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死別

巫咒獨尊·賴不掉·3,221·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三章 死別 更新時間:2013-01-16 193 巫馬夕取出躡影鏡,發現裡邊果然有波動顯示,他想了想,轉過頭對簡幽道:“你不準備去看看麼?” “又讓我一個人去?”簡幽臉帶殺氣地看著巫馬夕。 “都去過兩次了,還沒習慣麼?”巫馬夕絲毫不為所動。 “你……等著。”簡幽氣急敗壞地進房換夜行衣去了。 關心則亂,巫馬夕可以對月鐲波動無動於衷,簡幽卻做不到,所以只能是慘敗收場。 如上次一樣,簡幽剛出發,巫馬夕立即騎著藏邊雕在後邊跟蹤,兩人一前一後,一陸一空,向著波動地點快速趕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到達了波動發生地點,又是一片小叢林。 簡幽從斜處切入,開始在叢林中游弋搜尋,巫馬夕則騎著藏邊雕,飛行在寒風呼嘯的天空,搓著雙手尾隨著,同時也以大視野俯察其它區域的情況。 在瞳鏡的朦朧視野中,又突然丟失了簡幽的位置。 巫馬夕將視線拉回去找,卻許久都未能找到,正要將飛行高度降低,卻見在一株矮樹的附近,突然亮起了桔黃色照明籙。光線照耀之下,地上有一個人形物體平躺著,一動不動的樣子似乎是一具屍體。簡幽跪在旁邊,彎著腰趴在那具屍體胸前。 巫馬夕觀察許久才確認,她不是在檢查屍體,應該是在哭泣。 他將飛行高度緩緩降低,不久之後,果然聽到簡幽的哭聲傳來,夾雜在呼嘯的寒風之中,隱隱約約,像是來自遙遠墳場的哭靈聲。 顯然,下邊那個死者,並不是血祭的人。 他很可能是簡幽的同夥,受到月鐲波動的引誘而來到此處,最終被人殘忍殺害。 這些天來,簡幽就像個真正的表妹一般,行動沒有絲毫異常之處。巫馬夕一度懷疑她那同夥是不是真實存在,沒想到這同夥會在今天突然出現,只不過已經是死人了。 巫馬夕心中突然浮過一絲迷茫,還沒來得及理清,就發現在西南方向有個黑影潛行過來。 看身形,這是一個年輕男性,身高適中,腳步左輕右重,可能是殘疾或是受傷。此人的潛行功夫明顯比不上簡幽,在巫馬夕的眼中就跟不設防一般,看得清清楚楚。 根據行進方向來判斷,此人明顯是衝著簡幽的照明籙來的。 他很快便到達了簡幽後側二十米位置,以拙劣的潛行手法繼續接近。 此時的簡幽沉浸在悲傷之中,哭聲如絲絲縷縷飄來,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黑影已經潛至簡幽身後十米,而簡幽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巫馬夕心中驀然擔心起來,緊緊地看著黑影的腳步,再次將飛行高度降低。 固化的聞微突然探測到一絲意境波動,來自那個黑影的方向。 此人在編織意境。 從波動特點來判斷,他所織的是血祭意境,而且是一個攻擊型的血祭意境。 巫馬夕瞬間散去趕屍咒,在隨著藏邊雕加速下降的過程中,月如弓剎那間編織成型,一枝利箭朝著黑影疾射而去,如隕星墜地般勁急凌厲。 黑影驟然一驚,向著左側奮力躍開,隨後織起奔行意境向叢林深處逃躥。 巫馬夕重織趕屍咒,駕著藏邊雕向著黑影急速掠去,距離追近之後突然改織小封神術,瞬間將黑影的意枝鎖死,隨後織成靈狐意境,從慣性飛行的藏邊雕背上彈射而起,剎那間掠至黑影頭頂,揮手之間便將一個封境環鎖在了黑影頸脖之間。 這一套意境打得極快極突然,眨眼之間便將黑影擒住,直到巫馬夕將利刃架在黑影脖子上,失去驅動的藏邊雕才終於墜落在了叢林中,激起枝葉無數。 巫馬夕收起藏邊雕,將俘虜綁好四肢,塞住嘴巴,提著向著照明籙的方向走去。 簡幽的哭聲真切地傳入耳中,哽咽得斷斷續續。 作為趕屍人,巫馬夕這輩子見了太多的屍前痛哭,但大多都是表演。簡幽的哭聲與那些表演截然不同,悲慘悽切,光是聽著聲音,便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祖孫二人間的深厚感情。 巫馬夕搖了搖頭,來到簡幽身前,將俘虜扔在旁邊,向著死者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年約七旬的老者,微青的臉上皺紋密佈,略顯乾瘦的軀體躺在凌亂的樹葉上,就像是隨著落葉一起枯敗一般。以手試探,肌膚微冷,顯然已經死去有些時候了。 老者的面容很陌生,並不是曾經設局騙巫馬夕月鐲的那兩個騙子之一。 簡幽抬起頭來看著巫馬夕,臉上全是淚水,勉強哽咽著道:“大叔,爺爺他……”話沒說完,又趴在老者胸前嚎啕大哭起來。 巫馬夕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正因為見多了死亡,才深切地感覺到,在生離死別面前,語言是那麼的蒼白。 