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離開
晚飯的烤鴨果然如她所想象的那樣，並不是印象中的那種烤鴨。
這個是洗淨串在木棍上那樣烤的，為了防止油脂全都流下去浪費掉，還包了一些額外的東西在外邊
不過味道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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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陽被母親領著去了街上散步。
“明天開始，每天都讓你的那些阿姨陪你出來走走吧，也是時候多看看家庭外的生活了……”
她的母親說這話的時候很是惆悵，陽不知如何自然地接夏這類話題，便把腦袋扭到了一旁。
“想吃棗糕嗎？”
陽漫不經心看著的地方是一個糕點鋪子，或許是這種氣候環境下的大棗更容易生長，店內能看到的點心基本都是和棗有關的。
棗味濃得半條街都能聞到。
“……嗯。”陽點點頭，對著自己的母親露出了微笑。
“來。”但是她的母親沒有領著她向那邊走過去，而是從袖袋裡捏出了一沓紙幣，輕放於她的手上，示意她自己去買，“你的阿姨也有教過你算數吧？要是上學的話，家裡人就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要學會自己去做事情呀。”
她的母親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並沒有用力地推了推她的後背。
“嗯，我知道了。”陽攥著錢，表現地毅然決然地走向了那個糕點鋪。
她不是很清楚現在的物價，但這些怎麼說都不至於有忍具那樣貴。
一番交涉過後，陽買了一袋子的棗糕和果脯，還有一些可以長久存放的像是乾糧一樣的點心。
母親給的錢並不少，或許也是把自家女兒可能被坑的情況算進去了吧，但在她買完這些東西以後，也並沒有顯得多出來太多。
“母親，餘下的這些錢可以用來當我的零花錢嗎？”陽抱著那袋子食物，眨眼。
“嗯，當然可以。”她的母親又笑了，摸摸她的頭髮後牽起她的手，“等小陽到了學校以後，有什麼想要的就儘管去買吧。”
一旁的阿姨見此後很自覺地幫忙拎過那些吃的，走在她們母女的斜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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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陽還是和母親一起睡的，只是這晚卻被抱住了。
讓她感覺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不過自己的母親會有這樣的行為，其實並不是有意的……她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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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的陽有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與砂隱的堡壘風格不同，是偏和式的木紙門與榻榻米的結合。
她將之前買來的點心分給了大家，將自己的那份挑出來一些和大家一起吃，而後把餘下可久置的密封好，放到壁櫥裡，就當它們並不存在。
她的母親和父親現在每天都會給她一點零花錢，畢竟陽是他們家的女兒，作為大名的孩子，如果在別的同齡人面前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見過似的，會被笑話的。
這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擔心陽的態度。
如果陽被人說了會告訴父母的話，那至少也能讓他們一起想出解決辦法；如果陽不告訴他們，就算被說了也默默接受的話，那也太令人難過了。
雖然他們可以要求學校的老師將在學校裡與陽相關的事件全部都告知給自己，但就算是老師也是有很多視線及不到的地方的。
至少不會讓陽有'明明是大名的孩子，有的零花錢卻那麼少'之類的議論。
因為可能會有人從這裡聯想到陽是不是不被家裡人喜歡——什麼的，小孩子的想法很多，也是最容易口無遮攔的。
……不想讓陽和自己關係再變差了啊！！！
這是大名心中比較自私的一個小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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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陽年紀太小、以及她不怎麼出門的原因，大名和他的妻子經常幾周、快一個月的時候，才會給陽差不多購買幾份拉麵量的零花錢。因為陽一般都是在飯點離家出走，也能在飯點就被找回來，那些日子裡陽也沒買些什麼東西，所以慢慢地也攢了不少。
而最近開始，每天都有零花錢入賬的陽，會在阿姨們的陪伴下，出門買自己喜歡的吃的和別的東西。
飾品、雕刻物、玩具，以及混在這些零碎小物中的風之國地圖。
這樣的日常持續了有一週左右以後，她出去採買的次數就慢慢的變少了。
陽的父母聽她說是想攢著上學的時候用，免得同學們都去買什麼的時候，自己沒辦法參與到他們的群體裡。
在她剛開始進入自己一人的夜晚睡眠時，家裡的大人們都很不放心她自己睡，在陽有了新房間的前幾天，每天晚上都會找各種理由在房間外悄悄看她，看看她睡得好不好、會不會不適應、被子有沒有好好地在蓋著——等等大多有責任心的家長都會在乎的情況。
陽是知道他們在看的，開始的那幾天也很規矩，並沒有作出什麼奇怪的行為，就只是乖乖地蓋被睡覺而已。
[堅持過去就好了，只是幾天而已。]
