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船隻覆滅,與倭鬥爭

俠義榜·軒轅律·3,242·2026/3/26

“陸兒,我說過此人不可放,你居然如此不聽勸告!”陸炳氣不打一出來。 他張開雙手,就要對付雲從經,陸繹果斷前傾,施招而上。 陸炳收斂招數,冷聲道:“你是要跟爹為難麼?” “並非如此,爹,你最好收手吧,我們現在只有跟丁耒他們一道了,這船也承受不住了。”陸繹道。 陸炳道:“即便是合作,這雲從經為何放了?” “他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陸繹挺直胸膛。 陸炳滲笑幾番,道:“好啊,翅膀硬了,跟父親來抬槓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忽然遠處那一艘船,發出驚天威力,一聲炮響傳來。 接著火光漫天,晴空四耀,船隻整個破開一個大洞,上面原本要逃亡丁耒那艘船的人,全都翻倒在地。 甚至有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到處血腥氣味,四肢殘骸,慘不忍睹。 三人在船上顛簸,卻都是穩如泰山,他們是武者,不是那些一般水手。 這時候兩名錦衣衛翻身上來,狼狽不堪。 他們已經殺死另外兩艘船的人,可是最後一艘船,他們鞭長莫及。 丁耒的船也逐漸遠離,因為在這個情況下,一旦船靠的太近,就越是容易被打中。 丁耒他們商船已經出現漏水的跡象,甲板上斑斑痕跡,無數木板鐵塊都散落一地。 丁耒道:“厲飛,他們距離兩百丈,你用袖箭將他們射殺!” 厲飛立即醒然,悶不作聲,然後張開雙手,袖箭彈射而出,這些箭光一一飛出,轉眼跨越百丈距離。 現在厲飛甚至能激發三百丈遠,但是越是遠,威力越小,但也如百步飛劍,所向披靡。 敵方几名倭寇當即被遠端射殺。 這時候,兩名武士出現了,橫刀一出,當時就將袖箭打飛。 “流浪武士,日本浪人。”丁耒眯著眼睛。 厲飛道:“這二人都是【轉穴】後期的,我遠端沒有威力,無法射殺他們,只能想辦法跑上那條船。”厲飛道。 這時候,遠處的陸炳那艘船,一名水手正帶動鎖鏈,橫向丁耒和他們兩船之間。 鎖鏈十分之長,跨域了幾十丈,還有餘力。 丁耒抬頭一瞧:“就這個了!” 厲飛立即瞭然。 有鎖鏈作為鋪墊,那他們就可以輕鬆來到對岸。 這鎖鏈橫飛,只見丁耒張開手,吸力一出,鎖鏈自行架在了自己船上。 那名水手爬到丁耒船上,小心翼翼:“多謝大俠相助!” “無妨,我們要對付那些倭寇,這鎖鏈我收下了。”丁耒伸手一招,鎖鏈直接浮入空中。 恍如綵帶,飄搖不定,在他的頭頂兜轉一下,接著被一股內氣衝飛而出,飛如虹彩,光耀照人。 凜凜鐵鏈,橫架兩邊,鎖住了兩船的下方位置。 即便只是剛剛好,可也能夠順利通達。 這時候,對面兩名武士,大吼一聲,有人開始再次發炮彈。 火炮齊放,四周海洋到處是焚燒,炸裂的跡象。 無數水花掀開,天翻地覆,實在場面驚人。 丁耒那邊操縱船隻,沒有出事。 可是陸炳那邊就慘烈了,本來死傷大半,可是現在,卻幾乎只剩陸炳、陸繹、雲從經三人。 他們三人也氣血虛浮,甚至陸炳為了救兒子,挺身在前,受了一炮,沒有粉身碎骨已經算是不錯。 只是內氣消耗一空,轉眼渾身鮮血,面臨死亡的境地。 “爹!”陸繹跑上前,跪在父親面前。 “我沒事,快看住你那個雲從經,此人必須控制住,他非池中之魚!”陸炳道。 “你還想對付我麼?到了這個關頭。”雲從經的話傳來。 “沒錯,你身上秘密太多,我當初接觸你,就是想要分一杯羹,甚至風雲的武功,我都要得到,可惜了,現在暴露實在太早。”陸炳呵呵一笑。 陸繹苦喊道:“爹,你別說了,我給你丹藥,你必須活著!” “我死不了的。”陸炳直起身子,看著雲從經,我今日無法拿下你,來日也沒有機會了。 雲從經平靜看著他。 他也死死盯著雲從經。 陸炳一個閃身,腰間一道佩劍出手,卻是影子劍法。 他的劍法不亞於刀法,劍法一出,跌宕出一片影子,他的幻象直透雲從經目光。 雲從經瞬間眼睛雪亮,他的“風神腿”施展,連續在空中踢出四五腳,這四五腳正好踢在了陸炳的影子之上。 “怎麼可能?”陸炳心想自己即便是重傷,可也可以奈何雲從經。 現在雲從經卻似乎領悟了什麼。 “你可明白,風神腿最重要的是什麼麼?”雲從經呵呵一笑。 “是什麼?”陸炳再出手,“影子劍法”飛如星辰,一道道,一粒粒,一顆顆,似乎漫天都是星空。 星空之中,帶著倒影,拖影連綿,從頭到尾。 雲從經呵呵一笑:“是風,你的影子劍法也是藉助風勢,形成幻影,可是你忘了,真正操縱風的是風神腿!” 雲從經忽然氣勢大放,整個人寶相森嚴,明光普照,身體似乎得到了洗禮,心靈得到了釋放。 他的“風神腿”威力倍增,這一腿下去,帶動風勢,一股螺旋向上的風,直接捲起了陸炳的劍。 他一旦失去了劍,就等於是輸了! “風神腿真有如此強?”陸炳依舊不敢相信。 現在的雲從經已經達到了【開泉】初期,他在一瞬間突破了,天縱奇才,果真非比尋常。 更要命的是,他腿腳踢飛劍光,他的掌心一抬,“排雲掌”施展而出。 本來“排雲掌”也只是入門,現在卻似乎有了威力,“有風就有云,風雲合併,天下無敵。”木寧在那邊喃喃自語。 雲從經提升這麼大,陸炳也無法壓制了,最終被一掌打在心口。 陸炳怪叫一聲,然後翻倒在地,似乎再也起不來。 雲從經收手,沒有繼續追擊。 陸繹怒道:“雲從經,我和我父親以前待你不薄,你為何要下此死手?” 雲從經道:“如果我不下手,死的就是我,以前是以前,我們恩怨一筆勾銷,我希望你們明白,人不是好欺負的。” 木寧拍著手掌道:“好一個不是好欺負的,我欣賞你,雲從經,跟我們合作,我們絕不會待你如陸炳。” 陸炳吐出一口鮮血。 他死死看著眾人,道:“好啊,一個個都反了。” 陸繹道:“爹,別說了,船快沉了,我們趕緊走。” 這時候,那邊倭寇的船,再次發出炮彈,這一次炮彈直接落向陸炳和陸繹二人。 雲從經也驚色上臉,立即上前,施展出風神腿,微微一帶,風勢將炮彈彈飛。 炮彈隨即落在船艙上,這裡一個大洞破開。 船下已經破敗不堪,到處是水流灌入,這些水流直接填滿了整個船身。 船身沉沉,而水在拉著他們下墜。 陸炳道:“我們走!” 陸繹道:“我們去哪裡?” “去另一艘船,那一艘倭寇的船,還沒有沉沒,我們不跟他們合作,但可以想辦法離開。” 陸炳爬起身,陸繹帶著他,然後一個跳躍,二人飛入了倭寇船上。 那一艘船是六艘船之中,損傷最輕的。 當然,除了那兩個武士的船。 此刻丁耒抬步飛跨,連綿在鎖鏈上,一步步快速到了極點。 那兩名武士立即大喊,接著炮彈和飛箭都連綿而來。 飛箭尖銳,炮彈震天。 丁耒根本不在意,他的雙手一抬,內氣呈現波紋,輻射而出,彈開老遠。 無數炮彈和飛箭都落入水中。 一時間水花大放,那邊倭寇的船都搖晃不止。 雲從經這邊得到木寧的鼓勵,雲從經道:“我已經決定了,跟你們合作,如今我已經看透了陸炳為人。” “那自然正好,我很欣賞你,有時候我們交流一下。”木寧伸出手,雲從經已經飛入船上,二人握了握手。 丁耒那邊走到了三分之二,那兩個武士見勢頭不妙,立即大吼:“巴嘎!” 隨後他們猛然抽刀,想要斬斷鐵鏈。 丁耒這時候絲毫不遲疑,從腰間拔出兩門火繩槍,對準二人開火! 二人被火繩槍已一激,立即後退,隨後趁著丁耒分神,又展開了一輪炮彈和飛箭。 丁耒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方式,以柔克剛,將炮彈給打飛。 可是現在越來越多,他的內氣消耗也十分嚴重。 丁耒索性縱身空中,半空中幾度折轉,從這一頭的炮彈,踩踏一番,又來到另一處箭雨,連番在空中踏過,就像是神仙之姿。 倭寇都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人麼? 居然將箭和炮彈當作踏板,凌空而行。 這一招十分難辦,也只有現在的丁耒,能夠做到。 如果回到幾日前,他恐怕還沒有領悟。 這必須將自己身體控制在一定重量,唯一方法就是內氣。 內氣雖然不能抬起他的人體,卻可以減輕重量。 因此,他在空中左右騰挪,靈活自如。 這一番施展,便入冥冥青空,再見眾人愕然眼神中,他就落到了倭寇船上。 “巴嘎!”兩名武士衝了上來,悍不畏死。 他們身上綁著炸藥,想要跟丁耒同歸於盡。 丁耒“橫松蕩葉步”出招,身體猛然前衝,兩拳打出,二人根本連引爆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打飛,胸膛也出現了一個大洞。 洞口泊泊鮮血,瘮人恐怖,二人呆呆看著自己飛出的身影,根本難以置信,世上居然有如此高人! ------------