風吹過林梢,是冬天獨有的肅殺聲音,讓人無端覺得寒冷。 在這些肅殺聲音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異聲。 巫馬夕立即警覺地站了起來,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白色身影從遠處踏著樹枝飄然而來,身材曼妙,面容嫵媚,卻是曾經見過的施暮亭。她手上提著個一動不動的藍衣男子,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飄遊之間仍然翩然若仙。 巫馬夕小心戒備,身形如野貓般微微蓄著力,意枝在固化區域外圍蠢蠢欲動。 施暮亭出現在這片叢林之中,手中還提著一個俘虜,顯然是事出有因。上次兩人是路人,施暮亭還曾對巫馬夕略施援手,但並不代表這次不會成為敵人。以巫馬夕的身份,滿西北都是敵人,而以簡幽的身份,滿世界都是敵人。 俘虜被扔在地上,發出“撲通”一聲重響,卻並沒有呻吟聲傳出來。 施暮亭站在樹枝上,掃視著下邊的場景,桃花般精緻的面容上,如籠了一層寒霜。 巫馬夕斟酌著開口道:“在下居寒松,謝過施仙子上次援手之恩。” 施暮亭只微微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落在了簡幽身上,如柳絮般飄落至簡幽身邊。 巫馬夕趕緊邁了一步,來到簡幽身邊,盯著施暮亭。 施暮亭轉過頭來,一雙弧線優美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巫馬夕,道:“你很緊張她?” 巫馬夕聽到此話,才發現自己這步邁得有些鬼使神差,平靜地答道:“她是我表妹。” “你表妹?”施暮亭聲音中別有意味,“她叫什麼名字?” 巫馬夕腦海中迅速開始為簡幽編織化名。 “她姓簡對不對?”施暮亭先一步說了出來。 巫馬夕心中一驚,隨後便發現她的表情並沒有惡意,而且聲音溫柔,神情傷感。巫馬夕斟酌片刻之後,覺得她應該不是偽裝,便點頭承認了。 施暮亭微微嘆了口氣,溫柔地看著簡幽,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簡幽。”巫馬夕看了看簡幽,隨即又看著施暮亭,暗自猜測她與簡幽的關係。 “找的就是她!”施暮亭語氣驟冷,殺氣瞬間爆發出來。 巫馬夕大驚,一腳將老者的屍體踢開,吼道:“快走。”說完意枝飆射,剎那間織成靈狐意境,閃電般躥至簡幽身前,如惡狼般瞪視著施暮亭。 場中有剎那的寂靜,隨即簡幽那哽咽而委屈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壞蛋!”她舉起拳頭無力地敲在巫馬夕腿上,敲了幾拳之後突然抱著巫馬夕左腿哭了起來,“你還我爺爺!” 巫馬夕頓時腦門冒汗。 施暮亭殺氣如刀,顯然是敵非友。巫馬夕將屍體踢走,原本是想將簡幽從悲傷中喚醒,只要她振作起來,兩人聯手,或戰或逃都能有所應對,卻不想導致了這樣一個尷尬結果。 他緊張地看著施暮亭,正準備抬腳將簡幽踢開,卻看到施暮亭身上的殺氣如霧氣般盡數散去,怔怔地看著簡幽,突然落下淚來。 巫馬夕疑惑,隨即便明白過來,這妖女,原來是在試探自己。 對方如此作為,很明顯是為了簡幽。但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人如此戲弄,巫馬夕仍然心裡有火。只是這股火,在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簡幽後,卻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施暮亭用手絹將眼淚拭去,一個意境種在簡幽身上,讓她迅速昏睡過去了。 巫馬夕連忙將簡幽抱住,用衣袖擦乾淨她臉上的淚痕,又取了件衣服蓋在她身上。 施暮亭有些疲憊地道:“回去再說。” 巫馬夕看著那兩個俘虜問道:“那兩個怎麼辦?要不要問一問?” “殺了吧!”施暮亭語氣輕軟,卻寒冷如霜,“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沒必要問。” 巫馬夕綁著的那個俘虜立即如龍蝦般掙紮起來,“唔唔唔”地叫個不休。 施暮亭輕輕一跺腳,兩片樹葉驟然落下,如飛刀一般射穿了兩個俘虜的頸脖。 巫馬夕看她殺人乾脆利落,不敢再隨便開口,以免不小心招惹了她。他默默地將兩個俘虜的儲物囊收好,抱起簡幽,一言不發地向著左原鎮走去。 “哎!”身後傳來施暮亭的聲音,巫馬夕轉過頭看去時,就見那妖女歪著頭站在樹下,抱著雙臂,臉色陰惻惻的,“你是打算讓我來背那老頭嗎?” 巫馬夕只好無奈地將簡幽交給對方,背上簡幽爺爺的屍體,領著施暮亭往回走。 他趕屍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運屍。

