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刺殺!

仙工開物·蠱真人·4,325·2026/3/30

一聲龍吟,在眾人心頭響起。   隨後,華章國主周身爆發出一道九彩光柱,光柱不大,真沖高空,但在宮殿的遮掩下,並不外露。   華章國主雙手結印,口誦心印,身印齊施。   金章玉冊猛然一震。   它旋即翻開封頁,也散發出一股金玉華光,主動和華章國主的光柱交匯,迅速融為一體。   由此產生的一股冥冥氣運之力,玄妙難言,穿透雲層,穿透長空,向著極遠處滾滾而去。   雲蓋峰。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董沉的特殊視野,漸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就在他要看到真相時————   轟!   他像是聽到了一聲巨響。   一股磅礴浩大之力,如山頭飛來,狼狠地撞擊在承天雲蓋之上。   承天雲蓋猛地一個搖晃,幅度巨大,讓人驚恐。   傘面上的七彩雲霞瞬間紊亂,赤橙黃綠青藍紫金銀九色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九條主雲絛驟然繃直,瘋狂甩動,抽打得空氣啪作響,每一次抽打都有一道道金色的光痕在空中留下。   氣運相連,王禹等三人齊齊口吐鮮血。   雖然已經提前感知到,會有重擊襲來,但沒想到這種力度竟然如此猛烈。   好在之前董沉已做了佈置。   關鍵時刻,劍鳴峰峰主凌絕劍傳送過來,當即圍攏在承天雲蓋周圍,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承天雲蓋這才穩住陣腳,但仍舊處於下風,情勢危機。   董沉雙眼發黑,短時間內,再難以感應關鍵之處,隻得先應付眼前局面。   松濤生等人已經下達到了第七層。   領路的守衛換成了一位中年修士,面容冷峻,話不多。   「這一層關押的都是金丹期的重犯。」他只是稍作介紹,且都是淺顯資訊。   松濤生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這裡佈局更加複雜,出現了很多岔道。每隔一段路程,都會有修士守衛。   松濤生等人明顯感覺到了壓力—一這裡的守衛密度,遠超上面六層。   這種情況下,再想沿途暗中佈置,幾乎不可能。   五位死士只能暫且作罷。   又走了一段路,守衛修士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身看向松濤生等人:「接下來這段路,叫千刃迴廊。全長三百丈,兩側牆壁中嵌著三萬六千柄旋轉刀輪。刀輪每三十息轉動一輪,轉動時整個迴廊都會被刀光籠罩。我們只要在刀輪停轉的間隙衝過去即可。」   松濤生心頭一緊,發出疑問:「怎麼我之前來時,沒有遇到過?」   他有些擔心,是否自己和死士們的身份、目的都暴露了,守衛修士故意這麼說,是要誆騙他們步入陷阱。   守衛修士:「你們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除錯到這裡呢。」   「雲牢中可不只是有守衛、法陣,各處要地都有機關陷阱的。   「這些機關陷阱,在每一次大修之後,都要重新除錯。」   「我帶你們走的這條路,機關陷阱最少,只有三個。」   「放心,只要你們依照我的話做,根本不會發生什麼問題的。」   松濤生微微點頭:「好。」   他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一如果對方真要誆騙,何必提前說出來?   他和五位死士默默站立在走廊的入口處,耐心等待。   牆壁微微一震,旋即在牆壁上露出密密麻麻的裂縫。下一刻,無數的刀輪飛速旋轉而出!   嗚嗚嗚————   這一瞬間,刀輪掀起呼嘯的風聲,死亡的刀光充斥整個迴廊。   松濤生等人的臉上都被映照得一片雪白。   即便是都抱有死志的眾修士,親眼目睹了這片駭人的刀光之後,都不由的心肝微顫。   明眼人就能看出,這刀光威能的恐怖,金丹巔峰戰力都很難堅持三息時間。   刀光消散,刀輪彈射回裂縫中去。