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認親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112·2026/3/26

第二百八十五章 認親 她很內疚,不知道水伯伯這次血壓升高是不是和水曼雲出事有關係,如果是,那她就是罪魁禍首。 “嗯。”水政委剛才還疲乏的臉在看到陸舒雲的那一刻,忽然像煥發出了新的光彩一般,眼睛明亮,滿臉慈愛。 “孩子,坐。” “哦。”陸舒雲拉著肖生嚴坐到病床旁,從果籃裡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削起來,陸舒雲做飯的手藝不怎麼樣,削蘋果卻在行,能一刀削完,皮不斷。 她動作麻利的削好一個蘋果遞過去,笑吟吟的說:“水伯伯,您吃蘋果。” 警務員將床的上半截搖起來,又在水政委的後背靠了一個靠枕,讓他能夠靠的更舒服些。 水政委接過陸舒雲削好的蘋果,看著她,眼裡有了淚花,但也只是一閃而逝,陸舒雲沒注意到,肖生嚴卻注意到了。 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水政委這是和陸舒雲有什麼淵源嗎?看到她,竟然激動如斯,真是很耐人尋味啊。 陸舒雲看水政委津津有味的吃蘋果,心中懷疑,這蘋果那麼好吃嗎?回去的路上再去買一個果籃帶回家裡吃。 “水伯伯,您血壓為什麼突然升高啊?”陸舒雲不好意思的看著他,眼神閃爍。 水政委把剩下的半個蘋果放下,嘆了口氣說:“家門不幸,不說也罷。” 陸舒雲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果然是因為水曼雲,她真是的,讓水伯伯難過了,還連累他進了一趟醫院。 水政委瞟了她一眼,笑了:“丫頭,你別有心理負擔,我說的家門不幸是我的家事,完全和你無關。” 陸舒雲囁喏道:“可是,水小姐的公司出了問題,雖然不是生嚴向公安局提供證據,卻也多多少少和我們有些關係,那天,如果我倆不是發生口角,生嚴也不會威脅她,不威脅她,這件事也不會成為真的,那些證據也不會以匿名的方式被送到公安局,我們也不會落入別人的圈套,唉,總之,這件事我們倆有責任啊。” 水政委愕然,陸舒雲說的這些事,他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在水曼雲事情敗露之前曾和陸舒雲發生過口角,能夠讓一向淡定的肖生嚴開口威脅,水曼雲一定是惹怒了他們,而能夠惹怒他們的事情是什麼呢?難道是關於他的? 水曼雲這孩子,從小缺乏愛,可是,他也不是真的不管她,讓他整日裡噓寒問暖的關心,他實在做不到,隔三差五買些禮物來哄哄她,他也在做,只是,他和他母親之間的事情連累了她,這個心結怕是難解開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無所謂了,沒想到,臨到老了,會遇到陸舒雲,水曼雲會和陸舒雲發生衝突。 他真的有些感慨,這世界雖然大,可其實每個人的圈子就是那麼大,有了什麼樣的因,就會結什麼樣的果,一點兒都不錯。 “陸舒雲,我相信這件事你們夫妻都不是故意的,你們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小人,生嚴在業界口碑很好,沒有好的人品不會做到如今這個地步,所以,水伯伯沒有怪你們,要怪,就只能怪曼雲咎由自取,也是這些年,我們放縱她的厲害,唉。”水政委眉頭緊鎖。 本來想著讓水曼雲先在公安局裡被關幾天,好好反省一下,免得以後鑄成大錯,哪知竟被肖生嚴託人保釋了出來,現在幾乎和他反目成仇,連他生病都沒來探望一下。 “水伯伯。”陸舒雲糾結的望著水政委,他越是這樣替她開脫,她越是內疚的厲害,真是,這件事對水家的名譽損害有多大啊? 水政委見她糾結,便岔開話題,問了問她的學業和肖生嚴公司的近況,當他聽說肖氏是被西方一黑道勢力進攻了後,當即神情凝重起來。 “生嚴,這件事屬於國際問題了,我會盡快上報國家安全域性,也會繼續派技術員去你公司幫忙,我就不信,他勢力再大,難道能有國家的力量大不成?”水政委又恢復了那個鎮定自若,運籌帷幄的樣子。 