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清雅出走

閒妻難再求·紫葉·3,077·2026/3/27

誰知,清雅反手握住了子宸這隻手道:“子宸,我想知道,如果我們不是朋友,會是什麼關係?” 子宸的手輕輕一抖,杯中的水蕩起點點漣漪,靜默一下,他故做輕鬆道:“自然是仇敵,你說過的。怎麼,不想等到二十八歲了嗎?” 清雅搖搖頭:“離你二十八歲還有好幾年呢?這幾年,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嗎?” 子宸真的有些困惑了,不知道清雅心裡在想什麼。 “來,先喝水吧。”他扶住清雅的肩頭,就像是將她親暱地摟住似地,將茶杯遞到清雅的唇邊,一點點地耐心喂她喝完水,還仔細地為他拭去唇邊的水漬。 清雅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他做的那麼自然,這一切都無關乎男女之情,也沒有羞澀扭捏,可見子宸心中確實什麼別的念頭都沒有。 而子宸放下茶杯,卻不期撞上清雅帶著探究還有莫名說不清的情愫,那一雙一向清冷的眼,帶著欲語還休的嬌弱之色,他不禁沉溺。 “傻瓜!”清雅忽然有些羞怯地低頭。 那樣嬌羞的嗔怪,和垂下眼簾只見纖長捲翹的睫毛,如同一把溫柔的羽扇靜靜地,顯得她那麼溫柔轎憐。 她從來沒有在子宸面前流露出這樣的小女兒神態來,所以他有些震驚,有些回不過神來。 “算了。”清雅瞪了一會,不見子宸的反應,沮喪地自他懷中掙脫,滑進被子,捂住了頭,再不出聲。 難道清雅是在對他撒嬌?聯想到剛才她一系列的反常,子宸不敢相信,清雅的意思是要兩人順水推舟,就按照徐國夫人的意思辦? 這個念頭一經冒出來,竟然揮之不去。 子宸也不知心中是喜是悲,坐在床頭千迴百轉。 夜深露重,一股軟意帶著綿柔覆在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低頭,只見清雅明眸清麗,臉頰微微泛紅,帶著些許暖意和期待地看著他:“世暘——” 子宸心中盪開一圈圈漣漪,,微微一震,手往回一縮,清雅手指一緊,抓住了他:“你不願?” 我怎麼會不願?如果有幸共度此生,你將是我院中最美的花朵。可是,那樣的生活對於你也許是一種折磨,你還能象這樣滿懷憧憬的如此動人嗎? 子宸遲疑道:“清雅,太子……” 她眼中的光彩一黯,將手縮回了被子裡,側身向了床裡道:“你不願就算了,不用拿太子出來說事。” 她早就已經向他表明過,她對太子無愛。 子宸起身,緩緩地走到門口道:“我要春梅來照顧你吧。”說罷去開門。 清雅咬了唇,恨恨道:“不用了,反正我早該清楚,我這種棄婦還有什麼奢望?只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太子另結新歡,我又轉身投向你,真是不知廉恥,下賤!” 子宸猶豫著,輕聲道:“清雅,你不必妄自菲薄,也不用來激我,是我配不上你。” 聽得他輕輕帶上門,腳步漸行漸遠,清雅翻過身來,剛才的嬌羞之色一掃而空,那雙冷靜的眼眸中露出困惑和沉思。 難道子宸聰明如斯?什麼配不上,只不過是託詞,他為了陸世康,居然連她的主動表白都不接受? 還是她的感覺有誤,其實子宸對她的感情並非是她所想的那樣? 接下去該怎麼辦? 難道,她就要這樣耗下去,毫無建樹? 第二天一大早,徐國夫人剛起床,就聽說清雅已經在門外等著。 她不緊不慢地要那些丫鬟們跟往日一樣精心地為自己梳妝打扮過,甚至還故意多挑了一會兒衣衫,才宣清雅進門。 從梳妝檯前轉身,正好看到那一身淺白色衣裙的女子,好像是春天一隻嫩芽般地清麗雅緻走了進來,徐國夫人冷冷道:“怎麼?你想好了怎麼回答?” 清雅也很沉靜地拜了拜徐國夫人,語無波瀾道:“謝夫人厚愛,清雅與浣月還有太子六皇子之間其實並無什麼牽扯瓜葛,所以今日特來向夫人辭行。” 徐國夫人以為清雅攀不上陸世康,雖然又得不到子宸正妻之位,可是在浣月她無親無故的,必然要依附於某人才能生存下去,最後一定會答應與子宸在一起。想不到,等了一晚上,她的答案竟然是要走? “哦,你的意思是離開這裡,離開太子和六皇子?”徐國夫人心中真有點吃驚。難道她看錯了,這女人並非貪慕富貴榮華? “是。”清雅很堅決地回答。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裡你不認識任何人,離開了太子和六皇子,你什麼都不是。