是收攏翅膀停在窗臺上面,用鳥喙輕輕敲了敲窗子,然後再次扇動翅膀飛走。 “咄咄咄。” 坐在房間裡的教官聽到窗戶傳來敲擊聲音,不明所以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窗戶向外看去,什麼也沒看到,隨即又推開了窗子,探出腦袋左右轉頭尋找聲音來源。 “呼啦啦——嘭!” 一隻巨型烏鴉突然俯衝撞進來了。 教官猝不及防被這隻烏鴉撞了個滿懷,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接著這隻烏鴉迅速變形成為了一個身高一米九的高個學員,騎在教官身上掄起拳頭一拳砸在教官右臉。 “砰!” 教官臉龐一歪噴出三顆斷齒,一股濃稠且猩紅的鮮血迅速順著腫大嘴唇溢位。 教官驚恐地轉回頭看去。 “青山!?” “啪!” 傅青海沒有說話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臉上。儘管他已刻意收著力量,教官半張臉龐依然還是像充氣般腫了起來,皮膚紅中泛紫,左邊眼睛都被擠得眯成一小條縫。 教官張開嘴巴想要大聲呼救,聲音都沒發出就被傅青海一把掐住了脖子,喉嚨裡面只發出了“咯”的一聲,咽喉氣管和頸部動脈都被死死地扣住,臉龐脖子憋得通紅。 “我後來檢查了那套盔甲。” 傅青海俯身在教官耳邊低聲說道: “我的通訊裝置根本沒出問題,我在盔甲出現了氧氣洩露的第一時間就向你單獨報告了,但是你假裝沒聽見,對嗎,長官?” 傅青海稍微鬆開了手掌。 “呃你……聽我……解釋……” 教官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誰在我的盔甲上面動了手腳?” 傅青海繼續掐著他的脖子道: “給我一個名字。或者幾個名字。” “後勤裝備部,維馬倫·巴里……” 教官因為缺氧已經面色青紫: “不要……不要……殺我……” 紫色膠質突然從傅青海的身後湧現出來,將他全身包裹變成一頭兩米多高肌肉僨張鼓起的獠牙叢生的巨怪,嘴巴以一種誇張且不合理的角度扯開將教官的整個腦袋一口包住,不經過任何咀嚼就吞沒在脖子裡。 【你擊殺了一名帝國教官】 【正在計算同化點數獎勵……】 “好吃,主人。” 巨怪甩著粗壯猩紅長舌說道,舌頭上裹著的透明唾液順著密集長牙飛濺流淌: “沒有吃飽,我還想要!” …… 黑色烏鴉再次展翅起飛。 從教職員工宿舍一路飛向了後勤裝備倉庫,沒有驚動校園裡的任何探測裝置。 大烏鴉用鳥喙硬拽開了通風口的格柵,收攏翅膀鑽進通風管道一路向前行走。 此時,後勤裝備倉庫裡面依然亮著一盞昏黃檯燈,一個矮胖禿頂男人伏案趴在長桌面前,正在認真修理頭盔上的零件,倉庫的角落裡堆滿了損壞的白色衝鋒隊盔甲。 “啪嗒!” 安靜的倉庫裡,突然響起一聲某種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禿頂男人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向後看去,只見一塊通風口的擋板掉在了地面上,而在這塊擋板旁邊,一個高個子黑髮男學員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維馬倫·巴里?” 傅青海盯著禿頂男人開口道。 並不需要得到回答,他已經從對方臉上閃過的那一絲驚訝表情裡確認了答案。 “你是什麼人?” 禿頂男人站起來大聲道。 “你不認識我?” 傅青海緩緩走向他說道。 明明手裡沒有拿著任何武器,但是禿頂男人依然被某種氣勢震懾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腰抵到桌沿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抓起桌面上的一把爆能手槍對準傅青海厲聲道: “學員,我不管你想幹什麼,立即,立即停下,這裡不是你被允許來的地方!”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只是被告知改裝一具水下作戰盔甲,當然,你也清楚這具被你改造過的盔甲將會害死一個穿戴的人。” 傅青海一邊逼近一邊說道。 禿頂男人握槍的手在顫抖。