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以身試險

仙果福緣·即墨蓮城·3,324·2026/3/26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以身試險 周幕遲見她眼中俱是失望與擔憂,便道:“我身邊有人會暗中護我,你也見過,便是陳鷹,他的行蹤神出鬼沒,無人能近得他身。” 朝秋微微撅起嘴唇,瞪著他道:“他功夫厲害,又不是你厲害。再說一旦去了海上,難道還能踏水而行?” 周幕遲笑了兩下,這才正了臉色說道:“那火藥太過危險,一旦流入大周,將是萬劫不復之地。鶻城一役,漠北弩族也有諸多被反傷之人,想來他們也只掌握了一些手法罷了。卻不知道那東西一旦突然炸開,誰也阻擋不了。上一次與帖木王子一戰,我倒覺得他是個英雄,竟願為一小兒擋了一箭,怕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火藥的厲害,想來心中也有些計較。倒不像那狡猾的瀛人一般,專做暗中傷人之事。” 朝秋聽了這話,憂惶心起,悻悻說道:“若非北寒之地太過困苦,想來漠北弩族又如何會打大周的主意……難道就沒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麼?” 周幕遲見狀,便伸手將朝秋的臉蛋搓了兩把,直把那張嚴肅的小臉給搓紅了,這才收回手笑道:“又想什麼!幾百年來都沒個主意,就靠你的小腦袋瓜子,不得想破了頭?” 朝秋被周幕遲的舉動給攪了心裡頭的恍惚,臉蛋揪得通紅,哇哇叫了兩下,便追著周幕遲打了兩下,又聽得外頭有人說道:“時辰到了。” 朝秋驀地頓住手,驚疑地朝外看去,卻不見人影,想來這般冷意的聲音,應是那陳鷹出聲言道。 周幕遲聞言,只好歉意地說道:“朝秋,我該走了。你好好呆在這裡。萬不可去那海上。放心,這事很快就有眉目,我定會好好護住自己,絕不教你擔心。” 朝秋心中仍有氣,又怕他擔心,只好說道:“凡事量力而行。還有,離那東西儘量遠些,縱使陳鷹武功再好,又不能飛天遁地,還是小心為上。” 周幕遲看看朝秋。又望了望門外,心中滿是不捨與嘆息,臉上揚起微笑。點頭說道:“好。” 直到阿幼興沖沖地來尋朝秋吃那海蟶,卻見她仍然是呆站著,目光怔怔的也不知在看何處,心思早已不在這庭院中。 阿幼攪了攪手,又覺得自己這般舉動像個孩子。便拍了拍肩抖擻一番,這才揚聲喜道:“少爺,開飯啦。有你最愛的尖椒牛柳——” 朝秋心中難受,卻突然被阿幼這番話說的有些想掉淚。 她的言璟哥,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言璟哥了。 這周身的束縛,無窮的職責吉時醫到全文閱讀。每一份都壓在他的肩上,哪怕他笑的時候,也看不到當初那般的悠然輕鬆。若是以前。他們可以為了賺到一兩銀子歡喜地大笑,也可以下河摸魚,上山採果,撐著傘走在雪地裡相攜回家……那般快活的日子,如今想來。卻有些如煙似夢。 或許,言璟哥本就應該褪去所有稚雛的幼羽。朝著更遠更高的方向振翅飛去。 “少爺,您是想吃烤乳鴿麼?”阿幼順著朝秋的目光看到那樹上的鴿籠子,忽的問了一句。 朝秋瞪了一眼阿幼,哼道:“阿袖果然沒有說錯。你個木頭。” 阿幼撓撓頭問道:“說了什麼?” 朝秋轉身就走,把阿幼急得連步跟了上去,卻再也沒聽到下文。 到了午時,朝秋未曾吃下多少飯菜,便說飽了,就回了屋,自己抱起大疊的書卷來埋入其中。 阿幼不明其裡,對他而言,五皇子周幕遲來這郴州海城,正好可以讓少主放下出海一探的念頭。如今海上正值多事之秋,這畢竟不是在雲萊洲,許多事情都難以估料。 待到夜裡,朝秋沉沉地坐在浴桶中,看著雲汽裊繞的水面,伸手抹了一把臉,心中暗暗決定,哪怕不能幫到言璟哥,也不能拖他的後腿。只希望海上的漁船快些傳回訊息,這樣也能有些保障。 三日之後,郴州海邊,長排的隊伍紛紛雜雜地帶著行李上了客船,朝秋遠遠地看著,雖不見陳鷹的身影,可週幕遲的身邊仍然有幾個暗衛易容陪行,至少還能有個依仗。 直到船開了,岸邊依然還有些許人家站著送行,朝秋忍不住漲疼了眼睛,一時百感交集,卻不知該如何助他。 只是這樣低沉的情緒沒多久,就被塗州傳來的訊息給佔了心神。 待連夜趕回塗州,沈觀書卻是幾日未曾睡過,眼底都略有些烏青。 朝秋見他如此,心中惴惴的,也不知如何說好,只得道:“沈哥哥,你這般拼命,可不要弄壞身子。” 