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贈三寶,約一事

仙朝紀元·西城冷月·3,150·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七章 贈三寶,約一事 李鶴遠微微眯了眯眸子,神情有些陰鬱,問道:“金陽師弟,也是蘇侯所殺?” “堂堂洞虛大能,若是安安生生修他的仙,成他的道,孤如何能殺他?只是他不信邪,非要興風作浪,意圖決洪河之堤水淹軍民,壞我氣數,結果為人道氣運反噬,一身道行,化為流水!可惜啊,洞虛大能,九州多少年都沒有隕落一位了。”蘇照輕聲說著,感慨道:“孤也很是惋惜。” 李鶴遠聽得皺了皺眉,拿起茶盞,抿了一口,一旁的符修平則是臉色發黑,怒火中燒。 誠如蘇照所言,洞虛級的大能,除卻百年前的正魔論道,還真是幾十年都沒隕落過了。 所以金陽道人一死,才引起了昊陽宗的軒然大波。 蘇照道:“李掌教,可是要替那金陽道人報仇?” 李鶴遠迎著少年咄咄逼人的目光,默然片刻,道:“金陽師弟逆天而為,受劫而隕,貧道無話可說。” 蘇照笑道:“好一個無話可說,李掌教不愧是執掌一方大教的有道之士,通情達理,氣度宏闊,讓人心折。” 李鶴遠面色不變,對於少年君侯似誇是損的話語,不羈於心,只是拿一雙細長的眸子,打量著蘇照,沉聲問道:“貧道那徒兒,還請蘇侯放歸。” 蘇照道:“可鄭韻兒她刺殺於孤,這筆帳要這麼算?” 符修平在一旁忍無可忍,冷聲道:“蘇侯,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是何人?”蘇照冷冷看了一眼符修平。 “修平。”不等面色漲紅的符修平出言,李鶴遠便已喚住,道:“劣徒韻兒刺殺蘇侯一事,貧道願以三寶相贈,以贖其罪。” “此物為定風珠,位列上品法寶,得此珠庇佑,可渡三災之風災,蘇侯已凝金丹,不管是自用還是給予這位姑娘,都有妙用。”李鶴遠取出一個大如鴿卵的寶珠,寶珠毫光微微,品相不凡。 蘇照搖了搖頭,道:“不夠。” 李鶴遠挑了挑眉,知道眼前的少年君侯有大能相護,未必看得上這些,默然片刻,鄭韻兒關乎大事,就不容有失。 又是取出一物,道:“此物為九品飛星蓮,乃貧道擒殺魔門幽羅神教一位洞虛長老,品階在下品靈寶之列,此物可聚周天星力,旬月之間,幽幽而轉,凝織三尺星紗,如以之為防禦之寶,可抵擋雷火之劫。” 蓮臺在李鶴遠手中打著漩,一道道藍紫色星光流溢往來,淡淡星辰霧靄聚而還散,給人一種美輪美奐的夢幻之感。 蘇照看著九品飛星蓮,心頭微震,此物僅僅編織而成的星紗,就可抵禦雷火二劫,可以說,李鶴遠拿出的寶貝,沒有一件凡品。 李鶴遠又取出一個玉壺,朗聲道:“此為純陽露,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可固真靈,養神魂,內有一壺純陽聖露。” “以上三寶,貧道願將之奉送給蘇侯,換取劣徒韻兒。” 一旁的安安玉容微動,忽而開口問道:“如果三魂離散,可否再聚復生?” 李鶴遠怔了下,道:“貧道也不知,此物得自一處上古秘境,對於其效,不甚瞭解,但終究是一件療傷聖品,試試也未可知。” “那李掌教可知有何秘寶可以使人重塑三魂?”蘇照追問道。 安安的母親還在仙園天地秘境的八寶塔中,蘇照既然都把安安當成自己女人,對於岳母還是要上一些心的。 安安母親,以前就沒有凝結妖丹,故而就有三魂,有賴於虎山君的秘法養護,現在則是處於一種命魂被白虎血脈之中的妖靈之氣庇佑,將散微散,陷入沉睡的狀態。 所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居其中,天地二魂已散,而命魂又苟延殘喘,想要救醒安安之母,就需重塑三魂。 先前,蘇照就問過太白劍君,但太白劍君也是束手無策。 甚至於,他面臨的問題,和安安之母大同小異,不過他是元神崩毀,只餘一點最精粹的元靈光影。 據其說,如果在上古天庭,以三光神水或者輪迴之力或許能重塑,可就是上古,輪迴之力也不任何人都能借用的,起碼他最終就沒成功。 李鶴遠道:“重塑三魂,此界輪迴不存,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蘇照道:“輪迴不存?” 李鶴遠沉吟片刻,道:“難道蘇侯沒有發現,此界有仙人,有妖魔,但唯獨卻無鬼嗎?” 