一旦踏出這個門,可就不能回頭了。”徐國夫人傲慢道。 她不信清雅真的會離開,就算她真的離開,對於陸世康和陸世暘來說,也許是件好事,他們兄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反目,那樣也好。 “夫人說的不錯,在這裡我什麼都不是。所以,我想夫人也沒有必要留我。只是,請夫人轉告太子和六皇子一聲,清雅感謝他們以往的照顧,請他們不必擔心,也無需來找。最後清雅擺拜託夫人一件事情,能否安排一輛馬車,將清雅送走,越遠越好。” 清雅絲毫沒有留戀之色,這時候徐國夫人才覺得面前這女子,竟與她見過的都不相同。 宮中那些千方百計的想博得南源帝的喜歡往上爬,宮外她接觸過的那些官宦之家的女子,誰家又不是拼命地想將自家女兒往這些皇子身邊送呢? 清雅同時得到兩個皇子的親睞,可是,她居然毫不留戀的說走就走,可見她當初隨他們來浣月,並非是為了那些身外物。 難道她真是痴心地喜歡了他們之中的一個? 可是為什麼又和他們兩人都糾纏不休? 徐國夫人面無表情道;“不過舉手之勞,你去收拾一下,去後門等著吧。” 清雅拜謝後邊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收拾了行禮,從手腕上褪下那隻碧綠的鐲子,在衣櫃前將一條繡了一半的腰帶隨意丟下。 拿了包裹出門,看看春梅和小北屋子一眼,清雅毅然背上包裹獨自往後門而去。 她相信,很快就能和春梅團聚的。 子宸和往日一樣上朝,散朝之後,陸世康特意等了他一起出宮,問起昨日清雅的情況。 子宸簡單說了說,略去了清雅晚上獨處時曾經表露過的情緒,對陸世康道:“太子,如今她去不得太子府,姨母那邊也很難容身。我看……” 說著,此時,他們正好走出宮門,只見原本在馬車旁的小北攜了春梅飛奔而來:“太子殿下,公子,不好了。小姐走了。” “什麼?”陸世康和子宸都驚訝地問。 春梅六神無主地含淚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姐早上去見過夫人,然後不聲不響的就走了,什麼話也沒有留下。以前,她都會帶上我的,可是這次,她居然連我都不帶,肯定是因為你,都是你……“ 春梅說著,揮拳打在小北的胸膛上,小北知道她是急了,抓住她的手勸慰道:“怎麼會是因為我呢?她一定有別的理由。” “怎麼不是因為你?因為我嫁給你,小姐這次肯定是打算一去不回頭,所以不想讓我們分離,乾脆連我也瞞著。這可怎麼辦?在這裡除了太子殿下和六皇子,她誰也不認識。她身上又沒有多少銀子,能上哪兒去?”春梅說著,在小北胸前,狠狠地蹭著眼淚。 “姨母難道因為逼婚不成就趕走清雅?”陸世康急了,轉身命人牽了馬來,翻身上去。 “太子,你要幹什麼?”子宸問道。 “我先去找城門守軍問問,看看清雅有沒有出城,如果她還沒有出城,或者剛剛出城,我去把她追回來。” “你知道清雅怎樣才願意回來?”子宸抓住馬韁問道。 陸世康怎麼不知道?清雅不就是因為他不能兌現接她來浣月的承諾嗎? 一開始,他說回來就迎清雅過門,可是為了明蘭,他連府門都不能讓清雅進。 後來又說,大婚一完,就娶清雅,結果,這個承諾成了遙遙無期的等待。 南源帝現在身強力壯,除非是他有意將皇位傳給陸世康,做個逍遙的太上皇,陸世康才有可能早早登基。 不然,也許,十年二十年,清雅要等到韶華老去,孤獨一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就算追上清雅,能說什麼? 清雅來此就是為了重新開始他為她設定的美好生活,他現在什麼都給不了她。 陸世康神情一凜:“只要她回來,我就去跟明蘭說,明蘭也未必不是通情達理的,就這樣。” 說著,陸世康一揮馬鞭,箭般衝了出去。 子宸搖搖頭,陸世康這麼做,只怕不但不能兩全其美,還會適得其反。 忽然,他心中一亮,春梅那句“她誰也不認識……”提醒了他。 清雅也並非在這京城裡誰都不認識,比如昆特父女。 昆特這兩天就要離開京城。所以,特意接了佐伊回去,父女倆好好團聚話別,等到離開的時候,清雅再將佐伊接過來一起住。 “小北,你趕快去追太子,在我沒有回來之前要他千萬別對明蘭公主說什麼。我去找清雅。”子宸也拉過一匹馬,向平安客棧疾馳而去。

誰知,清雅反手握住了子宸這隻手道:“子宸,我想知道,如果我們不是朋友,會是什麼關係?”

