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就當約會了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2,789·2026/5/18

回到221B,張珊坐在沙發上,捧著茶杯,試圖在記憶深處打撈關於「柴契爾夫人像」的更多線索。但越想,越覺得模糊。   自己穿越過來快五年了,原劇那些並非主線關鍵劇情的案件細節,除非是像莫裡亞蒂、馬格努森、歐洛斯這樣的大反派相關,否則早就被時間衝刷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難以拼湊的片段。   張珊本以為處理完歐洛斯的事情,能鬆一口氣,沒想到一尊小小的石膏像,就觸動了腦子裡這些沉睡的記憶碎片。自己還完全無法,將它們串聯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時間流逝,夏洛克從謝林福德回來時,已是傍晚。他推開221B的門,看到的就是張珊一手支著腦袋,坐在書桌前,目光渙散地盯著空氣,眉頭微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夏洛克連叫了兩聲,都沒得到任何回應。隨即走到張珊身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張珊猛地回神,眨了眨眼,看向過去:「你就回來了!今天聊得很順利嗎?」   「老樣子。還有,我已經出去了四個小時,艾迪,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而且下午的案子,幾分鐘,不是就解決了嗎。」夏洛克簡短地回答,隨即打量著張珊,有絲疑惑的問道。   張珊聞言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案子是解決了,但我好像…碰到了一個新問題。」   「哦?那你需要借個腦子嗎?」夏洛克挑了挑眉,在張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帶著慣有的探究。   「一個可能毫無意義,但就是讓我心裡有點不踏實的細節。」張珊說道。   張珊頓了頓,決定還是說出來,「你說,什麼樣的竊賊,半夜潛入別人家裡,不偷金銀珠寶,不拿值錢的東西,偏偏拿了一個柴契爾夫人的石膏像,還特意選在有光亮的地方,把它摔碎?」   「柴契爾是誰?」夏洛克問道,表情帶著疑惑。   張珊難以置信地看向夏洛克,隨即扶額:「夏洛克!我以為自從華生上次吐槽你,連「英國現在只有女王沒有國王」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之後,你至少會補一點關於當代政治人物的…最基礎認知。」   夏洛克偏了偏頭,回憶了一下,然後坦然道:「哦,可能補過,沒什麼用,大概刪除了。她是誰?」   「英國第一位,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位女首相。瑪格麗特·柴契爾。」張珊無奈地解釋。   夏洛克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政治人物,多少都會有些極端的崇拜者或反對者,做出些象徵性的破壞行為,不奇怪。」   張珊聞言搖搖頭,神情認真起來:「應該不是簡單的洩憤或黑粉行為。那位韋爾斯伯魯大臣家裡,有很多與柴契爾夫人相關的元素。看起來,他應該是柴契爾夫人的支持者,或者至少是政治理念的追隨者。在這個前提下,一個闖入者,目標明確地只破壞柴契爾夫人石膏像,而且方式…有點奇怪了。」   夏洛克看著張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艾迪,以前你不會為這種事糾結的。」   張珊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裡透出一絲,自己也無法完全解釋的迷茫,但語氣卻異常嚴肅:「夏洛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那個破碎的石膏像…就是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像是…某種預兆,或者一個不該被忽略的線頭。我總有種預感,如果放著不管,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而且…那不會是我喜歡的結局。」   看到張珊如此認真,甚至帶著憂慮,夏洛克也收起了那點漫不經心。這麼多年的瞭解,知道張珊不會無緣無故地陷入這種狀態。   「你現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所有的預感或不安,本質上都是大腦對現有信息碎片進行模糊處理時產生的應激反應。信息是環環相扣的,如果信息足夠多,那麼未來,完全可以被預測的。你現在感覺不安,是因為線索太少了,無法形成有效預測,產生了不確定性帶來的焦慮。」夏洛克冷靜地分析道,語氣是安撫性的理性。   夏洛克頓了頓,給出一個實際的建議:「艾迪,如果你真的感到不安,覺得這個柴契爾像可能是個關鍵,那就動用你的物品小夥伴們多留意相關動向,收集更多信息。只有當信息拼圖逐漸完整,你的預感才能轉化為可操作的判斷。」   張珊聞言點了點頭。   是啊,光在這裡瞎想也沒用。   「你說得對。我這就安排。」張珊隨即說道。   ***   時間悄然流逝,直到快接近午夜十二點。   夏洛克合上手中那本看到一半的《筆跡鑑定》,看了眼牀頭櫃上的鬧鐘,又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一片寂靜。張珊還沒回臥室。   隨即起身,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線昏暗。然後,他看到了張珊。   張珊頭髮利落地紮了起來。更顯眼的是,她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帆布揹包,正站在門廳處,似乎在最後檢查著什麼,一副準備深夜外出的模樣。   「艾迪,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夏洛克出聲,帶著明顯的疑惑。   張珊似乎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是夏洛克,才鬆了口氣:「我沒和你說嗎?還債啊…上次曝光庫爾沃頓,我的物品朋友們幫了很大的忙。我答應過它們,等事情了結了,要去做一些…嗯,售後服務,兌現一些承諾。」   「那怎麼不白天去?」夏洛克問道,眉頭微蹙。   「託您的福,我親愛的諮詢偵探先生,」張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自嘲,「我現在的知名度,在某些圈子裡,可能也不算低了。以前我還能稍微偽裝一下,大白天溜達著就把事辦了。現在?只能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地去了。免得怪異的行為,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夏洛克看著張珊這副全副武裝,又略帶抱怨的樣子,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就往臥室走去:「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誒?沒必要,我自己去,而且你有點顯眼了。」張珊連忙阻止。   「等我。」夏洛克腳步沒停的說道。   沒多久,夏洛克就出來了,不是穿著常見的西裝,而是一套休閒裝。這是張珊以前,在極少數需要夏洛克偽裝的場合,見他穿過那麼一兩次的裝扮。   張珊眨了眨眼,目光在夏洛克身上轉了一圈,還是忍不住評價道:「雖然見過你這麼穿過。但...看起來,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有點不習慣。」   夏洛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張珊說道:「你...需要我換回去?」   「嘿嘿,那倒沒必要,這樣也挺好看的。另一種風格嘛。」對於夏洛克,張珊的情緒價值一向都是拉滿的。   夏洛克聞言嘴角彎了一下:「走吧。需要帶什麼嗎?」   張珊拍了拍自己那個鼓鼓的帆布包:「不用,我都準備好了。」   兩人悄無聲息地下了樓,融入了倫敦深夜的靜謐與昏暗之中。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路燈在空氣中投下一個個模糊的光暈。夜晚的空氣帶著微涼。   走出一段距離後,張珊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你其實沒必要跟來的,睡眠不足怎麼辦?明天可是週日,通常週日的委託可不少。」   夏洛克走在張珊身側,步調與她保持一致。聞言側過頭,看了張珊一眼,隨意的說道:「就當是約會了,今晚月色不錯。而且,那些委託…大部分都很無趣。我可以快速搞定。」   張珊的腳步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夏洛克。他目視著前方,側臉線條在夜色中顯得柔和了些。一股暖流,混合著夜晚的涼意,悄悄湧上心頭。   張珊沒再說什麼,只是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手指悄悄勾勾了夏洛克垂在身側的手。   夏洛克的手指微微一動,然後反手握了上

