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新委託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455·2026/5/18

窗外,倫敦的夜雨淅淅瀝瀝,敲打著221B的玻璃窗。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線昏黃。夏洛克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   屏幕上顯示著,關於庫爾沃頓·史密斯的詳盡資料,公開的、半公開的、甚至一些通過非正規渠道獲取的信息。   都...太乾淨了。無論從哪個角度挖掘都和公眾說的大差不大。   然而,越是乾淨,夏洛克心頭就越發凝重。   庫爾沃頓的醫院,有一個投入至少三年時間的項目,耗費不可估量的成本,去研發某種特定神經毒劑。成功後,卻僅僅被用來對付艾迪?   為什麼?   動機是什麼?沒有足夠分量的動機,這一切怎麼都說不通。   夏洛克感覺自己像在面對一堵光滑的牆壁,有總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時,樓梯上一陣腳步聲響起,打斷了夏洛克的沉思。哈德森太太端著一個託盤走了上來,看到夏洛克有些不修邊幅的樣子,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又不打算喫晚飯了是不是?你看看你,夏洛克。今天醫院不是說了嗎,艾迪體內的藥物代謝得差不多了,說不定,明天她就能醒過來了。」   「哈德森,出去。我需要思考。」夏洛克像是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出聲驅趕。   「哦,思考,你都思考幾天了。思考也得喫飯。我看艾迪醒了,第一個要嫌棄你,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哈德森太太搖著頭,不滿地嘟囔著,把託盤放在旁邊的桌上。   見夏洛克還是不為所動,正準備再次開口。   樓下門鈴響起。   「這麼晚了,還下著雨,怎麼還有人上門?」哈德森太太詫異地看了一眼窗外,轉身下樓去開門。   夏洛克沒在意,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沒多久,樓梯上再次響起腳步聲,一個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   一個女人,金色長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左手拄著一根手杖,右手則提著一個手包。她的站姿有些瑟縮,整個人透著一種拘謹感,右手還不自覺地將左手的衣袖往下拉。   剛放下包,還沒等這個女人,在那張為委託人準備的椅子上坐下,夏洛克已經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電腦屏幕,語氣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我最近不接任何委託,請回吧。」   女人腳步頓住,抬起眼看向夏洛克,她張了張嘴,聲音不大,語氣帶著一絲懇求:「福爾摩斯先生,求求您…我沒有別的人可以求助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了。我快崩潰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不送。」夏洛克不為所動。   女人聽聞愣了幾秒,隨即肩膀塌了下來,有些落魄地轉過身,拄著手杖,慢慢地朝門口走去。   手杖點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叩,叩」聲。   就在她快要邁出門時。   「等等。"夏洛克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女人停住了腳步,轉過身。   夏洛克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左手手腕部位:「你的左手手腕,怎麼了?」   女人有些驚慌:「沒...沒什麼!」   夏洛克看著她的反應,又看了她肩膀處顏色略深的部位,然後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窗外,雨絲在路燈下織成密密的網,街道上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車輛。   夏洛克鬆開窗簾,轉過身,重新打量著這個深夜冒雨前來,衣著單薄的女人,心裡那點慣常的冷漠看到那根手杖,還是被攪動了。或許…不止是普通的心理問題。   夏洛克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語氣依舊平淡,但話已不同:「你的委託,我接了。說說看,什麼事。」   女人愣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訥訥地問:「福爾摩斯先生?您為什麼突然…」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而你沒有一件外套,門口也沒有等你的車。你不停地拉袖子,是想遮住手腕上自殘留下的痕跡,對嗎?」夏洛克語速平穩地列舉,「你又說,我是你最後的希望,顯然,你根本沒打算好好回家,以及,你手上那個包,裡面裝的是什麼?它很重,放置在地毯上的聲音不小。」   女人沒有回答,有些萎靡的低著頭。   「手槍?」夏洛克用的是疑問詞,語氣卻是陳述事實。   女人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承認了。   「坐下,說事情。」夏洛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女人這才慢慢地走到椅子邊坐下,包靠在腿邊,雙手緊緊拄著那個手杖。深吸了幾口氣,才開口道,聲音很低:「我叫費絲·史密斯。我父親是…庫爾沃頓·史密斯。」   夏洛克正在拿餐盤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夏洛克收回手,抬起眼,目光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女人:「你說什麼?你是誰的女兒?」   「庫爾沃頓·史密斯。」費斯·史密斯重複道,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   夏洛克聞言,立刻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一張庫爾沃頓·史密斯的照片,然後將屏幕轉向費斯。「這個人,是你父親?」   費斯看了一眼,快速地點了點頭,目光躲閃,不敢與屏幕上她父親那張笑容滿面的臉對視。   「繼續。」夏洛克將電腦轉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費絲從手提包抽出一張摺疊的紙條。將紙條遞給夏洛克。   夏洛克接過,紙條上只有幾個鋼筆寫的單詞,字跡有些潦草和凌亂,像是手抖之人寫的字一樣。   「三年前,我的父親告訴我,他要殺了一個人。」費斯盯著地面,回憶道:「一個詞,福爾摩斯先生,就改變了我的世界。」   「什麼詞?」夏洛克追問道。   費絲搖了搖頭:「我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是個人名。也不知道我的父親後來有沒有那麼做。」   夏洛克聞言,從紙條上的目光移開,看了過去。   ***   時間靜靜流逝,大約半小時後,費絲·史密斯拄著手杖離開了,抱著那個裝著手槍的提包,走下了樓梯。   夏洛克聽著她的腳步聲和手杖聲消失在樓梯下,然後是大門開關的聲音。   夏洛克重新坐回沙發,目光投向電腦屏幕上庫爾沃頓·史密斯那張臉上,心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細微的,連他自己都差點忽略的疑惑。   明明花了好幾天研究,庫爾沃頓·史密斯的一切公開資料,包括他的家庭關係。在費斯自報家門之前,為什麼自己沒有一眼認出,剛才這個走進來的,自稱他女兒的女人?   照片和真人差距不大,但以自己的觀察力,這種身份關聯應該更快被建立才對。   難道是最近缺乏睡眠影響了?   夏洛克甩了甩頭,最終還是這點異樣,歸結於為疲勞導致的短暫疏忽。畢竟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夏洛克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張紙條上,思索起來。   庫爾沃頓·史密斯的女兒,親自送來一個關於她父親可能的謀殺線索。   一個意想不到的,送上門的切入