蘇照點了點頭,的確如李鶴遠所言。 在靈氣潮汐以前,此界有妖魔,卻無厲鬼,甚至連神祇都沒有,比如什麼土地、城隍之流。 這方仙俠世界,明顯是給他一種法則缺失的感覺,而結合著前世記憶,三波靈氣潮汐之後,神靈、厲鬼也會開始顯現。 香火神靈,可不就是命魂接受敕封,才成就而來的。 “不過,乾坤易變,許是有著一些變化,也未可知。”李鶴遠淡淡說著,倒也不欲深談。 自始自終,這位掌一方大教的仙道巨擘,都是冷冷淡淡。 蘇照看著這一幕,道:“李道長,這三件寶物,但李道長可否給孤一個承諾?” 李鶴遠詫異了下,問道:“什麼承諾?” 蘇照擲地有聲道:“爾等不可派仙宗子弟,相助鄭國伐蘇!” 李鶴遠目光微凝,忽而一笑,道:“昊陽非貧道一人之昊陽,這樣關乎一宗興衰的大事,貧道承諾不了你。” 眼前的少年君侯還真敢開條件,昊陽宗和鄭國,幾乎同氣連枝,讓昊陽不參與鄭國之戰,怎麼可能? 蘇照道:“那道長還是請回吧。” 分明是對李鶴遠拿出的三件寶物,毫不留戀。 李鶴遠面色微變,道:“蘇侯,貧道若真的想救人,你攔不住。” 他可能無法向蘇照直接出手,但如果僅僅是解救徒弟鄭韻兒還是輕而易舉。 “那孤就讓韻兒不離身側。”蘇照淡淡說著,冷笑道:“道長身為堂堂一宗掌教,不會行什麼雞鳴狗盜,要挾勒索之事吧?” 如果這李鶴遠真的拿了他身旁的親密之人要挾,他可能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李鶴遠臉色變幻,目光陰沉地看著蘇照。 他當然不會行如此下作之舉,昊陽之道,大日煌煌。 更不要說,眼前少年背後還站著一位疑似上古真仙的大能。 李鶴遠道:“鄭國之氣運興衰,關乎昊陽存亡,貧道無法承諾不出門人弟子,只是可以承諾,不會再有洞虛大能向你出手。” 隨著時間流逝,李鶴遠已經在昊陽宗的洞虛長老,達成一些共識,就是扶助鄭國,以觀人道龍氣之變。 如果依著眼前少年君侯的想法,兩國之戰,一點都不介入仙宗力量,昊陽還怎麼窺人道龍氣之變? “莫說洞虛大能,就是歸陽,還需你承諾?你昊陽宗若逆天而行,只管來就是,孤倒也想看看你昊陽宗到底有多少洞虛、歸陽可以折損!”蘇照清聲說著,目光睥睨四顧。 話音方落,身後萬千垂落的柳樹枝條,忽然繃直如劍,一根根懸浮著朝李鶴遠方向。 一道若有若無的皓白劍意,陡然現出,頓時整個揮手成界的空間都在劇烈顫抖,似乎無法承受這劍意的鋒銳。 “這是……真仙劍意!”李鶴遠手中茶杯,陡然而落,熱水濺落,猶自不覺。 一雙細長的眸子,靜靜望著蘇照的身後,心頭已然驚異到了極致。 哪怕是面對通天劍宗和鎮天劍宗的兩位掌教,兩位飛仙的劍意,都沒有他這種難以撼動的感覺。 “不,應該不是真仙,若是長生真仙,何須和貧道談什麼條件?況此界也容不下真仙,那就是一尊上古真仙的殘念、化身之流……” 李鶴目光明晦不定,心思輾轉之間,幾乎是瞬息就判斷了蘇照身後之人的分量。 李鶴遠嘴角抽了抽,哪怕是如此,可目光忌憚之色不減,那劍意的鎖定之感,真的對戰攻伐,他倒不說有隕落之危,只是……會被重創。 正當大爭之世,如果再受了道傷,將養個一二百年,錯過成真仙之機緣,則悔之晚矣。 這些利弊權衡,思量而罷,李鶴遠拱手問道:“不知閣下是上界哪位神君?” 然而,回應其人的只有……長久的沉默。 “李掌教不必多做試探,我師父不怎麼喜歡見生人。”蘇照解釋說道。 李鶴遠面色頓了頓,眸光幽閃。 “蘇鄭二國如果發生戰爭,凡神照上人之境以上,皆不能介入戰事!”蘇照瞥了一眼一旁的符修平,“孤也是為爾等昊陽門著想,不要逆天而行。” 其實,蘇照還是想說金丹,但估計李鶴遠多半不會答應,甚至,如果蘇國有朝一日攻守之勢改換,哪怕是今日的神照之約,也多半是做不得數。 李鶴遠凝了凝眉,按說眼前蘇侯這個要求倒也算不得什麼,畢竟,鄭國轄地三十六郡,縱然以凡俗力量兵伐蘇國,也可輕而易舉滅之,反而借用仙人力量,則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至於派神照門人對蘇侯進行斬首,可以說是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策略。 “可。”李鶴遠思量片刻,也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應了一字。

