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嶽昕的吃味

仙朝紀元·西城冷月·4,173·2026/3/26

第六百六十章 嶽昕的吃味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來,蘇照往來於蘇、衛兩國宮禁之間,不是在蘇國宮苑之中,陪著德妃嶽昕待產,就是至衛國,陪陪懷有身孕的衛婧。。。 而與此同時,天聽司派往齊魯大地的密諜,廣泛活動,將關於齊魯兩國大戰的本末細由,彙總到蘇照這裡。 齊魯兩國的戰事緣由,也漸漸呈現在蘇照面前。 原來,自蘇國二月二、龍抬頭這天,開仙朝以來,天下諸國紛紛效仿。 如齊魯兩國,自是也不甘落後。 齊國打算在泰山祭天,承接天命星斗,上古青帝之欣欣意,得蒼龍環衛,鞭笞天下。 但魯國也欲在泰山祭天,二國之間自然就發生了第一次仙道爭鬥。 鎮天劍宗、通明劍宗,都修劍道,在以往的歲月裡,也曾屢有合作,共抗海獸,按說也不至於撕破臉。 但既然是劍修,自然是性情剛毅,寧折不彎,雙方弟子在鬥劍中,彼此罕有留手。 爭鬥一見了血,死了人,雙方弟子之間愈發仇視,長輩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一時間,兩宗在過去的幾個月裡,生死劍爭愈演愈烈。 終於爆發了第一次鬥劍,雙方在泰山舉行。 洞虛境的長老斗參與了進去,而元符宗宗主曹胤作為與秋水劍聖,以及鎮天劍宗荊開都有交情的飛仙大能,也被邀請至泰山作為見證。 第一次鬥劍,以通明劍宗全面落敗而告終。 自此,齊國取得了泰山聖地的名義歸屬權,齊國國君於泰山祭天。 但訊息傳至魯國,上至國君,下到販夫走卒,幾乎一片譁然。 有位叫方言的新晉大儒,更是急呼,“魯國沒有泰山,好比天元不能沒有日月!” 此言,在整個魯國迅速傳開,繼而席捲上下,一股決戰之輿論,迅速發酵。 魯國作為天元的老牌霸主之國,擁兵百萬,佔地數十郡,先前就因介入中州晉國擴張之戰,損兵折將,正是上下懷憤憤之心,當此之時,更是愈發視之為國恥。 不問可知,魯國浩浩蕩蕩的戰爭動員開始了。 集重兵與齊國一戰! 蘇照聞之,也是凜然,現在的各國,同樣也在加緊擴張步伐,而他蘇國也需要迅速整合。 這一日,蘇宮之中——— 已經顯懷的嶽昕,在蘇照的陪同下,在御花園中散步,正是初夏,御花園中五顏六色的花朵,絢爛如霞,綻芳吐蕊。 嶽昕比之幾個月前,身材也是愈發豐腴,原本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因為有孕,白裡透紅,紅潤如霞,此刻在蘇照的攙扶下,行至一座飛簷斗拱的八角涼亭。 嶽昕明眸清澈明亮,輕聲道:“齊魯兩國之間的國戰,你不打算插手?” 蘇照輕笑了下,說道:“怎麼插手?齊魯離此數千裡,我國縱是想要派兵,兵力也增援不上,只能密切關注,好在這兩國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決出勝負,我已讓茜茜讓龍族在東邊那邊替我留意了。” 蓬萊龍君受他醫治方得保住一命,雖以東海財貨償之,但並不意味著蘇照與東海龍族兩家的關係就此中斷。 反而,經此一事,龍族也開始思忖如何交好蘇國,能否將龍門重寶索回。 想起龍族,蘇照也是心頭閃過一抹古怪。 現在,龍族小公主敖茜都在他身邊,身旁還有一個龍族大公主敖璃。 現在可以說,不管龍君願意不願意,龍族勢力已經近乎和他繫結在一起。 嶽昕橫了一眼蘇照,嗔白道:“你可以去齊宮,或者魯宮,再拐帶兩位國君的妃子啊,把他們後院弄得雞犬不寧,甚至栽贓嫁禍,煽風點火。” 蘇照:“……” “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明月和採兒,以及詩寧,原就與我有著因果淵源。”