真帥啊,雖然水政委已經老了,臉上有很多皺紋,可不影響他的人格魅力啊,尤其是這個時候,慷慨激昂,自信飛揚的時候。 陸舒雲心裡納悶,這麼好的是水伯伯怎麼會家庭不幸福呢?水夫人難道不喜歡水伯伯這樣很有男人味兒的男人? 正琢磨著,另外一名警務員喊了聲報告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影集,陸舒雲站起來讓道兒,慌慌張張的撞了那名警務員一下,結果,他手裡的影集掉到了地上,裡面夾著的一張有些年頭的照片掉了出來。 陸舒雲彎腰撿起來,隨意瞟了一眼,然後吃驚的瞪大雙眼:“這,這不是我媽媽嗎?” 雖然媽媽離開她的時候她只有十歲,但已經能記住絕大多數的事了,再說,家裡影集裡有很多媽媽的照片,雖然沒有這麼年輕的,但前後長相也差不了太多。 這照片上的媽媽好年輕啊,大概不到二十歲?她狐疑的看了看水政委,結果看到他眼中含淚,直盯盯的望著她。 陸舒雲頓時愣住了:“水伯伯,您怎麼了?” 水政委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嘆了口氣說:“我沒事,只是感慨,曉雲的女兒也這麼大了,我卻剛剛知道你的存在。” “沒錯,我媽媽就叫方曉雲,水伯伯,您認識我媽媽?”陸舒雲有些激動,怪不得水政委總是莫名其妙的對她好,原來,他是認識她媽媽啊,不過,從來沒聽媽媽說過呢。 “是啊,我認識你媽媽,孩子,你媽媽肯定沒有對你說過,她是我們水家的養女,在水家呆了十年之久,後來,我做了一件錯事,讓她傷心,離開我後,不知所蹤,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可是就在前不久,我遇到你時,才知道,她已經去世了。” 水政委說到這裡時,聲音有些哽咽,用手抹了抹眼角,又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想到,那時候一別,竟是永別,也真是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裡,還能看到她的女兒。” 這番話,不僅陸舒雲震撼,連肖生嚴都震撼,水家是名門望族,從水政委父親那一代起,家族就已經很有勢力了,那個時候,陸舒雲的媽媽竟然是水家的養女,真是令人想不到,不過,既然是水家養女,水家就不可能讓她默默無聞的嫁給當時窮的叮噹響的雲爸爸。 水政委說當年做了一件錯事,讓方曉雲,也就是陸舒雲的媽媽,傷心後遠走他鄉,究竟是怎樣的一件錯事,才能讓她下次狠心,拋棄養她十年的水家,孤身遠離呢? 肖生嚴看了看水政委,知道他不想講述那段過往,也不想說那件錯事是什麼?也許是太痛了,不願重提,也許是不單純的不想讓陸舒雲知道。 “那您是我的舅舅?”陸舒雲素來是個淚點低的人,水政委這麼一流淚,她就忍不住了,淚水如決了堤的河,嘩嘩的往下流,一邊流一邊肩膀聳動著。 水政委面部僵了一下,眼神很奇怪,似失望,又似感動,總之,很複雜,良久,他才點點頭說:“對,我是你舅舅。” 陸舒雲這時候才找到了答案,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莫名對水政委有好感,好像很親切的樣子,原來,他們真的是親戚,是舅舅和外甥女的關係呢。 陸舒雲動容的撲到水政委的懷裡放聲大哭:“舅舅,嗚嗚你怎麼不早點兒找到我們啊,媽媽都沒來得及和你再見面,你也沒有和她解開心結,多遺憾啊。” 肖生嚴撫額,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水政委就是因為這個難過呢,她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真是的。 水政委也是老淚縱橫,將陸舒雲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動容的說:“好孩子,如果你媽媽地下有知,也一定會欣慰的,我沒有找到她,卻找到了她的女兒,也是一樣的。” 其實,哪裡會一樣,這話,不過是水政委安慰陸舒雲的話罷了,如果真的是一樣的,他的神情不會那麼悲慼,那麼絕望,肖生嚴心想,陸舒雲的媽媽和水政委一定有些感情糾葛,如果是其他問題,不至於決絕遠離。 