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在醫院裡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156·2026/3/27

卡卡西留在了只有他一個有意識的人的房間裡,他隱約覺得那個宇智波的少年來這邊是和裕有什麼關係,但看父親的樣子,好像是不可以告訴自己的。 他搬著凳子坐到了裕的病床邊上,滿臉複雜地看著她。 ……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和你……又瞞了我什麼?} 卡卡西很想知道,即使裕現在不會給出任何的回答,他也很想把這個問題問出口。 但是不能。 就算只是自言自語也不行。 不然要真的是那種不能外傳的、比較機密的事情的話,那自己大概會被暗部拖出去警告。 - 卡卡西在病床前又坐了好一陣才把凳子挪回了原位,父親和那個宇智波的少年還沒有回來,而自己現在也半分睡意都沒有,站在給自己準備的床鋪前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了。 醫院的床還蠻多的,雖然基本都是病床,不過有地方睡就已經挺好了,至少不用像出任務那樣睡野外了,就是一直都會被監視著這點讓他有些不自在。 ……裕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啊? 比防賊放得都嚴。 “……你呢?” {你知道嗎?} ……帶土。 卡卡西把帶來的那個護目鏡拿了出來,輕輕地伸手撫摸著扣在眼眶周圍的橡膠鏡框邊緣,在心裡問著。 但很可惜,這塊護目鏡並不能給出他想要的答案,而就算帶土本人還在這裡,也大機率答不上來。 “咚咚咚。” 門口忽然想起了敲門的聲音,但卡卡西只是扭頭看向門口、還沒等回答的時候,外邊的人已經推開了門。 “這位……裕的家屬過來了,但是他們不可以過來,你代裕去見見他們吧。” 一個暗部保持著握門柄的姿勢站在了門口,沒有向內踏進多一步,對著卡卡西點頭示意讓他出去。 卡卡西看不到這個人現在的表情,因為隔著面具。 ……這位? 卡卡西稍沉思了小半秒就立刻站了起來,把帶土的護目鏡揣到了忍具包裡掛在褲腰上,回應似地點了點頭後,便走向了門口。 離開前,他在那個暗部背對著自己的時候又睜開寫輪眼瞄了眼裕,隨後跟其走了出去。 卡卡西在看裕怎麼樣的時候基本都會用寫輪眼去觀察,所以在隱藏著的暗部看來或許並不算什麼特別的事。 ……裕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怎麼回事……} 剛剛的那個暗部居然對裕說了敬語,不過語氣中卻半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 很矛盾。 被送到了樓梯口的卡卡西一邊思考著一邊獨自下了樓,去到了一樓的等候廳裡。 檜站在那邊有些不知所措,坐不住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很是焦急,但臉上卻是一副非常茫然的表情。 他穿著的還是兼職的衣服,可能是請了假而趕過來的吧。 “檜哥。” 卡卡西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走過去向他打了個招呼。 “卡卡西……他……他還好吧?” 檜按住他的肩膀有些緊張地問。 因為裕常年不回家、回家了自己也不一定在的原因,他和裕之間的偽兄弟關係早就變得特別淡了。 他也不知道近幾年來這種虛假的關係到底是靠著什麼來維持的。 聽到裕住院一直昏迷的事情以後,他也是很慌的。 ……不過是為了自己‘並沒有感到多傷心’的這種心情而感到慌張。 但對於認識的人可能要不在了的這點來說,他也確實會感到難過。 所以他來了,自己一個人來的。 真黑的性子之前就已經被專業的人判定為了溫順,即使自己一隻出去遛彎也不會有問題,在經過了一番觀察以後,現在的她基本每天都會出去逛好久。 順便在檜不在家的時候自己去捕獵自己的飯。 因為她到處跑的原因,通知的人現在好像還沒有找到它。 “裕……看上去沒什麼問題,醫生說沒有傷害到腦部神經,就是還沒有醒來,可能是之前勞累過度的原因。” 卡卡西沒有對檜說父親告訴自己的事情。 至少現在事情還沒有準信呢,他不想讓裕的家人太過擔心了。 “是嗎……呼。” 檜長出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了按在卡卡西肩上的手。 ……太難看了,我自己啊。 他如此想著。 他非常急切地想表現出自己是關心著裕的模樣。 檜又拉起了卡卡西的手,拿出一小沓紙幣遞到了卡卡西的手上。 ——“來的匆忙也沒有準備什麼,這是我今天的薪水,雖然不多,但還是希望我也能做些什麼,這就當作你們的零用錢好了,你也要注意身體啊,看你臉色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多吃點水果之類的吧……!” 檜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卡卡西的臉。 戴著面罩的卡卡西讓他看不到臉頰是什麼顏色,但可以從微紅還有些發黑的眼眶上能看得出來,卡卡西現在的狀態也並不是很好。 ……等會。 檜這才注意到他臉上有了一道疤,而他的左眼也閉得非常嚴。 “是——……不,沒什麼。” 檜是想關心一下的,但他不確定卡卡西會不會願意說,而且這大概也能算是少年的痛處,最後還是決定先不問了。 等過一段時間再問也不遲。 ——“裕……他就拜託你們照看了,如果他醒來的話,請一定要通知我……!” 檜握緊了他的手。 “我會的。” 卡卡西也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覺得檜的反應挺正常的。 普通人在面對親人突然出現了大問題的事情時,很多都不會依然保持著冷靜與淡定吧。 - 卡卡西目送檜離開了醫院,在打算回病房裡上樓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從更高一些的樓層裡下來的朔茂和止水。 ……喔對,醫院好像是有個天台來著。 那裡確實是談話的好地方。 卡卡西在心裡進行了一番猜測。 止水沒有再跟著他們回病房,而是站在樓梯口和他們聊天。 “對了,族長大人說已經把前輩寫輪眼的事情通告給全族的人了,前輩不用擔心再被叫走問話了!” ——“卡卡西前輩再見,我明天還會來的!朔茂前輩也是!” 年輕的止水笑著對他們擺了擺手,輕快地跑下了樓。 “父親……” 卡卡西看向了自己的爹。 “回去再說。” 朔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拍拍他的肩後先一步走向了病房。 卡卡西見此也不好攔著他,只好閉上嘴巴默默地跟過去。 --

