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禍從口出

無限逃生指南·死神七七·2,182·2026/3/24

第四百四十章 禍從口出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內,司徒萼的大伯動用司徒家的關係,租借了一輛遺體車準備將老爺子的遺體運送到司徒家的祖宅,當然,他們也向殯儀館方租用了冰棺儲存老人的遺體,等到一切事宜結束之後再行歸還。 至於司徒家的那近兩百多個親朋好友,他們在聽了司徒萼大伯的一番話後,有的雖然惺惺作態的說了一番,但最後還是離開了。不過也有一些人表示,自己過去受過司徒老爺子的許多照顧,所以即使麻煩一些,卻也還是願意跟著他們一同前往祖宅。 願意留下來陪老爺子最後一程的人大約有六、七十個。 司徒萼的大伯、二伯還有司徒萼的父親以及其他幾個很有威信的中年人商議後,決定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所有車輛,方便他們前往目的地。 我們幾人雖然不受待見,不過目前這種情況下,司徒家的人也沒有功夫跟我們計較什麼了。 不過司徒家的效率的確是讓人佩服,不到一會兒,十幾輛車子就已經停在了不遠處。 司徒家一個穿著麻布長衫的人安排人手將蠟燭冥紙花圈等物品抬上租好的貨車,然後將餘下的事宜交接完畢之後,我們所有人都依次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司徒家的人對我們有成見,又或者是為了給我們個下馬威,其他的人都坐在轎車裡,唯獨我們六個,包括司徒萼在內,都被安排在了一輛敞篷的皮卡車上。 這待遇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 不過想想司徒萼,我們幾人最後放棄了爭論,就這樣妥協的上了車。 皮卡車的車鬥裡相對放置著兩排被固定好的板凳,我們六人就這樣三個三個面對面的坐在了裡面。 看著這簡陋的條件,我嘴角動了動,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哎,高偉,你說司徒萼的大伯他們是不是故意整咱們的啊?其他人都坐轎車,咱們幾個倒好,這什麼跟什麼啊?”張強終於忍不住開始吐槽。 “這……”我瞟了一眼司徒萼,欲言又止。 “算了,反正咱們也不是為了坐好車才去的,忍忍吧!”杜德明拍了拍張強的肩膀,安慰著,雖然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張強瞥了一眼坐在左邊最角落的司徒萼,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同情,他呷吧呷吧嘴,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俺不過是小小的吐槽一下而已。” 此時的司徒萼,只是兩眼空洞的呆坐著,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她沒了關係。 就在所有車輛即將發車的前一秒,兩個年紀大約二十七八的女人才從殯儀館外面跑了過來。 司徒萼的父親正在清點人數,一轉頭就正好看到了她倆。 他眉頭微微皺了皺,朝兩個女人走了過去:“小瑾,小菡你們怎麼現在才到啊?我們都已經準備前往祖宅那邊了。” 左邊那個女人聞言翻了個白眼:“三叔,我們剛剛下班,總得吃個飯吧?吃完飯總得消化一下吧?做完這一切,我們可馬上就過來了,夠意思了吧?” 右邊的女人也立即上前一步:“咱們從大學畢業就被爺爺掃地出門,找工作也四處碰壁,現在這個年紀了,還拿著一個月兩三千的死工資,我們沒有記恨爺爺,還來這裡看看他老人家,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他那麼多的遺產,他可是……” 女人陰陽怪氣的哼哼著,原本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然而她卻沒有發覺,司徒萼父親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住口!!”一聲低呵響起,他瞪著兩人,臉上的肌肉也由於生氣而微微顫抖著:“你們是因為什麼才被爺爺懲罰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也許你們還不知道剛剛發生的意外。總之,我警告你們,說話的時候最好想清楚再說。否則,隨口的一句話,很可能就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禍端。” “我……我們怎麼了?三叔你沒必要這麼兇吧?”左邊的女人有些委屈的噘著嘴,似乎很是不滿的樣子。 就在這時,司徒萼的大嬸和二嬸走到了三人的身邊。 司徒萼的父親冷冷的瞥了她們倆一眼,輕哼一聲之後,朝著車隊的方向走去。 “媽,二嬸,你們看呀,我們剛來,就莫名其妙的被三叔罵了一頓,誰招他惹他了?”左邊的女人見她們走來,立即告狀道。 “是啊,爺爺就算死了,我們也什麼都沒得到,現在能過來已經……”右邊的女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司徒萼的大嬸打斷了。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你們還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別說這些了,小心禍從口出。”司徒萼的大嬸有些心虛的轉頭。 她看向崇善廳內司徒善平那張巨幅的、還沒來得及揭下的照片,不禁一個激靈。 司徒萼的二嬸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她們倆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伸手拉著自己的女兒朝車隊走去。 “我跟你們說,這幾天你們可得安分點,剛才啊,這裡發生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我跟你們講……” 司徒萼的大嬸一邊小聲說著,一邊走到了前面的第五輛車邊,隨即四人一同上了車。 當司徒家請的夥計將崇善廳中的巨幅照片取下摺疊好,放到貨車上後,準備工作總算是全部結束了。 司徒萼的父親和她的大伯、二伯在最前面的車裡帶路,第二輛緊隨其後的就是遺體車。 接下來就是各輛親友乘坐的轎車。 我們的皮卡車被安排在最末尾,與前面的車輛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終於,車輛全部發動了。 不到一會兒,我們就駛出了殯儀館。 沿著公路一直向前,上高速行駛了一會兒後車隊又轉入一條普通公路。 很快,車子就開入了山裡。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到處都是漆黑一片,耳邊充斥著此起彼伏的蟲鳴聲,而司徒家車隊打出的燈是唯一的光源。 饒是夏季,但在山風的吹拂下,我們六人也不禁縮了縮脖子,抱緊了胳膊。 趙七七藉著前面駕駛室的光,勉強看清了司徒萼的臉,猶豫了半晌,她才說:“司徒姐,你們家族的人似乎對你有著某種敵意啊?我能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麼嗎?” 司徒萼幽幽的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他們當然對我有敵意,因為對於司徒家的大多數人來說,我,不過只是個外來入侵者罷了。”

