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合作共贏,是好是壞

俠義榜·軒轅律·3,215·2026/3/26

丁耒做完這一切,拳頭四面出離,到處是血雨腥風。 他的拳頭每一次下去,都有人骨骼斷裂,他甚至只是隨手而出,左臂更是每每打中人,就是肢體橫飛。 不過他內氣籠罩,片葉不沾身。 這時候,這群人也都憤怒了,開始自殺襲擊,炸彈綁在身上,兇狠異常。 縱然死去,也要拖丁耒下水。 丁耒卻只是毀去了一些火炮,然後一個箭步,往自己商船方向迴歸。 那邊的陸炳和陸繹,則開始整理那船上的倭寇屍體,然後親自搖動長槳,在水中遨遊。 船開始行動,居然比丁耒還要先行一步。 丁耒迴歸商船,只聽木寧道:“他們已比我們先走,我們趕緊追。” “無妨,他們二人都是囊中之物罷了。”丁耒輕描淡寫地道。 他看了眼雲從經,道:“你現在明白誰是幫你的,誰是敵人了?” 雲從經嘆息一聲:“我不管你們為了鳳血和不死藥是做什麼,但我也要一部分。” “你也想不死?”丁耒道。 “不,我只想報仇,我父親是被倭寇殺死的,我現在已經達到了【開泉】境界,我準備不日便遠赴海外,去對付一些人。”雲從經道。 “替你父親報仇無可厚非,也想提升實力也可以,我們做一個交換。”丁耒道。 “什麼交換?”雲從經正眼看他。 “交出你的風神腿和排雲掌,我也可以給你武功,帝釋天的武功,你總歸是滿意吧。”丁耒道。 “你居然有帝釋天的武功?”雲從經想了想,終於恍然:“我明白了,帝釋天在大明的墓穴,被你們盜了。” “既然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自然好東西都要分享。”丁耒說著,展開一個武功,正是“聖心四訣”中的起手,“萬仞穿雲”開端武功。 雲從經看了一眼,對比以前看過的畫作,頓時道:“果然是萬仞穿雲,聖心四訣都在你們那裡?” “不止是聖心四訣,還有聖心四劫,以及聖心訣。”丁耒道,“我可以全部武功教授你,但是鳳血和不死藥如果只有一份,我們就要用了,沒你半點餘份。” 雲從經沉下臉色,道:“好一個算盤。” “我雖然不是生意人,但也知道武功不易,帝釋天每一種武功都是絕世武功,對了,還有帝天狂雷,這門武功,我們暫時也無法學成。”丁耒剛想起這門武功,頓時想到了他的左臂,既然左臂有雷電之力,可以隨時轉化,那豈不是就能施展“帝天狂雷”了。 他想到這一點,有些心思動盪,若真是他能施展“帝天狂雷”,那麼武功就更進一步,傾向於玄幻水準了。 哪怕雷電只有一絲,也能短暫麻痺敵人,畢竟這是天地自然之力,萬道之中,雷法為尊。 雲從經看丁耒如此坦誠,而且也複述了一些秘籍,他心中也有了一絲想法。 如今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他只能順應丁耒,如果要忤逆,那隻怕丁耒會來強制措施。 他們畢竟還不是真朋友,如今丁耒主動交好,要給他武功秘籍,他如果還不領情,還要貪得無厭去圖謀“鳳血”和“不死藥”,那豈不是太過分了。 雲從經思前想後,最終答應了。 丁耒聽了他的話,立即笑容入臉,道:“那就正好,我們就此聯合,你現在也是【開泉】境界,有風神腿和排雲掌,更是我們的最強助力!” 雲從經抱拳道:“多謝收容!” “這裡有一些蓮子,可以增強內氣,恢復身體,你吃一部分。”丁耒很是大方,直接將部分蓮子給了雲從經。 那可是嚴嵩收集的養生之物,如今雲從經得到,如獲至寶。 “這?”雲從經還在猶豫。 卻聽木寧道:“不打不相識,你就服用了,恢復越好,對我們幫助越大。” 雲從經這才服下,體內如清涼之水,在不斷湧動,就如開泉境界初生,那種泉湧的快感,絲絲入扣,環繞在身體四肢百骸,穴位經脈,無一不受到了一絲滋潤。 這滋潤的感覺,使得他久違的力量復甦。 蓮子的能力太強了,甚至他感覺內氣在增長。 這畢竟是千年蓮子,不過比起人參,還是差了一些。 丁耒之前消耗了不少內氣,直接拿起一個人參,啃了下來。 他沒有時間煉丹,只好原汁原味,服用增強自身。 吃完一根人參,他的體內火焰中燒,內氣不斷亂竄,可是他體魄極為強大,居然抵抗住了這一股內氣衝動。 