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安和遇難
過於冒犯的話,這段涵良自然不敢說,只能在心裡嘟嚕了兩句,不過照現在情況而言,這西門慶被吃了還不負責的可能性極大,雖說有些荒謬。
不然這小子會那種一臉憤恨的表情?
心裡暗笑,可卻又覺得頗有趣味。
想著便湊上去“如若,他不肯,要不考慮下我?”說著還頗為曖昧摸了把西門慶的臉頰。
後者不語只是冷笑的注視著輕薄自己之人,反倒是段涵良被瞧著渾身不自在,最後訕訕的收回手,嘆息道“你這小子到是痴情。”
西門慶撇過頭,依舊不語。
可段涵良卻不難察覺對方不甘的咬著下唇,似有極深的委屈,難以敘述。
看來,人無完人,感情這東西,還真不好控制。
西門慶此人何等自負,到頭來還不是跌在一隻蠢老虎的腳旁。
所以,感情這東西啊,還真沾不得。段涵良似笑非笑的收了目光,人無完人,看來說的就是眼前這個吧?
心裡“咯咯”輕笑了兩聲,抿了口酒,垂下眼簾……
第二天一大早,安和盤點完貨物便要回府的訊息傳來,可臨近中午都沒見人影。
這讓已經準備好接風的西門慶略帶幾分不滿與不安,打發了下人去詢問。
一同坐在席上的段涵良固然對自己要等一個下人略帶不滿,可瞟了眼用小爪子拔著自己衣襬,求食物的寅寅,又掃了<B>①38看書網</B>的西門慶,心中更多了幾分好奇。
武松到是一排無所謂,這小子有多不喜歡安和,府內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西門慶抿了口果酒,涼涼開口“那小子足夠胖了,你再給他塞吃的,我就讓他把你吃了!”
段涵良的手一頓,乖乖放下筷子,同樣拿起酒杯“安和就是那次帶的小廝?”他記得,水靈的很,可也乾淨的很,絕不是尋常拿來尋.歡的小寵物。
“恩,安和我自小調.教,管事,賬房都有一手,待人接物也是如此。”西門慶稍稍皺眉“可那小子也素來穩重,絕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說來,至今都沒來,也沒稟報一聲,明知他有要客在此。
武松聽著自家大哥如此讚揚,心裡自然不滿,可礙於外人在場沒有表露絲毫。
他早已想清楚了,再出去兩年左右,回來便安分守己的替他家大哥辦事,外界那些凡物,終究只是磨磨性子的,不可就待,自己留念的終究是西門慶身旁那一席之位。
“會不會出事了?”段涵良下意識問了句,順帶偷偷揉了一把寅寅寬大的腦門。
這隻老虎到底怎麼被養成這德行的?一點都沒老虎的氣勢,到和只貓兒似的知道打滾撒嬌的要吃的!
真夠丟臉!想著還洩憤的擰了把耳朵,自己在一旁暗爽。
西門慶張嘴尚未開口,遠處便有人急急忙忙跑來喊叫道“不,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這話真夠老套,西門慶輕笑聲“老爺我很<B>①38看書網</B>著還瞪了眼回來稟報的小廝。
後者連汗都沒來得及抹去,大口喘息道“安,安和被知縣叫去問話,說是前段時間,衣鋪有個新款和別家一樣,有人都告上了,這種小事又不想麻煩老爺你,就請了安和問問。”
段涵良剛想說這有什麼不好,卻見西門慶甩手扔了酒杯“走!和爺一起去把人帶回來!”
“好累!”那小廝立馬乾淨利落的回答“我問過,都叫去一個時辰了……”說著臉色略帶幾分泛白“老爺您看……”
“如若我家安和真有個三長兩短,爺我就要了他的命!”西門慶從牙縫中一字一句的吐出,不難看出此人的憤怒。
段涵良顯然也發現些許,試探道“怎麼?那什麼知縣是看上你家安和了?”
