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懸念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169·2026/3/26

第二百八十七章 懸念 “你再想想,我給你開的條件這麼優渥。%し”穆鐵覺得不可置信,外界不是都在傳嗎,陸舒雲是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女,說肖生嚴眼瞎了才會選這麼一個卑賤的女人。 可為什麼,她本人和外面傳的不一樣? “我可忘不了秦鳳是怎麼讓你騙身騙心,最後連命也騙丟了的,你覺得我有那麼傻嗎?再說,即便生嚴真的一無所有了,我愛的是他那個人,和他的錢有什麼關係?我們可以從頭開始,我們還有一雙手,努力就會有收穫,不是嗎?” 陸舒雲的車絕塵而去,穆鐵怔怔的停在原處,過去的這些年,他有過許多女人,女人在他的心裡,真的就像一件衣服一樣,過時了,不新鮮了,就可以隨意丟棄。 許多女人都說愛著他,到了最後,還是拿著他的錢,歡歡喜喜的離開,就連秦鳳那樣高貴的女人,也逃不開虛榮的控制,她被他騙的很慘,可說到底,如果不是她愛慕虛榮,他又怎麼有機會去騙她? 最初他對秦鳳,其實是有真心在的,那樣聰明的女人,如果沒有真心,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他的甜言蜜語說多了,保證承諾說多了,最後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他們真的度過了一段幸福的生活,可是,他的心中住著一隻魔,不是女人的柔情蜜意可以驅走,可以遣散的。 他真的成了魔,瘋狂的,不擇手段的,為了達到目的殘忍無比的利用她,最後逼得她跳了樓。 就在她跳樓後的那段時間裡,他的意志很是消沉了一些時候,他總是喝著酒,恍惚中看到秦鳳施施然飄來,卻又總是在他一伸手的時候,消失無蹤。 他瘋了似的折磨自己,找各種各樣的女人,找和秦鳳一樣的女人,白天黑夜顛倒,生活迷亂,不能自已。 可最終,意志消沉會成為過去,他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穆鐵,或者說,他更加無情了,他現在不僅無情,還無心。 他要親眼看著肖生嚴匍匐在他的腳下,他踩下他高貴的頭,讓他卑顏屈膝的活著,他要奪走他最珍視的東西,比如陸舒雲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可是,她不是愛慕虛榮嗎?為什麼不為所動?等他併購了肖氏,穆氏的實力就會突飛猛進,她依舊可以做個讓人羨慕的豪門少奶奶,依舊可以有數不清的錢,可以買漂亮的衣服和首飾。 為什麼,她會拒絕? 穆鐵眼神中出現迷茫之色,望著陸舒雲的車絕塵而去,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陸舒雲心情很煩躁,她開車開到肖氏樓下,望著那棟高聳入雲的高樓,真心不希望它易主,此時此刻,她無比痛恨自己不是個豪門大小姐,不能在金錢上幫助肖生嚴,幫助他度過難關。 陸舒雲把頭放在方向盤上,腦中忽的又出現了肖生嚴通紅的雙眼和青黑的胡茬,那樣憔悴邋遢的肖生嚴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他真的,是窮途末路了吧? 要怎麼辦? 陸舒雲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忽的靈光一閃,想出一個好主意來。 肖生嚴已經一週沒有好好休息了,公司的事情簡直忙的他焦頭爛額,困頓的經濟,狂跌的股票,前有狼後有虎,簡直是不讓他安寧啊。 他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忽聽樓道外一陣紛雜的腳步聲,這種困難時刻,人心尤其重要,絕對要穩住人心才是。 於是,他強迫自己睜開眼,開啟門,看了看走廊,員工們整齊劃一有秩序的往樓下走,不亂不慌,一改前幾天的頹然,臉上還帶著明顯的興奮。 “幹什麼去?”肖生嚴有些上火,嗓音有些沙啞,但並不影響他的威壓,他這個總裁還是很深得民心的。 “我們去募捐。”一名員工小心翼翼的說。 “募捐?”肖生嚴愕然。 “是啊,總裁夫人組織的募捐,總裁,夫人真是太有才了。”一名員工興奮的說:“就是短短几個小時的功夫,她就已經募捐了大筆資金,這樣下去,說不定我們肖氏還有救啊。” 肖生嚴愣住了,陸舒雲去募捐?為了肖氏? 他推開總裁室的窗戶,拿了一個望遠鏡向下眺望,果然看到路邊的一個攤位後站著一道嬌小的身影,她的身側是一副畫,一副對肖氏未來展望的崇敬畫,一看筆觸,就知道出自她手,她拿著個喇叭,一邊喊話,一邊指揮身旁的人接受募捐款,然後又在本上做著詳細記錄。 從沒有這樣一刻,讓他真切的感受到夫妻一體這個詞的重要意義,陸舒雲,這個出身平凡的女孩子,用她自己獨有的方式在他背後默默的支援著,鼓勵著。 肖生嚴一轉頭,抹掉眼角的一滴淚水,方才還睏乏不已的神經彷彿瞬間注入了活力,老婆都拼了,他又有什麼理由不拼? 陸舒雲心急的做著統計,肖氏的資金窟窿很大,她在這裡募捐了半天,也才籌集了百分之一不到的捐款。 肖氏的股票風雨飄搖,她真的不知道它還能承受多久,她嘆了口氣,對四周幫忙的員工揮揮拳頭:“加油。” 劉玲用她獨有的大嗓門高喊:“兄弟姐妹們,加油,堅持就是勝利。” “堅持就是勝利。”大家齊聲高喊,一時間,士氣大振。 天已漸漸黑了,陸舒雲扶著腰,累得不行了,忽然,眼前塞過來一張支票,抬起頭,一張熟悉而慈祥的臉靠近。 “陸舒雲,舅舅這些年積蓄不多,存款就這麼些,你都拿去用吧。”水政委被警衛員攙扶著走來,遞過來一張支票。 陸舒雲看了看那張支票,和那些億萬富翁比較起來,這張支票的面額並不大,可若是和剛才的捐款相比,這絕對是剛才所有數目總和的幾倍。 “舅舅,我不能要您的錢。”陸舒雲急忙退回去。 水政委繃著臉說:“陸舒雲,你媽媽至死都沒原諒我,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原諒我,跟我這麼生分?” “可是——”,陸舒雲有些為難。 “沒有可是,等你以後有錢了,還可以還我,舅舅不會拒絕的。”水政委笑眯眯的說。 “嗯。”陸舒雲低下頭,一滴眼淚滑落。 晚上回到家時,陸舒雲已經徹底筋疲力盡了,她不想讓肖生嚴看到後擔心,所有今天沒有去辦公室裡陪他。 忙碌一天,身體沉重,腳步沉重,都有些抬不起來了,不想洗澡,就想睡覺,她邁著沉重的步伐,挪進臥室,然後倒在床上。 接著,就壓倒了一個不明物體,熱熱的,還在喘氣,陸舒雲剛想尖叫,那不明物體就忍著笑說道:“媳婦兒,你想壓死我了?” 陸舒雲捂著胸口坐起來,看著已經一週沒回家的肖生嚴,洗過澡了,理過發了,還颳了鬍子,嗯,又是過去那個神采奕奕,俊的人神共憤的肖生嚴了。 “你怎麼回來了,公司不要緊嗎?” “想回來就回來,當然是媳婦兒比較要緊。”說著,肖生嚴大掌摩挲過來,扶著她的肩膀,柔聲說:“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一下,我的手藝好著呢,比按摩師的手藝還好呢。” 他很有力氣,大掌揉捏時力道卻用的恰到好處,揉捏的他舒適異常,身體舒服了,眼皮就沉重起來,她迷迷糊糊的說:“老公,手藝真好,不過,只許給我一個人按摩,不能給別人按。” 說完,昏昏睡去。 肖生嚴望著她嬌俏的睡顏,啞然失笑,這女人,都困成這樣了,還不忘宣告主權,真是的。 他俯下身,靜靜的望著她平靜恬淡的睡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嘆了口氣,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女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擋著,他是她的男人,理應為她撐起一片天,如果連公司財務都理不清,他還有什麼臉面回到她身邊,擁著她入眠? 第二天,陸舒雲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忽然想起募捐的事情,立刻從睡夢中驚醒,坐起來就要下地穿衣服。 一條長臂環住她的腰,慵懶的說:“媳婦兒,再睡會兒。” “不行,今天還要募捐呢。”陸舒雲急急的便要下地。 “媳婦,一切有我,你就不要操心了。”肖生嚴放開手,穿了睡衣來到電視機前,開啟財經頻道。 