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要做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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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要做淑女 ,最快更新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最新章節! “喏,就是這些專業術語啊,英語單詞還勉強可以背一背,但這些術語,根本就有些變態嘛。”陸舒雲指了指那一串串長長的單詞,無力的抓狂。 肖生嚴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初學英語的情景,似乎,英語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因為,他小時候在m國呆過很長一段時間,英語說得很流利,就像母語一樣,所以說,語境很重要。 肖生嚴想到了一個主意,當機立斷的將資料合上,在他親愛的小妻子唇上啄了一口,笑眯眯的說:“既然學不懂,那咱今天不學了,明天我給你想個好辦法。” “什麼好辦法?”陸舒雲喜出望外,她知道肖生嚴這人素來說一不二,既然說得出,必然就已經有了主意。 “保密,明天給你個驚喜。”肖生嚴神秘的一笑,然後邪肆的問:“寶貝兒,老公即將給你解決一個大難題,你要怎麼感謝我?” 陸舒雲茫茫然的說:“給你做頓好吃的?算了吧,我的手藝我自己都嫌棄,陪你去鍛鍊時身體?這幾天都有練形體,運動量已經足夠,實在沒力氣游泳了,或者,我們去唱歌?” 肖生嚴點點她的額頭:“那些我都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就是你。”說著,將她撲到在沙發上,一邊撕扯她單薄的睡衣,一邊賊兮兮的笑著:“寶貝兒,在吃飯前,咱們先做個熱身運動,消耗一下能量,待會兒才能吃得多些。” “不要……啊……”這樣欲拒還迎對肖生嚴來說,完全就像挑豆一樣,會讓他愈戰愈勇,因此撲倒小媳婦他做的是毫不含糊,利索至極啊。 許久之後,陸舒雲被肖生嚴從被子裡撈出來,把一碗濃湯端過來誘哄道:“寶貝兒,張嘴,喝口湯啊?” 陸舒雲扶著腰,有氣無力的說:“沒力氣。” 肖生嚴笑眯眯的說:“不需要用力氣,只要張張嘴就好,老公餵你啊,要不,嘴對嘴的?” 陸舒雲吃驚的瞪大眼睛:“肖生嚴,你這是折磨死人的節奏啊。” 肖生嚴板著臉:“胡說,不要動不動就說死,我和我的大寶貝要長長久久的活著,還要生一堆小寶貝,帶著玩兒呢。” 陸舒雲沒好氣的說:“去,誰要給你生一群寶貝,想得美。” “那我生好了。”肖生嚴笑著說。 “又開玩笑,男人怎麼生孩子?”陸舒雲奇道。 “今天新聞裡說世界上第一例男人生孩子的例子呢。”肖生嚴很認真的說。 “騙人。”陸舒雲掙扎著起來,趴到電腦前,開啟新聞,看了一會兒,撇撇嘴,說:“這人明明就是變性人嘛,那當然是可以懷孕了,你是男人。” 肖生嚴若有所思的說:“要不,等你懷孕的時候,我們倆的靈魂再換過來,等生完了再換回去,這樣,你就不用吃苦了。” 陸舒雲被徹底逗樂了:“你以為玩小孩兒過家家呢,想換過去就換過去,想換過來就換過來?” 肖生嚴也笑了:“好了,現在心情好了吧,吃飯去吧。” 陸舒雲這才明白,這傢伙繞了一大圈,目的就是讓她起來吃飯,這心思彎彎繞的,她真是跟不上他的節奏啊。 第二天一早,肖生嚴果然沒有說謊,送給陸舒雲一份學英語的大禮,當三名錶情嚴肅,動作舉止一絲不苟的家庭保姆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天。 三名保姆,名曰保姆,實際身份是高階秘書,只不過,此高階秘書不是z國人,而是m國人,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穿著幹練的工作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就連走路和說話,都處處體現出禮儀和教養來。 對於她們那長長的一串英文名字,陸舒雲表示沒興趣瞭解,給她們分別取名為a,b,c,平時稱呼也用這三個字母來代替,當然,這也是經過了肖生嚴同意了的。 