回到221B,張珊坐在沙發上,捧著茶杯,試圖在記憶深處打撈關於「柴契爾夫人像」的更多線索。但越想,越覺得模糊。

  自己穿越過來快五年了,原劇那些並非主線關鍵劇情的案件細節,除非是像莫裡亞蒂、馬格努森、歐洛斯這樣的大反派相關,否則早就被時間衝刷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難以拼湊的片段。

  張珊本以為處理完歐洛斯的事情,能鬆一口氣,沒想到一尊小小的石膏像,就觸動了腦子裡這些沉睡的記憶碎片。自己還完全無法,將它們串聯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時間流逝,夏洛克從謝林福德回來時,已是傍晚。他推開221B的門,看到的就是張珊一手支著腦袋,坐在書桌前,目光渙散地盯著空氣,眉頭微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夏洛克連叫了兩聲,都沒得到任何回應。隨即走到張珊身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張珊猛地回神,眨了眨眼,看向過去:「你就回來了!今天聊得很順利嗎?」

  「老樣子。還有,我已經出去了四個小時,艾迪,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而且下午的案子,幾分鐘,不是就解決了嗎。」夏洛克簡短地回答,隨即打量著張珊,有絲疑惑的問道。

  張珊聞言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案子是解決了,但我好像…碰到了一個新問題。」

  「哦?那你需要借個腦子嗎?」夏洛克挑了挑眉,在張珊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帶著慣有的探究。

  「一個可能毫無意義,但就是讓我心裡有點不踏實的細節。」張珊說道。

  張珊頓了頓,決定還是說出來,「你說,什麼樣的竊賊,半夜潛入別人家裡,不偷金銀珠寶,不拿值錢的東西,偏偏拿了一個柴契爾夫人的石膏像,還特意選在有光亮的地方,把它摔碎?」

  「柴契爾是誰?」夏洛克問道,表情帶著疑惑。

  張珊難以置信地看向夏洛克,隨即扶額:「夏洛克!我以為自從華生上次吐槽你,連「英國現在只有女王沒有國王」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之後,你至少會補一點關於當代政治人物的…最基礎認知。」

  夏洛克偏了偏頭,回憶了一下,然後坦然道:「哦,可能補過,沒什麼用,大概刪除了。她是誰?」

  「英國第一位,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位女首相。瑪格麗特·柴契爾。」張珊無奈地解釋。

  夏洛克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政治人物,多少都會有些極端的崇拜者或反對者,做出些象徵性的破壞行為,不奇怪。」

