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104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762·2026/3/26

臨界婚姻 104 有了孩子之後,小理就一直神經衰弱,要麼睡不著,要麼怪夢聯翩,她為此經常頭疼難忍,身體始終處於亞健康狀態。 小理去醫院檢查過,中醫說她氣血兩虧,西醫說她是免疫力低下,中醫西醫都沒有具體地說她的毛病出在哪裡。 毛病出在哪裡? 毛病出在心裡。 多年來,小理的心情幾乎沒有徹底地放鬆過,總像有一根線在牽扯著她。先是父母,然後是公婆和丈夫,然後是陶陶…… 更多的時候,是幾根線一起扯著小理,比如現在,現在又多了一個範子慶。 範子慶確實是愛她的,只是這種愛來得不是時候。可是,是誰讓範子慶越陷越深呢? 是我――是王小理。 也許範子慶說得對,她欠他的,欠他一份永遠償還不清的感情。 小理回憶著她和範子慶之間的點點滴滴,她不得不承認,在某種意義上,是範子慶讓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幸福――是範子慶終於為她開啟了女人身上的一把鎖啊! 而她又帶給範子慶些什麼呢? 是不解和不甘,是傷害和傷心。 他為什麼就不明白呢?他為什麼非要傷心呢?他為什麼不能看得淡一點兒呢?小理怨恨起範子慶來,然後又怨恨起自己。 小理是個善良的人,因善良而公正,她知道範子慶是無辜的。所以,小理最終放過了範子慶,而把怨恨集中在自己身上。 很多女人用盡了一生中最好的時光,來解決愛與不愛的問題,最後卻落得個伊人獨憔悴的下場。 小理所思索的是愛與不愛的問題嗎? 不是。 讓小理輾轉反側的是性與不性的問題。 性與愛密不可分,但是對範子慶,小理難以完成由性到愛的過渡。因此,欠子慶的那份情,今生是還不上了。 “只要你一週來一次,我就知足了。”範子慶可憐巴巴地說。 見小理不語,範子慶又說:“一個月,行嗎?” 女人王小理想要的,只是一份輕鬆,如果這份輕鬆被套上了枷鎖,她寧可什麼也不要,她脖子上的枷鎖已經夠沉重了。 範子慶以為保持住與小理之間的性,也就等於挽救並且挽留住了愛。 他多傻呀! 夜深人靜,小理叩問自己的良心,她悄悄地流下了眼淚――為了愛她的範子慶。 她試圖用心去想念他,但是她失敗了。範子慶細長的瘦臉和失神的大眼睛,以及他又長又髒的指甲…… 喜歡一個人可以有一千個理由,不喜歡一個人僅需一個理由。如果不喜歡一個人,理由真是太容易找到了。 不喜歡範子慶,卻和他融為了難解難分的一體,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小理因為這不可思議而迷惑,範子慶卻被這不可思議激怒了。這不可思議正是範子慶所說的不公平! 小理喜歡革文,愛革文。 愛是什麼? 愛就是順眼。第一眼看,順眼;第二眼看,仍順眼;以後看,還是順眼。越看越順眼――就是愛。 藉著月光,小理看熟睡的革文。他安詳得像個孩子,睫毛細密而黑長。鼻樑挺直,嘴角堅毅地抿著,連睡覺的時候都透著威嚴。這個時候,小理湧起親吻革文的衝動。小理想,這就是愛吧。 為什麼楊革文連她身上的一把鎖都沒有開啟,她卻仍然心甘情願地愛著他?! 而對於範子慶,自己卻從來都回避著與他接吻,迴避著與他對視…… 子慶做的是愛,小理只是做,卻沒有愛;革文有愛,但是無力做,也做不好,他的愛失去了依託,名存實亡。 靈與肉啊,到底要把人們糾纏到何時,折磨到何時! 把楊革文和範子慶對比,小理的心海像是颳起了颶風,越發地狂亂,越發地破碎……最後,她為了範子慶而悲涼起來。 範子慶是一隻輕巧健壯的小豹子,一次次掠過她的身體,卻像掠過一片荒野,覓不到一點兒回報……範子慶好可憐啊! 天亮的時候,小理終於睡著了。 她夢見了範子慶,她和他嬉戲纏綿,顛鸞倒鳳,很清晰,清晰得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摩擦和溫度。 範子慶從上到下地撫摩她,親吻她。吻到嘴的時候,她躲閃起來;她躲閃,子慶卻不放過。她扇了他一記耳光,他卻闖進了她的身體。 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有力,看著她的臉色,控制著最佳的節奏;她舒服極了,滿意極了,放肆地叫喊著。她的身體溼潤得像一汪春水,他們的頻率一致得像兩個踩著鼓點的舞蹈家。眼看著那道白色的波浪由遠及近的時候,範子慶卻突然抽離了…… 夢中的王小理抓撓著,哀求著;夢中的範子慶卻哈哈笑著,笑了一會兒之後,突然趴在她的身上痛哭起來…… 小理忽地醒了,窗外迴盪著賣豆腐腦的南方人雞鳴般的吆喝聲。小理摸摸眼角,溼溼的。 夢裡的那份飢渴那份失落真切地侵入了她的身體,雖然夢已遠去,卻仍留給肉體真實的刺痛。 王小理索性哭起來,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默默地哭著,枕巾很快溼了一片。

臨界婚姻 104

有了孩子之後,小理就一直神經衰弱,要麼睡不著,要麼怪夢聯翩,她為此經常頭疼難忍,身體始終處於亞健康狀態。

小理去醫院檢查過,中醫說她氣血兩虧,西醫說她是免疫力低下,中醫西醫都沒有具體地說她的毛病出在哪裡。

毛病出在哪裡?

