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樑上君子

閒妻當道·冬雪傲梅·3,506·2026/3/26

161 樑上君子 阿楠的院子在長街的角落最邊上。 別懷疑,這條街,就叫做長街,整個巷子,彎彎曲曲那麼多街道,還有一條對應叫做短街的,剛好是街口轉彎處那一條,在他院子離的最遠的地方。 “安心,掃描一下,周圍有沒有人。” “少將大人,您的被害妄想症好像越來越嚴重了。”身為晶片空間,它表示很擔心,少將大人的精神狀況對它同樣有影響――別指望它有什麼人類情緒,那不過是晶片擬人化的表現。自從完全恢復之後,晶片就自動更名為安心,並且對自己的生存環境表示十分的憂慮。 少將大人的智商下降了不少。 有好日子不過,非要窩在這種邊邊角角的窮街小巷,每天・……吃不飽穿不暖不至於,少將大人有的是法子餵飽自己過上她自認還算舒坦的日子,但絕對算不上好。 不是誰都願意當窮人的,而且還是這種一窮二白到身上現錢絕對不超過兩錢銀子的生活。 “安心,你的廢話也越來越多了。” 好吧,它閉嘴還不行嗎? 安心以沉默抗議主人對它的非議,但以多年的經驗來說,那沒什麼用處,只不過它自己會覺得舒坦一點罷了。等到主人有需要的時候,它還是會十分盡職盡責的。 “除了一隻來覓食的野貓以外,院子裡連只老鼠都沒有。”安心對這個世界的生物,已經說得上了解的十分全面了野貓老鼠什麼的,完全不在她的庫存範圍之外。 窮到連老鼠都呆不住,只有野貓偶爾來串門的程度,主人她用它的話來說,就是一極品。 “那就好。”野貓什麼的,阿楠是不在乎的,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推開看起來輕輕一碰就會脫離門框的大門――連個鎖都不必上,多自在啊!――出乎意料的這扇腐朽的木質大門上雖然穿了好幾個孔,還有她偶爾不小心踹出來的裂痕,卻意外的堅挺,發出一陣陣讓人酸倒牙的吱呀生後,碰的一聲碰上了院牆,揚起陣陣塵土・・・・・・ “大海哥說的對,我家的院子是該修修了。” “您真的確定,這是你家嗎?”晶片吐槽,這好像逐漸成為了它的基本功能,自從木尹楠越來越不著調之後。 五年前・・・・・・不應該說是四年前,在回揚州侯府的路上,他們遇襲了。 所謂的遇襲,不如說應該是偷襲。在他們上船駛離港口之後才慢慢發現,船底竟然被人為鑿開了一個不小的縫隙,在船體承載的重量和水源力的擠壓之下,用木頭和少量鐵打造的大船漸漸下沉――她該慶幸還好自己當年在溫泉裡學會了游泳嗎? 對方應該不想要她的命――否則在水裡,以她只會狗刨的游泳技術來說,想要殺死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然而侍衛們的鮮血將海水都染紅了,她卻依然安然無恙。 她不知道應該歸功於侍衛們的拼死掩護還是自己的游泳速度夠 在某一刻,她心底曾經生出了殺意,然而在水面上戰鬥絕對不是她的長處,雖然機甲能夠在太空中飛行,但根據聯邦與帝國的條約限制,所有的機甲都禁制擁有在人類生活領域飛行的功能,所以一旦召喚出來,就只有沉底的命運―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為自己失去性命,兩輩子她都是第一遭。 說不上多恨,但絕對是她此生第一次有了殺人的衝動。 上岸之後她偷偷潛伏了起來。其實說是偷偷也不大恰當不過是換了一身裝束罷了。對方雖然在搜尋她,但很顯然負責來找她的人並不清楚她的模樣。她從其中一個小嘍手中得到過一張據說是“陳景然”的畫像,可怎麼說呢?依靠想象用毛筆畫出來的古裝美女絕對不是她本人的長相。 於木尹楠而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從來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乾脆利落地解決掉那些尾隨而至的尾巴,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或許是對方察覺到了她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估・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些人漸漸竟然銷聲匿跡了。 這讓木尹楠頗有些遺憾,忠誠護衛的生命,豈是主謀之下的幾個小人物就能償還的。 那段時間,她殺了很多人,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但對方同樣很小心,似乎認為這是一個陷阱,很快就抹去了留下的痕跡――還好,依靠安心,花了一年多的日子,還是讓她漸漸摸出了一些首尾。 海盜……麼? 木尹楠的屋子裡很乾淨,不,應該說是很空曠。唯一的傢俱就是床,若是有人來了,恐怕都沒地方可以讓對方坐的。其實她那些好心的鄰居們不是沒想過送她一點傢什,但要麼就是被她推卻了,要麼就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濟慈院的東西――對她來說,有床就夠了,其他什麼都是多餘的。 