第一百九十三章 死別

更新時間:2013-01-16

193

巫馬夕取出躡影鏡,發現裡邊果然有波動顯示,他想了想,轉過頭對簡幽道:“你不準備去看看麼?”

“又讓我一個人去?”簡幽臉帶殺氣地看著巫馬夕。

“都去過兩次了,還沒習慣麼?”巫馬夕絲毫不為所動。

“你……等著。”簡幽氣急敗壞地進房換夜行衣去了。

關心則亂,巫馬夕可以對月鐲波動無動於衷,簡幽卻做不到,所以只能是慘敗收場。

如上次一樣,簡幽剛出發,巫馬夕立即騎著藏邊雕在後邊跟蹤,兩人一前一後,一陸一空,向著波動地點快速趕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到達了波動發生地點,又是一片小叢林。

簡幽從斜處切入,開始在叢林中游弋搜尋,巫馬夕則騎著藏邊雕,飛行在寒風呼嘯的天空,搓著雙手尾隨著,同時也以大視野俯察其它區域的情況。

在瞳鏡的朦朧視野中,又突然丟失了簡幽的位置。

巫馬夕將視線拉回去找,卻許久都未能找到,正要將飛行高度降低,卻見在一株矮樹的附近,突然亮起了桔黃色照明籙。光線照耀之下,地上有一個人形物體平躺著,一動不動的樣子似乎是一具屍體。簡幽跪在旁邊,彎著腰趴在那具屍體胸前。

