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15引蛇出洞
可能沉浸於吳秀秀的悲傷中,章秀才像提線木偶般任由衙役帶走,沒有反抗。
赫連明鏡偷偷的把自己腰間上的玉佩扯了下來。扔到屍體旁邊,朝著章秀才背後喊道“章秀才,這是吳秀秀送給你的玉佩麼?”
章秀才聽到後,立刻有了反應,推開身邊的衙役,快步返了回來“玉佩,玉佩在哪?”
“那”赫連明鏡一指。
章秀才看見屍體旁邊的玉佩快速用右手拾起,看了看後,右手失落的放了下來“這不是秀秀送我的那塊”
“哦,不是啊,可能是其他人掉的,我再去問問別人”
章秀才把手裡的玉佩還給赫連明鏡後,被衙役帶走了。
赫連明鏡拿著玉佩笑了笑,收回自己懷裡。
跟著就一同回了衙門,赫連明鏡穿上官服。坐在公堂之上,大小姐慕容曦月執意要來聽審,就讓她站著右側,左側坐著師爺,臺下躺著吳秀秀的屍體,跪著哭泣的村長和村長夫人。還有無力的站著的章秀才(古代秀才不用跪拜縣令)
李捕頭攜帶快步走來,赫連明鏡問道“李捕頭有沒有找到吳秀秀的行李?”
李捕頭抱拳回答“回,大人,河岸四周都找遍了,並未發現吳秀秀的行李”
“恩,辛苦了”
李捕頭和兩名衙役站在公堂左側。
赫連明鏡一拍驚堂木。
“威----武------”
“今日戌時,河西岸邊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是村長之女吳秀秀。根據河岸邊的一隻繡花鞋,還有村長和章秀才口述,覺得吳秀秀之死是出於自殺。但經過本官檢驗吳秀秀的屍體,發現並非自殺,而是他殺。。。。”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他殺?
“如果死者有意識的要自殺,就不會掙扎。可是現在死者手指甲裡有泥土,手環上有一根水草。明顯是死者溺水後,拼命掙扎造成的”
“大人,你剛才說是他殺?秀秀從未於人結怨,是誰會殺了手無寸鐵的秀秀!”村長激動的問道。接著好像想起了什麼“是你,一定是你,不滿我退婚,羞辱於你,所以你就遷怒了秀秀,是不是。是不是!”村長顫抖的手指著章秀才。
章秀才滿臉驚愕的搖頭“不,不是我,我怎麼會害秀秀。不是我,不是我。。”
“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村長認定了章秀才為殺人兇手,眼神盡是仇恨。
“不是,不是。。。”
“肅靜!”赫連明鏡一拍驚堂木。“根據翠兒的口供,章秀才是最後一個見死者的,嫌疑最大,再者因為村長的退婚,和羞辱,惱羞成怒。有殺害吳秀秀的動機。現在動機也有人證,還有吳秀秀寫給你的書信物證也有,來啊,將章秀才押入大牢,等上報刑部。。。”
“不,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秀秀。我沒有殺人!!”章秀才激動的開口道。
“李捕頭見章秀才上前,擔心他對赫連明鏡不利,立刻拿下章秀才,把章秀才按在地上。
“我沒有,沒有殺人。沒有殺人,我是冤枉的。冤枉的!!!”章秀才掙扎道。
“來啊,把他帶下去”
“我是冤枉的,冤枉的~~”章秀才被押了下去。
赫連明鏡對著師爺道“師爺寫好通告,貼在衙門口。將此事通知太平鎮的百姓”
“是。。。”
“村長,人死不能復生,你們二老還請節哀順變”
“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殺人兇手”村長夫人哭道。
“老夫人放心,赫連必定不會放過這個殺人兇手,李捕頭做個筆記,然後讓村長和老夫人領死者屍體回去”
“是。。。。”
後堂----------
“大人真是斷案如神啊,才看一眼屍體就知是他殺,而且這麼快就破案了。”
“我做了這麼多年的衙役,第一次見斷案如此迅速的大人”
“這等大案子,都給破了,大人以後的政績肯定不得了”
內書房-------
“外面在說什麼呢,怎麼這麼熱鬧?”赫連明鏡問著剛進來的慕容曦月。
“還能說什麼,都在討論你唄,說你以後定平步青雲呢”
“平步青雲?”赫連明鏡不明白的看著慕容曦月
“別裝傻了,你難道會不知,官吏三年一輪,政績考核是升官最重要的部分,像這種重大命案對州縣官吏就是一場嚴峻的考驗,如果僥倖破了案,就是一件重大政績,可以為自己三年後的銓選加上一筆重重的籌碼。你如今破案了,以後自然升遷,不是平步青雲是什麼?”
