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幫兇

巫咒獨尊·賴不掉·3,228·2026/3/26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幫兇 更新時間:2013-01-15 192 下午,勞缺的情緒剛緩過來,巫馬夕又找上門來了。 隔著房門看著那張臉,勞缺真想抄刀把他給捅了,或者把自己給捅了,只是想想也知道不現實,只能無奈開門,將他請進客廳。 兩人隔著茶几相對而坐。 勞缺平靜地喝了幾口茶,突然站起身來,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將腦袋湊至巫馬夕前邊,低聲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殺洛次章。”巫馬夕語氣平靜而堅決。 “要殺你自己殺去,別他孃的扯上我。”勞缺有些歇斯底里。 “你不覺得這對你是個機會嗎?”巫馬夕看著勞缺,語氣異常地平靜,“洛次章的死是件大事,只要運作得好,肯定能夠讓你回到大形殿並且得到重視。” “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何須這樣冒險?” “有的是時間嗎?”巫馬夕微微冷笑,“據我所知,寒巖尊者可就快要回來了。” “車寒?”勞缺眼中的仇恨一閃而逝,目光烱烱地盯著巫馬夕,“你從哪兒得到的訊息?” “這你別管,我自有我的渠道。”巫馬夕察覺到了勞缺眼中的那絲仇恨。車勞師徒之間的關係,怕是並不簡單。不過這對於促進巫馬夕的計劃,應該是有幫助的。 勞缺閉著眼沉默,許久之後才睜眼道:“你已經瘋了,跟你合作就是引火燒身。” “你不也一樣嗎?縱火燒了自家房子,將自己燒成這個樣子,還怕引火燒身嗎?”巫馬夕盯著勞缺的雙眼,“都付出這麼多了,真的甘心就這樣放棄?甘心一輩子待在車寒身邊?” 勞缺壓抑著怒氣道:“你知道洛次章是誰嗎?他是十幾年的老牌境尊。咱們兩個加在一起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尋找機會,殺人不一定非要靠武力。”巫馬夕語氣平靜,目光深沉如古井,“你應該知道車寒的性子,若是等他回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勞缺將桌上了涼水一飲而盡,道:“理由?你如此行險,到底為的是什麼?我絕不相信這會是你上面的意思,否則洛次章早就死在了西南。” “是一個你無法理解的理由。”巫馬夕的聲音中有種隱約的傷感。 勞缺看他神色中有些傷感,沒有追問下去,轉而道:“你制定的計劃必須經我過目,如果風險太大,我絕不會跟你一起玩火。” 巫馬夕道:“放心,我對於活著回到西南的渴望,是你無法想象的。” 勞缺點點頭,道:“我負責蒐集洛次章的情報,有了結果會想辦法通知你。” 巫馬夕道:“不用,咱們兩個是故識,多走動一下,沒什麼不可見人的。” 勞缺有意要淡化與巫馬夕的關係,以免事後牽扯太深。而巫馬夕則是有意要將這種關係放到明處,以免事情進行到一半時,勞缺見勢不妙,烈士斷腕以求脫身。 勞缺冷冷地盯著巫馬夕,道:“不行,你殺完人後拍屁股就走,肯定會被人懷疑,我要是跟你來往過密,事後我怎麼脫身,這一條我絕不可能同意。” 巫馬夕也知道不宜逼他太緊,反正勞缺牽扯得也不算淺了,便點了點頭,道:“原則上沒問題,不過左原鎮就這麼大,一眼看去全是熟人,你說怎麼接頭才能隱秘?” 勞缺想了想,突然抬起頭來盯著巫馬夕,道:“渠道由你來提供,我知道你們在西北活動了很多年,肯定有這個能力。若是不能保證隱秘,我絕不參與。” 巫馬夕沒想到勞缺會賴上自己,想了許久,只能無奈答應,道:“可以,資料整理好後,放在屋頂,我會想辦法來取。記住,取資料的時候,不允許旁觀。” “可以,我尊重你們的秘密。”勞缺將目光垂下來,“慢走,不送。” “我等你的好訊息。”巫馬夕點點頭,站起身離開。 勞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狠狠喝了一口涼水,將杯子放在茶几上,目光森寒。 車寒快回來了,就算沒有巫馬夕找上門來,他也必須行險加快步伐了。 他想起當天晚上點火將自己家燒掉的情景,火已經燒起來了,就讓它燒得更猛烈些吧! 當天晚上,勞缺便揣著茶葉,再次叩開了洛次章的家門,道:“上午看到洛前輩對這霜毫頗為喜愛,晚輩就冒昧地又送過來了。” 