沈觀書已知自己連日來的境況才使得朝秋趕了回來,頗有些哭笑不得,“聶伯他們太過緊張了,我一旦著迷,若非琢磨出頭緒,便連夜不能安睡。呵呵,未曾想聶伯直接紮了我的睡穴,這時醒來,腦子裡還是想著之前的事。” 朝秋聽得直瞪眼睛,她還真未曾見過這樣的工作狂,連自己的命都不要顧了。 未等朝秋說話,沈觀書卻笑道:“多虧聶伯,我原先一直鑽入了牛角尖,這一覺卻是隱約做了些夢。方才求證一番,居然被我摸到一些頭緒。再過幾日,應是能找出一個較好的法子來祛毒。” 朝秋鬆了一口氣,復又道:“那你可別又幾日幾夜不睡。” 沈觀書點點頭道:“我明白,只是還要勞煩聶伯再為我尋一些藥材。” “只管說來,若能製出解藥,這以後再不必怕他們的歹術。”朝秋心中鬆了一口氣,只要能有解藥,即便言璟哥去了那島上,總能有掩人耳目的手段。不然光是用靈液解毒,如何能救那麼多人。 這樣一來,朝秋安心地等著南下即將送至的仙果,至於如何從雲刃虎口中奪下這一點她不用擔心,葡萄深諳人語,必定明白她說的話。 如若缺了她的血催之術,新的果種又如何能發芽? 這般過了五六日。不僅沈觀書尋出了暫解之道,就連朝秋都收得聶伯遞過來的一箱杭城密物。朝秋喜不自禁,牢牢地抱住回了屋中,只覺得抓住了一線生機。只要言璟哥一切小心從事,就算遇上再大的麻煩也不必憂心無憂的雙麵人生。 只是待朝秋一見沈觀書如何給田貴施藥,卻是噁心得兩日未能吃下飯。 實在是太過驚恐,居然是用水蛭吸血之法,以藥引浸之,徐徐地將體內那些蟲物給誘發出來。 短短几日,又是擔心周幕遲。又是被這些擾了心神,竟是生生瘦得變了個樣,看的聶伯一眾人慌忙找自己的錯處。阿幼更是發揮了極大的手藝。頻頻做些好吃的與她。 海上的天與水,變幻莫測。 前一刻還是晴朗的天,那艘船卻已經穿進了驚天駭浪中。 遠處兩艘漁船上的眾人心中暗念不好,原先跟蹤那瀛人的船隻,卻是繞了許多彎路。並不見他目的何處。且那船行的航道很是詭異,經常就是平靜無奇的大海,等到他們過去,經常會出現暴風雨。幸好水員經驗足,兩艘漁船堅固如鐵,有了報信鳥的指路。終於發現了那瀛人的船將至一座島前,居然就棄了大船,放下舢板直接越海過去。那大船掉轉了頭。又朝著其他地方駛去。 船上的領隊卻是明白過來,怪不得見這舢板有些異樣,木料用的是浮雲,底部又釘了漿鐵,便是為了渡這暗礁海地。 兩艘漁船已等了十日有餘。卻是找不到攻克之處,又怕打草驚蛇。清水一類的快要用完,只得先行回了塗州。 這邊是險象環生,而那伍海商一行船卻是平平穩穩地去了一處谷香島,只見島上種滿了果蔬稻麥,又有漁船大網倚靠,倒像是個真正的世外桃源一般。 周幕遲初到之時,心中暗忖,垂眸細看許久,也看不出端倪。那管事先前對這叫做林阿京的有些印象,便叫他上前來帶著一眾人去分屋舍。 只是這谷香島是座雙島,兩島中間駕了鐵索長橋,不過管事一再吩咐不可亂闖,不然就將人送回郴州,還要賠上當初畫押定下的銀兩。 這樣一來,便再無人敢問,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待到夜裡,周幕遲抿著唇,一雙眸子暗中發亮,聽聞幾聲動靜,心思一轉,放緩了呼吸,漸漸地像是熟睡過去一般。 這屋舍都是簡易的木屋,周遭又種滿了芭蕉樹,島上蟲鳴與海風不斷,卻是掩蓋了許多暗中之事。 過了許久,似乎沒人發現有悄悄起來的,只除了一個大漢子尿急尋不到馬桶,便出了屋角尿了一泡,被外頭的風吹得抖索,完事後立時就窩回了被窩裡。 周幕遲呼吸悠長,將所有身心都放緩,只是深深地細聽屋外的動靜。 那緊閉的屋門輕輕開啟,周幕遲全身有瞬間的僵硬,只在一息之間,他忽的想起自己帶來的那靈液,卻是想起朝秋的一顰一笑,漸漸地心思便安了下來。 果然,不多時,那煙管吹出一絲白霧,漸漸地這一趟過來的人中幾乎所有都迷了過去。 麻生皺眉瞥了一眼被降職的首領,嘴裡不說,心裡直哼,這些事他光看著,卻要叫他動手。 “菅原君,我已放了迷煙,這種毒一事便交於你罷。” 那叫菅原的首領慣性地一橫眉,又想到大人這回對他如此失望,只得暗中憋悶,手中自陶罐裡取出一條黑色的水蟲,待一挑出水面,那蟲便像是要斷氣一般扭動,尋找水源。 菅原冷冷看了一眼麻生,直教他心生後怕,再不敢言。 那水蟲漸漸地靠近周幕遲露在外面的手臂,忽的跳到手指尖頭咬了一口,深深地吸了進去,不多時才鑽了出來。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以身試險