卡卡西留在了只有他一個有意識的人的房間裡,他隱約覺得那個宇智波的少年來這邊是和裕有什麼關係,但看父親的樣子,好像是不可以告訴自己的。

他搬著凳子坐到了裕的病床邊上,滿臉複雜地看著她。

……到底是怎麼回事?

{父親和你……又瞞了我什麼?}

卡卡西很想知道,即使裕現在不會給出任何的回答,他也很想把這個問題問出口。

但是不能。

就算只是自言自語也不行。

不然要真的是那種不能外傳的、比較機密的事情的話,那自己大概會被暗部拖出去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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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在病床前又坐了好一陣才把凳子挪回了原位,父親和那個宇智波的少年還沒有回來,而自己現在也半分睡意都沒有,站在給自己準備的床鋪前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了。

醫院的床還蠻多的,雖然基本都是病床,不過有地方睡就已經挺好了,至少不用像出任務那樣睡野外了,就是一直都會被監視著這點讓他有些不自在。

……裕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啊?

比防賊放得都嚴。

“……你呢?”

{你知道嗎?}

……帶土。

卡卡西把帶來的那個護目鏡拿了出來,輕輕地伸手撫摸著扣在眼眶周圍的橡膠鏡框邊緣,在心裡問著。

但很可惜,這塊護目鏡並不能給出他想要的答案,而就算帶土本人還在這裡,也大機率答不上來。

“咚咚咚。”

門口忽然想起了敲門的聲音,但卡卡西只是扭頭看向門口、還沒等回答的時候,外邊的人已經推開了門。

“這位……裕的家屬過來了,但是他們不可以過來,你代裕去見見他們吧。”

一個暗部保持著握門柄的姿勢站在了門口,沒有向內踏進多一步,對著卡卡西點頭示意讓他出去。

卡卡西看不到這個人現在的表情,因為隔著面具。

……這位?

