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善惡分明,島如太極

俠義榜·軒轅律·3,235·2026/3/26

“這麼說來,那帝釋天真的不是惡人?”雲從經還有些難以置信,雖然木寧所說頗為真實。 只聽丁耒道:“人有善惡,不可能一味的惡,也不可能一味的善,帝釋天也是凡人,有七情六慾,只是他活了千年,經歷更多,也看慣了生死而已。” “那我父親之死?”雲從經問。 “你父親之死,可能還是別的倭寇所殺,與帝釋天本人沒有太大瓜葛。況且你也知道,風雲都殺死了帝釋天,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辦法殺害你父親。”丁耒分析著,轉而嘆息,“帝釋天說來也是可憐人,後人雖多,可無一投他緣,而他最愛的女兒徐清清卻也死了,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雲從經默然不語,沉靜的臉色,思考了良久,卻最終不能把帝釋天當作一個好人。 在他的父親眼裡,帝釋天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是一個惡徒,惡貫滿盈。甚至在描繪圖畫中,帝釋天從來面目可憎。 “不知道閣下父親留下的畫作,我們能否都一觀?”厲飛的聲音傳來。 雲從經一時恍然,然後拒絕道:“這個還是罷了,我知道你們想要風神腿和排雲掌,這兩樣是我父親不傳秘術,風雲除非親自答應,否則不可能傾囊相授。” “我們可是準備給你帝釋天的秘笈!”厲飛道。 “我們一碼事歸一碼事,帝釋天的武功只能換不死藥和鳳血。”雲從經道。 “有沒有還是另說,若是沒有你當如何?”厲飛哼了一聲。 雲從經誠然回答道:“若是沒有,我們還可以再商量,最好是遇到風雲,他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答覆。” “那就說好了。”丁耒撫掌一笑。 這時候水手從船艙出來,大聲道:“回丁公子的話,我們修好了,現在隨時都可以開船!” “那再好不過,你們也要小心,一旦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給我預警,不然我們船經受不住再次打擊。”丁耒看著即將沉沒的那陸炳的偽龜甲船。 此船雖然堅固,但到底不牢靠,很容易因為失去重心沉沒。 現在其中全是屍體,鮮血灑滿了整個海洋,浮動的血沫讓人驚心。 最終還是沉了,一切煙消雲散。 死者已矣,生者嘆息。 留下的只是一片殘垣斷壁,滿目瘡痍。 丁耒的船也漸漸遠去。 遠處滄海橫波,流光四溢,金色的太陽從天邊跳躍,如一片明媚可鑑的寶珠,讓人感到安逸,清淨,靈性十足,耀眼奪目。 光斑垂髫,好似老者泛黃泛白的頭髮,一路延綿,從船體到遠方。 一片霧靄被照耀開來,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一艘船隻。 這艘船隻正是陸炳搶奪倭寇的。 他們已經遠遠超過了丁耒,而且他們也掌握海圖,可以提前預知地點。 之前丁耒一時不察,這才導致倭寇入侵,如今他不願意再遇到,於是調轉方向,從另一個側面進發。 雖然會比陸炳慢上許多,可是陸炳沒有辦法開啟其中玄機,因此也不可能先發制人。 他們去島上頂多是走個過場,想要從中撈一筆利益。 丁耒放任而之,根本無視二人。 此刻陸炳正在船上療傷,他身邊瓶瓶罐罐很多,都是大內秘藥,可是還是不如丁耒的蓮子和人參。 陸炳的武功很高,也壓制住了傷勢,但實力到底不如最強盛時期。 陸繹看著陸炳醒來,苦笑道:“現在除了兩名錦衣衛,就我們兩個人了,父親你還想要去拼命麼?” “拼命,誰說我要拼命,我隱約有種直覺,他們會遭遇大難,到時候我們就趁虛而入!”陸炳手如快刀,形象表示。 陸繹搖頭道:“如今雲從經也是他們的人了,怎麼可能鬥得過他們?” “那小子遲早是個反骨,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他們留下也好,讓我們看看,他們之間會出現什麼火花?”陸炳冷笑一聲。 陸繹張張口。 接著,身後出現一名錦衣衛身影:“回都指揮使的話,他們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陸炳心中隱約一跳。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走了另一個方向。”錦衣衛道。 