接著,他的氣血開始翻騰,力量無休止地增長,寶光陣陣之中,越發強橫! 他的軀體漸如琉璃,波光瀲灩,自然渾成。 經過之前的大戰,不僅僅精力恢復,內氣恢復,更加奇妙的是,他的體質也得到了增長,而且是飛速增長。 體質從11到達了14! 14點,距離下一個境界【銅皮鐵骨】也只有6點了! 丁耒再次進步,他現在對付這些土著,更加容易,但是對付“俠義榜”成員,還需多加小心。 他們手段各異,層出不窮,若要真的超越,除非是境界拔高他們許多,使得那些符籙都無法抗衡。 丁耒自信自己能達到這種程度。 他抬起手掌,掌心勁力斡旋,非常強悍,幾乎一扇,附近的大槳自行動盪。 他根本就是虛扇一下,就有帶動船行的功力了。 木寧和厲飛也十分吃驚,可見丁耒又提升了不少。 最後一根人參,一些蓮子,木寧和厲飛商量一下,各自分了。 二人也得到了長足進步,可謂是一日千里,增長迅猛。 雲從經看到丁耒身體逐漸變化,也吃驚萬分:“丁耒,你的軀體究竟變到什麼級別了?” “我也不知道,我這門武功,不外傳,但是確實幫助極大,使得我現在有辦法抗衡黑鐵了。”丁耒道。 “黑鐵都能抗衡!”雲從經瞪大眼睛,“那豈不是你已經真正刀槍不入!” “我也只是有這種錯覺,夾雜著黑鐵的武器,我是能抗衡,但是真正的黑鐵,我覺得還是比較懸,別的物體,例如異銅,剛石,這種黑鐵級別的,我也要慎重對付,恐怕我也只能到左臂開啟威力之後,才能完全抵抗。”丁耒道。 “我明白了,你的左臂難道已經妖異化了?”雲從經道。 “什麼是妖異化?”丁耒問。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記載,說的是步驚雲的麒麟臂,聶風家族的瘋血,這兩者都是妖異的象徵。”雲從經道。 “聽起來像是東瀛的說辭。”丁耒道。 雲從經點頭承認:“我父親去過東瀛,也是哪時候與東瀛人結下仇怨,最終身死,帝釋天的後人不會允許出現一個身兼風雲兩種力量的人。” “那你父親一定頂天立地,風雲都傾囊相授,他只是一代畫師?”丁耒問。 “實不相瞞。”雲從經抱拳道,“我父親曾經只是風雲他們家族的一個小廝,卻因為天生聰慧過人,被二人看中,破例收徒,本以為達到【開泉】可以縱橫天下,卻還是失算了,在幾十年前發生了驟變,死在東瀛。” “原來如此。”丁耒心中瞭然,什麼人資質居然達到這個逆天程度,可以兼具兩種武功。 如果他一路走下去,不死在東瀛,或許他會是當世第一人。 可惜的是,命運波折,似乎天意讓高手遇到災難,就像俞大猷一樣,劫數眾多。 而丁耒也一次次遇到劫難,可是都被他化解了。 越是高手,越被天意排斥,丁耒是一個危險人物,他現在可以抗衡【開泉】後期的人物,快要真正無敵於天下。 雲從經也不知道丁耒的真正實力,他只當是丁耒可以打敗陸炳,卻不知道陸炳之上,更有不少高人。 若是風雲親臨,丁耒肯定無法對抗,但是現在有了雲從經,萬一在天王島遇到了風雲,也可以讓雲從經助一臂之力,最終能不能得到鳳血和不死藥,這就要看造化了。 雲從經道:“很可能風雲就隱居在天王島,之前你們俞將軍說自己兒子死在那裡,我懷疑是發現了一些秘密,這才死去,但我不相信是風雲殺的。” “你怎麼想?”丁耒繼續問。 “我家族的記載,畫面都是風雲的好事,為人坦蕩,光明磊落,而帝釋天卻是野心勃勃……” 丁耒打斷了他的話:“其實帝釋天到死也愛他的女兒,合葬在一個墓穴裡……” 丁耒的話,幾乎顛覆了事情,雲從經驀然一驚:“怎麼會?帝釋天不可能是好人,那他入侵我大明?” “他可是憎恨朱元璋,因為朱元璋害死了他的兄弟沈萬三和他的女兒徐清清。朱元璋和帝釋天二人糾葛不斷,朱元璋當年可是派了千軍萬馬讓他重傷回東瀛,後來他調養了兩百多年,迴歸大明的時候,也決定要顛覆整個朝廷,這才是真相。” 雲從經聽了這句話,猛然變色,想不到這其中有如此波折。 難道帝釋天只是為了報仇?根本不是想坐擁天下? “你想想,帝釋天如果真要天下,他千年前就做了,為什麼直到後來大明時期,才入侵整個大明,歷史上也從未見過帝釋天當皇帝,他一直在隱居,結廬而居。”木寧也分析得頭頭是道。 雲從經聽得目瞪口呆,他訥訥張嘴,有些啞口無言。 ------------