洛次章想起自己將壺中茶葉收回去的小氣樣,臉的尷尬一閃即逝,霜毫是好東西,好茶的洛次章怎麼捨得拒絕,老著臉皮將勞缺請了進來。 一老一少坐在茶几前,泡上霜毫,洛次章便開始向勞缺賣弄他的茶經。勞缺也順著他的話,小心地引導著話題,他偶爾問些問題,也不貿然深入,只在平常事中打轉。洛次章雖然對他沒什麼防備,但是想靠著兩罐茶葉打頭,問出什麼太深入的資訊來也不太現實。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一些細碎的資訊中,篩選、推測自己需要的資訊。 兩人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那壺茶一直從綠色喝到沒色,洛次章也沒捨得換新茶葉。 喝著白開水,洛前輩的談興便有些不佳了。勞缺再提了幾個話題,見洛次章臉上有些不耐煩,知道再勉強下去容易出問題,便告辭回家,將自己關在房中,整理那些得到的資訊,連夜將之變成文字,用信封包好後放在屋頂。 第二天一大早,巫馬夕驅使歲餘鵲將資料取回,坐在境室之中閱讀。 這些資料分兩部分,一部分是原始談話內容的記載,另一部分是勞缺自己所做的總結、分析、與推測,主要內容包括洛次章的籍貫與出生、生活習慣、人際交往、往事、以及背景之類,除此之外,還有勞缺提出的幾套-動手方案。 在這些資料中,巫馬夕發現一個問題。 誅殺洛次章的最好方法,肯定是借用西殿的力量,但是這個方案需要時間去運作。勞缺的幾套方案都有意無意地忽略了這個方案,這似乎表明,勞缺也有些開始著急了。 巫馬夕二月十日便要回西南,也無意借用西殿力量,反覆權衡勞缺的幾個方案之後,決定採用第三個:陣引輔助誅殺。 洛次章是境尊,想要誅殺他,陣引的層次肯定不能太低。巫馬夕手上倒是有適合的陣引,但是耗材太大,首先便是要出錢去購買材料。 巫馬夕手上多是不動產,現金不多,便準備讓勞缺墊一部分。以他想來,勞公子一把火將豪宅燒成了廢墟,手筆巨大,想必應該是有存款的。誰知道沒有,此人真是一點餘地都沒留,將自己燒成了徹頭徹尾的窮光蛋。巫馬夕無奈之下,只好準備再次出售十八地獄來籌款。 隨後,勞缺又提出一個問題:事後,該如何運作,才能確保自己晉身大形殿? 這本該是他自己思考的問題,但是勞缺又玩起了耍賴那一套,不想出辦法來就撂挑子。 巫馬夕沒辦法,只好代為思考,想來想去,覺得要想運作好這件事情,必須從大形殿的內部關係著手,只有瞭解了裡邊的勾連牽扯,才能夠借勢上位。 於是,勞缺又跑去跟洛次章喝茶。 依照勞缺預定的談話次序,本應是先從西殿的蠻橫切入話題,再順勢說到東殿的跳樑小醜與北殿的尸位素餐,這麼一圈繞下來,基本上也就有個譜了。 誰知洛次章對西殿怨氣太深,一講就是兩個小時。 等到西殿講完,茶水又喝成白開水了,洛次章的談興也隨著茶色一路變淡,勞缺試探著提起東殿和北殿,全被他一語帶過,顯然是沒有深談的興趣了。 勞缺無奈,只好告辭離去。 在出門時,洛次章開口道:“小勞啊,你這兩天老來喝茶,你一來呢,我也不好拿太差的茶葉糊弄你,可是你也知道,我這裡的好茶,也就那兩小罐霜毫了,再這麼喝下去,怕是很快就要見底了。咱們倆是一夥的,你能來找我喝茶,我當然很高興,但是你來的時候,能不能,帶點茶葉過來?” 勞缺一愣,隨即笑道:“洛前輩,您就放心吧!霜毫我那邊還有許多,喝完之後再向七娘要,保證讓您沒有後顧之憂,喝得痛快!” “那就好,那就好。”洛次章呵呵直笑。 勞缺也隨著他笑,心裡邊卻是一陣陣地厭惡翻騰。 早聽說洛次章為人市儈無恥,將早年當小攤販的那一套全給帶進了境修界,一見便宜就削尖腦袋往上湊,一遇糾紛就死皮賴臉地討價還價,全沒有一點境修的尊嚴。 這麼市儈的一個人,學人喝什麼茶嘛! 勞缺一邊往家走一邊腹誹:活該在西南被人打成猴樣。 回到家後,勞缺迅速將這次的談話記錄成文字,放在屋頂上。 巫馬夕將資料收回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便將資料帶回家中研究。 飯後,巫馬夕將自己鎖在境室,將資料攤開在桌上,一點一點仔細閱讀,企圖從中找出一些微妙的機會。洛次章談到西殿時內容雖多,但大多都是在抱怨,有用的內容並不多,巫馬夕俯身資料之中,精挑細選,找得極為辛苦。 門外突然傳來簡幽急促的敲門聲。 將門開啟,就見簡幽拿著躡影鏡站在門外,滿臉急促地道:“大叔,波動又出現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幫兇

