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36未婚夫
北笙見慕容曦月要起來,連忙阻止“快快躺下,都這般了,還管這些禮節做什麼”
“謝皇上,曦月不能給皇上請安了~”慕容曦月虛弱的說道。
“你呀你呀,讓朕說你什麼好,從小就任性,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學什麼闖蕩江湖,要闖蕩江湖,就算你爹不答應你,你也跟朕說啊,朕又沒說不準。朕好派人跟著保護你呀,非要離家出走。現在好了,才出去闖了兩個多月就病成這個樣子回來”從小看著慕容曦月長大,自己膝下無女,一直把慕容曦月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的北笙,見慕容曦月病成這樣,難免有些責備。
“曦月讓皇上和爹擔心了,是曦月任性”
“知道錯了就好,先別說這麼多,太醫,太醫何在?”
跪在地上的胡太醫連忙回答道“微臣,在”
“還跪在地上做什麼,快說來為郡主診治”
“是,是。。”
胡太醫連忙站了起來,打算為慕容曦月把脈,慕容曦月卻手一縮,不讓胡太醫診治。
“郡主,微臣得罪了,還請郡主伸出手,讓微臣為郡主把脈”
慕容曦月握著自己的手腕,搖了搖頭。
當爹的慕容正在一旁急道“月兒,這個時候不準胡鬧,快讓胡太醫瞧瞧”
“我不要~”
慕容曦月因為大聲說話有些踹,臉頰被燒的緋紅,腦子暈暈的,眼皮很重,但是現在必須清醒,此時的慕容曦月任性起來,背對著眾人。
這下可嚇壞了其他人。
慕容正還想說什麼,北笙阻止慕容正,好脾氣的來到慕容曦月床邊“咱們的小曦月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才朕兇了你,所以生氣了?朕剛才不是兇你,而是。。。。”
“曦月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慕容曦月轉了過來。
“那是為了何事?”
“曦月要皇上答應見一個人,曦月才肯讓胡太醫把脈”
“月兒,不得放肆!”真是太過於寵這個女兒了,現在竟然仗著皇上寵愛跟皇上談起條件。
慕容曦月被慕容正這麼一兇,嘴巴微微嘟起,賭氣的再次轉了過去。
“慕容愛卿!”北笙有些不悅的看著慕容正,好不容易哄的小曦月轉過身來。
“皇上,這。。。”慕容正有些無奈。
“慕容愛卿,是小曦月跟朕談條件,沒你的事,不許插嘴”北笙接著哄道“小曦月要朕見什麼人?”
“曦月不說,除非皇上答應”
“好好好,只要小曦月乖乖看病,乖乖吃藥,乖乖好起來,朕就去見,可以吧”
“這是皇上說的,君無戲言”慕容曦月立刻轉過身來,看著北笙。
“君無戲言~”北笙好笑的看著慕容曦月“現在能讓胡太醫把脈了吧?”
“你先去見他,我再把脈~”
“月兒!”他的女兒真是越來越過分,這君臣有別,再如何也不能越過臣子的本分。
“唉,慕容愛卿~”
“他就在對面書房”慕容曦月生怕北笙反悔立刻說道。
“好好,朕這就去見他”北笙無奈的搖了搖頭,遇到這個小魔星啊,算是認栽了,誰讓自己從小就寵著呢。
北笙出去後,慕容曦月才伸出手來讓胡太醫把脈。
在一旁的慕容正,暗自嘆了一口氣。皇上雖然很好說話,但,君心難測,這麼多年待在皇上身邊,卻總是摸不透他的心思,雖然無所作為,表面天下兵馬大多在自己和晉王手中。但實際上的皇上卻不像表面那般的平庸,好在皇上很寵月兒,否則月兒遲早要闖禍。。。。。
“爹~~~”慕容曦月有些委屈的看著在一旁滿臉嚴肅的爹爹慕容正。
原本心裡還想責備這個離家出走的不孝女呢,現在看到慕容曦月這個表情啊,想責備也責備不起來了。
在書房的赫連明鏡來回徘徊,心裡一直擔心著慕容曦月的病,可是大小姐被讓自己在書房裡,不準出來,這不是想急死自己麼。
突然門被推開--------
只見門口站著頭戴黃金龍冠,穿著一件二色金紅箭羽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條,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
赫連明鏡還未反應過來,只聽北笙背後的侍衛大喝一聲“大膽,見到聖上還不下跪!”