子宸的手輕輕一抖,杯中的水蕩起點點漣漪,靜默一下,他故做輕鬆道:“自然是仇敵,你說過的。怎麼,不想等到二十八歲了嗎?”

清雅搖搖頭:“離你二十八歲還有好幾年呢?這幾年,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嗎?”

子宸真的有些困惑了,不知道清雅心裡在想什麼。

“來,先喝水吧。”他扶住清雅的肩頭,就像是將她親暱地摟住似地,將茶杯遞到清雅的唇邊,一點點地耐心喂她喝完水,還仔細地為他拭去唇邊的水漬。

清雅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他做的那麼自然,這一切都無關乎男女之情,也沒有羞澀扭捏,可見子宸心中確實什麼別的念頭都沒有。

而子宸放下茶杯,卻不期撞上清雅帶著探究還有莫名說不清的情愫,那一雙一向清冷的眼,帶著欲語還休的嬌弱之色,他不禁沉溺。

“傻瓜!”清雅忽然有些羞怯地低頭。

那樣嬌羞的嗔怪,和垂下眼簾只見纖長捲翹的睫毛,如同一把溫柔的羽扇靜靜地,顯得她那麼溫柔轎憐。

她從來沒有在子宸面前流露出這樣的小女兒神態來,所以他有些震驚,有些回不過神來。

“算了。”清雅瞪了一會,不見子宸的反應,沮喪地自他懷中掙脫,滑進被子,捂住了頭,再不出聲。

難道清雅是在對他撒嬌?聯想到剛才她一系列的反常,子宸不敢相信,清雅的意思是要兩人順水推舟,就按照徐國夫人的意思辦?

這個念頭一經冒出來,竟然揮之不去。

子宸也不知心中是喜是悲,坐在床頭千迴百轉。

夜深露重,一股軟意帶著綿柔覆在了他放在膝上的手。

低頭,只見清雅明眸清麗,臉頰微微泛紅,帶著些許暖意和期待地看著他:“世暘——”

子宸心中盪開一圈圈漣漪,,微微一震,手往回一縮,清雅手指一緊,抓住了他:“你不願?”

我怎麼會不願?如果有幸共度此生,你將是我院中最美的花朵。可是,那樣的生活對於你也許是一種折磨,你還能象這樣滿懷憧憬的如此動人嗎?

子宸遲疑道:“清雅,太子……”

她眼中的光彩一黯,將手縮回了被子裡,側身向了床裡道:“你不願就算了,不用拿太子出來說事。”

她早就已經向他表明過,她對太子無愛。

子宸起身,緩緩地走到門口道:“我要春梅來照顧你吧。”說罷去開門。

清雅咬了唇,恨恨道:“不用了,反正我早該清楚,我這種棄婦還有什麼奢望?只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太子另結新歡,我又轉身投向你,真是不知廉恥,下賤!”

子宸猶豫著,輕聲道:“清雅,你不必妄自菲薄,也不用來激我,是我配不上你。”

聽得他輕輕帶上門,腳步漸行漸遠,清雅翻過身來,剛才的嬌羞之色一掃而空,那雙冷靜的眼眸中露出困惑和沉思。

難道子宸聰明如斯?什麼配不上,只不過是託詞,他為了陸世康,居然連她的主動表白都不接受?

還是她的感覺有誤,其實子宸對她的感情並非是她所想的那樣?

接下去該怎麼辦?

難道,她就要這樣耗下去,毫無建樹?

第二天一大早,徐國夫人剛起床,就聽說清雅已經在門外等著。

她不緊不慢地要那些丫鬟們跟往日一樣精心地為自己梳妝打扮過,甚至還故意多挑了一會兒衣衫,才宣清雅進門。

從梳妝檯前轉身,正好看到那一身淺白色衣裙的女子,好像是春天一隻嫩芽般地清麗雅緻走了進來,徐國夫人冷冷道:“怎麼?你想好了怎麼回答?”

清雅也很沉靜地拜了拜徐國夫人,語無波瀾道:“謝夫人厚愛,清雅與浣月還有太子六皇子之間其實並無什麼牽扯瓜葛,所以今日特來向夫人辭行。”

徐國夫人以為清雅攀不上陸世康,雖然又得不到子宸正妻之位,可是在浣月她無親無故的,必然要依附於某人才能生存下去,最後一定會答應與子宸在一起。想不到,等了一晚上,她的答案竟然是要走?

“哦,你的意思是離開這裡,離開太子和六皇子?”徐國夫人心中真有點吃驚。難道她看錯了,這女人並非貪慕富貴榮華?