更新時間:2013-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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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勞缺的情緒剛緩過來,巫馬夕又找上門來了。

隔著房門看著那張臉,勞缺真想抄刀把他給捅了,或者把自己給捅了,只是想想也知道不現實,只能無奈開門,將他請進客廳。

兩人隔著茶几相對而坐。

勞缺平靜地喝了幾口茶,突然站起身來,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將腦袋湊至巫馬夕前邊,低聲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殺洛次章。”巫馬夕語氣平靜而堅決。

“要殺你自己殺去,別他孃的扯上我。”勞缺有些歇斯底里。

“你不覺得這對你是個機會嗎?”巫馬夕看著勞缺,語氣異常地平靜,“洛次章的死是件大事,只要運作得好,肯定能夠讓你回到大形殿並且得到重視。”

“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何須這樣冒險?”

“有的是時間嗎?”巫馬夕微微冷笑,“據我所知,寒巖尊者可就快要回來了。”

“車寒?”勞缺眼中的仇恨一閃而逝,目光烱烱地盯著巫馬夕,“你從哪兒得到的訊息?”

“這你別管,我自有我的渠道。”巫馬夕察覺到了勞缺眼中的那絲仇恨。車勞師徒之間的關係,怕是並不簡單。不過這對於促進巫馬夕的計劃,應該是有幫助的。

勞缺閉著眼沉默,許久之後才睜眼道:“你已經瘋了,跟你合作就是引火燒身。”

“你不也一樣嗎?縱火燒了自家房子,將自己燒成這個樣子,還怕引火燒身嗎?”巫馬夕盯著勞缺的雙眼,“都付出這麼多了,真的甘心就這樣放棄?甘心一輩子待在車寒身邊?”

