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嫁給我
第二百八十六章 嫁給我
陸舒雲又說:“你說這麼好的舅舅,媽媽怎麼就不回來和他和好呢?可真是狠心。”
肖生嚴眼神閃爍,心想,水曼雲雖然混蛋,但說的那些話裡透露了一些資訊,男女之間什麼樣的感情才會這麼熾烈呢?除了愛情,別無其他,陸舒雲媽媽當年憤而遠走他鄉,或許是因為愛而不得?再或者是因為愛人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這麼想想,還真是有可能。
兩人在手術室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過了沒多久,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從裡面走出來,陸舒雲急忙迎過去,緊張兮兮的問:“醫生,怎麼樣?”
醫生說:“別擔心,腦部血管沒有破裂,不過,這樣的暈倒很危險,下次切記不要讓病人動怒了,飲食要清淡,調控好血壓。”
“好的好的。”陸舒雲忙不迭的答應。
水政委被重新推回病房,他還在昏迷,陸舒雲兩口子也不敢離開,就在旁邊一直陪著,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悠悠醒轉,看到陸舒雲,情緒又有些波動。
陸舒雲怕他又激動的受不了,當即嚴肅的說:“舅舅,您就別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了,就想想和我相認也是一件高興的事情,您把身體養好了,我和生嚴邀請您去我家做客,去見見我爸爸。”
水政委欣慰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兩人陪著水政委呆了好久,又伺候他喝了些營養湯,僱了高階護工,然後才放心的離開療養院。
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了,陸舒雲挽著肖生嚴的胳膊,在醫院通往地下停車場的小道上走著。
冷風襲來,陸舒雲驀地打了個寒噤,肖生嚴立刻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他肩上,表情嚴肅的說:“讓你多穿衣服就是不聽,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
陸舒雲笑嘻嘻的說:“不會凍感冒的,我這會兒心裡暖烘烘的,心裡暖,身體和跟著暖起來,我心情這麼明媚,又怎麼會招惹感冒呢?”
肖生嚴無奈的看著她,沒說話。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了,陸舒雲和肖生嚴就在附近的飯店裡隨意吃了一口,回家休息,一進門,尹諾寂寞的電話就又打了個過來。
陸舒雲立刻嚴肅的說:“諾姐,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時間?你要注意身體啊。”
尹諾不在意的說:“能什麼時間啊,我實在睡不著了嘛,妹子,和我聊會兒。”
陸舒雲脫了肖生嚴的外套,坐在沙發上,驀地想起今天水曼雲說的話,她說下週她和聶崢嶸將要訂婚,這個訊息太驚悚,要不要告訴諾姐呢?還是不要了吧,萬一她想不開,跑回來可就自投羅了。
陸舒雲自以為是的隱瞞著,沒想到,一開啟電視,當地新聞了播的都是這條訊息,聶家和水家都屬於名門望族,兩家聯姻這樣的大事的確是很轟動。
然後,陸舒雲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新聞了已經播了,報紙上就會寫,報紙上會寫,絡上也會寫,現在社會,資訊這麼發達,雖然諾姐遠在普羅旺斯,可若有心人想要讓她看到,就一定會看到。
哎呀,怎麼辦呢,好糾結。如果她自己看到報紙,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倒不如先由她來告訴諾姐這個訊息,然後勸勸她。
她今天試著給聶崢嶸打過電話,結果發現,他已經完全被聶老爺子控制了,情況不明,真是急死人了啊。
尹諾見陸舒雲半天不吭聲,便有些不滿的說:“妹子,你想什麼呢,和我聊天還在走神兒,一點兒都不專心,我生氣了啊。”
陸舒雲急忙說:“沒有沒有,我是想起一件事,諾姐,你今天身體怎麼樣?還好吧?”
尹諾說:“嗯,那當然好了,我的身體又多好啊,該吃吃,該睡睡,也不孕吐,也不難受,舒服著呢,你剛才說想起一件事,什麼事啊,說給我聽聽。”
陸舒雲斟酌了一下用詞,小心翼翼的問:“諾姐,假如,哦,我說的是假如,假如聶少為了權宜之計,答應了訂婚,你別急啊,我說的是假如他為了孩子和你的安全著想,暫時採取了迂迴之術,你會怎麼樣?”