“陸兒,我說過此人不可放,你居然如此不聽勸告!”陸炳氣不打一出來。

他張開雙手,就要對付雲從經,陸繹果斷前傾,施招而上。

陸炳收斂招數,冷聲道:“你是要跟爹為難麼?”

“並非如此,爹,你最好收手吧,我們現在只有跟丁耒他們一道了,這船也承受不住了。”陸繹道。

陸炳道:“即便是合作,這雲從經為何放了?”

“他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陸繹挺直胸膛。

陸炳滲笑幾番,道:“好啊,翅膀硬了,跟父親來抬槓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忽然遠處那一艘船,發出驚天威力,一聲炮響傳來。

接著火光漫天,晴空四耀,船隻整個破開一個大洞,上面原本要逃亡丁耒那艘船的人,全都翻倒在地。

甚至有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到處血腥氣味,四肢殘骸,慘不忍睹。

三人在船上顛簸,卻都是穩如泰山,他們是武者,不是那些一般水手。

這時候兩名錦衣衛翻身上來,狼狽不堪。

他們已經殺死另外兩艘船的人,可是最後一艘船,他們鞭長莫及。

丁耒的船也逐漸遠離,因為在這個情況下,一旦船靠的太近,就越是容易被打中。

丁耒他們商船已經出現漏水的跡象,甲板上斑斑痕跡,無數木板鐵塊都散落一地。

丁耒道:“厲飛,他們距離兩百丈,你用袖箭將他們射殺!”

厲飛立即醒然,悶不作聲,然後張開雙手,袖箭彈射而出,這些箭光一一飛出,轉眼跨越百丈距離。

現在厲飛甚至能激發三百丈遠,但是越是遠,威力越小,但也如百步飛劍,所向披靡。

敵方几名倭寇當即被遠端射殺。

這時候,兩名武士出現了,橫刀一出,當時就將袖箭打飛。

“流浪武士,日本浪人。”丁耒眯著眼睛。

厲飛道:“這二人都是【轉穴】後期的,我遠端沒有威力,無法射殺他們,只能想辦法跑上那條船。”厲飛道。

這時候,遠處的陸炳那艘船,一名水手正帶動鎖鏈,橫向丁耒和他們兩船之間。

鎖鏈十分之長,跨域了幾十丈,還有餘力。

丁耒抬頭一瞧:“就這個了!”