“是。”清雅很堅決地回答。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裡你不認識任何人,離開了太子和六皇子,你什麼都不是。一旦踏出這個門,可就不能回頭了。”徐國夫人傲慢道。

她不信清雅真的會離開,就算她真的離開,對於陸世康和陸世暘來說,也許是件好事,他們兄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反目,那樣也好。

“夫人說的不錯,在這裡我什麼都不是。所以,我想夫人也沒有必要留我。只是,請夫人轉告太子和六皇子一聲,清雅感謝他們以往的照顧,請他們不必擔心,也無需來找。最後清雅擺拜託夫人一件事情,能否安排一輛馬車,將清雅送走,越遠越好。”

清雅絲毫沒有留戀之色,這時候徐國夫人才覺得面前這女子,竟與她見過的都不相同。

宮中那些千方百計的想博得南源帝的喜歡往上爬,宮外她接觸過的那些官宦之家的女子,誰家又不是拼命地想將自家女兒往這些皇子身邊送呢?

清雅同時得到兩個皇子的親睞,可是,她居然毫不留戀的說走就走,可見她當初隨他們來浣月,並非是為了那些身外物。

難道她真是痴心地喜歡了他們之中的一個?

可是為什麼又和他們兩人都糾纏不休?

徐國夫人面無表情道;“不過舉手之勞,你去收拾一下,去後門等著吧。”

清雅拜謝後邊回到自己房間,簡單收拾了行禮,從手腕上褪下那隻碧綠的鐲子,在衣櫃前將一條繡了一半的腰帶隨意丟下。

拿了包裹出門,看看春梅和小北屋子一眼,清雅毅然背上包裹獨自往後門而去。

她相信,很快就能和春梅團聚的。

子宸和往日一樣上朝,散朝之後,陸世康特意等了他一起出宮,問起昨日清雅的情況。

子宸簡單說了說,略去了清雅晚上獨處時曾經表露過的情緒,對陸世康道:“太子,如今她去不得太子府,姨母那邊也很難容身。我看……”

說著,此時,他們正好走出宮門,只見原本在馬車旁的小北攜了春梅飛奔而來:“太子殿下,公子,不好了。小姐走了。”

“什麼?”陸世康和子宸都驚訝地問。

春梅六神無主地含淚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姐早上去見過夫人,然後不聲不響的就走了,什麼話也沒有留下。以前,她都會帶上我的,可是這次,她居然連我都不帶,肯定是因為你,都是你……“

春梅說著,揮拳打在小北的胸膛上,小北知道她是急了,抓住她的手勸慰道:“怎麼會是因為我呢?她一定有別的理由。”

“怎麼不是因為你?因為我嫁給你,小姐這次肯定是打算一去不回頭,所以不想讓我們分離,乾脆連我也瞞著。這可怎麼辦?在這裡除了太子殿下和六皇子,她誰也不認識。她身上又沒有多少銀子,能上哪兒去?”春梅說著,在小北胸前,狠狠地蹭著眼淚。

“姨母難道因為逼婚不成就趕走清雅?”陸世康急了,轉身命人牽了馬來,翻身上去。

“太子,你要幹什麼?”子宸問道。

“我先去找城門守軍問問,看看清雅有沒有出城,如果她還沒有出城,或者剛剛出城,我去把她追回來。”

“你知道清雅怎樣才願意回來?”子宸抓住馬韁問道。

陸世康怎麼不知道?清雅不就是因為他不能兌現接她來浣月的承諾嗎?

一開始,他說回來就迎清雅過門,可是為了明蘭,他連府門都不能讓清雅進。

後來又說,大婚一完,就娶清雅,結果,這個承諾成了遙遙無期的等待。

南源帝現在身強力壯,除非是他有意將皇位傳給陸世康,做個逍遙的太上皇,陸世康才有可能早早登基。

不然,也許,十年二十年,清雅要等到韶華老去,孤獨一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就算追上清雅,能說什麼?

清雅來此就是為了重新開始他為她設定的美好生活,他現在什麼都給不了她。

陸世康神情一凜:“只要她回來,我就去跟明蘭說,明蘭也未必不是通情達理的,就這樣。”

說著,陸世康一揮馬鞭,箭般衝了出去。

子宸搖搖頭,陸世康這麼做,只怕不但不能兩全其美,還會適得其反。

忽然,他心中一亮,春梅那句“她誰也不認識……”提醒了他。

清雅也並非在這京城裡誰都不認識,比如昆特父女。

昆特這兩天就要離開京城。所以,特意接了佐伊回去,父女倆好好團聚話別,等到離開的時候,清雅再將佐伊接過來一起住。

“小北,你趕快去追太子,在我沒有回來之前要他千萬別對明蘭公主說什麼。我去找清雅。”子宸也拉過一匹馬,向平安客棧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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