漸漸的,大家也都習慣了她的生活方式,反倒不覺得奇怪了。有時候同伴們來找她,乾脆就盤坐在她的床上―反正她也不會嫌棄。 當然,也不是真的就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比如床位的地上擺著一個竹篾編成的筐子,裡面亂七八糟的堆著些換洗衣裳,比如廚房妁地上還有一個別人廢棄不要的櫥櫃,裡面裝著兩個大碗和雙筷子――充當她平時吃飯的傢伙。 必要的生活用品,都擺放在明處,至於桌子是什麼的,擺在牆角缺了條腿的不就是麼? 但別指望她往上放東西就是了,油膩到發亮的桌子,很會破壞人的胃口。 她的家,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單身漢的屋子,簡單到令人髮指。 “等出去找點吃的了。”摸摸身上的汗巾,裡面還剩下幾錢銀子,平常人出去吃頓飯絕逼是夠了的,但對她來說有點杯水車薪,也就夠買幾十個饅頭。 手一翻,修長的手掌之中便出現了一個紅通通鮮脆欲滴的大蘋果,這是她最滿意安心的一點,存在晶片空間裡的東西・過多久都不會變質。 吭哧吭哧的咬著吃完,蘋果核就往院子裡隨手一扔,落在唯一的裝飾物―一顆據說有百年樹齡的老槐樹底下,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動變成老槐樹的養料。至於臭味什麼的,她如今既然裝成是個男子,自然就不需要在乎那些。 “去哪家?”聽到她要出去“覓食”,安心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這幾年福建這地方大戶人家家裡老是遭賊,但那賊還特別奇怪,似乎只光顧廚房。當然了,偶爾有那為富不仁的人家・時不時還會少點什麼值錢的古董什麼的。一開始人家還挺氣氛的找官府,揚言要找出那個樑上君子,將他扒皮抽骨什麼的,可追查了兩年,就算佈下了的天羅地網,卻連根毛都沒有抓到。久而久之,大家就覺得脊樑骨特別的冷。 抓賊什麼的不可怕,要是抓到了鬼,就有點毛骨悚然了。 “要不去江老爺家?聽說他最近納的那個小妾有了身子,應該會做點好吃的吧?” 您到底是要鬧哪樣?孕婦吃的東西也覬覦?要是有眼睛的話・安心指不定會翻個白眼。 當然,對木尹楠來說,好吃的就等於有營養・沒營養的東西就算是龍肉她都懶得看一眼。 “需要給出路線圖嗎?”安心雖然很想再吐槽她幾句,但主人餓肚子的情況下,通常心情會比較暴躁,它還是暫時不要惹她的好。 “不用了。”木尹楠表示拒絕,這都熟門熟路了,還用路線圖那麼麻煩?就算大搖大擺去又怎麼樣?這會兒,江家的後廚絕逼沒幾個人有膽子敢留在那裡。 不怕見鬼啊! 說幹就幹,木尹楠一向是個實戰派。當即奪門而出・連大門都懶得鎖一下――實在是沒什麼好偷的・真正值錢的,都在安心那兜著呢!包括她這幾年當樑上君子摸來的東西。 因為實在不好出手・她乾脆就留著了。什麼時候離開閩江了,她再拿出去換路費・應該能當不少。 也是當時離開京城的時候太匆忙了,她也沒想太多,結果身上就幾輛碎銀子還要跟對方玩躲貓貓,那多費體力啊!體會過餓肚子的感覺之後,她終於明白身上沒銀子是一件多麼悲催的事情了。 不過,銀子麼,需要的時候再換就好了,存錢神馬的從來就是不是她的風格。 在江老爺家的後院裡吃了個飽,木尹楠旁若無人的打了個飽嗝,也不管今天晚上江家人會如何度過一個不眠之夜,順手往空間裡裝了兩盤子據說是特意給孕婦從西域採買來的草莓,這才施施然離開。 順便還不忘吐槽:“這草莓都熟過頭了!” 安心接嘴:“得了便宜還賣乖,少將大人您不要臉!” 要臉有用嗎? 她當年挺要臉的,結果那不要臉都在背地裡給人捅刀子! 接著就遛彎去了魯大海家。 “大海哥,嫂子,我來了!”蹦蹦跳跳的翻過院子,木尹楠嬉皮笑臉的往正屋走去。 迎面而來挺著個大肚子的魯家嫂子一臉無奈的瞪著她。 “阿楠,你等一會都不行?我又不是不給你開門,非要翻牆做什麼!” “翻牆快啊,嫂子,啥時候生?”木尹楠也不在意,笑眯眯的問道。 她倒是想上去摸一摸,可她現在是男子,哪好伸手? 魯大海還不扒了她的皮! “這話你都問了八十八次了,還有兩個月就生了。”這小子怎麼就不記事兒呢?魯家嫂子連連搖頭,最終還是敗給了他一臉單純的笑:“行了,進屋去吧!嫂子給你做飯。” “不用了嫂子,我吃飽了過來的。”木尹楠拍拍肚子,表示自己已經吃撐了:“大海哥不在嗎?” “剛才林管家找他,他出去一會馬上回來。”魯家嫂子倒也不跟她客氣,阿楠這小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要是餓著肚子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當即笑道。“你坐著等一會吧,跟嫂子說說話。” “嗯,嫂子,等小侄子出生了,我給他打個長命鎖。”木尹楠坐在椅子上,爽朗的笑著。 “你哪來的銀子?有錢留著修房子!”到底是夫妻兩,說的話都一樣。 “出海回來不就有了嘛!” “哎!”