自從這位盡職盡責的超級保姆的到來,便徹底開啟了陸舒雲狗血悲催的英文能力訓練之路,每天早晨睜眼看到那三位,中午吃飯看到那三位,就連晚上睡覺前都要和那三位和睦共處,幸好,晚上回臥室睡覺她們不會現場觀摩,不然,她考研不用考了,直接撞牆得了。 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肖生嚴未免陸舒雲繼續揪頭髮自虐,便貼心的為她找了三位保姆訓練英語。 保姆a的責任:每天準備一日三餐,當然,此保姆廚藝一流,所做飯菜可口,色香味俱全,很合陸舒雲心意。 但是,世界上的事往往最可怕的就是這個但是,a保姆在吃飯前有要求,需要陸舒雲用準確的語言敘述今日飯菜中的成分,然後進行有關菜系的流暢對話。 什麼叫有關菜系的流暢對話呢?比如說,今天做的是法國菜,那陸舒雲就必須用英語講述法國都有哪些名菜,特色是什麼等等。 陸舒雲對吃感興趣,不代表她對吃的文化也感興趣,想要吃上美味的飯菜,她就必須提前下足功夫,因此,每每為了一頓飯,她需要查老半天的資料,斟酌好用詞,小心翼翼的和a對話,如果出錯,是要重新來過的啊。 第一天,陸舒雲沒有說對,法國風味的美味佳餚就落進了肖生嚴的肚子裡,陸舒雲可憐兮兮的,眼巴巴的吃著碗裡的清湯麵,那幽怨的小眼神“嗖嗖”的射向肖生嚴。 雖然品嚐著頂級廚師的手藝,肖生嚴這頓飯吃的卻並不舒坦,一邊要承受陸舒雲幽怨的眼神,像被剝光了衣服展覽一樣,無所遁形,一邊要承受自己內心的煎熬和愧疚,擔心自己的心愛的小媳婦會不會吃不飽,會不會營養不均衡? 甚至一度懷疑自己這種做法是否妥當?經歷了無數次內心的煎熬和掙扎後,終於把這頓味同嚼蠟的飯吃完,肖生嚴長長舒了口氣,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陸舒雲的頭。 “媳婦兒,明天我們再努力一點,就可以達到a的要求了。”肖生嚴趕緊安慰自己的小媳婦兒,生怕她晚上不給自己福利。 陸舒雲揮了揮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a,明天的菜色必須和今天一模一樣,直到我成功遲到為止。” a點點頭,面無表情。 肖生嚴沒有在意,也沒有反駁,結果,第二天,陸舒雲是進步了,但也只是進步了一點點,晚餐破例給加了兩顆荷包蛋,還有一盤小菜,但是,還是隻能望著那些精緻的法國菜流口水。 肖生嚴連著吃了兩天一樣的飯菜,再好吃的東西也失去了味道,兩口子同時望著法國菜唉聲嘆氣,一個感嘆自己還是吃不到,只能眼瞅著,一個感嘆自己出的餿主意,兩個人同時得受苦。 晚上,陸舒雲難得的主動湊過來,掛在他的脖子上索吻,把肖生嚴激動的眼淚汪汪,然後就發現她只是在他嘴裡吮來吮去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媳婦兒,上來。”肖生嚴雙臂一抬,將她抬到自己的肚皮上,希望她能主動一些,就像這次索吻一樣。 “別動。”陸舒雲繼續剛才的動作,身體卻巋然不動。 “媳婦兒,我受不了……唔……”肖生嚴實在受不了陸舒雲這種狼啃,拼命挑逗卻沒有下一步動作,這簡直是要將他逼瘋的節奏啊。 “我嚐嚐你嘴巴里的味道,似乎有咖哩味兒?”陸舒雲蹙著眉頭,拼命的思索著。 肖生嚴彷彿被潑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原來,她並不是想要他,而是要嚐嚐法國菜的味道,這饞貓…… 他簡直哭笑不得。 相同的法國菜一連吃了五天,陸舒雲終於過關了,眼淚汪汪的吃著可口的飯菜,含糊不清的說:“好吃。” 肖生嚴則愁眉苦臉的對a說:“可以為我煮一碗清湯麵嗎?” “不行,老公,咱倆必須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陸舒雲立刻抬起頭抗議。 肖生嚴苦著臉,他總算知道陸舒雲的心思了,他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他舒服。 b保姆長著一張標準的y國臉,嚴肅如容嬤嬤,做事一絲不苟,她是禮儀教習,肖生嚴說了,未免陸舒雲學習禮儀來回奔波,索性請了專業教習到家裡指導,既解決了英語語境的學習之難,又解決了學習禮儀的奔波之苦,兩全其美。 