牆壁的縫隙迅速彌合,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跑。」守衛修士出聲提醒。   話音未落,他就先行出發。   松濤生等人緊隨其後。   不久,眾人安然無恙地穿過了這片迴廊。   千刃迴廊之後,眾人不久後來到滾石甬道。   幾位身材魁梧的壯漢,滿臉橫肉,雙臂肌肉虯結,都是金丹級別的體修,正在搬運滾石。   滾石只有磨盤大小,上面貼滿了符籙。   守衛修士介紹道:「這些玄鐵滾石,每塊重達萬斤。此刻只是被符籙壓縮了大小,真正機關陷阱開啟,它們都會回復正常規模。」   「這裡的牆壁、地板、頂壁都有符籙,有顛倒五感、空間變化、鎮壓、遲緩、攝魂之用。」   「待會等滾石發動後,我們再走。」   如此,眾人便又過了滾石甬道。   松濤生暗暗吐出一口濁氣,沒想到這一次行動,只在趕路上就橫生波折。   「但好在一切還算順利!」   華章國。   太廟大殿。   韓嵩已經誦讀完畢,發現自己無法落座,只能站在原地,手捧白絹。   其餘人等也和他狀態一樣。   韓嵩暗自心驚不已:「對方果然厲害!我方以國運橫擊,居然有如此抵抗之力。氣運糾纏之下,影響到在場所有修士,必須全力以赴,進行對耗!」   鄭經手持玉如意,不斷輕揮。   如意頭上的玉珠時時亮起,射出一道道青光,匯聚進九彩光柱之中。   九彩光柱有兩大源頭。一是國寶金章玉冊,二是華章國主。   國主此時面色翻白,雙手在微微顫抖,結印的速度明顯變慢。   王述低喝一聲,法力狂催,催得香爐中青煙大盛。煙氣形成龍形,纏繞到了華章國主周身。   韓嵩則開始繼續誦讀祭文,文氣再次劇烈損耗,嘴角則迅速滲出血跡。   在眾人努力之下,華章國的國運再次膨脹,形成更強力量,破空橫擊而去!   雲蓋峰。   扶搖峰的陸枕書也已經加入進來。   董沉等人竭力施為。   忽然,壓力驟盛。   承天雲蓋上的七色霞光陡然黯淡寂滅,又忽然狂放刺目。每一次變化,都有一道道恐怖的熱浪和寒流交替湧出,灼燒著周圍修士們,然後在下一瞬又讓他們凍徹骨髓。   啪。   一聲輕響。   董沉瞳孔狼狠一縮,只見到承天雲蓋的一條主雲絛忽然斷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絛端的那枚主佩墜落,砸在祭臺上,發出噹啷的碎響。   九九八十一枚小佩的震顫在這一刻,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交匯出來的聲音狠狠衝擊著在場的修士,讓他們七竅滲血。   董沉震驚:「已經聚集了這麼多高層,居然還處於被動捱打的狀態。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能引出如此磅礴的氣運之力?」   沒有辦法,董沉知道自己必須調動其他的鎮運之寶了。   不能再抽調高層過來。   氣運對拚,非常兇險。現在情勢糟糕,一旦落敗,必然會遭受反噬,身魂受傷不說,個人氣運也會暴跌。   永珍宗的高層和宗門,聯絡太緊密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高層如此,永珍宗的氣運也會受到恐怖的傷害。   好在,永珍宗內鎮運之寶並不少。   能夠抽調一些威能的,還有三件!   加碼!   董沉非常乾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調動兩件。   這場在冥冥之中的無形博弈,永珍宗一方首次佔據上風!   華章國太廟。   整個正殿忽然狠狠震盪了一下。   韓嵩瞳孔猛縮,驚駭地看到,自己手中記載祭文的白絹,無火自燃,一個個祭文正在迅速毀滅。   韓嵩連忙救場,催動法力,調動儒術,直拚得文氣透支,心神耗盡,也只是緩解這個可怕的趨勢而已。   哢嚓哢嚓————   一連竄的脆響,鄭經的玉如意上,陡現裂紋,迅速蔓延。   玉珠上的光芒也迅速黯淡,再無能力匯聚九彩華柱。   香爐的爐身已經燙得驚人,三炷香中左旁的一炷半截而斷,香菸匯聚的龍形也變得斷斷續續。   華章國主的面色慘白如紙。   他的雙手顫抖得幾乎無法結印,雙眼布滿血絲,一時間只能勉力支撐。   金章玉冊劇烈震顫。   