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紫色膠質如潮水般迅速包裹覆蓋這名陌生學員的身體和衣服,眼前一尊紫色肌肉巨怪緩緩升起,然後伸出粗臂巨爪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提了起來,魔音低沉轟隆在他耳邊開口: “給我一個名字……或者幾個。” 一條猩紅而肥厚的長舌盤繞著舔舐著禿頂男人的臉,粗糙舌苔就像棘刺一樣硌人。禿頂男人被嚇尿了,字面意思,溼痕在褲襠上迅速蔓延開來,液體順著褲管滴落。 “政治部主任,塔伯·羅塞蒂。” 禿頂男人閉上眼睛仰頭大喊: “是他讓我這麼幹的,啊啊啊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牙齒閉合聲。 無頭屍體被隨手甩向了一邊。 【你擊殺了一名帝國技工】 【正在計算同化點數獎勵……】 …… 黑色烏鴉又飛回了宿舍區域。 一間位於頂層的高階單人套房。 “嘭!” 傅青海抬起腳將一個穿絲綢睡衣的男人踹翻在地,對方捂著肚子在地毯上扭曲翻滾痙攣,瞬間疼得發出不了任何聲音。 隨後傅青海又走向了主臥的雙人床,在一陣尖叫中,將床上那個抱著被子一臉驚恐的女人抓著頭髮拽了下來拖向客廳。 女人蹬著雙腿拼命抓撓拽住了自己頭髮的那隻大手,試圖掙扎脫離,但還是被一路拖向客廳,最後被扔在了男人身邊。 一男一女趴在地毯上面。 男人蜷縮身子抱著腹部大口喘息,蒼白的臉龐上汗滴不斷如雨滾落,女人衣裳凌亂滿臉淚痕,被染花的黑色眼影如墨水般順著臉頰流淌,抱著腦袋正在小聲抽泣。 傅青海在客廳裡隨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雙腿分開大喇喇地坐在兩人面前。 “晚上好啊,親愛的羅塞蒂主任。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昨天上午我還聽了你的演講呢,你關於‘新秩序’的解讀有很意思。” 傅青海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我知道你,你是青山。” 男人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他: “卡里達軍校破紀錄次數最多的學員,我當然認識你,青山,我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但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 政治部主任是一個梳著整齊金色中分頭的中年男人,臉頰皮肉鬆弛,有很深的法令紋,語氣裡包含著十足的警告意味。 “哦?我還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 傅青海聞言感興趣地挑起了眉毛: “還請主任為我答疑解惑。” “你以為盧西安·漢森只是一個普通的關係戶和公子哥?他是副校長傑妮·弗萊明的親侄子!這一點學校裡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弗萊明副校長在帝國海軍裡頗有人脈,而漢森還是外環企業星區博納丹最大運輸貿易公司的三公子!你這回是真的惹錯人了。” 羅塞蒂看著傅青海冷笑道: “我在讓人改造盔甲之前也翻看過你的檔案,青山,來自埃裡亞杜一個普通碼頭工人家庭,哈哈……你知道嗎,小子,對於你們這些底層平民來說,能進入卡里達軍校就是一次徹底改變你的階層和命運的機會,你本應該好好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在學校裡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到處逞英雄!” 可能是因為腹部痛感消退了。 也可能是看傅青海沒有什麼反應。 羅塞蒂越說還開始越起勁了: “你現在已經親手葬送掉了這個機會,好好想一想吧,孩子,想想你在碼頭上幹活的父母,想想你的出身,想想你的未來,全部都被你的一次衝動毀了,你後悔嗎?” 傅青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羅塞蒂有些畏懼地扭動身子向後縮了兩下,但是仍然抬頭厲聲威脅說道: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現在出去,離開這裡,我可以當今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青山!