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腦震蕩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3,249·2026/5/18

張珊恢復意識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冰涼就順著四肢蔓延開來,手腳僵硬的都要感受不到。開口呼喊,嘴巴被膠帶封住,後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著,稍微轉動一下腦袋,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就撲面而來,胸口還泛起了陣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託夏洛克滿屋子書籍的福,張珊立馬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了。——特麼的,不會腦震蕩都被打出來了吧。   不自覺的想抬手撕掉封住嘴的膠帶,不能動彈的雙手雙腳讓張珊很快的意識到自己被反綁在椅子上。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搖晃使得本身鈍痛的腦袋更加的難受,胸口也泛起了一陣陣噁心感,張珊強忍著想吐的慾望,硬生生的把自己眼淚都憋出了。   噁心感過後,張珊不敢有大動作。只能慢慢的轉動著腦袋打量著周邊漆黑的一片,眼睛也慢慢的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漸漸的能大致的看到一點點物品的輪廓。耳邊也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聳了聳鼻子,空氣中散發著點點黴味和灰塵的味道。張珊猜想這可能是個塵封已久的地下室。   仔細打探了一圈周圍的情況,沒發現任何動靜,張珊稍稍鬆了口氣。   還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至於為什麼沒直接殺了她,張珊猜想要麼是當時不方便殺死,要麼等會兒找合適的時機再殺。不過既然現在自己還活著,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逃跑的。   張珊努力的往樂觀方向想,抬頭就呼喊著小黑和鬧鐘的名字,被封住的嘴巴也只能讓張珊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嗚嗚了半天,沒有一點回應。這讓張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稍微樂觀的心態又要慢慢退卻。   一聲爽朗的中年婦女嗓音突然從她身下傳來:「嘿,孩子,你還好嗎?」   張珊愣了一下,順著聲音,張珊很快就辨認出說話的是自己坐著的這把椅子。張珊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又「嗚嗚嗚」地回應著。   椅子語氣裡滿是懊惱:「哦喲,你看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嘴巴被封住了,說不了話。我這記性呦。看來我是老了,老了。」   「嗚嗚嗚……」張珊急得只能用這種方式催促著。   「孩子,別急別急,聽我說。」椅子的聲音鎮定而溫暖,像一位安撫孩子的長輩,「你先慢慢吐口水,讓口水儘量把膠帶浸溼,然後大幅度調動臉部肌肉,反覆拉扯,降低膠帶粘性。」   椅子的話語像一劑定心丸,讓張珊漸漸平靜下來。她按照椅子說的方法開始嘗試。她努力分泌口水,然後調動臉頰的肌肉,一會兒鼓腮,一會兒撇嘴,反覆拉扯著膠帶。   終於在嘴部肌肉都痠疼痠疼的情況下,膠帶終於失去了它的大部分粘性,和嘴巴之間開出了一條大縫隙,張珊終於能說話了。   張珊的聲音沙啞乾澀:「椅子,謝謝你。我叫艾迪,你知道我的揹包在哪裡嗎?」   椅子:「揹包?沒見過哦,不在這裡。」   「好吧。」張珊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內心還是難免沮喪。   她定了定神,問道:「你知道這是哪嗎?什麼時候了?這裡就你自己在這嗎?」」   椅子:「當然有啦,還有個燈泡老姐妹陪著我。」椅子的語氣變得輕快了些,「具體幾點我不清楚,但估計還沒超過晚上八點。我這老姐妹每天晚上八點左右都會醒來。我在這待了五年多了,這裡是歐克肖特太太農場的地下室。」   沒超過八點?張珊不確定夏洛克有沒有醒過來,有沒有發現自己失蹤了?不會真守著那個一天的賭約,等著我回去給他結果吧?但不管怎樣,自己都要想辦法先把被困的消息傳出去。   「椅子,這裡說話外面能聽見嗎?」   椅子:「聽不到,這裡隔音效果好著呢。不過靠近出口的樓梯那邊,聲音應該能傳出去點。你看,就在你一點鐘方向,大概五六米遠的地方,就是通往上面的樓梯。」   張珊順著椅子說的方向抬頭望去,只能看到個模糊的輪廓。她在心裡丈量下距離,不由得犯了難:「這····怎麼過去。」   椅子:「哎呦,問到點了。有辦法,你就跟著我說的做就行了。」   「好。」   椅子:「我觀察了一下,我和你腿部之間的縫隙還挺大的。你先把雙腳併攏,踩實地面,然後身體往前傾,把我翹起來。接著你踮起腳尖,用小碎步帶著我一點點挪過去,是不是很簡單?」   