病房裡很熱鬧,兩名警衛員很知趣兒的退到病房外面候著。 陸舒雲正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病房門忽然被推開了,水曼雲氣勢洶洶的衝進來,看到陸舒雲和水政委相擁而泣,頓時氣樂了。 “呵你們這姦情上演的是不是太過明目張膽了,擋著自己丈夫,擋著自己女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了。”水曼雲說話很是尖酸刻薄。 水政委當即變了臉色,明白那天水曼雲和陸舒雲發生口角是因為什麼了,他的這個女兒,真是被慣壞了,或者說,放縱壞了。 “曼雲,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你說的那是什麼混賬話?”水政委怒喝一聲。 陸舒雲從水政委懷裡爬起來,抽抽搭搭的看著水曼雲,扭捏著叫了聲:“表姐,你來了。” 水曼雲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她,手指顫抖,不敢相信:“你叫我什麼?表姐?你和我是哪門子的表親?” 水政委還來不及說什麼,陸舒雲就搶先解釋:“我媽媽是方曉雲啊,是你姑姑,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姑舅親,為什麼不叫你表姐,所以,表姐,你真的是誤會了。” 陸舒雲不提方曉雲的名字還好,一提這個名字,水曼雲當即臉色大變,恨聲道:“原來你就是方曉雲那個賤人的女兒,什麼姑姑,姑姑會勾引自己哥哥嗎?勾引得他這麼多年來都念念不忘,見到她的女兒都親的像自己親生的一樣,哦不,也許就是親生的。” “啪”,水政委怒極,一巴掌搧到水曼雲的臉上,手指顫抖的指著她的臉說:“曼雲,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可怕。” 水曼雲高昂著頭,憋回眼淚,笑著說:“讓您見笑了,水政委,我來就是通知一聲,我和聶崢嶸即將舉行訂婚儀式,就在下週一,希望大家都能賞臉參加啊。” 這下子,輪到陸舒雲臉色大變了,她急急的說:“水小姐,你,你明明,哎呀,你怎麼能和聶少訂婚呢?” “我怎麼不可以啊?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是聶少夫人了呢,陸舒雲,你是不是應該恭喜我?”水曼雲的眼中都是惡毒的報復後的快感。 她說完這句話,扭過頭冷笑:“真是對不住,我就不耽誤你們認親了,這場面,我怕我會噁心的受不了。” “你”水政委失望的看著她,忽然一僵,身體向後倒去。 肖生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然而,他已經昏迷了過去。 陸舒雲慌了,衝出去站在走廊裡喊:“醫生,醫生,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正在往外走到水曼雲忽然身體一僵,回頭望了一眼,然後又抿著唇,昂首走出療養院。 這家療養院環境條件都好,有著一流的大夫和護士,在水政委暈倒的不久後,醫生便趕到了病房,護士將水政委推進急救室,陸舒雲和肖生嚴焦急的等在病房外。 陸舒雲對警衛員說:“同志,要不要同志水夫人過來一趟?” 警衛員年紀輕輕卻已辦事沉穩,他搖搖頭說:“不用通知了,通知了估計也顧不上過來。”這麼多年來,他們這一家子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水政委明面兒上看很風光,其實是個孤單的老人。 沒辦法,陸舒雲和肖生嚴只能守在外面,等著結果,原來水政委對他們有恩,他們不能走,現在又多了一層親戚關係,他們就更不能走了。 陸舒雲靠在肖生嚴懷裡,咬著唇說:“生嚴,你說舅舅他會不會有事?我真的好擔心。” 肖生嚴撫摸著她的頭髮說:“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擔心,水政委子啊部隊多年,沒有不良嗜好,又經常鍛鍊身體,身體底子很好,應該沒問題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認親

