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眼光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278·2026/3/26

第二百三十八章 眼光 ,最快更新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最新章節! 陸舒雲苦著臉,看著小姑娘很無奈,看來,她真是老了啊,和小孩子交流都有代溝了,這能是一個意思嗎? 經驗告訴她,如果想盡快從這樣一個無助的局面中擺脫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 五分鐘後,小姑娘咬著陸舒雲給買的冰激凌,笑吟吟的向她擺手:“姐姐再見,下次你可以找我玩哦。” 陸舒雲保持淑女微笑,端莊的向小姑娘擺擺手。 從小區出來,陸舒雲先給尹諾打了個電話,電話正在通話中,不用說,一定又在和她家聶崢嶸煲電話粥,尹諾的爸爸媽媽住在她家裡不走,害的他們兩個痴男怨女飽經相思之苦,就像被迫分離的牛郎織女一樣,只能電話寄相思了。 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下,不去逛逛商場那才虧待自己,陸舒雲蹬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開著她那輛甲殼蟲,繞著市中心轉了一圈,停到停車場,然後順便到附近的街心公園轉了一圈。 因為出來的早,鍛鍊的大媽大伯們還沒有離開,老頭老太太們聚到一起,無非就是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話。 陸舒雲坐在長椅上,享受著公園中鳥語花香的美景,幾個老頭老太太就站在不遠處,嘮家常。 “老常啊,你家兒子找上媳婦沒有?” “之前找了一個,找算卦的看了下,不旺夫,吹了,現在又重新找呢。” “你家也信這個啊?找媳婦還找旺夫的?” “不得不信啊,你沒聽說過嗎?肖氏的現任總裁肖生嚴就是因為找了個旺夫的媳婦,現在諸事順利啊,最近又做成了幾單大生意,我家家業雖然不如肖氏,但也不能讓兒子敗光啊,必須找個旺夫的媳婦鎮著才行。” “你這麼說還真是有道理。” …… 老頭老太太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肖生嚴和陸舒雲的八卦,絲毫沒有察覺當事人就在附近,聽著他們議論。 陸舒雲撫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肖生嚴最近又做成了幾單大生意嗎?估計差不多,這幾天那傢伙心情不錯,心情不錯的後果就是,晚上把她往死了折騰,第二天腰痠軟的幾乎下不了床。 不過,這和旺夫有什麼關係?她可是知道,肖生嚴那傢伙就是個商業天才,天生對商機有著絕佳的敏銳感,他瞄準的商機多數都只賺不賠。 不過,說她旺夫也不錯,似乎給她多添了點兒優點? 陸舒雲站起來,這段時間被三位盡職保姆折磨的鬱悶一掃而空,快要走到公園出口的時候,一道顫巍巍的聲音喊住了她。 “姑娘――” 陸舒雲駐足觀瞧,循聲望去,只見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榕樹下,擺著一個算卦攤子,一個戴著墨鏡的老頭坐在攤位前,笑眯眯的對她招手。 她狐疑的走過去,在那老頭的面前蹲下,指著自己鼻子問:“伯伯,您找我?” “是啊,姑娘,你不認識我了嗎?”老頭摘下莫名,露出一臉慈祥又熟悉的笑容。 陸舒雲仔細瞅了瞅,恍然大悟:“您是古董店老闆?” 對於這個老頭,陸舒雲的印象自然深刻,還記得在最初認識肖生嚴的時候,她帶了一萬元錢去找他還錢,那傢伙故意晾著她,讓她多等了兩個多小時。 在等肖生嚴的時候,陸舒雲隨便進了一家店,就是一家古董店,隨便看了看,老頭問她想要什麼,她隨口一說,想要月老廟的紅繩,結果這個莫名奇妙的老頭就真的送給她兩根紅繩,還說這兩根紅繩比月老廟的紅繩效果還要妙一些。 後來,那兩根紅繩不知掉到了哪裡,她翻遍了包包,也沒有找到,所以,對於這老頭說的話,她是不會信的。 因為從小到大遇到的騙子不多,所以偶然遇到一個,就令她記憶深刻,她勉強露出笑容問:“您找我有事嗎?” “姑娘,我不是騙子。”老頭彷彿看穿她的心事,直截了當的說。 “哦,我沒說您是騙子。”