電話那邊的尹諾半晌沒有吭聲,陸舒雲等的有些心驚肉跳,都說孕婦的情緒都波動很大,該不會是想不開吧?
這時候,尹諾開口了:“你告訴我,是不是事情很糟糕,這幾天,崢嶸一直沒和我聯絡,我不敢給他打電話,怕被聶老爺子接起來。”
陸舒雲沒有說話,她就覺得吧,她諾姐真是個聰明的人,平時馬馬虎虎,總覺得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可其實吧,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諾姐,真是對不起,今天水曼雲特囂張的過來和我說,下週一要和聶崢嶸訂婚,我覺得與其讓媒體告訴你這件事,不如讓我告訴你,我的意思是,聶崢嶸還被扣著,什麼意思不明瞭呢。”
肖生嚴從她手裡拿走手機說:“尹諾,你千萬不要回來,這是聶老爺子設的圈套,他就想試試你和聶崢嶸的感情,如果你回來了,就會中計,你和你的孩子就都保不住了,你們的未來就真的完了。”
尹諾前所未有的冷靜:“這個結果我想到了,沒關係,我能承受,這段時間,靜下來的時候我總是在想,如果聶崢嶸真的娶了別人,我會怎麼樣?想來想去,還是一個答案,即便他娶了別人,我依然愛他,依然願意給他生孩子,所以,我不會回去,我相信他不會辜負我。”
陸舒雲就在旁邊,這番話自然聽到了,心裡為他們這種相互信任而感動,然後又為聶老爺子的做法而不齒。
掛了電話,陸舒雲小貓似的窩在肖生嚴的懷裡,有一下每一下的在他胸口畫圈圈,然後愁腸百結的說:“生嚴,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啊,這麼多煩心事,你瞧瞧,我們周圍的人都有這麼多煩心事。”
肖生嚴樂了:“傻丫頭,人活著就是為了在各種挑戰和困難面前實現自我的價值,而我活著的價值就是為了遇到你,愛上你,把你娶回家,然後一起吃飯,說話,上床,睡覺。”
“切,沒追求,下流胚子。”陸舒雲鄙夷的翻了翻白眼。
肖生嚴撲倒她,“你難道就不喜歡肖先生的下流?嗯?”他把她壓在身下,像逗弄小貓一樣撓著癢癢。
“嗯,不行了,別,我怕癢,啊,我喜歡,喜歡不不得了啊,肖先生,你對我下流吧。”陸舒雲簡直要瘋了,這傢伙說是勾引她也不全是,一個勁兒的撓她的敏感處,動作幾句挑逗性,她簡直就是承受不住啊。
“這是你說的啊,肖夫人準備好,肖先生要開始下流了。”肖生嚴迅速剝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大掌一揮,扯落陸舒雲的,剛要為所欲為,陸舒雲忽然一捂肚子說:“生嚴,我感覺有東西踢了我肚子一下。”
肖生嚴停下動作,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神情嚴肅的說:“媳婦兒,你是不是想要孩子,有些太焦慮了?”
“亂說,我怎麼焦慮了,明明就是有,剛才踢了一下,現在又沒了。”陸舒雲又用手摸了摸肚皮,感覺好奇怪啊。
肖生嚴啞然失笑:“媳婦兒,就算你現在懷孕了,也應該是在胚胎期,那麼小個肉芽,連手腳都沒有發育,拿什麼踹你啊?”
陸舒雲來了勁兒,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粽子,把身體轉向一邊說:“反正我就是覺得在踢我,今天我們各自睡覺,不準再動手動腳了啊。”
肖生嚴苦著臉,且不說她這肚子裡是否懷上了,就算是懷上了,也不能是這麼樣個寶貝啊,那還不成精了?