椅子又補充道:「記住,不要太用力,不然我翻倒了壓在你身上,我會不好意思的。」   「好,我試試。」張珊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椅子:「來,艾迪,跟著我的節奏來!1——2——3——翹!」   張珊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往前傾,想要把椅子翹起來。可她的雙腿被繩子緊緊綁著,能調動的力量十分有限,小半個時辰了,始終都翹不起椅子。   張珊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後腦勺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她實在支撐不住了,喘著粗氣說道:「椅子…你太重了…」   椅子:「哎呀,人家可是橡木做的嘛!耐潮又耐用。所以稍微重點也沒什麼關係的,是吧?」   張珊:「……」   椅子:「艾迪,別著急,我們再試試!1—2—3—翹!」   椅子:「差一點了!再來一次!1—2—3—翹!1—2—3—翹!」椅子不斷地喊著口號,給張珊加油打氣。   張珊強忍著頭部的劇痛和身體的疲憊,跟著椅子的指令一次次努力前傾。又試了十多遍後,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頭,劇烈地乾嘔起來:「嘔……嘔嘔。」   持續的乾嘔讓她的腦袋更加眩暈,眼前陣陣發黑,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腦震蕩似乎比想像中還要嚴重。   張珊:「椅子…不行了,我沒力氣了,我們要想想別的辦法。」   「死椅子,不知道就不要亂教!看把這孩子折騰的!你自己多重心裡沒點數嗎?就你這橡木身子,誰能把你翹起來?」一聲清脆的女性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椅子:「你個萬年不亮的死燈泡,醒來就懟我!說我亂教,那你來啊!」   燈泡:「你纔不亮呢!等我有電了,亮起來能閃瞎你眼睛,哼!」   椅子不甘示弱地回懟:「你才醜!你全家都醜!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你不是有辦法救艾迪嗎?你來啊!」   燈泡:「來就來,等艾迪出來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艾迪:「你們別懟了,燈泡你有什麼辦法?」   燈泡:「我的辦法,得看椅子你願不願意配合。」   椅子:「我都可以!   燈泡:「那就沒問題,艾迪,椅子後腿有一條曾經壞過,歐克肖特先生雖然給她裝上去了,但是沒裝好,沒完全插進去。你只要用力往後倒就可以了。」   椅子:「我怎麼不知道我曾經損壞過?」   燈泡:「你就壞過!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時候你睡的多死,再說你們木質屆物品又沒有痛覺。當然不知道了。我當時怕你知道傷心,才沒告訴你。虧你還天天在我面前吹噓牢固,耐用呢。」   椅子:「我不相信!」   燈泡:「你自己想想,歐克肖特先生為什麼把你放在地下室?農場另外三把椅子都在外面好好的,偏偏就你被扔在這裡,你心裡就沒點數嗎?就是因為你腿裝不好,才把你放在這閒置的!你真以為是歐克肖特先生把你忘了啊?」   椅子:「嚶嚶嚶…難怪我總覺得自己是斜的,我還以為是這地下室的地面沒弄平整。」   艾迪:「椅子,你別難過。等我逃出去了,有機會我幫你把腿修好!」見椅子已經滿口的答應,張珊深吸了一口氣,「那我現在就往後倒了?」   「好噠!」椅子立刻收起哭腔。   張珊閉上眼睛,努力忽視著越來越沉重的腦袋和陣陣襲來的眩暈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她踮起腳尖,雙腳用力踩實地面,然後調動起全身僅剩的力氣,猛地往後一沉!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椅子右側的後腿果然脫落了。失去一條腿的支撐,椅子瞬間往右側傾斜,「嘭」的一聲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綁在椅子上的張珊也隨著椅子的傾倒狠狠摔了下去,巨大的震感讓她的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眩暈和疼痛瞬間達到了頂峯,她再也忍不住,又開始劇烈地乾嘔起來。   「艾迪,你還好嗎?」椅子焦急地問道。   「艾迪,你怎麼樣了?」燈泡也跟著關切地問道。   「我…我還好,你們別擔心。」張珊苦笑了一下,真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沒喫午飯。沒吐出什麼,不用被噁心到。但發軟的雙腿,告訴自己真的沒多少力氣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綁的緊緊的繩子也因失去了固定的柱腳,終於失去了作用,鬆散了下來。張珊很快就解放了雙腳,接著,她用雙腳用力往後蹭,把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一點點從椅子的靠背頂端挪了出來。   「呼····,」張珊仰躺在地上長長呼了口氣。   雖然腦子依舊疼痛難忍,但至少,自己有反抗的機會