第一百八十七章 贈三寶,約一事

李鶴遠微微眯了眯眸子,神情有些陰鬱,問道:“金陽師弟,也是蘇侯所殺?”

“堂堂洞虛大能,若是安安生生修他的仙,成他的道,孤如何能殺他?只是他不信邪,非要興風作浪,意圖決洪河之堤水淹軍民,壞我氣數,結果為人道氣運反噬,一身道行,化為流水!可惜啊,洞虛大能,九州多少年都沒有隕落一位了。”蘇照輕聲說著,感慨道:“孤也很是惋惜。”

李鶴遠聽得皺了皺眉,拿起茶盞,抿了一口,一旁的符修平則是臉色發黑,怒火中燒。

誠如蘇照所言,洞虛級的大能,除卻百年前的正魔論道,還真是幾十年都沒隕落過了。

所以金陽道人一死,才引起了昊陽宗的軒然大波。

蘇照道:“李掌教,可是要替那金陽道人報仇?”

李鶴遠迎著少年咄咄逼人的目光,默然片刻,道:“金陽師弟逆天而為,受劫而隕,貧道無話可說。”

蘇照笑道:“好一個無話可說,李掌教不愧是執掌一方大教的有道之士,通情達理,氣度宏闊,讓人心折。”

李鶴遠面色不變,對於少年君侯似誇是損的話語,不羈於心,只是拿一雙細長的眸子,打量著蘇照,沉聲問道:“貧道那徒兒,還請蘇侯放歸。”

蘇照道:“可鄭韻兒她刺殺於孤,這筆帳要這麼算?”

