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42暗號
赫連明鏡我恨你,我恨你,恨你的欺騙,恨你的隱瞞,恨你對我的溫柔,對我的好,對我的遷就。。。。
赫連明鏡拿著手帕一夜無眠。。。。。
當東方天空微微泛起肚白時,赫連明鏡就已經迫不及待拿著手帕要出門找楚連楓和楊孝民。
正巧在門口碰到了下馬車來找自己的慕容曦月。
“大小姐!”赫連明鏡看見慕容曦月,眉開眼笑的叫了聲。
慕容曦月見到赫連明鏡,自然笑逐顏開。
“大小姐,你的病是不是全好了?”赫連明鏡見慕容曦月氣色紅潤,想必已經全好了。
“難不成你還想本小姐一直病著?”慕容曦月挑了挑眉跟赫連明鏡鬥嘴道。
“冤枉啊~”赫連明鏡見大小姐冤枉自己,連忙罷手“我可是天地下,最最希望大小姐好起來的人。”
“這還差不多~”兩手環在胸前,下巴微微抬頭,一副高傲的大小姐模樣,在赫連明鏡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揚。
“大小姐,天這麼早,你病剛好,你不用為了我這麼。。。。。”
愛面子的慕容大小姐,擔心赫連明鏡為了這事在自己面前得瑟。連忙反駁道“本,本小姐才不是病一好就來你這裡的。本小姐只是待在家裡太過無聊,想出來透透氣而已。誰知這笨馬不識路的亂帶著本小姐亂跑,就胡亂把本小姐帶到這裡來。回去定要好好罰它!”
在慕容曦月責怪馬車上的那匹黑色良駒時,無辜的馬兒委屈的叫了聲。
看著馬兒反抗,再看看一臉竊笑的赫連明鏡。慕容曦月有些面子掛不住,連忙指著香容說道“不信,你問香容,香容你說是吧?”慕容曦月背地裡捅了捅香容。
“對對,我家郡主是在家悶的慌才出來透透氣的。一不小心才到這裡來的,絕不是有意來赫連大人府中的。”香容拼命為她家郡主作證道。只是心裡不由給了她家郡主一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這幾天生病了,心心念的都是旁邊這人。也不知是誰,天天叫人打聽這人的情況。也不知是誰,明明老爺吩咐還要多休息兩日才能出去,卻偏偏連一刻都等不及,天才微亮就叫人備馬車直奔這人府邸。
“所以,你不要想多了~本小姐只是可憐你這個小跟班幾日未見主子了,才好心叫人停下馬車的”慕容曦月傲嬌道。
“是是是,小的是一日不見大小姐如隔三秋啊。多謝大小姐可憐小的,讓小的得以見到大小姐容顏。感激不盡,感激不盡~”赫連明鏡在一旁感恩戴德地裝道。
“知道就好”明明知道赫連明鏡是裝的,可當聽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時,心底的喜感瞬間被填得滿滿的。
大小姐還真是。。。。。
“這是什麼?”慕容曦月注意到赫連明鏡手中的手帕。
“哦,這個啊。。。”還未得赫連明鏡解釋,手中的帕子就被慕容曦月給抽了去。
慕容曦月開啟一看,帕子上繡著一朵鮮紅的紅蓮,紅蓮旁邊清晰的繡著一個‘煙’字。
嘴上的笑容稍縱即逝,眼底的火苗漸旺“不錯呀,咱們的赫連大人,真不愧是風流才子。才沒幾天的功夫就收到了其他女子送的手帕,這個‘煙姑娘’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手倒是巧的很,針線功夫一流,想必是哪家的名門閨秀吧?香容你還說赫連大人近日為了破案之事忙的不可開交,的確,赫連大人是忙啊,不過是忙的和哪家姑娘打情罵俏罷了!咱們也別待在這裡不打擾赫連大人了,省得別人說咱們礙事~”
香容看著她們家郡主諷刺之中竟是酸味,很自覺的低著頭,默默不作聲。
“天地明鑑啊!我這幾日為了破案的事情忙的都焦頭爛額了,哪裡還有時間打情罵俏談情說愛啊”赫連明鏡見慕容曦月生氣要走,連忙拉住她解釋道“這手帕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那樣?”虧她這幾日心心念唸的這人,還以為這人為了破案的事情定是傷了神。卻不想這人倒是風花雪月,快活的很,真是,氣死她了。
“這個是。。。。”赫連明鏡趕緊把紅蓮教的事情解釋一遍。
慕容曦月聽完後,得知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怒顏稍悅。當想起昨日又有一名女子闖入赫連明鏡的房間,嘴上不滿嘀咕道“怎麼老是有女子主動去找他,還去房間。盡惹桃花,真是可惡~”
離慕容曦月最近香容聽著她家郡主小女人般的糾結,忍不住想要笑。
“大小姐?你說什麼?”
