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2 管家的執著
你為什麼殺了我？――錐生零的話彷彿一把重錘，狠狠的砸向暗夜君王。腦袋裡像是炸了開來，有那麼一瞬間玖蘭樞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問題了。
他什麼時候殺錐生零了？不，重點不在於這，重點是，他那一副認真堅定的語氣是怎麼回事？而且還用了過去完成時！要是他真殺了錐生零，那麼現在的這個又是誰？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實表達自己的疑惑，玖蘭樞相信自己的臉色並不好看。
null依舊冷著一張俊臉，眉頭微皺，他含蓄的提示：“血薔薇……血薔薇在哪，那上面不該只有我一個人的指紋吧？”如果他沒記錯，應該還有一個人也在上面留了指紋。
“血薔薇被協會回收了。錐生君想要回的話，可以親自去協會。”
指紋？他到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經過這麼多年，就算有也不可信了吧。
“錐生君……30年前，你究竟遇到了什麼？”難道有人假扮他去殺了錐生零？
null不語，事實上那段記憶對他而言也是相當模糊。
依稀記得那天，他被嗜血的慾望控制，快不能自己時某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想起。聲音的主人誘惑他舉槍自盡，並不斷用言語刺激他。雖然不想認命但被逼無奈，他還是舉起了血薔薇。槍口接觸到太陽穴，冰冷的觸感換回了一絲絲的神智。
真的要這樣嗎？死了的話什麼都做不了了，他、他不想就這樣消失！
遲疑間，手指上的力量卻加重了。
不、不不！那不是他的願意，有誰在控制他的動作！！
恍恍惚惚的，他看到某個黑影出現在眼前，證實了他的猜測。因為小巷裡昏暗異常，他並沒有看清那人的容貌，只有一雙血紅的雙眸至今印在腦海。
那人慢慢俯下身來，用冰冷的手覆上他的眉眼，另一手則攀上他握著血薔薇的手。他想反抗，卻無法動彈，只能任那人為所欲為。
最後聽到的，是哀傷卻決絕的聲調，那人說：
【對不起，你活著會讓我很為難，所以……永別了……】
之後的事，他便記不清楚了，記憶到此中斷。而再度能記事，則是與主人初遇的開始。
從那段朦朧的記憶來看，30年前他絕不是自殺，而該是他殺！殺他的人很明顯是那未知的男人！
那人究竟是誰呢？
讓他覺得熟悉……希望他死亡，更甚者有一雙血紅的眸子……而且，力量絕對在他之上能夠壓迫得他無法動彈……
除了玖蘭樞，他實在想不出有誰這麼符合上述條件。
“我不喜歡說謊的人。”紫眸盯著純血君王，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玖蘭先生你不必緊張，我不是來尋仇的，只是想知道真相罷了。”
“你所謂的真相就是認定我對你做了些什麼，嗯？”
玖蘭樞發誓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雖然他不喜歡錐生零，但他與他還是有利用價值的，他沒必要毀了這麼一顆好棋子。
“殺你對我沒好處，換個角度而言，若是我想殺你也不必偷偷摸摸的。”
這是實話，當年的錐生零雖然很強，但和始祖的他還是有很大的差距。況且，要不是有血薔薇，錐生零也不算什麼。
讓玖蘭樞在意乃至震驚的是，既然錐生零自己都承認他被殺了，那麼，他又是怎麼復活的？吸血鬼若是死去，不是該化成沙塵嗎！何況他只是level e！不，當年他的被殺之地也發現了沙子，難道那是假的？！
“看來真相還有待查明，是我欠考慮了。玖蘭先生，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試探，null也考慮過兇手不是玖蘭樞的情況。而反觀玖蘭樞的反應，呵，這件事似乎真和他無關。可若不是他，那會是誰？
雖然嘴上說過往雲煙，不值一提，但對null來說這事兒意義不同，那位兇手可是改變了他的命運，非找到他不可！
“找到殺你的人又怎麼樣，你會如何處置他？”迅速收斂了震驚的神情，玖蘭樞裝作不在意的問道，“殺了他？”
“這個嘛……哼，我並沒有義務告訴你呢。”
殺了？怎麼可能！
最初的時候或許怨恨過，但現在反倒是要謝謝那位兇手，他完全是懷著感激的心情在找那人啊！若沒有他的出現，也就沒有現在的null，一切的開端，都是因為那個傢伙啊……
“確實，錐生君並沒有義務告訴我，不過，我突然想確認一件事，現在的你，還是吸血鬼嗎？”
“你說呢，要來驗證一下嗎？”
雖然是說笑的語氣，但玖蘭樞知道，眼前的銀髮男人可不是在開玩笑，他渾身散發的氣息告訴他，這人很認真。
“算了，”挫敗的嘆了口氣，純血君王無奈的聳了聳肩，“下次吧。”
“這樣啊，真可惜……”還以為能看到純血君王慘敗的模樣呢，“啊――差點忘了，我得申明一下，雖然血族吸血天經地義，但……我不希望玖蘭先生或是您的手下把主意打到我家主人身上，您也許發現了，他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小孩，所以，請您與令妹還是低調點，千萬別做出讓我困擾的事。”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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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的管家真是可愛，這麼多年還是念念不忘這件事吶～～兇手麼，會是誰呢？”
花園裡發生的一切都被魔王大人洞悉得一清二楚，躺在床上把玩著玩偶，卡洛斯嘴角劃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曾經null也問過此類問題，而他的回答是：我的強項是殺戮並不是洞悉過去。然而，事實真是如此麼？答案是否定的，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呢。
早在遇到的null的時候，魔王大人就已經將未來計劃好了，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亦是派人將null的過去調查個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管家的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問，真相是什麼？
魔王曰：不可說、不可說。
他是絕對不會告訴管家的，讓他自己去發現比較有意義不是麼？
“看來我真是壞心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