丁耒做完這一切,拳頭四面出離,到處是血雨腥風。

他的拳頭每一次下去,都有人骨骼斷裂,他甚至只是隨手而出,左臂更是每每打中人,就是肢體橫飛。

不過他內氣籠罩,片葉不沾身。

這時候,這群人也都憤怒了,開始自殺襲擊,炸彈綁在身上,兇狠異常。

縱然死去,也要拖丁耒下水。

丁耒卻只是毀去了一些火炮,然後一個箭步,往自己商船方向迴歸。

那邊的陸炳和陸繹,則開始整理那船上的倭寇屍體,然後親自搖動長槳,在水中遨遊。

船開始行動,居然比丁耒還要先行一步。

丁耒迴歸商船,只聽木寧道:“他們已比我們先走,我們趕緊追。”

“無妨,他們二人都是囊中之物罷了。”丁耒輕描淡寫地道。

他看了眼雲從經,道:“你現在明白誰是幫你的,誰是敵人了?”

雲從經嘆息一聲:“我不管你們為了鳳血和不死藥是做什麼,但我也要一部分。”

“你也想不死?”丁耒道。

“不,我只想報仇,我父親是被倭寇殺死的,我現在已經達到了【開泉】境界,我準備不日便遠赴海外,去對付一些人。”雲從經道。

“替你父親報仇無可厚非,也想提升實力也可以,我們做一個交換。”丁耒道。

“什麼交換?”雲從經正眼看他。

“交出你的風神腿和排雲掌,我也可以給你武功,帝釋天的武功,你總歸是滿意吧。”丁耒道。

“你居然有帝釋天的武功?”雲從經想了想,終於恍然:“我明白了,帝釋天在大明的墓穴,被你們盜了。”

“既然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自然好東西都要分享。”丁耒說著,展開一個武功,正是“聖心四訣”中的起手,“萬仞穿雲”開端武功。

雲從經看了一眼,對比以前看過的畫作,頓時道:“果然是萬仞穿雲,聖心四訣都在你們那裡?”