“沒什麼!”都是他張惹人犯桃花的臉害得,沒事長的比女子還美做什麼!想到這裡,慕容曦月不由的瞪了一眼赫連明鏡。
被瞪了一眼的赫連明鏡只得無辜的哦一聲。
“本小姐,問你”
“什麼?”
“昨日,那個,邪教妖女長的如何?”慕容曦月紅著臉彆扭的問道。
“很美,很妖豔”赫連明鏡回想道。
只是在慕容曦月的角度看來,赫連明鏡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在那妖女的美色中。氣就不打處來,但看著赫連明鏡那一臉無辜樣,輕咳一聲,平復自己的情緒“那,本,本小姐和那妖女比,誰更好看?”
“呃,你們兩個根本就是不同的。。。。”
“嗯!”
被大小姐嗯一聲,話說到一半的赫連明鏡連忙轉口道“雖然教主很美很妖豔,但怎麼也不及大小姐,在我心裡大小姐永遠都是最美的”
“哼~”
“那個,大小姐,現在可以把手帕還給我了麼?”赫連明鏡看著可憐的小手帕在大小姐手中被揉的不成樣子,心疼道。那可是進入紅蓮教唯一的線索啊。
“還你”慕容曦月把手裡揉成一團的手帕還給赫連明鏡,哼,下次我定要繡一個比這個還精緻的。
看著如同冤家般的兩個人,香容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覺得赫連大人比較可憐,被她們家的刁蠻郡主給纏上,但她看得出氣氛中的甜蜜與溫馨。也許正是這種相處方式,才讓外人融入不進去,這就是她們兩之間獨特的默契吧。
“還愣才這裡做什麼,不是要去找應天府麼?”看著傻站著那裡的赫連明鏡,慕容曦月就好笑。
“啊,哦哦”
應天府---------
“老臣,應天府府尹不知郡主大駕光臨,還望郡主恕罪”楊孝民跪地請罪,眼睛撇了撇旁邊的赫連明鏡.怎麼把這個主給請來了,他這把老骨頭可經不住這麼折騰。
“楊大人不必多禮”
剛到的楚連楓沒想到慕容曦月會在此,一怔後,連忙抱拳行禮“微臣,楚連楓拜見郡主”
“楚大哥你也不必多禮,起來吧”
楚連楓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來,卻不像以前會走到自己身邊。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慕容曦月。
而慕容曦月報之一笑,自從認清自己對楚大哥只是那種英雄情懷後,就已經釋懷了。
只是楚連楓看著慕容曦月看自己好像有些不同了,心裡越發疑惑。
“楚兄,楚兄?我有事要商量”
“哦,就來”楚連楓連忙從慕容曦月的身上移回目光。
“依照老夫經驗,到時有沾水現字之說”
“我試過了,昨日無論是將手帕打溼,還是用蠟燭烘乾,都未現隻言片語”
“那,會不會手帕裡面藏著玄機?”
“沒有,這手帕薄如蟬翼,不可能裡面藏著什麼”
“這,楚將軍,你怎麼看?楚將軍?”
“楚兄,楚兄?”