她很內疚,不知道水伯伯這次血壓升高是不是和水曼雲出事有關係,如果是,那她就是罪魁禍首。

“嗯。”水政委剛才還疲乏的臉在看到陸舒雲的那一刻,忽然像煥發出了新的光彩一般,眼睛明亮,滿臉慈愛。

“孩子,坐。”

“哦。”陸舒雲拉著肖生嚴坐到病床旁,從果籃裡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削起來,陸舒雲做飯的手藝不怎麼樣,削蘋果卻在行,能一刀削完,皮不斷。

她動作麻利的削好一個蘋果遞過去,笑吟吟的說:“水伯伯,您吃蘋果。”

警務員將床的上半截搖起來,又在水政委的後背靠了一個靠枕,讓他能夠靠的更舒服些。

水政委接過陸舒雲削好的蘋果,看著她,眼裡有了淚花,但也只是一閃而逝,陸舒雲沒注意到,肖生嚴卻注意到了。

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水政委這是和陸舒雲有什麼淵源嗎?看到她,竟然激動如斯,真是很耐人尋味啊。

陸舒雲看水政委津津有味的吃蘋果,心中懷疑,這蘋果那麼好吃嗎?回去的路上再去買一個果籃帶回家裡吃。

“水伯伯,您血壓為什麼突然升高啊?”陸舒雲不好意思的看著他,眼神閃爍。

水政委把剩下的半個蘋果放下,嘆了口氣說:“家門不幸,不說也罷。”

陸舒雲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果然是因為水曼雲,她真是的,讓水伯伯難過了,還連累他進了一趟醫院。

水政委瞟了她一眼,笑了:“丫頭,你別有心理負擔,我說的家門不幸是我的家事,完全和你無關。”

陸舒雲囁喏道:“可是,水小姐的公司出了問題,雖然不是生嚴向公安局提供證據,卻也多多少少和我們有些關係,那天,如果我倆不是發生口角,生嚴也不會威脅她,不威脅她,這件事也不會成為真的,那些證據也不會以匿名的方式被送到公安局,我們也不會落入別人的圈套,唉,總之,這件事我們倆有責任啊。”

水政委愕然,陸舒雲說的這些事,他真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在水曼雲事情敗露之前曾和陸舒雲發生過口角,能夠讓一向淡定的肖生嚴開口威脅,水曼雲一定是惹怒了他們,而能夠惹怒他們的事情是什麼呢?難道是關於他的?

水曼雲這孩子,從小缺乏愛,可是,他也不是真的不管她,讓他整日裡噓寒問暖的關心,他實在做不到,隔三差五買些禮物來哄哄她,他也在做,只是,他和他母親之間的事情連累了她,這個心結怕是難解開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無所謂了,沒想到,臨到老了,會遇到陸舒雲,水曼雲會和陸舒雲發生衝突。

他真的有些感慨,這世界雖然大,可其實每個人的圈子就是那麼大,有了什麼樣的因,就會結什麼樣的果,一點兒都不錯。

“陸舒雲,我相信這件事你們夫妻都不是故意的,你們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小人,生嚴在業界口碑很好,沒有好的人品不會做到如今這個地步,所以,水伯伯沒有怪你們,要怪,就只能怪曼雲咎由自取,也是這些年,我們放縱她的厲害,唉。”水政委眉頭緊鎖。

本來想著讓水曼雲先在公安局裡被關幾天,好好反省一下,免得以後鑄成大錯,哪知竟被肖生嚴託人保釋了出來,現在幾乎和他反目成仇,連他生病都沒來探望一下。

“水伯伯。”陸舒雲糾結的望著水政委,他越是這樣替她開脫,她越是內疚的厲害,真是,這件事對水家的名譽損害有多大啊?