想想你的成績,我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客觀地說你是一個軍事天才,你本可以成為一名將軍,甚至元帥,卻要因為……啊!” 傅青海的腳輕輕地踩在了羅塞蒂的手掌上,轉動腳踝緩慢地擠壓著,儘管手掌下面還有一層地毯墊著,但是鞋底依然壓得羅塞蒂的五根手指發出了皮開肉綻筋骨斷裂的詭異脆響,鮮血順著毛皮地毯暈染開來。 主任也發出了撕心裂肺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一條觸電了的螞蚱一樣瘋狂扭動身軀,拼了命地想要從鞋底下抽回手掌,但是怎麼也做不到,坐在旁邊那個金色捲髮女人同樣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向後退去。 “不是,我沒太搞明白。” 傅青海抬手撓了撓腦袋: “現在應該是我在審問你,對吧?” “你在這裡嘰裡咕嚕說些啥呢,主任?你有哪怕一點被俘人員的自我修養嗎?” 傅青海稍稍提起了一點腳尖,同時開口反問說道,羅塞蒂終於停止了慘叫。 “副校長傑妮·弗萊明是吧?好的,又得到了一個名字。這應該是級別最高的人了吧?除了她以外還有別人嗎?還有其他教職員工或者學生參與這個事情嗎?副校長還有別的什麼靠山嗎?不想再被虐待就趁現在就一起告訴我吧,不然等下可能會更疼喲。” 傅青海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 作為這件事情的策劃者,羅塞蒂明顯比前兩個人知道得更多,傅青海也想一次就把要殺的人全部搞清楚,今晚就一次性殺完了,省得每次都要審問一番浪費時間。 羅塞蒂抬起了疼得滿頭大汗的臉,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了傅青海: “你想要幹什麼?就算你有膽子把我殺了,難道你能把和這個事情相關的所有人全部都殺掉嗎?你瘋了嗎?那可是副校長!” “那不然呢?” 傅青海同樣一臉疑惑攤開手: “這不就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嗎?” “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你的,主任?” 傅青海俯下身子看向羅塞蒂: “我已經把前面兩個殺了,現在輪到你了,然後是副校長,假如校長也參與了,我也並不介意多他一個。我能進入你的房間,一樣能進副校長的。順帶一提,殺死你們沒費多大的事,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你瘋了,你瘋了!” 羅塞蒂難以置信地向後退去。 傅青海直接變身共生體形態,粗壯巨臂直接伸長兩米一把抓住了主任的脖子,將他提起拉到嘴邊,在女人淒厲的尖叫聲中,大嘴一閉把男人的腦袋吞進肚子裡面。 【你擊殺了一名帝國官員】 【正在計算同化點數獎勵……】 共生體放下了無頭屍體,緩緩轉頭看向沙發旁邊那個嚇哭了的金髮女人。 “你也參與了這件事情嗎?” 低沉魔音彷彿來自深淵。 “我沒有,我沒有!” 女人連忙搖頭否認說道。 “但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 共生體聳聳肩向她走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 半山腰的一棟獨棟別墅。 傅青海推開陽臺的門,夜晚涼風立即吹了進來,稍稍吹散了一點屋內的血腥氣味。傅青海回頭看了一眼,一具無頭女屍歪歪斜斜地仰躺在床上,脖頸斷口裡流出的濃稠鮮血順著床鋪一路垂掛到了地板上面。 “這回應該吃飽了吧?” 傅青海轉回頭自言自語說道。 “嗝……飽了,主人。” 心底裡傳來的共生體的回答。 副校長宅邸的安保確實要比政治部主任要嚴格一點,門口有兩個警衛人員在站崗,別墅內部也有貼身衛兵保護,一個保姆以及一個司機。但是在這些人全都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弗萊明副校長就已經死掉了。 甚至在她死亡之前,傅青海還向副校長再一次確認了一遍,羅塞蒂提供的參與人員名單是否有誤,還有沒有遺漏的人。 一整夜的殺戮於此刻結束了。 ………… 唉,一到國慶就給人當伴郎,連續當了四年了,累死我了,碼字也沒空碼,對不起對不起。