符修平在一旁忍無可忍,冷聲道:“蘇侯,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是何人?”蘇照冷冷看了一眼符修平。

“修平。”不等面色漲紅的符修平出言,李鶴遠便已喚住,道:“劣徒韻兒刺殺蘇侯一事,貧道願以三寶相贈,以贖其罪。”

“此物為定風珠,位列上品法寶,得此珠庇佑,可渡三災之風災,蘇侯已凝金丹,不管是自用還是給予這位姑娘,都有妙用。”李鶴遠取出一個大如鴿卵的寶珠,寶珠毫光微微,品相不凡。

蘇照搖了搖頭,道:“不夠。”

李鶴遠挑了挑眉,知道眼前的少年君侯有大能相護,未必看得上這些,默然片刻,鄭韻兒關乎大事,就不容有失。

又是取出一物,道:“此物為九品飛星蓮,乃貧道擒殺魔門幽羅神教一位洞虛長老,品階在下品靈寶之列,此物可聚周天星力,旬月之間,幽幽而轉,凝織三尺星紗,如以之為防禦之寶,可抵擋雷火之劫。”

蓮臺在李鶴遠手中打著漩,一道道藍紫色星光流溢往來,淡淡星辰霧靄聚而還散,給人一種美輪美奐的夢幻之感。

蘇照看著九品飛星蓮,心頭微震,此物僅僅編織而成的星紗,就可抵禦雷火二劫,可以說,李鶴遠拿出的寶貝,沒有一件凡品。

李鶴遠又取出一個玉壺,朗聲道:“此為純陽露,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可固真靈,養神魂,內有一壺純陽聖露。”

“以上三寶,貧道願將之奉送給蘇侯,換取劣徒韻兒。”

一旁的安安玉容微動,忽而開口問道:“如果三魂離散,可否再聚復生?”

李鶴遠怔了下,道:“貧道也不知,此物得自一處上古秘境,對於其效,不甚瞭解,但終究是一件療傷聖品,試試也未可知。”

“那李掌教可知有何秘寶可以使人重塑三魂?”蘇照追問道。

安安的母親還在仙園天地秘境的八寶塔中,蘇照既然都把安安當成自己女人,對於岳母還是要上一些心的。

安安母親,以前就沒有凝結妖丹,故而就有三魂,有賴於虎山君的秘法養護,現在則是處於一種命魂被白虎血脈之中的妖靈之氣庇佑,將散微散,陷入沉睡的狀態。

所謂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居其中,天地二魂已散,而命魂又苟延殘喘,想要救醒安安之母,就需重塑三魂。

先前,蘇照就問過太白劍君,但太白劍君也是束手無策。

甚至於,他面臨的問題,和安安之母大同小異,不過他是元神崩毀,只餘一點最精粹的元靈光影。

據其說,如果在上古天庭,以三光神水或者輪迴之力或許能重塑,可就是上古,輪迴之力也不任何人都能借用的,起碼他最終就沒成功。

李鶴遠道:“重塑三魂,此界輪迴不存,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蘇照道:“輪迴不存?”

李鶴遠沉吟片刻,道:“難道蘇侯沒有發現,此界有仙人,有妖魔,但唯獨卻無鬼嗎?”

蘇照點了點頭,的確如李鶴遠所言。

在靈氣潮汐以前,此界有妖魔,卻無厲鬼,甚至連神祇都沒有,比如什麼土地、城隍之流。

這方仙俠世界,明顯是給他一種法則缺失的感覺,而結合著前世記憶,三波靈氣潮汐之後,神靈、厲鬼也會開始顯現。

香火神靈,可不就是命魂接受敕封,才成就而來的。

“不過,乾坤易變,許是有著一些變化,也未可知。”李鶴遠淡淡說著,倒也不欲深談。

自始自終,這位掌一方大教的仙道巨擘,都是冷冷淡淡。

蘇照看著這一幕,道:“李道長,這三件寶物,但李道長可否給孤一個承諾?”

李鶴遠詫異了下,問道:“什麼承諾?”

蘇照擲地有聲道:“爾等不可派仙宗子弟,相助鄭國伐蘇!”

李鶴遠目光微凝,忽而一笑,道:“昊陽非貧道一人之昊陽,這樣關乎一宗興衰的大事,貧道承諾不了你。”

眼前的少年君侯還真敢開條件,昊陽宗和鄭國,幾乎同氣連枝,讓昊陽不參與鄭國之戰,怎麼可能?