勞缺壓抑著怒氣道:“你知道洛次章是誰嗎?他是十幾年的老牌境尊。咱們兩個加在一起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尋找機會,殺人不一定非要靠武力。”巫馬夕語氣平靜,目光深沉如古井,“你應該知道車寒的性子,若是等他回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勞缺將桌上了涼水一飲而盡,道:“理由?你如此行險,到底為的是什麼?我絕不相信這會是你上面的意思,否則洛次章早就死在了西南。”

“是一個你無法理解的理由。”巫馬夕的聲音中有種隱約的傷感。

勞缺看他神色中有些傷感,沒有追問下去,轉而道:“你制定的計劃必須經我過目,如果風險太大,我絕不會跟你一起玩火。”

巫馬夕道:“放心,我對於活著回到西南的渴望,是你無法想象的。”

勞缺點點頭,道:“我負責蒐集洛次章的情報,有了結果會想辦法通知你。”

巫馬夕道:“不用,咱們兩個是故識,多走動一下,沒什麼不可見人的。”

勞缺有意要淡化與巫馬夕的關係,以免事後牽扯太深。而巫馬夕則是有意要將這種關係放到明處,以免事情進行到一半時,勞缺見勢不妙,烈士斷腕以求脫身。

勞缺冷冷地盯著巫馬夕,道:“不行,你殺完人後拍屁股就走,肯定會被人懷疑,我要是跟你來往過密,事後我怎麼脫身,這一條我絕不可能同意。”

巫馬夕也知道不宜逼他太緊,反正勞缺牽扯得也不算淺了,便點了點頭,道:“原則上沒問題,不過左原鎮就這麼大,一眼看去全是熟人,你說怎麼接頭才能隱秘?”

勞缺想了想,突然抬起頭來盯著巫馬夕,道:“渠道由你來提供,我知道你們在西北活動了很多年,肯定有這個能力。若是不能保證隱秘,我絕不參與。”

巫馬夕沒想到勞缺會賴上自己,想了許久,只能無奈答應,道:“可以,資料整理好後,放在屋頂,我會想辦法來取。記住,取資料的時候,不允許旁觀。”

“可以,我尊重你們的秘密。”勞缺將目光垂下來,“慢走,不送。”

“我等你的好訊息。”巫馬夕點點頭,站起身離開。

勞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狠狠喝了一口涼水,將杯子放在茶几上,目光森寒。

車寒快回來了,就算沒有巫馬夕找上門來,他也必須行險加快步伐了。

他想起當天晚上點火將自己家燒掉的情景,火已經燒起來了,就讓它燒得更猛烈些吧!

當天晚上,勞缺便揣著茶葉,再次叩開了洛次章的家門,道:“上午看到洛前輩對這霜毫頗為喜愛,晚輩就冒昧地又送過來了。”

洛次章想起自己將壺中茶葉收回去的小氣樣,臉的尷尬一閃即逝,霜毫是好東西,好茶的洛次章怎麼捨得拒絕,老著臉皮將勞缺請了進來。

一老一少坐在茶几前,泡上霜毫,洛次章便開始向勞缺賣弄他的茶經。勞缺也順著他的話,小心地引導著話題,他偶爾問些問題,也不貿然深入,只在平常事中打轉。洛次章雖然對他沒什麼防備,但是想靠著兩罐茶葉打頭,問出什麼太深入的資訊來也不太現實。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一些細碎的資訊中,篩選、推測自己需要的資訊。

兩人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那壺茶一直從綠色喝到沒色,洛次章也沒捨得換新茶葉。

喝著白開水,洛前輩的談興便有些不佳了。勞缺再提了幾個話題,見洛次章臉上有些不耐煩,知道再勉強下去容易出問題,便告辭回家,將自己關在房中,整理那些得到的資訊,連夜將之變成文字,用信封包好後放在屋頂。

第二天一大早,巫馬夕驅使歲餘鵲將資料取回,坐在境室之中閱讀。

這些資料分兩部分,一部分是原始談話內容的記載,另一部分是勞缺自己所做的總結、分析、與推測,主要內容包括洛次章的籍貫與出生、生活習慣、人際交往、往事、以及背景之類,除此之外,還有勞缺提出的幾套-動手方案。