“瞎說什麼呢,他是看上我家老爺了!可花了不少心思,連我家老爺的小爪子都碰不到,而安和的氣質和我家老爺相差不大,所以……”那小廝忍不住吐糟。
可隨即便被西門慶一腳踹翻在地,暗罵了句“多嘴的東西!”
那小廝默默被踹疼的地方,沒敢多說。
可饒是如此,段涵良都忍不住挑眉“這,這知縣……”難道不知道西門慶有功名在身?
“所以我才動了科舉的心思!”磨著牙,甩過衣袖“你小子還不跟我走?”
段涵良摸摸鼻子,感情是被逼到這地步,才不得不?
不過,自己去做什麼?打手?
還從未屈身做過這個的段涵良心裡有了幾分好奇與思量,自己出現可不太好看,而且他,與西門慶是密探,在西門府到無所謂,可如若出現在那知縣面前,就不好說了……
可見西門慶已經滿是憤怒的向外走,而連武松都臉色鐵青,壓了壓好奇,最終實在沒忍住,從懷中掏出快手絹矇住臉,跟了上去。
西門慶沒遞門貼,直接敲開大門。
門衛見西門老爺,當即請入。這新知縣門內,誰不知道自家老爺對這翩翩公子有著何等齷齪的想法?
入內,見師爺急匆匆的從內院跑出,擦了擦汗,立刻揚起虛偽的笑容道“哎呦,西門老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西門慶沒說什麼客套,直言不諱道“安和在何處?”
那師爺一愣,固然面容帶笑,卻顯得分外牽強“西門老爺,您,您說什麼呢?”說著還不自覺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安和是我家的人,在何處我會不知?”西門慶眯了眯眼,對武松微微頷首,後者立刻推開那師爺往裡走“如若,他少了根毫毛,莫要怪我不客氣!”
那師爺聽著一愣,隨即陰沉下臉“西門老爺,我尊敬的稱呼你一聲老爺。你可別忘自己臉上貼近!不過就是個舉人的身份,還就以為是什麼了!”揮揮手,也不知從那個角落裡跑出不少侍衛,團團圍住武松,攔下去路。
可武松何許人也?膀子一揮,連個擱愣都沒,掃開人群,腳下一掃,便倒下一票子。
這安和他固然看著不順眼,那也純粹是因這小子得了自家大哥的眼。可他心裡也清楚,如若沒這小子,大哥肯定要繁忙許多。
自己往日在外,也沒個人陪著大哥解悶,到也不妥。
固然瞧他不順眼,卻不可否認,這小子在公事上,比自己在行許多。
相對而言,武松明白自己還是過於天真,而那安和卻是個一門心思為了自家大哥的主,對外不管多陰毒之事從不會有所顧忌。
想到此,武松對那安和也沒往日這般厭惡,固然也絕不會喜歡上。
腳下又快了三分,聽見尖銳的抽打聲和悶哼聲,武松都沒多想,直接一腳踹開房門!
卻說另一頭,西門慶怎麼都想不出,這知縣的大腦會空到這地步。
自己是明擺著和管家有染,而且地位身份絕對高於這所謂的新知縣。
可饒是如此,他卻不為所動?自己都三番四次的避嫌。他卻賊心不死倒也罷了。
居然,居然真的把腦子動到自己的人身上,還直接明搶!
想著便怒火沖天,冷眼看向那師爺,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如若,在內讓我找到了安和,又該如何?恩?師爺……”
這聲音過於冰冷,直接讓站在西門慶身後的段涵良打了個冷顫,知曉這小子怕是動怒了。
那師爺咬緊牙關,死倔強的仰著頭“我可不明白西門老爺的意思,什麼在裡面在外面?安和那是什麼東西?我只聽說過西門老爺你家有個下人叫安和的……怎麼,一個下人跑到我知縣府內,我們不知罪,你還要倒打一耙?!”
這明裡暗裡的警告西門慶別為了個下人和他們知縣過不去,對方只是個下人,而他們老爺可是知縣!