被直接說中心事,陸舒雲覺得很尷尬,日光照到她的臉上,紅撲撲,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呵呵――”,老頭用高深莫測的目光掃視她的臉龐,然後捋了捋留了寸許的鬍子,笑眯眯的。 “你是沒有直接說我是騙子,但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一定會說,這老頭給了我兩根紅繩,說是比月老廟的還要妙些,可現在,紅繩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也沒見它們的妙用在哪兒? 陸舒雲瞠目結舌的看著老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這些話正是她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不過,她向來是個臉皮厚的姑娘,只是愣了一瞬間後,便立刻換上一副大咧咧的笑容:“呵呵,伯伯,既然您知道我這麼想,那就告訴我,您那兩根紅繩到底藏哪兒去了?” 那老頭目若繁星,雖然上了年紀,卻一點兒都不渾濁,反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精神矍鑠,神采奕奕,還真是有些仙風道骨的摸樣,如果拍電視劇,讓這老頭飾演個太白金星啊什麼,絕對像。 “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像老頭兒我這麼法力高深的,會去拍電視劇嗎?簡直是掉了我的身價。”老頭又說。 這次陸舒雲就絕對不是驚訝了,而是震驚加震撼,因為情緒波動大,素來伶牙俐齒的她說話都結巴了。 “伯……伯伯……您……您……您怎麼……怎麼知道?”太可怕了,如果說她心裡想的紅繩那事是能猜出來的話,這回就絕對猜不了了,這老頭居然能讀懂她的心事,這是什麼功能,難道說,他有特異功能? “我沒有特異功能,早就告訴你了,老頭我法力高深,至於那兩根紅繩,一根,不就好好的在你手腕上拴著呢嗎?” 老頭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陸舒雲的手腕,只見紅光一閃,一道紅繩的痕跡若隱若現,陸舒雲抬起手腕,想要看清楚時,卻又立刻消失不見。 這下子,心中已經風起雲湧的陸舒雲再也不能不信了,她點點頭,老實承認:“伯伯,您法力高深,不過,這只是一根紅繩,另一根呢?”陸舒雲想的是,如果另一根紅繩沒有栓到肖生嚴身上,而是隨便一個路人甲的身上,她和肖生嚴的婚姻豈不是要告吹? 老頭笑眯眯的看著她說:“你放心,另一根好好的拴在你家老公的手腕上,要不是這樣,你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一撇的人,又怎麼會走到一起?” 一句話說得陸舒雲悲喜交加,紅繩拴在肖生嚴手腕上,說明他們倆的婚姻很穩固,可也同時說明,她嫁給肖生嚴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命運使然,這讓她失落又難過。 老頭含笑看著她說:“紅繩的作用只是賜給你們一個緣分,至於能不能好好把握,還是要靠當事人自己,有多少結婚的痴男怨女成了冤家,有多少婚姻不幸,家庭悲劇,所以,姑娘,用不著因為這個糾結啊。” 這麼一說,陸舒雲釋然了,是啊,也許這紅繩就是給她和肖生嚴牽了個線,後面的路不是都是他們倆人再走嗎? “是啊,不過,伯伯,您找我有什麼事啊?”陸舒雲摸摸後腦,終於想起問老頭為什麼要把她叫過來。 “這個送給你。”老頭從頭裡掏出一塊烏黑烏黑的木頭,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塊木頭似乎是個什麼動物的形狀,陸舒雲接過來,想了又想,終於想起來,這是用木頭雕刻的鳳凰啊,不過,這木頭是什麼材質的,不會是在火裡燒黑的吧? 老頭瞥了她一眼,表情頗不愉悅:“姑娘,老頭我給你的這塊木鳳可是世間難求的寶物,可以辟邪的,木頭也不是燒黑的,而是萬年烏木,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詭異的事情發生?” 陸舒雲點點頭,再次被震撼了,這老頭也太神了,連她最近中邪的事情都知道,不過,烏木,還萬年烏木,沒聽說過,就當是寶物吧。 老頭很無語的看著她,再次強調:“姑娘,萬年烏木存留世上的已經不多了,老頭我好不容易得來一塊,給你雕了只鳳凰,讓你辟邪用,你可不要把寶貝當雜物啊,要時時刻刻戴在脖子上。” 