161 樑上君子

阿楠的院子在長街的角落最邊上。

別懷疑,這條街,就叫做長街,整個巷子,彎彎曲曲那麼多街道,還有一條對應叫做短街的,剛好是街口轉彎處那一條,在他院子離的最遠的地方。

“安心,掃描一下,周圍有沒有人。”

“少將大人,您的被害妄想症好像越來越嚴重了。”身為晶片空間,它表示很擔心,少將大人的精神狀況對它同樣有影響――別指望它有什麼人類情緒,那不過是晶片擬人化的表現。自從完全恢復之後,晶片就自動更名為安心,並且對自己的生存環境表示十分的憂慮。

少將大人的智商下降了不少。

有好日子不過,非要窩在這種邊邊角角的窮街小巷,每天・……吃不飽穿不暖不至於,少將大人有的是法子餵飽自己過上她自認還算舒坦的日子,但絕對算不上好。

不是誰都願意當窮人的,而且還是這種一窮二白到身上現錢絕對不超過兩錢銀子的生活。

“安心,你的廢話也越來越多了。”

好吧,它閉嘴還不行嗎?

安心以沉默抗議主人對它的非議,但以多年的經驗來說,那沒什麼用處,只不過它自己會覺得舒坦一點罷了。等到主人有需要的時候,它還是會十分盡職盡責的。

“除了一隻來覓食的野貓以外,院子裡連只老鼠都沒有。”安心對這個世界的生物,已經說得上了解的十分全面了野貓老鼠什麼的,完全不在她的庫存範圍之外。

窮到連老鼠都呆不住,只有野貓偶爾來串門的程度,主人她用它的話來說,就是一極品。

“那就好。”野貓什麼的,阿楠是不在乎的,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推開看起來輕輕一碰就會脫離門框的大門――連個鎖都不必上,多自在啊!――出乎意料的這扇腐朽的木質大門上雖然穿了好幾個孔,還有她偶爾不小心踹出來的裂痕,卻意外的堅挺,發出一陣陣讓人酸倒牙的吱呀生後,碰的一聲碰上了院牆,揚起陣陣塵土・・・・・・