毛病出在心裡。

多年來,小理的心情幾乎沒有徹底地放鬆過,總像有一根線在牽扯著她。先是父母,然後是公婆和丈夫,然後是陶陶……

更多的時候,是幾根線一起扯著小理,比如現在,現在又多了一個範子慶。

範子慶確實是愛她的,只是這種愛來得不是時候。可是,是誰讓範子慶越陷越深呢?

是我――是王小理。

也許範子慶說得對,她欠他的,欠他一份永遠償還不清的感情。

小理回憶著她和範子慶之間的點點滴滴,她不得不承認,在某種意義上,是範子慶讓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幸福――是範子慶終於為她開啟了女人身上的一把鎖啊!

而她又帶給範子慶些什麼呢?

是不解和不甘,是傷害和傷心。

他為什麼就不明白呢?他為什麼非要傷心呢?他為什麼不能看得淡一點兒呢?小理怨恨起範子慶來,然後又怨恨起自己。

小理是個善良的人,因善良而公正,她知道範子慶是無辜的。所以,小理最終放過了範子慶,而把怨恨集中在自己身上。

很多女人用盡了一生中最好的時光,來解決愛與不愛的問題,最後卻落得個伊人獨憔悴的下場。

小理所思索的是愛與不愛的問題嗎?

不是。

讓小理輾轉反側的是性與不性的問題。

性與愛密不可分,但是對範子慶,小理難以完成由性到愛的過渡。因此,欠子慶的那份情,今生是還不上了。

“只要你一週來一次,我就知足了。”範子慶可憐巴巴地說。

見小理不語,範子慶又說:“一個月,行嗎?”

女人王小理想要的,只是一份輕鬆,如果這份輕鬆被套上了枷鎖,她寧可什麼也不要,她脖子上的枷鎖已經夠沉重了。

範子慶以為保持住與小理之間的性,也就等於挽救並且挽留住了愛。 他多傻呀!

夜深人靜,小理叩問自己的良心,她悄悄地流下了眼淚――為了愛她的範子慶。

她試圖用心去想念他,但是她失敗了。範子慶細長的瘦臉和失神的大眼睛,以及他又長又髒的指甲……

喜歡一個人可以有一千個理由,不喜歡一個人僅需一個理由。如果不喜歡一個人,理由真是太容易找到了。

不喜歡範子慶,卻和他融為了難解難分的一體,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小理因為這不可思議而迷惑,範子慶卻被這不可思議激怒了。這不可思議正是範子慶所說的不公平!

小理喜歡革文,愛革文。

愛是什麼?

愛就是順眼。第一眼看,順眼;第二眼看,仍順眼;以後看,還是順眼。越看越順眼――就是愛。

藉著月光,小理看熟睡的革文。他安詳得像個孩子,睫毛細密而黑長。鼻樑挺直,嘴角堅毅地抿著,連睡覺的時候都透著威嚴。這個時候,小理湧起親吻革文的衝動。小理想,這就是愛吧。

為什麼楊革文連她身上的一把鎖都沒有開啟,她卻仍然心甘情願地愛著他?!

而對於範子慶,自己卻從來都回避著與他接吻,迴避著與他對視……

子慶做的是愛,小理只是做,卻沒有愛;革文有愛,但是無力做,也做不好,他的愛失去了依託,名存實亡。

靈與肉啊,到底要把人們糾纏到何時,折磨到何時!

把楊革文和範子慶對比,小理的心海像是颳起了颶風,越發地狂亂,越發地破碎……最後,她為了範子慶而悲涼起來。

範子慶是一隻輕巧健壯的小豹子,一次次掠過她的身體,卻像掠過一片荒野,覓不到一點兒回報……範子慶好可憐啊!

天亮的時候,小理終於睡著了。

她夢見了範子慶,她和他嬉戲纏綿,顛鸞倒鳳,很清晰,清晰得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摩擦和溫度。

範子慶從上到下地撫摩她,親吻她。吻到嘴的時候,她躲閃起來;她躲閃,子慶卻不放過。她扇了他一記耳光,他卻闖進了她的身體。

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有力,看著她的臉色,控制著最佳的節奏;她舒服極了,滿意極了,放肆地叫喊著。她的身體溼潤得像一汪春水,他們的頻率一致得像兩個踩著鼓點的舞蹈家。眼看著那道白色的波浪由遠及近的時候,範子慶卻突然抽離了……

夢中的王小理抓撓著,哀求著;夢中的範子慶卻哈哈笑著,笑了一會兒之後,突然趴在她的身上痛哭起來……

小理忽地醒了,窗外迴盪著賣豆腐腦的南方人雞鳴般的吆喝聲。小理摸摸眼角,溼溼的。

夢裡的那份飢渴那份失落真切地侵入了她的身體,雖然夢已遠去,卻仍留給肉體真實的刺痛。

王小理索性哭起來,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默默地哭著,枕巾很快溼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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