“你真認為吳秀秀的案子破了?”赫連明鏡歪頭問道
“你不是已經結了案,把章秀才押進大牢,叫師爺上書刑部了麼?還問我做什麼?”慕容曦月無事的拿起茶壺給自己添了一杯茶。
“我可沒有叫師爺上書刑部,只是讓他在衙門口貼出告示”
“那還不一樣,不過本小姐覺得那個章秀才也太愚不可及了,明知有人證證明,還有那封書信
為何還要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將吳秀秀殺害,擺明的告訴別人就是他殺的嘛,這般愚蠢也能當上秀才,真是國家的不幸”
“噗~”赫連明鏡差點沒笑出聲“對對,確實這個兇手愚不可及。”
慕容曦月見赫連明鏡笑的很奇怪,疑惑的打量著赫連明鏡。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本小姐”
“哦,為何這麼說?”
“總覺得,你剛才的結案未免也太草率了點,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章秀才,可你書信都未叫人去拿,就定了案,這有些於理不合”
“沒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慕容大小姐,也有細心的一面,真是另在下刮目相看啊”
啪,茶杯重重於桌面接觸,茶水灑出了一些,慕容曦月臉色稍稍怒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別的意思”赫連明鏡立即改口。為了分散慕容曦月的注意力,走近些小聲說道“還記不記得,我在河岸邊叫住了章秀才,問他玉佩是不是吳秀秀贈與他的那塊”
“記得啊,他說不是”
“當然不是了,那玉佩是我的好不好”
“那你為何還明知故問”
“我是故意的,你還記得,章秀才急忙走來,正面對著我們拾起那玉佩麼。他用的哪隻手?”
慕容曦月想了想回答“好像是右手。”
“對,正常人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會下意識的用自己常用的手。章秀才用的是右手,說明他和大多數人一樣是右撇子”
“那又如何?”
“我檢查吳秀秀屍體的時候。吳秀秀右臉頰上明顯有被人打過的痕跡,你想想按照翠兒的口供,吳秀秀直到見到章秀才為止一直在家,不可能被人打吧。見到章秀才後,章秀才並沒有打她,就算打用右手也只會打在左臉頰上。。。”
經過赫連明鏡這麼一說,慕容曦月頓時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吳秀秀見了章秀才後,又遇見了別人,那人打了吳秀秀一巴掌,還是個慣於用左手之人。那最後見到吳秀秀的是那個用左手之人”
“聰明,一點就通,而且吳秀秀的耳環不見了,身上也沒有發現任何的金銀首飾,女為顏容。,身上怎麼沒有一點首飾呢。”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吳秀秀頭髮上都沒有一個簪子,她出門的時候難道沒有梳頭麼?”
“還有她要和章秀才私奔的行李也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殺她的動機是為了劫財!”慕容曦月說道“那也有可能是章秀才啊,他家一貧如洗,動了貪念也不是不可能”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在他同意退婚的事情來說,他雖然窮卻有幾分骨氣,否則不會如此爽快的就同意退婚。而且連吳秀秀給他的玉佩也退回去,所以應該不是個貪財之人”
“這麼說,殺害吳秀秀兇手的是左撇子的那個人”
“應該是。”
“那你明知章秀才是無辜的,還把他關起來做什麼?”
“這自然有我的用意,我打算來找引蛇出洞,你就等著看兇手如何自己出現吧”赫連明鏡抖了抖眉毛,胸有成竹道。
“還裝什麼神秘,有什麼不好找的,右撇子不好找,左撇子的兇手可好找的很,看太平鎮誰是左撇子抓來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