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升級化 89 雲清記事
第五季的目光在看到來人之明顯一頓,就連趴在他身上的四季都感受個真切。不過現在可不是遊神的時候,要真是被誤會,那也要等到把這件事情辦完之後才能解釋。再說了、誤會總比被拆掉的強!
咬咬牙,四季收回了略帶愧疚的視線,轉陣繼續在第五季的身上做工作。只是......為什麼他感覺那道怨恨的視線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近!!!
“啪!”的一聲脆響,四季被這一巴掌扇懵了,沒有之前鐵做的機體,他只覺得臉頰上像著了火,火辣辣的疼。
“賤人!”強勁有力如同咬斷骨頭般的聲音,若是在往常四季還會搖著個小扇子頗有禮節的點頭稱讚一番,但是目前這個狀況......那個被叫成“賤人”的人可是他啊!
看著眼前這人幾欲噴火的目光,四季連他什麼時候跑掉,五季什麼時候一把推開他去追那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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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清沒有目的地向前跑著,不顧心中的委屈,強忍著快要流出的眼淚,他彷彿能清晰地聽見自己那顆心碎裂的聲音,一聲聲的迴盪在他的腦海中,刺耳無比。
自他看到第五季第一眼的時候,帝王的直覺就告訴他這人與常人不同,非池中之魚。第二次遇到他是在青樓中,因看不慣朝臣那副諂媚的嘴臉,他帶著小廝和暗衛從宮中偷溜出來。
偶然聽聞民間所傳的花魁比賽,他只覺得新鮮,便移步去了那裡,待看到那些所謂的“待選花魁”後,心中的那份有趣頓時少了幾分,取代而之的,是煩躁。
庸俗之人。這是他對她們的評價。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是,全天下貌美的女子都在他的後宮之內,這沒人看多了,眼界也自然就也跟著抬高了,再一看這些庸俗的人,那邊是看完天鵝再看豬一樣的......痛苦。
等到比賽開始,他的目光逐漸全部投在了那個叫“青縷”的女人上———“她”面無表情,彷彿置身於這凡俗之外,默然看這世間冷暖。
他不明白,如此超出凡塵的女人怎麼會和這青樓掛上鉤,之後的比賽,他忍住幾次都沒有笑出聲。有損帝王威嚴的舉動他怎麼能做?而讓他忍笑到痛苦的罪魁禍首卻是臺上那頂著一副萬惡的無辜又面癱的女人!!!第一次,他不是為了掛上虛偽謙和的面具而笑了。好吧......他承認他只是勾了下嘴角而已。但這卻讓他忽略不了他笑過的事實!!!他柳雲清竟然為了一個區區青樓女人露出了笑容!這個認知讓他的心中不爽了一下,剛要起身回宮時,人群中突然除了慌亂,讓他心中對那女人起了疑心,命令隨身跟從的暗衛去跟蹤調查此人,他得知的結果卻是那名女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不僅僅是男人,還是以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土匪頭子!呃...應該是丐幫幫主才對。
再後來遇見那人的時候,他很明顯的就能感覺到他那如鷹瞄上獵物般的熾熱視線。他躲閃著,無視著,卻忽略不了他心中被觸動的事實,看著那人幼稚又執著的行動,他好笑也不禁為之感動。
封建的傳統觀念讓他面臨著雙重選擇,在沒有下定決心前,他依然是掛著那面疏離的面具,這種緊張痛苦的心情直到馬車上那人的一句話,終於是緊繃到極致,衝動之下他把那人從賓士的馬車上扔了下去。但那微微發熱的臉頰卻並沒有隨著那人的消失而降溫。
之後許久的日子裡也不見那人的身影,他甚至懷疑之前所看見的全是幻想。
他嘲笑,諷刺那人只是玩玩而已,並不是真的愛他,又或者是為了權勢金錢和美人才因此接近於他,已取得他的這些世人眼中的華麗之物。
自想通之後,他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和那人不相干的事上,努力讓自己不會有空去想那個萬惡的人!他怕,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去找他,然後狠狠地質問他為何不繼續的糾纏於他,儘管理智告訴自己這樣做是錯的,他並沒有什麼理由去質問那人。說不定,這樣的自己還會被那人在心中恥笑。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日夜想著,這種怨恨和期盼的心情直到那夜一個小太監把自己掠了去,欲要強要他,他才會在氣氛與慌亂之際叫了一個男娼來報復那人。不得不說,這種幼稚的行為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愧。而也就是在那一夜,那消失許久的人終於重現在他面前,順便把他叫來還未做什麼的男娼打暈在地,強要了他。
那一夜過後,雖然他整日對那人都是擺這個冷臉,但心中卻是按捺不住的歡喜。怕那人再次像是,所幸他便一道聖旨封了那人為他的貼身侍衛,把那人無情的困入這牢籠之中。束縛了那可以翱翔於這天空上的羽翼。
他以為他們日後的日子會很幸福充實,不需要勾心鬥角,不需要整日掛著那讓他感到痛苦的面具,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什麼時候他竟可笑的認為雙手沾滿鮮血的自己可以得到幸福?只是那人一點施捨的溫柔他便沉入其中,渾然不知他此時的樣子是多麼的可笑。
不知何時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昏暗起來,眼睛澀澀的,似有什麼液體一直在眼眶中滾動。
柳雲清停下跑到發酸的腿,一瞬間,卻又因為腿的麻木而倒在了地上。
以往的一幕幕場景在腦海中回放,就好似前不久才發生的事般。正因為是這樣,他才會覺得難受到極致啊!
就像是再也無法承受了一眼,淚水從柳雲清的眼中滑落下來。
柳雲清躺在冰涼的地上,頹廢到站起身都做不到的地步。連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到底是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沒有用處。正是因為如此,五季才會選擇拋棄他,去尋找別人的吧!
他想保持以往的平靜,就像他還是皇帝時遇到什麼事一貫掛上的面具。但儘管是在他看來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卻發現自己不能,根本就不能夠做到!
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動物一樣,柳雲清蜷縮在地上低聲地哽咽著。
到底......要怎樣,老天才會放過他啊!能不能...嗚...能不能來一個人告訴他....嗚...
到最後,他的聲音最終是扭曲到再也不能發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