說道此處,瞧著西門慶似笑非笑的面容,師爺打心裡發冷,想著又忍不住勸道“西門老爺,我們固然知道你上頭有不少朋友,可安和過去也就是你的小廝,其中那些道道,大家都懂……”
尚未說完,西門慶反手甩去一個巴掌,愣是把那師爺口中的牙齒打落了三顆,腦門直接摔在石板上,一時直接悶了!
段涵良瞧著那滿口鮮血的師爺,下意識吞了口口水,他固然知曉西門慶有武藝在身,否則也不可能當年能救下石飛宇。
可,眼下就單單一巴掌,他也沒瞧見西門慶運功什麼的,就能把那師爺打的滿地找牙?
心裡暗暗叫了聲好!隨即打算接著瞧。
西門慶俯視底下那條肉蟲“你覺得我會怕了裡面那知縣?”冷笑聲“安和可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他如若真出個什麼事兒,上頭要查起來,可不是你家老爺能擺得平的!”
師爺愣是被打悶,疼的是撕心裂肺,哀嚎不已,可聽聞卻立刻愣住“安和那小子居然也是秀才!?”
西門慶冷哼,不屑回答。
可他打來的小廝卻立刻嘲諷道“誰不知道,西門老爺門下,連個掃地的都報讀詩書?安和哥哥這次都去考了舉人,想來榜也該下了!”
那師爺捂著臉,愣在原地。
一個下人和一個有功名在身的可不一樣。
而且,如若真是個舉人老爺……這可,可如何是好?!
說話間,武松卻赫然抱著一身白衣,染滿鮮血的男子急忙從後院跑出。
西門慶瞧見滿身鞭痕,臉色蒼白卻不吭一聲的安和頓時心疼的厲害。
自己來到這世上瞧見的第一人便是這小子,要不是他與自己過於相似,要不是他忠誠與自己適合屬下關係,而這麼多年下來,更是把這小子當自己人愛護,又豈會不讓人汙了他去?
還讓其飽讀詩書,掌管錢脈之事。
眼下,這知縣,居然,居然……
想著西門慶便怒火中燒,一把抱過安和。
這一震動,頓時讓原本昏迷中的安和疼醒,睜眼瞧見西門慶,頓時暗暗鬆了口氣,對自家老爺寬心一笑。
頓時讓西門慶打心眼裡的難受,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沒事了,沒事了……”輕柔而嘆,有種說不出的溫柔,讓人在內心深處放鬆,忍不住依靠。
西門慶臉色沉靜,緩緩轉身走向大門“武松讓人備車,把許郎中請來待命。”說著走向門口。
這師爺原以為此事這樣就過去了,瞧著掌心裡的三顆牙,目光陰狠,想著該怎麼報復回來!
可誰知,偏偏就在西門慶一腳踏出房門時,赫然轉身,雙目固然還懷著一絲柔情,卻總讓人有種不協調之感“啊,忘了。”說著還忍不住輕笑道“安和之事還託各位關照,西門此生難忘……”
安和被西門慶懷抱與身,白衣赫然飄起,此人眼下固然昏迷,卻總讓人有種堅定之覺,並非一柔弱之人。
馬車即時趕到,西門慶把安和塞入馬車內。
雙手緊緊捏拳,嘴角固然在笑,卻不難讓段涵良察覺此人的怒火。
跟著上了馬車,拉下絹布,吐了口氣“眼下你……怎麼打算?”
“多留幾日看戲否?”西門慶把安和放在自己懷疑,趕車的是武松,忽然覺得被墊了下,立馬一腳踹過去,後者悶哼聲,又繼續乖乖趕車,挑路都是儘可能早沒什麼小石子的。
段涵良想了想,自己或許還沒特別緊要的事,便點頭應下。
西門慶含笑聲,輕柔的抱著安和,替他捋過髮絲,垂下眼簾……
不錯,他的確記得自己對安和說過,不許讓任何人汙了自己,外界有多少人對他西門慶有那種心思?