  張珊聞言搖搖頭,神情認真起來:「應該不是簡單的洩憤或黑粉行為。那位韋爾斯伯魯大臣家裡,有很多與柴契爾夫人相關的元素。看起來,他應該是柴契爾夫人的支持者,或者至少是政治理念的追隨者。在這個前提下,一個闖入者,目標明確地只破壞柴契爾夫人石膏像,而且方式…有點奇怪了。」

  夏洛克看著張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艾迪,以前你不會為這種事糾結的。」

  張珊沉默了一會兒,眼神裡透出一絲,自己也無法完全解釋的迷茫,但語氣卻異常嚴肅:「夏洛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那個破碎的石膏像…就是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像是…某種預兆,或者一個不該被忽略的線頭。我總有種預感,如果放著不管,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而且…那不會是我喜歡的結局。」

  看到張珊如此認真,甚至帶著憂慮,夏洛克也收起了那點漫不經心。這麼多年的瞭解,知道張珊不會無緣無故地陷入這種狀態。

  「你現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所有的預感或不安,本質上都是大腦對現有信息碎片進行模糊處理時產生的應激反應。信息是環環相扣的,如果信息足夠多,那麼未來,完全可以被預測的。你現在感覺不安,是因為線索太少了,無法形成有效預測,產生了不確定性帶來的焦慮。」夏洛克冷靜地分析道,語氣是安撫性的理性。

  夏洛克頓了頓,給出一個實際的建議:「艾迪,如果你真的感到不安,覺得這個柴契爾像可能是個關鍵,那就動用你的物品小夥伴們多留意相關動向,收集更多信息。只有當信息拼圖逐漸完整,你的預感才能轉化為可操作的判斷。」

  張珊聞言點了點頭。

  是啊,光在這裡瞎想也沒用。

  「你說得對。我這就安排。」張珊隨即說道。

  ***

  時間悄然流逝,直到快接近午夜十二點。

  夏洛克合上手中那本看到一半的《筆跡鑑定》,看了眼牀頭櫃上的鬧鐘,又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一片寂靜。張珊還沒回臥室。

  隨即起身,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檯燈,光線昏暗。然後,他看到了張珊。

  張珊頭髮利落地紮了起來。更顯眼的是,她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帆布揹包,正站在門廳處,似乎在最後檢查著什麼,一副準備深夜外出的模樣。

  「艾迪,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夏洛克出聲,帶著明顯的疑惑。

  張珊似乎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是夏洛克,才鬆了口氣:「我沒和你說嗎?還債啊…上次曝光庫爾沃頓,我的物品朋友們幫了很大的忙。我答應過它們,等事情了結了,要去做一些…嗯,售後服務,兌現一些承諾。」

  「那怎麼不白天去?」夏洛克問道,眉頭微蹙。

  「託您的福,我親愛的諮詢偵探先生,」張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自嘲,「我現在的知名度,在某些圈子裡,可能也不算低了。以前我還能稍微偽裝一下,大白天溜達著就把事辦了。現在?只能趁著月黑風高,偷偷摸摸地去了。免得怪異的行為,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夏洛克看著張珊這副全副武裝,又略帶抱怨的樣子,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轉身就往臥室走去:「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誒?沒必要,我自己去,而且你有點顯眼了。」張珊連忙阻止。

  「等我。」夏洛克腳步沒停的說道。

  沒多久,夏洛克就出來了,不是穿著常見的西裝,而是一套休閒裝。這是張珊以前,在極少數需要夏洛克偽裝的場合,見他穿過那麼一兩次的裝扮。

  張珊眨了眨眼,目光在夏洛克身上轉了一圈,還是忍不住評價道:「雖然見過你這麼穿過。但...看起來,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有點不習慣。」

  夏洛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張珊說道:「你...需要我換回去?」

  「嘿嘿,那倒沒必要,這樣也挺好看的。另一種風格嘛。」對於夏洛克,張珊的情緒價值一向都是拉滿的。

  夏洛克聞言嘴角彎了一下:「走吧。需要帶什麼嗎?」

  張珊拍了拍自己那個鼓鼓的帆布包:「不用,我都準備好了。」

  兩人悄無聲息地下了樓,融入了倫敦深夜的靜謐與昏暗之中。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昏黃的路燈在空氣中投下一個個模糊的光暈。夜晚的空氣帶著微涼。

  走出一段距離後,張珊還是忍不住小聲說道:「你其實沒必要跟來的,睡眠不足怎麼辦?明天可是週日,通常週日的委託可不少。」

  夏洛克走在張珊身側,步調與她保持一致。聞言側過頭,看了張珊一眼,隨意的說道:「就當是約會了,今晚月色不錯。而且,那些委託…大部分都很無趣。我可以快速搞定。」

  張珊的腳步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夏洛克。他目視著前方,側臉線條在夜色中顯得柔和了些。一股暖流,混合著夜晚的涼意,悄悄湧上心頭。

  張珊沒再說什麼,只是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手指悄悄勾勾了夏洛克垂在身側的手。

  夏洛克的手指微微一動,然後反手握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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