陸炳抬眼冷聲:“那正好,眼不見為淨,我們馬上就會到島上,到時候準備一下,讓他們嚐嚐火繩槍和我的天機炮的厲害!” “天機炮,父親你怎麼不早拿出來?”陸繹也目光一亮。 這東西可是人間殺器,最恐怖的就是,它能單手持與,輕盈方便,隨時裝填,更可以發射各種炮彈。 這些炮彈近距離爆發,就算【開泉】中期的武者也要掂量一下。 陸炳冷冷道:“此物不好掌控,我當時也是輕敵了,否則早就轟殺了那丁耒他們!” 陸繹道:“現在炮在哪裡?” “甲一!” “在!” “取我的天機炮來!”陸炳道。 那錦衣衛立即從一側箱子,剛抬來的大箱中翻出一個足夠單手持與的物體。 此物通體黑色,像是一個管子,而且是極粗的管子。 此物更是笨重,極難掌控。 也只有陸炳這種級別能夠駕馭。 “你自己看吧,只有兩門,是我備用的最大殺器,別說是丁耒,就算風雲,我們用得妥當,也能殺死他們!”陸炳自信一笑。 陸繹也心動了,拿著此物,似乎聯想到丁耒等人身死的場面! 他憎恨丁耒,但是對雲從經還抱有一絲希望。 索性想了想,就放下念頭。 陸炳道:“我這裡有十發炮彈,都是兩隻手掌才能握緊的大小,你好生運用。十發已是極限,這東西很難獲得,據說是當年朝廷打蒙元用的,也是一個號稱西崑崙梁蕭的人制作!” “西崑崙梁蕭?”陸繹孤陋寡聞。 陸炳道:“梁蕭此人只是在歷史上曇花一現,他後人梁思禽卻是跟朱元璋有交道,你說此人厲害不厲害。” “厲害,有此人的火炮,我們都可以順理成章殺死丁耒他們了!”陸繹振奮地道。 “當然,我為了保險,還有一物,也是當年梁蕭留下的,那是一個三才陣的陣眼,這種東西是一個陣盤,也是當年所謂的天機營製作的!” “天機營!” “這個你不必多想,此陣盤只有我會,我準備隨時埋伏,到時候讓他們措手不及,哼哼,丁耒,真是有趣的年輕人,可惜早年就要暴斃,不會讓他成長為絕世高手的!”陸炳呵呵一笑。 陸繹笑道:“父親,我要親手手刃丁耒!” “沒問題,三才陣的真正威力出現,天地人變化,周邊場景甚至都挪移,真真假假,看不分明,那個丁耒再強,也逃不過我的掌心!”陸炳運籌帷幄。 陸繹哂笑一聲:“待他一死,俞大猷也氣數盡了。” “沒錯,俞大猷此人現在沒我強,他自然就是一個糟老頭子而已,沒什麼本事。” 陸炳卻是心高氣傲,他不知道,俞大猷已經領悟陰陽之道,武功已經超越了他。 陸炳陸繹兩父子做著春秋大夢,商討了很久。 直到天色漸暗,一日逐畢。外界光芒隱隱,夕陽在海洋上,留下半個影子,這影子與夕陽匯成一個圓,圓色玉潤,光彩照人。 整個船身留下一片落霞。 霞光帶著複雜的色彩,直漫過雲端,透過粼粼藍海,黃色的光團豆豆如火,在船上渲染,絢麗無比。 船中央,陸炳睜開眼睛,笑著道:“終於到了。” 就見他與陸繹出來,看著碧海潮生,遠遠的潮水,開始撲入岸頭。 在夕陽下,這岸頭徒然有了一些昏黃,昏黃之色,明晃晃的像是金刀,遠處的日光如道家金丹,始終扣在島的一端。 這島似乎有所不同,看起來鬱鬱蔥蔥,花鳥魚蟲,四海之中,獨此一家,而且從外表看很小,但其實真正靠近,卻會覺得越來越大。 最關鍵的是,這日光在島的一端,就像是金丹入口,逐漸給島渲染上一分神秘色彩。 島的一旁,黃沙堆滿,島的另一邊,綠海浮沉。 兩邊卻似兩類狀況,荒蕪與蔥鬱,安靜與熱烈,兩邊就像道家的陰陽魚一般。 陸炳縱然見多識廣,也覺得此島隱約有大氣象,甚至連順天的天風島也不如此處,難怪是天王島,天王之稱。 兩個魚眼,一盤磨盤,就像世界的中心一般,孤零零在海天之間。 獨見整個輪廓,卻已有了既定。 輪廓很多時候,已經反應出了很多問題。 “真是一處奇異的島。”陸炳迎風而展,他一個跳躍,飛入島上,踏到黃沙上,四海的清風使得他有些泛涼。 他望向極遠,那裡是一片影影綽綽的山林。 而此處,就只是黃沙漫天,細細的沙風而來,再走兩步,陸繹跟上,身後是兩名錦衣衛。 四人步入黃沙的中心,就看到了陣眼所在,天然的陣眼,是一個太極的中心,一個陽魚。 陽為火,所以這一片到處都是灼熱感覺,甚至日光都透過了黃沙,曬得人皮毛髮炸。 這還是夕陽時候,如果是白日,那麼恐怕就是非常灼燒,可以曬脫一層皮。 陽火中心,湊近一看,不是黃沙,也不是綠野,其實只是一個水潭而已。 這個水潭卻冒著寒氣,絲絲寒意,甚至一股子寒風從水潭自然生成,落在了四人身上。 四人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心中凜然。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何有極陰極陽,簡直違背了常理! ------------

