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受害者出現
陽又花了兩天半才走到川之國的邊境之內。
其中兩天左右是在風之國外圍走的,不光要注意路線,還得躲著點別人。
在沙漠中是很難走出從出發點到目的地的直線路程的,而且她離家的事情肯定不到上午就會被發現,不論靠近的是不是來找人的,總之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不過可能之前自己表現出了'想去砂隱當忍者'的態度,就算自己失蹤了,父親他們估計也會先在府院周圍找一圈、然後立刻去砂隱那邊吧?
就算是忍者,從中心地帶走到邊境也是需要至少一天多點的。
而陽在夜裡就出來了,算上花掉的白天,她已經為自己的成功脫離而預留出了足夠的時間。
川之國外圍比較難走,但好在風景不錯,可以慢慢地邊走邊欣賞。
她甚至還看到了印象裡我愛羅減去守鶴的那個‘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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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又花了一天走到了川之國城鎮中。
川之國比風之國的面積要小上很多,所以她也很快就出現在了有人行走的街道上。
陽找了個地方用備用的新鏟子挖了個洞,掩埋了自己帶的食物,只將作為早飯的幾塊幹糕點和錢放在衣服內側,將地面整理到只有犬科和白眼人員才能發現的地步,隨後她拍拍手上的灰,找棵大樹先爬上去睡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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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陽醒來了。
她簡單吃了點東西,處理過自己的日常事件後悄悄跑上了街,去尋找自己想坑……想帶走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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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的中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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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陽揪起了街上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但也沒有多小的青……少年的袖子,“不好意思,請問,火之國怎麼走……”
看上去很瘦弱的小孩,面上氣色也不怎麼地,背後還揹著不小的包袱,特別像是家道中落後帶上全部家當打算去投奔親友的人。
但和那樣的讓不同的地方是,面前的這個只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孩子而已。
被陽揪著衣服的青少年如此想著。
“你是去火之國找人的嗎?”
他捏起了陽揪著自己袖子的手,將衣袖挽了挽,蹲下去問。
“呃,其實……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真正的親人了,聽說火之國環境不錯,而且有一個叫こ……このは的村子會收留像我這樣的孩子,並將大家培養成忍者……我想成為忍者,這樣我就可以不用再依靠別人而生活了……”
陽說著,用另外的手掌扶了扶額。
她說的也倒都是實話,在這個世界裡確實沒有真正的親人,所以並不完全算是騙人的。
昨天的陽睡得倒是蠻安穩的,但連趕了這麼多天的路,精神狀態還好,就是體力有些跟不上。
陽出現了大多小孩子都會有的症狀:發熱。
發熱像是最低等級的感冒,但對於小孩子來說又比感冒麻煩了那麼一丟丟。
陽說著說著就跪了。
背上的大包袱隨著她跪了的行為向前翻滾了過去,砸向對面的那個青少年。
那人見這小孩忽然跪下還有點懵,未等回神就見到那不知道多少斤的包袱糊向自己的臉,他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擋,倒也擋住了。
隨後他發現這個包袱裡的東西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沉。
……也是,如果更沉一些的話,這個孩子怎麼能背動呢?
“你怎麼了?”
他把包袱從陽身上取了下去放置在一旁,扶起陽問。
雖然問‘你沒事吧’也可以,但這小孩看上去怎麼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吧??
客套也是要分情況的。
“我只是有點累,請問如果從這裡去到火之國的話,需要多久?”
陽裝作一副並不需要幫忙的樣子。
因為只要這樣的話,一般有些心軟又比較溫柔的人,見此都會主動提出要幫忙。
簡稱套路。
“火之國啊,差不多需要一天半左右,你是一直在趕路嗎?很辛苦吧,不過你似乎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如果生病了的話會很難受的,不過聽你說的那些,你似乎沒有什麼地方能去,正好我有一些認識的阿姨們,大家都是很好的人,讓她們幫忙照顧一下你好不好?”
這個人不知道怎麼和年紀這麼小的孩子相處。
更不知道怎麼跟年紀這麼小、還自己一個人問路趕路的小孩子相處。
……一般的小孩子可不會這樣。
“我自己就可以,不用別人照顧,不過……大哥哥可以讓我留宿一下嗎?我也帶了吃的,也有錢,雖然對住店的價格來說少了很多,但也可以用來當住宿的費用的,拜託了……!”