張珊恢復意識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冰涼就順著四肢蔓延開來,手腳僵硬的都要感受不到。開口呼喊,嘴巴被膠帶封住,後腦勺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著,稍微轉動一下腦袋,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就撲面而來,胸口還泛起了陣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託夏洛克滿屋子書籍的福,張珊立馬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了。——特麼的,不會腦震蕩都被打出來了吧。

  不自覺的想抬手撕掉封住嘴的膠帶,不能動彈的雙手雙腳讓張珊很快的意識到自己被反綁在椅子上。下意識的掙紮了幾下,搖晃使得本身鈍痛的腦袋更加的難受,胸口也泛起了一陣陣噁心感,張珊強忍著想吐的慾望,硬生生的把自己眼淚都憋出了。

  噁心感過後,張珊不敢有大動作。只能慢慢的轉動著腦袋打量著周邊漆黑的一片,眼睛也慢慢的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漸漸的能大致的看到一點點物品的輪廓。耳邊也靜的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聳了聳鼻子,空氣中散發著點點黴味和灰塵的味道。張珊猜想這可能是個塵封已久的地下室。

  仔細打探了一圈周圍的情況,沒發現任何動靜,張珊稍稍鬆了口氣。

  還活著就好,活著就有希望。

  至於為什麼沒直接殺了她,張珊猜想要麼是當時不方便殺死,要麼等會兒找合適的時機再殺。不過既然現在自己還活著,說明自己還是有機會逃跑的。

  張珊努力的往樂觀方向想,抬頭就呼喊著小黑和鬧鐘的名字,被封住的嘴巴也只能讓張珊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嗚嗚了半天,沒有一點回應。這讓張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稍微樂觀的心態又要慢慢退卻。

  一聲爽朗的中年婦女嗓音突然從她身下傳來:「嘿,孩子,你還好嗎?」

  張珊愣了一下,順著聲音,張珊很快就辨認出說話的是自己坐著的這把椅子。張珊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又「嗚嗚嗚」地回應著。

  椅子語氣裡滿是懊惱:「哦喲,你看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你嘴巴被封住了,說不了話。我這記性呦。看來我是老了,老了。」

  「嗚嗚嗚……」張珊急得只能用這種方式催促著。

  「孩子,別急別急,聽我說。」椅子的聲音鎮定而溫暖,像一位安撫孩子的長輩,「你先慢慢吐口水,讓口水儘量把膠帶浸溼,然後大幅度調動臉部肌肉,反覆拉扯,降低膠帶粘性。」

  椅子的話語像一劑定心丸,讓張珊漸漸平靜下來。她按照椅子說的方法開始嘗試。她努力分泌口水,然後調動臉頰的肌肉,一會兒鼓腮,一會兒撇嘴,反覆拉扯著膠帶。

  終於在嘴部肌肉都痠疼痠疼的情況下,膠帶終於失去了它的大部分粘性,和嘴巴之間開出了一條大縫隙,張珊終於能說話了。

  張珊的聲音沙啞乾澀:「椅子,謝謝你。我叫艾迪,你知道我的揹包在哪裡嗎?」

  椅子:「揹包?沒見過哦,不在這裡。」

  「好吧。」張珊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內心還是難免沮喪。

  她定了定神,問道:「你知道這是哪嗎?什麼時候了?這裡就你自己在這嗎?」」

  椅子:「當然有啦,還有個燈泡老姐妹陪著我。」椅子的語氣變得輕快了些,「具體幾點我不清楚,但估計還沒超過晚上八點。我這老姐妹每天晚上八點左右都會醒來。我在這待了五年多了,這裡是歐克肖特太太農場的地下室。」

  沒超過八點?張珊不確定夏洛克有沒有醒過來,有沒有發現自己失蹤了?不會真守著那個一天的賭約,等著我回去給他結果吧?但不管怎樣,自己都要想辦法先把被困的消息傳出去。

  「椅子,這裡說話外面能聽見嗎?」

  椅子:「聽不到,這裡隔音效果好著呢。不過靠近出口的樓梯那邊,聲音應該能傳出去點。你看,就在你一點鐘方向,大概五六米遠的地方,就是通往上面的樓梯。」

  張珊順著椅子說的方向抬頭望去,只能看到個模糊的輪廓。她在心裡丈量下距離,不由得犯了難:「這····怎麼過去。」

  椅子:「哎呦,問到點了。有辦法,你就跟著我說的做就行了。」

  「好。」

  椅子:「我觀察了一下,我和你腿部之間的縫隙還挺大的。你先把雙腳併攏,踩實地面,然後身體往前傾,把我翹起來。接著你踮起腳尖,用小碎步帶著我一點點挪過去,是不是很簡單?」