窗外,倫敦的夜雨淅淅瀝瀝,敲打著221B的玻璃窗。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線昏黃。夏洛克坐在電腦前,眉頭緊鎖。

  屏幕上顯示著,關於庫爾沃頓·史密斯的詳盡資料,公開的、半公開的、甚至一些通過非正規渠道獲取的信息。

  都...太乾淨了。無論從哪個角度挖掘都和公眾說的大差不大。

  然而,越是乾淨,夏洛克心頭就越發凝重。

  庫爾沃頓的醫院,有一個投入至少三年時間的項目,耗費不可估量的成本,去研發某種特定神經毒劑。成功後,卻僅僅被用來對付艾迪?

  為什麼?

  動機是什麼?沒有足夠分量的動機,這一切怎麼都說不通。

  夏洛克感覺自己像在面對一堵光滑的牆壁,有總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時,樓梯上一陣腳步聲響起,打斷了夏洛克的沉思。哈德森太太端著一個託盤走了上來,看到夏洛克有些不修邊幅的樣子,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又不打算喫晚飯了是不是?你看看你,夏洛克。今天醫院不是說了嗎,艾迪體內的藥物代謝得差不多了,說不定,明天她就能醒過來了。」

  「哈德森,出去。我需要思考。」夏洛克像是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出聲驅趕。

  「哦,思考,你都思考幾天了。思考也得喫飯。我看艾迪醒了,第一個要嫌棄你,你看看你這副樣子…」哈德森太太搖著頭,不滿地嘟囔著,把託盤放在旁邊的桌上。

  見夏洛克還是不為所動,正準備再次開口。

  樓下門鈴響起。

  「這麼晚了,還下著雨,怎麼還有人上門?」哈德森太太詫異地看了一眼窗外,轉身下樓去開門。

  夏洛克沒在意,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沒多久,樓梯上再次響起腳步聲,一個身影出現在客廳門口。

  一個女人,金色長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紅色長裙,左手拄著一根手杖,右手則提著一個手包。她的站姿有些瑟縮,整個人透著一種拘謹感,右手還不自覺地將左手的衣袖往下拉。

  剛放下包,還沒等這個女人,在那張為委託人準備的椅子上坐下,夏洛克已經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電腦屏幕,語氣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我最近不接任何委託,請回吧。」