在這些資料中,巫馬夕發現一個問題。

誅殺洛次章的最好方法,肯定是借用西殿的力量,但是這個方案需要時間去運作。勞缺的幾套方案都有意無意地忽略了這個方案,這似乎表明,勞缺也有些開始著急了。

巫馬夕二月十日便要回西南,也無意借用西殿力量,反覆權衡勞缺的幾個方案之後,決定採用第三個:陣引輔助誅殺。

洛次章是境尊,想要誅殺他,陣引的層次肯定不能太低。巫馬夕手上倒是有適合的陣引,但是耗材太大,首先便是要出錢去購買材料。

巫馬夕手上多是不動產,現金不多,便準備讓勞缺墊一部分。以他想來,勞公子一把火將豪宅燒成了廢墟,手筆巨大,想必應該是有存款的。誰知道沒有,此人真是一點餘地都沒留,將自己燒成了徹頭徹尾的窮光蛋。巫馬夕無奈之下,只好準備再次出售十八地獄來籌款。

隨後,勞缺又提出一個問題:事後,該如何運作,才能確保自己晉身大形殿?

這本該是他自己思考的問題,但是勞缺又玩起了耍賴那一套,不想出辦法來就撂挑子。

巫馬夕沒辦法,只好代為思考,想來想去,覺得要想運作好這件事情,必須從大形殿的內部關係著手,只有瞭解了裡邊的勾連牽扯,才能夠借勢上位。

於是,勞缺又跑去跟洛次章喝茶。

依照勞缺預定的談話次序,本應是先從西殿的蠻橫切入話題,再順勢說到東殿的跳樑小醜與北殿的尸位素餐,這麼一圈繞下來,基本上也就有個譜了。

誰知洛次章對西殿怨氣太深,一講就是兩個小時。

等到西殿講完,茶水又喝成白開水了,洛次章的談興也隨著茶色一路變淡,勞缺試探著提起東殿和北殿,全被他一語帶過,顯然是沒有深談的興趣了。

勞缺無奈,只好告辭離去。

在出門時,洛次章開口道:“小勞啊,你這兩天老來喝茶,你一來呢,我也不好拿太差的茶葉糊弄你,可是你也知道,我這裡的好茶,也就那兩小罐霜毫了,再這麼喝下去,怕是很快就要見底了。咱們倆是一夥的,你能來找我喝茶,我當然很高興,但是你來的時候,能不能,帶點茶葉過來?”

勞缺一愣,隨即笑道:“洛前輩,您就放心吧!霜毫我那邊還有許多,喝完之後再向七娘要,保證讓您沒有後顧之憂,喝得痛快!”

“那就好,那就好。”洛次章呵呵直笑。

勞缺也隨著他笑,心裡邊卻是一陣陣地厭惡翻騰。

早聽說洛次章為人市儈無恥,將早年當小攤販的那一套全給帶進了境修界,一見便宜就削尖腦袋往上湊,一遇糾紛就死皮賴臉地討價還價,全沒有一點境修的尊嚴。

這麼市儈的一個人,學人喝什麼茶嘛!

勞缺一邊往家走一邊腹誹:活該在西南被人打成猴樣。

回到家後,勞缺迅速將這次的談話記錄成文字,放在屋頂上。

巫馬夕將資料收回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便將資料帶回家中研究。

飯後,巫馬夕將自己鎖在境室,將資料攤開在桌上,一點一點仔細閱讀,企圖從中找出一些微妙的機會。洛次章談到西殿時內容雖多,但大多都是在抱怨,有用的內容並不多,巫馬夕俯身資料之中,精挑細選,找得極為辛苦。

門外突然傳來簡幽急促的敲門聲。

將門開啟,就見簡幽拿著躡影鏡站在門外,滿臉急促地道:“大叔,波動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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