周幕遲見她眼中俱是失望與擔憂,便道:“我身邊有人會暗中護我,你也見過,便是陳鷹,他的行蹤神出鬼沒,無人能近得他身。”

朝秋微微撅起嘴唇,瞪著他道:“他功夫厲害,又不是你厲害。再說一旦去了海上,難道還能踏水而行?”

周幕遲笑了兩下,這才正了臉色說道:“那火藥太過危險,一旦流入大周,將是萬劫不復之地。鶻城一役,漠北弩族也有諸多被反傷之人,想來他們也只掌握了一些手法罷了。卻不知道那東西一旦突然炸開,誰也阻擋不了。上一次與帖木王子一戰,我倒覺得他是個英雄,竟願為一小兒擋了一箭,怕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火藥的厲害,想來心中也有些計較。倒不像那狡猾的瀛人一般,專做暗中傷人之事。”

朝秋聽了這話,憂惶心起,悻悻說道:“若非北寒之地太過困苦,想來漠北弩族又如何會打大周的主意……難道就沒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麼?”

周幕遲見狀,便伸手將朝秋的臉蛋搓了兩把,直把那張嚴肅的小臉給搓紅了,這才收回手笑道:“又想什麼!幾百年來都沒個主意,就靠你的小腦袋瓜子,不得想破了頭?”

朝秋被周幕遲的舉動給攪了心裡頭的恍惚,臉蛋揪得通紅,哇哇叫了兩下,便追著周幕遲打了兩下,又聽得外頭有人說道:“時辰到了。”

朝秋驀地頓住手,驚疑地朝外看去,卻不見人影,想來這般冷意的聲音,應是那陳鷹出聲言道。

周幕遲聞言,只好歉意地說道:“朝秋,我該走了。你好好呆在這裡。萬不可去那海上。放心,這事很快就有眉目,我定會好好護住自己,絕不教你擔心。”

朝秋心中仍有氣,又怕他擔心,只好說道:“凡事量力而行。還有,離那東西儘量遠些,縱使陳鷹武功再好,又不能飛天遁地,還是小心為上。”