  女人腳步頓住,抬起眼看向夏洛克,她張了張嘴,聲音不大,語氣帶著一絲懇求:「福爾摩斯先生,求求您…我沒有別的人可以求助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了。我快崩潰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不送。」夏洛克不為所動。

  女人聽聞愣了幾秒,隨即肩膀塌了下來,有些落魄地轉過身,拄著手杖,慢慢地朝門口走去。

  手杖點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叩,叩」聲。

  就在她快要邁出門時。

  「等等。"夏洛克突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女人停住了腳步,轉過身。

  夏洛克的目光落在女人的左手手腕部位:「你的左手手腕,怎麼了?」

  女人有些驚慌:「沒...沒什麼!」

  夏洛克看著她的反應,又看了她肩膀處顏色略深的部位,然後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窗外,雨絲在路燈下織成密密的網,街道上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車輛。

  夏洛克鬆開窗簾,轉過身,重新打量著這個深夜冒雨前來,衣著單薄的女人,心裡那點慣常的冷漠看到那根手杖,還是被攪動了。或許…不止是普通的心理問題。

  夏洛克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語氣依舊平淡,但話已不同:「你的委託,我接了。說說看,什麼事。」

  女人愣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訥訥地問:「福爾摩斯先生?您為什麼突然…」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而你沒有一件外套,門口也沒有等你的車。你不停地拉袖子,是想遮住手腕上自殘留下的痕跡,對嗎?」夏洛克語速平穩地列舉,「你又說,我是你最後的希望,顯然,你根本沒打算好好回家,以及,你手上那個包,裡面裝的是什麼?它很重,放置在地毯上的聲音不小。」

  女人沒有回答,有些萎靡的低著頭。

  「手槍?」夏洛克用的是疑問詞,語氣卻是陳述事實。

  女人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承認了。

  「坐下,說事情。」夏洛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女人這才慢慢地走到椅子邊坐下,包靠在腿邊,雙手緊緊拄著那個手杖。深吸了幾口氣,才開口道,聲音很低:「我叫費絲·史密斯。我父親是…庫爾沃頓·史密斯。」

  夏洛克正在拿餐盤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夏洛克收回手,抬起眼,目光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女人:「你說什麼?你是誰的女兒?」

  「庫爾沃頓·史密斯。」費斯·史密斯重複道,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

  夏洛克聞言,立刻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一張庫爾沃頓·史密斯的照片,然後將屏幕轉向費斯。「這個人,是你父親?」

  費斯看了一眼,快速地點了點頭,目光躲閃,不敢與屏幕上她父親那張笑容滿面的臉對視。

  「繼續。」夏洛克將電腦轉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費絲從手提包抽出一張摺疊的紙條。將紙條遞給夏洛克。

  夏洛克接過,紙條上只有幾個鋼筆寫的單詞,字跡有些潦草和凌亂,像是手抖之人寫的字一樣。

  「三年前,我的父親告訴我,他要殺了一個人。」費斯盯著地面,回憶道:「一個詞,福爾摩斯先生,就改變了我的世界。」

  「什麼詞?」夏洛克追問道。

  費絲搖了搖頭:「我想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是個人名。也不知道我的父親後來有沒有那麼做。」

  夏洛克聞言,從紙條上的目光移開,看了過去。

  ***

  時間靜靜流逝,大約半小時後,費絲·史密斯拄著手杖離開了,抱著那個裝著手槍的提包,走下了樓梯。

  夏洛克聽著她的腳步聲和手杖聲消失在樓梯下,然後是大門開關的聲音。

  夏洛克重新坐回沙發,目光投向電腦屏幕上庫爾沃頓·史密斯那張臉上,心頭卻飛快地掠過一絲細微的,連他自己都差點忽略的疑惑。

  明明花了好幾天研究,庫爾沃頓·史密斯的一切公開資料,包括他的家庭關係。在費斯自報家門之前,為什麼自己沒有一眼認出,剛才這個走進來的,自稱他女兒的女人?

  照片和真人差距不大,但以自己的觀察力,這種身份關聯應該更快被建立才對。

  難道是最近缺乏睡眠影響了?

  夏洛克甩了甩頭,最終還是這點異樣,歸結於為疲勞導致的短暫疏忽。畢竟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夏洛克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張紙條上,思索起來。

  庫爾沃頓·史密斯的女兒,親自送來一個關於她父親可能的謀殺線索。

  一個意想不到的,送上門的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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