陽還是跪著的。
[反正都跪了。]
她順勢就來了個土下座。
“呃,不用費用的,反正我也是自己一個人住,並不會給我添什麼麻煩……”
這個青少年還是有些懵的。
但只是臨時收留一個小孩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
陽穿得很中性,雖然散著頭髮還不短,但比起女孩子,看上去更像是個男的。
大多年紀小的男孩子也都挺清秀的。
“謝謝……”
陽爬起來的中途又倒向一旁,對面的那個人怕她摔傷連忙扶住她,猶豫了一下,徵詢了陽的意見,然後把陽背了起來,之後抱著陽的包袱,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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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我是ひのき。”
這個人的名字聽起來還很好聽。
ひのき,簡意為植物,可寫作檜。
也不知道這個名字背後有沒有什麼深意,還是因為這人曾經的家長是起名廢才起的這樣一個物名。
不過確實蠻好聽。
“……”
陽假裝沒有聽見的樣子,看向窗外,思考著給自己起什麼名假的字比較好。
[說起來……]
陽又有些頭疼地揉揉自己的腦袋,一邊回想著曾經的事情,一邊慢慢地在心裡想好了自己將來要用的稱呼。
“……ゆう,まきのゆう,不過叫我ゆうや、ゆういち或ゆうた、叫ゆたか或まき也行,反正都差不多,我無所謂。”
但叫一個長音的話總有種即將被對方發火的感覺,至於別的候選叫法……只是聽起來很順口而已。
反正都是假的,被叫什麼都好,因為不論哪個自己都不一定能立刻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
“那麼裕……姑且問一句,你是男孩吧?”
檜將之前洗好的碗又涮了一涮,給陽……裕倒了碗水。
他就很普通地叫了裕念出來的第一個名字,沒有加姓。
裕對此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歪了歪頭,“檜哥……難道更想留宿女孩子嗎?”
雖然當女孩子也不是不願意,但對外還是作為男性生活更好一些,能省去不少麻煩。
還能像這樣和別的人開玩笑,對方也不會多想。
不過目前因為並沒有主動說出來性別,所以不能算是預設,只是避而不答而已。
之後無論對方說什麼也都可以不承認的。
相處什麼的,當然是怎麼輕鬆怎麼來才更好吧。
“咳,不是,總之你先好好休息吧,等身體狀況好了以後再趕路也不遲——”
檜咳了咳後笑笑,摸摸她的腦袋,給她蓋上自己的被子,然後溜出門了。
[只是讓小孩子借宿一晚的話一般人都不會在意,如果是再大一些年紀的人就沒有這麼容易了吧。]
裕在不怎麼保暖的被窩裡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其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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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思考著可能出現的分支路線,在腦內一點點地將劇情填補完整,但正有些發熱的她想得越多腦袋越亂,亂著亂著就失去意識,進入了睡眠狀態。
夜裡,裕因為很想去洗手間所以醒了一次,路過小客廳發現這個家的主人——檜,正在幾個凳子拼起來的‘長床’上、卷著另外的被子睡了。
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她也沒有對這個人的行為發表些什麼看法,也沒有叫他起來問洗手間在哪,只是自己在找。
幸好並不是特別急。
她轉來轉去找了一圈左右才找到了洗手間,去解決了一下日常事件,在洗手檯那洗漱過後回去檢查了下自己的包袱和身上的錢,沒發現有不一樣的地方後就又回去安心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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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再次清醒過來後,天已經完全亮了,檜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招呼著她一起吃。
“檜哥沒想過去別的地方生活嗎?”
裕洗手後拿起了一個菜包,就著有點稀的小米粥一起吃。
“沒……自從我有意識起就在這個地方了,雖然現在已經記不清父母的模樣了。”
檜咬了一口菜包,雖然說著有些令人難過的過去,但看上去倒不怎麼傷感。
[或許可以把他帶走……做的飯也很好吃的樣子,看上去也蠻會照顧人的,年紀也不大,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入學……]
裕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一邊吃飯一邊向檜開口提議:
“那你不如當我的大哥,和我一起走吧?說實話,如果去木葉的話,我對在陌生的地方自己一個人生活並沒有太大的信心……而且最近好像是大人口中的戰爭時期,我們可以作為落難兄弟去木葉定居——”
檜看著這個小孩,連口中的食物都忘了咀嚼直接嚥下去了,差點噎到,他急忙灌了兩口稀粥,隨後仍是有些震驚地看著面前的裕。
裕在那認認真真地解釋著和自己一起走的好處,並說明瞭想偽裝成兄弟的理由。
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幾歲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