新聞裡的主持人正在激動的介紹這次肖氏成功打了翻身仗的事情,穆鐵陰謀敗露,併購肖氏不僅沒有做到,反而賠了媳婦又折兵,連累的穆氏股票大跌,陷入如前些日子肖氏一樣的困境。 陸舒雲瞠目結舌的看著電視,好久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問:“生嚴,你,你是怎麼,怎麼做到的?” 肖生嚴一把將她拉到懷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說:“我將計就計,重新設了個套,讓穆鐵以為肖氏快要完蛋了,然後,在最後關頭絕地反擊。” 陸舒雲知道,肖生嚴說的看似簡單,其實過程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萬劫不復,原來,那些天他忙成那樣,就是在安排這件事。 “生嚴,我好後怕,不管什麼時候,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幸福的活著,就夠了,錢財什麼的,身外物,我真的不在意啊。”陸舒雲說。 “傻女人。”肖生嚴胡亂的親吻陸舒雲的額頭,眼皮,鼻子,嘴巴,心中柔軟的一塌糊塗,這個女人,總是用她最真的真心打動他,像毒藥一樣,無孔不入的滲入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無可救藥了。 “傻男人。”陸舒雲環抱著他的腰,只覺歲月靜好,願與此人相擁白首,不離不棄,幸福永遠。 經歷了這麼一場劫難,肖氏以守信用的商家重新贏得了客戶的信任,陸舒雲忙著用抽來的捐款建立了一項慈善基金,專門用來救助那些得了絕症,看不起病的兒童們。 當然,水政委的錢她還是還回去了,太多了,心意太重,她承受不住,而且,她怕水曼雲的怨恨會更深,父女之間,哪有隔夜的恩仇啊? 穆氏破產了,當陸舒雲知道這個訊息時,穆鐵正在街上被憤怒的職工圍攻著,有人在向他砸西紅柿,有人向他砸雞蛋,還有人惡言惡語的咒罵著。 陸舒雲在去學校的路上看到了這一幕,不知怎的,心裡很難受,如果今天,敗的不是穆鐵,而是肖生嚴,他會不會也像穆鐵一樣,在大街上受到圍攻,陸舒雲就一陣陣的後怕。 肖生嚴那樣驕傲的人,絕對受不了這種屈辱,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穆鐵和肖生嚴是同學,除了比肖生嚴狠毒冷血一些外,其實在某些方面還有一些相似之處,最大的相同處就是驕傲。 所以,當陸舒雲看到穆鐵面無表情的從失業職工中間經過,臉上掛著詭異的笑,眸子中盛著萬年寒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時,她覺得很難過,這是不是叫做咎由自取? 如果他不想著對付肖生嚴,如果他不是那麼冷血無情,也許,他現在就已經娶了秦鳳為妻,過著幸福的生活。 所以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貪慾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它可以將一個原本善良的人,變得面目全非。 陸舒雲的車靜靜的停在一邊,車窗搖下,她帶著悲憫望向穆鐵,看著他一步步艱難的向前走,忽然,他的視線準確無誤的向她這邊瞥來,離得這麼遠他竟像是看到了她一樣,咧唇輕笑,帶著幾分詭異,幾分邪魅。 陸舒雲迅速搖下車窗,不知為何,這樣的穆鐵讓她覺得害怕,她不想呆在這裡,只想快點兒離開,去學校學習。 剛要發動車,她便看到前方不遠處駛來一輛加長版的黑色常務車,穩穩的開到穆鐵身邊,將他拽上了車。 從這一天起,穆鐵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陸舒雲和肖生嚴再也沒有見過他,可是,兩人都心知肚明,以穆鐵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日捲土重來,完全有可能。 塵埃落定,日子過得平靜和安寧,陸舒雲心無旁騖的學習,考研統一筆試無驚無險的平安度過了,不久後便出了成績,她的分數超過分數線幾十分,只要面試過關,被a大錄取,是完全沒有懸唸的事情。