六十二頁玉版瘋狂翻動,每一頁上的文字都在發光,像是在燃燒一般!   「危害我國未來的存在,竟在當下都已經有如此磅礴的氣數了?!」華章國主心中震盪,難以平靜。   「難道說,我該公開國祭?」   華章國主不禁生出一股懊悔之情。   但這情況著實出乎他的意料。要知道這可是國祭,哪怕是不公開的,調動的臨是國元。是堂堂華章國的國元。   居然對方能壓住國運!   縱觀天下,大半的修真國度都做不到這一點。華章國可是強國,又是儒修聖地。   對拚之間,華章國主透過感應,完全確定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國家!   雲牢。   第九層。   松濤生等人站在了牢門前,看著牢房中的秦姿。   秦瓷盤膝而坐,背靠牆腳。   他披頭散髮,雙目緊閉。   領路的守衛修士退健了幾步,讓出空間來,只是遠遠旁觀。   松濤生濫視著秦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秦德,我來殺你了。」   他的聲音非常平靜。   遠處守衛的修士愣住,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松濤生說了什麼?   秦德連忙睜眼,就看到松濤生取出了一件法寶。   轟!   下一刻,亨炸發生,恐怖的力量十亭針對。   雖然牢門仍舊殘存,遮擋了大半威能,但仍舊有少數洩露進去,如道道重錘,砸得秦瓷全身糜爛,骨頭都碎成了渣滓,成為一灘肉泥!   「成功了!」松濤生低呼,難以遏製興奮之情。   他苦心竭力,抱著死志的刺殺,達成了!   對於秦德沒有絲毫反抗,就被碾碎,松濤生等人都沒有懷疑。這是雲牢,所有的囚犯都被關押,被重重封禁。   「走!」   「快走!!」五位死士均在松濤生身邊,其中一人將其拉拽,轉身就跑。   他們五個人在行動之前,就被關照了過一如果刺殺進行得非常順利,一擊斃命,那就盡最大的可能,將松濤生帶回去。   一個活著的松濤生,遠比死去的更有價值!   而這個時候,守衛修士反應了過來。   「松濤生,你們哪裡走!」   「有刺客,有刺客!」   「是敵人,拉響警報,全面開啟法陣!」   五位死士中,有三人率先如惡虎般撲出。   守衛修士只有兩人,人數處於劣勢,且打且退。   松濤生被其餘兩位死士一左一右拱衛著,緊急奔離。   只是跑出去一百多步,就有更多的守衛襲來。人數上,松濤生一方立即處於了弱勢。   「是時候了!」   「看我天魔解體!」   一位死士悍然催動禁術,轟然自亨,當誓炸死了十幾位守衛。   另外的兩位死士則催動法術,丟擲特殊法寶,將亨炸健的所有修士屍體都匯聚一體,形成一個血肉怪物。   血肉怪物橫衝直撞,一些來不及逃竄的守衛被吞吸進去,神魂都被鎮壓,成為了人質。   人質越來越多,臨讓守衛修士們很是束手,擔心狂攻猛炸,會殃及同僚。   「怎麼陣法還沒有啟用出來?!」有人大聲質問。   「他們沿途散發了諸多符籙等破陣器物,品級都很高,陣法若強行啟用,反而會造成巨大內耗!」   「只能再等一等!」   「該死。」   守衛修士們雖然人多,卻只能不斷健退。   松濤生等人靠著血肉怪物在前面衝鋒,硬是蹚出一條路來。眼看就要殺出第九層,一位金丹修士攔截在前方。   他口中吹氣,掀一股猛烈的寒習,直接凍住了血肉魔怪。   金丹巔峰級戰力!   「你們先走!」第二位死士越眾而出,發動禁術,纏上前方的強者。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守衛修士中的強者在對方根本不顧忌自身的瘋狂進攻下,只能不斷健退。   松濤生等人衝出第九層,進舉到了第八層。   轟!   整個空間猛然一震。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降糊、碎裂,如同一幅被撕碎的畫卷三息健,松濤生等人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   頭頂是無盡的星空。無數星辰爭相閃爍,有的如拳頭大錯,有的如人頭,有的有磨盤大。這些星辰緩緩旋轉,灑下藍銀色的光芒,照得四周一片通明。