第四百四十章 禍從口出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內,司徒萼的大伯動用司徒家的關係,租借了一輛遺體車準備將老爺子的遺體運送到司徒家的祖宅,當然,他們也向殯儀館方租用了冰棺儲存老人的遺體,等到一切事宜結束之後再行歸還。

至於司徒家的那近兩百多個親朋好友,他們在聽了司徒萼大伯的一番話後,有的雖然惺惺作態的說了一番,但最後還是離開了。不過也有一些人表示,自己過去受過司徒老爺子的許多照顧,所以即使麻煩一些,卻也還是願意跟著他們一同前往祖宅。

願意留下來陪老爺子最後一程的人大約有六、七十個。

司徒萼的大伯、二伯還有司徒萼的父親以及其他幾個很有威信的中年人商議後,決定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所有車輛,方便他們前往目的地。

我們幾人雖然不受待見,不過目前這種情況下,司徒家的人也沒有功夫跟我們計較什麼了。

不過司徒家的效率的確是讓人佩服,不到一會兒,十幾輛車子就已經停在了不遠處。

司徒家一個穿著麻布長衫的人安排人手將蠟燭冥紙花圈等物品抬上租好的貨車,然後將餘下的事宜交接完畢之後,我們所有人都依次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司徒家的人對我們有成見,又或者是為了給我們個下馬威,其他的人都坐在轎車裡,唯獨我們六個,包括司徒萼在內,都被安排在了一輛敞篷的皮卡車上。

這待遇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

不過想想司徒萼,我們幾人最後放棄了爭論,就這樣妥協的上了車。

皮卡車的車鬥裡相對放置著兩排被固定好的板凳,我們六人就這樣三個三個面對面的坐在了裡面。

看著這簡陋的條件,我嘴角動了動,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哎,高偉,你說司徒萼的大伯他們是不是故意整咱們的啊?其他人都坐轎車,咱們幾個倒好,這什麼跟什麼啊?”張強終於忍不住開始吐槽。