被侍衛這麼一喝,赫連明鏡才回神,知道自己眼前的人是皇上,連忙跪下“微臣太平鎮縣令赫連明鏡叩見皇上”
“赫連明鏡?”北笙微微皺眉,這赫連明鏡自然記得,當初殿試時,讓自己大為欣賞,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原本日後想為已重用,卻太過年輕氣盛,意氣用事,這種個性在官場上怕是要吃虧,所以自己就派他去太平鎮當縣令,一來好鍛鍊鍛鍊他,二來也好戳戳他的銳氣“朕記得幾個月前派你去太平鎮做縣令,為何你會再此?未得召見擅自離開自己管轄範圍,屬於擅離職守,你可知罪!”
“微臣知罪,但微臣是有重要的事情稟報皇上,所以才擅離職守的。如果皇上要降罪,也請讓微臣說完”
赫連明鏡低著頭,等了半天也不見皇上開口。眼眸中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開口“皇,皇上?”
只見一雙金繡龍靴出現在自己眼前。
“為何事稟報?”
見皇上說話了,赫連明鏡鬆了一口氣,立刻說道“微臣是為了蜀國大王子被殺一案來的,微臣認為女飛賊金燕子並非兇手,還請皇上開恩!”
這事與他有何關係?“你可有證據?”
“微臣,並無證據,但只要皇上你給微臣一點點時間調查此事,讓微臣見金燕子一面問個清楚,微臣定能證明兇手另有其人!”
“此事已人贓俱獲,無需多言,你還是回你的太平鎮好好做縣令吧”北笙正轉身打算離開。
聽北笙這麼一說,赫連明鏡連忙大叫一聲“皇上!!!”
走幾步,跪在北笙面前,急道“皇上,就算金燕子真殺了人,以她的輕功大可以像以前一般飛走便是,為何會如此輕易被人抓到呢?皇上不覺得很奇怪嗎?還請皇上明察秋毫!不能讓無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啊!”
北笙不理會赫連明鏡,剛邁出一步,赫連明鏡心升起一陣慌亂“皇上,微臣以性命擔保,金燕子是無辜的!”
再邁一步,赫連明鏡堵住了北笙的去路“皇上!”
看著這麼死纏爛擋住自己去路的人,北笙眉頭緊皺“這事到底與你何干,你非要以你性命擔保?”
“我。。。。”
“別說朕不給你機會,你要是說的出一個過硬的理由,朕就同意讓你調查此事”此時的北笙只想快點打發這個赫連明鏡。
“遇見冤情,歷來都是縣令應該查明原因,所謂微臣。。。”
“這事要管,還輪不到你這個九品縣令。這個理由不行”
北笙見赫連明鏡說不出,藉此機會趕緊走,就在快要走出門口
“皇上!!如果,我是金燕子的未婚夫,這條理由夠不夠?”
“大膽!”洪亮而具有威嚴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房間內立即充滿了一種冷峻威壓的氣勢,與剛才完全不同的氣場,赫連明鏡被這種氣勢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要以為朕欣賞你的才華,就能如此膽大妄為,你知道,你剛才再說什麼嗎?”北笙深邃的瞳仁注視著赫連明鏡
“微臣知道,微臣只是想讓皇上給微臣一個機會!”
“如果你說的屬實,那朕就給你一個機會”黑不見底的眼眸,沒人能猜透這個皇上在想些什麼。
“屬實,當然屬實,全太平鎮的衙役都能證明,以玉佩為信。”赫連明鏡大喜。“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先別謝的太早,如果你不能在蜀國君主來之前證明兇手另有其人,而且不能給蜀國君主一個說法,朕就以你是金燕子未婚夫之名把你交給蜀國君主處置。”如今金燕子已逃走,這事不好像蜀國君主交代,原本打算派晉王處理,如果處理不膳,引起兩國戰爭,就算晉王造反,也會因此失去民心,如果處理得當,就算贏得了民心,卻也阻止了晉王的野心。。。。竟然你自稱金燕子的未婚夫,也罷,算是給蜀國君主一個交代吧,赫連明鏡,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才好。
“微臣必定竭盡全力查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