水政委見她糾結,便岔開話題,問了問她的學業和肖生嚴公司的近況,當他聽說肖氏是被西方一黑道勢力進攻了後,當即神情凝重起來。

“生嚴,這件事屬於國際問題了,我會盡快上報國家安全域性,也會繼續派技術員去你公司幫忙,我就不信,他勢力再大,難道能有國家的力量大不成?”水政委又恢復了那個鎮定自若,運籌帷幄的樣子。

真帥啊,雖然水政委已經老了,臉上有很多皺紋,可不影響他的人格魅力啊,尤其是這個時候,慷慨激昂,自信飛揚的時候。

陸舒雲心裡納悶,這麼好的是水伯伯怎麼會家庭不幸福呢?水夫人難道不喜歡水伯伯這樣很有男人味兒的男人?

正琢磨著,另外一名警務員喊了聲報告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影集,陸舒雲站起來讓道兒,慌慌張張的撞了那名警務員一下,結果,他手裡的影集掉到了地上,裡面夾著的一張有些年頭的照片掉了出來。

陸舒雲彎腰撿起來,隨意瞟了一眼,然後吃驚的瞪大雙眼:“這,這不是我媽媽嗎?”

雖然媽媽離開她的時候她只有十歲,但已經能記住絕大多數的事了,再說,家裡影集裡有很多媽媽的照片,雖然沒有這麼年輕的,但前後長相也差不了太多。

這照片上的媽媽好年輕啊,大概不到二十歲?她狐疑的看了看水政委,結果看到他眼中含淚,直盯盯的望著她。

陸舒雲頓時愣住了:“水伯伯,您怎麼了?”

水政委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嘆了口氣說:“我沒事,只是感慨,曉雲的女兒也這麼大了,我卻剛剛知道你的存在。”

“沒錯,我媽媽就叫方曉雲,水伯伯,您認識我媽媽?”陸舒雲有些激動,怪不得水政委總是莫名其妙的對她好,原來,他是認識她媽媽啊,不過,從來沒聽媽媽說過呢。

“是啊,我認識你媽媽,孩子,你媽媽肯定沒有對你說過,她是我們水家的養女,在水家呆了十年之久,後來,我做了一件錯事,讓她傷心,離開我後,不知所蹤,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可是就在前不久,我遇到你時,才知道,她已經去世了。”

水政委說到這裡時,聲音有些哽咽,用手抹了抹眼角,又嘆了一口氣:“真是沒想到,那時候一別,竟是永別,也真是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裡,還能看到她的女兒。”

這番話,不僅陸舒雲震撼,連肖生嚴都震撼,水家是名門望族,從水政委父親那一代起,家族就已經很有勢力了,那個時候,陸舒雲的媽媽竟然是水家的養女,真是令人想不到,不過,既然是水家養女,水家就不可能讓她默默無聞的嫁給當時窮的叮噹響的雲爸爸。

水政委說當年做了一件錯事,讓方曉雲,也就是陸舒雲的媽媽,傷心後遠走他鄉,究竟是怎樣的一件錯事,才能讓她下次狠心,拋棄養她十年的水家,孤身遠離呢?

肖生嚴看了看水政委,知道他不想講述那段過往,也不想說那件錯事是什麼?也許是太痛了,不願重提,也許是不單純的不想讓陸舒雲知道。

“那您是我的舅舅?”陸舒雲素來是個淚點低的人,水政委這麼一流淚,她就忍不住了,淚水如決了堤的河,嘩嘩的往下流,一邊流一邊肩膀聳動著。

水政委面部僵了一下,眼神很奇怪,似失望,又似感動,總之,很複雜,良久,他才點點頭說:“對,我是你舅舅。”

陸舒雲這時候才找到了答案,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莫名對水政委有好感,好像很親切的樣子,原來,他們真的是親戚,是舅舅和外甥女的關係呢。

陸舒雲動容的撲到水政委的懷裡放聲大哭:“舅舅,嗚嗚你怎麼不早點兒找到我們啊,媽媽都沒來得及和你再見面,你也沒有和她解開心結,多遺憾啊。”

肖生嚴撫額,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水政委就是因為這個難過呢,她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真是的。

水政委也是老淚縱橫,將陸舒雲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動容的說:“好孩子,如果你媽媽地下有知,也一定會欣慰的,我沒有找到她,卻找到了她的女兒,也是一樣的。”