蘇照解釋說道。 嶽昕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還是說鄭國吧……昨天,鄭國國君和宋國國君在洪河渡口會盟,雙方已遞交了國書,正式約為盟契之國,這顯然是衝我蘇國來的。”蘇照面帶凝重,憂切說道。 這半個月,除了陪兩個孕婦,他也不是一點事沒幹,反而多執行緒謀事。 蘇、衛、聶三國正在加快整合步伐,已經全面和太真教接恰,就在一個月後,三國打算正式合一,共建“大蘇仙朝”! 當然,衛國和聶國也會如先前他的承諾,在五十里的基礎上翻倍,保留百里之地,以為氣運供奉,使宗廟祭祀不絕。 彼時,太真教也會出動宗門內全部的仙道勢力,鼎力支援蘇國,整合內部,消化勝利果實,深化革新大政,等秣馬厲兵之後,向北方的中山國、燕國進兵。 這個初步整合內部的時間,蘇照估計是五年。 他這些時日,幾乎三天一次的頻率,召集著蘇國的大臣,商議國政,會議開了一場又一場,為未來的“大蘇仙朝”制定國策,構建體制。 嶽昕凝眉道:“鄭國坑了宋國不止一次,宋國這次還會上當?” 蘇照笑道:“宋國答應鄭國結盟,倒也不是知當上當,而是宋國也察覺到我大蘇崛起後的威脅,提前予以遏制,其實,國家與國家,罕少有意氣之爭。” 嶽昕柳葉細眉下的明眸閃了閃,輕聲說道:“你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蘇照握住麗人的纖纖玉手,沉吟了下,道:“我在想,要不要抽空去宋國一趟?” 嶽昕聞言,晶瑩如雪的玉容古怪了下,道:“早聞宋女嬌小玲瓏,天真爛漫,蘇侯若是去宋,不妨多帶幾個來,想必宋君仁義之名遠播於外,熱情好客才是,必然大開宋宮之門,方便蘇侯揀選妃嬪。” 蘇照面色一紅,道:“你怎麼話裡話外就離不了這些?” “是我話裡話外離不了,還是你平時離不了?你的蘇宮,快成列國後宮嬪妃集結地了。當初我聽宮裡人言,蘇侯不慕女色,原來不慕的是自家宮婢,就如那猛虎一樣,死的獵物,他不會吃,只會吃自己獵捕的活物,是吧?” 蘇照臉上愈發掛不住,道:“這叫什麼話?什麼死的活的,你自從懷孕之後,怎麼說話愈發刻薄了。” 嶽昕幽幽道:“不是我變的刻薄了,是我一直就這樣,只是你不知罷了……也是,我可沒和你相處幾十年。” 蘇照眸光閃了閃,心頭微動。 好傢伙,破案了。 原來他的德妃娘娘,心裡彆扭在這兒? 原本昕昕和他在那方夢境世界相處了十幾年,又是孕育子嗣,又是一家三口。 如果嶽昕最後沒有成為他的德妃也就罷了,不傾心於他,自然不會生出什麼異樣心思來。 但傾心於他之後,原本就對此事在心中藏著疙瘩,以前縱有吃味,也知道那不好複製。 現在好了,又來一個莊明月。 給他在異種時空,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嶽昕心頭能不為之吃味? 蘇解釋照道:“仙園秘境之中,時空流速與外間不同,等下你隨我一同進去?” 嶽昕聞言,藏星蘊月的眸子,看了一眼蘇照,道:“行了,縱是進去,你也不可能一直在裡面陪著我。” “我想著等昕昕十八歲,再一起出來,這在外面也就幾天的時間。” 蘇照解釋說道。 嶽昕想了想,道:“我就想著,你在有事離開,扔下我一個人在裡面。” 蘇照道:“那怎麼會?” 而就在這時,虛空之中忽地一道流光劃過,化而成玉簡,落在蘇照手中。 蘇照接過玉簡,臉色一頓,神念沉浸其中,忽地面色倏變。 “太白前輩出事兒了。”蘇照幽幽說道。 嶽昕心頭一突,道:“太白前輩不是隨同師父回宗門了嗎?怎麼會……” 蘇照沉聲道:“這正是你師父讓人傳來的玉簡。” 嶽昕面色凝重,接過玉簡,將神念投入其中,只聽得師父那熟悉的聲音,天刑教和無生劍道以秘法,在晉都曲沃,困住了太白前輩,想要煉化在秦王人道傳承神劍———天問劍中,現在正在晉國曲沃。 “你打算去晉國一趟?”嶽昕問道。 蘇照沉聲道:“太白前輩於我有護道大恩,如今他陷入危險,我當去營救才是。” 嶽昕眸光流轉,輕聲道:“可這裡會不會……有算計?” 蘇照聞言,怔怔看向嶽昕,疑惑道:“這是你師父送來的信兒。” 嶽昕搖頭說道:“我不是說我師父,而是天刑教的孫厲真與贏子弋師徒,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二人在以太白前輩,來設計於你?” 蘇照聞言,心頭一動,道:“你這麼說,倒也不無可能,所以這次前去救人,需要準備好萬全之策。” “通知太真教的飛仙,一同前往,暗中護持。”嶽昕輕聲道。 太真教作為天元九州頂級的仙道宗門,飛仙都不止一尊,由其暗中護持,此行必然安全許多。 蘇照點了點頭,道:“我正有此意。” 太真教最近都在忙著籌備三國合一的法禁構造一事。 這是蘇照在半個月前,與太真教掌教談到的一樁大事。 即,要在蘇、衛、聶三國郡縣都城之間,構建一個聯通有無的法禁。 不僅讓官吏、軍兵往來便利,同時讓一些商賈可以在繳納一定過路費用後,予以使用。 太真教掌教一開始還有疑慮,因為這項工程,曠日持久,需要耗費太真教不少人力、物力,但在蘇照解釋其中對於蘇國氣運的提升後,並給了一個粗略的數字統計,可簡單提升蘇國氣運二成。 太真教掌教欣然應允。 同時,蘇照也不是全部由太真教出力,而是,將取自蓬萊商會的部分財貨拿出來一部分,構建法禁。 不得不說,蓬萊商會的財貨十分豐裕,光各種佈陣的靈材都不缺。 至於一些修煉用的寶物,更是供應於蘇國軍卒。 現在的太真教,洞虛以下的仙道弟子,就在忙著這項工程。 蘇照道:“太真教的兩位山主,一在聶國都城雲邑,一在衛國都城帝丘,掌教倒是現在溫邑,等下,我去和其商量一番。” 嶽昕輕聲道:“如果得太真掌教隨行,卻是最好不過了。” 蘇照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其他。 晉國?曲沃 離曲沃城三十里外的一座山嶺,蔥鬱茂密,雲蒸霞蔚,其中赫然有劍陣現出通天之光,上接雲霄。 而劍陣靈光之中,無盡磨滅之力,向著一道人影靈光擠壓而來。 那人影靈光,薄如蟬翼,似乎隨時都要消散一空,顯然在四方虛空重壓之下,已經耗費了大部分本源之力。 太白劍君殘靈立在虛空,目光冷靜地看向四周劍光,準確來說,是看向隱在劍陣八個方位的洞虛巔峰劍修。 正是無生劍道的八大洞虛長老。 佈下無生劍陣,煉化著太白劍君的殘靈意識,讓其融入至虛空中一柄星辰環繞,通天徹地的神劍中。 “太子殿下,再有半天,就能徹底煉化這位上古真仙的意識,將之煉入神劍之中,那時天問一出,天元名劍,再無有可與之爭鋒者。” 一個滿頭白髮,灰色長袍,揹負玄鐵重劍的劍客老者,神色淡漠,對著一旁的錦衣少年,朗聲說道。 贏子弋點了點頭,道:“馮前輩,這次上古真仙,全靠你了,孤回去一定稟告父王,為貴宗請功。” 老者面色淡淡,道:“我宗弟子,雖也借氣運本源,感悟劍道,但其實作用不如天刑教的幾位同道。” 贏子弋聞言,面色頓了頓,道:“這是功法不同吧,畢竟黃泉已逝,六道崩毀,不過人道氣運本源供奉貴宗,總能出幾個歸陽、洞虛。” 那劍客,無生劍道掌教馮道人,聞言,也是輕輕頷首。 這邊廂,天刑教主孫厲真,手持裂天斧,帶著天刑教的一眾洞虛長老,與心魔宗宗主等人對峙交手。 雙方法寶、神通交鋒,引起天象變化,天空昏沉沉、轟隆隆,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倏而,嘩啦啦……暴雨傾盆而下,兩道靈光交鋒,各自急退,殺氣對沖,虛空為之扭曲成紋。 正是心魔宗主和天刑教主孫厲真。 7017k