安和是自己一手調.教,身上或多或少帶了幾分與自己相似的氣息,更因親近,難免旁人因的不到自己,從而把爪子伸向安和。
如若安和被那些人玩過,難免不會在床.上假象是自己。
眼下安和也的確乖乖做到,誰都明白,這一切都因自己。
可他眼中卻沒絲毫被連累的憤怒,或不甘,卻只有一絲不負眾望。
固然知曉古時人的本性相對樸實無華,固然有奸詐之輩,可忠心卻比他過去所待的時代來的可靠。
只是,正當一個自己所在意的人,如此對待自己,卻讓西門慶忍不住還有幾分愧疚之情。
深吸了口氣,又踹了腳乘機報復的死老虎“你如若再敢亂駕車一次,今後永遠別滾回來了!”
段涵良忍不住嘴角一抽,是不是因自己知曉兩人之間有些問題,故而聽著總覺得有些小問題?
嘶,絕對是自己多想了……
安和西門慶根本沒有讓旁人接手,直接親自抱入房內後方才讓安順那小子開始照料,許郎中也來瞧過,就是被打了頓,好好養,不會留疤的。
不過說到這,還忍不住嘟嚕了句“大男人怎麼還會怕留疤?”
“這細皮嫩肉的留下疤到的確可惜。”段涵良到是實事求是,也沒多少調侃的意思,只是一旁瞅著,忍不住感嘆罷了。
可卻直接被西門慶隨手砸來的東西擊中腦門,疼的緊。
半是委屈,半是好笑的瞅著那對主僕心想,也不怪那新知縣把安和當西門慶來解饞。
安和這面容秀氣,看似文弱的厲害,可眼睛裡那一絲的陰冷,可不是假的。
骨子裡的倔強和頑強,到真的讓人感嘆三分。
看似瘦弱,實則卻傲骨的很。
西門慶親自餵了湯藥,瞧著安和睡下方才出門。
武松已經鬱悶的直磨牙,安和也就被人打了一頓鞭子,如若能讓自家大哥這麼上心,他也不介意多被打幾頓……
小爪子撩啊撩的,西門慶自然用餘光瞟見,心裡也有幾分癢癢的,可礙於段涵良在場,只能咬牙當做沒瞧見一般無視了。
回到書房,不過這次可不是什麼軟榻美人之地,而是多了幾分肅然。
雪白的牆面,黑色的書架座椅,怎麼都有幾分冰冷之色。
段涵良有些不習慣的入座,一邊感嘆前後差異一邊想著,那小子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
可誰知,西門慶趕了那頭老虎看門後,方才緩緩張嘴“你也瞧見我對武松了,可有想法?”
段涵良一愣,他到是不知道自己這友人居然不介意自己介入過問?
可思索片刻便輕笑聲“武松固然被你逼迫著考了個秀才,可骨子裡依舊是個武人。行事作風頗有俠義之色,可你是商人,這就說不得是好是壞。”
西門慶輕笑,點頭示意他繼續。
“所以,你恨聰明的把他當做義弟養著。外界都知道你寵愛自己這弟弟異常,讓他習武讀書,可弟弟性子頑劣,至今都沒在西門府內做一件正經事……”段涵良說著卻忽然心驚,他有些不明白,西門慶不是喜歡武松嘛?甚至還為了這份喜歡願意屈於人下。
他從不懷疑西門慶的傲骨,故而在得知此處後,便料定西門慶愛莎了武松。
可如若愛霎了武松,卻又如何會允許他無所事事,隨處闖蕩?
說著是武林豪俠,可卻是個惹事身份的主!說不準還會引火上身。
這些到也不提,如若西門慶真愛他,會讓他不務正業,不學好?
段涵良有了三分寒意,停止脊樑,看著西門慶,似乎在等待答案。
可誰知,對面那人卻淡淡的拿起茶杯抿了口後,似笑非笑的瞟了眼段涵良,嘴角勾了勾“怎麼不說下去了?”