周幕遲看看朝秋。又望了望門外,心中滿是不捨與嘆息,臉上揚起微笑。點頭說道:“好。”

直到阿幼興沖沖地來尋朝秋吃那海蟶,卻見她仍然是呆站著,目光怔怔的也不知在看何處,心思早已不在這庭院中。

阿幼攪了攪手,又覺得自己這般舉動像個孩子。便拍了拍肩抖擻一番,這才揚聲喜道:“少爺,開飯啦。有你最愛的尖椒牛柳——”

朝秋心中難受,卻突然被阿幼這番話說的有些想掉淚。

她的言璟哥,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言璟哥了。

這周身的束縛,無窮的職責吉時醫到全文閱讀。每一份都壓在他的肩上,哪怕他笑的時候,也看不到當初那般的悠然輕鬆。若是以前。他們可以為了賺到一兩銀子歡喜地大笑,也可以下河摸魚,上山採果,撐著傘走在雪地裡相攜回家……那般快活的日子,如今想來。卻有些如煙似夢。

或許,言璟哥本就應該褪去所有稚雛的幼羽。朝著更遠更高的方向振翅飛去。

“少爺,您是想吃烤乳鴿麼?”阿幼順著朝秋的目光看到那樹上的鴿籠子,忽的問了一句。

朝秋瞪了一眼阿幼,哼道:“阿袖果然沒有說錯。你個木頭。”

阿幼撓撓頭問道:“說了什麼?”

朝秋轉身就走,把阿幼急得連步跟了上去,卻再也沒聽到下文。

到了午時,朝秋未曾吃下多少飯菜,便說飽了,就回了屋,自己抱起大疊的書卷來埋入其中。

阿幼不明其裡,對他而言,五皇子周幕遲來這郴州海城,正好可以讓少主放下出海一探的念頭。如今海上正值多事之秋,這畢竟不是在雲萊洲,許多事情都難以估料。

待到夜裡,朝秋沉沉地坐在浴桶中,看著雲汽裊繞的水面,伸手抹了一把臉,心中暗暗決定,哪怕不能幫到言璟哥,也不能拖他的後腿。只希望海上的漁船快些傳回訊息,這樣也能有些保障。

三日之後,郴州海邊,長排的隊伍紛紛雜雜地帶著行李上了客船,朝秋遠遠地看著,雖不見陳鷹的身影,可週幕遲的身邊仍然有幾個暗衛易容陪行,至少還能有個依仗。

直到船開了,岸邊依然還有些許人家站著送行,朝秋忍不住漲疼了眼睛,一時百感交集,卻不知該如何助他。

只是這樣低沉的情緒沒多久,就被塗州傳來的訊息給佔了心神。

待連夜趕回塗州,沈觀書卻是幾日未曾睡過,眼底都略有些烏青。

朝秋見他如此,心中惴惴的,也不知如何說好,只得道:“沈哥哥,你這般拼命,可不要弄壞身子。”

沈觀書已知自己連日來的境況才使得朝秋趕了回來,頗有些哭笑不得,“聶伯他們太過緊張了,我一旦著迷,若非琢磨出頭緒,便連夜不能安睡。呵呵,未曾想聶伯直接紮了我的睡穴,這時醒來,腦子裡還是想著之前的事。”

朝秋聽得直瞪眼睛,她還真未曾見過這樣的工作狂,連自己的命都不要顧了。

未等朝秋說話,沈觀書卻笑道:“多虧聶伯,我原先一直鑽入了牛角尖,這一覺卻是隱約做了些夢。方才求證一番,居然被我摸到一些頭緒。再過幾日,應是能找出一個較好的法子來祛毒。”

朝秋鬆了一口氣,復又道:“那你可別又幾日幾夜不睡。”

沈觀書點點頭道:“我明白,只是還要勞煩聶伯再為我尋一些藥材。”

“只管說來,若能製出解藥,這以後再不必怕他們的歹術。”朝秋心中鬆了一口氣,只要能有解藥,即便言璟哥去了那島上,總能有掩人耳目的手段。不然光是用靈液解毒,如何能救那麼多人。

這樣一來,朝秋安心地等著南下即將送至的仙果,至於如何從雲刃虎口中奪下這一點她不用擔心,葡萄深諳人語,必定明白她說的話。

如若缺了她的血催之術,新的果種又如何能發芽?

