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103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400·2026/3/26

臨界婚姻 103 大多數婚外情不過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夢。 是遊戲,就要有規則,規則就是――這只是遊戲,不是真實的生活。違反了遊戲規則,動真格的,就要雞飛蛋打,大廈崩塌。 燒火棍子一頭熱。熱的一頭不知涼的那頭有多涼,涼的一頭也想像不出熱的那頭有多熱――別看兩頭都在同一條棍子上。 範子慶是熱的那頭,而且他動真格的了。 王小理是涼的那頭,但不能說王小理是在遊戲啊。 範子慶不過是王小理的兩場夢:一場是美夢,美得讓王小理忘記了自己是在做夢;一場是噩夢,噩得讓王小理做夢也想不到會受到如此的侮辱和傷害。 王小理迷迷糊糊一不小心造成了範子慶被她耍弄的惡果。 範子慶想不通。 他想不通為什麼像浮萍一樣來去匆匆的冰糖,竟然會對他的去影寄予深情,而像雪蓮一樣冰清玉潔的王小理,卻對他的真愛沒有一點點的動心! 範子慶每天晚上都要在小理家的樓下坐到深夜。他還學會抽菸了,他抽著煙支著一條腿坐在花壇邊,不時地眯著紅腫的雙眼向樓上張望。 小理每天早晨上班,都能看到範子慶坐過的地方有一堆菸頭。 這是何苦?! 王小理也想不通。 無聲的範子慶無聲地打亂了王小理的生活,他認為他選擇了最好的報復方式。小理到陽臺給陶陶熱牛奶,小理拉窗簾,小理晾溼衣服……只要是夜幕降臨,只要是朝窗下隨便一看,她就能心驚肉跳地看到範子慶的頭,和他手中忽明忽暗的煙。 範子慶坐了四天,王小理失眠了四天。 第五天的時候,小理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陣爭吵。 “你們管得著嗎?”是範子慶的聲音。 “我們是居委會的,有群眾反映你在這兒好幾天了,把你的身份證給我們看看!”是街道負責人張老太的聲音。 “憑什麼給你們看?” “我們得對居民的安全負責!” “我又不是壞人!” “那你天天坐在這裡幹什麼,三更半夜的,誰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範子慶抬頭看向小理家的窗,小理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爭吵漸漸平息下去,小理再次向下看,範子慶坐過的地方空無一人。 “嘀嘀嘀嘀”,小理的手機響起來。 小理覺得自己是一個犯罪嫌疑犯,而手機就像警笛,她顫抖著手按下了手機上的鍵子,上面寫著:我愛你,我想你,我要你!請回電話! 資訊提示音一口氣響了四次。 “誰啊?”革文正靠在被子上看書,漫不經心地問。 “還能有誰,辦假證的唄。”小理緊張地回答,邊說邊消掉顯示屏上的資訊。 “唉……連文憑都能隨便造假了……”革文又說,漫不經心地。 “可不是嘛。”小理的心像要跳出胸膛,她悄悄把手機關了。 其實,範子慶就站在小理家的門外。他把耳朵貼在門上,隱約聽見陶陶的笑聲、電視裡的球賽聲,以及他最想聽到的小理手機的嘀嘀聲。 如範子慶所料,小理沒有回電話。 小理不可能回電話,不僅僅是因為範子慶想到的那些原因。她要給陶陶洗臉洗腳洗屁股,要瞎編濫造一大堆的故事哄女兒睡覺,要等孩子睡了之後刷廁所洗衣服,還要給革文熨西裝,革文明天要出席一個由省長主持召開的重要會議…… 範子慶是個單身漢,王小理是孩子的母親。 沒有幾個母親的夜晚不是繁忙的,疲憊的。 小理上床睡覺之前,又朝窗下看了看,確認範子慶的確不在,長舒了一口氣。她累極了,她真想好好地睡一覺。可是,當她躺在枕上的時候,卻睡意全無。 範子慶在樓下的時候她的心慌,範子慶不在樓下的時候她的心更慌。 心慌意亂的王小理直挺挺地躺著,絕望地感受著那個可怕的不眠之夜一點一點地逼近自己,吞沒自己…… 美夢也好,噩夢也好,都不會再出現了――連睡眠都沒有了,還哪裡會有夢啊!