卡卡西稍沉思了小半秒就立刻站了起來,把帶土的護目鏡揣到了忍具包裡掛在褲腰上,回應似地點了點頭後,便走向了門口。

離開前,他在那個暗部背對著自己的時候又睜開寫輪眼瞄了眼裕,隨後跟其走了出去。

卡卡西在看裕怎麼樣的時候基本都會用寫輪眼去觀察,所以在隱藏著的暗部看來或許並不算什麼特別的事。

……裕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怎麼回事……}

剛剛的那個暗部居然對裕說了敬語,不過語氣中卻半點尊敬的意思都沒有。

很矛盾。

被送到了樓梯口的卡卡西一邊思考著一邊獨自下了樓,去到了一樓的等候廳裡。

檜站在那邊有些不知所措,坐不住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很是焦急,但臉上卻是一副非常茫然的表情。

他穿著的還是兼職的衣服,可能是請了假而趕過來的吧。

“檜哥。”

卡卡西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走過去向他打了個招呼。

“卡卡西……他……他還好吧?”

檜按住他的肩膀有些緊張地問。

因為裕常年不回家、回家了自己也不一定在的原因,他和裕之間的偽兄弟關係早就變得特別淡了。

他也不知道近幾年來這種虛假的關係到底是靠著什麼來維持的。

聽到裕住院一直昏迷的事情以後,他也是很慌的。

……不過是為了自己‘並沒有感到多傷心’的這種心情而感到慌張。

但對於認識的人可能要不在了的這點來說,他也確實會感到難過。

所以他來了,自己一個人來的。

真黑的性子之前就已經被專業的人判定為了溫順,即使自己一隻出去遛彎也不會有問題,在經過了一番觀察以後,現在的她基本每天都會出去逛好久。

順便在檜不在家的時候自己去捕獵自己的飯。

因為她到處跑的原因,通知的人現在好像還沒有找到它。

“裕……看上去沒什麼問題,醫生說沒有傷害到腦部神經,就是還沒有醒來,可能是之前勞累過度的原因。”

卡卡西沒有對檜說父親告訴自己的事情。

至少現在事情還沒有準信呢,他不想讓裕的家人太過擔心了。

“是嗎……呼。”

檜長出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了按在卡卡西肩上的手。

……太難看了,我自己啊。

他如此想著。

他非常急切地想表現出自己是關心著裕的模樣。

檜又拉起了卡卡西的手,拿出一小沓紙幣遞到了卡卡西的手上。

——“來的匆忙也沒有準備什麼,這是我今天的薪水,雖然不多,但還是希望我也能做些什麼,這就當作你們的零用錢好了,你也要注意身體啊,看你臉色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多吃點水果之類的吧……!”

檜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卡卡西的臉。

戴著面罩的卡卡西讓他看不到臉頰是什麼顏色,但可以從微紅還有些發黑的眼眶上能看得出來,卡卡西現在的狀態也並不是很好。

……等會。

檜這才注意到他臉上有了一道疤,而他的左眼也閉得非常嚴。

“是——……不,沒什麼。”

檜是想關心一下的,但他不確定卡卡西會不會願意說,而且這大概也能算是少年的痛處,最後還是決定先不問了。

等過一段時間再問也不遲。

——“裕……他就拜託你們照看了,如果他醒來的話,請一定要通知我……!”

檜握緊了他的手。

“我會的。”

卡卡西也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覺得檜的反應挺正常的。

普通人在面對親人突然出現了大問題的事情時,很多都不會依然保持著冷靜與淡定吧。

-

卡卡西目送檜離開了醫院,在打算回病房裡上樓的時候,正好對上了從更高一些的樓層裡下來的朔茂和止水。

……喔對,醫院好像是有個天台來著。

那裡確實是談話的好地方。

卡卡西在心裡進行了一番猜測。

止水沒有再跟著他們回病房,而是站在樓梯口和他們聊天。

“對了,族長大人說已經把前輩寫輪眼的事情通告給全族的人了,前輩不用擔心再被叫走問話了!”

——“卡卡西前輩再見,我明天還會來的!朔茂前輩也是!”

年輕的止水笑著對他們擺了擺手,輕快地跑下了樓。

“父親……”

卡卡西看向了自己的爹。

“回去再說。”

朔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拍拍他的肩後先一步走向了病房。

卡卡西見此也不好攔著他,只好閉上嘴巴默默地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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