“這麼說來,那帝釋天真的不是惡人?”雲從經還有些難以置信,雖然木寧所說頗為真實。

只聽丁耒道:“人有善惡,不可能一味的惡,也不可能一味的善,帝釋天也是凡人,有七情六慾,只是他活了千年,經歷更多,也看慣了生死而已。”

“那我父親之死?”雲從經問。

“你父親之死,可能還是別的倭寇所殺,與帝釋天本人沒有太大瓜葛。況且你也知道,風雲都殺死了帝釋天,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辦法殺害你父親。”丁耒分析著,轉而嘆息,“帝釋天說來也是可憐人,後人雖多,可無一投他緣,而他最愛的女兒徐清清卻也死了,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雲從經默然不語,沉靜的臉色,思考了良久,卻最終不能把帝釋天當作一個好人。

在他的父親眼裡,帝釋天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是一個惡徒,惡貫滿盈。甚至在描繪圖畫中,帝釋天從來面目可憎。

“不知道閣下父親留下的畫作,我們能否都一觀?”厲飛的聲音傳來。

雲從經一時恍然,然後拒絕道:“這個還是罷了,我知道你們想要風神腿和排雲掌,這兩樣是我父親不傳秘術,風雲除非親自答應,否則不可能傾囊相授。”

“我們可是準備給你帝釋天的秘笈!”厲飛道。

“我們一碼事歸一碼事,帝釋天的武功只能換不死藥和鳳血。”雲從經道。

“有沒有還是另說,若是沒有你當如何?”厲飛哼了一聲。

雲從經誠然回答道:“若是沒有,我們還可以再商量,最好是遇到風雲,他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答覆。”

“那就說好了。”丁耒撫掌一笑。

這時候水手從船艙出來,大聲道:“回丁公子的話,我們修好了,現在隨時都可以開船!”

