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強扭的瓜

無限逃生指南·死神七七·2,072·2026/3/24

第四百四十一章 強扭的瓜 山路顛簸,我們幾個還坐在車鬥裡,抖動的程度可想而知。 耳朵邊乒乒乓乓的響個不停,一時間讓我懷疑自己是否是聽錯了。 扭頭,我看向司徒萼的位置:“你說什麼?外來入侵者?為什麼啊?” 司徒萼卻不發一言,只是靜靜的坐著。 趙七七瞄了她一眼,抿著唇思索了半晌,才最終開口:“司徒姐,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前一段時間,你的樣子看上去很奇怪,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可以告訴我們嗎?” 一聽趙七七這話,我立即也來了興趣。 不止是趙七七,前段時間司徒萼的異常也被我看在眼裡,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我並沒有直接詢問。 現在聽到趙七七提起,我也坐直了身子,身體微微朝著她的方向傾了傾:“是啊,你們家族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張強、王義、杜德明三人也都將視線聚集到司徒萼的身上,看樣子明顯都很好奇。 司徒萼看了我們一眼,淒涼的笑了笑:“好吧,原本我不想讓自己的私事影響到別人的心情,可是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們。” “跟我們還客氣什麼,說吧!”我看著司徒萼說道。 司徒萼點點頭,她剛想開口,趙七七卻將手指戳在了她的胳膊上,然後又悄悄指了指前面的駕駛座:“司徒姐,小心隔空氣有耳,咱們挑些現在能說的說,其他事情,我們之後再詳談。” 駕駛室內,司機正聚精會神的開著車,似乎並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 她看了一眼前面,然後會意的點頭。 “我知道。”司徒萼伸手摸著自己冰冷的臉頰,精神依舊有些不振:“那……我先從事情的最初說起吧。” 我們五人紛紛點頭,安靜的等待著司徒萼的講述。 原來,司徒萼的家族,過去也發生了許多的故事。 一切的開端,都起源於司徒萼的爺爺司徒善平。 很多年前,在司徒善平還是個年輕小夥的時候,由於當時還處於新舊世界交替的階段,家中長輩按照過去的規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替他物色好了一個媳婦兒。 說白了,就是過去的包辦婚姻。 那個女的名叫白淑梅,是個當時十分典型的傳統婦女,大字也不識一個。 司徒家和白家是世交,他們兩人自然從小就認識。 白淑梅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對司徒善平抱有極大的好感。 所以,當她得知父母的安排後,不但沒有反對,反而還十分的期待。 可司徒善平就不同了。 因為司徒家族自古時起,就已經是當地有名的中醫世家,世世代代都以超高的醫術和古怪的性子而聞名於世,所以家境優越自不在話下。 司徒善平不但接受了我國傳統的教育,還在新式教育興起時,被家族送入了當地最有名的學校裡讀書。 後來,他成為了他們那個鎮上唯一考上大學的人,專業當然與中醫有關。 他與白淑梅間的代溝可想而知。 原本司徒善平也聽聞過父母等長輩從小就為他選好了老婆,可是他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他大學畢業歸來,準備利用自己專業所學發揚改進家族醫術時,他卻得知了一個讓他無比震驚的訊息——父母和他的爺爺奶奶等一眾長輩已經替他挑好了良辰吉時。 而這樣的良辰吉時,就在眼前。 那就是在他回家的第二天。 沒錯! 司徒家的一眾長輩,在沒有跟他商量,也沒有提前通知他的情況下,讓他回家的第二天,必須跟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人立即成親。 作為一個接受過新式教育的青年,他又怎麼可能毫不反抗? 在得知這一訊息後,司徒善平立馬打算收拾東西,然後離開。 可是,他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又怎麼會不瞭解他呢? 在他有此打算之前,他們早就吩咐家丁、僕從將司徒家大院的每個出口都關閉起來,並派人十二個時辰連續把守。 最後,在他準備撂倒家丁,逃出司徒家時,背後卻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 後來,在他迷迷糊糊間,發現自己被關進了柴房裡。 直到第二天,司徒善平才總算醒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柴房的門就被開啟了,他被幾個家丁架著到了堂屋。 新娘已經蓋著蓋頭等候在那裡了。 但司徒善平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想要大聲呼喊,可自己的嘴巴被人堵住了。 他想要用力掙脫,可他的雙手被家丁死死的鉗制著。 他將視線轉向自己的爺爺奶奶和父母等坐在高位的一眾人長輩。 可…… 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睛,就好像他們是刻意無視掉他求助的眼神一般。 那天,請來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鄉親父老,鄰裡鄰居,以及附近各個鎮子上有名望的人全都來了。 他們坐在司徒家祖宅那寬敞的堂屋之中,就連過道上都擺滿了酒席。 每個人都看到了司徒善平當時的狀態。 他雙手被鉗住,嘴巴被堵住,每向前走一步都是被迫的。 但是,卻沒有任何人一個人感覺那有什麼不對勁。 是的。 沒有人。 每個人都在開心的鼓著掌,嘴裡說著祝福恭喜的喜慶話。 沒有一個人提起他為什麼會被押著進入堂屋。 他們口裡,眼裡都透著歡樂。 父母很歡樂,爺爺奶奶很歡樂,三親六戚很歡樂,街坊鄰裡都很歡樂。 大夥兒都很歡樂。 除了司徒善平。 他就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即使他平日裡始終覺得自己是個接受過新思想的進步青年,即使他每每聽到別人身邊發生包辦婚姻的事情,都信誓旦旦的說,如果他遇到這樣的事情,絕不會輕易妥協。 然而,當這樣的事情真的來臨。 他才發覺,自己根本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時,他才終於明白。 封建思想對於那些思想落後的人們來說,是有多麼的可怕。 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他對此毫無辦法。 在無數熱烈的歡呼和掌聲的裹挾下,司徒善平還是被迫的完成了拜堂儀式。 同時也開啟了司徒家族悲劇的第一頁。