早晨起床,b保姆便盡職的來到陸舒雲面前,一張容嬤嬤臉面無表情的說:“夫人,您這樣穿衣是不對的,搭配有誤。” 然後,用英文說了一大串穿衣打扮的講究和搭配方式,聽得陸舒雲如墮雲裡霧裡,喋喋不休良久,然後讓陸舒雲自行搭配,配錯了,便禁止出門。 中午的時候,陸舒雲挺胸抬頭,目不斜視的走到剛回來的肖生嚴面前,緩緩綻放了一個標準的笑容,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 “老公,中午好。”說完,像b一樣,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肖生嚴被她這種端莊的打招呼方式嚇著了,眉頭輕蹙,下意識的鬆了鬆領口,對她說:“媳婦兒,出外面注意一下就行了,在家裡就不用了。” “那怎麼行?……”陸舒雲把b講給她的那堆如數家珍般給肖生嚴講述了一遍,然後又是一個標準笑容:“老公,我講的有道理嗎?” “有,有道理。”肖生嚴欲哭無淚,終於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焦躁的把陸舒雲一抱,衝回臥室,關上門,小聲商量:“媳婦兒,要不,咱們不學了,把保姆都辭退了吧?” “不――行――”,陸舒雲一句一頓的說:“我――要――做――淑――女――”,然後再次綻放標準微笑。 肖生嚴撫額,無力的倒在床上。 晚上,肖生嚴四處瞅了瞅,b不在附近,立刻興奮的將陸舒雲打橫抱起,衝進臥室,放到床上,猴急的撲上去,就要為所欲為。 然後,陸舒雲一手推開他,“騰”的坐起來,然後直挺挺的站在地上,施了個標準禮:“老公,請。” 然後就是循規蹈矩的脫衣儀式,先解開他的衣釦,伺候他脫了衣服,然後一件件疊放整齊,就連脫自己衣服,也像是被程式化了一樣,一步一步,井井有條。 “媳婦兒,老公等的好焦急。” “等等,被子還沒有鋪整齊。” 肖生嚴絕倒。 …… 相對於a和b,c就好相處很多了,曾經一度,c做過y國的英文教師,英文功底深厚,最擅長的便是寫作和翻譯。 每天,她都會興致勃勃的拿一些英文資料和雜誌來給陸舒雲看,並要求翻譯,對翻譯句式要求相當嚴格,然後再根據翻譯內容寫一篇英文讀後感。 陸舒雲經常雙目呆滯的看著c指著她的讀後感發表言論:“夫人,你對文章理解不夠深刻,沒有挖掘到人物內心的活動,沒有聯想到事件發生的背景……”。 ……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陸舒雲終於對英文有了深刻了解,口語和寫作也有了飛速提高,也終於得到了b的認可,被允許穿著一套標準的淑女裝,出門見人了。 陸舒雲站在明晃晃的太陽下,仰望天空,激動的熱淚盈眶,“啊――姐終於出來了啊――”。 一個小姑娘怯怯的站在她身邊,用胖嘟嘟的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襟,小聲說:“姐姐,你是神經病嗎?媽媽說,神經病要去精神病院。” 陸舒雲頓時無語凝噎,眼珠轉了轉,笑嘻嘻的對小姑娘說:“對啊,姐姐就是神經病,你沒聽說過嗎?神經病就喜歡小孩子,所以,姐姐準備把你也帶到神經病院裡陪我一起玩。” 小姑娘立刻瞪大眼睛,眼眶裡眼淚打轉,抽噎的說:“媽媽說,神經病是壞人,不讓我和神經病說話,我覺得姐姐很好,特意好心告訴你――”。 好吧,這番話說得陸舒雲好愧疚,她嘆了口氣,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小傢伙,姐姐不是神經病,姐姐是被憋在家裡好多天,實在悶壞了,一出門,當然要高興的放聲大叫了,你想想,如果你媽媽好多天不讓你出門玩,你高不高興?” 小姑娘偏著頭想了想,認真的說:“我媽媽不會把我憋在家裡好多天的,姐姐,你媽媽是壞媽媽。”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要做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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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是這些專業術語啊,英語單詞還勉強可以背一背,但這些術語,根本就有些變態嘛。”陸舒雲指了指那一串串長長的單詞,無力的抓狂。