巫馬夕觀察許久才確認,她不是在檢查屍體,應該是在哭泣。

他將飛行高度緩緩降低,不久之後,果然聽到簡幽的哭聲傳來,夾雜在呼嘯的寒風之中,隱隱約約,像是來自遙遠墳場的哭靈聲。

顯然,下邊那個死者,並不是血祭的人。

他很可能是簡幽的同夥,受到月鐲波動的引誘而來到此處,最終被人殘忍殺害。

這些天來,簡幽就像個真正的表妹一般,行動沒有絲毫異常之處。巫馬夕一度懷疑她那同夥是不是真實存在,沒想到這同夥會在今天突然出現,只不過已經是死人了。

巫馬夕心中突然浮過一絲迷茫,還沒來得及理清,就發現在西南方向有個黑影潛行過來。

看身形,這是一個年輕男性,身高適中,腳步左輕右重,可能是殘疾或是受傷。此人的潛行功夫明顯比不上簡幽,在巫馬夕的眼中就跟不設防一般,看得清清楚楚。

根據行進方向來判斷,此人明顯是衝著簡幽的照明籙來的。

他很快便到達了簡幽後側二十米位置,以拙劣的潛行手法繼續接近。

此時的簡幽沉浸在悲傷之中,哭聲如絲絲縷縷飄來,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黑影已經潛至簡幽身後十米,而簡幽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巫馬夕心中驀然擔心起來,緊緊地看著黑影的腳步,再次將飛行高度降低。

固化的聞微突然探測到一絲意境波動,來自那個黑影的方向。

此人在編織意境。

從波動特點來判斷,他所織的是血祭意境,而且是一個攻擊型的血祭意境。

巫馬夕瞬間散去趕屍咒,在隨著藏邊雕加速下降的過程中,月如弓剎那間編織成型,一枝利箭朝著黑影疾射而去,如隕星墜地般勁急凌厲。

黑影驟然一驚,向著左側奮力躍開,隨後織起奔行意境向叢林深處逃躥。

巫馬夕重織趕屍咒,駕著藏邊雕向著黑影急速掠去,距離追近之後突然改織小封神術,瞬間將黑影的意枝鎖死,隨後織成靈狐意境,從慣性飛行的藏邊雕背上彈射而起,剎那間掠至黑影頭頂,揮手之間便將一個封境環鎖在了黑影頸脖之間。

這一套意境打得極快極突然,眨眼之間便將黑影擒住,直到巫馬夕將利刃架在黑影脖子上,失去驅動的藏邊雕才終於墜落在了叢林中,激起枝葉無數。

巫馬夕收起藏邊雕,將俘虜綁好四肢,塞住嘴巴,提著向著照明籙的方向走去。

簡幽的哭聲真切地傳入耳中,哽咽得斷斷續續。

作為趕屍人,巫馬夕這輩子見了太多的屍前痛哭,但大多都是表演。簡幽的哭聲與那些表演截然不同,悲慘悽切,光是聽著聲音,便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祖孫二人間的深厚感情。

巫馬夕搖了搖頭,來到簡幽身前,將俘虜扔在旁邊,向著死者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年約七旬的老者,微青的臉上皺紋密佈,略顯乾瘦的軀體躺在凌亂的樹葉上,就像是隨著落葉一起枯敗一般。以手試探,肌膚微冷,顯然已經死去有些時候了。

老者的面容很陌生,並不是曾經設局騙巫馬夕月鐲的那兩個騙子之一。

簡幽抬起頭來看著巫馬夕,臉上全是淚水,勉強哽咽著道:“大叔,爺爺他……”話沒說完,又趴在老者胸前嚎啕大哭起來。

巫馬夕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正因為見多了死亡,才深切地感覺到,在生離死別面前,語言是那麼的蒼白。

風吹過林梢,是冬天獨有的肅殺聲音,讓人無端覺得寒冷。

在這些肅殺聲音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異聲。

巫馬夕立即警覺地站了起來,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白色身影從遠處踏著樹枝飄然而來,身材曼妙,面容嫵媚,卻是曾經見過的施暮亭。她手上提著個一動不動的藍衣男子,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飄遊之間仍然翩然若仙。

巫馬夕小心戒備,身形如野貓般微微蓄著力,意枝在固化區域外圍蠢蠢欲動。

施暮亭出現在這片叢林之中,手中還提著一個俘虜,顯然是事出有因。上次兩人是路人,施暮亭還曾對巫馬夕略施援手,但並不代表這次不會成為敵人。以巫馬夕的身份,滿西北都是敵人,而以簡幽的身份,滿世界都是敵人。