說著,用一根紅繩穿過烏木上留出來的孔,做成了一條簡易項鍊,示意陸舒雲戴在脖子上,因為老頭的言行舉止震撼了陸舒雲,讓陸舒雲由衷的折服,她想也沒想的便照做了。 戴上木鳳後,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其他什麼的,陸舒雲立刻覺得通體舒坦,神清氣爽,她從包裡翻了翻,翻出所有的現鈔遞過去:“伯伯,您既然是占卜算卦的,收些算卦金總是應當的吧?” 那老頭臉一繃,不高興的說:“老頭我是那麼俗氣的人嗎?如果你實在想報答我,不如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什麼要求?”陸舒雲立刻警惕起來。 “往這個瓶子裡滴幾滴血。”老頭拿出一個墨色的瓶子,笑眯眯的捋著鬍鬚說。 “好吧。”陸舒雲斟酌再三,還是答應了老頭的要求。 取血的過程並不痛苦,老頭用一根銀針挑破她的指腹,擠了幾滴血到那個墨色的瓶子裡,然後慎重的蓋上瓶塞,又用一種奇怪的泥封住瓶口。 陸舒雲看向自己被挑破的指腹,滴了血之後,竟然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出來,皮膚平整光潔,就像從未被挑過一樣。 在這個老頭身上發生的事都很詭異,不能以常理去思考,陸舒雲懶得去想,起身向他告別。 老頭點點頭,捋著鬍鬚說:“姑娘,萬事冥冥之中必有定數,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要沉心靜氣,切不可意氣用事。” 陸舒雲懵懵懂懂的點點頭。 臨出公園門時,她又轉身向槐樹下望去,方才還擺攤算卦的老頭,不過一眨眼功夫,便立刻消失不見了,真是行蹤詭異啊。 走在商業街上,手機響了,陸舒雲接聽了電話,是肖生嚴打來的,那邊的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磁性悅耳,還多了些膩死人的柔情。 “媳婦兒,想我沒?”肖生嚴眉眼彎彎,這幾天把陸舒雲憋在家裡,那閒不住的小妮子都快要憋瘋了,好不容易可以出門,此時她一定在逛街吧,或者,是和尹諾在一起? “沒想。”陸舒雲沒好氣的回答,雖然可以理解他聘請三位超級保姆的用意,可這樣憋著她,她真的很鬱悶,她鬱悶了,總不能讓他好過,夫妻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是我想你了。”肖生嚴最近很悶騷,說起情話來,肉麻不帶眨眼的。 “什麼事?”陸舒雲雖然依舊沒好氣,心裡卻軟軟的,那個腹黑的男人,總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既然這樣,她還計較什麼方式不方式的嗎? “你老公最近賺了一大筆錢,錢多的沒地方話,待會兒刷卡的時候,別客氣,使勁兒刷啊?”肖生嚴擔心他的小媳婦又給他省錢,沒辦法,這丫頭節省慣了,買個衣服總是不習慣買奢侈品大牌,還和人討價還價,雖說節省些沒有錯,他也不嫌掉價,可是心疼她啊,肖夫人本就應該出手闊綽,想買什麼買什麼。 “我聽說了。”陸舒雲覺得很鬱悶,據說肖生嚴之所以能轉打錢,是因為她旺夫的緣故,這麼一來,她的確不應該省著花,待會兒得好好挑幾件衣服。 肖生嚴微微一怔,她今天剛出門,怎麼會聽說他賺錢的訊息? 兩人又聊了幾句,約定中午一起吃飯,陸舒雲忙著要去消費,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肖生嚴很失落,看來,逛街比陪他聊天重要啊。 歐陽宇滿頭大汗的進了總裁室,向肖生嚴報告:“總裁,您讓我放出去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社會反響劇烈,據說a市最近出現的神棍多了兩倍,那些有些資本的商家都忙著找有旺夫相的女人呢。” 肖生嚴滿意的點點頭,讚許道:“做得好,不過,這件事不要讓夫人知道。” 歐陽宇點頭:“明白。” 肖生嚴有自己的打算,陸舒雲和他相比,處於劣勢,總有人說她的閒話,每每看到她因此而苦惱,他就覺得沒有照顧好她,他就會覺得自責,這樣放出風聲,雖然有迷信的說法,但也能起到一定作用,讓人們不要一提到肖氏少夫人,就帶有異樣的眼光。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