漆黑的大烏鴉在夜空中滑翔。

血跡尋蹤這招原力技能確實非常好用,傅青海在水下作戰策略課程結束之前彈了一滴血在教官身上,現在依循原力指引就可以在在教職員工宿舍區域找到這名教官。

這個教官的宿舍在五樓,大烏鴉在窗戶前盤旋了兩圈,看到窗子裡面的燈是亮著的,於是收攏翅膀停在窗臺上面,用鳥喙輕輕敲了敲窗子,然後再次扇動翅膀飛走。

“咄咄咄。”

坐在房間裡的教官聽到窗戶傳來敲擊聲音,不明所以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窗戶向外看去,什麼也沒看到,隨即又推開了窗子,探出腦袋左右轉頭尋找聲音來源。

“呼啦啦——嘭!”

一隻巨型烏鴉突然俯衝撞進來了。

教官猝不及防被這隻烏鴉撞了個滿懷,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接著這隻烏鴉迅速變形成為了一個身高一米九的高個學員,騎在教官身上掄起拳頭一拳砸在教官右臉。

“砰!”

教官臉龐一歪噴出三顆斷齒,一股濃稠且猩紅的鮮血迅速順著腫大嘴唇溢位。

教官驚恐地轉回頭看去。

“青山!?”

“啪!”

傅青海沒有說話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臉上。儘管他已刻意收著力量,教官半張臉龐依然還是像充氣般腫了起來,皮膚紅中泛紫,左邊眼睛都被擠得眯成一小條縫。

教官張開嘴巴想要大聲呼救,聲音都沒發出就被傅青海一把掐住了脖子,喉嚨裡面只發出了“咯”的一聲,咽喉氣管和頸部動脈都被死死地扣住,臉龐脖子憋得通紅。

“我後來檢查了那套盔甲。”

傅青海俯身在教官耳邊低聲說道:

“我的通訊裝置根本沒出問題,我在盔甲出現了氧氣洩露的第一時間就向你單獨報告了,但是你假裝沒聽見,對嗎,長官?”

傅青海稍微鬆開了手掌。

“呃你……聽我……解釋……”

教官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誰在我的盔甲上面動了手腳?”

傅青海繼續掐著他的脖子道:

“給我一個名字。或者幾個名字。”

“後勤裝備部,維馬倫·巴里……”

教官因為缺氧已經面色青紫:

“不要……不要……殺我……”

紫色膠質突然從傅青海的身後湧現出來,將他全身包裹變成一頭兩米多高肌肉僨張鼓起的獠牙叢生的巨怪,嘴巴以一種誇張且不合理的角度扯開將教官的整個腦袋一口包住,不經過任何咀嚼就吞沒在脖子裡。

【你擊殺了一名帝國教官】

【正在計算同化點數獎勵……】

“好吃,主人。”

巨怪甩著粗壯猩紅長舌說道,舌頭上裹著的透明唾液順著密集長牙飛濺流淌:

“沒有吃飽,我還想要!”

……

黑色烏鴉再次展翅起飛。

從教職員工宿舍一路飛向了後勤裝備倉庫,沒有驚動校園裡的任何探測裝置。

大烏鴉用鳥喙硬拽開了通風口的格柵,收攏翅膀鑽進通風管道一路向前行走。

此時,後勤裝備倉庫裡面依然亮著一盞昏黃檯燈,一個矮胖禿頂男人伏案趴在長桌面前,正在認真修理頭盔上的零件,倉庫的角落裡堆滿了損壞的白色衝鋒隊盔甲。

“啪嗒!”

安靜的倉庫裡,突然響起一聲某種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禿頂男人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向後看去,只見一塊通風口的擋板掉在了地面上,而在這塊擋板旁邊,一個高個子黑髮男學員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維馬倫·巴里?”

傅青海盯著禿頂男人開口道。

並不需要得到回答,他已經從對方臉上閃過的那一絲驚訝表情裡確認了答案。

“你是什麼人?”

禿頂男人站起來大聲道。

“你不認識我?”

