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菊花殘
“知縣大人,安和乃是我的親信之人,眼下來找我也是有些事要處理……”說著,還頗為為難的看向那知縣。
後者當即起身,連連擺手道“沒事,沒事,是我今日冒昧打擾,瞧著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去,西門公子也莫要送了。”
西門慶面子做足,還是送到門口。
轉頭回來“碰”的關上房門,眼中頗有幾分惱怒之色。
安和立刻上前,替他拍去灰塵,端上熱茶“這東西就是眼下的知縣?”
東西?這話多討饒喜歡?
西門慶忍不住笑了聲,臉上羞惱之色也淡去三分“恩,就是那東西。”抿了口熱茶,去了寒意“眼下,他還沒摸透我的底細不敢下手。但先前我叫你來,似乎有些……大意。”
安和一頓,卻是瞭然何意,臉色鐵青了三分,更是不快。
他家老爺當年都沒對自己怎麼著過,連動手動腳都沒。這什麼狗屁知縣,一上來就對他打了壞主意?
他當他什麼東西?!
西門慶見狀,輕笑聲“這幾日,誰來找你,你都不許去,如若察覺不對,便用這迷魂了他,先逃出來,自然我會替你處理。”吃了塊點心墊飢“別怕給我找麻煩,如若你真被他怎麼了,反倒是我的麻煩!”
安和一陣,他沒想到西門慶這麼快就察覺自己的想法,固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更是好奇的追問“這是為何?”
西門慶冷哼聲,拿了塊糕點砸向安和“對他而言,你固然是個下人,可畢竟是我的信任的副手。可卻如此輕易得手,想來那西門慶也不是個難對付的。
而且,每每對你做些什麼事,腦子裡想的去而是對我!這道也罷,可時間久了,你覺得……”
安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真有那天,小爺我先閹了他!”
西門慶瞧著他那德行,忍不住輕笑道“閹了作何?還不如一刀殺了乾淨,反正你是死活活不了了~”
這冷酷的言辭,卻讓安和忍不住輕笑,替西門慶整理了會兒桌子後方才道“不過,這幾日我豈不是不能出去看鋪子?張順子說是過幾天要來一批貨,我還得看呢。”
“這讓那石掌櫃去做,你這幾日便出門替我去南陽看看貨色,順路把這幾頭的鋪子也看了。”西門慶淡淡的開口。
安和心裡笑了聲,他家老爺啊,哎~“成吧,我明兒就走?”
“別介,今晚就走,這種腦容量等於零的東西,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今夜。現在就給我回去收拾收拾,滾吧。”西門慶拿起書本,翻了頁,涼涼開口。
安和替他收拾了下雜亂的書房,忍不住調侃道“老爺,安順又偷懶了?”
西門慶冷笑聲“他哪天不偷懶的?”
“哼,我這就去收拾那小子去!”安和眼神暗了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滋味。
“恩~去吧。”揮了揮手。
安和那小子出門就去找那小子,尋了半天,這才從某個角落裡捕到。
只是,逮住後,免不了一頓好打。
打的是那小子嗷嗷亂叫,哭著跑去找自家老爺。
這邊笑鬧不止,那邊西門慶卻見武松大包小包的扛著東西回來。
瞧了瞧天色,心裡暗歎幸好。要不是自己聰明先支走了那知縣,真要讓兩人碰上。
還不知會怎麼樣呢~
武松把其他東西一扔,先把食盒裡的幾盤菜拿了出來“剛做好,還熱著呢,那李師傅還抱怨你不去吃,非要帶回家吃,味道都變了的。”
西門慶瞧著被扔到一旁的賬冊,沒吭聲,乖乖洗了手,拿起筷子“一起吃不?”
“不了,等你那幾個菜的時候,我就先在酒店裡要了幾個包子,現在也不餓。”武松到也不介意,放好菜,往旁邊一坐,說實話他也是對這種魚蝦沒興趣,就他而言還不如幾個包子,二斤牛肉來的舒坦。
西門慶拿起筷子,慢慢的一口一口咀嚼,這鹹蛋黃鍋巴香脆,蛋黃好吃……
其實沒什麼營養也沒什麼特殊的喜好,而且過於油膩,先前安順問他,自己也不過隨口說的。
吃了幾口,因心中有事,心神不知下居然就定著這一盤菜下筷子。
武松瞧著固然好奇,卻沒多言,畢竟吃食方面他到也不怎麼在意,想來也不會吃什麼事兒,還有些奇怪自家大哥怎麼換了口味?