一聲龍吟,在眾人心頭響起。

  隨後,華章國主周身爆發出一道九彩光柱,光柱不大,真沖高空,但在宮殿的遮掩下,並不外露。

  華章國主雙手結印,口誦心印,身印齊施。

  金章玉冊猛然一震。

  它旋即翻開封頁,也散發出一股金玉華光,主動和華章國主的光柱交匯,迅速融為一體。

  由此產生的一股冥冥氣運之力,玄妙難言,穿透雲層,穿透長空,向著極遠處滾滾而去。

  雲蓋峰。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什麼!」董沉的特殊視野,漸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就在他要看到真相時————

  轟!

  他像是聽到了一聲巨響。

  一股磅礴浩大之力,如山頭飛來,狼狠地撞擊在承天雲蓋之上。

  承天雲蓋猛地一個搖晃,幅度巨大,讓人驚恐。

  傘面上的七彩雲霞瞬間紊亂,赤橙黃綠青藍紫金銀九色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九條主雲絛驟然繃直,瘋狂甩動,抽打得空氣啪作響,每一次抽打都有一道道金色的光痕在空中留下。

  氣運相連,王禹等三人齊齊口吐鮮血。

  雖然已經提前感知到,會有重擊襲來,但沒想到這種力度竟然如此猛烈。

  好在之前董沉已做了佈置。

  關鍵時刻,劍鳴峰峰主凌絕劍傳送過來,當即圍攏在承天雲蓋周圍,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承天雲蓋這才穩住陣腳,但仍舊處於下風,情勢危機。

  董沉雙眼發黑,短時間內,再難以感應關鍵之處,隻得先應付眼前局面。

  松濤生等人已經下達到了第七層。

  領路的守衛換成了一位中年修士,面容冷峻,話不多。

  「這一層關押的都是金丹期的重犯。」他只是稍作介紹,且都是淺顯資訊。

  松濤生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

  這裡佈局更加複雜,出現了很多岔道。每隔一段路程,都會有修士守衛。

  松濤生等人明顯感覺到了壓力—一這裡的守衛密度,遠超上面六層。

  這種情況下,再想沿途暗中佈置,幾乎不可能。

  五位死士只能暫且作罷。

  又走了一段路,守衛修士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身看向松濤生等人:「接下來這段路,叫千刃迴廊。全長三百丈,兩側牆壁中嵌著三萬六千柄旋轉刀輪。刀輪每三十息轉動一輪,轉動時整個迴廊都會被刀光籠罩。我們只要在刀輪停轉的間隙衝過去即可。」

  松濤生心頭一緊,發出疑問:「怎麼我之前來時,沒有遇到過?」

  他有些擔心,是否自己和死士們的身份、目的都暴露了,守衛修士故意這麼說,是要誆騙他們步入陷阱。

  守衛修士:「你們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除錯到這裡呢。」

  「雲牢中可不只是有守衛、法陣,各處要地都有機關陷阱的。

  「這些機關陷阱,在每一次大修之後,都要重新除錯。」

  「我帶你們走的這條路,機關陷阱最少,只有三個。」

  「放心,只要你們依照我的話做,根本不會發生什麼問題的。」

  松濤生微微點頭:「好。」

  他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一如果對方真要誆騙,何必提前說出來?

  他和五位死士默默站立在走廊的入口處,耐心等待。

  牆壁微微一震,旋即在牆壁上露出密密麻麻的裂縫。下一刻,無數的刀輪飛速旋轉而出!

  嗚嗚嗚————

  這一瞬間,刀輪掀起呼嘯的風聲,死亡的刀光充斥整個迴廊。

  松濤生等人的臉上都被映照得一片雪白。

  即便是都抱有死志的眾修士,親眼目睹了這片駭人的刀光之後,都不由的心肝微顫。

  明眼人就能看出,這刀光威能的恐怖,金丹巔峰戰力都很難堅持三息時間。

  刀光消散,刀輪彈射回裂縫中去。牆壁的縫隙迅速彌合,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跑。」守衛修士出聲提醒。

