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關於止水
“要出去走走嗎？今天晚上的風吹起來感覺很不錯。”
朔茂把資料放回了自己的位置那邊後，對卡卡西提議著。
“……嗯，好的，父親。說起來剛剛檜哥也給了我和裕一些零花錢……現在水果店還開門嗎？我想去買點橘子……”
橘子能放久一點，蘋果之類的不洗不切倒也能放久一些，不過那些都沒有橘子和香蕉更方便吃。
“有的店開，我帶你去。”
說麼哦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
[然後再買一些糖吧。]
卡卡西點點頭，隨便往身上套了個外衣就跟著自己的父親出門了。
裕也挺喜歡吃糖的，家裡也有不少，但他沒把那些帶過來。還是直接去買比較方便些。
檜哥給了自己零花錢所以想去買些水果只是一個藉口，雖然他收下了，但他並不打算花掉。
主要還是想借去買水果的理由來和父親說些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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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爭期間卻能像現在這樣悠閒地走在木葉夜晚的街道上，在卡卡西看來，這真的是非常奢侈的一件事情。
……雖然很早就下定決心了，但在看到帶土為了保護他們而變成那樣以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覺悟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
在這個戰禍不斷的世界上，忍者就是要時常與死亡相伴的。
他雖然也有解決過敵人，但那是不一樣的。
敵人和同伴是不一樣的。
即使敵人也有著他們自己的同伴，但因為是敵對方，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才是正常的對立態度。
他並沒有做好接受‘自己的同伴也會像敵人那樣輕易死去’的這個現實。
“……卡卡西。”
朔茂牽起了自己兒子的手。
卡卡西沒有掙開，即使他已經覺得自己不是小孩子了，雖然這個年紀了還和家長牽手散步會感覺有些丟人。
“……父親。”
卡卡西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火影大人那邊對裕已經有了安排了。”
朔茂在確認周圍沒什麼人了以後，輕輕地用幾乎只有身邊的卡卡西能聽見的聲音說。
“是……和宇智波有關嗎……”
卡卡西想到了之前見到的那位宇智波少年。
“……沒有太大的關係。”
朔茂嘆氣，“只和身為宇智波的止水有關而已，順帶一提，火影大人已經把裕的身份告訴那個孩子了。”
他儘量用著說出來也沒問題的話來回答著卡卡西的疑問。
“……”
卡卡西忽然想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可能。
——“父、父親……”
卡卡西嚥了下口水，用另外的手扯了扯朔茂的袖子。
“嗯？”
朔茂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邊上。
“裕該不會……該不會要和那個人定親吧？？”
卡卡西像是從剛剛播完恐怖片的電影院離場出來了一樣，又驚又糾結地跟身邊的人討論著讓自己覺得可怕的那個‘故事’。
“……”
朔茂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和卡卡西解釋。
……他絕對是被裕和帶土那兩個孩子給帶偏了思維的。
——“卡、卡卡西，你是怎麼會想到這件事情的啊？”
朔茂無奈地說，“我們是聊工作的事情……而他接下來的工作正好和裕有關而已，而且這個任務也一併被委託給了我，或許明後天……他今天只是來問問情況的，想多瞭解一下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試圖從自己女兒……咳，兒子的臉上找到一絲裕會被搶走的不安感，但，沒有。
卡卡西的那個表情很明顯是‘居然有人會想和裕那傢伙結婚’的、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的感覺。
……也是，就這樣的相處怎麼可能培養出那樣的感情啊。
朔茂真的很無奈。
不過他也確實有點期待那樣的情況發生。
“……對不起，父親，我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可能了。”
卡卡西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沒事，大概是因為止水太年輕了些吧。”
朔茂望向了天空。
有淺淺的‘白雲’，也有稀稀落落的星星，半圓月亮的光一直都是夜空之中的焦點，很快就把人的吸引力從繁星白雲那邊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孩子很強大，雖然他還不是上忍，但這次的任務也有指派他去參戰，不過是支援另一個方向而已……和你們的任務相隔很遠。”
卡卡西認真地聽著。
（接下來是我自己編的。）
——“不過和他同班的似乎也都出了問題，基本活著回來的就只有他一個人了，連他們的帶隊上忍都……”
“！？”
卡卡西驚了。
他立刻就回想起了之前在走廊上和止水見面的情況——止水是笑著的，像是什麼煩惱都沒有一樣。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很違和，但事實的確如此，而且他比我們晚回來一些，好像是下午才回來的。”
——“他和大家的關係都很好，所以在危急時刻，那些人都選擇了保護他——為他鋪出了勝利的路，最後讓他成功地活了下來……或許也因為他還很年輕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他是宇智波一族才能特別出眾的天才吧，相比起保全自己來說，大家都覺得他活下來才會是最有價值的，所以……”
卡卡西依然保持著懵的狀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寫輪眼在勾玉的基礎上有了進一步的變化……雖然我不太懂，但他是這麼說的，目前只有火影大人和顧問們、還有我……以及你知道，他沒有告訴別人。”
資訊量太大，卡卡西就這樣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爹。
朔茂又摸了摸他的頭髮，無奈地笑笑：“好了，你不用想很多，火影大人覺得他的能力會幫到裕，所以就把他安排了過來……接下來我們就只用一邊照看著裕一邊等結果就好，至於具體火影大人給了他什麼任務，就不能告訴你了，抱歉。”
“……唔，我明白，不過他……但他的樣子看起來……”
卡卡西糾結著開了口。
“很不像對吧，在看到他的笑容時，我也很驚訝……我也以為會……嗯。”
朔茂差點就順口說出‘以為會是像你一樣的情況’來著，但他覺得這樣說有種責怪卡卡西的心裡承受能力不強、比不上人家的感覺。
卡卡西默了。
朔茂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我們也順路去買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