第四百四十一章 強扭的瓜

山路顛簸,我們幾個還坐在車鬥裡,抖動的程度可想而知。

耳朵邊乒乒乓乓的響個不停,一時間讓我懷疑自己是否是聽錯了。

扭頭,我看向司徒萼的位置:“你說什麼?外來入侵者?為什麼啊?”

司徒萼卻不發一言,只是靜靜的坐著。

趙七七瞄了她一眼,抿著唇思索了半晌,才最終開口:“司徒姐,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前一段時間,你的樣子看上去很奇怪,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可以告訴我們嗎?”

一聽趙七七這話,我立即也來了興趣。

不止是趙七七,前段時間司徒萼的異常也被我看在眼裡,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我並沒有直接詢問。

現在聽到趙七七提起,我也坐直了身子,身體微微朝著她的方向傾了傾:“是啊,你們家族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張強、王義、杜德明三人也都將視線聚集到司徒萼的身上,看樣子明顯都很好奇。

司徒萼看了我們一眼,淒涼的笑了笑:“好吧,原本我不想讓自己的私事影響到別人的心情,可是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將一切都告訴你們。”

“跟我們還客氣什麼,說吧!”我看著司徒萼說道。

司徒萼點點頭,她剛想開口,趙七七卻將手指戳在了她的胳膊上,然後又悄悄指了指前面的駕駛座:“司徒姐,小心隔空氣有耳,咱們挑些現在能說的說,其他事情,我們之後再詳談。”

駕駛室內,司機正聚精會神的開著車,似乎並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

她看了一眼前面,然後會意的點頭。

“我知道。”司徒萼伸手摸著自己冰冷的臉頰,精神依舊有些不振:“那……我先從事情的最初說起吧。”

我們五人紛紛點頭,安靜的等待著司徒萼的講述。

原來,司徒萼的家族,過去也發生了許多的故事。

一切的開端,都起源於司徒萼的爺爺司徒善平。

很多年前,在司徒善平還是個年輕小夥的時候,由於當時還處於新舊世界交替的階段,家中長輩按照過去的規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替他物色好了一個媳婦兒。