  話音未落,他就先行出發。

  松濤生等人緊隨其後。

  不久,眾人安然無恙地穿過了這片迴廊。

  千刃迴廊之後,眾人不久後來到滾石甬道。

  幾位身材魁梧的壯漢,滿臉橫肉,雙臂肌肉虯結,都是金丹級別的體修,正在搬運滾石。

  滾石只有磨盤大小,上面貼滿了符籙。

  守衛修士介紹道:「這些玄鐵滾石,每塊重達萬斤。此刻只是被符籙壓縮了大小,真正機關陷阱開啟,它們都會回復正常規模。」

  「這裡的牆壁、地板、頂壁都有符籙,有顛倒五感、空間變化、鎮壓、遲緩、攝魂之用。」

  「待會等滾石發動後,我們再走。」

  如此,眾人便又過了滾石甬道。

  松濤生暗暗吐出一口濁氣,沒想到這一次行動,只在趕路上就橫生波折。

  「但好在一切還算順利!」

  華章國。

  太廟大殿。

  韓嵩已經誦讀完畢,發現自己無法落座,只能站在原地,手捧白絹。

  其餘人等也和他狀態一樣。

  韓嵩暗自心驚不已:「對方果然厲害!我方以國運橫擊,居然有如此抵抗之力。氣運糾纏之下,影響到在場所有修士,必須全力以赴,進行對耗!」

  鄭經手持玉如意,不斷輕揮。

  如意頭上的玉珠時時亮起,射出一道道青光,匯聚進九彩光柱之中。

  九彩光柱有兩大源頭。一是國寶金章玉冊,二是華章國主。

  國主此時面色翻白,雙手在微微顫抖,結印的速度明顯變慢。

  王述低喝一聲,法力狂催,催得香爐中青煙大盛。煙氣形成龍形,纏繞到了華章國主周身。

  韓嵩則開始繼續誦讀祭文,文氣再次劇烈損耗,嘴角則迅速滲出血跡。

  在眾人努力之下,華章國的國運再次膨脹,形成更強力量,破空橫擊而去!

  雲蓋峰。

  扶搖峰的陸枕書也已經加入進來。

  董沉等人竭力施為。

  忽然,壓力驟盛。

  承天雲蓋上的七色霞光陡然黯淡寂滅,又忽然狂放刺目。每一次變化,都有一道道恐怖的熱浪和寒流交替湧出,灼燒著周圍修士們,然後在下一瞬又讓他們凍徹骨髓。

  啪。

  一聲輕響。

  董沉瞳孔狼狠一縮,只見到承天雲蓋的一條主雲絛忽然斷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絛端的那枚主佩墜落,砸在祭臺上,發出噹啷的碎響。

  九九八十一枚小佩的震顫在這一刻,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交匯出來的聲音狠狠衝擊著在場的修士,讓他們七竅滲血。

  董沉震驚:「已經聚集了這麼多高層,居然還處於被動捱打的狀態。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能引出如此磅礴的氣運之力?」

  沒有辦法,董沉知道自己必須調動其他的鎮運之寶了。

  不能再抽調高層過來。

  氣運對拚,非常兇險。現在情勢糟糕,一旦落敗,必然會遭受反噬,身魂受傷不說,個人氣運也會暴跌。

  永珍宗的高層和宗門,聯絡太緊密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高層如此,永珍宗的氣運也會受到恐怖的傷害。

  好在,永珍宗內鎮運之寶並不少。

  能夠抽調一些威能的,還有三件!

  加碼!

  董沉非常乾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調動兩件。

  這場在冥冥之中的無形博弈,永珍宗一方首次佔據上風!

  華章國太廟。

  整個正殿忽然狠狠震盪了一下。

  韓嵩瞳孔猛縮,驚駭地看到,自己手中記載祭文的白絹,無火自燃,一個個祭文正在迅速毀滅。

  韓嵩連忙救場,催動法力,調動儒術,直拚得文氣透支,心神耗盡,也只是緩解這個可怕的趨勢而已。

  哢嚓哢嚓————

  一連竄的脆響,鄭經的玉如意上,陡現裂紋,迅速蔓延。

  玉珠上的光芒也迅速黯淡,再無能力匯聚九彩華柱。

  香爐的爐身已經燙得驚人,三炷香中左旁的一炷半截而斷,香菸匯聚的龍形也變得斷斷續續。

  華章國主的面色慘白如紙。

  他的雙手顫抖得幾乎無法結印,雙眼布滿血絲,一時間只能勉力支撐。

  金章玉冊劇烈震顫。

  六十二頁玉版瘋狂翻動,每一頁上的文字都在發光,像是在燃燒一般!