其實,哪裡會一樣,這話,不過是水政委安慰陸舒雲的話罷了,如果真的是一樣的,他的神情不會那麼悲慼,那麼絕望,肖生嚴心想,陸舒雲的媽媽和水政委一定有些感情糾葛,如果是其他問題,不至於決絕遠離。

病房裡很熱鬧,兩名警衛員很知趣兒的退到病房外面候著。

陸舒雲正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病房門忽然被推開了,水曼雲氣勢洶洶的衝進來,看到陸舒雲和水政委相擁而泣,頓時氣樂了。

“呵你們這姦情上演的是不是太過明目張膽了,擋著自己丈夫,擋著自己女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了。”水曼雲說話很是尖酸刻薄。

水政委當即變了臉色,明白那天水曼雲和陸舒雲發生口角是因為什麼了,他的這個女兒,真是被慣壞了,或者說,放縱壞了。

“曼雲,注意你的言行舉止,你說的那是什麼混賬話?”水政委怒喝一聲。

陸舒雲從水政委懷裡爬起來,抽抽搭搭的看著水曼雲,扭捏著叫了聲:“表姐,你來了。”

水曼雲像見了鬼似的看著她,手指顫抖,不敢相信:“你叫我什麼?表姐?你和我是哪門子的表親?”

水政委還來不及說什麼,陸舒雲就搶先解釋:“我媽媽是方曉雲啊,是你姑姑,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姑舅親,為什麼不叫你表姐,所以,表姐,你真的是誤會了。”

陸舒雲不提方曉雲的名字還好,一提這個名字,水曼雲當即臉色大變,恨聲道:“原來你就是方曉雲那個賤人的女兒,什麼姑姑,姑姑會勾引自己哥哥嗎?勾引得他這麼多年來都念念不忘,見到她的女兒都親的像自己親生的一樣,哦不,也許就是親生的。”

“啪”,水政委怒極,一巴掌搧到水曼雲的臉上,手指顫抖的指著她的臉說:“曼雲,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可怕。”

水曼雲高昂著頭,憋回眼淚,笑著說:“讓您見笑了,水政委,我來就是通知一聲,我和聶崢嶸即將舉行訂婚儀式,就在下週一,希望大家都能賞臉參加啊。”

這下子,輪到陸舒雲臉色大變了,她急急的說:“水小姐,你,你明明,哎呀,你怎麼能和聶少訂婚呢?”

“我怎麼不可以啊?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是聶少夫人了呢,陸舒雲,你是不是應該恭喜我?”水曼雲的眼中都是惡毒的報復後的快感。

她說完這句話,扭過頭冷笑:“真是對不住,我就不耽誤你們認親了,這場面,我怕我會噁心的受不了。”

“你”水政委失望的看著她,忽然一僵,身體向後倒去。

肖生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然而,他已經昏迷了過去。

陸舒雲慌了,衝出去站在走廊裡喊:“醫生,醫生,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正在往外走到水曼雲忽然身體一僵,回頭望了一眼,然後又抿著唇,昂首走出療養院。

這家療養院環境條件都好,有著一流的大夫和護士,在水政委暈倒的不久後,醫生便趕到了病房,護士將水政委推進急救室,陸舒雲和肖生嚴焦急的等在病房外。

陸舒雲對警衛員說:“同志,要不要同志水夫人過來一趟?”

警衛員年紀輕輕卻已辦事沉穩,他搖搖頭說:“不用通知了,通知了估計也顧不上過來。”這麼多年來,他們這一家子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水政委明面兒上看很風光,其實是個孤單的老人。

沒辦法,陸舒雲和肖生嚴只能守在外面,等著結果,原來水政委對他們有恩,他們不能走,現在又多了一層親戚關係,他們就更不能走了。

陸舒雲靠在肖生嚴懷裡,咬著唇說:“生嚴,你說舅舅他會不會有事?我真的好擔心。”

肖生嚴撫摸著她的頭髮說:“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擔心,水政委子啊部隊多年,沒有不良嗜好,又經常鍛鍊身體,身體底子很好,應該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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