待西門慶回神,卻見空盤,腹中漲的難受,還怪油膩的。
喝了幾口茶,方才壓下這種感覺,再想吃其他,卻是怎麼都下不了口。
暗罵了句該死,這知縣莫要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上,否則,他定要讓這混賬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怎麼了大哥?”武松見他只吃了一盤菜後,對其他往日喜愛根本沒下筷,心中有些不安“可有心事?”他對自家大哥還有三分了解。
西門慶深吸了口氣,再撥出,都覺得食道都油膩的可怕“沒事,去讓安順替我煮些消食去油膩的茶。”
“吃的不舒服?”武松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的瞧著西門慶,見其蹬了自己一眼,便撇頭輕笑道“大哥,你早已不是孩子,怎麼還如此貪吃?這鍋巴固然香脆,可畢竟油膩,來我替你揉揉。”
“去你的,”西門慶拍開他的爪子“今兒煩著呢,回內書房了,讓安順把茶送來。”
武松笑著去吩咐,回頭便在內書房瞧見窩成一團的西門慶。
瞧其難受的卷著身子,便伸手試探的揉了揉他的肚子。
後者瞧都沒瞧自己一眼,反倒是把身子往他懷裡拱了拱。
武松當即心定,一把摟住西門慶塞懷中,左手託著後背,右手則替他輕柔的安撫著吃的不舒服的腸胃。
西門慶哼哼了兩聲,表示自己舒坦,也沒多少動作,便是柔順的要死。
不知為何,武松瞧著心中有幾分癢癢的滋味,想要做些什麼,卻又不敢。
掌下,那柔軟的小肚子,軟綿綿的,頗有幾分彈性,甜蜜的滋味在心中微微擴散,心想莫不是這就是喜歡?
哎,如若能和大哥這麼做一輩子無憂無慮的兄弟,那該有多好?
外界紛爭太多,凡事太多,西門慶一直不願自己助他,武松瞧著心裡也憋火難受。
他家大哥到底是不信任自己,還是為了什麼?
想著,想著,小爪子自覺沒動,可揉著揉著,就是往下移了三分。
西門慶睜眼,瞥了他<B>①38看書網</B>揉到那兒了,真要替他揉,西門慶也不介意,最好直接把他的小虎崽子塞進去揉。
想來,那雙粗糙的手,甚是能給自己帶來刺激……
停!不能再想,再想真要出問題了。
心中暗暗唾棄,可還是舒爽的往武松懷裡拱了拱。
美人懷中無骨,輕柔而香氣四溢。
武松固然心裡喜歡的緊,可就那顆榆木腦袋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只是單純的覺得此刻舒坦的額緊。
可他舒坦了,西門慶難受著,先不說,這撩撥的動作,光那該死的晚飯,就讓他一整夜一整夜的上吐下瀉。
不過一個多時辰,他那飢餓的小菊花就疼的要死要活。
好不容易回屋躺下,憤恨的咬著被子暗罵:不是還要吃肉嗎?還要吃肉嗎?!就這德行,吃他腦袋的肉!武松,你個混蛋給我等著!爺我非要吃飽了自己!
哎呦,哎呦,廁所……
第二天清朝,西門慶臉色蒼白的就差沒唱個菊花殘了。
頗有怨念的瞟了眼武松,後者只當西門慶身子不舒爽,遷怒與自己。
頓時上前替他夾菜送粥的安撫,讓西門慶當真是想罵也找不到藉口,憤恨的鼓著臉,死命的往嘴裡塞食物。
可,昨兒都吃傷了,今兒就算是青菜白粥,那也不可多吃不是?
昨夜菊花殘沒唱夠吧?今兒繼續?!
總之,西門慶真的是被武松和那新上任的知縣害苦了,一連幾日的菊花殘,唱的是筋疲力盡,瞧著武松也沒有吃肉的打算…...
不,心裡有,身子沒~
好吧,就算有,也不敢不是~?
這次菊花殘一連唱了三日,剛好就要吃肉,還不是其後一個星期都得唱?
反正武松這小子一時半會兒跑不了,自己先養好身子,隨後想個法子,灌醉了那小子繼續扔床.上去。
西門慶被他折騰的都不想重新想法子計算武松那小子了,反正那笨老虎是自己養大的,對自己毫無防備之心,再說最後看似吃虧的都是自己。
想來武松也不可能能想到哪方面去~
揉了揉腰,現在開春,武松又長個子了,自己待會兒吩咐下面的掌櫃,給那小子做兩件衣服去。
不用多好,穿的實在點就成。
反正沒多久又要跑出去,穿著太光鮮反而給他惹麻煩。
哎,不過,找個什麼藉口和他痛痛快快的喝酒呢?
送行?
送行豈不是還得再等上一個多月?
西門慶頗有幾分鬱悶的抬腿踹了腳不願的武松,哼,要不是這小子至今都沒開竅,自己用得著這麼麻煩?!
都送上門去了,這小子還是那德行!
吃都吃了,揉都揉了,抱都抱了,他還要怎麼著?!
就差沒個親嘴?尼瑪,上回可沒少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