說白了,就是過去的包辦婚姻。

那個女的名叫白淑梅,是個當時十分典型的傳統婦女,大字也不識一個。

司徒家和白家是世交,他們兩人自然從小就認識。

白淑梅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對司徒善平抱有極大的好感。

所以,當她得知父母的安排後,不但沒有反對,反而還十分的期待。

可司徒善平就不同了。

因為司徒家族自古時起,就已經是當地有名的中醫世家,世世代代都以超高的醫術和古怪的性子而聞名於世,所以家境優越自不在話下。

司徒善平不但接受了我國傳統的教育,還在新式教育興起時,被家族送入了當地最有名的學校裡讀書。

後來,他成為了他們那個鎮上唯一考上大學的人,專業當然與中醫有關。

他與白淑梅間的代溝可想而知。

原本司徒善平也聽聞過父母等長輩從小就為他選好了老婆,可是他從來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他大學畢業歸來,準備利用自己專業所學發揚改進家族醫術時,他卻得知了一個讓他無比震驚的訊息——父母和他的爺爺奶奶等一眾長輩已經替他挑好了良辰吉時。

而這樣的良辰吉時,就在眼前。

那就是在他回家的第二天。

沒錯!

司徒家的一眾長輩,在沒有跟他商量,也沒有提前通知他的情況下,讓他回家的第二天,必須跟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女人立即成親。

作為一個接受過新式教育的青年,他又怎麼可能毫不反抗?

在得知這一訊息後,司徒善平立馬打算收拾東西,然後離開。

可是,他的父母和爺爺奶奶,又怎麼會不瞭解他呢?

在他有此打算之前,他們早就吩咐家丁、僕從將司徒家大院的每個出口都關閉起來,並派人十二個時辰連續把守。

最後,在他準備撂倒家丁,逃出司徒家時,背後卻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

後來,在他迷迷糊糊間,發現自己被關進了柴房裡。

直到第二天,司徒善平才總算醒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柴房的門就被開啟了,他被幾個家丁架著到了堂屋。

新娘已經蓋著蓋頭等候在那裡了。

但司徒善平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想要大聲呼喊,可自己的嘴巴被人堵住了。

他想要用力掙脫,可他的雙手被家丁死死的鉗制著。

他將視線轉向自己的爺爺奶奶和父母等坐在高位的一眾人長輩。

可……

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睛,就好像他們是刻意無視掉他求助的眼神一般。

那天,請來了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鄉親父老,鄰裡鄰居,以及附近各個鎮子上有名望的人全都來了。

他們坐在司徒家祖宅那寬敞的堂屋之中,就連過道上都擺滿了酒席。

每個人都看到了司徒善平當時的狀態。

他雙手被鉗住,嘴巴被堵住,每向前走一步都是被迫的。

但是,卻沒有任何人一個人感覺那有什麼不對勁。

是的。

沒有人。

每個人都在開心的鼓著掌,嘴裡說著祝福恭喜的喜慶話。

沒有一個人提起他為什麼會被押著進入堂屋。

他們口裡,眼裡都透著歡樂。

父母很歡樂,爺爺奶奶很歡樂,三親六戚很歡樂,街坊鄰裡都很歡樂。

大夥兒都很歡樂。

除了司徒善平。

他就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即使他平日裡始終覺得自己是個接受過新思想的進步青年,即使他每每聽到別人身邊發生包辦婚姻的事情,都信誓旦旦的說,如果他遇到這樣的事情,絕不會輕易妥協。

然而,當這樣的事情真的來臨。

他才發覺,自己根本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時,他才終於明白。

封建思想對於那些思想落後的人們來說,是有多麼的可怕。

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他對此毫無辦法。

在無數熱烈的歡呼和掌聲的裹挾下,司徒善平還是被迫的完成了拜堂儀式。

同時也開啟了司徒家族悲劇的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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