傅青海緩緩走向他說道。

明明手裡沒有拿著任何武器,但是禿頂男人依然被某種氣勢震懾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腰抵到桌沿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抓起桌面上的一把爆能手槍對準傅青海厲聲道:

“學員,我不管你想幹什麼,立即,立即停下,這裡不是你被允許來的地方!”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只是被告知改裝一具水下作戰盔甲,當然,你也清楚這具被你改造過的盔甲將會害死一個穿戴的人。”

傅青海一邊逼近一邊說道。

禿頂男人握槍的手在顫抖。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紫色膠質如潮水般迅速包裹覆蓋這名陌生學員的身體和衣服,眼前一尊紫色肌肉巨怪緩緩升起,然後伸出粗臂巨爪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提了起來,魔音低沉轟隆在他耳邊開口:

“給我一個名字……或者幾個。”

一條猩紅而肥厚的長舌盤繞著舔舐著禿頂男人的臉,粗糙舌苔就像棘刺一樣硌人。禿頂男人被嚇尿了,字面意思,溼痕在褲襠上迅速蔓延開來,液體順著褲管滴落。

“政治部主任,塔伯·羅塞蒂。”

禿頂男人閉上眼睛仰頭大喊:

“是他讓我這麼幹的,啊啊啊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牙齒閉合聲。

無頭屍體被隨手甩向了一邊。

【你擊殺了一名帝國技工】

【正在計算同化點數獎勵……】

……

黑色烏鴉又飛回了宿舍區域。

一間位於頂層的高階單人套房。

“嘭!”

傅青海抬起腳將一個穿絲綢睡衣的男人踹翻在地,對方捂著肚子在地毯上扭曲翻滾痙攣,瞬間疼得發出不了任何聲音。

隨後傅青海又走向了主臥的雙人床,在一陣尖叫中,將床上那個抱著被子一臉驚恐的女人抓著頭髮拽了下來拖向客廳。

女人蹬著雙腿拼命抓撓拽住了自己頭髮的那隻大手,試圖掙扎脫離,但還是被一路拖向客廳,最後被扔在了男人身邊。

一男一女趴在地毯上面。

男人蜷縮身子抱著腹部大口喘息,蒼白的臉龐上汗滴不斷如雨滾落,女人衣裳凌亂滿臉淚痕,被染花的黑色眼影如墨水般順著臉頰流淌,抱著腦袋正在小聲抽泣。

傅青海在客廳裡隨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雙腿分開大喇喇地坐在兩人面前。

“晚上好啊,親愛的羅塞蒂主任。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昨天上午我還聽了你的演講呢,你關於‘新秩序’的解讀有很意思。”

傅青海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我知道你,你是青山。”

男人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他:

“卡里達軍校破紀錄次數最多的學員,我當然認識你,青山,我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但你根本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

政治部主任是一個梳著整齊金色中分頭的中年男人,臉頰皮肉鬆弛,有很深的法令紋,語氣裡包含著十足的警告意味。

“哦?我還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

傅青海聞言感興趣地挑起了眉毛:

“還請主任為我答疑解惑。”

“你以為盧西安·漢森只是一個普通的關係戶和公子哥?他是副校長傑妮·弗萊明的親侄子!這一點學校裡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弗萊明副校長在帝國海軍裡頗有人脈,而漢森還是外環企業星區博納丹最大運輸貿易公司的三公子!你這回是真的惹錯人了。”

羅塞蒂看著傅青海冷笑道:

“我在讓人改造盔甲之前也翻看過你的檔案,青山,來自埃裡亞杜一個普通碼頭工人家庭,哈哈……你知道嗎,小子,對於你們這些底層平民來說,能進入卡里達軍校就是一次徹底改變你的階層和命運的機會,你本應該好好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在學校裡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到處逞英雄!”

可能是因為腹部痛感消退了。

也可能是看傅青海沒有什麼反應。

羅塞蒂越說還開始越起勁了:

“你現在已經親手葬送掉了這個機會,好好想一想吧,孩子,想想你在碼頭上幹活的父母,想想你的出身,想想你的未來,全部都被你的一次衝動毀了,你後悔嗎?”

傅青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羅塞蒂有些畏懼地扭動身子向後縮了兩下,但是仍然抬頭厲聲威脅說道: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現在出去,離開這裡,我可以當今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青山!想想你的成績,我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客觀地說你是一個軍事天才,你本可以成為一名將軍,甚至元帥,卻要因為……啊!”