第六百六十章 嶽昕的吃味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來,蘇照往來於蘇、衛兩國宮禁之間,不是在蘇國宮苑之中,陪著德妃嶽昕待產,就是至衛國,陪陪懷有身孕的衛婧。。。

而與此同時,天聽司派往齊魯大地的密諜,廣泛活動,將關於齊魯兩國大戰的本末細由,彙總到蘇照這裡。

齊魯兩國的戰事緣由,也漸漸呈現在蘇照面前。

原來,自蘇國二月二、龍抬頭這天,開仙朝以來,天下諸國紛紛效仿。

如齊魯兩國,自是也不甘落後。

齊國打算在泰山祭天,承接天命星斗,上古青帝之欣欣意,得蒼龍環衛,鞭笞天下。

但魯國也欲在泰山祭天,二國之間自然就發生了第一次仙道爭鬥。

鎮天劍宗、通明劍宗,都修劍道,在以往的歲月裡,也曾屢有合作,共抗海獸,按說也不至於撕破臉。

但既然是劍修,自然是性情剛毅,寧折不彎,雙方弟子在鬥劍中,彼此罕有留手。

爭鬥一見了血,死了人,雙方弟子之間愈發仇視,長輩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一時間,兩宗在過去的幾個月裡,生死劍爭愈演愈烈。

終於爆發了第一次鬥劍,雙方在泰山舉行。

洞虛境的長老斗參與了進去,而元符宗宗主曹胤作為與秋水劍聖,以及鎮天劍宗荊開都有交情的飛仙大能,也被邀請至泰山作為見證。

第一次鬥劍,以通明劍宗全面落敗而告終。

自此,齊國取得了泰山聖地的名義歸屬權,齊國國君於泰山祭天。

但訊息傳至魯國,上至國君,下到販夫走卒,幾乎一片譁然。

有位叫方言的新晉大儒,更是急呼,“魯國沒有泰山,好比天元不能沒有日月!”

此言,在整個魯國迅速傳開,繼而席捲上下,一股決戰之輿論,迅速發酵。

魯國作為天元的老牌霸主之國,擁兵百萬,佔地數十郡,先前就因介入中州晉國擴張之戰,損兵折將,正是上下懷憤憤之心,當此之時,更是愈發視之為國恥。

不問可知,魯國浩浩蕩蕩的戰爭動員開始了。

集重兵與齊國一戰!

蘇照聞之,也是凜然,現在的各國,同樣也在加緊擴張步伐,而他蘇國也需要迅速整合。

這一日,蘇宮之中———

已經顯懷的嶽昕,在蘇照的陪同下,在御花園中散步,正是初夏,御花園中五顏六色的花朵,絢爛如霞,綻芳吐蕊。

嶽昕比之幾個月前,身材也是愈發豐腴,原本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因為有孕,白裡透紅,紅潤如霞,此刻在蘇照的攙扶下,行至一座飛簷斗拱的八角涼亭。

嶽昕明眸清澈明亮,輕聲道:“齊魯兩國之間的國戰,你不打算插手?”

蘇照輕笑了下,說道:“怎麼插手?齊魯離此數千裡,我國縱是想要派兵,兵力也增援不上,只能密切關注,好在這兩國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決出勝負,我已讓茜茜讓龍族在東邊那邊替我留意了。”

蓬萊龍君受他醫治方得保住一命,雖以東海財貨償之,但並不意味著蘇照與東海龍族兩家的關係就此中斷。

反而,經此一事,龍族也開始思忖如何交好蘇國,能否將龍門重寶索回。

想起龍族,蘇照也是心頭閃過一抹古怪。

現在,龍族小公主敖茜都在他身邊,身旁還有一個龍族大公主敖璃。

現在可以說,不管龍君願意不願意,龍族勢力已經近乎和他繫結在一起。

嶽昕橫了一眼蘇照,嗔白道:“你可以去齊宮,或者魯宮,再拐帶兩位國君的妃子啊,把他們後院弄得雞犬不寧,甚至栽贓嫁禍,煽風點火。”

蘇照:“……”

“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明月和採兒,以及詩寧,原就與我有著因果淵源。”蘇照解釋說道。

嶽昕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還是說鄭國吧……昨天,鄭國國君和宋國國君在洪河渡口會盟,雙方已遞交了國書,正式約為盟契之國,這顯然是衝我蘇國來的。”蘇照面帶凝重,憂切說道。

這半個月,除了陪兩個孕婦,他也不是一點事沒幹,反而多執行緒謀事。

蘇、衛、聶三國正在加快整合步伐,已經全面和太真教接恰,就在一個月後,三國打算正式合一,共建“大蘇仙朝”!