第二百三十八章 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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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雲苦著臉,看著小姑娘很無奈,看來,她真是老了啊,和小孩子交流都有代溝了,這能是一個意思嗎?

經驗告訴她,如果想盡快從這樣一個無助的局面中擺脫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

五分鐘後,小姑娘咬著陸舒雲給買的冰激凌,笑吟吟的向她擺手:“姐姐再見,下次你可以找我玩哦。”

陸舒雲保持淑女微笑,端莊的向小姑娘擺擺手。

從小區出來,陸舒雲先給尹諾打了個電話,電話正在通話中,不用說,一定又在和她家聶崢嶸煲電話粥,尹諾的爸爸媽媽住在她家裡不走,害的他們兩個痴男怨女飽經相思之苦,就像被迫分離的牛郎織女一樣,只能電話寄相思了。

好不容易出來放鬆一下,不去逛逛商場那才虧待自己,陸舒雲蹬著十釐米的高跟鞋,開著她那輛甲殼蟲,繞著市中心轉了一圈,停到停車場,然後順便到附近的街心公園轉了一圈。

因為出來的早,鍛鍊的大媽大伯們還沒有離開,老頭老太太們聚到一起,無非就是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話。

陸舒雲坐在長椅上,享受著公園中鳥語花香的美景,幾個老頭老太太就站在不遠處,嘮家常。

“老常啊,你家兒子找上媳婦沒有?”

“之前找了一個,找算卦的看了下,不旺夫,吹了,現在又重新找呢。”

“你家也信這個啊?找媳婦還找旺夫的?”

“不得不信啊,你沒聽說過嗎?肖氏的現任總裁肖生嚴就是因為找了個旺夫的媳婦,現在諸事順利啊,最近又做成了幾單大生意,我家家業雖然不如肖氏,但也不能讓兒子敗光啊,必須找個旺夫的媳婦鎮著才行。”

“你這麼說還真是有道理。”

……

老頭老太太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肖生嚴和陸舒雲的八卦,絲毫沒有察覺當事人就在附近,聽著他們議論。

陸舒雲撫摸著下巴,仔細想了想,肖生嚴最近又做成了幾單大生意嗎?估計差不多,這幾天那傢伙心情不錯,心情不錯的後果就是,晚上把她往死了折騰,第二天腰痠軟的幾乎下不了床。

不過,這和旺夫有什麼關係?她可是知道,肖生嚴那傢伙就是個商業天才,天生對商機有著絕佳的敏銳感,他瞄準的商機多數都只賺不賠。

不過,說她旺夫也不錯,似乎給她多添了點兒優點?

陸舒雲站起來,這段時間被三位盡職保姆折磨的鬱悶一掃而空,快要走到公園出口的時候,一道顫巍巍的聲音喊住了她。

“姑娘――”

陸舒雲駐足觀瞧,循聲望去,只見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榕樹下,擺著一個算卦攤子,一個戴著墨鏡的老頭坐在攤位前,笑眯眯的對她招手。

她狐疑的走過去,在那老頭的面前蹲下,指著自己鼻子問:“伯伯,您找我?”

“是啊,姑娘,你不認識我了嗎?”老頭摘下莫名,露出一臉慈祥又熟悉的笑容。

陸舒雲仔細瞅了瞅,恍然大悟:“您是古董店老闆?”

對於這個老頭,陸舒雲的印象自然深刻,還記得在最初認識肖生嚴的時候,她帶了一萬元錢去找他還錢,那傢伙故意晾著她,讓她多等了兩個多小時。

在等肖生嚴的時候,陸舒雲隨便進了一家店,就是一家古董店,隨便看了看,老頭問她想要什麼,她隨口一說,想要月老廟的紅繩,結果這個莫名奇妙的老頭就真的送給她兩根紅繩,還說這兩根紅繩比月老廟的紅繩效果還要妙一些。

後來,那兩根紅繩不知掉到了哪裡,她翻遍了包包,也沒有找到,所以,對於這老頭說的話,她是不會信的。

因為從小到大遇到的騙子不多,所以偶然遇到一個,就令她記憶深刻,她勉強露出笑容問:“您找我有事嗎?”

