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被抓
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一片開闊的農場出現在眼前。
農場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木質棚子,棚子外圍是大片綠油油的草地,草地邊緣挨著一個不大的池塘,整個農場都用籬笆圍了起來,棚子旁邊是用磚頭砌成的倉庫,能看到裡面堆放著成袋的大鵝飼料和一些雜物。倉庫隔壁還有一間小巧的屋子,看起來乾淨整潔。
歐克肖特太太性子爽朗又熱情,主動提出要帶著張珊在農場裡繞一圈,介紹下養殖情況。正想趁機四處打探線索的張珊自然欣然答應,一邊跟著她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隨口問道:「歐克肖特太太,您的大鵝都是供應給菜市場的小販嗎?有沒有賣給過酒店或者餐館之類的地方?」
歐克肖特太太搖了搖頭:「沒有,基本都是供應給菜市場小販。」
張珊點點頭,又接著問道:「這樣這麼大的農場,只有您一個人打理嗎?會不會太辛苦?」
「以前是和我丈夫一起打理的,可惜他幾年前過世了。」歐克肖特太太的語氣略帶傷感,但很快又恢復了爽朗,「不過現在還好,我弟弟平時一有空就會過來幫我,減輕了不少負擔。」
「那您可真有個好弟弟。」張珊順勢誇讚了一句。
「是啊,他一直很照顧我。」提到弟弟,歐克肖特太太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兩人慢悠悠地圍著農場轉了一圈,之後,她們走進了旁邊的屋子,歐克肖特太太熱情地轉身進了裡間的小廚房,準備泡茶。
張珊坐在椅子上,繼續通過小黑和歐克肖特太太的手機交流。同時自己旁敲側擊地問了歐克肖特太太幾個和世界旅館、藍寶石相關的問題。
結果發現,歐克肖特太太對世界旅館藍寶石失竊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連世界旅館的具體位置都不太清楚。這和小黑從她手機裡打探到的信息完全一致。
看來歐克肖特太太確實和這起案件沒有關係。
張珊心裡湧起一陣沮喪,原本以為能在這裡找到突破口,沒想到又是一場空。
她不由得感慨,就算自己有能和物品對話的能力,查案也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這一刻,她更加佩服夏洛克了,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總能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串聯成完整的真相。
就在張珊暗自感嘆的時候,會客室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材中等,穿著簡單的工裝,眼神看起來有些木訥,透著幾分老實憨厚的傻氣。看到坐在會客室裡的張珊,他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充滿了詫異,似乎沒料到姐姐這裡會有客人。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對著張珊拘謹地揚起了一個微笑。
裡間的歐克肖特太太聽到開門聲,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出來。看到進來的男人,她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弟弟,你來了!」
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幾分憨厚:「姐,我猜你就在這兒。裡爾斯先生在家裡等你呢,說有急事找你商量。」
「噢,天哪!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歐克肖特太太猛地捂住嘴巴,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連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她轉頭看向男人,語速飛快地吩咐道:「弟弟,你先幫我招待一下裡格小姐,她是布萊金先生介紹來買大鵝的。裡格小姐可有趣了,剛才還跟我講了個關於寶石丟失的故事呢。」說完,她又轉向張珊,滿臉歉意地笑了笑:「Sorry,裡格小姐,實在抱歉,我這邊有急事要先離開一下,購買的事你可以和弟弟談談。我弟弟叫詹姆斯·雷特,希望你們能聊得愉快。」
詹姆斯·雷特?!
這名字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張珊的腦海裡,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出門沒轉發錦鯉的張珊,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感覺藥丸。Σ(дlll)。
不行,要淡定,不能慌!
張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借著疼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有可能詹姆斯·雷特還沒發覺呢。
張珊努力平靜這突然加快的心跳,強行給自己加了幾個「鎮定Buff。」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的辦法。
直接動手?Pass!
找武器?椅子?一看就是厚重的實木!扛不起。Pass!
揹包,沒殺傷力。Pass!
看來武力是不可能了,自己所能用來與之對抗的大概只有一套廣播體操吧。Σ(дlll)
……想到這裡,張珊更絕望了。
看來硬拼是絕對不行的,只能走為上計!張珊悄悄低頭,用眼角的餘光丈量了一下自己離會客室大門的距離。
張珊隨即吸一口氣,假裝自然地抬手腕看了看手錶,然後拿起放在身邊的揹包,站起身,對著詹姆斯·雷特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萊特先生,時間不早了,天也快黑了,我就先告辭了。關於買大鵝的事,等我下次再來找您姐姐詳談吧。」
說完,她不等詹姆斯·雷特回應,轉身就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腳步儘量放得平穩,心裡卻在默默蓄力。
「裡格小姐,那隻大鵝在你手上吧。」詹姆斯·雷特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眼神裡的木訥和憨厚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銳利。
果然。
知道已經暴露,張珊立馬腳下發力,發揮高中體測百裡衝刺的速度,朝著大門方向狂奔而去。
大門就在眼前,只有一步之遙,勝利就在眼前!
忽然,「嘭」的一聲悶響,一股劇痛突然從後腦勺傳來,張珊眼前一黑,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蹌了幾步,隨後重重地摔倒在地。耳中全是尖銳的耳鳴聲,張珊什麼都聽不清了,只能隱約感覺到小黑在揹包裡瘋狂震動,似乎在焦急地喊著什麼。
張珊強忍著頭部的眩暈和劇痛,咬著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跑。可還沒等她站穩,嘭」又是一陣劇痛。
這一次,她眼前徹底陷入黑暗,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昏迷前只留下一個念頭。
我果然不能單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