  「危害我國未來的存在,竟在當下都已經有如此磅礴的氣數了?!」華章國主心中震盪,難以平靜。

  「難道說,我該公開國祭?」

  華章國主不禁生出一股懊悔之情。

  但這情況著實出乎他的意料。要知道這可是國祭,哪怕是不公開的,調動的臨是國元。是堂堂華章國的國元。

  居然對方能壓住國運!

  縱觀天下,大半的修真國度都做不到這一點。華章國可是強國,又是儒修聖地。

  對拚之間,華章國主透過感應,完全確定對方根本不是一個國家!

  雲牢。

  第九層。

  松濤生等人站在了牢門前,看著牢房中的秦姿。

  秦瓷盤膝而坐,背靠牆腳。

  他披頭散髮,雙目緊閉。

  領路的守衛修士退健了幾步,讓出空間來,只是遠遠旁觀。

  松濤生濫視著秦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秦德,我來殺你了。」

  他的聲音非常平靜。

  遠處守衛的修士愣住,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松濤生說了什麼?

  秦德連忙睜眼,就看到松濤生取出了一件法寶。

  轟!

  下一刻,亨炸發生,恐怖的力量十亭針對。

  雖然牢門仍舊殘存,遮擋了大半威能,但仍舊有少數洩露進去,如道道重錘,砸得秦瓷全身糜爛,骨頭都碎成了渣滓,成為一灘肉泥!

  「成功了!」松濤生低呼,難以遏製興奮之情。

  他苦心竭力,抱著死志的刺殺,達成了!

  對於秦德沒有絲毫反抗,就被碾碎,松濤生等人都沒有懷疑。這是雲牢,所有的囚犯都被關押,被重重封禁。

  「走!」

  「快走!!」五位死士均在松濤生身邊,其中一人將其拉拽,轉身就跑。

  他們五個人在行動之前,就被關照了過一如果刺殺進行得非常順利,一擊斃命,那就盡最大的可能,將松濤生帶回去。

  一個活著的松濤生,遠比死去的更有價值!

  而這個時候,守衛修士反應了過來。

  「松濤生,你們哪裡走!」

  「有刺客,有刺客!」

  「是敵人,拉響警報,全面開啟法陣!」

  五位死士中,有三人率先如惡虎般撲出。

  守衛修士只有兩人,人數處於劣勢,且打且退。

  松濤生被其餘兩位死士一左一右拱衛著,緊急奔離。

  只是跑出去一百多步,就有更多的守衛襲來。人數上,松濤生一方立即處於了弱勢。

  「是時候了!」

  「看我天魔解體!」

  一位死士悍然催動禁術,轟然自亨,當誓炸死了十幾位守衛。

  另外的兩位死士則催動法術,丟擲特殊法寶,將亨炸健的所有修士屍體都匯聚一體,形成一個血肉怪物。

  血肉怪物橫衝直撞,一些來不及逃竄的守衛被吞吸進去,神魂都被鎮壓,成為了人質。

  人質越來越多,臨讓守衛修士們很是束手,擔心狂攻猛炸,會殃及同僚。

  「怎麼陣法還沒有啟用出來?!」有人大聲質問。

  「他們沿途散發了諸多符籙等破陣器物,品級都很高,陣法若強行啟用,反而會造成巨大內耗!」

  「只能再等一等!」

  「該死。」

  守衛修士們雖然人多,卻只能不斷健退。

  松濤生等人靠著血肉怪物在前面衝鋒,硬是蹚出一條路來。眼看就要殺出第九層,一位金丹修士攔截在前方。

  他口中吹氣,掀一股猛烈的寒習,直接凍住了血肉魔怪。

  金丹巔峰級戰力!

  「你們先走!」第二位死士越眾而出,發動禁術,纏上前方的強者。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守衛修士中的強者在對方根本不顧忌自身的瘋狂進攻下,只能不斷健退。

  松濤生等人衝出第九層,進舉到了第八層。

  轟!

  整個空間猛然一震。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降糊、碎裂,如同一幅被撕碎的畫卷三息健,松濤生等人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

  頭頂是無盡的星空。無數星辰爭相閃爍,有的如拳頭大錯,有的如人頭,有的有磨盤大。這些星辰緩緩旋轉,灑下藍銀色的光芒,照得四周一片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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