第二百八十七章 懸念

“你再想想,我給你開的條件這麼優渥。%し”穆鐵覺得不可置信,外界不是都在傳嗎,陸舒雲是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女,說肖生嚴眼瞎了才會選這麼一個卑賤的女人。

可為什麼,她本人和外面傳的不一樣?

“我可忘不了秦鳳是怎麼讓你騙身騙心,最後連命也騙丟了的,你覺得我有那麼傻嗎?再說,即便生嚴真的一無所有了,我愛的是他那個人,和他的錢有什麼關係?我們可以從頭開始,我們還有一雙手,努力就會有收穫,不是嗎?”

陸舒雲的車絕塵而去,穆鐵怔怔的停在原處,過去的這些年,他有過許多女人,女人在他的心裡,真的就像一件衣服一樣,過時了,不新鮮了,就可以隨意丟棄。

許多女人都說愛著他,到了最後,還是拿著他的錢,歡歡喜喜的離開,就連秦鳳那樣高貴的女人,也逃不開虛榮的控制,她被他騙的很慘,可說到底,如果不是她愛慕虛榮,他又怎麼有機會去騙她?

最初他對秦鳳,其實是有真心在的,那樣聰明的女人,如果沒有真心,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他的甜言蜜語說多了,保證承諾說多了,最後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他們真的度過了一段幸福的生活,可是,他的心中住著一隻魔,不是女人的柔情蜜意可以驅走,可以遣散的。

他真的成了魔,瘋狂的,不擇手段的,為了達到目的殘忍無比的利用她,最後逼得她跳了樓。

就在她跳樓後的那段時間裡,他的意志很是消沉了一些時候,他總是喝著酒,恍惚中看到秦鳳施施然飄來,卻又總是在他一伸手的時候,消失無蹤。

他瘋了似的折磨自己,找各種各樣的女人,找和秦鳳一樣的女人,白天黑夜顛倒,生活迷亂,不能自已。

可最終,意志消沉會成為過去,他還是那個冷血無情的穆鐵,或者說,他更加無情了,他現在不僅無情,還無心。

他要親眼看著肖生嚴匍匐在他的腳下,他踩下他高貴的頭,讓他卑顏屈膝的活著,他要奪走他最珍視的東西,比如陸舒雲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可是,她不是愛慕虛榮嗎?為什麼不為所動?等他併購了肖氏,穆氏的實力就會突飛猛進,她依舊可以做個讓人羨慕的豪門少奶奶,依舊可以有數不清的錢,可以買漂亮的衣服和首飾。

為什麼,她會拒絕?

穆鐵眼神中出現迷茫之色,望著陸舒雲的車絕塵而去,漸漸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陸舒雲心情很煩躁,她開車開到肖氏樓下,望著那棟高聳入雲的高樓,真心不希望它易主,此時此刻,她無比痛恨自己不是個豪門大小姐,不能在金錢上幫助肖生嚴,幫助他度過難關。

陸舒雲把頭放在方向盤上,腦中忽的又出現了肖生嚴通紅的雙眼和青黑的胡茬,那樣憔悴邋遢的肖生嚴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他真的,是窮途末路了吧?

要怎麼辦?

陸舒雲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忽的靈光一閃,想出一個好主意來。

肖生嚴已經一週沒有好好休息了,公司的事情簡直忙的他焦頭爛額,困頓的經濟,狂跌的股票,前有狼後有虎,簡直是不讓他安寧啊。

他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忽聽樓道外一陣紛雜的腳步聲,這種困難時刻,人心尤其重要,絕對要穩住人心才是。

於是,他強迫自己睜開眼,開啟門,看了看走廊,員工們整齊劃一有秩序的往樓下走,不亂不慌,一改前幾天的頹然,臉上還帶著明顯的興奮。

“幹什麼去?”肖生嚴有些上火,嗓音有些沙啞,但並不影響他的威壓,他這個總裁還是很深得民心的。

“我們去募捐。”一名員工小心翼翼的說。

“募捐?”肖生嚴愕然。

“是啊,總裁夫人組織的募捐,總裁,夫人真是太有才了。”一名員工興奮的說:“就是短短几個小時的功夫,她就已經募捐了大筆資金,這樣下去,說不定我們肖氏還有救啊。”

肖生嚴愣住了,陸舒雲去募捐?為了肖氏?