說?說什麼!段涵良都不知道深意,如何能說!
西門慶輕笑聲,撇過頭,看著窗戶外的影子“這房間絕不可能傳出一絲聲音,哪怕對方貼著門縫。”說著,坦然的看向段涵良“我的確挺喜歡那小子的,可我知道自己這個人。永遠只可能喜歡那些所謂乾淨的東西。武松是我從小養大的,他乾不乾淨,我比誰都清楚……”
段涵良打了個冷顫,感情這份所謂的喜歡,甚至都不能稱之為喜歡。
他只是想要個複合自己標準的人,所以就培養了武松?!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西門慶疼愛武松,這個義弟,可背地裡卻截然相反?
而便是因為這點,西門慶從不允許武松介入自己的事業,產業,故而放任他外出胡來?
抿緊雙唇,段涵良想著,自己似乎得重新考慮西門慶了……
“自然,我也不是什麼無情之人。”微微嘆息,西門慶帶著幾分飄渺之色緩緩開口。
反倒是對面的段涵良心裡冷笑,這還不叫無情之人?!那世上皆是有情之人了!
西門慶並非看出段涵良的神色,輕笑聲,似乎毫不在意到“只要他不背叛,我便擁有隻要他一人,也不會拋開。畢竟…..”抿唇而笑“培養個複合自己心意的人,可不容易……”廖智臣和武松相比,過於聰明瞭三分。
見的事,看的物也過多,最重要的便是……他嘗過了權利和錢財的滋味。
所以,在一個稍微有些呆呆的,卻甚是合自己心意的武松出現時,他便想好,絕不會把這小子拖入自己的圈子,哪怕是幾間商鋪……
在前期歷練時,西門慶刻意讓那些掌櫃刁難那小子。
可不只是磨練,更有讓他條件反射的厭惡。
武松這種性子豪爽,有些靠本能行事的虎崽,只要內心深處討厭一樣東西,就算為了別人也不可能喜歡的起來。
所以……
無趣的把玩著發尖“你要不也去培養個小娘子玩玩?”
段涵良冷笑“我可沒閣下這種趣味和耐心,”武松是他培養的,但又不是完全抓在手心,武松有自己極強的性格和脾氣,便是如此,他能保真,西門慶這輩子都不會感到無趣。這種人,在他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就足夠了!
他還以為,西門慶能喜歡上一個聰明人呢。
可西門慶卻咯咯輕笑兩聲“摸要小看了這頭呆老虎,他絕不是一個能小瞧的對手……”武松的狠毒毒辣,還有聰明才智,可讓他穩坐一百零八單將十四的寶座啊,絕對不屬於低的……
段涵良忽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這西門慶明顯是想向自己展露一部分,然後真正的合作。
可自己尚未完全想好…….故而立刻岔開話題道“那所謂的新知縣你打算如何處理?”
“這世上可沒幾個乾淨的,就看抓不抓得住了。”隨意起身,見段涵良還在猶豫,也不去逼迫,反倒是無所謂的從書架中從抽出一個木盒,扔到他面前。
後者開啟,發現赫然是幾份書信,一一開啟,不解皺眉,可看到其後幾份立刻冒出一層冷汗“他,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是在不好意思,我以為我昨天更新了...麼想到昨天其實麼...然後,有些糾結。不過感謝我的編輯提醒,否則真的可以掐死我了。
此外,真心而言,咳咳,西門慶是喜歡武松,可經歷前世後,他不可能對什麼都放心。
西門慶有些黑,不,很黑...武松是傻大個一隻,沒什麼心機,最起碼對他家大哥,所以...可能吧,攤手。he,也沒虐,放心。
直接補上,附送小番外。
西門慶:蹲深點,腳開叉點,你這叫蹲馬步?
武松乖乖照做。
後者顯然不滿,親自起身教導:這麼多年,武藝白練了是不?
武松深蹲,滿頭大汗:大哥,你教管教,別老摸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