“大海哥說的對,我家的院子是該修修了。”

“您真的確定,這是你家嗎?”晶片吐槽,這好像逐漸成為了它的基本功能,自從木尹楠越來越不著調之後。

五年前・・・・・・不應該說是四年前,在回揚州侯府的路上,他們遇襲了。

所謂的遇襲,不如說應該是偷襲。在他們上船駛離港口之後才慢慢發現,船底竟然被人為鑿開了一個不小的縫隙,在船體承載的重量和水源力的擠壓之下,用木頭和少量鐵打造的大船漸漸下沉――她該慶幸還好自己當年在溫泉裡學會了游泳嗎?

對方應該不想要她的命――否則在水裡,以她只會狗刨的游泳技術來說,想要殺死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然而侍衛們的鮮血將海水都染紅了,她卻依然安然無恙。

她不知道應該歸功於侍衛們的拼死掩護還是自己的游泳速度夠

在某一刻,她心底曾經生出了殺意,然而在水面上戰鬥絕對不是她的長處,雖然機甲能夠在太空中飛行,但根據聯邦與帝國的條約限制,所有的機甲都禁制擁有在人類生活領域飛行的功能,所以一旦召喚出來,就只有沉底的命運―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為自己失去性命,兩輩子她都是第一遭。

說不上多恨,但絕對是她此生第一次有了殺人的衝動。

上岸之後她偷偷潛伏了起來。其實說是偷偷也不大恰當不過是換了一身裝束罷了。對方雖然在搜尋她,但很顯然負責來找她的人並不清楚她的模樣。她從其中一個小嘍手中得到過一張據說是“陳景然”的畫像,可怎麼說呢?依靠想象用毛筆畫出來的古裝美女絕對不是她本人的長相。

於木尹楠而言,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從來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乾脆利落地解決掉那些尾隨而至的尾巴,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或許是對方察覺到了她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估・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些人漸漸竟然銷聲匿跡了。

這讓木尹楠頗有些遺憾,忠誠護衛的生命,豈是主謀之下的幾個小人物就能償還的。

那段時間,她殺了很多人,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但對方同樣很小心,似乎認為這是一個陷阱,很快就抹去了留下的痕跡――還好,依靠安心,花了一年多的日子,還是讓她漸漸摸出了一些首尾。

海盜……麼?

木尹楠的屋子裡很乾淨,不,應該說是很空曠。唯一的傢俱就是床,若是有人來了,恐怕都沒地方可以讓對方坐的。其實她那些好心的鄰居們不是沒想過送她一點傢什,但要麼就是被她推卻了,要麼就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變成濟慈院的東西――對她來說,有床就夠了,其他什麼都是多餘的。

漸漸的,大家也都習慣了她的生活方式,反倒不覺得奇怪了。有時候同伴們來找她,乾脆就盤坐在她的床上―反正她也不會嫌棄。

當然,也不是真的就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比如床位的地上擺著一個竹篾編成的筐子,裡面亂七八糟的堆著些換洗衣裳,比如廚房妁地上還有一個別人廢棄不要的櫥櫃,裡面裝著兩個大碗和雙筷子――充當她平時吃飯的傢伙。

必要的生活用品,都擺放在明處,至於桌子是什麼的,擺在牆角缺了條腿的不就是麼?

但別指望她往上放東西就是了,油膩到發亮的桌子,很會破壞人的胃口。

她的家,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單身漢的屋子,簡單到令人髮指。

“等出去找點吃的了。”摸摸身上的汗巾,裡面還剩下幾錢銀子,平常人出去吃頓飯絕逼是夠了的,但對她來說有點杯水車薪,也就夠買幾十個饅頭。

手一翻,修長的手掌之中便出現了一個紅通通鮮脆欲滴的大蘋果,這是她最滿意安心的一點,存在晶片空間裡的東西・過多久都不會變質。

吭哧吭哧的咬著吃完,蘋果核就往院子裡隨手一扔,落在唯一的裝飾物―一顆據說有百年樹齡的老槐樹底下,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動變成老槐樹的養料。至於臭味什麼的,她如今既然裝成是個男子,自然就不需要在乎那些。