  椅子又補充道:「記住,不要太用力,不然我翻倒了壓在你身上,我會不好意思的。」

  「好,我試試。」張珊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椅子:「來,艾迪,跟著我的節奏來!1——2——3——翹!」

  張珊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往前傾,想要把椅子翹起來。可她的雙腿被繩子緊緊綁著,能調動的力量十分有限,小半個時辰了,始終都翹不起椅子。

  張珊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後腦勺的疼痛也越來越劇烈。她實在支撐不住了,喘著粗氣說道:「椅子…你太重了…」

  椅子:「哎呀,人家可是橡木做的嘛!耐潮又耐用。所以稍微重點也沒什麼關係的,是吧?」

  張珊:「……」

  椅子:「艾迪,別著急,我們再試試!1—2—3—翹!」

  椅子:「差一點了!再來一次!1—2—3—翹!1—2—3—翹!」椅子不斷地喊著口號,給張珊加油打氣。

  張珊強忍著頭部的劇痛和身體的疲憊,跟著椅子的指令一次次努力前傾。又試了十多遍後,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低下頭,劇烈地乾嘔起來:「嘔……嘔嘔。」

  持續的乾嘔讓她的腦袋更加眩暈,眼前陣陣發黑,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腦震蕩似乎比想像中還要嚴重。

  張珊:「椅子…不行了,我沒力氣了,我們要想想別的辦法。」

  「死椅子,不知道就不要亂教!看把這孩子折騰的!你自己多重心裡沒點數嗎?就你這橡木身子,誰能把你翹起來?」一聲清脆的女性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椅子:「你個萬年不亮的死燈泡,醒來就懟我!說我亂教,那你來啊!」

  燈泡:「你纔不亮呢!等我有電了,亮起來能閃瞎你眼睛,哼!」

  椅子不甘示弱地回懟:「你才醜!你全家都醜!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你不是有辦法救艾迪嗎?你來啊!」

  燈泡:「來就來,等艾迪出來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艾迪:「你們別懟了,燈泡你有什麼辦法?」

  燈泡:「我的辦法,得看椅子你願不願意配合。」

  椅子:「我都可以!

  燈泡:「那就沒問題,艾迪,椅子後腿有一條曾經壞過,歐克肖特先生雖然給她裝上去了,但是沒裝好,沒完全插進去。你只要用力往後倒就可以了。」

  椅子:「我怎麼不知道我曾經損壞過?」

  燈泡:「你就壞過!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個時候你睡的多死,再說你們木質屆物品又沒有痛覺。當然不知道了。我當時怕你知道傷心,才沒告訴你。虧你還天天在我面前吹噓牢固,耐用呢。」

  椅子:「我不相信!」

  燈泡:「你自己想想,歐克肖特先生為什麼把你放在地下室?農場另外三把椅子都在外面好好的,偏偏就你被扔在這裡,你心裡就沒點數嗎?就是因為你腿裝不好,才把你放在這閒置的!你真以為是歐克肖特先生把你忘了啊?」

  椅子:「嚶嚶嚶…難怪我總覺得自己是斜的,我還以為是這地下室的地面沒弄平整。」

  艾迪:「椅子,你別難過。等我逃出去了,有機會我幫你把腿修好!」見椅子已經滿口的答應,張珊深吸了一口氣,「那我現在就往後倒了?」

  「好噠!」椅子立刻收起哭腔。

  張珊閉上眼睛,努力忽視著越來越沉重的腦袋和陣陣襲來的眩暈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她踮起腳尖,雙腳用力踩實地面,然後調動起全身僅剩的力氣,猛地往後一沉!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椅子右側的後腿果然脫落了。失去一條腿的支撐,椅子瞬間往右側傾斜,「嘭」的一聲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綁在椅子上的張珊也隨著椅子的傾倒狠狠摔了下去,巨大的震感讓她的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眩暈和疼痛瞬間達到了頂峯,她再也忍不住,又開始劇烈地乾嘔起來。

  「艾迪,你還好嗎?」椅子焦急地問道。

  「艾迪,你怎麼樣了?」燈泡也跟著關切地問道。

  「我…我還好,你們別擔心。」張珊苦笑了一下,真不知該不該慶幸自己沒喫午飯。沒吐出什麼,不用被噁心到。但發軟的雙腿,告訴自己真的沒多少力氣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綁的緊緊的繩子也因失去了固定的柱腳,終於失去了作用,鬆散了下來。張珊很快就解放了雙腳,接著,她用雙腳用力往後蹭,把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一點點從椅子的靠背頂端挪了出來。

  「呼····,」張珊仰躺在地上長長呼了口氣。

  雖然腦子依舊疼痛難忍,但至少,自己有反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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