他推開總裁室的窗戶,拿了一個望遠鏡向下眺望,果然看到路邊的一個攤位後站著一道嬌小的身影,她的身側是一副畫,一副對肖氏未來展望的崇敬畫,一看筆觸,就知道出自她手,她拿著個喇叭,一邊喊話,一邊指揮身旁的人接受募捐款,然後又在本上做著詳細記錄。

從沒有這樣一刻,讓他真切的感受到夫妻一體這個詞的重要意義,陸舒雲,這個出身平凡的女孩子,用她自己獨有的方式在他背後默默的支援著,鼓勵著。

肖生嚴一轉頭,抹掉眼角的一滴淚水,方才還睏乏不已的神經彷彿瞬間注入了活力,老婆都拼了,他又有什麼理由不拼?

陸舒雲心急的做著統計,肖氏的資金窟窿很大,她在這裡募捐了半天,也才籌集了百分之一不到的捐款。

肖氏的股票風雨飄搖,她真的不知道它還能承受多久,她嘆了口氣,對四周幫忙的員工揮揮拳頭:“加油。”

劉玲用她獨有的大嗓門高喊:“兄弟姐妹們,加油,堅持就是勝利。”

“堅持就是勝利。”大家齊聲高喊,一時間,士氣大振。

天已漸漸黑了,陸舒雲扶著腰,累得不行了,忽然,眼前塞過來一張支票,抬起頭,一張熟悉而慈祥的臉靠近。

“陸舒雲,舅舅這些年積蓄不多,存款就這麼些,你都拿去用吧。”水政委被警衛員攙扶著走來,遞過來一張支票。

陸舒雲看了看那張支票,和那些億萬富翁比較起來,這張支票的面額並不大,可若是和剛才的捐款相比,這絕對是剛才所有數目總和的幾倍。

“舅舅,我不能要您的錢。”陸舒雲急忙退回去。

水政委繃著臉說:“陸舒雲,你媽媽至死都沒原諒我,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原諒我,跟我這麼生分?”

“可是——”,陸舒雲有些為難。

“沒有可是,等你以後有錢了,還可以還我,舅舅不會拒絕的。”水政委笑眯眯的說。

“嗯。”陸舒雲低下頭,一滴眼淚滑落。

晚上回到家時,陸舒雲已經徹底筋疲力盡了,她不想讓肖生嚴看到後擔心,所有今天沒有去辦公室裡陪他。

忙碌一天,身體沉重,腳步沉重,都有些抬不起來了,不想洗澡,就想睡覺,她邁著沉重的步伐,挪進臥室,然後倒在床上。

接著,就壓倒了一個不明物體,熱熱的,還在喘氣,陸舒雲剛想尖叫,那不明物體就忍著笑說道:“媳婦兒,你想壓死我了?”

陸舒雲捂著胸口坐起來,看著已經一週沒回家的肖生嚴,洗過澡了,理過發了,還颳了鬍子,嗯,又是過去那個神采奕奕,俊的人神共憤的肖生嚴了。

“你怎麼回來了,公司不要緊嗎?”

“想回來就回來,當然是媳婦兒比較要緊。”說著,肖生嚴大掌摩挲過來,扶著她的肩膀,柔聲說:“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一下,我的手藝好著呢,比按摩師的手藝還好呢。”

他很有力氣,大掌揉捏時力道卻用的恰到好處,揉捏的他舒適異常,身體舒服了,眼皮就沉重起來,她迷迷糊糊的說:“老公,手藝真好,不過,只許給我一個人按摩,不能給別人按。”

說完,昏昏睡去。

肖生嚴望著她嬌俏的睡顏,啞然失笑,這女人,都困成這樣了,還不忘宣告主權,真是的。

他俯下身,靜靜的望著她平靜恬淡的睡顏,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嘆了口氣,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女人,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擋著,他是她的男人,理應為她撐起一片天,如果連公司財務都理不清,他還有什麼臉面回到她身邊,擁著她入眠?