肖生嚴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初學英語的情景,似乎,英語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因為,他小時候在m國呆過很長一段時間,英語說得很流利,就像母語一樣,所以說,語境很重要。

肖生嚴想到了一個主意,當機立斷的將資料合上,在他親愛的小妻子唇上啄了一口,笑眯眯的說:“既然學不懂,那咱今天不學了,明天我給你想個好辦法。”

“什麼好辦法?”陸舒雲喜出望外,她知道肖生嚴這人素來說一不二,既然說得出,必然就已經有了主意。

“保密,明天給你個驚喜。”肖生嚴神秘的一笑,然後邪肆的問:“寶貝兒,老公即將給你解決一個大難題,你要怎麼感謝我?”

陸舒雲茫茫然的說:“給你做頓好吃的?算了吧,我的手藝我自己都嫌棄,陪你去鍛鍊時身體?這幾天都有練形體,運動量已經足夠,實在沒力氣游泳了,或者,我們去唱歌?”

肖生嚴點點她的額頭:“那些我都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就是你。”說著,將她撲到在沙發上,一邊撕扯她單薄的睡衣,一邊賊兮兮的笑著:“寶貝兒,在吃飯前,咱們先做個熱身運動,消耗一下能量,待會兒才能吃得多些。”

“不要……啊……”這樣欲拒還迎對肖生嚴來說,完全就像挑豆一樣,會讓他愈戰愈勇,因此撲倒小媳婦他做的是毫不含糊,利索至極啊。

許久之後,陸舒雲被肖生嚴從被子裡撈出來,把一碗濃湯端過來誘哄道:“寶貝兒,張嘴,喝口湯啊?”

陸舒雲扶著腰,有氣無力的說:“沒力氣。”

肖生嚴笑眯眯的說:“不需要用力氣,只要張張嘴就好,老公餵你啊,要不,嘴對嘴的?”

陸舒雲吃驚的瞪大眼睛:“肖生嚴,你這是折磨死人的節奏啊。”

肖生嚴板著臉:“胡說,不要動不動就說死,我和我的大寶貝要長長久久的活著,還要生一堆小寶貝,帶著玩兒呢。”

陸舒雲沒好氣的說:“去,誰要給你生一群寶貝,想得美。”

“那我生好了。”肖生嚴笑著說。

“又開玩笑,男人怎麼生孩子?”陸舒雲奇道。

“今天新聞裡說世界上第一例男人生孩子的例子呢。”肖生嚴很認真的說。

“騙人。”陸舒雲掙扎著起來,趴到電腦前,開啟新聞,看了一會兒,撇撇嘴,說:“這人明明就是變性人嘛,那當然是可以懷孕了,你是男人。”

肖生嚴若有所思的說:“要不,等你懷孕的時候,我們倆的靈魂再換過來,等生完了再換回去,這樣,你就不用吃苦了。”

陸舒雲被徹底逗樂了:“你以為玩小孩兒過家家呢,想換過去就換過去,想換過來就換過來?”

肖生嚴也笑了:“好了,現在心情好了吧,吃飯去吧。”

陸舒雲這才明白,這傢伙繞了一大圈,目的就是讓她起來吃飯,這心思彎彎繞的,她真是跟不上他的節奏啊。

第二天一早,肖生嚴果然沒有說謊,送給陸舒雲一份學英語的大禮,當三名錶情嚴肅,動作舉止一絲不苟的家庭保姆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天。

三名保姆,名曰保姆,實際身份是高階秘書,只不過,此高階秘書不是z國人,而是m國人,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穿著幹練的工作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就連走路和說話,都處處體現出禮儀和教養來。

對於她們那長長的一串英文名字,陸舒雲表示沒興趣瞭解,給她們分別取名為a,b,c,平時稱呼也用這三個字母來代替,當然,這也是經過了肖生嚴同意了的。

自從這位盡職盡責的超級保姆的到來,便徹底開啟了陸舒雲狗血悲催的英文能力訓練之路,每天早晨睜眼看到那三位,中午吃飯看到那三位,就連晚上睡覺前都要和那三位和睦共處,幸好,晚上回臥室睡覺她們不會現場觀摩,不然,她考研不用考了,直接撞牆得了。