俘虜被扔在地上,發出“撲通”一聲重響,卻並沒有呻吟聲傳出來。

施暮亭站在樹枝上,掃視著下邊的場景,桃花般精緻的面容上,如籠了一層寒霜。

巫馬夕斟酌著開口道:“在下居寒松,謝過施仙子上次援手之恩。”

施暮亭只微微看了他一眼,便將目光落在了簡幽身上,如柳絮般飄落至簡幽身邊。

巫馬夕趕緊邁了一步,來到簡幽身邊,盯著施暮亭。

施暮亭轉過頭來,一雙弧線優美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巫馬夕,道:“你很緊張她?”

巫馬夕聽到此話,才發現自己這步邁得有些鬼使神差,平靜地答道:“她是我表妹。”

“你表妹?”施暮亭聲音中別有意味,“她叫什麼名字?”

巫馬夕腦海中迅速開始為簡幽編織化名。

“她姓簡對不對?”施暮亭先一步說了出來。

巫馬夕心中一驚,隨後便發現她的表情並沒有惡意,而且聲音溫柔,神情傷感。巫馬夕斟酌片刻之後,覺得她應該不是偽裝,便點頭承認了。

施暮亭微微嘆了口氣,溫柔地看著簡幽,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簡幽。”巫馬夕看了看簡幽,隨即又看著施暮亭,暗自猜測她與簡幽的關係。

“找的就是她!”施暮亭語氣驟冷,殺氣瞬間爆發出來。

巫馬夕大驚,一腳將老者的屍體踢開,吼道:“快走。”說完意枝飆射,剎那間織成靈狐意境,閃電般躥至簡幽身前,如惡狼般瞪視著施暮亭。

場中有剎那的寂靜,隨即簡幽那哽咽而委屈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你壞蛋!”她舉起拳頭無力地敲在巫馬夕腿上,敲了幾拳之後突然抱著巫馬夕左腿哭了起來,“你還我爺爺!”

巫馬夕頓時腦門冒汗。

施暮亭殺氣如刀,顯然是敵非友。巫馬夕將屍體踢走,原本是想將簡幽從悲傷中喚醒,只要她振作起來,兩人聯手,或戰或逃都能有所應對,卻不想導致了這樣一個尷尬結果。

他緊張地看著施暮亭,正準備抬腳將簡幽踢開,卻看到施暮亭身上的殺氣如霧氣般盡數散去,怔怔地看著簡幽,突然落下淚來。

巫馬夕疑惑,隨即便明白過來,這妖女,原來是在試探自己。

對方如此作為,很明顯是為了簡幽。但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被人如此戲弄,巫馬夕仍然心裡有火。只是這股火,在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簡幽後,卻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施暮亭用手絹將眼淚拭去,一個意境種在簡幽身上,讓她迅速昏睡過去了。

巫馬夕連忙將簡幽抱住,用衣袖擦乾淨她臉上的淚痕,又取了件衣服蓋在她身上。

施暮亭有些疲憊地道:“回去再說。”

巫馬夕看著那兩個俘虜問道:“那兩個怎麼辦?要不要問一問?”

“殺了吧!”施暮亭語氣輕軟,卻寒冷如霜,“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沒必要問。”

巫馬夕綁著的那個俘虜立即如龍蝦般掙紮起來,“唔唔唔”地叫個不休。

施暮亭輕輕一跺腳,兩片樹葉驟然落下,如飛刀一般射穿了兩個俘虜的頸脖。

巫馬夕看她殺人乾脆利落,不敢再隨便開口,以免不小心招惹了她。他默默地將兩個俘虜的儲物囊收好,抱起簡幽,一言不發地向著左原鎮走去。

“哎!”身後傳來施暮亭的聲音,巫馬夕轉過頭看去時,就見那妖女歪著頭站在樹下,抱著雙臂,臉色陰惻惻的,“你是打算讓我來背那老頭嗎?”

巫馬夕只好無奈地將簡幽交給對方,背上簡幽爺爺的屍體,領著施暮亭往回走。

他趕屍十幾年,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運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