楊孝民和赫連明鏡喚道。
楚連楓才只自己竟然又無意撇到慕容曦月身上了,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什麼?”
“楚兄,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覺得你心不在焉的?”
“抱歉,可能昨日未睡好”楚連楓對之抱歉的一笑,他這是怎麼了,郡主對自己這樣不是自己日盼夜盼的嗎?為何現在。。。。看著慕容曦月目光一直沒有看向自己,心裡為何感覺少了點什麼。“我們繼續吧”
“恩。。。”
坐在一旁的慕容曦月百般無聊,真搞不懂一條手帕三個人圍著看了兩個多時辰了,都未得出什麼結果。
最後大小姐沒什麼耐心了,走過去。
“郡主?”
“大小姐?”
“不就是一條手帕麼,至於讓你們三個人看了這麼久,都看不出名堂來嗎?拿過來”
“是。。。”
“這手帕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慕容曦月拿起手帕看去“這種布料宮裡頭多的是,上面不就繡了朵紅蓮,刻了個煙字麼。不過這繡法倒是很精緻獨特,沒事一朵紅蓮上繡這麼多花瓣做什麼。不嫌累麼”
“大小姐,你剛才說什麼?”赫連明鏡好像被慕容曦月一語點醒,有些激動的問道。
“不嫌累麼?”這句話有何不同嗎?
“不是,前一句”
“沒事一朵紅蓮上繡這麼多花瓣做什麼?”這句又怎麼了?
“就是這句!”赫連明鏡拿著手帕,數過去“三十,有三十朵?”
“賢弟,有何發現?”
“三十朵,繡了三十朵,你們說三十是什麼意思?”
眾人搖頭。。。。
三十?大年三十?
一天下來,始終未能參透三十是何意。
“大小姐,不好意思。本來你病好應該去慶祝一番,只不過。。。”
“唉,打住”慕容曦月有些俏皮的伸出兩隻手指“這次先欠著,下次雙倍~”
“好~”赫連明鏡有些寵溺的說道。“天色不早了,大小姐你快些回去吧”
“恩,明日我再來找你”
郡主府------
回到府中的慕容曦月梳洗完後,準備就寢時,發現房內多了一個紅衣人。
“你是何人?膽敢闖本郡主府?”慕容曦月手拿長鞭戒備道。
賀蘭煙長髮瀑布穿著薄衫慕容曦月,裡面的□若隱若現。調侃道“真是天生尤物~連我見了都忍不住想一傾芳澤呢”
就算對方是女子,被如此調侃,慕容曦月臉龐一紅,怒道“你到底是何人?不怕本郡主叫人來嗎?”
“呀呀呀,郡主何必動怒,我並無惡意~,只是來還一件東西而已”賀蘭煙把白色袍子拿起。
那是!那是我送給赫連的外袍!
慕容曦月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自己送給赫連明鏡的外袍,怎會在她手中?
“不用如此驚訝,這是昨日小鏡鏡怕我凍著,親自為我披上的,走的時候忘記還給她了。後來發現上面繡著郡主的名字所以就來還給郡主咯~”賀蘭煙坐在梁房上,一隻玉足嬉戲的搖晃著。
“你就是那個邪教妖女!”
“別說的那麼難聽嘛,還是小鏡鏡好,不但會擔心我凍著,還會親密的叫我姐姐。想想小鏡鏡溫柔體貼的樣子~~~~~”
“妖女!休在這裡胡言亂語~”慕容曦月一個長鞭甩去。
不偏不倚,賀蘭煙單手接住了長鞭“這麼快,郡主就聽不下去了?那後面的,郡主豈不更加接受不了~”賀蘭煙故意說道。
“誰要聽這妖女胡亂編造的東西!本郡主才不信!”
“哦,不信嗎?那為何這件袍子會在我手中?”
“定,定是你偷去的!”
“咯咯咯,郡主編故事的能力也不在我之下啊”
“就不知,接下來我編的故事裡,郡主會信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