其實,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肖生嚴未免陸舒雲繼續揪頭髮自虐,便貼心的為她找了三位保姆訓練英語。

保姆a的責任:每天準備一日三餐,當然,此保姆廚藝一流,所做飯菜可口,色香味俱全,很合陸舒雲心意。

但是,世界上的事往往最可怕的就是這個但是,a保姆在吃飯前有要求,需要陸舒雲用準確的語言敘述今日飯菜中的成分,然後進行有關菜系的流暢對話。

什麼叫有關菜系的流暢對話呢?比如說,今天做的是法國菜,那陸舒雲就必須用英語講述法國都有哪些名菜,特色是什麼等等。

陸舒雲對吃感興趣,不代表她對吃的文化也感興趣,想要吃上美味的飯菜,她就必須提前下足功夫,因此,每每為了一頓飯,她需要查老半天的資料,斟酌好用詞,小心翼翼的和a對話,如果出錯,是要重新來過的啊。

第一天,陸舒雲沒有說對,法國風味的美味佳餚就落進了肖生嚴的肚子裡,陸舒雲可憐兮兮的,眼巴巴的吃著碗裡的清湯麵,那幽怨的小眼神“嗖嗖”的射向肖生嚴。

雖然品嚐著頂級廚師的手藝,肖生嚴這頓飯吃的卻並不舒坦,一邊要承受陸舒雲幽怨的眼神,像被剝光了衣服展覽一樣,無所遁形,一邊要承受自己內心的煎熬和愧疚,擔心自己的心愛的小媳婦會不會吃不飽,會不會營養不均衡?

甚至一度懷疑自己這種做法是否妥當?經歷了無數次內心的煎熬和掙扎後,終於把這頓味同嚼蠟的飯吃完,肖生嚴長長舒了口氣,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陸舒雲的頭。

“媳婦兒,明天我們再努力一點,就可以達到a的要求了。”肖生嚴趕緊安慰自己的小媳婦兒,生怕她晚上不給自己福利。

陸舒雲揮了揮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a,明天的菜色必須和今天一模一樣,直到我成功遲到為止。”

a點點頭,面無表情。

肖生嚴沒有在意,也沒有反駁,結果,第二天,陸舒雲是進步了,但也只是進步了一點點,晚餐破例給加了兩顆荷包蛋,還有一盤小菜,但是,還是隻能望著那些精緻的法國菜流口水。

肖生嚴連著吃了兩天一樣的飯菜,再好吃的東西也失去了味道,兩口子同時望著法國菜唉聲嘆氣,一個感嘆自己還是吃不到,只能眼瞅著,一個感嘆自己出的餿主意,兩個人同時得受苦。

晚上,陸舒雲難得的主動湊過來,掛在他的脖子上索吻,把肖生嚴激動的眼淚汪汪,然後就發現她只是在他嘴裡吮來吮去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媳婦兒,上來。”肖生嚴雙臂一抬,將她抬到自己的肚皮上,希望她能主動一些,就像這次索吻一樣。

“別動。”陸舒雲繼續剛才的動作,身體卻巋然不動。

“媳婦兒,我受不了……唔……”肖生嚴實在受不了陸舒雲這種狼啃,拼命挑逗卻沒有下一步動作,這簡直是要將他逼瘋的節奏啊。

“我嚐嚐你嘴巴里的味道,似乎有咖哩味兒?”陸舒雲蹙著眉頭,拼命的思索著。

肖生嚴彷彿被潑了一盆涼水,從頭涼到腳,原來,她並不是想要他,而是要嚐嚐法國菜的味道,這饞貓……

他簡直哭笑不得。

相同的法國菜一連吃了五天,陸舒雲終於過關了,眼淚汪汪的吃著可口的飯菜,含糊不清的說:“好吃。”

肖生嚴則愁眉苦臉的對a說:“可以為我煮一碗清湯麵嗎?”