“姑娘,我不是騙子。”老頭彷彿看穿她的心事,直截了當的說。

“哦,我沒說您是騙子。”被直接說中心事,陸舒雲覺得很尷尬,日光照到她的臉上,紅撲撲,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呵呵――”,老頭用高深莫測的目光掃視她的臉龐,然後捋了捋留了寸許的鬍子,笑眯眯的。

“你是沒有直接說我是騙子,但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一定會說,這老頭給了我兩根紅繩,說是比月老廟的還要妙些,可現在,紅繩都不知道丟哪兒去了,也沒見它們的妙用在哪兒?

陸舒雲瞠目結舌的看著老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這些話正是她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不過,她向來是個臉皮厚的姑娘,只是愣了一瞬間後,便立刻換上一副大咧咧的笑容:“呵呵,伯伯,既然您知道我這麼想,那就告訴我,您那兩根紅繩到底藏哪兒去了?”

那老頭目若繁星,雖然上了年紀,卻一點兒都不渾濁,反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精神矍鑠,神采奕奕,還真是有些仙風道骨的摸樣,如果拍電視劇,讓這老頭飾演個太白金星啊什麼,絕對像。

“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像老頭兒我這麼法力高深的,會去拍電視劇嗎?簡直是掉了我的身價。”老頭又說。

這次陸舒雲就絕對不是驚訝了,而是震驚加震撼,因為情緒波動大,素來伶牙俐齒的她說話都結巴了。

“伯……伯伯……您……您……您怎麼……怎麼知道?”太可怕了,如果說她心裡想的紅繩那事是能猜出來的話,這回就絕對猜不了了,這老頭居然能讀懂她的心事,這是什麼功能,難道說,他有特異功能?

“我沒有特異功能,早就告訴你了,老頭我法力高深,至於那兩根紅繩,一根,不就好好的在你手腕上拴著呢嗎?”

老頭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陸舒雲的手腕,只見紅光一閃,一道紅繩的痕跡若隱若現,陸舒雲抬起手腕,想要看清楚時,卻又立刻消失不見。

這下子,心中已經風起雲湧的陸舒雲再也不能不信了,她點點頭,老實承認:“伯伯,您法力高深,不過,這只是一根紅繩,另一根呢?”陸舒雲想的是,如果另一根紅繩沒有栓到肖生嚴身上,而是隨便一個路人甲的身上,她和肖生嚴的婚姻豈不是要告吹?

老頭笑眯眯的看著她說:“你放心,另一根好好的拴在你家老公的手腕上,要不是這樣,你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一撇的人,又怎麼會走到一起?”

一句話說得陸舒雲悲喜交加,紅繩拴在肖生嚴手腕上,說明他們倆的婚姻很穩固,可也同時說明,她嫁給肖生嚴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命運使然,這讓她失落又難過。

老頭含笑看著她說:“紅繩的作用只是賜給你們一個緣分,至於能不能好好把握,還是要靠當事人自己,有多少結婚的痴男怨女成了冤家,有多少婚姻不幸,家庭悲劇,所以,姑娘,用不著因為這個糾結啊。”

這麼一說,陸舒雲釋然了,是啊,也許這紅繩就是給她和肖生嚴牽了個線,後面的路不是都是他們倆人再走嗎?

“是啊,不過,伯伯,您找我有什麼事啊?”陸舒雲摸摸後腦,終於想起問老頭為什麼要把她叫過來。

“這個送給你。”老頭從頭裡掏出一塊烏黑烏黑的木頭,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塊木頭似乎是個什麼動物的形狀,陸舒雲接過來,想了又想,終於想起來,這是用木頭雕刻的鳳凰啊,不過,這木頭是什麼材質的,不會是在火裡燒黑的吧?

老頭瞥了她一眼,表情頗不愉悅:“姑娘,老頭我給你的這塊木鳳可是世間難求的寶物,可以辟邪的,木頭也不是燒黑的,而是萬年烏木,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詭異的事情發生?”

陸舒雲點點頭,再次被震撼了,這老頭也太神了,連她最近中邪的事情都知道,不過,烏木,還萬年烏木,沒聽說過,就當是寶物吧。

老頭很無語的看著她,再次強調:“姑娘,萬年烏木存留世上的已經不多了,老頭我好不容易得來一塊,給你雕了只鳳凰,讓你辟邪用,你可不要把寶貝當雜物啊,要時時刻刻戴在脖子上。”

說著,用一根紅繩穿過烏木上留出來的孔,做成了一條簡易項鍊,示意陸舒雲戴在脖子上,因為老頭的言行舉止震撼了陸舒雲,讓陸舒雲由衷的折服,她想也沒想的便照做了。

戴上木鳳後,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其他什麼的,陸舒雲立刻覺得通體舒坦,神清氣爽,她從包裡翻了翻,翻出所有的現鈔遞過去:“伯伯,您既然是占卜算卦的,收些算卦金總是應當的吧?”