厲飛立即瞭然。

有鎖鏈作為鋪墊,那他們就可以輕鬆來到對岸。

這鎖鏈橫飛,只見丁耒張開手,吸力一出,鎖鏈自行架在了自己船上。

那名水手爬到丁耒船上,小心翼翼:“多謝大俠相助!”

“無妨,我們要對付那些倭寇,這鎖鏈我收下了。”丁耒伸手一招,鎖鏈直接浮入空中。

恍如綵帶,飄搖不定,在他的頭頂兜轉一下,接著被一股內氣衝飛而出,飛如虹彩,光耀照人。

凜凜鐵鏈,橫架兩邊,鎖住了兩船的下方位置。

即便只是剛剛好,可也能夠順利通達。

這時候,對面兩名武士,大吼一聲,有人開始再次發炮彈。

火炮齊放,四周海洋到處是焚燒,炸裂的跡象。

無數水花掀開,天翻地覆,實在場面驚人。

丁耒那邊操縱船隻,沒有出事。

可是陸炳那邊就慘烈了,本來死傷大半,可是現在,卻幾乎只剩陸炳、陸繹、雲從經三人。

他們三人也氣血虛浮,甚至陸炳為了救兒子,挺身在前,受了一炮,沒有粉身碎骨已經算是不錯。

只是內氣消耗一空,轉眼渾身鮮血,面臨死亡的境地。

“爹!”陸繹跑上前,跪在父親面前。

“我沒事,快看住你那個雲從經,此人必須控制住,他非池中之魚!”陸炳道。

“你還想對付我麼?到了這個關頭。”雲從經的話傳來。

“沒錯,你身上秘密太多,我當初接觸你,就是想要分一杯羹,甚至風雲的武功,我都要得到,可惜了,現在暴露實在太早。”陸炳呵呵一笑。

陸繹苦喊道:“爹,你別說了,我給你丹藥,你必須活著!”

“我死不了的。”陸炳直起身子,看著雲從經,我今日無法拿下你,來日也沒有機會了。

雲從經平靜看著他。

他也死死盯著雲從經。

陸炳一個閃身,腰間一道佩劍出手,卻是影子劍法。

他的劍法不亞於刀法,劍法一出,跌宕出一片影子,他的幻象直透雲從經目光。

雲從經瞬間眼睛雪亮,他的“風神腿”施展,連續在空中踢出四五腳,這四五腳正好踢在了陸炳的影子之上。

“怎麼可能?”陸炳心想自己即便是重傷,可也可以奈何雲從經。

現在雲從經卻似乎領悟了什麼。

“你可明白,風神腿最重要的是什麼麼?”雲從經呵呵一笑。

“是什麼?”陸炳再出手,“影子劍法”飛如星辰,一道道,一粒粒,一顆顆,似乎漫天都是星空。

星空之中,帶著倒影,拖影連綿,從頭到尾。

雲從經呵呵一笑:“是風,你的影子劍法也是藉助風勢,形成幻影,可是你忘了,真正操縱風的是風神腿!”

雲從經忽然氣勢大放,整個人寶相森嚴,明光普照,身體似乎得到了洗禮,心靈得到了釋放。

他的“風神腿”威力倍增,這一腿下去,帶動風勢,一股螺旋向上的風,直接捲起了陸炳的劍。

他一旦失去了劍,就等於是輸了!