這般過了五六日。不僅沈觀書尋出了暫解之道,就連朝秋都收得聶伯遞過來的一箱杭城密物。朝秋喜不自禁,牢牢地抱住回了屋中,只覺得抓住了一線生機。只要言璟哥一切小心從事,就算遇上再大的麻煩也不必憂心無憂的雙麵人生。

只是待朝秋一見沈觀書如何給田貴施藥,卻是噁心得兩日未能吃下飯。

實在是太過驚恐,居然是用水蛭吸血之法,以藥引浸之,徐徐地將體內那些蟲物給誘發出來。

短短几日,又是擔心周幕遲。又是被這些擾了心神,竟是生生瘦得變了個樣,看的聶伯一眾人慌忙找自己的錯處。阿幼更是發揮了極大的手藝。頻頻做些好吃的與她。

海上的天與水,變幻莫測。

前一刻還是晴朗的天,那艘船卻已經穿進了驚天駭浪中。

遠處兩艘漁船上的眾人心中暗念不好,原先跟蹤那瀛人的船隻,卻是繞了許多彎路。並不見他目的何處。且那船行的航道很是詭異,經常就是平靜無奇的大海,等到他們過去,經常會出現暴風雨。幸好水員經驗足,兩艘漁船堅固如鐵,有了報信鳥的指路。終於發現了那瀛人的船將至一座島前,居然就棄了大船,放下舢板直接越海過去。那大船掉轉了頭。又朝著其他地方駛去。

船上的領隊卻是明白過來,怪不得見這舢板有些異樣,木料用的是浮雲,底部又釘了漿鐵,便是為了渡這暗礁海地。

兩艘漁船已等了十日有餘。卻是找不到攻克之處,又怕打草驚蛇。清水一類的快要用完,只得先行回了塗州。

這邊是險象環生,而那伍海商一行船卻是平平穩穩地去了一處谷香島,只見島上種滿了果蔬稻麥,又有漁船大網倚靠,倒像是個真正的世外桃源一般。

周幕遲初到之時,心中暗忖,垂眸細看許久,也看不出端倪。那管事先前對這叫做林阿京的有些印象,便叫他上前來帶著一眾人去分屋舍。

只是這谷香島是座雙島,兩島中間駕了鐵索長橋,不過管事一再吩咐不可亂闖,不然就將人送回郴州,還要賠上當初畫押定下的銀兩。

這樣一來,便再無人敢問,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好。

待到夜裡,周幕遲抿著唇,一雙眸子暗中發亮,聽聞幾聲動靜,心思一轉,放緩了呼吸,漸漸地像是熟睡過去一般。

這屋舍都是簡易的木屋,周遭又種滿了芭蕉樹,島上蟲鳴與海風不斷,卻是掩蓋了許多暗中之事。

過了許久,似乎沒人發現有悄悄起來的,只除了一個大漢子尿急尋不到馬桶,便出了屋角尿了一泡,被外頭的風吹得抖索,完事後立時就窩回了被窩裡。

周幕遲呼吸悠長,將所有身心都放緩,只是深深地細聽屋外的動靜。

那緊閉的屋門輕輕開啟,周幕遲全身有瞬間的僵硬,只在一息之間,他忽的想起自己帶來的那靈液,卻是想起朝秋的一顰一笑,漸漸地心思便安了下來。

果然,不多時,那煙管吹出一絲白霧,漸漸地這一趟過來的人中幾乎所有都迷了過去。

麻生皺眉瞥了一眼被降職的首領,嘴裡不說,心裡直哼,這些事他光看著,卻要叫他動手。

“菅原君,我已放了迷煙,這種毒一事便交於你罷。”

那叫菅原的首領慣性地一橫眉,又想到大人這回對他如此失望,只得暗中憋悶,手中自陶罐裡取出一條黑色的水蟲,待一挑出水面,那蟲便像是要斷氣一般扭動,尋找水源。

菅原冷冷看了一眼麻生,直教他心生後怕,再不敢言。

那水蟲漸漸地靠近周幕遲露在外面的手臂,忽的跳到手指尖頭咬了一口,深深地吸了進去,不多時才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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