蘇照道:“那道長還是請回吧。”

分明是對李鶴遠拿出的三件寶物,毫不留戀。

李鶴遠面色微變,道:“蘇侯,貧道若真的想救人,你攔不住。”

他可能無法向蘇照直接出手,但如果僅僅是解救徒弟鄭韻兒還是輕而易舉。

“那孤就讓韻兒不離身側。”蘇照淡淡說著,冷笑道:“道長身為堂堂一宗掌教,不會行什麼雞鳴狗盜,要挾勒索之事吧?”

如果這李鶴遠真的拿了他身旁的親密之人要挾,他可能還真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李鶴遠臉色變幻,目光陰沉地看著蘇照。

他當然不會行如此下作之舉,昊陽之道,大日煌煌。

更不要說,眼前少年背後還站著一位疑似上古真仙的大能。

李鶴遠道:“鄭國之氣運興衰,關乎昊陽存亡,貧道無法承諾不出門人弟子,只是可以承諾,不會再有洞虛大能向你出手。”

隨著時間流逝,李鶴遠已經在昊陽宗的洞虛長老,達成一些共識,就是扶助鄭國,以觀人道龍氣之變。

如果依著眼前少年君侯的想法,兩國之戰,一點都不介入仙宗力量,昊陽還怎麼窺人道龍氣之變?

“莫說洞虛大能,就是歸陽,還需你承諾?你昊陽宗若逆天而行,只管來就是,孤倒也想看看你昊陽宗到底有多少洞虛、歸陽可以折損!”蘇照清聲說著,目光睥睨四顧。

話音方落,身後萬千垂落的柳樹枝條,忽然繃直如劍,一根根懸浮著朝李鶴遠方向。

一道若有若無的皓白劍意,陡然現出,頓時整個揮手成界的空間都在劇烈顫抖,似乎無法承受這劍意的鋒銳。

“這是……真仙劍意!”李鶴遠手中茶杯,陡然而落,熱水濺落,猶自不覺。

一雙細長的眸子,靜靜望著蘇照的身後,心頭已然驚異到了極致。

哪怕是面對通天劍宗和鎮天劍宗的兩位掌教,兩位飛仙的劍意,都沒有他這種難以撼動的感覺。

“不,應該不是真仙,若是長生真仙,何須和貧道談什麼條件?況此界也容不下真仙,那就是一尊上古真仙的殘念、化身之流……”

李鶴目光明晦不定,心思輾轉之間,幾乎是瞬息就判斷了蘇照身後之人的分量。

李鶴遠嘴角抽了抽,哪怕是如此,可目光忌憚之色不減,那劍意的鎖定之感,真的對戰攻伐,他倒不說有隕落之危,只是……會被重創。

正當大爭之世,如果再受了道傷,將養個一二百年,錯過成真仙之機緣,則悔之晚矣。

這些利弊權衡,思量而罷,李鶴遠拱手問道:“不知閣下是上界哪位神君?”

然而,回應其人的只有……長久的沉默。

“李掌教不必多做試探,我師父不怎麼喜歡見生人。”蘇照解釋說道。

李鶴遠面色頓了頓,眸光幽閃。

“蘇鄭二國如果發生戰爭,凡神照上人之境以上,皆不能介入戰事!”蘇照瞥了一眼一旁的符修平,“孤也是為爾等昊陽門著想,不要逆天而行。”

其實,蘇照還是想說金丹,但估計李鶴遠多半不會答應,甚至,如果蘇國有朝一日攻守之勢改換,哪怕是今日的神照之約,也多半是做不得數。

李鶴遠凝了凝眉,按說眼前蘇侯這個要求倒也算不得什麼,畢竟,鄭國轄地三十六郡,縱然以凡俗力量兵伐蘇國,也可輕而易舉滅之,反而借用仙人力量,則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至於派神照門人對蘇侯進行斬首,可以說是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策略。

“可。”李鶴遠思量片刻,也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應了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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