“那再好不過,你們也要小心,一旦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給我預警,不然我們船經受不住再次打擊。”丁耒看著即將沉沒的那陸炳的偽龜甲船。

此船雖然堅固,但到底不牢靠,很容易因為失去重心沉沒。

現在其中全是屍體,鮮血灑滿了整個海洋,浮動的血沫讓人驚心。

最終還是沉了,一切煙消雲散。

死者已矣,生者嘆息。

留下的只是一片殘垣斷壁,滿目瘡痍。

丁耒的船也漸漸遠去。

遠處滄海橫波,流光四溢,金色的太陽從天邊跳躍,如一片明媚可鑑的寶珠,讓人感到安逸,清淨,靈性十足,耀眼奪目。

光斑垂髫,好似老者泛黃泛白的頭髮,一路延綿,從船體到遠方。

一片霧靄被照耀開來,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一艘船隻。

這艘船隻正是陸炳搶奪倭寇的。

他們已經遠遠超過了丁耒,而且他們也掌握海圖,可以提前預知地點。

之前丁耒一時不察,這才導致倭寇入侵,如今他不願意再遇到,於是調轉方向,從另一個側面進發。

雖然會比陸炳慢上許多,可是陸炳沒有辦法開啟其中玄機,因此也不可能先發制人。

他們去島上頂多是走個過場,想要從中撈一筆利益。

丁耒放任而之,根本無視二人。

此刻陸炳正在船上療傷,他身邊瓶瓶罐罐很多,都是大內秘藥,可是還是不如丁耒的蓮子和人參。

陸炳的武功很高,也壓制住了傷勢,但實力到底不如最強盛時期。

陸繹看著陸炳醒來,苦笑道:“現在除了兩名錦衣衛,就我們兩個人了,父親你還想要去拼命麼?”

“拼命,誰說我要拼命,我隱約有種直覺,他們會遭遇大難,到時候我們就趁虛而入!”陸炳手如快刀,形象表示。

陸繹搖頭道:“如今雲從經也是他們的人了,怎麼可能鬥得過他們?”

“那小子遲早是個反骨,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他們留下也好,讓我們看看,他們之間會出現什麼火花?”陸炳冷笑一聲。

陸繹張張口。

接著,身後出現一名錦衣衛身影:“回都指揮使的話,他們不見了!”

“不見了?什麼意思?”陸炳心中隱約一跳。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走了另一個方向。”錦衣衛道。

陸炳抬眼冷聲:“那正好,眼不見為淨,我們馬上就會到島上,到時候準備一下,讓他們嚐嚐火繩槍和我的天機炮的厲害!”

“天機炮,父親你怎麼不早拿出來?”陸繹也目光一亮。

這東西可是人間殺器,最恐怖的就是,它能單手持與,輕盈方便,隨時裝填,更可以發射各種炮彈。

這些炮彈近距離爆發,就算【開泉】中期的武者也要掂量一下。

陸炳冷冷道:“此物不好掌控,我當時也是輕敵了,否則早就轟殺了那丁耒他們!”

陸繹道:“現在炮在哪裡?”

“甲一!”

“在!”

“取我的天機炮來!”陸炳道。

那錦衣衛立即從一側箱子,剛抬來的大箱中翻出一個足夠單手持與的物體。

此物通體黑色,像是一個管子,而且是極粗的管子。

此物更是笨重,極難掌控。

也只有陸炳這種級別能夠駕馭。

“你自己看吧,只有兩門,是我備用的最大殺器,別說是丁耒,就算風雲,我們用得妥當,也能殺死他們!”陸炳自信一笑。

陸繹也心動了,拿著此物,似乎聯想到丁耒等人身死的場面!

他憎恨丁耒,但是對雲從經還抱有一絲希望。

索性想了想,就放下念頭。

陸炳道:“我這裡有十發炮彈,都是兩隻手掌才能握緊的大小,你好生運用。十發已是極限,這東西很難獲得,據說是當年朝廷打蒙元用的,也是一個號稱西崑崙梁蕭的人制作!”