第二天,陸舒雲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忽然想起募捐的事情,立刻從睡夢中驚醒,坐起來就要下地穿衣服。

一條長臂環住她的腰,慵懶的說:“媳婦兒,再睡會兒。”

“不行,今天還要募捐呢。”陸舒雲急急的便要下地。

“媳婦,一切有我,你就不要操心了。”肖生嚴放開手,穿了睡衣來到電視機前,開啟財經頻道。

新聞裡的主持人正在激動的介紹這次肖氏成功打了翻身仗的事情,穆鐵陰謀敗露,併購肖氏不僅沒有做到,反而賠了媳婦又折兵,連累的穆氏股票大跌,陷入如前些日子肖氏一樣的困境。

陸舒雲瞠目結舌的看著電視,好久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問:“生嚴,你,你是怎麼,怎麼做到的?”

肖生嚴一把將她拉到懷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說:“我將計就計,重新設了個套,讓穆鐵以為肖氏快要完蛋了,然後,在最後關頭絕地反擊。”

陸舒雲知道,肖生嚴說的看似簡單,其實過程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萬劫不復,原來,那些天他忙成那樣,就是在安排這件事。

“生嚴,我好後怕,不管什麼時候,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幸福的活著,就夠了,錢財什麼的,身外物,我真的不在意啊。”陸舒雲說。

“傻女人。”肖生嚴胡亂的親吻陸舒雲的額頭,眼皮,鼻子,嘴巴,心中柔軟的一塌糊塗,這個女人,總是用她最真的真心打動他,像毒藥一樣,無孔不入的滲入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無可救藥了。

“傻男人。”陸舒雲環抱著他的腰,只覺歲月靜好,願與此人相擁白首,不離不棄,幸福永遠。

經歷了這麼一場劫難,肖氏以守信用的商家重新贏得了客戶的信任,陸舒雲忙著用抽來的捐款建立了一項慈善基金,專門用來救助那些得了絕症,看不起病的兒童們。

當然,水政委的錢她還是還回去了,太多了,心意太重,她承受不住,而且,她怕水曼雲的怨恨會更深,父女之間,哪有隔夜的恩仇啊?

穆氏破產了,當陸舒雲知道這個訊息時,穆鐵正在街上被憤怒的職工圍攻著,有人在向他砸西紅柿,有人向他砸雞蛋,還有人惡言惡語的咒罵著。

陸舒雲在去學校的路上看到了這一幕,不知怎的,心裡很難受,如果今天,敗的不是穆鐵,而是肖生嚴,他會不會也像穆鐵一樣,在大街上受到圍攻,陸舒雲就一陣陣的後怕。

肖生嚴那樣驕傲的人,絕對受不了這種屈辱,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穆鐵和肖生嚴是同學,除了比肖生嚴狠毒冷血一些外,其實在某些方面還有一些相似之處,最大的相同處就是驕傲。

所以,當陸舒雲看到穆鐵面無表情的從失業職工中間經過,臉上掛著詭異的笑,眸子中盛著萬年寒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時,她覺得很難過,這是不是叫做咎由自取?

如果他不想著對付肖生嚴,如果他不是那麼冷血無情,也許,他現在就已經娶了秦鳳為妻,過著幸福的生活。

所以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貪慾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它可以將一個原本善良的人,變得面目全非。

陸舒雲的車靜靜的停在一邊,車窗搖下,她帶著悲憫望向穆鐵,看著他一步步艱難的向前走,忽然,他的視線準確無誤的向她這邊瞥來,離得這麼遠他竟像是看到了她一樣,咧唇輕笑,帶著幾分詭異,幾分邪魅。

陸舒雲迅速搖下車窗,不知為何,這樣的穆鐵讓她覺得害怕,她不想呆在這裡,只想快點兒離開,去學校學習。

剛要發動車,她便看到前方不遠處駛來一輛加長版的黑色常務車,穩穩的開到穆鐵身邊,將他拽上了車。

從這一天起,穆鐵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陸舒雲和肖生嚴再也沒有見過他,可是,兩人都心知肚明,以穆鐵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日捲土重來,完全有可能。

塵埃落定,日子過得平靜和安寧,陸舒雲心無旁騖的學習,考研統一筆試無驚無險的平安度過了,不久後便出了成績,她的分數超過分數線幾十分,只要面試過關,被a大錄取,是完全沒有懸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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