當然,衛國和聶國也會如先前他的承諾,在五十里的基礎上翻倍,保留百里之地,以為氣運供奉,使宗廟祭祀不絕。

彼時,太真教也會出動宗門內全部的仙道勢力,鼎力支援蘇國,整合內部,消化勝利果實,深化革新大政,等秣馬厲兵之後,向北方的中山國、燕國進兵。

這個初步整合內部的時間,蘇照估計是五年。

他這些時日,幾乎三天一次的頻率,召集著蘇國的大臣,商議國政,會議開了一場又一場,為未來的“大蘇仙朝”制定國策,構建體制。

嶽昕凝眉道:“鄭國坑了宋國不止一次,宋國這次還會上當?”

蘇照笑道:“宋國答應鄭國結盟,倒也不是知當上當,而是宋國也察覺到我大蘇崛起後的威脅,提前予以遏制,其實,國家與國家,罕少有意氣之爭。”

嶽昕柳葉細眉下的明眸閃了閃,輕聲說道:“你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蘇照握住麗人的纖纖玉手,沉吟了下,道:“我在想,要不要抽空去宋國一趟?”

嶽昕聞言,晶瑩如雪的玉容古怪了下,道:“早聞宋女嬌小玲瓏,天真爛漫,蘇侯若是去宋,不妨多帶幾個來,想必宋君仁義之名遠播於外,熱情好客才是,必然大開宋宮之門,方便蘇侯揀選妃嬪。”

蘇照面色一紅,道:“你怎麼話裡話外就離不了這些?”

“是我話裡話外離不了,還是你平時離不了?你的蘇宮,快成列國後宮嬪妃集結地了。當初我聽宮裡人言,蘇侯不慕女色,原來不慕的是自家宮婢,就如那猛虎一樣,死的獵物,他不會吃,只會吃自己獵捕的活物,是吧?”

蘇照臉上愈發掛不住,道:“這叫什麼話?什麼死的活的,你自從懷孕之後,怎麼說話愈發刻薄了。”

嶽昕幽幽道:“不是我變的刻薄了,是我一直就這樣,只是你不知罷了……也是,我可沒和你相處幾十年。”

蘇照眸光閃了閃,心頭微動。

好傢伙,破案了。

原來他的德妃娘娘,心裡彆扭在這兒?

原本昕昕和他在那方夢境世界相處了十幾年,又是孕育子嗣,又是一家三口。

如果嶽昕最後沒有成為他的德妃也就罷了,不傾心於他,自然不會生出什麼異樣心思來。

但傾心於他之後,原本就對此事在心中藏著疙瘩,以前縱有吃味,也知道那不好複製。

現在好了,又來一個莊明月。

給他在異種時空,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嶽昕心頭能不為之吃味?

蘇解釋照道:“仙園秘境之中,時空流速與外間不同,等下你隨我一同進去?”

嶽昕聞言,藏星蘊月的眸子,看了一眼蘇照,道:“行了,縱是進去,你也不可能一直在裡面陪著我。”

“我想著等昕昕十八歲,再一起出來,這在外面也就幾天的時間。”

蘇照解釋說道。

嶽昕想了想,道:“我就想著,你在有事離開,扔下我一個人在裡面。”

蘇照道:“那怎麼會?”

而就在這時,虛空之中忽地一道流光劃過,化而成玉簡,落在蘇照手中。

蘇照接過玉簡,臉色一頓,神念沉浸其中,忽地面色倏變。

“太白前輩出事兒了。”蘇照幽幽說道。

嶽昕心頭一突,道:“太白前輩不是隨同師父回宗門了嗎?怎麼會……”

蘇照沉聲道:“這正是你師父讓人傳來的玉簡。”

嶽昕面色凝重,接過玉簡,將神念投入其中,只聽得師父那熟悉的聲音,天刑教和無生劍道以秘法,在晉都曲沃,困住了太白前輩,想要煉化在秦王人道傳承神劍———天問劍中,現在正在晉國曲沃。

“你打算去晉國一趟?”嶽昕問道。

蘇照沉聲道:“太白前輩於我有護道大恩,如今他陷入危險,我當去營救才是。”

嶽昕眸光流轉,輕聲道:“可這裡會不會……有算計?”