成精不說,害的他老爹沒有肉吃,真是,害人不淺啊。
肖生嚴鬱悶的另外拉了一床被子,把自己裹進去,矇頭大睡。
人說禍不單行,此言非虛,最近一段時間陸舒雲和肖生嚴遇到的狗血的事情太多了,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了,有人大約還是嫉妒他們過得舒服,時不時就要給使絆子。
已經連著好幾天了,肖生嚴都吃住在公司裡,忙的連鬍子都沒時間刮,原因是,駭客的事情剛剛告一段落,公司股市便受到了衝擊。
受到衝擊的原因是公司受到了惡意攻擊,導致股票大跌,公司名譽受損,聯絡到上次的駭客事件,肖生嚴覺得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惡意操作。
陸舒雲心疼肖生嚴,為了不給他添亂,白天乖乖的去學校學習,晚上就揹著鋪蓋陪他睡在公司裡,如此已經過了一週時間。
外面風起雲湧,學校裡也不是那麼平靜,在市猶如不朽神話般的企業肖氏在幾天之內便資金頻頻告急,股票大跌,形象受損,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
陸舒雲揹著書包從教室裡出來,憂心忡忡的往自己的小甲殼蟲那邊走,走著走著,便聽到同學們小聲議論。
“瞧,那位就是肖氏少夫人陸舒雲呢,聽說肖氏快垮了,她這個灰姑娘好不容易嫁入豪門,這麼快就要夢醒了,還真是可憐啊。”
“就是就是,股票大跌,我爸爸過去還買了好多肖氏的股票,現在看跌的這麼厲害,怕徹底砸到手裡,低價出售了,真是可惜,肖氏害人不淺啊。”
“聽說好多人買肖氏股票呢,現在都虧了,那些被股票下跌逼得走投無路的人天天圍在肖氏門口要說法,肖生嚴整天都焦頭爛額呢。”
陸舒雲真想堵住耳朵,可又知道,堵住耳朵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該發生的,該來的依舊會來。
她不擔心由富變貧後無法接受,她本來就是窮孩子,能夠靠自己的一雙手去奮鬥,畢竟,大家都還年輕,只要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失去的完全可以再奪回來。
可是,她擔心肖生嚴會受不了,這段時間裡,他面對她時雖然強打精神,可在那經過掩飾的笑容中,她看到了他內心的惶恐和落寞。
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如果肖氏拜在他的手上,那將不比天塌了更讓他驚慌失措,她怕他承受不住啊。
陸舒雲嘆了口氣,繼續悶頭往前走,走著走著,被一道人影擋住了去路。
“肖夫人,你好啊。”穆鐵那張討厭的俊臉湊到她面前,鷹隼一般的眸子中有的都是沾沾自喜和難以掩飾的興奮。
“嗯哼。”陸舒雲幾乎都不想理他,如果不是他恰好擋在路上的話,她都想直接掠過,將他徹底忽視。
“肖夫人,你可知道,肖氏堅持不了幾天了,你的肖生嚴,不可一世的肖生嚴就要一無所有了,你不怕嗎?”穆鐵笑得有些張狂,但是沒辦法,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等的就像做夢一樣,當它來臨時,他內心的狂喜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是拜你所賜嗎?何必專門來提醒我一下,穆先生,你這個人做人有問題,很失敗。”陸舒雲昂著頭,就算兵敗了,也絕對不能潰不成軍,要有風度的離開戰場。
“肖夫人,也許我可以幫助你們,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穆鐵見陸舒雲並沒有被嚇住,心裡很有挫敗感,故意丟擲一根橄欖枝。
陸舒雲挑挑眉,這個人對肖生嚴的恨可謂是根深蒂固,絕對不可能這麼好心的收手,只是為了讓她答應一個條件,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條件一定極其苛刻無力變態。
“你說。”陸舒雲停住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轉頭看著他。
“和肖生嚴離婚,嫁給我,我就放過肖氏,你不是愛他嗎?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嗎?和他離婚,多麼簡單的事情,嫁給我,馬上就要一貧如洗了,我讓你再次成為豪門少奶奶,怎麼樣?”穆鐵眼神熾烈而狂熱。
陸舒雲啞然失笑,這人瘋癲了吧?這種條件都能提出來,看樣子,他對肖生嚴的恨意還真是不輕啊。
不過,他也太小看她了,她是那樣膚淺的人嗎?她是會為了錢出賣肖生嚴的人嗎?不,永遠不可能。
“你瘋了就該去精神病院,沒事出來你亂轉什麼,小心嚇到小孩兒,我嘛,也是個瘋子,就喜歡和瘋子幹仗,那才有趣兒啊。”陸舒雲笑了笑,沒理穆鐵,徑直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