“不行,老公,咱倆必須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陸舒雲立刻抬起頭抗議。

肖生嚴苦著臉,他總算知道陸舒雲的心思了,他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他舒服。

b保姆長著一張標準的y國臉,嚴肅如容嬤嬤,做事一絲不苟,她是禮儀教習,肖生嚴說了,未免陸舒雲學習禮儀來回奔波,索性請了專業教習到家裡指導,既解決了英語語境的學習之難,又解決了學習禮儀的奔波之苦,兩全其美。

早晨起床,b保姆便盡職的來到陸舒雲面前,一張容嬤嬤臉面無表情的說:“夫人,您這樣穿衣是不對的,搭配有誤。”

然後,用英文說了一大串穿衣打扮的講究和搭配方式,聽得陸舒雲如墮雲裡霧裡,喋喋不休良久,然後讓陸舒雲自行搭配,配錯了,便禁止出門。

中午的時候,陸舒雲挺胸抬頭,目不斜視的走到剛回來的肖生嚴面前,緩緩綻放了一個標準的笑容,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

“老公,中午好。”說完,像b一樣,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肖生嚴被她這種端莊的打招呼方式嚇著了,眉頭輕蹙,下意識的鬆了鬆領口,對她說:“媳婦兒,出外面注意一下就行了,在家裡就不用了。”

“那怎麼行?……”陸舒雲把b講給她的那堆如數家珍般給肖生嚴講述了一遍,然後又是一個標準笑容:“老公,我講的有道理嗎?”

“有,有道理。”肖生嚴欲哭無淚,終於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焦躁的把陸舒雲一抱,衝回臥室,關上門,小聲商量:“媳婦兒,要不,咱們不學了,把保姆都辭退了吧?”

“不――行――”,陸舒雲一句一頓的說:“我――要――做――淑――女――”,然後再次綻放標準微笑。

肖生嚴撫額,無力的倒在床上。

晚上,肖生嚴四處瞅了瞅,b不在附近,立刻興奮的將陸舒雲打橫抱起,衝進臥室,放到床上,猴急的撲上去,就要為所欲為。

然後,陸舒雲一手推開他,“騰”的坐起來,然後直挺挺的站在地上,施了個標準禮:“老公,請。”

然後就是循規蹈矩的脫衣儀式,先解開他的衣釦,伺候他脫了衣服,然後一件件疊放整齊,就連脫自己衣服,也像是被程式化了一樣,一步一步,井井有條。

“媳婦兒,老公等的好焦急。”

“等等,被子還沒有鋪整齊。”

肖生嚴絕倒。

……

相對於a和b,c就好相處很多了,曾經一度,c做過y國的英文教師,英文功底深厚,最擅長的便是寫作和翻譯。

每天,她都會興致勃勃的拿一些英文資料和雜誌來給陸舒雲看,並要求翻譯,對翻譯句式要求相當嚴格,然後再根據翻譯內容寫一篇英文讀後感。

陸舒雲經常雙目呆滯的看著c指著她的讀後感發表言論:“夫人,你對文章理解不夠深刻,沒有挖掘到人物內心的活動,沒有聯想到事件發生的背景……”。

……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陸舒雲終於對英文有了深刻了解,口語和寫作也有了飛速提高,也終於得到了b的認可,被允許穿著一套標準的淑女裝,出門見人了。

陸舒雲站在明晃晃的太陽下,仰望天空,激動的熱淚盈眶,“啊――姐終於出來了啊――”。

一個小姑娘怯怯的站在她身邊,用胖嘟嘟的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襟,小聲說:“姐姐,你是神經病嗎?媽媽說,神經病要去精神病院。”

陸舒雲頓時無語凝噎,眼珠轉了轉,笑嘻嘻的對小姑娘說:“對啊,姐姐就是神經病,你沒聽說過嗎?神經病就喜歡小孩子,所以,姐姐準備把你也帶到神經病院裡陪我一起玩。”

小姑娘立刻瞪大眼睛,眼眶裡眼淚打轉,抽噎的說:“媽媽說,神經病是壞人,不讓我和神經病說話,我覺得姐姐很好,特意好心告訴你――”。

好吧,這番話說得陸舒雲好愧疚,她嘆了口氣,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小傢伙,姐姐不是神經病,姐姐是被憋在家裡好多天,實在悶壞了,一出門,當然要高興的放聲大叫了,你想想,如果你媽媽好多天不讓你出門玩,你高不高興?”

小姑娘偏著頭想了想,認真的說:“我媽媽不會把我憋在家裡好多天的,姐姐,你媽媽是壞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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