蘇照聞言,怔怔看向嶽昕,疑惑道:“這是你師父送來的信兒。”

嶽昕搖頭說道:“我不是說我師父,而是天刑教的孫厲真與贏子弋師徒,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二人在以太白前輩,來設計於你?”

蘇照聞言,心頭一動,道:“你這麼說,倒也不無可能,所以這次前去救人,需要準備好萬全之策。”

“通知太真教的飛仙,一同前往,暗中護持。”嶽昕輕聲道。

太真教作為天元九州頂級的仙道宗門,飛仙都不止一尊,由其暗中護持,此行必然安全許多。

蘇照點了點頭,道:“我正有此意。”

太真教最近都在忙著籌備三國合一的法禁構造一事。

這是蘇照在半個月前,與太真教掌教談到的一樁大事。

即,要在蘇、衛、聶三國郡縣都城之間,構建一個聯通有無的法禁。

不僅讓官吏、軍兵往來便利,同時讓一些商賈可以在繳納一定過路費用後,予以使用。

太真教掌教一開始還有疑慮,因為這項工程,曠日持久,需要耗費太真教不少人力、物力,但在蘇照解釋其中對於蘇國氣運的提升後,並給了一個粗略的數字統計,可簡單提升蘇國氣運二成。

太真教掌教欣然應允。

同時,蘇照也不是全部由太真教出力,而是,將取自蓬萊商會的部分財貨拿出來一部分,構建法禁。

不得不說,蓬萊商會的財貨十分豐裕,光各種佈陣的靈材都不缺。

至於一些修煉用的寶物,更是供應於蘇國軍卒。

現在的太真教,洞虛以下的仙道弟子,就在忙著這項工程。

蘇照道:“太真教的兩位山主,一在聶國都城雲邑,一在衛國都城帝丘,掌教倒是現在溫邑,等下,我去和其商量一番。”

嶽昕輕聲道:“如果得太真掌教隨行,卻是最好不過了。”

蘇照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其他。

晉國?曲沃

離曲沃城三十里外的一座山嶺,蔥鬱茂密,雲蒸霞蔚,其中赫然有劍陣現出通天之光,上接雲霄。

而劍陣靈光之中,無盡磨滅之力,向著一道人影靈光擠壓而來。

那人影靈光,薄如蟬翼,似乎隨時都要消散一空,顯然在四方虛空重壓之下,已經耗費了大部分本源之力。

太白劍君殘靈立在虛空,目光冷靜地看向四周劍光,準確來說,是看向隱在劍陣八個方位的洞虛巔峰劍修。

正是無生劍道的八大洞虛長老。

佈下無生劍陣,煉化著太白劍君的殘靈意識,讓其融入至虛空中一柄星辰環繞,通天徹地的神劍中。

“太子殿下,再有半天,就能徹底煉化這位上古真仙的意識,將之煉入神劍之中,那時天問一出,天元名劍,再無有可與之爭鋒者。”

一個滿頭白髮,灰色長袍,揹負玄鐵重劍的劍客老者,神色淡漠,對著一旁的錦衣少年,朗聲說道。

贏子弋點了點頭,道:“馮前輩,這次上古真仙,全靠你了,孤回去一定稟告父王,為貴宗請功。”

老者面色淡淡,道:“我宗弟子,雖也借氣運本源,感悟劍道,但其實作用不如天刑教的幾位同道。”

贏子弋聞言,面色頓了頓,道:“這是功法不同吧,畢竟黃泉已逝,六道崩毀,不過人道氣運本源供奉貴宗,總能出幾個歸陽、洞虛。”

那劍客,無生劍道掌教馮道人,聞言,也是輕輕頷首。

這邊廂,天刑教主孫厲真,手持裂天斧,帶著天刑教的一眾洞虛長老,與心魔宗宗主等人對峙交手。

雙方法寶、神通交鋒,引起天象變化,天空昏沉沉、轟隆隆,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倏而,嘩啦啦……暴雨傾盆而下,兩道靈光交鋒,各自急退,殺氣對沖,虛空為之扭曲成紋。

正是心魔宗主和天刑教主孫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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