“去哪家?”聽到她要出去“覓食”,安心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這幾年福建這地方大戶人家家裡老是遭賊,但那賊還特別奇怪,似乎只光顧廚房。當然了,偶爾有那為富不仁的人家・時不時還會少點什麼值錢的古董什麼的。一開始人家還挺氣氛的找官府,揚言要找出那個樑上君子,將他扒皮抽骨什麼的,可追查了兩年,就算佈下了的天羅地網,卻連根毛都沒有抓到。久而久之,大家就覺得脊樑骨特別的冷。

抓賊什麼的不可怕,要是抓到了鬼,就有點毛骨悚然了。

“要不去江老爺家?聽說他最近納的那個小妾有了身子,應該會做點好吃的吧?”

您到底是要鬧哪樣?孕婦吃的東西也覬覦?要是有眼睛的話・安心指不定會翻個白眼。

當然,對木尹楠來說,好吃的就等於有營養・沒營養的東西就算是龍肉她都懶得看一眼。

“需要給出路線圖嗎?”安心雖然很想再吐槽她幾句,但主人餓肚子的情況下,通常心情會比較暴躁,它還是暫時不要惹她的好。

“不用了。”木尹楠表示拒絕,這都熟門熟路了,還用路線圖那麼麻煩?就算大搖大擺去又怎麼樣?這會兒,江家的後廚絕逼沒幾個人有膽子敢留在那裡。

不怕見鬼啊!

說幹就幹,木尹楠一向是個實戰派。當即奪門而出・連大門都懶得鎖一下――實在是沒什麼好偷的・真正值錢的,都在安心那兜著呢!包括她這幾年當樑上君子摸來的東西。

因為實在不好出手・她乾脆就留著了。什麼時候離開閩江了,她再拿出去換路費・應該能當不少。

也是當時離開京城的時候太匆忙了,她也沒想太多,結果身上就幾輛碎銀子還要跟對方玩躲貓貓,那多費體力啊!體會過餓肚子的感覺之後,她終於明白身上沒銀子是一件多麼悲催的事情了。

不過,銀子麼,需要的時候再換就好了,存錢神馬的從來就是不是她的風格。

在江老爺家的後院裡吃了個飽,木尹楠旁若無人的打了個飽嗝,也不管今天晚上江家人會如何度過一個不眠之夜,順手往空間裡裝了兩盤子據說是特意給孕婦從西域採買來的草莓,這才施施然離開。

順便還不忘吐槽:“這草莓都熟過頭了!”

安心接嘴:“得了便宜還賣乖,少將大人您不要臉!”

要臉有用嗎?

她當年挺要臉的,結果那不要臉都在背地裡給人捅刀子!

接著就遛彎去了魯大海家。

“大海哥,嫂子,我來了!”蹦蹦跳跳的翻過院子,木尹楠嬉皮笑臉的往正屋走去。

迎面而來挺著個大肚子的魯家嫂子一臉無奈的瞪著她。

“阿楠,你等一會都不行?我又不是不給你開門,非要翻牆做什麼!”

“翻牆快啊,嫂子,啥時候生?”木尹楠也不在意,笑眯眯的問道。

她倒是想上去摸一摸,可她現在是男子,哪好伸手?

魯大海還不扒了她的皮!

“這話你都問了八十八次了,還有兩個月就生了。”這小子怎麼就不記事兒呢?魯家嫂子連連搖頭,最終還是敗給了他一臉單純的笑:“行了,進屋去吧!嫂子給你做飯。”

“不用了嫂子,我吃飽了過來的。”木尹楠拍拍肚子,表示自己已經吃撐了:“大海哥不在嗎?”

“剛才林管家找他,他出去一會馬上回來。”魯家嫂子倒也不跟她客氣,阿楠這小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要是餓著肚子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當即笑道。“你坐著等一會吧,跟嫂子說說話。”

“嗯,嫂子,等小侄子出生了,我給他打個長命鎖。”木尹楠坐在椅子上,爽朗的笑著。

“你哪來的銀子?有錢留著修房子!”到底是夫妻兩,說的話都一樣。

“出海回來不就有了嘛!”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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