“不止是聖心四訣,還有聖心四劫,以及聖心訣。”丁耒道,“我可以全部武功教授你,但是鳳血和不死藥如果只有一份,我們就要用了,沒你半點餘份。”

雲從經沉下臉色,道:“好一個算盤。”

“我雖然不是生意人,但也知道武功不易,帝釋天每一種武功都是絕世武功,對了,還有帝天狂雷,這門武功,我們暫時也無法學成。”丁耒剛想起這門武功,頓時想到了他的左臂,既然左臂有雷電之力,可以隨時轉化,那豈不是就能施展“帝天狂雷”了。

他想到這一點,有些心思動盪,若真是他能施展“帝天狂雷”,那麼武功就更進一步,傾向於玄幻水準了。

哪怕雷電只有一絲,也能短暫麻痺敵人,畢竟這是天地自然之力,萬道之中,雷法為尊。

雲從經看丁耒如此坦誠,而且也複述了一些秘籍,他心中也有了一絲想法。

如今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他只能順應丁耒,如果要忤逆,那隻怕丁耒會來強制措施。

他們畢竟還不是真朋友,如今丁耒主動交好,要給他武功秘籍,他如果還不領情,還要貪得無厭去圖謀“鳳血”和“不死藥”,那豈不是太過分了。

雲從經思前想後,最終答應了。

丁耒聽了他的話,立即笑容入臉,道:“那就正好,我們就此聯合,你現在也是【開泉】境界,有風神腿和排雲掌,更是我們的最強助力!”

雲從經抱拳道:“多謝收容!”

“這裡有一些蓮子,可以增強內氣,恢復身體,你吃一部分。”丁耒很是大方,直接將部分蓮子給了雲從經。

那可是嚴嵩收集的養生之物,如今雲從經得到,如獲至寶。

“這?”雲從經還在猶豫。

卻聽木寧道:“不打不相識,你就服用了,恢復越好,對我們幫助越大。”

雲從經這才服下,體內如清涼之水,在不斷湧動,就如開泉境界初生,那種泉湧的快感,絲絲入扣,環繞在身體四肢百骸,穴位經脈,無一不受到了一絲滋潤。

這滋潤的感覺,使得他久違的力量復甦。

蓮子的能力太強了,甚至他感覺內氣在增長。

這畢竟是千年蓮子,不過比起人參,還是差了一些。

丁耒之前消耗了不少內氣,直接拿起一個人參,啃了下來。

他沒有時間煉丹,只好原汁原味,服用增強自身。

吃完一根人參,他的體內火焰中燒,內氣不斷亂竄,可是他體魄極為強大,居然抵抗住了這一股內氣衝動。

接著,他的氣血開始翻騰,力量無休止地增長,寶光陣陣之中,越發強橫!

他的軀體漸如琉璃,波光瀲灩,自然渾成。

經過之前的大戰,不僅僅精力恢復,內氣恢復,更加奇妙的是,他的體質也得到了增長,而且是飛速增長。

體質從11到達了14!

14點,距離下一個境界【銅皮鐵骨】也只有6點了!

丁耒再次進步,他現在對付這些土著,更加容易,但是對付“俠義榜”成員,還需多加小心。

他們手段各異,層出不窮,若要真的超越,除非是境界拔高他們許多,使得那些符籙都無法抗衡。

丁耒自信自己能達到這種程度。

他抬起手掌,掌心勁力斡旋,非常強悍,幾乎一扇,附近的大槳自行動盪。

他根本就是虛扇一下,就有帶動船行的功力了。

木寧和厲飛也十分吃驚,可見丁耒又提升了不少。

最後一根人參,一些蓮子,木寧和厲飛商量一下,各自分了。

二人也得到了長足進步,可謂是一日千里,增長迅猛。

雲從經看到丁耒身體逐漸變化,也吃驚萬分:“丁耒,你的軀體究竟變到什麼級別了?”