“風神腿真有如此強?”陸炳依舊不敢相信。

現在的雲從經已經達到了【開泉】初期,他在一瞬間突破了,天縱奇才,果真非比尋常。

更要命的是,他腿腳踢飛劍光,他的掌心一抬,“排雲掌”施展而出。

本來“排雲掌”也只是入門,現在卻似乎有了威力,“有風就有云,風雲合併,天下無敵。”木寧在那邊喃喃自語。

雲從經提升這麼大,陸炳也無法壓制了,最終被一掌打在心口。

陸炳怪叫一聲,然後翻倒在地,似乎再也起不來。

雲從經收手,沒有繼續追擊。

陸繹怒道:“雲從經,我和我父親以前待你不薄,你為何要下此死手?”

雲從經道:“如果我不下手,死的就是我,以前是以前,我們恩怨一筆勾銷,我希望你們明白,人不是好欺負的。”

木寧拍著手掌道:“好一個不是好欺負的,我欣賞你,雲從經,跟我們合作,我們絕不會待你如陸炳。”

陸炳吐出一口鮮血。

他死死看著眾人,道:“好啊,一個個都反了。”

陸繹道:“爹,別說了,船快沉了,我們趕緊走。”

這時候,那邊倭寇的船,再次發出炮彈,這一次炮彈直接落向陸炳和陸繹二人。

雲從經也驚色上臉,立即上前,施展出風神腿,微微一帶,風勢將炮彈彈飛。

炮彈隨即落在船艙上,這裡一個大洞破開。

船下已經破敗不堪,到處是水流灌入,這些水流直接填滿了整個船身。

船身沉沉,而水在拉著他們下墜。

陸炳道:“我們走!”

陸繹道:“我們去哪裡?”

“去另一艘船,那一艘倭寇的船,還沒有沉沒,我們不跟他們合作,但可以想辦法離開。”

陸炳爬起身,陸繹帶著他,然後一個跳躍,二人飛入了倭寇船上。

那一艘船是六艘船之中,損傷最輕的。

當然,除了那兩個武士的船。

此刻丁耒抬步飛跨,連綿在鎖鏈上,一步步快速到了極點。

那兩名武士立即大喊,接著炮彈和飛箭都連綿而來。

飛箭尖銳,炮彈震天。

丁耒根本不在意,他的雙手一抬,內氣呈現波紋,輻射而出,彈開老遠。

無數炮彈和飛箭都落入水中。

一時間水花大放,那邊倭寇的船都搖晃不止。

雲從經這邊得到木寧的鼓勵,雲從經道:“我已經決定了,跟你們合作,如今我已經看透了陸炳為人。”

“那自然正好,我很欣賞你,有時候我們交流一下。”木寧伸出手,雲從經已經飛入船上,二人握了握手。

丁耒那邊走到了三分之二,那兩個武士見勢頭不妙,立即大吼:“巴嘎!”

隨後他們猛然抽刀,想要斬斷鐵鏈。

丁耒這時候絲毫不遲疑,從腰間拔出兩門火繩槍,對準二人開火!

二人被火繩槍已一激,立即後退,隨後趁著丁耒分神,又展開了一輪炮彈和飛箭。

丁耒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方式,以柔克剛,將炮彈給打飛。

可是現在越來越多,他的內氣消耗也十分嚴重。

丁耒索性縱身空中,半空中幾度折轉,從這一頭的炮彈,踩踏一番,又來到另一處箭雨,連番在空中踏過,就像是神仙之姿。

倭寇都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人麼?

居然將箭和炮彈當作踏板,凌空而行。

這一招十分難辦,也只有現在的丁耒,能夠做到。

如果回到幾日前,他恐怕還沒有領悟。

這必須將自己身體控制在一定重量,唯一方法就是內氣。

內氣雖然不能抬起他的人體,卻可以減輕重量。

因此,他在空中左右騰挪,靈活自如。

這一番施展,便入冥冥青空,再見眾人愕然眼神中,他就落到了倭寇船上。

“巴嘎!”兩名武士衝了上來,悍不畏死。

他們身上綁著炸藥,想要跟丁耒同歸於盡。

丁耒“橫松蕩葉步”出招,身體猛然前衝,兩拳打出,二人根本連引爆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打飛,胸膛也出現了一個大洞。

洞口泊泊鮮血,瘮人恐怖,二人呆呆看著自己飛出的身影,根本難以置信,世上居然有如此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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