“西崑崙梁蕭?”陸繹孤陋寡聞。

陸炳道:“梁蕭此人只是在歷史上曇花一現,他後人梁思禽卻是跟朱元璋有交道,你說此人厲害不厲害。”

“厲害,有此人的火炮,我們都可以順理成章殺死丁耒他們了!”陸繹振奮地道。

“當然,我為了保險,還有一物,也是當年梁蕭留下的,那是一個三才陣的陣眼,這種東西是一個陣盤,也是當年所謂的天機營製作的!”

“天機營!”

“這個你不必多想,此陣盤只有我會,我準備隨時埋伏,到時候讓他們措手不及,哼哼,丁耒,真是有趣的年輕人,可惜早年就要暴斃,不會讓他成長為絕世高手的!”陸炳呵呵一笑。

陸繹笑道:“父親,我要親手手刃丁耒!”

“沒問題,三才陣的真正威力出現,天地人變化,周邊場景甚至都挪移,真真假假,看不分明,那個丁耒再強,也逃不過我的掌心!”陸炳運籌帷幄。

陸繹哂笑一聲:“待他一死,俞大猷也氣數盡了。”

“沒錯,俞大猷此人現在沒我強,他自然就是一個糟老頭子而已,沒什麼本事。”

陸炳卻是心高氣傲,他不知道,俞大猷已經領悟陰陽之道,武功已經超越了他。

陸炳陸繹兩父子做著春秋大夢,商討了很久。

直到天色漸暗,一日逐畢。外界光芒隱隱,夕陽在海洋上,留下半個影子,這影子與夕陽匯成一個圓,圓色玉潤,光彩照人。

整個船身留下一片落霞。

霞光帶著複雜的色彩,直漫過雲端,透過粼粼藍海,黃色的光團豆豆如火,在船上渲染,絢麗無比。

船中央,陸炳睜開眼睛,笑著道:“終於到了。”

就見他與陸繹出來,看著碧海潮生,遠遠的潮水,開始撲入岸頭。

在夕陽下,這岸頭徒然有了一些昏黃,昏黃之色,明晃晃的像是金刀,遠處的日光如道家金丹,始終扣在島的一端。

這島似乎有所不同,看起來鬱鬱蔥蔥,花鳥魚蟲,四海之中,獨此一家,而且從外表看很小,但其實真正靠近,卻會覺得越來越大。

最關鍵的是,這日光在島的一端,就像是金丹入口,逐漸給島渲染上一分神秘色彩。

島的一旁,黃沙堆滿,島的另一邊,綠海浮沉。

兩邊卻似兩類狀況,荒蕪與蔥鬱,安靜與熱烈,兩邊就像道家的陰陽魚一般。

陸炳縱然見多識廣,也覺得此島隱約有大氣象,甚至連順天的天風島也不如此處,難怪是天王島,天王之稱。

兩個魚眼,一盤磨盤,就像世界的中心一般,孤零零在海天之間。

獨見整個輪廓,卻已有了既定。

輪廓很多時候,已經反應出了很多問題。

“真是一處奇異的島。”陸炳迎風而展,他一個跳躍,飛入島上,踏到黃沙上,四海的清風使得他有些泛涼。

他望向極遠,那裡是一片影影綽綽的山林。

而此處,就只是黃沙漫天,細細的沙風而來,再走兩步,陸繹跟上,身後是兩名錦衣衛。

四人步入黃沙的中心,就看到了陣眼所在,天然的陣眼,是一個太極的中心,一個陽魚。

陽為火,所以這一片到處都是灼熱感覺,甚至日光都透過了黃沙,曬得人皮毛髮炸。

這還是夕陽時候,如果是白日,那麼恐怕就是非常灼燒,可以曬脫一層皮。

陽火中心,湊近一看,不是黃沙,也不是綠野,其實只是一個水潭而已。

這個水潭卻冒著寒氣,絲絲寒意,甚至一股子寒風從水潭自然生成,落在了四人身上。

四人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心中凜然。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何有極陰極陽,簡直違背了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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