傅青海的腳輕輕地踩在了羅塞蒂的手掌上,轉動腳踝緩慢地擠壓著,儘管手掌下面還有一層地毯墊著,但是鞋底依然壓得羅塞蒂的五根手指發出了皮開肉綻筋骨斷裂的詭異脆響,鮮血順著毛皮地毯暈染開來。

主任也發出了撕心裂肺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一條觸電了的螞蚱一樣瘋狂扭動身軀,拼了命地想要從鞋底下抽回手掌,但是怎麼也做不到,坐在旁邊那個金色捲髮女人同樣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向後退去。

“不是,我沒太搞明白。”

傅青海抬手撓了撓腦袋:

“現在應該是我在審問你,對吧?”

“你在這裡嘰裡咕嚕說些啥呢,主任?你有哪怕一點被俘人員的自我修養嗎?”

傅青海稍稍提起了一點腳尖,同時開口反問說道,羅塞蒂終於停止了慘叫。

“副校長傑妮·弗萊明是吧?好的,又得到了一個名字。這應該是級別最高的人了吧?除了她以外還有別人嗎?還有其他教職員工或者學生參與這個事情嗎?副校長還有別的什麼靠山嗎?不想再被虐待就趁現在就一起告訴我吧,不然等下可能會更疼喲。”

傅青海一口氣問了許多問題。

作為這件事情的策劃者,羅塞蒂明顯比前兩個人知道得更多,傅青海也想一次就把要殺的人全部搞清楚,今晚就一次性殺完了,省得每次都要審問一番浪費時間。

羅塞蒂抬起了疼得滿頭大汗的臉,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了傅青海:

“你想要幹什麼?就算你有膽子把我殺了,難道你能把和這個事情相關的所有人全部都殺掉嗎?你瘋了嗎?那可是副校長!”

“那不然呢?”

傅青海同樣一臉疑惑攤開手:

“這不就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嗎?”

“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你的,主任?”

傅青海俯下身子看向羅塞蒂:

“我已經把前面兩個殺了,現在輪到你了,然後是副校長,假如校長也參與了,我也並不介意多他一個。我能進入你的房間,一樣能進副校長的。順帶一提,殺死你們沒費多大的事,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你瘋了,你瘋了!”

羅塞蒂難以置信地向後退去。

傅青海直接變身共生體形態,粗壯巨臂直接伸長兩米一把抓住了主任的脖子,將他提起拉到嘴邊,在女人淒厲的尖叫聲中,大嘴一閉把男人的腦袋吞進肚子裡面。

【你擊殺了一名帝國官員】

【正在計算同化點數獎勵……】

共生體放下了無頭屍體,緩緩轉頭看向沙發旁邊那個嚇哭了的金髮女人。

“你也參與了這件事情嗎?”

低沉魔音彷彿來自深淵。

“我沒有,我沒有!”

女人連忙搖頭否認說道。

“但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

共生體聳聳肩向她走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

半山腰的一棟獨棟別墅。

傅青海推開陽臺的門,夜晚涼風立即吹了進來,稍稍吹散了一點屋內的血腥氣味。傅青海回頭看了一眼,一具無頭女屍歪歪斜斜地仰躺在床上,脖頸斷口裡流出的濃稠鮮血順著床鋪一路垂掛到了地板上面。

“這回應該吃飽了吧?”

傅青海轉回頭自言自語說道。

“嗝……飽了,主人。”

心底裡傳來的共生體的回答。

副校長宅邸的安保確實要比政治部主任要嚴格一點,門口有兩個警衛人員在站崗,別墅內部也有貼身衛兵保護,一個保姆以及一個司機。但是在這些人全都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弗萊明副校長就已經死掉了。

甚至在她死亡之前,傅青海還向副校長再一次確認了一遍,羅塞蒂提供的參與人員名單是否有誤,還有沒有遺漏的人。

一整夜的殺戮於此刻結束了。

…………

唉,一到國慶就給人當伴郎,連續當了四年了,累死我了,碼字也沒空碼,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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