那老頭臉一繃,不高興的說:“老頭我是那麼俗氣的人嗎?如果你實在想報答我,不如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什麼要求?”陸舒雲立刻警惕起來。

“往這個瓶子裡滴幾滴血。”老頭拿出一個墨色的瓶子,笑眯眯的捋著鬍鬚說。

“好吧。”陸舒雲斟酌再三,還是答應了老頭的要求。

取血的過程並不痛苦,老頭用一根銀針挑破她的指腹,擠了幾滴血到那個墨色的瓶子裡,然後慎重的蓋上瓶塞,又用一種奇怪的泥封住瓶口。

陸舒雲看向自己被挑破的指腹,滴了血之後,竟然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出來,皮膚平整光潔,就像從未被挑過一樣。

在這個老頭身上發生的事都很詭異,不能以常理去思考,陸舒雲懶得去想,起身向他告別。

老頭點點頭,捋著鬍鬚說:“姑娘,萬事冥冥之中必有定數,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要沉心靜氣,切不可意氣用事。”

陸舒雲懵懵懂懂的點點頭。

臨出公園門時,她又轉身向槐樹下望去,方才還擺攤算卦的老頭,不過一眨眼功夫,便立刻消失不見了,真是行蹤詭異啊。

走在商業街上,手機響了,陸舒雲接聽了電話,是肖生嚴打來的,那邊的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磁性悅耳,還多了些膩死人的柔情。

“媳婦兒,想我沒?”肖生嚴眉眼彎彎,這幾天把陸舒雲憋在家裡,那閒不住的小妮子都快要憋瘋了,好不容易可以出門,此時她一定在逛街吧,或者,是和尹諾在一起?

“沒想。”陸舒雲沒好氣的回答,雖然可以理解他聘請三位超級保姆的用意,可這樣憋著她,她真的很鬱悶,她鬱悶了,總不能讓他好過,夫妻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是我想你了。”肖生嚴最近很悶騷,說起情話來,肉麻不帶眨眼的。

“什麼事?”陸舒雲雖然依舊沒好氣,心裡卻軟軟的,那個腹黑的男人,總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既然這樣,她還計較什麼方式不方式的嗎?

“你老公最近賺了一大筆錢,錢多的沒地方話,待會兒刷卡的時候,別客氣,使勁兒刷啊?”肖生嚴擔心他的小媳婦又給他省錢,沒辦法,這丫頭節省慣了,買個衣服總是不習慣買奢侈品大牌,還和人討價還價,雖說節省些沒有錯,他也不嫌掉價,可是心疼她啊,肖夫人本就應該出手闊綽,想買什麼買什麼。

“我聽說了。”陸舒雲覺得很鬱悶,據說肖生嚴之所以能轉打錢,是因為她旺夫的緣故,這麼一來,她的確不應該省著花,待會兒得好好挑幾件衣服。

肖生嚴微微一怔,她今天剛出門,怎麼會聽說他賺錢的訊息?

兩人又聊了幾句,約定中午一起吃飯,陸舒雲忙著要去消費,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肖生嚴很失落,看來,逛街比陪他聊天重要啊。

歐陽宇滿頭大汗的進了總裁室,向肖生嚴報告:“總裁,您讓我放出去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社會反響劇烈,據說a市最近出現的神棍多了兩倍,那些有些資本的商家都忙著找有旺夫相的女人呢。”

肖生嚴滿意的點點頭,讚許道:“做得好,不過,這件事不要讓夫人知道。”

歐陽宇點頭:“明白。”

肖生嚴有自己的打算,陸舒雲和他相比,處於劣勢,總有人說她的閒話,每每看到她因此而苦惱,他就覺得沒有照顧好她,他就會覺得自責,這樣放出風聲,雖然有迷信的說法,但也能起到一定作用,讓人們不要一提到肖氏少夫人,就帶有異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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