她被盯著還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背對著門的方向在那躺著，但一直都沒辦法輕鬆地入睡，只有到後半夜沒人看了，她才能安心地讓自己沉入睡眠狀態。
說實話，她都快困成汪了，但大家關切的眼神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導致她在被看著時怎麼都睡不著。
精神力量較強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優點，相比起普通的情況來看，這樣的存在會比一般人更容易注意到周圍的各種事情。
即使是小事，但累計起來也足夠讓人心裡煩悶的了。
家裡人觀察幾天後，漸漸地放心讓她一個人過夜了，不再去看她，陽那邊也鬆了口氣。
不被觀察的第一天深夜，她掀起房間裡的地墊，用買來的那種玩沙子的小鏟子，開始一點點地挖地洞。
即使他們住的是和式的院房，這種建築結構也是和木葉裡宇智波、日向族院的那種不一樣。
風之國的房間下沒有可以供小孩子和小動物透過的留空，就只有沙石泥土。
不然颳起風來怕不是要掀翻了屋子喔。
也正因為如此，陽並沒有廢多大的力氣就挖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同時也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而吵醒家裡人。
地洞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變得越來越大，阿姨們收拾房間的時候，也發現陽放在壁櫥裡的食物一點點少了。
——“夫人，陽小姐的房間裡藏起來很多食物呢……”
這是最開始發現那些食物的阿姨對陽的母親說的話。
——“再看看吧，看看陽想做什麼？”
一直收拾房間的人並不是陽，而作為大名家的傭人，打掃的時候自然是哪個角落都不能放下的。
但是那個在厚重墊子下的地洞除外。
誰能想到一個小孩子會在自己的房間裡挖地洞呢？
在這些阿姨發現陽開始消滅櫃子裡庫存了以後，放下了心。
——“或許小陽是很喜歡那些吃的吧，不想那麼快吃完？”
陽的母親如此猜測著。
也有不少人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拖到最後慢慢吃的。
按理說，她想吃什麼就去買就是了，但陽沒有那樣。
……是不是在為家裡著想呢？
風之國的重要人物、也可以算是大戶人家，即使是這樣的他們，所擁有的錢也並不是很輕鬆地賺來的。
不過作為大名妻子的她，並不清楚大名那邊有多少存款。
不然肯定會因為之前那看上去特隨意的一個影級委託而震驚到吧。
——陽真的很懂事。
他們有了這樣的認知。
雖然陽這邊只是把那些食物一點點地轉移進了地洞裡而已。
順便一提，她的零花錢大部分也都放在了墊子下面，只留小部分同樣放在壁櫥裡，來吸引家裡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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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就這麼攢了近一個月的食物和錢，然後在一個沒有被烏雲遮擋著的月夜，換上不起眼又保暖的幾層衣服，將攢下來的食物和錢打成包袱，揹著那些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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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在這一個月內又試了一次提取查克拉後就放棄了，決定這種事情還是等上學再說。
比起提取查克拉，她鍛鍊精神力量的時間要長得許多。
陽每晚都嘗試用精神力量感知自己的家，開始感知到的並不怎麼清晰，也就只有自己的房間周圍能感覺到一些，在每天無所事事與前期被圍觀睡覺的大家視線'攻擊'的鍛鍊下，只是兩週她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摸清了大名府院的警備和夜巡路線。
也能感覺到和自己一定距離範圍內的生物。
人的目標較大，感覺得較清楚，動物方面就差了一些。
不過現在已經走到了城裡的她，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不就是離家出走嘛。]
她躲著城都內的夜巡人員，向著太陽昇起的方向走去。
[又不是沒幹過這樣的事情，難不倒我的。]
雖然在她比對著晨陽方向的這個時候，空中顯現的景象仍是月亮。
[確定方向什麼的，還是等到了別國再說吧。]
在城鎮裡買到的地圖都不怎麼細緻，不過也能從中看出個大概方向。
她揹著大大的包袱，走向記憶中風之國隔壁的川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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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之國的風景不錯，似乎是中和了雨之國與風之國以及火之國的環境，山川河嶽平原樹林什麼的都有，不像雨之國那邊經常下雨但也常有小雨滋潤土地，不像風之國這邊步履艱難，但地形也有一些險峻，不像木葉那邊什麼都有，但至少風之國沒有的動植物這邊倒是多了很多。
她花了整整一天才離開那個一望無際的沙漠。
[村莊在……]
陽翻包拿出了一袋壓縮點心，拆封後一邊吃一邊揹著餘下的那些，向川之國的中心區域走去。
[不過一個小孩子自已揹著一看就是行李的東西在街上走的話……看上去會令人生疑吧，而且也不好編謊話……]
陽決定在這邊找一個看著比較善良的、最好還是那種孤身一人的傢伙，然後忽悠對方一起去木葉。
[嗯，就這麼愉快滴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