“我也不知道,我這門武功,不外傳,但是確實幫助極大,使得我現在有辦法抗衡黑鐵了。”丁耒道。

“黑鐵都能抗衡!”雲從經瞪大眼睛,“那豈不是你已經真正刀槍不入!”

“我也只是有這種錯覺,夾雜著黑鐵的武器,我是能抗衡,但是真正的黑鐵,我覺得還是比較懸,別的物體,例如異銅,剛石,這種黑鐵級別的,我也要慎重對付,恐怕我也只能到左臂開啟威力之後,才能完全抵抗。”丁耒道。

“我明白了,你的左臂難道已經妖異化了?”雲從經道。

“什麼是妖異化?”丁耒問。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記載,說的是步驚雲的麒麟臂,聶風家族的瘋血,這兩者都是妖異的象徵。”雲從經道。

“聽起來像是東瀛的說辭。”丁耒道。

雲從經點頭承認:“我父親去過東瀛,也是哪時候與東瀛人結下仇怨,最終身死,帝釋天的後人不會允許出現一個身兼風雲兩種力量的人。”

“那你父親一定頂天立地,風雲都傾囊相授,他只是一代畫師?”丁耒問。

“實不相瞞。”雲從經抱拳道,“我父親曾經只是風雲他們家族的一個小廝,卻因為天生聰慧過人,被二人看中,破例收徒,本以為達到【開泉】可以縱橫天下,卻還是失算了,在幾十年前發生了驟變,死在東瀛。”

“原來如此。”丁耒心中瞭然,什麼人資質居然達到這個逆天程度,可以兼具兩種武功。

如果他一路走下去,不死在東瀛,或許他會是當世第一人。

可惜的是,命運波折,似乎天意讓高手遇到災難,就像俞大猷一樣,劫數眾多。

而丁耒也一次次遇到劫難,可是都被他化解了。

越是高手,越被天意排斥,丁耒是一個危險人物,他現在可以抗衡【開泉】後期的人物,快要真正無敵於天下。

雲從經也不知道丁耒的真正實力,他只當是丁耒可以打敗陸炳,卻不知道陸炳之上,更有不少高人。

若是風雲親臨,丁耒肯定無法對抗,但是現在有了雲從經,萬一在天王島遇到了風雲,也可以讓雲從經助一臂之力,最終能不能得到鳳血和不死藥,這就要看造化了。

雲從經道:“很可能風雲就隱居在天王島,之前你們俞將軍說自己兒子死在那裡,我懷疑是發現了一些秘密,這才死去,但我不相信是風雲殺的。”

“你怎麼想?”丁耒繼續問。

“我家族的記載,畫面都是風雲的好事,為人坦蕩,光明磊落,而帝釋天卻是野心勃勃……”

丁耒打斷了他的話:“其實帝釋天到死也愛他的女兒,合葬在一個墓穴裡……”

丁耒的話,幾乎顛覆了事情,雲從經驀然一驚:“怎麼會?帝釋天不可能是好人,那他入侵我大明?”

“他可是憎恨朱元璋,因為朱元璋害死了他的兄弟沈萬三和他的女兒徐清清。朱元璋和帝釋天二人糾葛不斷,朱元璋當年可是派了千軍萬馬讓他重傷回東瀛,後來他調養了兩百多年,迴歸大明的時候,也決定要顛覆整個朝廷,這才是真相。”

雲從經聽了這句話,猛然變色,想不到這其中有如此波折。

難道帝釋天只是為了報仇?根本不是想坐擁天下?

“你想想,帝釋天如果真要天下,他千年前就做了,為什麼直到後來大明時期,才入侵整個大明,歷史上也從未見過帝釋天當皇帝,他一直在隱居,結廬而居。”木寧也分析得頭頭是道。

雲從經聽得目瞪口呆,他訥訥張嘴,有些啞口無言。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