“這……”我瞟了一眼司徒萼,欲言又止。

“算了,反正咱們也不是為了坐好車才去的,忍忍吧!”杜德明拍了拍張強的肩膀,安慰著,雖然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張強瞥了一眼坐在左邊最角落的司徒萼,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同情,他呷吧呷吧嘴,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俺不過是小小的吐槽一下而已。”

此時的司徒萼,只是兩眼空洞的呆坐著,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她沒了關係。

就在所有車輛即將發車的前一秒,兩個年紀大約二十七八的女人才從殯儀館外面跑了過來。

司徒萼的父親正在清點人數,一轉頭就正好看到了她倆。

他眉頭微微皺了皺,朝兩個女人走了過去:“小瑾,小菡你們怎麼現在才到啊?我們都已經準備前往祖宅那邊了。”

左邊那個女人聞言翻了個白眼:“三叔,我們剛剛下班,總得吃個飯吧?吃完飯總得消化一下吧?做完這一切,我們可馬上就過來了,夠意思了吧?”

右邊的女人也立即上前一步:“咱們從大學畢業就被爺爺掃地出門,找工作也四處碰壁,現在這個年紀了,還拿著一個月兩三千的死工資,我們沒有記恨爺爺,還來這裡看看他老人家,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他那麼多的遺產,他可是……”

女人陰陽怪氣的哼哼著,原本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然而她卻沒有發覺,司徒萼父親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住口!!”一聲低呵響起,他瞪著兩人,臉上的肌肉也由於生氣而微微顫抖著:“你們是因為什麼才被爺爺懲罰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也許你們還不知道剛剛發生的意外。總之,我警告你們,說話的時候最好想清楚再說。否則,隨口的一句話,很可能就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禍端。”

“我……我們怎麼了?三叔你沒必要這麼兇吧?”左邊的女人有些委屈的噘著嘴,似乎很是不滿的樣子。

就在這時,司徒萼的大嬸和二嬸走到了三人的身邊。

司徒萼的父親冷冷的瞥了她們倆一眼,輕哼一聲之後,朝著車隊的方向走去。

“媽,二嬸,你們看呀,我們剛來,就莫名其妙的被三叔罵了一頓,誰招他惹他了?”左邊的女人見她們走來,立即告狀道。

“是啊,爺爺就算死了,我們也什麼都沒得到,現在能過來已經……”右邊的女人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司徒萼的大嬸打斷了。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你們還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別說這些了,小心禍從口出。”司徒萼的大嬸有些心虛的轉頭。

她看向崇善廳內司徒善平那張巨幅的、還沒來得及揭下的照片,不禁一個激靈。

司徒萼的二嬸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她們倆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伸手拉著自己的女兒朝車隊走去。

“我跟你們說,這幾天你們可得安分點,剛才啊,這裡發生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我跟你們講……”

司徒萼的大嬸一邊小聲說著,一邊走到了前面的第五輛車邊,隨即四人一同上了車。

當司徒家請的夥計將崇善廳中的巨幅照片取下摺疊好,放到貨車上後,準備工作總算是全部結束了。

司徒萼的父親和她的大伯、二伯在最前面的車裡帶路,第二輛緊隨其後的就是遺體車。

接下來就是各輛親友乘坐的轎車。

我們的皮卡車被安排在最末尾,與前面的車輛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終於,車輛全部發動了。

不到一會兒,我們就駛出了殯儀館。

沿著公路一直向前,上高速行駛了一會兒後車隊又轉入一條普通公路。

很快,車子就開入了山裡。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到處都是漆黑一片,耳邊充斥著此起彼伏的蟲鳴聲,而司徒家車隊打出的燈是唯一的光源。

饒是夏季,但在山風的吹拂下,我們六人也不禁縮了縮脖子,抱緊了胳膊。

趙七七藉著前面駕駛室的光,勉強看清了司徒萼的臉,猶豫了半晌,她才說:“司徒姐,你們家族的人似乎對你有著某種敵意啊?我能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麼嗎?”

司徒萼幽幽的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他們當然對我有敵意,因為對於司徒家的大多數人來說,我,不過只是個外來入侵者罷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