臨界婚姻 103

大多數婚外情不過就是一場遊戲一場夢。

是遊戲,就要有規則,規則就是――這只是遊戲,不是真實的生活。違反了遊戲規則,動真格的,就要雞飛蛋打,大廈崩塌。

燒火棍子一頭熱。熱的一頭不知涼的那頭有多涼,涼的一頭也想像不出熱的那頭有多熱――別看兩頭都在同一條棍子上。

範子慶是熱的那頭,而且他動真格的了。

王小理是涼的那頭,但不能說王小理是在遊戲啊。

範子慶不過是王小理的兩場夢:一場是美夢,美得讓王小理忘記了自己是在做夢;一場是噩夢,噩得讓王小理做夢也想不到會受到如此的侮辱和傷害。

王小理迷迷糊糊一不小心造成了範子慶被她耍弄的惡果。

範子慶想不通。

他想不通為什麼像浮萍一樣來去匆匆的冰糖,竟然會對他的去影寄予深情,而像雪蓮一樣冰清玉潔的王小理,卻對他的真愛沒有一點點的動心!

範子慶每天晚上都要在小理家的樓下坐到深夜。他還學會抽菸了,他抽著煙支著一條腿坐在花壇邊,不時地眯著紅腫的雙眼向樓上張望。

小理每天早晨上班,都能看到範子慶坐過的地方有一堆菸頭。

這是何苦?!

王小理也想不通。

無聲的範子慶無聲地打亂了王小理的生活,他認為他選擇了最好的報復方式。小理到陽臺給陶陶熱牛奶,小理拉窗簾,小理晾溼衣服……只要是夜幕降臨,只要是朝窗下隨便一看,她就能心驚肉跳地看到範子慶的頭,和他手中忽明忽暗的煙。

範子慶坐了四天,王小理失眠了四天。

第五天的時候,小理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陣爭吵。

“你們管得著嗎?”是範子慶的聲音。

“我們是居委會的,有群眾反映你在這兒好幾天了,把你的身份證給我們看看!”是街道負責人張老太的聲音。

“憑什麼給你們看?”

“我們得對居民的安全負責!”

“我又不是壞人!”

“那你天天坐在這裡幹什麼,三更半夜的,誰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範子慶抬頭看向小理家的窗,小理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爭吵漸漸平息下去,小理再次向下看,範子慶坐過的地方空無一人。

“嘀嘀嘀嘀”,小理的手機響起來。

小理覺得自己是一個犯罪嫌疑犯,而手機就像警笛,她顫抖著手按下了手機上的鍵子,上面寫著:我愛你,我想你,我要你!請回電話!

資訊提示音一口氣響了四次。

“誰啊?”革文正靠在被子上看書,漫不經心地問。

“還能有誰,辦假證的唄。”小理緊張地回答,邊說邊消掉顯示屏上的資訊。

“唉……連文憑都能隨便造假了……”革文又說,漫不經心地。

“可不是嘛。”小理的心像要跳出胸膛,她悄悄把手機關了。

其實,範子慶就站在小理家的門外。他把耳朵貼在門上,隱約聽見陶陶的笑聲、電視裡的球賽聲,以及他最想聽到的小理手機的嘀嘀聲。

如範子慶所料,小理沒有回電話。

小理不可能回電話,不僅僅是因為範子慶想到的那些原因。她要給陶陶洗臉洗腳洗屁股,要瞎編濫造一大堆的故事哄女兒睡覺,要等孩子睡了之後刷廁所洗衣服,還要給革文熨西裝,革文明天要出席一個由省長主持召開的重要會議……

範子慶是個單身漢,王小理是孩子的母親。

沒有幾個母親的夜晚不是繁忙的,疲憊的。

小理上床睡覺之前,又朝窗下看了看,確認範子慶的確不在,長舒了一口氣。她累極了,她真想好好地睡一覺。可是,當她躺在枕上的時候,卻睡意全無。

範子慶在樓下的時候她的心慌,範子慶不在樓下的時候她的心更慌。

心慌意亂的王小理直挺挺地躺著,絕望地感受著那個可怕的不眠之夜一點一點地逼近自己,吞沒自己……

美夢也好,噩夢也好,都不會再出現了――連睡眠都沒有了,還哪裡會有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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