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50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232·2026/3/26

臨界婚姻 50 別的同事如勝利大逃亡一樣高興地開始了寒假生活,小理給辦公室貼上封條的時候心情卻很複雜。 陶陶打了好幾天點滴,還在咳嗽,小理捨不得再讓女兒上幼兒園了。可是,守著爺爺和奶奶,陶陶越來越不乖了,甚至還一知半解似是而非地學會了那天楊金山和齊素清罵革文的話。 她伸出小手捏著革文的脖子說:“掐死你這個王八,掐死你這個王八。” 她還認真地問革文:“爸爸,是哪隻狗吃了你的良心,是李爺爺家的狗,還是王爺爺家的狗?” 童言無忌,女兒的話讓革文和小理哭笑不得,心情沉重。 孩子啊,成長的環境對你來說,太重要了。 什麼是成長的環境?就是家的環境。什麼是家?就是擺著床,擺著桌子椅子能為一家人遮風擋雨的房子。 因為沒有家,你的誕生是那麼草率;因為沒有家,你不能像別的孩子那樣隨時看自己喜歡的兒童節目;因為沒有家,你從小到大沒吃過小灶;因為沒有家,你就不能擁有一張小巧可愛的兒童床…… 唉,親愛的女兒,原諒爸爸媽媽吧,原諒爸爸媽媽不能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齊素清為兒子兒媳住了他們的房子而耿耿於懷,讓小理很傷心,她又一次發現了房子的重要性。 “革文,咱們以後除了買菜做飯,再交點兒房租吧!”小理和革文商量。 “為什麼?” “爸不開資了。” “你要給他開資?你呀,善良得都有些糊塗了。你給他開資他就高興了?別傻了。他們發脾氣不見得是因為我們住著他們的房子,就像陶陶哭不一定就只是因為餓。” “那是怎麼回事?” 屋外傳來楊金山哼喲哼喲的呻吟。 “好像爸這幾天排尿很困難。” “對了,”小理忽然想起,“這幾天爸上廁所的時間格外長。” “大概是老年性前列腺炎。”革文說。 “什麼是前列腺?” “怎麼像陶陶似的,沒完沒了的!”革文摟過小理。 是的,僅僅是摟著,他們最近連線吻都取消了。 小理其實是喜歡吻的,但是,接吻對革文來說,就是做愛的前奏,愛做不成了,也就沒有接吻的必要。 小理的心空蕩蕩的,她想起鄭好的話。 鄭好說,她和老孫每天都得吻,每天都有激情的衝動。有一次,兩個人逛著逛著商場,就熱吻起來了。然後,立刻打車回家,一進屋就雙雙滾倒在床上。 鄭好還恬不知恥地說:“沒看我的皮膚這麼好嗎?都是老孫給滋潤的。” 鄭好還故意氣小理:“楊王氏,趕快找個情人吧!” “情人,找個情人幹什麼?上床嗎?”小理反問鄭好。 “也不一定呀,看你們要做哪種型別的情人了。” “噁心!”小理一說噁心,鄭好就再也不敢往下說了。 鄭好還說…… 怎麼搞的,這一晚腦子裡全是鄭好。 小理瞪著眼睛望著無邊的黑暗,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她發現了一個她自己不願接受的事實――從“飄”中出來的那天起,她就被鄭好的言論誘惑了,俘虜了。 然後,她又發現了一個讓自己感到害怕的事實――鄭好這些天說出的話正是她自己不敢說出的想法。 鄭好是同情自己的,不是嗎? 鄭好是最有判斷力的,不是嗎? 鄭好同情自己的不幸,就說明自己真的是不幸的,不是嗎? 小理的眼淚汩汩流出,她覺得自己好苦啊,苦得像一根黃連,苦得她自己都可憐起自己來了。

臨界婚姻 50

別的同事如勝利大逃亡一樣高興地開始了寒假生活,小理給辦公室貼上封條的時候心情卻很複雜。

陶陶打了好幾天點滴,還在咳嗽,小理捨不得再讓女兒上幼兒園了。可是,守著爺爺和奶奶,陶陶越來越不乖了,甚至還一知半解似是而非地學會了那天楊金山和齊素清罵革文的話。

她伸出小手捏著革文的脖子說:“掐死你這個王八,掐死你這個王八。”

她還認真地問革文:“爸爸,是哪隻狗吃了你的良心,是李爺爺家的狗,還是王爺爺家的狗?”

童言無忌,女兒的話讓革文和小理哭笑不得,心情沉重。

孩子啊,成長的環境對你來說,太重要了。

什麼是成長的環境?就是家的環境。什麼是家?就是擺著床,擺著桌子椅子能為一家人遮風擋雨的房子。

因為沒有家,你的誕生是那麼草率;因為沒有家,你不能像別的孩子那樣隨時看自己喜歡的兒童節目;因為沒有家,你從小到大沒吃過小灶;因為沒有家,你就不能擁有一張小巧可愛的兒童床……

唉,親愛的女兒,原諒爸爸媽媽吧,原諒爸爸媽媽不能給你一個溫暖的家!

齊素清為兒子兒媳住了他們的房子而耿耿於懷,讓小理很傷心,她又一次發現了房子的重要性。

“革文,咱們以後除了買菜做飯,再交點兒房租吧!”小理和革文商量。

“為什麼?”

“爸不開資了。”

“你要給他開資?你呀,善良得都有些糊塗了。你給他開資他就高興了?別傻了。他們發脾氣不見得是因為我們住著他們的房子,就像陶陶哭不一定就只是因為餓。”

“那是怎麼回事?”

屋外傳來楊金山哼喲哼喲的呻吟。

“好像爸這幾天排尿很困難。”

“對了,”小理忽然想起,“這幾天爸上廁所的時間格外長。”

“大概是老年性前列腺炎。”革文說。

“什麼是前列腺?”

“怎麼像陶陶似的,沒完沒了的!”革文摟過小理。

是的,僅僅是摟著,他們最近連線吻都取消了。

小理其實是喜歡吻的,但是,接吻對革文來說,就是做愛的前奏,愛做不成了,也就沒有接吻的必要。

小理的心空蕩蕩的,她想起鄭好的話。

鄭好說,她和老孫每天都得吻,每天都有激情的衝動。有一次,兩個人逛著逛著商場,就熱吻起來了。然後,立刻打車回家,一進屋就雙雙滾倒在床上。

鄭好還恬不知恥地說:“沒看我的皮膚這麼好嗎?都是老孫給滋潤的。”

鄭好還故意氣小理:“楊王氏,趕快找個情人吧!”

“情人,找個情人幹什麼?上床嗎?”小理反問鄭好。

“也不一定呀,看你們要做哪種型別的情人了。”

“噁心!”小理一說噁心,鄭好就再也不敢往下說了。

鄭好還說……

怎麼搞的,這一晚腦子裡全是鄭好。

小理瞪著眼睛望著無邊的黑暗,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她發現了一個她自己不願接受的事實――從“飄”中出來的那天起,她就被鄭好的言論誘惑了,俘虜了。

然後,她又發現了一個讓自己感到害怕的事實――鄭好這些天說出的話正是她自己不敢說出的想法。

鄭好是同情自己的,不是嗎?

鄭好是最有判斷力的,不是嗎?

鄭好同情自己的不幸,就說明自己真的是不幸的,不是嗎?

小理的眼淚汩汩流出,她覺得自己好苦啊,苦得像一根黃連,苦得她自己都可憐起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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